第五十五章 偷情老王
(1)
为了组建新机构,整合传媒业务,我开始不停地往返于深圳广州两地。
新机构的总部设在广州,现在又是刚刚开始整合各方资源,许多具体工作十
分繁杂,所以,我留在广州的时间多,回到深圳的时间少,虽然乘坐深广铁路的
直达列车十分方便,两地单程也只不过是两小时左右的时间。
阿娇已经知道了我的工作变动,对于我的调动,既有理解和欣赏,也有对我
不能陪在她身边的无奈。不管怎么说,还是一如既往地对我关心体贴,对我好。
她说只要我回深圳,就住到她这里,两人还是象从前一样生活。这一点,让我的
心也宽慰了不少。
因此,我不在深圳时,也依然和阿娇依然保持着电话联系。阿娇在电话中依
然提到老王,还有那些做生意的老板们。她说他们对她都很好,经常过来看她,
送一些生活用品给她。
我知道阿娇生性淫荡,我不在深圳时,老王很可能会填补我的空缺,成为阿
娇的性伙伴。但我依然自信地认为,阿娇不会跟老王谈感情,两人的关系只限于
性关系。她与老王的那些糗事,只会停留在男女性交的层面,不会上升到个人感
情、托付终生的层面。
但是,让我意外的是,不久以后,我还是发现了阿娇与老王之间,不仅仅是
那是我回到深圳后,在阿娇房里发现了一个打火机。我认识,它是老王的。
可能是老王来过,丢在这里忘记了带走。
其实,老王来找阿娇,只要阿娇自己坦然告诉我,并没有什么大了不起的事
情。但她却瞒了下来,这说明她与老王之间一定有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更深层次
的关系。
进一步发现老王与阿娇别有隐情的证据,也是后来在阿娇那里看到的。由于
我心里一直存有老王的情结未解开,所以也特别在意阿娇对我的态度。
那一天,我在阿娇屋里,剩她在厨房里做饭,悄悄地拿起她的手机,翻出了
她最近收发的短信。
收信箱,老王:阿娇,昨天爽不爽?
发信箱,阿娇:爽。
收信箱,老王:还想不想要?
发信箱,阿娇:要。
收信箱,老王:那你等着我。我们再找机会玩。不要告诉强哥。
发信箱,阿娇:好。
看到这些内容,我心里不由得一颤。
(2)
那一晚,我与阿娇在床上一番颠鸾倒凤之后,故意问阿娇,我不在深圳的时
候,老王来过没有。阿娇说没有。
显然,她在说谎。
我没有说破偷看了她的短信的事情,更不想为老王的事与她摊牌。即使双方
要分手,也不是现在的事,更不应该是为了她与老王的事。那样的话,我这个人
在她心里就太没有肚量和口味了。
不知为什么,她越是掩盖,越是说谎,我就觉得她越淫荡,越可爱。我只要
一剥光了她,与她上床做爱,脑子里便幻想着她背着我,与老王调情的种种情境,
在床上搞她也就越觉得痛快,舒爽。
阿娇性生活的不检点,也让我的道德品格变得越来越脱离正常人的思维,变
得越来越猥琐和无耻下流起来!
(3)
我回深圳向社里领导述职的第三天,正好是周末,我坐在屋里看电视,阿娇
在外面厨房里做饭,突然老王来了。
我坐在屋里没出去,只听到阿娇在外面厨房里责备他:" 你怎么过来时,也
不打个电话?"
老王笑着说:" 想给你一个惊喜呀。你看,我给你买了一桶大豆油。"
阿娇小声说:" 强哥回来了。"
老王显然毫无准备:" 是嘛?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阿娇小声嘱咐他道:" 我也不知道你要来呀。等会说话注意点啊。"
阿娇说这话时声音很小,我用了好大力气才听明白。
" 知道知道。" 老王回应着说,推门进来。
" 啊,强哥,你回来啦!怎么样,听说高升了啊!"
