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神弃
谷地历3420年,帕提亚1543年。
兰顿平原。
血腥的气息隐隐地潜藏在万物复苏的春季,在这个生灵迫不及待地结束蛰伏,恢复往日生机的季节,在帕提亚王国东侧的兰顿高原一带,对生命的收割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快一些!你们这些猪猡!”一个身着甲胄的骑士驱马靠近长长的辅兵队伍,不由分说地就扬起了鞭子冲着辅兵的头顶和背部抽打了过去,当场便有几个辅兵吃不消,哀嚎了起来,但是这样的哀嚎反而让骑士更加不耐烦,他有些愤怒的声音从头盔底下瓮声瓮气地传了过来,“你们这群蠢货,邪教徒随时都可能发起进攻!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们!”
“也不会有人真的打算救我们的。”一个中年汉子显得有些愁眉苦脸,如此低声地小声抱怨。
“嘘,老赵,你不要命了。”他身侧的一个人低声提醒,“白皮怎么可能管我们……不像拜尔斯人一样把我们直接杀掉就已经很好了。”中年人随即不在说话,看了一眼那个身材高大的骑士,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如果有人看到这群运送粮食和水的辅兵队伍,他会发现辅兵队伍几乎都有一个显著的特征,那就是黑色眼睛和黑色头发,以及暗白色的皮肤,而战兵队伍里这样的人就十分地少见了。
他们就是黄种人,是神弃之民。
世界上有六大自由民种族,高等精灵,人类,矮人,半身人,龙裔,兽人,而人类不仅是种族数量毫无疑问地居于榜首的种族,也是最特殊的,其亚种的差距最大而最难以研究的种族。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黄种人。黄种人的数量几乎是人族内部分支最多的种族,然而他们却惊人地对魔力没有感应,连最基本的魔法学徒都无法成为,不仅如此,她们似乎与这个世界的神祇是绝缘状态的,他们的祈祷根本无法得到神祇的回应,似乎这还不够糟糕似的,黄种人对斗气的修炼也出奇地差劲,对斗气的修炼直接关系着战士体质与战斗能力,一个拥有斗气的战士可以很轻松地击飞四五个普通士兵。
对黄种人的压迫贯穿了自从蛮荒时代以来的一切历史,糟糕的魔力亲和天赋,差劲的修炼天赋,使黄种人几乎很难通过战争获取自己的地位,唯一值得称道的使他们的生育能力和种性强韧,在如此巨大的人口前提下还是会有一些例外的,能够修炼斗气的黄种人进入军队,成为战兵,在一些比较开明的国家获封为骑士甚至贵族,尽管最多也不过就是子爵。
“喂,你!”骑士突然看到一个黄种人少年漫不经心地晃荡了过来,他的身上竟然是一身简单的皮甲,体型精悍,看上去似乎是少见的黄种人战兵,不知道是哪个家族军队的,身上没有佩戴对应的贵族家徽,但是他显然也不是骑士,依旧只是平民,慢慢悠悠地在附近游荡顿时引起了执法骑士的不满。
脱离战位,这是很严重的罪责,再加上不过是一个不足为道的黄种人,执法骑士本来就因为对黄种人产生的烦躁在此时似乎找了发泄口,他体内的斗气流转了起来,狞笑着走了过去。
少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在一众辅兵不忍直视或者瞪大眼睛的惊讶里他猛然抬头,迎着那名执法骑士抬起了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怎么?找我有事?”
“啧……”执法骑士看着那张脸,有一瞬间几乎误认为站在面前的是一个秀气的女孩儿,少年的身体称得上强健,但是肌肉并不如同寻常的修炼斗气的战士一般夸张,而是精悍的类型,执法骑士脑海里对这张脸顿时产生了几个阴郁的想法,这家伙该不会是某个贵族的男宠吧?但是身上既然没有佩戴着徽记,那……说不定只是某个低级军官的男宠,呵,这不就好办了,如果只是这样,他大小也算是一个小贵族,玩弄一下这个漂亮的娈童似乎也不错,下手时别打坏了他那张柔软而干净的脸蛋就行,那张可爱的嘴巴还要用来含弄自己的鸡巴呢。
“原来是一颗小糖果……你叫什么名字?跟着谁混?谁让你私自脱离战列的?
……该不会,你是什么邪教徒的内奸吧?跟着我回去,让巴勒特家族的托雷克大人来好好审问你一下……”
“不必了,大人,即使我真的有那种癖好,一根毛毛虫也是满足不了任何人的需求的。”
少年的这句话让执法骑士呆立当场,不少附近偷偷放慢了脚步留在这里看热闹的辅兵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从来没有黄种人,敢如此大胆地出口侮辱一名有贵族封号的骑士!哪怕他自己是贵族也不行!执法骑士托雷克顿时恼羞成怒,他现在不仅要占有这个漂亮的少年,还要狂暴地奸淫他!把他的直肠撕裂最好!
一声暴喝,托雷克的身上散发出对普通人而言极具压迫力的气场,那是斗气直接在体内全力运转的标志!他大踏步地直接压了上来,给人恍若一座小山的厚重感,他感觉到力量在自己的体内迅速攀升到了一个巅峰,在愤怒与渴望施暴的兴奋情绪的刺激下他直接来了一记肘击!
这记肘击选择的角度与力道都恰到好处,符合一个四级战士等级,因为充足的体能训练与武技训练的而能控制好全身肌肉的合适发力的战士的一击!按照他的估计,少年在一个呼吸之后就会被这一记肘击砸中腹部,然后痛苦地宛如一只可怜的虾米弯下腰并发出可怜的,激发出人的各种遐想与欲望的哀嚎!
托雷克似乎发现时间流速一下子变得很慢,从自己的身体的动作,到他能感受到的气流,远处的黄种辅兵们所发出的切切私语,天空中飞过的鸟儿,以及树梢上随风舞动的树叶。这是斗气全力运转时,大脑同样被斗气增幅,神经反应速度骤然提升的效果,也是化用斗气进行战斗的战士与无法运用斗气的普通人的最大差距所在,据说在高阶战士的眼中,连火焰燃烧起来的全过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仿佛骤然失去了应由的速度。
托雷克自问修习一生也几乎一定地达不到那样的层次,但是教训眼前这名不知好歹的少年的本钱他还是有的,不仅有,而且很大!
不正常的事情是,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他似乎看见少年眨了眨眼睛,以一个正常的速度。
斗气失去控制了么?并没有,他依旧可以感受到斗气流畅地在体内流淌,往复循环,这证明自己的斗气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但是眼前的异象让他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随着少年轻松自在地开始活动筋骨,他的大脑似乎在被巨魔放在铁砧上用他们的大铁锤使劲的捶打了起来,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个少年的时间流速非但没有变慢,反而还更加快了!不,时间的流速是没有改变的,改变的是少年的真实的速度!
少年一瞬间从原地消失,托雷克仍然没有恢复思考,下一秒巨大的撕裂的疼痛感从裆部传来,时间的流速在他的眼里也同样一下子恢复了正常:斗气的正态循环被打破了,被外力攻击所击破的,而攻击的部位狠毒无比,正是他那可怜的,此时说不定已然破碎的睾丸。
他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呼,当场跌倒了下去,他感觉到自己根本无法再思考,巨大的疼痛让他只能一声声地从喉咙里发出宛如正在杀猪的哀嚎,少年则饶有兴趣地蹲下身子观察着他混杂着痛苦与恐惧的眼神。“嗯?大人看上去可不如刚才一样精神啊?怎么,这是什么不服气的眼神?小爷这一脚已经算留情的了,如果不满意的话小爷不介意连着你那根鼻涕虫一起踹废哦?”
“托雷克……你这混蛋,肮脏的猪猡!你怎么敢攻击执法骑士!”刚才在周围准备看少年笑话的其他执法骑士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想来是这个拥有斗气的少年趁托雷克轻敌,直接无比阴狠地进行了这样的攻击,他们顿时产生了极大的愤怒,斗气流转,各种武器被他们从剑鞘中拔了出来,准备把这个卑贱的黄种猪猡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他们怒吼着冲了上去,扑向那个少年,眼中燃烧的是尊严被践踏的深刻的愤怒,高贵的神民怎么可以被神弃之民,卑贱的黄种人如此侮辱,哪怕是少数的黄种人贵族也绝不敢如此!
一连串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无数气旋从少年的身边浮现,气旋急速地转动,似乎在被什么力量驱使,又被束缚,失去了束缚的气旋直接爆炸开来,将已经冲过来的三名执法骑士当场炸飞,他们只感觉到一阵气血翻涌,眼前的事物天旋地转,他们先是被掀飞到了天上,又被重重地摔到地下,一口鲜血都要当场喷溅而出,而那个少年则被一道气流屏障保护在中间,根本没有受到爆炸的气旋的影响,而离得远的执法骑士见状也连忙停下了脚步。
这是两个3阶法术,旋流弹与气体屏障,能在一瞬间就同时释放出两个三阶魔法的施法者其本身的施法水平一定是超过五阶的!
一个窈窕婀娜的倩影奔了过来,那是一个美丽的妇人,柔顺的波浪状金发贴合在她颈部与脸颊滑嫩的奶白色皮肤之上,腰肢柔软,体态丰腴,修身的法袍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之上诱人地吻合,那宽大的圆臀,收缩的腰肢,半露的酥胸更是容易吸引贪婪的目光,随着她急速奔来的动作,那一对沉甸甸的又毫不下垂的乳房在空气中摇晃,以及她身后的宽厚肉臀更是抖出了臀波,法袍的底端没有遮住她的低跟皮鞋与脚,骨肉匀实的脚丫被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反射出淡淡的油亮光泽,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她猛然抬头,露出的是一张美丽的鹅蛋脸,精致的容颜,剔透的嘴唇,显得宛如晶状的质感,但是这张脸却足够让围过来的执法骑士们顿时陷入恐慌。
“泰格里斯女士……您怎会……”一个没有被魔法波及到的执法骑士的声音变得无比难堪。宛如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能从喉咙里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如果不是我亲自来,还不知道你们这群粗俗无礼的家伙要对我的贵客做什么呢!”美貌的妇人微微蹙眉,冷冷地甩下这一句话,让几个执法骑士呆立当场。
神纹家族的单身贵族,寡居多年的贵妇,安娜·泰格里斯,竟然在说这样的话?面前这个卑劣的神弃之民,竟然是高贵的神纹家族成员的“贵客”?
所谓的神纹家族,指的是曾经出现过伟大的神选者的家族,神祇在人间挑选使徒,而使徒就是所谓的“神选者”,他们往往在背后神祇所掌管的神域中获得极大的神圣亲和度,成为一个国家的重要支柱,而他们的后代则会遗传上他们被神祇挑选中的标记,也就是“神纹”,神纹的遗传随着血统的开枝散叶而日渐稀薄,但是后代之中一定会有人继承完整的神纹,神纹具有天赋赐予的能力与祝福,使具有神纹的人具有种种相关神祇所具有的神奇能力,如果一支军队具有足够多的神纹者,那么这支军队就足可以称为各国各族的“噩梦”。
如果不是600年前神秘的“神谴”,使艾伯伦世界大量的神纹家族成员消失,如今的各大国应该具有更多的神纹家族与神纹者才对,但是自从600年前的神秘的“神谴”事件之后,神纹者的神纹继承似乎也出现了什么问题,各大教会的高阶神职人员想要聆听神谕,以获知神祇降下惩罚的缘由,但是各神祇却唯有沉默以对,并没有说明如此做的缘由,神纹家族的横来之祸即成为了各大教派也难以参悟的神圣谜题。
如今的神纹家族少之又少,但是军队出征这种事情,特别是剿灭邪教徒,神纹家族还是会派家族成员随行,教会宣称神的使徒的血脉在这里,神祇的目光也许时不时地会扫过这里,为对伪神的清除工作赐福。
泰格里斯家族的神纹是生命女神神纹,其当今的家主迪贝拉则是如今的生命女神教会的圣女,而帕提亚王国则奉生命女神为国教,迪贝拉是除了皇帝查理五世之外,帕提亚王国最具影响力的大人物。
面前的这位安娜虽然没有教会地位,但她是神纹家族成员,是迪贝拉圣女的姊妹,是一名恐怖的5级施法者,一个人可以充当一支小型军队的恐怖人物,这样的人实在不是寻常贵族可以惹得起的,而更重要的是他们属于帕提亚王国的东境军团,而东境军团的主导者正是泰格里斯家族!
美貌妇人的冷言冷语虽然不至于让几个执法骑士吓得跪下或是怎样,但是这样的不友好态度实在是让人心生惊惧,不知道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如此袒护这样一个神弃之民,即使是作为男宠都不该如此,安娜的美貌在东境也算小有名气,找到年轻英俊器大活好的伴侣怎么也不会太难,出身高贵又具有上述条件的贵族子弟也并不是没有,觊觎安娜夫人的家境与地位的就更多了,可是安娜夫人此时此刻的表现不像是一名稳重的贵族夫人,而是一个情郎被人欺侮的女儿家作态。
更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是,一转头,美貌妇人就换上了一副堪称柔媚的神态与目光对上了少年,“云儿,没有受伤?我的魔法控制得可还巧妙?”
少年舒展了一下筋骨,微笑又带着一丝懒散的语气说道,“非常巧妙,亲爱的,你的魔法控制技巧简直是炉火纯青,我都猜测你应该是奥法女士的选民而不是生命女神的了。”
在一众骑士惊愕的目光中,少年的手肆无忌惮地搂上了安娜夫人的柔软腰肢,可恶的脏手甚至伸向了安娜夫人的美丽翘臀!他故意用手在安娜夫人那在修身法袍的笼罩之下显得更加柔软而浑圆的丰实臀瓣上揉搓了一把,让几个指法骑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更让在场的骑士所不能接受的是,那可恶的黄种小子如此放肆,美丽端庄的安娜夫人除了露出更加甜蜜的勾人心魄的笑容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任何反应。
“他妈的,这黄种小子到底给安娜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即使是男宠,盛夏大陆来的黑种人奴隶也才是主流选择和娱乐吧?”为首的执法骑士如此嫉妒和阴暗地想着,但是既然安娜夫人已经明确表现出了如此明显的保护倾向,他们也犯不着冒着拂了夫人“雅兴”的风险去办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他恭敬地躬身行礼,“原来这个年轻人是泰格里斯家族的贵客,倒是在下的部下莽撞了,在此诚挚地对安娜夫人道歉,望夫人不要见怪。”
安娜夫人置若罔闻,连看也没看他一眼,反而转过头来倚靠在少年的胸膛上,“云儿武技高超,不用和这群什么也不懂的人一般见识,过会儿云儿和我回营帐休息就好,啊……云儿想怎么处理这个人呢?”
少年的手掌在安娜夫人的丰臀上啪地一抽,叹了口气说道,“我说我想让他被剁碎了去喂野狗和邪教徒,但是既然是什么贵族子弟,这番话说了和没说也是一样的,即使是你姐姐也不能随意处置贵族吧?那就不为难亲爱的了,给他点苦头吃好了。”
“帕夫利兰队长!听到了么?”安娜夫人转过来时神色又是一变,目光中带着让执法骑士队长难以忍受的鄙夷和轻蔑,他只能僵硬地以更加标准的姿态和礼仪来回应,安娜夫人宛如半个身子都酥得难以起身一般,倒在少年的身上,柔声说道,“云儿,我们就回去好了……人家还等着继续服侍你呢……”
“那就依了亲爱的……”
两个人在无声无息,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一侧的两名亲兵的护送之下离开了一片狼藉的现场,帕夫利兰阴冷的目光看两个人离去,突然转过头对已经看这场热闹看得停下来的辅兵队伍怒吼了起来:“还看什么看!你们这群寄生虫,贱骨头!