我说:" 哪里,哪里,还是和从前一样,只不过是工作的地点变了而已。"
老王笑着说:" 你看我这来得也不是时候。要是知道你回来,我该带瓶酒过
来,和你庆贺一番才对。"
我笑道:" 无所谓的。你来得早不如不得巧。来,既然赶上了,就坐在一起
吃吧。"
阿娇也进来,满脸堆笑,跟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的说:" 事先不知道你要来,
也没准备什么菜。"
老王到不客气,自己坐了下来。阿娇又从柜子里取出一瓶湖北出产的"劲酒",
那是我平时最爱喝的一种保健酒。
老王看上去,与离职之前相比,好像背有点驼了,但脸色却红润了许多,说
话时元气十足,还是那么的精神。
" 老王,脸色不错啊。" 我说。
" 嗨,都是喝酒喝的。我可能有高血压了。"
我又问起老王的公司业务怎样。老王说他的公司业务,进展得还可以,能够
维持。只是由于社会上面的人脉资源还不够广,所以还有点不稳定,有时有业务,
有时就没有业务。
老王说只要自己能够走顺,就邀请阿娇也入股,和自己一起做正常生意。我
听他这话时,感觉他好像已与阿娇商量过似的,信心十足。
阿娇当着我的面,对老王的提议只是笑笑,没有正面作答。
我观察到,阿娇在待人接物的礼节上,依然是把我当作是家里的老公,而把
老王当客人看待。比如帮我夹菜,帮我盛饭,我喝酒时呛了一口,她连忙放下自
己的筷子,帮我拍背,这让我在老王面前感到自己很有面子。
饭后,老王还没有走的意思。阿娇有点不乐意,拿话来摧他走。
老王好像意识到什么了,有些无可奈何,向我道了别。
" 强哥,你刚回来,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老王道别说。
阿娇一边向屋外推着老王,一边笑嘻嘻地对我说:" 我出去送送他。" 我躺
在床上看着电视节目。谁知阿娇这出去一送就是半个多小时,我心里原有的那点
猜疑与嫉妒之火慢慢地随着时间的推移又油然而起:这两个狗男女到底去哪里了?
在干什么!
(4)
阿娇回来时,我看到她脸上红扑扑的,头上的发型不整,胸前的衣扣也有点
乱,我就知道她和老王出去后是怎么回事了。但我依然压着愤怒,以一种轻飘飘
的语气问她:" 怎么去了这么半天?"
阿娇回答说:" 老王缠着我,不想回去。"
我追着问:" 那又如何?"
阿娇说:" 我就在三姐屋里,和他做了一场。"
我发现她在说这话时,眸子里依然荡着一股春情。
我一下子从床上跳下去,抱住阿娇的身子就往床上拖:" 你个骚婆娘,老公
在家里还敢偷人!"
阿娇笑着躲开我的吻,却顺势蹬掉了脚上的高跟鞋,一收双腿,和我上了床。
我酸酸地问:" 怎么样,和他做,爽不爽?"
阿娇笑道:" 哎呀,别人心里惦记着你,哪有心思和他快活?只是应服他一
下啦!"
我把她压在身下,凝视着她的脸蛋儿道:" 是吗?那你的脸红什么?"
阿娇笑道:" 天气热嘛,脸当然红。"
" 是吗?那让我摸摸下面看。" 我说着便伸手摸向她的私处。
" 哎呀,人家还没来得及洗身子呢,骚死了。"
我牢牢地搂住她的细腰,伸手往她下面一摸,果然热热的,湿湿的。于是淫
邪着说道:" 不洗更好。有他的精液在里面,搞进去更滑溜。"
" 真是个流氓啊。" 阿娇抛着媚眼,但只是象征性的扭了一下腰肢儿后便放
弃了抵抗,红着脸,吐着热气,躺在床上,任我所为了。
我伸手去脱她的裤子,随着她的裤腰从她的小肚子往下面的大腿滑去,她的
光溜溜的肚子露了出来,毛茸茸的阴部也露了出来。我往上一看:哇!淫水已经
出来了,沾在细细的阴毛上。原来阿娇比我更想要。我想这可能是刚才在三姐房
里和老王做爱还没有尽兴的缘故吧。
" 好骚唷……" 我望着她下面那个美丽的小肉洞道:" 来,让我好好的操操
你……" 我一边说,一边张开了她的两条大腿,将我坚硬无比的小弟弟给她插了
进去。
" 啊……" 阿娇轻快的叫了一声,然后伸出双臂,搂住了我的脖子。
真滑呀,感觉阿娇的阴道里面真是滑溜溜的,阳具在里面进进出出的,毫无
一点摩擦的阻力。但正是这种湿润,这种滑溜,却将我的鸡巴越泡越硬,越泡越
粗,我自己都感到了那种" 胀" 的感觉。
两个人的性器持续地碰撞,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声音,好像猫儿狗儿用舌头舔
水喝发出的声音一样。
阿娇可能有了感觉,她闭着双眼,脸蛋儿红红的,比刚才进来时更红了。可
能是刚才她和老王在三姐屋里偷情时心情紧张,没让老王操爽,或者还虽然高潮
了,却还留有余兴,这一会儿,让我这么一弄,她的性欲又被调动了起来。她开
始哼哼起来,两条手臂环抱着我的腰部,两只脚不停地在床上蹬踢着,摩擦着。
我一边在她体内不停地抽插,一边拿话逗她:"说,刚才老王是这样操你吗?"
"啊……" 阿娇不答,只是哼哼着。
" 说,是这样用力的吗?" 我凝视着她的俏脸蛋儿,鸡巴插在她的阴道里,
突然往里面狠狠地一捅,弄得她的两只乳房象波浪一样的同时向上一荡:"是这
样吗?"
" 嗯……" 阿娇还是美美的哼哼着,不回答我的问话,只是暗暗用力,收缩
着阴道里的肌肉来夹我。这个骚娘们,只要我一提老王,她就暗自用劲地搞我。
我凝视着她的脸蛋儿,两腮红红的,脑门上沁出一些汗渍,也飘着几丝乱发。
她忽然微微睁开眼,发现我在观察她,于是微笑着,向我抛来一个深情的媚
眼。那神情,既妩媚又淫荡。与她做爱,就是舒服。难怪那么多男人,只要上了
她的,就不想再离开她。如果电视台有评选" 天下第一淫女人" 的活动,我绝对
投她一票。
想毕她刚才和老王做,也应该很爽。不然她不会不回答我。这样想着,我下
面就有反应了。龟头痒痒的,要射了。一种她曾被老王占有,但又被我重新占有
的那种原始情结越来越强烈,那种要在她肚子里撒下我的种子的欲望也越来越强
烈,我的腹部不停地拍打着她的小肚子,终于要到临界点了。
" 骚老婆,我要射了,要射给你了!" 我情不自禁地趴在她身上,喊了出来。
" 快,快射给我!" 阿娇也叫喊起来,同时将两只脚撑在床上,并拢双腿,
挺起她的屁股,让她的小肚子迎着我的冲撞,两人性器相撞所发出的" 啪啪" 声
音更响了。
我感到了她在收缩着阴道里的肌肉,我同时还感到了她的腰部的扭动。她能
这样,让我感到了她对我的真爱。
" 啊——" 真他妈的刺激呀!我真的感到坚持不住,马上就要喷发了,忙用
手按住她的屁股,不让她再动下去。她却改变了方式,以更加有力的左右扭动来
刺激我的阳具。在她疯狂地扭动腰部和阴道痉挛了十几下后,我终于没坚持住,
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上喷发了。阿娇这会儿没有再动,静静地体会着男人插
在她体内的那个物件的跳动和一股又一股往她身体里喷射的热精。
等我射完了,舒了口气,柔柔的问她:" 你怎么啦?为什么不停啊?我都没
控制住就射了。"
她说:" 我被你操,感觉很舒服。我就是想让你快点射给我。我喜欢你在我
里面喷射的那种感觉。"
我突然说:" 以后,老王要是再来找你,你和他也不用去你三姐房里。你们
就在这里搞,我在旁边看着就好。"
阿娇笑骂道:" 变态呀,你!"
我笑了:" 其实如果有机会让我变态一下,那也是一种人生的体验。"
两人正说着私房话,突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手机的音乐声,把我们都吓
了一跳,是她的手机有电话来了。
阿娇光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去接电话。在她爬起来的时候,我射进去的精液
从她的阴道口流了一些出来,沾到她的屁股上和大腿上,不知道床上有没有。
她一看电话号码就说:" 你别出声,是老王的电话。"
妈的,电话居然是老王打来的。老王不是刚走不久吗?