继续干你们的活!肮脏的贱民!把托雷克还有这几个脑震荡的送到神官那里!
愣着干什么?!动起来!“他挥足了斗气将手中的鞭子抽了出去,一个被抽中的辅兵当场被抽中,蕴含的斗气让他血肉爆裂,当场死亡!当下没人敢再围观,执法骑士们有的去帮忙护送受伤的同伴,有的继续呼喝起来,扬起了鞭子,想要效仿队长在这些可怜的辅兵头上发泄自己的怒火。
走远的少年却不经意间回了头,冰冷的目光不带任何感情地将这丑剧收在眼底。
……
营帐。
少年赤裸着上身,冥想修行,露出一身显得精悍无比的肌肉,虽然没有那么壮硕,但是显然也是别具美感。
“靠自己拥有超强武力来解决敌人,让黄种人赢得独立地位,显然不可行,也不牢固……难办的要点其实并不在我具体的个人强或者不强,对吧……杨云啊杨云,好歹你也是从更加先进的社会形态里过来的人,难道还幼稚地想靠什么过人勇武或者只属于某些个体的超凡力量不成……”
少年摇头叹了口气,有一个属于妇人的温柔又掺杂着情欲的声音说道,“云儿,夫君,水已经烧好了,过来洗浴吧,你的安娜还要服侍你呢。”
杨云排除了脑子里的一切杂念,无论如何,前世今生的他在女性身上的兴趣与心思是不会变的……爱护,呵护一切美丽的女性是这位少年的本能,他也温柔地回应道,“好的,这就过来,请亲爱的稍等。”
他三下五除二地将身上的衣物脱下,掀开了帘子,浴桶中的水已经加热好了,冒着腾腾的热气,安娜夫人面带微笑,对杨云招了招手,她脱下了法袍外衣,那柔软丰腴的身段,雪白嫩滑的大片肌肤,都暴露在了杨云的面前,似乎她在自己的身上涂抹了一层精油,魔力营造的照明法阵的灯光让她身上也有一层温暖的光,宛如镀了一层金一般,那对丰满的巨乳被文胸包裹住,却好像时刻要撑裂内衣一般。
下半身只剩下了包裹着肉感圆润的大腿与骨肉匀实的脚丫的一层黑丝裤袜,金发宛如变成了红色,而安娜夫人望向杨云的一对眸子中的深情更是让人难以忘怀,只不过这深情在她逐步把目光移到他的胯下时,还是让她忍不住露出来震撼的神色,“我虽然只有过我那个夫君一个男人,但是也见过仿制盛夏大陆的黄种人的尺寸所制作的淫具……即使是最大个头的淫具比起亲爱的这根……又黑又粗长的东西也差了老大一截……这也……太……”
“也许只有这样的亲爱的才会喜欢。”杨云走过来,慢慢地进入了浴桶,放松身心,目光转向安娜夫人,露出了一个戏弄的神情,安娜夫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一阵失重感和热量,这才反应过来是杨云使坏,直接把自己拉进来浴桶。
“呼……人家丝袜和内衣都没脱……就被你直接拉进来了……唔……”安娜夫人再次被杨云揽住腰,便是骨头也酥了,杨云的嘴巴吻上了她的后颈,吻上了她的美背,伸出舌头舔舐了起来,仔细地品尝着她甜美的皮肤,“穿着更美,更好看。何况我还要……”
他让安娜夫人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举起了她的肉感长腿,高高举起,让她把大腿夹紧,安娜夫人照做之后感觉到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直接插入了大腿合拢的地方,又从她的两条黑丝美腿之间探出了又粗又长的紫黑色龟头,狰狞的血管和看得很清晰的马眼让她呼吸变得急促,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脚丫已然被人握住,然后拉向一个她浮想联翩的方向,她感觉到自己的脚丫被热热滑滑的舌头舔弄着,又直接被含在了嘴里。
“哦……云儿……那里脏呀……不要……”
她有些无力地求饶,但是换来的却是对她的脚丫更加仔细和上心的关照。
“没关系……安娜宝贝……对我来说……你的一切我都愿意接纳……请把这……当做我对你发自内心的爱护吧……好吗……”少年温柔的嗓音加上温暖的水温,使这位中阶巅峰施法者显得有些眩晕,这是一种她在她第一个夫君的身上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快感,如今她都已经是妇人了才终于找到,但是为时未晚,她宛如娇羞少女一般说道,“嗯……云儿……夫君……不嫌弃的话,我……我也不能拒绝……”
肉棒在她的阴户上摩擦着,那粗大的富有热量的肉棒摩擦着两片肥厚的嫩肉阴唇,浓密的阴毛传来奇妙的触感,柔软的大腿夹弄着肉棒,让杨云感觉到肉棒被又软又热的滑嫩摩擦质感所不断地刺激,杨云玩弄着安娜夫人的脚趾,用手仔细摩挲着她的脚掌,这是一对属于养尊处优的美貌熟女的脚掌,他前世也无数次地玩弄过这样的熟妇的脚掌,却永远也玩不腻,自然,少女的脚丫会更好,但是对美妇人的关爱与怜爱以这种从对脚的欣赏开始,却别有一番趣味。他的舌头感受着她的肉实脚丫的蜷缩,把她那热热的脚丫含在口腔中仔细地吮吸,与此同时安娜夫人则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握住了那从双腿中间探出来的一大截肉棒开始撸动了起来,安娜夫人的手掌热热的,又带着温软的滑腻感觉,虽则技术生疏了些,但是凭借过硬的条件也足够让人舒服了,他感觉到快感在不断地随着安娜夫人对他的龟头又揉又捻又抚弄的动作在不断地积累,这种感觉真是美妙极了,一个美貌的妇人用阴阜和阴唇,以及那肉实的大腿夹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那根肉棒则被对方尽心尽力地服侍着,自己则在含弄对方对方的肉实脚丫,引得一个成熟美妇羞涩不已。
这些美丽的花朵才真是他要努力的开展新生活的动力所在啊,他发誓对安娜夫人,将来也许还会有其他人(毕竟他知道自己是标准意义上的滥情之人),永远地关心与爱护,既然他选择如此不公的方式来爱对方,那么对她们付出的心力自然也必须远胜常人才行了。
撸动了将近半个标准时间,那根直挺挺地的肉棒似乎还是没有一点要射出的迹象,却把安娜夫人累的手都有些酸了,杨云也好好的享受过了一把品尝少妇的脚丫的瘾,这才吐出来已经被口水浸透了的美足,他搂过了面前的美丽少妇,分开了她的双腿,让她直接把脚翘在浴桶的边沿上,两条长腿直接被分开,现在她的面前可以说得上门户大开,完全不设防,只等年轻的骑士冲锋驰骋进入她那神秘而温暖的神秘城堡,杨云也不客气,直接在她的裤袜裆部撕开了一个洞,那阴阜上的浓密阴毛,那粉嫩的肥厚阴唇,白皙的已经不能再被黑色丝袜所遮掩的皮肤,都已经在激动地邀请他快一点快一点地插进来。
“云儿,我好像要……快来,占据我吧……”
“亲爱的……我怎么能拒绝这样美丽的肉穴呢……”杨云盯着安娜夫人那已经羞赧地不行的脸颊,那里不只是羞赧,还有一丝期待,夹杂着三分情欲,只等着君来品尝采撷,杨云扶住了自己的粗大肉棒,让狰狞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已经变得滑嫩不堪的私处,直接一个挺送,直接压了上去,那根巨大的肉棒直接抵达了安娜夫人的至深之处!
“哦哦哦哦哦哦……啊……我的老天……这是,这是要死了么……我怎么感觉我上天了唔额……这就是夫君的打大几把啊啊啊啊啊啊……”
杨云在一瞬间只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极为柔软又极为紧实,充满了韧性的腔体之中!个中滋味十分地舒适,让他自己也忍不住浑身一哆嗦。安娜夫人的小穴结构颇为曲折,他一下子直接一步到了最深处,那宛如鸡蛋大小的硕大龟头直接顶住了安娜夫人的子宫口,他感觉到肥厚肉壁在挤压着他的肉棒,水汪汪的蜜穴此时只有一阵阵的抽搐,才能抒发被如此强健的肉棒直接占有的致命快感。
安娜夫人在他捅进来的一瞬间直接失去了知觉,那快感裹着她的意识让她高声淫叫,她的空旷土地已经好久没有被耕耘过,此时突然有了新的主人竟然也是一时之间难以适应,杨云直接搂住了她的腰部,抱着她站了起来,让她坐在桶沿儿上,伸出手伸进了她的乳罩,直接开始大力揉捏了起来!那雪白温暖的乳房实在是让人爱不释手,他还时不时地逗弄着她那粉色的宛如樱桃大小的乳头,让她的快感更加难以自制,杨云调整好了姿势,便开始了一阵针对她的骚穴的狂抽猛操!
“哦哦哦哦哦好云儿好夫君……你干死我了……骚逼被你干得越来越痒……你好会玩……呜呜呜我是夫君的人了以后夫君的大鸡巴一定要每天都来操干我的骚屄呜呜呜呜……”安娜夫人被干得直返白眼,那敦实厚重的肉臀则被杨云抱在怀里,随着一阵阵的疯狂操干而被撞起一阵阵臀波!她的精神也变得有些不正常,不复往日的温柔优雅端庄,而是一阵阵地高声喊出她平时根本连提都不敢提的淫声浪语!
高贵又妩媚的美熟妇已经是自己无可辩驳的禁脔,杨云需要爱护她,需要怜惜她,需要灌溉和滋润她直到永远!“安娜宝贝,我爱你,我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儿子,也是你的爸爸,你以后骚逼就尽情地让我来操干好了!”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抽插操干的马力,让安娜夫人在一瞬间便直接攀登上了新的高潮!!!
“啊啊啊……好……好儿子……妈妈的骚逼对你来说爽不爽……妈妈的骚逼只有你才能操干……妈妈能感觉到儿子的能干大肉棒在妈妈的小屄里越插越带劲……嗯嗯嗯好儿子的大肉棒大鸡巴插得更用力更来劲了啊啊啊啊啊……嗯好儿子好爸爸……儿子爸爸干死女儿吧……干死你亲女儿吧……”安娜夫人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整个人都失去了对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精神的控制权,已经完全地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已经完全的臣服于这个来历不明的神秘少年对自己的欲望!
安娜夫人又浪又骚的话语已经刺激的杨云完全把持不住了,他狂叫着再次不顾一切地捅插了起来!这一刻他无法再思考其他任何事物,只有安娜夫人,只有安娜夫人和她的绝美的丰满肉体!他搂抱着安娜夫人,宛如要开垦田地一般尽力地征伐着,驰骋着!
“好儿子!!!好爸爸……除了儿子爸爸之外从来没有人可以干到这么深的地方……女儿的废物老公根本干不到这种程度……只有儿子老公才能这样一下下的插人家的子宫口呜呜呜……好……好……儿子爸爸再快一点……女儿要到了……妈妈要被亲儿子干死了呜呜呜……”
安娜夫人此时已经完全成为了欲望的化身,什么也不顾了,就在这极致的抽插中发出一声声淫浪的叫声,水蛇腰不住得扭动,那肉感的雪臀也在主动地迎合着抽插!经过了连续七八次高潮,连续两个标准时的性爱之后她的美背向后弓起,双眸上翻,杨云见状也立刻加大了抽插的频率,让自己的巨型粗大肉棒得以在安娜夫人的绝顶高潮中陪伴着她,噗噗噗地射出了一股股浓精,足足射了三分钟才停下,安娜夫人的小腹都鼓了起来,他拔出肉棒,那精液便抑制不住地喷发了出来,流到了浴桶中……
一股魔力瞬间流动了起来,安娜夫人在一瞬间回复了精力一般神采奕奕,但是身体上的快感残留和疲惫感是无法消除的,她的容貌在一瞬间竟然看上去变得更加年轻,一股魔力充盈的感觉让虚弱的她不敢置信地抬起手,“怎么回事……儿子……妈妈好像在一瞬间突破法师等级了……对魔力的感知和控制,掌握……一瞬间就上升了截然不同的境界……嗯……体力也……嗯?恢复得好快!?”
安娜夫人有些不敢置信,疲惫感在飞速消退,充沛的体力让她感觉到仿佛经历了一次充分的进食与睡眠,精力也是,她几乎从未如此精神饱满,身体也没有了往日软绵绵的感觉,不仅恢复了体力,甚至还觉得整个人都焕发了生机。
“这就当做儿子送妈妈的见面礼,亲爱的妈妈。”杨云温柔地把她搂到怀里,在她那张美艳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第二章异乡
刚才的疯狂其实并没有给两个人的体力造成多么多的损耗,甚至于看到怀里只穿着内衣的美貌妇人那诱人的赤裸胴体,杨云还没有软下去的肉棒宛如补充了充足的活力一般再次给力的硬了起来,他体内的欲望因为安娜夫人的柔软身体依旧熊熊燃烧着,也许一会儿可以再行云雨之事。
但是只是单纯论现在,他突然有些想冷静一下,回顾他的故乡,毕竟,对这个陌生的奇幻世界来说,他不过是恰好捡回一条命的陌生人,过路客,也许现在因为怀里的安娜夫人他才能感觉到一点点真实。
是的,他并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甚至他怀疑这并不是同一个宇宙,如果物理规则在宇宙的所有区域都是相同的话,那么他就毫不怀疑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宇宙了。而他来自一个没有魔法,没有神祇的蓝色星球,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的故乡的社会形态所拥有的活力才远超这里目前来说可能还处于中世纪,在未来的几百年几千年也将永远属于中世纪的社会形态。
在他的故乡,他毫无疑问地应该归类为高级知识分子,除了有些滥情之外,他的生活几乎毫无瑕疵,他同时与八个女人保持着同居关系,在现代社会竟然建立起了宛如古代的后宫一般的秩序,此外林林总总的情人加起来也该有十多个,而他自信自己和每一个人都建立了恰到好处的来往规则。与8名妻子和12位情人的友好关系本来也应该随着自己的掌控而有条不紊地持续,或者自己会提前毁在桃花劫上,这都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不存在的神祇也仿佛嫉妒起了这样的生活,一场飞来横祸让他直接失去了这一切:因为一个酒驾司机的醉酒飙车,他被当场撞飞,最后的清醒意识中他竟然在后悔没有和自己深爱的女人们告别。
在一个神秘的混沌之海中自己仿佛游览了很久很久,突然有无数的光点附加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又突然恢复了自主思考的能力,并且进入了一个神秘的空旷房间,那时候他身上似乎穿着一身白衣,周围则是光洁的白色客厅,一切都是白色的,他简直怀疑自己已经到了天堂,而他面前的美丽女子则好像是一直坐在那里等待着他醒过来。
“真是一名恶劣的,罪孽深重的男人,谁也没想到满足条件,且漂流到我们这个世界一侧的灵魂竟然是一位滥情的男士呢。”
女子留着古典的柔顺长发,贴合在她的脸颊上,眉目中透露着一股母性的温柔,浑身被黑色的长袍所笼罩,长袍修身且贴合,她那堪称夸大的一对巨乳宛如熟透了的果实挂在那里,似乎在催促着人赶紧过来采撷,露出一片修长的脖颈,宛如优雅的天鹅,整个人透露出典雅的气质。
“被一个刚刚见面的陌生女子指责为滥情,我也略微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啊。”
杨云颇为好奇地审视着周围的空间,“这里是我认为的天堂么?抑或是别的什么我不了解的宗教塑造的人死之后灵魂会归来的地方?”