我没有乱动,只是默默地用卫生纸擦着她的阴部和大腿,帮她清除流淌出来
的精液。
老王先是问我走了没有。阿娇笑着瞟了我一眼,用很平静的语气对他说,我
还没有走。可能要在深圳住几天。然后他们又说了些别的什么事,阿娇就把电话
给挂了。
阿娇关掉电话,光着胴体下了床,到卫生间去冲洗自己。在她做着这一系列
动作时,我看到了她的二只奶子在不停地晃动,她的屁股和大腿上的白肉在不住
(5)
说实话,虽然她已经30多岁了,而且生过孩子,但真的看不出她的实际年
龄来。乳房丰隆饱满,乳头翘翘的。腰也是细细的,白白的屁股充实而圆润,浑
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雌性的气息。
我想这样的性感体形,与她频繁的与男人交媾,不断地从男人身上得到雄性
看她这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的爬上床来,我的阳具一下子就有反应了,
微微的竖了起来。
她爬到我的旁边躺下,头枕在我的胸口,就用手抓着我的阳具轻轻抚摸。我
也顺势用手摸她的乳房,轻轻捏着她的奶奶头说:" 宝贝,帮我吹吹吧。" 她了
解似的笑了笑,没说话,就趴到我身下去了。
午饭后,她不仅和老王做一声,又被我操了一场。现在,她依然保持着对男
性的渴望。
我和她是刚刚做完不久的,我的阳具上还沾有不少她的淫水和分泌物,龟头
上也还留有精液的残留物。她就这样不嫌不弃地含在口里,她这种对性荷尔蒙的
向往与追求,真是令我吃惊。
老实说,对刚才老王的那个电话,我是耿耿于怀的。俗话说,母狗不翘尾,
公狗难上架。老王能沾上阿娇,并不完全是老王的错,应该与阿娇自己离不开男
人的淫荡也有关系。
阿娇不停地用舌头吮吸着,像一个婴儿的嘴那样,吹的技术真是很好。她的
小手也没闲着,轻轻地揉搓着我下面吊着的卵蛋。很舒服,很爽快。雄性对雌性
很快,我的阳具就又坚硬了起来。
我是半靠在床上的,这样有一种" 居高临下" 之感,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怎么
帮我吹的。我向个君王那样,傲慢地张开双腿,她就像个女仆一样,趴在我身下
的床上,头部位置正好对着我的阳具。她抬头很放浪的看着我,双手还抓着我的
阳具慢慢的抚摸。
见我冷冷地微笑着,她低下头去,开始从我的卵蛋上舔了起来,轻轻的用舌
头舔我的蛋皮,温柔的含住两个蛋蛋吮吸。然后就慢慢往上舔,顺着棒子一直向
上舔,舔到龟头下面的伞状物就停住了,接着又开始向下舔,一直舔到根部后再
向上舔,来回的舔,就是不舔我的龟头。我知道她是故意这样的,想把我搞兴奋,
等会儿可以再继续全力的搞爽她。我也不说什么,就看着她怎么吹。她就这样一
会儿横着一会儿竖着来回的舔,舔到龟头下面的伞状物就打着转,还是放着龟头
不碰。我的阳具已经涨的不行了,龟头的马眼也有了一点透明的分泌物流了出来。
她也看到了,于是用双手抓着阳具,抬头很风骚的看着我说:" 哎呀。你也
流水了,还是透明的。" 然后她就用舌尖轻轻的把我马眼上的那点分泌物舔进嘴
里。
看我没说话,她白了我一眼说:" 讨厌。每次都要人家舔半天。" 说完就一
口含住我的龟头,用嘴唇包住龟头后,用舌头快速的在整个龟头上面打着转的舔。
真是太舒服了,我的阳具忍不住也跳了两下。这时她又开始把阳具往里吞了,
慢慢的我的阳具一点一点消失在她的小嘴里。虽然她还不能全部吞到底,我却有
了" 深喉" 的感觉。
就这样,一会儿是深深的吞,一会儿是浅浅的舔,搞得我的精神也高度集中
了。
过了一会儿,也许是累了,她停了下来,一边用舌头轻轻的舔龟头,一边用
满含春情的媚眼瞟了我一下,说:" 还要吗?"
我说:" 还要。我要你一直把它吹出来!" 此时的我,真是出于对刚才那个
电话的报复,所以并没有刻意的去控制自己,在她花样百出的调弄下,我很快就
达到了那种发射状态。她也感觉到我阳具的变化,知道我要射了,于是更卖力地
吞吐起来。我终于忍不住,双的按住了她的头,把她的脸定住了,让一股股精液
全都射在她的小嘴里。
以前我也口爆过她,每次都是等我射完,她就把精液吐掉。看她要起身时,
我说:" 不要吐掉,吞下去。"
她就愣了一下后,我随即就看见她喉咙吞咽了两下,把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
她抬起头,嘴角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对我说:" 这下你满意了吗?老
公!" 阿娇作为女人,其实很敏感,知道我是对老王那个电话不满意,所以对我
百依百顺。
我也无言以对,就把她抱过来,两人倒在床上。我们谁也没再说话,就那么
温情地互相抱着,其实当时我也不知道可以再说些什么,因为我不知道她的未来,
到底是属于我,还是属于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