陌生女子的指责并没有让杨云感到什么愧疚或者恼怒,实际上他感觉到面前的女子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宛如他的长辈,甚至是说宛如他的母亲。
实际上杨云的第一次性爱就是由母亲而起,并且与自己的亲生母亲抵死缠绵过不止一次。但是让他久久不能释怀的是,在他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母亲也同自己一样因为一场意外而死,具体的来说是坠楼身亡,而他正是在那之后开始了滥情的道路,并且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觉得自己正是因为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儿才越陷越深。
“都不是,这是你因为你的亲人的召唤而来的地方,实际上你可以理解为这里是另外的世界,在你所处的世界之外,你因蒙爱的召唤而来,却必须担负起更加沉重的使命。”
“那么无论您是什么,第一精神,第一意志,第一推动,亦或者是神也好,您应该看得出来我是一个恶劣且懒散的男人,也许为了您我愿意接受这样的任务,但是恕我不能理解为何非得是我,并且……这个地方只有两个人,我也看不出来我们究竟在哪里,需要我做什么。”杨云冷静地如此应答,对面的沉静女子闻言便更加露出一个值得玩味的笑容,显得更加美丽,她沉吟了一下,一挥手,宛如全息影像一般的画面便被投影了过来。
杨云在一瞬间便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个宛如地球一般的巨大星球,但是根据大陆的形状他判断出来这是一颗不同于地球的陌生的星球,而让他惊讶的实际上是随着视角的不断拉近,他竟然看到了在天空中翱翔巡视的巨龙!传说中的巨龙!奇幻文学中永远不会缺位的巨龙!
随着将目光转向地面,他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奇幻的世界,矮人,精灵,半身人,诸如此类的各种奇怪种族……数不胜数,有一个画面似乎是人类的帝国之间的战争,他们的战阵之中保留着一支专门的神官团队,随着信徒的虔诚祈祷,神迹从云端垂直降下,无论是干枯的大地重新焕发生机,又或者是战士的士气突然狂热地提升,都是在他看来分外神奇的画面。
这是一个幻想世界,有他想象中的一切因素。
而在视角不断地寻找,径直来到了一个小山村,看到一个穿着破旧但是干净的长裙仿佛是要回家的娇美的人儿挑着一桶水的背影之后,杨云几乎立刻瞳孔地震,他的心脏也在不受控制的砰砰的跳动!
这是从他童年丧父以来,最熟悉的一道背影,那道背影的主人呵斥过他,亲吻过他,为他笑过,为他落泪过,在他通精之后则无数次地在他身下娇吟喘息过,杨云在青春期的一切狂热幻想都在她的身上获得过满足,而她除了提醒他注意节制之外几乎从不提出任何反对意见,只是尽力地满足他一切要求,在他春风得意地要开展一番事业回报她时她却因为一场意外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不要着急,我们继续看下去。”
母亲萧淑看上去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地美丽,似乎还要更年轻一些,她言笑晏晏地回家,放下水桶时却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从背后抱住,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开始交流,杨云隐隐约约地猜测这就是母亲在异世界的丈夫,没想到母亲因为意外而逝去之后其灵魂却没有消散,而是去了一个奇幻世界继续生活着,还结了婚再次有了孩子,也许这就是母亲正常开展的第二段人生,看上去还算得上幸福美满。
他嘴角露出来一丝微笑。
但是随即发生的事却打破了这个幻象。
门外停下了一辆马车,一个贵族从其中露出了半边身子,看到了母亲的倩影,直接伸出了一根手指头,指向了母亲,一个白人士兵突兀地闯了进来,拽着母亲就要把她拖出去,粗暴地拖着她的头发,丈夫想要阻拦,士兵毫不迟疑地拔出了长剑,一剑就把母亲的丈夫斩于剑下,径直地抓着她的头发出了门,一个男孩想要从门里跑出来制止,但是却被母亲哭着让他躲起来,杨云发现这个男孩竟然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不由得大为惊讶,杨云不可遏制的震惊与怒火让他顿时有把那个白人士兵砸烂脑袋去喂狗的冲动,但是他知道这里并不在母亲所处的真实世界之内,自己的一切想法和动作对母亲都是没有影响的,但这并不妨碍他的怒火。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真实发生过的?那个男孩……”“继续看完,杨云,那样对你才是有好处的。”
母亲即将被带出家门的一瞬间,异变突生,男孩似乎发了狂,抽出一把屠夫用的刀具就冲了过去,白人士兵一下子竟然跟不上他的动作,被他的刀刃直接在身上留下了无数伤口,鲜血喷溅,最后那把屠宰刀径直插入了他的喉咙,白人士兵震惊与惊恐的表情永远留在了脸上,径直向后倒去,其余的白人士兵也向门口冲了过来,男孩的动作似乎有些狂乱,但是又似乎是在跳舞,白人士兵们的钉头锤,双手剑,战斧无论如何也刺不中他,已经快成一道残影的男孩挥舞着手中那把屠刀,每一下刺击都会让那些士兵的身上多一道深深的伤口或者当场被割断身体上的一条动脉,仰头喷出血液倒在血泊里,五六个成年士兵仅仅在几个呼吸之间就丢失了性命。
贵族责令马夫立刻驾车逃离了这片宛如噩梦的地方,母亲则把浑身是血的男孩抱在怀里,男孩恢复了清醒,惊慌失措,看上去完全不理解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要比货真价实的士兵还要强大,母亲快速收拾了细软,带着儿子逃出了这片是非之地,他们似乎来到了另一片国土定居,儿子被强制入伍,并在对抗一群宛如不可名状的怪物的战斗中被一群奇形怪状的生物所斩杀,而视角转回去,依旧在村子里干着一些简单的手工活计的母亲看向天空,杨云有一瞬间几乎以为是母亲萧淑已经看到了自己,然而这终究只是错觉,母亲低下头去,继续做起了活计,浑然不知道自己唯一的倚靠已经在一片战场上无意义地牺牲……
“这中间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很多,请问您向我展示的只是过去发生的,无可改变的历史么?”杨云看着美丽的母亲时不时地露出担忧的神色,知道她在担忧什么,然而正因为如此他的心才感觉到更加焦虑与不可遏制地想要立刻去拯救母亲的冲动,他美丽的母亲,为了自己的儿子付出了一切的母亲,难道如今还要承受更多的,他连想象都不敢想象的苦难么?
“女士,我被您说服了,应该说此时的我深知没有别的办法,如果这只是刚刚发生的事情,那么使命也好责任也罢,或者说是如何如何的任务我也能接受,您是神祇或者恶魔或者其他的我不了解也不能企及的强大存在也都无所谓了:我现在只求您让我【进入】这个世界,拯救我的母亲。”杨云吸了一口气,冷静地说道,既然眼前的女士,或者女神有求于自己,那么只有表现得更加冷静,更加沉着才能有更多的合作价值,自己才有机会进入这个世界去拯救自己的母亲。
“单论灵魂的强大来说,你此时甚至要强于我,杨云,我不是你认为的,想要让你臣服于我的神祇,事实上,在您愿意接受使命的那一刻,我们的关系正好反过来,我应该满心欢喜的称呼您为【主】。”女子那迷人的嘴唇吐出让杨云更加迷惑不解的话语,“您应该感到更加喜悦的是,您的双眼所见证的历史只是正在发生,您的母亲还有您命中注定要纠缠的其他人也同样是刚刚要开始他们的未定之命运,您会重新成为您母亲的儿子,拯救她也拯救其他这个世界上的人们,请给予我们这群悖逆于神祇的狂徒们,以光明的希望,伟大的帝皇……”
……过后的事情就很突然,杨云就突然发现自己从死人堆里爬了起来,尽管身体虚弱不堪,但是好歹还能喘气,重伤的身体不知为什么竟然已经恢复到能走路并进行简单地劳作,而神秘的,连着自我介绍都没来得及做的女子则无影无踪,仿佛只是一场离奇的梦境,但是脑海中纷至沓来的众多记忆和在战场上醒过来的现实却让他明白这一切都不是什么梦境。
杨云发现这原本身体的名字竟然也同为杨云,不知道是什么平行宇宙的神秘关联,其记忆则安静地等待着他的查阅,而更多的记忆或者说很难称得上记忆的信息则毫无疑问是那个女人留下的,都是有关这个世界的基本信息,甚至包括复杂的地形与人文,高深的魔法理论,最卓越的战斗技巧,和修炼功法,他阅览了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基本信息,便暂时封装了起来,其余的其实他可以留待以后慢慢看,他的新的身体实在是太过于虚弱,按照标准的话虽然是先天斗气觉醒的三级战士,但是毕竟被砍过几下,真心受不住……而在之后他步履蹒跚地回到营房并自我检视了他现在附带的几个“神术”之后,他才终于确认了神秘女士的靠谱之处,虽然依旧没有什么硬实力的提升,但是几个技能实在是靠谱!
靠谱到他怀疑这精准投送的准头未免也太准,换了其他人还不一定遭得住这样的加持。
首先,就是【魅力因子】,在过一个动作检定(原文并非如此,但是不知为何杨云把这个自动带入了某著名桌面游戏的基础判定过程)时,他的身上会自动散发对异性人形生物有特殊加成的,类似蕈人和其他物种交流时会散发的孢子一样的物质,异性人型生物(有机体)在吸入之后会产生对他个人的性欲,并且建立极为短暂的心灵感应,在20分钟之内可以互通心声,20分钟之后若不处在魅力因子环境之内则失去该效果,即使没有直接接触的情况也完全可以在脑海中想象出他的具体形象,声音,乃至与他性爱的详细过程,并逐渐地形成迷恋的效果,如果未能得偿所愿则会持续增加这个想法,如果超过十二小时仍然没有达成这个目的甚至会转变为认主的同阶魅魔生物,成为专用的“性奴”。
其次,是【强效恢复】,他的精液对于异性来说会直接产生类似高级的圣光或者生命的神术效果,在接触到他的精液之后,异性会解除异常状态(中毒,灼伤,僵直,晕眩,重伤,疲惫,冰冻等),恢复完满的精力与体力,施法者职业则会恢复已经消耗的法术位与魔力。
再者,是【属性加成】,自愿与其进行性交的异性在接触其精液之后会提升百分之八十的全部属性,包括悟性,亲和力等精神方面的属性,持续时间在三天左右。
之后,是【强效进阶】,任何与其进行自愿做爱的异性在其所具有的战斗职业上会直接进阶(仅限第一次做爱),但是对传奇职阶并没有作用,只能作用于15级以下的战斗职业者且不可能借此突破至传奇境界,若第二次做爱则会增加所在职阶的经验,加快修行,若没有战斗职业训练便只能表现为体力恢复的略微增强与更加健康的身体。
再之后,是【青春恢复和容颜保养】,经常摄入精液的女性会更容易保持青春靓丽的容颜和与之相关的身体机能,像皱纹,黑眼圈等也会逐渐被去除。
最后,是直接增幅于杨云的战斗能力的技能,【模板增幅】,短时间内拥有与发生关系的异性所具有的一切能力,效果持续三个小时,并且每一次性行为都会适当提升增加他的斗气上限与魔法能力,具体的提升效果则还要看性爱对象的体质,种族与战斗的职业。
魅力因子技能他一开始还不算太熟悉,虽然应该说属于能控制的主动技能,但是收放还不算过于自如,而他就直接对一个路过的女性贵族的周围释放了大量的魅力因子,那个女性贵族就是安娜夫人,安娜夫人早年丧夫,丈夫并非出身于神纹家族,因此安娜夫人即使出嫁也并没有被冠以夫姓,而是继续使用本名,安娜属于泰格里斯家族的分支,所嫁予的丈夫是一名在东境颇有名气的伯爵,但是很显然这个贵族就和当今几乎所有的帕提亚贵族一样——甚至不只是帕提亚王国的贵族,想必其他国家的贵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除了世袭的荣誉,封地之外他本人简直糟糕的不行,甚至还在吸食一种提振精神的毒品。
新婚当夜如果不是他吸食了毒品,安娜怀疑他根本就无法勃起,新婚之后安娜夫人专注于魔法研究与修炼,对于糟糕的夫妻生活和其寻欢作乐的行为不甚在意,在丈夫不超过两年就一命呜呼之后安娜成为了年轻的寡妇,拥有了她丈夫所拥有的的一片伯爵领,也成为了东境的年轻贵族们争相示好的追求对象,但是安娜本人因为一个糟糕的丈夫却早早的失去了对爱情和愉快的夫妻生活的所有期待,干脆整个人投入了魔法研究,不再过问一般事务,这次随军出征也是为了得到混沌邪神信徒的变异组织以进行研究才来的。
谁想到她甫一经过这片区域,便几乎是立刻被魅力因子所充盈,那美丽的容颜开始发红,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之间的神秘花园也开始控制不住地淫水泛滥,甚至在她的一声惊叫之后达到了短暂的潮吹的效果,几乎立刻双手扶住了一个年轻人,而在她抬头看向这个黄种年轻人时,她便明白自己再也无法离开他了,他那清秀又略阴柔的脸颊,那瘦削精悍但是蕴含足够力量的体魄,那双眼睛,那对嘴唇,无一不是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已经无法抹除,她鬼使神差地拒绝了跟随的亲兵过来搀扶她,而是让少年搂抱着她的腰肢回营帐。
在两个人互相攀谈亲热的时候她的脑海逐渐被与这个少年酣畅淋漓地大战的画面所充斥,而在少年借口说要和长官报告一下离开她的营帐之时她终于坐立难安地追了出去,正好看见有人要对她那亲爱的情郎下手,她顿时怒不可遏,起手就是几个中级魔法扔了出去,给了对方教训之后才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接受着一位黄种人少年公开的调戏的情况下返回了营地,并随即展开了那一次几乎没怎么费劲就让她高潮连连的性爱。
“亲爱的……儿子爸爸……儿子夫君……”安娜夫人翻过身来,用丰腴的肉体在床上压住了他,即使是在打仗的情况下,贵族的营房也相对来说是像样,舒适一些的,更何况安娜夫人是一名修为不俗的中级施法者,更加容易的就把营房布置得宛如一次郊游才会准备的设施,两个人从宇通爬出来擦拭干净身体之后依旧相互搂抱着,拥吻着走向了爱床,杨云感受着安娜夫人性感丰腴的身体,心里想着除了即将相逢但是还没有谋面的母亲之外,自己又多了一个在新世界的牵挂……也罢,就这样和这个世界多一些羁绊,他才能消除异乡的疲惫感,真的把这里当做一个自己的新家。
当然,还是要先和自己的母亲重逢并把她保护起来再说,虽然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在经过小时候那次特殊的经历之后因为极度的愤怒与恐惧激发了斗气天赋,一下子成为一名2级人类战士,但是缺乏系统的武技锻炼与体能锻炼让他的战士等级几乎一直卡在2级,不过杨云心知黄种人那堪称糟糕的修炼能力本身本身就也是一种阻碍,如果没有他的技能加持,这辈子能不能突破3级的战士等级都是未知数。
安娜夫人是一名中级施法者,本身就会不少低阶法术与一些中阶法术,现在,借着这个机会,杨云也有些搞明白了所谓魔力和魔法的原理,魔法就是一个基础的模型,说得更容易理解一些就是一台机器,而让这台机器运转起来的动力就是所谓的魔力,学习一个魔法首先就是要构造一个魔力运转的基础模型,然后无论是直接用自身附带的魔力将之用脑海中构思的模型运转起来还是用精神力捕捉周遭的魔力对其进行填充也就都无所谓,当然,后者属于那些强大的大魔导师的领域,对于那些强大的大魔导师来说他们除了动用禁术之外,常规法术几乎是信手拈来,一个人就是一个可以进行疯狂舔地攻击的重型轰炸机,不过好在这样的人毕竟是少数。
杨云伸出手,抚摸着安娜夫人的滑嫩肌肤,手感是真的好,包括她的腰部,明明看上去肉感十足的美妇,腰上却没有多少多余的赘肉,经过刚才的做爱,安娜夫人整个人的气色看上去都好了不少,一些不易察觉的鱼尾纹之类的也不知不觉中消失了,看上去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如果不是她的身材依旧丰满而性感,她的脸蛋儿看上去简直是一个还没嫁作人妇的少女一般嫩滑。
她直接慢慢地移向了他的下半身,杨云看到她的动作不由得眼前一亮,抚摸起了她的金色长发,“怎么了妈妈,儿子的鸡巴难道还要直接放到嘴里么?那你也太骚了吧妈妈?”
“嗯……妈妈才不在乎呢……骚就骚嘛……妈妈说实话,在遇到你之前妈妈就和白活了一样,遇到儿子之后妈妈才感觉完整了……因为儿子是妈妈无可辩驳的主人……”安娜夫人动情又妩媚地如此说道,淫浪的话语如今已经能够信手拈来,她愿意放弃自己的一切尊严一切财富乃至于她自己的这条命,来换取眼前少年的片刻开心!
想到这里,她媚笑着褪下了那看上去宛如正在束缚一条怒龙的白色内衣,浓密的阴毛和一条黢黑又青筋暴涨的巨大肉棒直接怼到了她的脸上!坚硬无比的肉棒打了好几下她的脸,杨云只感觉到一阵快意,虽然他爱护着安娜夫人,但是这样用一根雄伟的鸡巴直接抽打着一位贵妇人的感觉也同样是爽爆了!
“好儿子……你的这根大鸡巴……无论见到几次我都要赞叹,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总是要把人家插得什么事都想不了,都快要被你肏上天国了……”安娜夫人小心翼翼地用她那一对红酥手握住了杨云的肉棒柱身与睾丸,慢慢地,轻轻地上下撸动和按摩了起来,看那个架势,宛如这是她最宝贵的一件宝贝一般珍视又小心爱护,杨云则感觉到一阵极致的舒爽,他没有想到安娜夫人的小手竟然如此令人销魂,顿时更加放松了身体,期待安娜夫人的进一步侍奉,安娜夫人红彤彤的一张俏脸娇艳欲滴,她有些颇为羞涩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虽然早就已经决定好了要全身心地侍奉于他,但是也不可能一点也不羞涩,何况这还是她第一次用嘴来服侍男人的鸡巴,更显得有些紧张局促。
杨云看着她先是伸出了自己小巧可爱的舌头,用舌头一圈圈地舔舐着那颗巨大的,紫红色的龟头,时不时地还用舌尖去直接插入他的马眼,虽然有些青涩有些生疏,但是这种被一个美熟妇心甘情愿的愿意抛下一切尊严的方式进行服侍的感觉真的相当让人上瘾,他开口指导起了安娜夫人,安娜夫人微笑着羞红了脸,按照他的方式所说的,时不时把他的睾丸含进嘴里吮吸,又让那美丽的小舌头从那狰狞肉棒的根部直接舔到龟头,来回往复,最后张开了嘴巴,想要直接容纳进去。
初时,杨云感觉到自己的半颗龟头进入了一个温暖又湿滑不已的场所,而后这种感觉不断的扩大,逐渐蔓延到了他的整个龟头,然后又包裹住了他的一小截肉棒,但是这样也应该是极限了,她略有些窒息地吐了出来,然后喘起了气,杨云爱怜地伸出手来摸了摸这个可爱的熟妇的脸颊,以示自己的鼓励与奖励,安娜夫人仿佛得到了某种鼓舞,露出了更加坚定的神色,再一次张开她那张迷人的小嘴巴,坚定地将那颗硕大无比的龟头再次吞入口腔,并且没有停下,继续覆盖了足足半根肉棒的时候才吐了出来,然后迅速地再次吞入,往复循环地含弄着,侍奉着。
“哦……宝贝安娜……宝贝妈妈……宝贝女儿……虽然是第一次侍奉……但是你真的很用心呢……嗯……小嘴巴好热好暖……含得我很舒服……”杨云感觉到一阵阵快感在不断地累积,让他有一种骤然射精的快感,不得不说虽然是初学者,但是安娜学得很快,不过才几分钟过去就变得有模有样了,他情难自抑,示意安娜夫人暂时停止了如此美妙的口交,而把她领到了地面上,让她对着自己跪下,一个身份高贵的美妇人就这样跪在自己的身前,自己的粗长肉棒则直接一下下拍打,甩动在她的脸上,他用双手扶住了安娜夫人的头,安娜夫人冰雪聪明,已经知道了他要干什么,便也如此迫不及待地张开了自己的性感嘴巴!
“唔唔唔唔唔唔唔……”安娜夫人一下子惊呼起来,那根又粗又长的炽热肉棒几乎是全根没入!她感觉到自己的食道都要被涨破了一般的充实感觉!阴毛接触着她的嘴唇,她能感觉到那片黑色森林里传来的神秘的男子汉的味道,好棒,真的好棒,这实在是太充实了,这根突兀地插到自己的嘴巴里来的肉棒不只是要插到自己的嘴里,还要直接插到自己的灵魂深处一般让自己直接失去了思维能力!
杨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爽,实在是太爽了,一下子插进面前这个美妇人的嘴巴,并且是粗暴的全根没入,让他直接领略了一番征服的快感,对,就是这样的感觉!这比她的小穴还要紧实不少的甬道,此时随着她喉咙的动作正在不断的挤压着自己,但是自己并没有给予这位美丽性感又可怜的妇人以更多的适应时间,直接弯下腰,一只手揉搓着她一只奶白奶白的乳房,把樱桃大小的乳头夹在指缝里,另一只手则是直接按住了她的脑袋进行不断的冲刺!
可怜的安娜夫人,在此时她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所有思维能力,时不时的被那根庞然巨物贯穿她自己的食道,鼻子则直接埋进他的浓密阴毛中,嗅闻着那属于一位阳刚男性的霸道气息,脑子里几乎只有一片空白,眼睛都忍不住地往上翻,太强了,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强了,夸张一点说,这个男人的肉棒是不是已经进入了她的胃她都有些说不准了,她感觉到自己的玉乳被略有粗暴地抓捏着,乳头似乎也在被关照,传来酥麻的快感。
那强大的男子气息已经让自己不能呼吸,却刺激着自己的下身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瘙痒!只有最强大的男人才能满足她这个骚货,对,她已经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贵族夫人了,在这肉棒对她的可怜小嘴巴所发起的宛如狂风暴雨的攻势中,她感觉自己是最淫贱的骚货,最浪荡的婊子,一心一意的想让主人那个傲绝天下的无敌肉棒对自己又骚又痒的小穴一阵狂插乱捅!
她的淫水从她的小穴里控制不住地涓涓流出,在上好的羊毛地毯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水渍,但是现在她已经什么都管不了了,她感觉到酥酥麻麻的快感一阵阵地袭击着她的神经,她再也忍受不了,也不想忍受忍受,在呜呜的哀嚎声中,高贵又美丽的安娜夫人终于忍不住泄身了!她的身体无控制着剧烈颤抖,达到了史无前例的绝顶高潮,一阵阵淫水喷射而出,而随之而来的还有自己的尿液!
在如此英俊的少年面前,美貌的熟妇竟然忍不住达到了失禁的地步,然而她此时却无法思考任何问题一般地再也动不了了,只有时不时地一抽搐才能提醒别人这位美丽的贵妇还活着,只是因为过于剧烈的快感而晕厥……杨云也达到了巅峰,他猛地抽插了几下,狂吼着射出了浓厚粘稠的精液,一股股精液直接在安娜夫人的食道甚至胃里发射了出来,热热的精液让杨云和安娜浑身打了几个哆嗦,舒爽不已,高潮之后的余韵让二人都有些许的疲惫了。
他抽出了自己的肉棒,随着自己的精液的作用,安娜夫人再次受到技能加持的作用,几个呼吸之间便神采奕奕,体力如初,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杨云,那热乎乎的精液在自己的胃里流淌着,让她有一些饱足的感觉,“我的天……儿子你做的太厉害了……妈妈刚才只是被你肏嘴巴都肏尿了么……并且现在妈妈感觉体力又恢复了,精力也是,我的天,刚刚才被你送上了6阶法师的位阶,现在我感觉自己对魔力的感知和控制,运用又到了新的层次,照这样子恐怕不到两个月就能突破7阶……要知道我以为我的魔法天赋这辈子也就到5阶了……好儿子,妈妈真的好感谢你。”
安娜把少年拉入怀里,如此说道,杨云此时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对,斗气的积累已经到了4阶甚至5阶,并且他隐隐约约地感觉自己增加了不少魔力亲和度!难道说自己之后还有成为奥法骑士的可能?这对他之后的未来规划也骤然增加了不少信心,一下子也有些踌躇满志,看着温柔美丽的安娜夫人,他几乎是立刻又来了感觉……
“敌袭!敌袭!邪教徒攻上来了!”一声嘶吼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立刻动作麻利地换上了安娜夫人为他准备的新的战甲,新的战甲上铭刻着魔法符文,环绕着魔力光辉,看着沉重,实际上比普通的皮甲还要轻松不少,他感激地亲了安娜夫人,这套战甲他看得出来价格不菲,怕是安娜夫人这样掌管着一块中上等收入的伯爵领的贵族也不是很轻松地就能购买,并且这一身战甲又让他产生了什么别的新想法,他摇了摇头,把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抛诸脑后,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到这次战斗结束才能说,并且只有击破当前的敌人,结束这场战争,他才能回到这个世界的家,与还在盼望着自己归来的妈妈重逢。
妈妈,和安娜妈妈,他低声在心里念诵,看着面前也同样在换战斗法袍的美丽妇人,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来到新世界以来的第一场战斗。
第三章:临阵
沉寂了足足半个月之久的邪教徒终于重新活动了起来。
帕提亚的军官们大声吆喝或者呵斥着,驱赶着战兵立刻集合到迎击的位置,各个家族的部队被迅速动员,除了最精锐的泰格里斯家族的部曲之外几乎所有的驻防部队全部的出动了,杨云能够感受到蔓延在空气之中的恐怖感觉,那并不是抽象的,而是因为邪教徒的大规模集结引起的,腐朽与腐化的风潮顺着前方的要塞那里漂浮了过来,使人隐隐作呕。
安娜夫人在这种事情上不光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学者,在保护领民与领地的问题上同样令人安心,她已经穿戴好了战斗用的装束,战斗用法袍显得更加简短一些,不需要那么强悍的魔力感知强化,而尽量选用了贴合身材的皮质材料,类似骑装裤一般的紧身长裤将安娜夫人的修长美腿体现得更加浑圆,圆臀更是绷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动人弧线,她神色严肃,虽然说是为了获取邪教徒的身体组织作为研究资料她才离开了自己的魔法工坊而来前线,但是这不代表她不担忧领民的生活问题,这里已经属于东境地区,任由邪教徒肆意地进军,无论是谁的领地上生活的人民都会受到影响,她作为一位少数的从来不随意加税,倒是经常为领民减税的仁慈领主,自然不会坐视这种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情发生。
杨云看着面前人儿的严肃表情,不由得大为怜爱,轻轻地抚摸住了她的小手,以让她放松宽慰下来,两个人的手刚刚一接触,安娜夫人的脸颊就腾地一下变红了,她也同样微笑着看过来。“放心,夫君,再怎么说我也是6阶的施法者……真有危险就用飞行术跑路把夫君带走就可以。”
考虑到泰格里斯家族的精英卫队,杨云觉得她说这话纯粹就是对邪教徒缺乏了解,也是对她自己家族的卫队没太有信心,再或者就是对她自己缺乏信心……后者倒是很有可能,一般来说,高阶魔法师大多是自认为身份是高贵的,不会轻易上战场来,即使真的有品格高尚的高阶魔法师愿意上战场,最多最多施展几个法术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改变战局,但是无论如何,高阶魔法师的数量少和战斗经验的匮乏都是不言自明的,也许这家伙真的不明白她刻苦练习的魔法技艺与高深的魔法理论有多么可怕。
不过这种幼稚的话让杨云更加的受用了,也许这个贵族夫人确实不明白魔法多么强大,但是毫无疑问的是她对杨云的关心是实打实的,对杨云而言这份情谊就已经足够了。他微笑着搂过安娜夫人又吻了她一下,安娜夫人的面颊再次红的不行,并且这次接吻是在营帐之外,急匆匆地驱赶士兵们集结的大小军官不由得骂了一声扫货,把高贵的神民的脸都给丢尽了。
杨云拍了拍她的脸颊,“一会的时候让我换上斗篷装作亲兵跟在你的身边,我猜过一会儿指挥官肯定要把你们这些大贵族叫过去通知情况,你作为高阶魔法师,有事神纹家族的人,家族背后的利益牵扯也少,有你来压场面最合适不过……这一次会议,请你以泰格里斯家族的名义申请出击的机会,放心,我不会浪费你的资源和士兵,也不是空口无凭,我要给你带来胜利,这是真的。”
安娜夫人温柔地应了下来,拉住了他的手,“我相信你……”
……
肩胛丘陵,灵肉教派驻地。
呻吟,哀嚎,体液,血肉的气息让兰特牧师微微地有些烦躁,虽然女神肯定会为此感到愉悦愉悦,但是他刚刚脱离伪信者教会不久,对于主的神迹与伟大直到不久之前他才亲眼所见,一些伪信者的习惯他还没有完全摆脱,比如说他还没有习惯眼下这群男男女女随时随地的就开始做爱,交媾,互相喂食对方体液,穿着各种内衬带着倒钩与尖刺的衣服,颜色则以他们能找到的最明亮的,最花哨的方式涂在上边。
很显然他们今天也实在是太吵了一些。
营地周围都是肉体,各种各样的肉体。有老的,有孩童,有男人,有女人,有美丽的少女,也有年老色衰的老妇,有膀大腰圆的壮汉,也有看上去病仄仄的虚弱男人。
但是此时此刻,他们双目圆瞪,他们发出种种因为愉悦才会发出的声音,他们赤裸着身体,身体上毫无例外地描画着什么刺青或者残留着鞭笞才能留下来的痕迹,他们狠狠地纠缠在一起,有一个壮汉压在一个看上去就年老色衰,甚至有些倒胃口的妇人身上,一下一下兴奋地往里边拱,妇人的眼神同样空洞而狂热,那本来已经干涸许久的泉眼如今再次一股一股地喷射出腥臭的黏液。
血液,粪便,爱液,口水,精液……种种复杂的材料混合而成的“颜料”,在各种地方都留下了灵肉教派的标记,圣辉,而如果有人可以从上空往下边看去,就会发现地面上左一道右一道的痕迹共同构成了一个狰狞又雄伟的精神污染符号。
而在营地中央则是一尊女神的塑像。
那是生命女神的塑像。
生命女神“温柔修女”柯西珀,帕提亚王国的主要供奉神祇,在王国的任何主要城市,都少不了对生命女神柯西珀的崇拜,柯西珀司掌生命,生育,健康,相传她的姐姐是爱情女神“红发情人”梅丽尔,妹妹则是死亡女神“蒙面少女”拉芙洛,她的信徒会主持一些与新生命的诞生,疾病的康复或者婚礼有关的活动,柯西珀的神殿通常也担任一个城市的医院的作用,其牧师走街串巷,接生,抢救,为穷人看病,很受底层百姓的拥护,并且由于她的教义一视同仁,对其他的宗教信徒或者无信者也同样友好,帕提亚也就成为了相对来说对神弃之民黄种人最为宽容的国家,经常有黄种人在生命女神教会做一些洗衣做饭或者护工等最简单的工作。
生命女神柯西珀的形象一般来说是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典雅而美丽的黑发女子,其衣着看上去像是宽松的孕妇装束,有的时候会怀抱象征生命的婴幼儿,显得恬静而端庄。
但是很显然,眼前这尊塑像显然和恬静端庄没什么关系。
柯西珀女神的神态淫浪而骚媚,骑跨在一个倒下的巨汉身上,那白色的衣服已经被撕裂,露出浑圆的坚挺乳房,两个人性具的结合之处的刻画更是分外清晰,生命女神已经没有了一丝端庄的意思,只有无尽的淫荡与放浪,无数的灵肉教派信徒就这样倒在周围的地面上疯狂地交媾,做爱,生命女神的教义中神圣的性爱,健康的性爱被彻彻底底地亵渎,如果有生命女神的神官在这里,他一定会感到从头到脚的恐惧与恶心。
令人感到更加诡异的是,那些在地面上作为圣徽的涂料本应该干涸的痕迹却依旧在缓缓流淌,甚至有着诡异的气泡从中浮现,圣徽中央的女神圣像变得更加灵动,随着这荒诞而又疯狂的仪式持续进行,那似乎正在沉浸于性爱当中的女神变得更加媚眼如丝,似乎下一秒她真的就要活过来,大声地发出呻吟与浪叫了。
兰特牧师穿过正在交媾的信徒,心知这也是主的伟大力量的真实体现,这些信徒已经多久没有食用食物了……他也记不得了,实际上他自己也已经好久没有喝过水吃过饭了,按道理说理应倒下去的躯体却依旧健康,甚至他能感觉到思维比往日还要清晰,往日在祈祷时若隐若现的神在关注这里的感觉也一下子变得更加真切,他甚至明白了往日的祈祷里听见的神祇的若有若无的呢喃实际上是痛苦的呻吟!神祇在蒙受伪信者曲解教义的痛苦!而唯有毁灭一切伪信者,引导信众对主的尊崇走向真正的道路,才是坚定的信士该做的工作。
神像的下方站立着一位体态修长的丰腴女子,她只穿着一身生命女神神官的服装,然而这套法袍被修改得极其贴合于她自己的优美身材,无论是一对雪白的美乳,还是款款扭动的纤细柳腰,都体现的淋漓尽致,足够勾起一个阳痿患者的欲望,而无论是其后方看来被这身修身法袍勾勒得更加紧绷的丰满肉臀,还是丰腴饱满的修长美腿,使人望之而生欲念,恨不得把眼前的性感女人狠狠地扑倒,以发泄自己的任何欲望。
兰特牧师躬身行礼,“罗妮主教,按照您的吩咐,我们的弟兄姊妹已经发起了对行刑者要塞东侧的佯攻,并且是这四个月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按照您的预计,伪信者会相信这是我们穷途末路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那就很好,兰特兄弟,那就很好。”被称为罗妮主教的美丽女子微笑着说道,“我刚才再次进行了祷告,主和我们从来没有离的这样近过,真的,兰特兄弟,主的赐福,主对这个世界的感触已经越来越近了,这一次即使我们未能攻陷行刑者要塞也算不了什么,真的,我们的这次伟大尝试哪怕只是让我们确认了主和我们的世界在接近也是完全值得的的不是吗。赞美欢愉与快感,生育之主。”
“赞美主。”兰特牧师也低头念诵了赞美词,随即抬头。看向那周身散发的的光芒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炽烈的圣像,他又看了一眼罗妮,“不管怎么说,在年轻的时候没有误入歧途,而是跟随主的真正信士们踏上正道真是令人愉快的事情……”
“你说得对,兰特兄弟,不过此时此刻还剩下一点时间……”罗妮优雅地脱下了身上的神官长袍,那修身法袍之下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她微笑着看向目瞪口呆又有些呼吸急促的兰特牧师,“让我们来为欢愉之主奉上更大的虔诚。”
兰特牧师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娇笑的罗妮扑倒在地上,撕裂了身上的衣服……“这一次邪教徒依旧是从要塞的东侧发起的进攻,他们正是起于去年发生粮荒的地区,和拜尔斯帝国的交界处,我们在剿灭邪教徒的事情上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要知道还有不到几个星期就到了冬季了,拜尔斯人可以顺着这个机会再来劫掠我们的领地,如果让邪教徒叛乱的事情给了拜尔斯人可趁之机,让他们趁着秋季来征走我们的粮仓,我们的棉花,我们的人民……陛下脸上无光,我们也有愧于陛下的信任,传统赋予我们的责任和神的期待。”
一圈贵族围坐在长方桌的两侧,尽头则是一个头发和胡须已然是花白花白的将领,他的脸上有了皱纹,但是精气神十足,刚才那些话他没有刻意提高音量,但是依旧可以让所有人都能听清楚,眼神也是一样的锐利,这是一个高阶战士的实力。
他是东部军团行刑者要塞的指挥官,马里·萨兰伯爵,萨兰家族虽然不是神纹家族,但他们几乎是世代从军,在东部军团内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们家族也是泰格里斯家族的封臣,因此安娜夫人作为泰格里斯家族的随军代表高居于长桌右侧第一个位置,就位于马里伯爵的下首,马里伯爵则一开始就对安娜夫人点头致意,安娜夫人轻轻颔首以示回应。
他环视长桌,接着说道,“为了尽早解除邪教徒对我们的干扰,避免拜尔斯人趁此机会渗透进来而我们对此一无所知,我建议今晚派遣部队突破邪教徒的防线,摧毁他们的驻地,经过斥候侦查,我们已经确认了这伙邪教徒的背后没有其他的窝点和接应部队,其来自东部7个伯爵领的叛军全部集结在这里,也就是肩胛丘陵地带,只需要把守住肩胛丘陵能够容人通过的几个主要出口,我们就可以把这伙邪教徒围歼于此……各位大人,我们是否现在就发动突袭?”
“伯爵大人,是时候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了。”一个贵族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如此说道,他起手以咏叹调一般的语气说话,“在列位的努力之下,这场为人民带来无尽灾难的战争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在此,我想向可敬的伯爵和优秀的指挥官马里·萨兰阁下表示衷心的感谢,以及我要代表凯南波家族,参与对邪恶势力最后的驱逐之战。”
“凯南波子爵所言不错,这场对邪恶势力的追缴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我们不能放过任何被邪恶势力所迫害的黑暗信徒……艾莱特家族也同样愿意参战,我本人也将一起出战。”一个看样子略微有些发福的敦实壮年人也咳嗽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说道。
两位爵士的发言显然引起了一阵共鸣,许多位爵士也开始大声地宣布要参与这次战争,为讨伐邪恶的正义之战画上最完美的句号,仿佛每个人都颇有些古代骑士的古意,可以为了神圣的信仰而献出自己的一切乃至生命,他们用夸张的方式向马里伯爵请求参战,每个人都显得慷慨激昂,豪情万丈,似乎衷心地想要不顾一切的驱逐黑暗势力。
马里伯爵已经非常老了,从继承萨兰家族的家主以来他一直担任行刑者要塞的指挥官,无论是“格乌什之潮”的袭击亦或者来自拜尔斯帝国的进攻,散塔林会的叛乱,他都参与过平定,时间赋予了老人良好的涵养,因此他在看向这下慷慨激昂的贵族时并没有任何多余的神色,一丝一毫的脸上的褶皱都没有因为内心中讥讽的情绪而被牵扯。
他心里很清楚这些贵族想要什么……这些贵族,之所以参加平定邪教徒的战役无非就是因为他们不过是东境各个家族的支流而非是主枝,他们都有封地,但是最大的不过也就是一个村庄,甚至只有一个庄园的也不在少数,为此他们想要军功,想要更高的爵位册封,以图在来年的帕提亚王国册封名单上有他们的名字,在家族中某个亲戚去世之后他们便有更多的理由让家族族长考虑将土地分封给他们。
其实这些根本也不是什么问题,以军功来奖励贵族是正常的,唯有如此一个国家才不会怯战,才不会被其他国家吞并,然而他衷心鄙视这些人,明明他们需要军功来为自己傍身,可是在时长将近3个月的战役中这群人大多时候不过就是在行刑者要塞附近的城镇最好的旅馆或者他们自己的田园产业中居住,然后每天早晨起床的时候玩几个长得不说是漂亮但至少可以说还看得过去的小女仆,举办一些酒会或者简易的狩猎仪式,他们将那些所谓的部队拍过来之后就将他们交给了东部军团,让东部军团的军官们全权指挥,他们自己则干一些享乐的“活计”。
但是很显然,在马里伯爵小心翼翼地清除掉邪教徒们的哨点,把他们逼进一个狭小的丘陵地带,并指挥东部军团准备一举清除他们之后,这一切就变了,他们似乎一下子想起来了什么高贵的血脉,什么神圣的职责,什么古老家族的荣誉,似乎有从他们古老而高贵的血脉里重新生长了出来,啧。
马里伯爵并没有戳穿任何人的小心思,这些事情留在底下更好,拿出来说其实也没什么,萨兰家族是泰格里斯家族的封臣,并且世代是泰格里斯家族的强力军事将领,即使有人想给他找麻烦也要掂量掂量,但是身为一个他自认为命不久矣的老人,有些时候也许就该为子孙后代着想,特别是自己那个现在估计已经穿戴好了甲胄,披挂整齐,看样子要当一辈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的傻闺女……即使自己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这个冰冷冷的不怎么会人情世故的傻丫头着想了。
“感谢诸位爵士的英勇参战,我会向公爵大人以及国王陛下呈报各位大人的英勇行为,想必有如此多的忠臣与猛将,伟大的王国将会万世不朽,就像万物在生命女神的庇护之下将会生生不息。”马里伯爵不想浪费这让人听了就头昏脑涨的无聊自吹自擂与贵族那特有的拖长了调子,听之让人生厌的说话方式了,他干脆利落地终结了一切谈话。“我将让东部军团作为开路先锋,诸位大人们的联军可以跟在我们的身后,如果没有异议的话我们就各自准备一下,各位……”
马里伯爵惊讶地打住了话头,因为他看到一只纤细嫩滑的玉手举了起来,在场的贵族女性只有一位,那就是身为王家魔法学会会员,5阶塑能学派法师的安娜·泰格里斯,泰格里斯家族嫡系的三位姐妹之一,生命女神教会圣女迪贝拉的妹妹,泰格里斯家族高顺位继承人之一。
也是在场所有人士中最不需要军功,身份最高也最不需要发言的人。
“尊敬的泰格里斯伯爵夫人,不知有何吩咐?”马里伯爵说话时带了更多的严肃与认真,询问道。
“伯爵阁下,在场的各位大人们对于捍卫信仰和追求荣誉的热情感染了我,我也想参与这场终结邪恶魔巢的大战,我本人不会要求这场战役中的一切军功,只求伯爵大人赐给我一个机会,如何?”安娜夫人沉稳而带着磁性的声音传过来,很多贵族不由自主地被她的迷人嗓音所吸引,看向了她的装束,无论是雪白的酥胸还是修长的脖颈都甚是吸引人,那张在东境出名的美丽脸颊更是除了她的两个姐妹之外几乎无人出其右者,一时竟然有不少贵族失态而不自知。
马里伯爵适时地咳嗽了一下,提醒这群厚颜无耻外加胆小如鼠的人注意贵族的仪态,认真地询问道。“伯爵夫人真的要随同出征么?虽然您是强大的施法者,但是邪教徒都是一群疯子,他们的所作所为令人作呕,其藏污纳垢的窝点也必然是极致污秽的地方,对您这样的体面夫人来说……”
“马里阁下,请勿担心。”安娜夫人平静地说道,“我只不过是带着我的亲卫来前线转一转,收集一些可能的炼金材料作为对抗黑暗的药剂原料,我是泰格里斯家族的女儿,对王国东境的安全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既是如此,我就不好拦着了。”马里伯爵想了想,说道,“让葛兰莎跟着您吧,夫人,她在这件事情上还是很可靠的……那么,是否还有其他人有问题?
好先生们,那就让我们出击,荡平魔寇。”……
安娜夫人慢慢地,慢慢地起身走了出去,每走一步两腿之间的缝隙当中都传来无比舒爽的感觉,热热,黏糊糊的精液在里边作怪吧……是的,刚才安娜夫人如果不尽全力忍住快感,他都怀疑自己是否会娇吟出声。
是的,她的阿云,她的小心肝,小夫君,见这群贵族磨磨蹭蹭地,竟然提议着临时再来一炮,让她夹着精液进去!她起初有些羞赧,但是杨云温柔地用嘴唇亲吻着她的腰肢,她也就答应了这个显然有些胡闹的请求,杨云又狠狠地在她的体内射进了一发浓精,她对着自己释放了一些封闭情绪的魔法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些精液实在是太多了,外边的精液已经干涸,但是射进子宫深处的精液还在涓涓流出,不行……这实在是太胡闹了。
“儿子夫君,他们答应了。”迎向一个浑身穿戴着甲胄,还戴上了头盔的侍卫骑士打扮的男子,自然就是杨云,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原理,但是安娜夫人发现自己可以在感知当中与他交流,相谈,不过似乎会随着距离不断递减,如果对方正在身边,她可以感受到来自对方心底的爱护,并且可以直接用心灵传音的方式进行交谈,在中距离上就只能感知对方的情绪,而在更远的距离上就要进一步削减,只能感知到对方的存在,现在杨云距离她不过几步之遥,自然可以完美地感知彼此的想法和交流。
他们此时就像正常的主人与侍从一样向前走,安娜夫人在前,杨云在后,他的面颊隐藏在面甲之下,皮肤也同样如此,没有人发现尊贵的伯爵夫人,泰格里斯家族的嫡女的身边竟然跟随着一个黄种人,而他的精液直到此时此刻也还在从这位可敬的贵族夫人的两腿之间流出来。
“他们肯定会答应,妈妈是泰格里斯家族的嫡女,他们怎么会不答应……我们需要坐一下准备,安娜妈妈。”杨云在心底如此回答道,经过今晚的第三次性爱,他的战士职阶已经实实在在地跨越了5阶,并且其对魔法的感知力再一次大幅度提升,按照神秘女士在自己脑子里留下的神秘气息来看,自己对魔力的感知度打下基础之后已经可以学习奥术魔法,看来之后走奥法骑士的路线不是问题。
“不过我们不能随着他们行动,这里的邪教徒最起码和我认知当中的邪教徒不正常……乱军之中危险因素太多,我们没机会扭转战局。”
“儿子夫君为何对东部军团这么没有信心?应该说东部军团配备的施法者与神官都很多,并且行刑者要塞正处于和拜尔斯帝国的交界处,东部军团配备了不少精锐在这里……”
“妈妈,因为这次叛乱是在行刑者要塞附近,所以这次王国会很重视,但是我们反过来说,正是因为这次叛乱是由邪教徒所发起的,要塞的守军就也不会太重视。”
杨云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最起码我所见到的邪教徒不一样,和以往的资料也不一样,邪教徒说白了和我们一样,是信奉异端的普通人罢了,但是就在几天之前,有一支运送粮食的辅兵部队遭遇了来历不明的事物的袭击……我说不清那种感觉,他们没有散发着巴托地狱或者无底深渊来的生物的那种,彻彻底底的混乱与狂暴或者铜墙铁壁一般的毁灭意志的压迫感觉,他们很像是那些生命女神教会的神官,说实在的,甚至我真的能从袭击者的刀刃上看到神圣光芒,很显然他们不是一般的异端和邪物……他们……妈妈,我无法描述我看到的是什么怪物,美丽是很美丽的,但是生着六条手臂的美丽生物让人看了感觉更加恐怖了些,他们的手臂都是特殊的骨质利刃,只有一个就屠杀了我们整个的运粮小队,随行的战兵自不必说,四处逃散的辅兵也被它一个个地杀死,我也不知道是生命女神庇佑还是纯粹只是他粗心,放过了我。那样的东西绝对在山谷里还有不少,否则那些邪教徒不可能就这样轻易地纵容一只这样的怪物来单独袭击我们。”杨云努力的叙述着自己这上一句身体的主人的记忆,将自己带入了那个恐怖的场景,如此说道。
“此前似乎的确看到了这样的军情报告,但是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是被附近的什么怪物袭击的小事,就没有在意。”回忆了一下,安娜夫人略微回忆了一下,突然就有些紧张。“那为什么夫君刚才不让我把这件事报告给马里伯爵。”
“很简单,我的妈妈宝贝,你的情报来源在哪里?泰格里斯家族的亲兵么?
你一共只带了几个侍卫,并且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几乎每时每刻地待在你的身边保护妈妈你,不可能来自于他们吧?如果实话实说是来自于我……那么这说法就更加没有可信度了,一个黄种人说的话怎么可能是真的?退一步讲,在场的这些个贵族有哪一个不是为了军功而来,妈妈这么说他们也会不断地进行自我欺骗,觉得这只是附近生存的怪物而不是和邪教徒有牵连的东西,这样的话想救他们的性命不如我们自己另外潜入进去,寻找机会给邪教徒制造后方的混乱,这样他们才有战胜的可能性……否则以我见到的那东西来说,贵族联军和一般的东境军团部队在被他们袭击杀死主要指挥官之后就会陷入溃乱,然后就是不出所料的大屠杀,这些人再怎么说也都是贵族,他们的集体被杀会让泰格里斯家族脸上无光,而反过来,找到机会击败那些怪物则是大功一件,我直白地说,我确确实实地需要那些军功,妈妈。”
“明白了,好儿子。那咱们就按照你说的办……接下来妈妈除了还需要有什么事情作为准备么?”
“做爱。”
杨云骤然发力,现在两个人已经离开了主楼,不用担心守卫骑士,回到营帐之后他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再来一发,把buff刷到最佳再说,毕竟,接下来的战斗不管要持续几个小时,他这个复制了全套安娜夫人的施法者技能的状态都是越久越好,甚至他感觉这就是一个学习的过程,这样以来他甚至可以学会几个魔法模型和符文结构,对他之后要做的事情也有极大的帮助么不是。
他把她抱了起来,安娜夫人心下暗暗吃惊,这已经是今晚的第四次性爱了,难道这个小家伙是没有什么累的感觉的是么?这样下去可真是……
刚刚匆匆忙忙地把安娜夫人放在空房间的桌子上,异变突生!
“谁在那里!”
随着一声呵斥,门被直接踹开,刚刚摘下头盔准备和安娜夫人一起愉快地共赴巫山的杨云顿时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只不过是想在骑士大厅的某个不知名办公室来个愉快的offical sex,就被当场正义制裁。
顺着从门口穿过来的魔法照明阵的光芒,杨云一下子看清楚了来人,而来人显得也有些惊讶!
“安娜……还有……”
谁也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一位女士,她穿着高档的附魔甲胄,因此身上几乎没有几块铠甲就可以起到比寻常的笨重骑士甲胄更好的效果,不仅如此,很显然她的身材极好,健美的大腿结实而修长,臀部高高地翘起,虽然不是那种高弹性的臀部,但是仍然可以看出其丰满,并且其因为常年的锻炼而显得有一种不一样的手感,腰部凹显出一个迷人的弧线,皮肤呈现巧克力一般的古铜色,而一头靓丽的银发就这样垂了下来,略微显得悠闲而凌乱,其身上散发着竟然是宛如蜂蜜一般的甜蜜气息,而她的斗气之高昂,身材之健美都显示她并不是一个娇弱的女子而是一名强大的女战士!这种宛如蜂蜜的甜蜜气息简直让她的魅力再次飙升了一个档次。
“那个小子!你放开安娜!”
“安娜妈妈!不要让他跑了!”
杨云全身都紧绷了起来,高度的紧张让他不由自主地释放了目前来说他自己最能够掌控的技能,魅力因子!魅力因子的高浓度且不加控制的释放固然是极大的增幅了安娜夫人的神经反应速度和施法速度,而其高浓度的魅力因子更是让骤然闯进来的女骑士大脑一瞬间的情欲骤然爆发,女骑士从来未曾体验过的男女欢爱的感觉冲刷着女骑士的脑海,就只在一瞬间女骑士的下体和私处就达到了一次绝顶的高潮,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当场就被安娜夫人的立场束缚给捉住了,她浑身瘫软,大口喘气,快感的迸发让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这是什么?极致的快乐,自己想象着各种模模糊糊地了解的性交的场景,一想就要让人觉得面红耳赤的东西!并且这些想象从未如此真实过,似乎自己真的经历了性爱一般,淫水控制不住地再次喷了出来。
安娜夫人施展了几个力场控制的塑能系法术,把可怜的美丽女骑士牢固的控制了起来,她看向女骑士透着一股英气的美丽面颊,惊讶地叫了出来。“葛兰莎!
竟然是你?”
被称为葛兰莎的女骑士羞红了脸颊,咬紧了牙关,她有些不敢看身边的男孩,也没法看,她心中关于男女性爱知识的念头在这短短的一分钟之内浮现的比过去的几年还要多得多!而性幻想对象的主角竟然无一例外地全部都是这个刚刚见面的男孩!这实在是是太让人羞耻了一点!“怎么回事?安娜,你怎么会和这个小子在这里?你们难道是……”
“葛兰莎,是么?”杨云看到她的反应,直到葛兰莎已经被自己的魅力因子所影响,满脑子地提升着自己的好感,而对于这种女子来说,心防即身防!一旦攻破了她们内心深处的底线,她们在床上会比寻常女子更会接受大尺度的玩法!
他温柔地触摸着葛兰莎的皮肤,随着他的轻柔动作,葛兰莎立刻颤抖了起来,不是因为恐惧或者愤怒,正相反,此时此刻的她对眼前这个神秘的少年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敌意和愤怒,只有令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爱护,痴恋,她并不讨厌男孩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但是在好友面前这样做果然还是让英武的女骑士有些放不开!她急切地说道:“安娜!还有你!你们的事情无不想说出去!但是快放开我!”
安娜夫人已经知道了杨云想要做什么,她也开始感到一丝兴奋和期待,“不,葛兰莎,我不能那样做,我实话对你说,我早就想和你成为真正的姐妹了,今天我的好儿子,不,是我们的好儿子将会给我们这个珍贵的机会!”
杨云的手三下五除二,就摘掉了她身上所有的骑士甲胄,露出了巧克力色的健美身材,他直接趴上去舔了起来,舔过她的肚子,她的小腹她的大腿,她的丰满乳房与乳头,葛兰莎不断地发出羞耻的呻吟声,那淫水流的地下已经成为了一片汪洋!
“哦……求你了……杨云……我可以让你舔,可以让你干,但是我们能不能去别的的地方,我……我好羞耻……”不知为何葛兰莎自己竟然知道身上这个男孩的性命,她满面通红地祈求着,她已经承认了自己被男孩迷住,爱上男孩的事实,但是既是如此她还是希望这个小家伙给自己保留一丝颜面,不要在堂堂的军事指挥大楼做这种事!
“不行啊……葛兰莎妈妈。”杨云温柔地捧起了她的脸,那道温柔而迷人的目光,那张清秀的英俊面颊,都让葛兰莎一时痴了,一眼就爱上这个男孩实在是在所难免,虽然自己的身体如此地让人羞耻,但是被自己爱上的少年亵渎,侵犯,似乎也并不是一件什么坏事!
“唔……”葛兰莎瞪大了双眼,被杨云的舌头深入嘴巴吻了起来!她的灵魂似乎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雷霆击中,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战栗了起来!她接受了来自男孩的爱,来自男孩的亵玩,来自男孩的侵犯,也许她苦苦坚持的贞洁,就是为了今天能够交到这个叫杨云的男孩手里。
接吻结束,两个人的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证明两个人刚才唇齿交接到了一种怎样的夸张程度,葛兰莎面带强烈的羞涩之意,“好吧……败给……你这家伙了……你……”安娜夫人已经放开了力场限制,葛兰莎已经可以开始反击,但是她却并没有这样做,她羞涩地提起了裙摆,露出了自己的纯白蕾丝花边的内裤,“杨云……妈妈的好儿子……啧,你和安娜就是这样不知廉耻的称呼吗……真是彻底败了……妈妈……妈妈现在就想要你!”
美人如此主动邀请,杨云在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欲火,大踏步上前将美丽的女骑士葛兰莎推倒在了桌子上,让她翻了个身,背朝自己,摆出让人羞耻却能直达到最深处的后入式!他狂暴地撕开了葛兰莎的内裤,直接怼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坏蛋儿子你插错了啊啊啊……那是人家的……人家的屁眼啦……”一声痛呼,葛兰莎的悲鸣传了过来,她的脑子被这样的痛觉和更加奇怪的快感所贯穿了!她吃痛而又有些哀怨地望向了杨云。
“抱歉……葛兰莎妈妈……我知道你还是处女……所以想让你真正的第一次留在更加美好的地方,就只好委屈妈妈的可爱大屁股了……”
什么……什么都无所谓了,听到身后男孩略有歉意的温柔声音,葛兰莎的所有哀怨都到了九霄云后,她已经变成对一个刚刚见面的男孩痴迷不已的笨蛋了,听到她怜惜的声音,自己的心里的爱意简直要溢出来,她只好努力地抬起自己的结实翘臀,好让那根火热又坚硬的肉龙可以捅插到自己的直肠更深处。
第四章:放逐
“哦哦哦哦哦哦好儿子……恩恩嗯真的好大……”
这间办公室虽然不大,但是足以容纳三个人在这里的淫乱动作。葛兰莎实在是没想到,自己身为继承了家族的全部荣耀的女骑士,竟然会被人脱光了身上的所有甲胄,被人狠狠地按在桌子上操干!并且最让人惊讶的事情是,对这所有的不可思议的现况,高贵的萨兰家族长女,葛兰莎骑士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反而打心眼里迎合着身后的大男孩的肆意抽插,是的,此时正在肏干高贵的骑士葛兰莎小姐的,只是一名年龄还尚且不到16岁的少年,而他竟然还是一名黄种人!
在两个人疯狂交欢的背影身后,还有一位已经掀起了自己的法袍,用白净的手指径直插入了自己的身体最内部自慰,并不断的发出诱惑的娇吟与喘息,面颊不由自主地通红无比的的帝国神纹家族施法者:安娜……泰格里斯夫人。
“哦……妈妈你的肛门后穴……真的好紧……我的鸡巴在妈妈的屁眼里干的好爽……”
杨云也忍不住爽的发出声来,葛兰莎的身材健美,经年锻炼的女骑士的身材或许确实不如安娜夫人的腰肢这般柔软而婀娜,但是那极有弹性的肌肤触感也别有一番风味,葛兰莎的头发是奇异的银白色,在她那一身巧克力色的皮肤上逐渐地被汗水所黏湿,完美的贴合在了肌肤上,显得说不出得淫靡而骚浪,刚才的一切矜持似乎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的葛兰莎美目传情,樱唇轻吐,一声声骚浪的话语自然而然地从这位不曾让任何男人得手,保持了从出生以来35年的童贞的女骑士的口中吐了出来。
“哦哦哦大鸡巴儿子……操的妈妈好爽……儿子的大鸡巴妈妈已经离不开了……妈妈的余生都要侍奉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儿子的鸡巴要肏烂了妈妈的屁眼……肏穿妈妈的肠子……肏进妈妈的胃里了啊啊啊啊啊……已经……已经被这根大鸡巴填满了,什么都不想再思考了唔唔唔……”
葛兰莎用力地夹紧了自己的后穴肛门,应该说杨云刚刚肏进她的肛门的时候确实有些抵触和吃痛,她因为自己未经人事的身体直接被破除了后边的肛门而感到极度的痛苦,但是当她听到身后这个她脑子里已经无法拒绝的少年仔细的说明暂时不能插入她的小穴,而只能和她玩后庭花的理由之后,她对这个少年就放下了几乎所有的心理防线,有的只有无限地想要侍奉着个少年,做他想要自己做的一切角色的想法,她的肛门也不再传来痛感,取而代之的是从尾椎神经末梢传过来的,那极致的快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后庭似乎在抽搐着分泌出一种前边的小穴才能分泌的液体,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这液体确确实实的缓解了她的痛苦,让杨云的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极为顺畅,她感觉到杨云那结实的小腹一下下撞击在自己的翘臀上,还有那两颗大的吓人的睾丸,一下下地对她进行着撞击,这种感觉她不可能从任何正规的典籍上知道,而这个时代所有珍贵的羊皮卷都是用来制作魔法卷轴或者其他珍贵的历史资料的,不可能记载这些房中术一样的东西。
葛兰莎突然被翻了过来,她直接对上了杨云那深情的目光,杨云绝对不是什么薄情之人,既然因为自己对魅力因子的运用不纯熟而让连续两位高贵的女士拜倒在自己的胯下,那他就绝不会以任何理由抛弃她们,她们比不上自己的母亲萧淑,但杨云绝对会拿出负责认真的态度来对安娜和葛兰莎。
葛兰莎依旧被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的贯穿着身体,此时一下子被翻过身来,直接对上了这个少年温柔又深情的目光,她一下子变得很羞涩也很甜蜜,两只巧克力色的巨乳随着少年的不断地在她身上驰骋的动作而上下翻飞,在空气中抖出一阵阵让人心醉的颜色与香甜,杨云看到了那对大奶子,直接伸手握了上去!
他这么做让葛兰莎顿时变得更加的羞涩,感觉到那对巨乳在男人的双手抚摸之下,乳头在被不断地挑逗,揉捏,自己的肛门和小穴几乎同时的开始流出奇怪的淫水!
她的身上实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练习武技的原因,汗腺竟然也更加发达,但是其汗水却不是那种常见的味道或者是少女特有的清香,而是一种类似于刚刚收集好的蜂蜜才会有的特殊的香气!
“哦哦哦哦!!!坏儿子你不要这样……妈妈……妈妈又要去了!!!”
杨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让人陶醉的搭配组合了,那巧克力色的滑嫩肌肤,汗水浸透的身体显得刚刚涂了一层精油一般亮滑,那柔软地要命,还在不断地迎合着自己抽插的动作的肛门,以及催人发疯的不断抖动的硕大乳房,还有葛兰莎骑士那健美结实的修长大腿更是紧紧地夹住了自己的腰部,让自己只能不断地插入她的肛门的最深处!他心中欲念大动,直接一俯身,就把她的一颗乳头含在了自己,用舌头反复地舔舐挑逗,让葛兰莎的快感再次攀升到了新的高潮!“唔唔唔妈妈……妈妈的大奶子和奶头好香……儿子要吃……”
葛兰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那一连串的快感地带遭到了同时的侵袭,乳房那里传来的酥麻,那不由自主的一连串的快感的堆叠,让可怜的葛兰莎再也支撑不住,高声淫叫着喷出了从小穴里喷出一股股的淫水,那股淫水中都含着蜂蜜一般的馥郁芬芳,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已经痉挛了,那美丽的棕色小腿抽搐着,任由杨云不断地抚摸抽插,这并不是葛兰莎在这次性爱中的第一次高潮。
实际上自从她被拖到了桌子上一下子被插入,这位敏感的骑士小姐就已经经历了至少10次高潮,但是耐不住杨云在激烈进攻的时候又是爱抚她的一对巨乳,又是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又是舔吻她的一对巨乳,她一下子就支撑不住这样高强度的性爱,来了一次全身虚脱为代价的大高潮,甚至从小穴和尿道里同时喷射出了液体,来了一次夹杂着失禁的潮吹,尿液混杂着淫水一起喷在了杨云身上,让葛兰莎有些羞耻之余也有些愧疚,“嗯嗯嗯对不起好儿子……妈妈……妈妈的脏东西喷在宝贝儿子的身体上了……”“没关系……妈妈女儿……儿子的大鸡巴……被你的脏东西刺激得更硬了!!!”
杨云兴奋地抱住了葛兰莎既结实又丰满的巨臀,就开始了一轮冲刺!经过了这将近一小时的性爱,他也迫不接待地想要把自己的所有种子喷洒在葛兰莎的肛门里!感受着葛兰莎那紧致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杨云不由自主地开始抚摸起了她的结实的肉感健美大腿,真是极品,等打完这场仗,他发誓一定要狠狠地享受一下葛兰莎的美丽肉体!
“噢噢噢噢爸爸……儿子爸爸真的好强……儿子爸爸射进来……闺女的大屁股受不了了……肏死你的亲女儿吧啊啊啊啊!!!”葛兰莎尖叫着达到了新的高潮,双眸失神,肛门后庭不由自主地紧缩了起来,将杨云的肉棒紧紧包裹着并狠狠地挤压了起来!杨云感觉到极致的快感直冲头顶,他直接狂吼着射了出来,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径直射进了身下的高贵英武的女骑士的身体之中……
“好爽……好爽……”葛兰莎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被不断地注入热乎乎的,粘滑的精液,射的量实在是太多了,自己的小腹都鼓胀了起来,随即,一股奇异的力量直接从自己的后庭处传来过了!
葛兰莎感觉到了自己那已经达到了11级骑士的强大斗气不断地沸腾又不断地凝实,竟然一举跨过了瓶颈直接迈向了12级战士的巅峰,刚刚因为做爱而消耗的精力和体力竟然也在恢复,更重要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感知,力量,神经反应速度都在不断地增加,就在几个呼吸之间,女骑士本来因为做爱而涣散的眼神重新炯炯有神了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气息从她的身体上节节攀升,又突然消散,她这正是因为对身体的控制更上一层楼才能更加如此随意地散去自身的气息。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身后的肛门里不断地往下淌的精液,大概猜到了这是怎样一回事。她通红着脸看向杨云又看向刚刚结束了自慰同样一脸通红的安娜夫人,“坏儿子,臭儿子,和妈妈第一次见面就把妈妈按在桌子上肏……还有你,安娜你个骚蹄子,竟然想要让我和你一样发骚……”
安娜夫人美丽的脸颊上浮现出属于小妇人的狡黠笑容,“那又如何,我亲爱的葛兰莎,你我这样不是成为真正的姐妹了么?再说我看刚才儿子不是把你肏得一声高过一声,你这不也是爽的没边才这么叫嘛……”
“好了,我亲爱的两位妈妈,无论如何,你们都当定了我的家人了。”杨云轻松地站了起来,他刚才同样得到了祝福,一身实力已经达到了12级高级战士的行列,他体会着高级战士与低级战士的不同,以及所谓斗气的运行模式,走过来把两个绝世的美人一起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一边一个吻,让安娜夫人和葛兰莎都忍不住娇笑了起来,一起在他的脸上留下了香吻。而且我绝对不会抛下你们的,在我的新时代……杨云默默地思考道。
“又浪费了足足一小时的时间,可是竟然直到现在军队也没开拔?”
再次穿戴好了盔甲,杨云,安娜夫人,葛兰莎加上泰格里斯家族的亲兵骑手和葛兰莎本人率领着的一队精锐骑士,他们的战士等级都达到了7级以上的水准,一行人一共26骑,已经在行刑者要塞南侧的通行出口集结完毕,看着东边那熙熙攘攘的人群,杨云不由得惊叹,也不在等待他们,直接策马向肩胛丘陵的方向奔去。
……
兰特牧师喘息着,实在是想象不到,一个美丽的主教大人会让自己如此费力,在抱着美丽的罗妮主教耕耘了足足有大半个小时之后才把这个看上去一脸陶醉的主教大人满足了从身上放了下去,他重新穿好了衣服,喘着气,“罗妮主教,实在是没想到你有这么厉害。”“哪里,兰特兄弟,你也比我想象中棒多了。”刚才身材健壮的兰特牧师在自己的身上疯狂地驰骋的样子让自己忍不住为之迷醉,应该说兰特牧师确实是厉害,在自己漫长的将近三百年的寿命中几乎是第一次遇到可以让自己满足的人……她忍不住娇笑着从背后搂住了兰特牧师,“兰特兄弟,我会向他们提请申请,来你的教区指导传教,我相信我们两个人会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我也相信,罗妮主教,但是根据你预估的时间,伪信者们的士兵应该终于要完成他们冗长的集结开始准备进攻了,对吧。”
“嗯……说的也是。”罗妮主教似乎有些对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起了强烈的兴趣,“我先说好,兰特兄弟,这一次进攻是一次测试神之兵器的好机会,因此会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完全接受的,那些教内的兄弟姐妹是自愿为我们的欢愉之主献出生命,然后他们就将回归主的欢愉之宫殿,进入永恒安乐之中,你如果在这个时候软了心肠……”
“您放心,罗妮主教。”兰特牧师点头,“我知道该用如何的方式对待主才是真正的虔诚。”
“那就好。”罗妮主教再次穿好了她那一身分外修身,勾勒出她的劲爆身材的神官服。两个人再次走出来营帐。
地上那同时散发着亵渎与神圣气息的法阵的气息越来越让人震颤,而构成法阵的那些血液,精液和呕吐物的混合则依旧在缓缓流淌,周围依旧在疯狂交媾的信众似乎越来越不满足于普通的做爱方式,同性,性虐,鞭笞,甚至已经看见有人开始和野狗之类的动物交配,无数的伴随着奇特的欢愉,快感但是在普通人看来十分痛苦的性交过程让人不寒而栗!
“感受到了么,兰特牧师。”
罗妮主教遥遥向天空一指,平静地说道。
周围的魔网能量……从未如此浓厚过,兰特牧师平静地想到,这说明灵肉教派的观点是正确的,神从上层位面在关注着这个世界,甚至她的一部分已经靠近了这个世界,空气中的神圣气息再明显不过,这是神的气息,而生命女神教会则被蒙蔽,他们那种方式本质上是无法靠近神的,兰特牧师曾经在冥想时感受到的神的气息充斥着悲伤也根本不是什么生命女神的悲悯在被人所感知,而是由伪信者所编织起来的被错误引导的信仰所构成的牢笼所禁锢的痛苦,而可恶的伪信者们还想继续这种窃取神的力量的方式进行下去,妄图永远地把神困于牢笼之中。
从今天晚上开始,一切都不会是那个样子了……
法阵一点点地泛起了光芒,紫色的神圣气息的光芒笼罩了肩胛丘陵的这片空地!生命女神的圣徽,“孕女”,在此时竟然是以一个沉浸在淫欲之中裸体荡妇的形象出现的!这种亵渎至极的圣徽散发出了神圣的光芒,被照射的信徒除了兰特牧师和罗妮主教和几个骨干之外竟然全部都开始了恐怖的变异,他们几乎都转化为了没有腿只有一条类似蛇的身体的尾巴,他们的全身都在发生变异,那张脸却越来越美丽,让人见之而觉得这是世间的角色,哪怕是已经衰老的信徒,在这样的变异之下竟然出现了宛若返老还童一般的奇异场景,罗妮主教和其他的高阶信徒们虔诚地念诵起了生命女神祷词,这样的过程便宛如受到了刺激一般更加的快速!
兰特牧师其实也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飞涨,他是第一次参加真正的神降仪式,这次参与简直让他受益匪浅,竟然已经跨过了之前停滞的牧师等级,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再关注那些俗事了,他感觉到女神的温柔目光正在扫过自己,他略有些激动地开始跟着罗妮主教他们祈祷了起来。
信徒们在这样的光芒照射之下知道自己在发生恐怖的变异,有的人的身体上生长出了好几个乳房,有的人的生殖器则生长出了倒刺或者变的更加的粗大,有的男性信徒发现自己竟然长出了女性的小穴,而有的女性信徒则完全的反了过来!
他们的脸颊分外的美丽,宛如天使一般,但是这种宛如拼凑起来的身体却像是诡异的深渊生物,但是深渊恶魔是纯粹的混沌邪恶的造物,没有任何可能如同这些信徒一般还散发着神圣的气息。
一个美丽的倩影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了场地中央,她的脸颊无论如何也看不清,但是其身材之绰约让人无比心动,一对雪白的乳房随着身影的上下起伏而不断地颤抖着,身体线条往下则是来了一次动人的束紧,那纤细的柳腰无论如何也让人无法产生任何不动欲望以及克制的想法,白嫩的脚丫与肉感的大腿更是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留下无尽的意淫空间,她似乎一开始就在那里,出现的过程竟然是半点也没让人察觉,让兰特牧师心生敬畏。
“欢愉之主的伟大使者,感谢您的降临。”罗妮主教热泪盈眶,两行清泪从她白嫩的美丽脸颊上滑过,她对着半空中那美丽的倩影缓缓地俯身跪下。
那身影一言不发,就这样安静的悬浮在半空中,接受着众人的顶礼膜拜。
……
千骑长从来没有如同像现在这样厌烦过,这是他第一次在战场上以如此恶意来对待身边的这两位实打实的友军大人,对敌军这位指挥官从来没有厌烦一说,他在马里……萨兰伯爵的指挥下无数次地研习过各种敌人,拜尔斯人的进军方式,叶尼塞,摩西尔等国家又是怎样的,兽人的各个野蛮种族的混合式军队,又或者是散塔林会组织的叛军部队,以及他们进行渗透的行动模式,组织特点……对于这样对敌人的研究,连队长从来不会感到什么厌烦,真到了战阵之上他思考的则是如何指挥部队进行有效的防御,阻击,进攻,这个过程里他满腔的都是被强行压下去的兴奋之类的。
但是对身边的两位大人,千骑长大人充斥了一股子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的垃圾还要死命的往人身上凑的感觉。
“凯南波子爵大人,东部的这篇要塞可真是荒凉,远的不说,昨天我让他们去乡下找几个看着干净的女孩子都有些吃力,最后找来的女孩子只能说勉强看的过眼,但是完全达不到我的审美标准啊。”身材微微发福的贵族骑在马上,向身侧一干大大小小的贵族中算得上和自己同等实力的人如此说道。
“啊,艾莱特子爵大人,这里的人民毕竟是一些荒蛮之地的人,你想要在黑山脉附近找到枫林城那里的质量一样的女孩子,这怎么可能呢。”个子显的更高一些的贵族如此微笑这回应,“并且,你要是只把目光放在这个年龄段,可真是略显得狭隘啊。”
“哦?凯南波大人的意思……还请指教?”艾莱特子爵眼前一亮,热切地请教了起来。
“呵呵,我对少女的兴趣倒是不那么大,如果可以的话,我养的仆妇的年龄都是刚刚完婚的年纪,哦,这个年纪的女人可真是温柔极了,她们有的还不是平民,而是没有封地的骑士的妻子……哦,用她们的孩子或者是可怜的夫君来威胁她们,让她们用少妇那要命的技巧伺候人,可真是……啧啧。”似乎回想起了什么美妙的记忆,凯南波子爵满足地闭上眼睛回想了起来。
“哦!您想的办法可真是恶毒!不过,这样的方法也许真的很有趣我手下真的有一个刚刚完婚的骑士傻瓜!也许对那个看上去被喂得不错的漂亮姑娘做些什么是非常不错的选择呢……”胖胖的艾莱特子爵大人同样对这个设想分外的满意。
一群该死的人渣。听到他们的谈话的千骑长心中的杀意更盛,说实在的,他本身就是一位无产地的骑士,在经过多年的征战之后才拥有了自己的几个村庄组成的骑士庄园,他知道为那些中小贵族效力的骑士们日子都过得不好,却没想到这两位竟然在谈论如何玩弄,凌辱他们的妻子!这可真是让人愤怒,他想象着如果自己是一名年轻的骑士,回到家里,孩子已经被一剑割喉,而美丽的妻子双眼无神地躺在床上,两条腿赤条条的敞开,两腿中间还在不断地流出肮脏的精液的场景,禁不住认真的思考起了在这里能不能制造什么意外,让这些贵族的部队得以直面邪教徒的部队……
不过这种想法也就只是这样想想而已,这两个可恶的家伙本身倒是没什么,问题是他们是大家族中未能继承大部分土地的子嗣,如果他们死了,那么很显然那些家族的老东西们可绝对不能善罢甘休。千骑长思考着,还么等他思考出什么结果就见到一个斥候策马飞奔着过来了。
“邪教徒撤退了,大人,一路上我们侦查过了几个废弃的哨点,有的哨点里还有很多没有使用的生活物资,并且这几条路上都是没什么动静了……只有前边的一个坡地好像还有点什么动静,但是除了留下一个废弃的法阵之外也没了人……问过几个关口的人,没有见到邪教徒出去。”斥候低声仔细地向千骑长报告。
“他们总不能飞出去。”千骑长的内心也充满了惊讶,在进攻行刑者要塞的乌合之众们被击退之后,他们特地注意截断了那些邪教徒的后方,理论上来说绝对不可能有活的邪教徒回去报信,并且即使有人活着回去报信让邪教徒们撤离,几千人撤离的动静也绝对能够被肩胛丘陵附近布下的游侠斥候们发现才对,这样诡异的信息让千骑长多多少少地产生了不安,最后演变成了强烈的不安。
“千骑长,要不然我们就撤离?这地方多少看了都有些诡异,说不定邪教徒真的玩出了什么东西,我们即使来最好也是带着生命女神教会的高级神官们一块来。最起码那些神官比我们懂如何对付实打实的恶魔,现在队伍里带着的随军神官不过都是一些只会治疗神术的神官学徒罢了。”一个作战参谋一样的魔法师策马过来,面色凝重地说道,“我们不知道会面对什么,超凡力量不可琢磨,也不可能用常理揣测,这里已经变成什么杀阵也说不定啊。”
“说得对,但是此时的情况来看……”千骑长对着就在身侧议论不休,根本不管有什么军情不军情的两个傻瓜努了努嘴。十分无奈的说道,“我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你看这几位,不光是这二位大人,后边那些大大小小的大人……咱们又没办法对他们说明白这个情况,现在就撤军,你我回去免不了要被撤职查办。”
魔法师露出了苦笑的神色,他同样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但是当他自己真的面对这个困境时他也露出了颇为无奈的神色,“现在我也拿不出什么实实在在的证据,但是对学习魔法的人来说……即使是一丝一毫的可能性也完全有可能颠覆认知,千骑长大人不妨就派我和几位神官一块过去查看一下祭祀场,如何。”
“也好,我派一队人和你一块过去,情形不对的话可以不顾一切的逃回来。”
千骑长此时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如此吩咐了。
“大人!大人!!!”又是一个神色略有慌张的骑士策马从队伍后方奔了过来,他显得有些惊慌,宛如见到了什么妖魔鬼怪一般,脸色甚是难看,“神官,神官大人们出问题了,从杜勒神父开始还有那几个什么见习的牧师,都有问题!从刚才开始这几位就感觉脸色铁青,然后就突然从马上滚下来开始又跪又拜地说胡话!”
“什么?”千骑长和法师都吃了一惊,这种时候出问题真是莫名其妙,不可能是投毒,投毒最起码是一群人一起开始发病才对,而这几位神官所食用的水和食物千骑长和法师也一样吃了,根本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并且他们都注意到是在说胡话,这很有可能是心灵,精神层次上利用灵能发起的攻击,既然只有生命女神教会的神官们中招,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一次的袭击是有一个限定条件的,这个限定条件就是“生命女神信仰”。可是帕提亚王国是一个奉生命女神信仰为国教的国家,军队里应该也不乏信徒,千骑长是光明女神的信徒,法师则是奥法女士的信徒,虽则两个人可能不受影响,但是这种情况之下他们不敢想象军队里会有多少信徒被影响!那时候会造成整支军队的崩溃也说不准。
“怎么回事?”千骑长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神官团附近,这几位牧师都维持着在圣堂中做礼拜的奇怪姿势,他们的口中还念念有词,“祭拜万物之养育者的生命之母,祂赐予温暖,所以我等存活了,祂赐予爱护,所以我等健壮了……”
生命女神柯西珀信仰的主祷词,千骑长对这个很熟悉,但是他没有慌乱,沉着地下马接近了那个还在念念有词的牧师,在他身亲前蹲伏下来,“杜勒神父,杜勒神父,能听见我说话么!?该死的……”
神官的嘴里念念有词,双眼无神,又似乎看到了什么一般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祂赐予欢愉,所以我等明悟生命之意义,我等迷途,今归正路……”
“神圣威慑!”千骑长的双眸中充斥了圣光,那是光明女神的圣骑士才有的能力,不同于普通的威慑,这种技能对恶魔或者魔鬼这种生物的威慑力度明显要更大一些,如果杜勒神父真的被恶魔附体,这样蕴含光明女神神力的威慑是绝对不会失效的。
杜勒神父平静地抬头,结束了念诵,看上去甚至可以说是一切正常,不知道是不是千骑长的错觉,他竟然变得更年轻了一些,看上去似乎得到了什么拯救一样的安宁平和的神色,但是配上那种失神,没有焦距的眼神却只让千骑长感到一阵说不出的诡异。
“啊……大人,我要感谢您,今天因为和您一起按参加了这个行动,我感到无上的光荣,我,我好像已经找到了正道……”
“神父先生,现在说这个没有意义,如果对神学有了长足的进步,待这次战争结束之后您可以去让教区的学者去发表您的文章,至于说现在,我们还是迅速派人护送您回去更加合适。”千骑长松了口气,无论如何,最起码神官先生到目前为止还是正常的,没有什么发疯地迹象,一如既往散发着神圣气息,“和我说这些我也不能过多评判或者议论,您知道我是光明女神的信徒……”
“大人,哪一位神都是一样的,真的,无论我们信奉的是哪一位主,如今她们都痛苦不堪,待我等去拯救了。”杜勒神父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悚然心惊,直接拔出了腰间的长剑,长剑由精钢所制成,此时同时灌入了斗气和光明神力,神父依旧被控制了!
干净利落的一击,甚至有很多的士兵并没有看到这一击是如何发生的,只能听到血液喷溅向天空的声音和半空中盛开的一抹血液之花,以及随即滚落一旁的人头。
“我等背离,未蒙主弃,今觅正道,得主垂怜……”杜勒神父宛如叹息一般混杂着虔诚声音的祈祷却没有因为杜勒神父的生命终止而终止,而是再次响起,千骑长双目圆睁,明显地看到附近的士兵不安的窃窃私语了起来,甚至因为惊慌已经发生了碰撞。
这是什么?
突然出现在东部军团士兵行军队伍前方的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美丽女人。
如果仅仅是这样,祂很有可能是一个天界生物,考虑到祂身上正在不断散发出来强大气息,这一点也完全有证据支撑。但是天界生物的阵营划分基本是善良一侧,这样的会给人造成恐慌的现身并不符合天界生物的习性。
千骑长更是策马疾驰而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撤退!撤退!各级指挥官!
立刻组织撤退!”
东部军团的士兵顿时轰然大乱了起来,他们的乱象也影响了后边的贵族联军,贵族联军不知道前方的变故,以为是东部军团被邪教徒击溃,急哄哄地往后边压,顿时也有些乱了阵脚,这些所谓的贵族联军都是各个贵族从自家的封地和封臣的士兵中抽调出来的,大多数都是农奴,自耕农或者是佃农都是其中的少数,很多人就是发了武器和带着贵族标志的家徽过来的,根本不能呵东部军团这样的职业军队相提并论,眼见着邪教徒可能已经打败了东部军团,这些武装农奴们自然心慌意乱,立时就要有原地溃败的意思。
“轰!”狂暴的斗气轰入一个要逃走的联军士兵的身体,当场让他们血肉飞溅,贵族们皱了皱眉头,刚才出手的是某一个贵族的督战骑士,这样当众轰杀一名士兵,让其余的人凭借本能停下了脚步。虽然场面是血腥了一些,但是只要能控制住局面就怎么都好,无论怎么说,只是一群贱民罢了,难不成这群贱民还能比得过贵族的命重要么?此时若是任由这群炮灰战死,那才真是连丢下累赘缠住追兵进而逃跑的余地都没了。
千骑长要求立刻撤退并不是因为他畏惧,也不是因为恐惧而丧失了理智,而是因为对未知的存在出手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甚至不知道对这样的神圣存在本身有没有造成伤害的可能性,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旦对方出手,整个的军队都会面临灭顶之灾,虽然千骑长自己也并不抱什么全体都能够撤退的希望,但是最起码后边那群废物还能活下来几个,自己和领主大人都不至于面子上过不去。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了即使已经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也挡不住超凡存在以匪夷所思,不可揣测的攻击模式发动了足以使整个东部军团溃灭的进攻。
那个美丽的,看不清面目但是直觉上就是觉得这个女人一定会很美,美到用绝色来形容都是侮辱她的地步的人影轻轻地摆出了一个祈祷的姿势,一股浓烈的蕴含了无穷的腥气的神圣气息从地底爆发出来,伴随着这要多亵渎就有多亵渎的神圣能量浓度急速上升的,是从地底一跃而出的,宛如鱼儿在月空之下跳出海面的无数美丽身影!
是……传说中的蛇族或者蜥蜴人么?还是娜迦那种居住在大陆最南侧的种族?
但是他们的身上分明是没有鳞片,虽然长着宛如娜迦一般的六条手臂,但是并不是真的手臂,而是散发着金属质感的骨骼组成的刀刃,他们还有依旧有腿,很显然这并不是依赖腹部运动的蛇人,身上没有鳞片也足以证明这一点,也没有像蜥蜴人一样的特有外貌,而是属于人类的,以人类的标准算来属于是美丽的脸颊,就这样从地下跃出,然后就开始了一场对东部军团展开的屠杀!
他们的平均战斗力似乎能达到4级战士左右的水平,臂刀可以轻而易举地洞穿身披铠甲的士兵的胸膛,即使是披甲兵也不能抵挡的刀刃,对于更多身着皮甲或者布甲的普通士兵而言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了!
千骑长和他的亲兵的反应倒是真的不算慢,瞬间就斩杀了几只这样的诡异生物,但看着至少有400只这样的诡异生物从地底下跃出,挥舞着六把臂刀开始收割生命的场景他的心也彻底坠入深渊,今天别说他无法回去了,东部军团的一整支派遣部队乃至跟在后边的贵族联军恐怕都要在此覆灭了。
看着那些怪物的恐怖嘶吼着并疯狂挥舞着刀刃的身影,它们的移动速度远远的超过普通士兵,闪转腾挪之间,轻松地躲开了士兵们的刀剑,臂刃高高扬起,轻松地切割开一个个士兵的喉咙,心脏,肢体,头颅,士兵们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与哭泣,然而这些怪物美丽脸颊之上的表情却显得它们因这血腥之气浓烈无比的场景感到由衷的欢愉,千骑长终于知道了人世间最恐怖的情景到底该是什么样子了,他一咬牙,向钢剑中注入了神圣之力和斗气,他已经不指望活下去,既然如此和几个亲兵,这几个尚存的高级战士一起战死在对抗邪恶异端的战场上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突然,一声极为痛苦的声音传来,所有的诡异生物仿佛听到了什么,一起停止了动作,呆呆地向一个方向转头。
只见那个美丽的神圣造物被一个身材在穿戴着盔甲之下显得魁梧不少的骑士狠狠地掐住了脖子,任由这个美丽的造物在空中发出让人为之怜惜的声音而毫不动摇,骑士身体上散发出了淡淡的金色光芒,双手更加用力,一个充满了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在这骤然安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凸显。
“大守秘者艾兰魁斯朵,你的真名已被我所识破,特此将你驱逐出主物质位面。”
生物停止了挣扎,身体在空气中消散,骑士摘下头盔,露出了一个令人惊讶不已的黄种人的面孔,那不是杨云又是何人,他淡漠地抬起头,扫视过那些从刚才开始就一动不动的士兵和变异的邪教徒,突然邪教徒们像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物一般,嘶吼扭动着他们诡异的身体着逃离了战场!
第五章:真名
出发的时候,杨云特意用在心灵中直接建立起了一个可以直接交流的心灵链接。
首先杨云并不想提前暴露自己的面貌,他只是在心灵链接当中把自己的情况向安娜夫人和葛兰莎做了一定程度的介绍,让安娜夫人和葛兰莎感到格外的神奇,谁也没想到这个黄种青年竟然有这样神奇的能力。
不过杨云暂时也没有打算把自己的一切去全盘告知,他从别的世界而来这一事实本身恐怕就是一个不好接受的概念,以这个世界还处在什么中世纪的水平来看,杨云虽然不担心二位忍心真的把他绑在什么地方烧死,但是对他产生的忧虑,比如误会他目前在被魔鬼附身之类的还是少不了的。
“拜尔斯人?”听到杨云的询问,葛兰莎还是愣了一下,这几年信奉战神的拜尔斯人确实开始主动而积极地发起了攻势,虽然都不是大举进攻的姿态,但是这样一个帝国的敌意还是让人不能小觑。
“拜尔斯人在十五年前曾经发生过内战,当时拜尔斯皇室想要推行一种新的贵族制度,剥夺了很多拜尔斯贵族的封地,这就引发了著名的拜尔斯内战,但是这场战争的爆发其实还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你们还能预想到会爆发这种战争?”杨运听到这里的时候反而是有点惊讶了,他倒不是说对帕提亚王国的智囊没有信心,而是对一个尚且处在封建庄园经济阶段的国家还能预料到一个要进入资产阶级帝制的国家之前的蜕变而感到惊讶,如果说是这样,那么至少说明帕提亚王国的内部还有不少人是有救的。
“因为之前有过一个先例,岛国尼泽兰曾经发生过这样的战争,只不过是反过来,在岛国尼泽兰,掌握实权的是一些贵族爵位比较低的所谓【开拓总督】,他们位高权重,积极推动尼泽兰的对外贸易,开拓总督们不满足于把自己的命运托付给王室和大贵族们掌控的巴德维亚议会,就联合推翻了尼泽兰的王室,建立了新的巴德维亚议会。”葛兰莎详细地进行了解释,“那个时候谁都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件事,但是尼泽兰本身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国,因此帕提亚关注这件事情的人少一些,那时候我父亲倒是说泰格里斯大公关注过。”
“是的,父亲对于尼泽兰的事情非常有兴趣,对拜尔斯内战的事情也同样如此。”安娜夫人做出了一个较为肯定的答复,但是她略感抱歉地说道,“但是说真的,我从小到大就没有多关注过政治什么的,即使父亲有什么意向,也肯定是会和大姐或者小弟商量这些事,我整天在魔术工房里忙忙活活的倒是没怎么在意。”
“拜尔斯内战以皇族胜利作为结束,那么之后呢?你们是否了解内战之后的拜尔斯采取过怎样的……”
“帕提亚军中有些人认为拜尔斯经过内战会衰落一段时间,最起码需要10年的时间才能恢复内战以前的国力。”葛兰莎接着说道,“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我们知道拜尔斯内部在发生变革,拜尔斯人的航路直接贯穿了整个东部海岸线,与深湾城,银泉城,战士峡湾这些独立城邦国家展开了贸易和一系列的贸易战争,最初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我们都有些不敢相信,怎么说拜尔斯也算是一个老牌国家,发动战争的理由竟然不是因为领土宣称,圣战或者别的什么,而只是为了让对方缔结贸易协议,据说拜尔斯人正在努力让农奴脱离控制什么的,还取消了魔法者的传承体系,建立魔法学校和工程学校……”
竟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杨云忍不住在心中咆哮了起来,本来他觉得这只不过是随口一问,事实上他在得知了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则之后觉得为时未晚,这个世界的几个主要人类强国,信奉光明女神的帕兰王国,信奉生命女神的帕提亚王国,以及信奉战神的拜尔斯帝国,如果帕提亚王国尚且处于封建军队时期的话相比其他国家也是大差不差,但是在听到来自葛兰莎的信息之后他的内心顿时一阵警醒,拜尔斯的皇族内战竟然是皇族自己开启的一场资本改革运动和中央集权运动!
经过了拜尔斯帝国皇族堂而皇之地消灭了那些大贵族之后,爵位与土地分开的新贵们成为了新宠,按照葛兰莎所说,甚至初步规模的职业学院都已经建立起来了,按照杨云的标准来说这也只不过是欧陆风云中期的水平,但是很显然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其他国家都处在十字军之王的水平!此消彼长之下这差距可实在是不能忽视了。
并且杨云清楚地知道一点,拜尔斯人对黄种人的歧视是完全公开的,不加掩饰的,母亲就是拜尔斯帝国的人,被一个拜尔斯的军功贵族瞧上就可以当场霸占起来,拜尔斯帝国对黄种人的态度简直可以说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敌视的态度,这样的强大国家,并且已经开始了通往强大之路的国家,如果真的任由拜尔斯帝国在商业,利益的驱使之下对帕提亚王国继续发动战争……自己的母亲必然会陷入极为危险的境地之中。
杨云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任务和时间真的是越来越紧了。“葛兰莎妈妈,还有安娜妈妈,无论你们的立场如何,我都要说一句,拜尔斯帝国的发展和强大已经要成为必然了,故步自封的帕提亚在未来20年内会被彻底打垮,说老实话,我对白皮黑皮建立的国家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我只能保证说我建立的新政权在其法律意义和政治意义上不会再有歧视这件事,但是要求我来保护帕提亚,或者说拯救帕提亚,我办不到,我也不想欺骗你们。”
沉默了一会,安娜夫人语气有些复杂地回应,“我不怀疑夫君爸爸会凭借神奇的能力建设起一个新的国家,说实话,我对帕提亚的贵族们也没有信心,但是让我一下子抛开……我有些办不到,但是如果夫君儿子需要我的能力无论去做什么,我都不会推辞。”
葛兰莎沉默的时间更久,最后才以一个很慢的语速开口,“纯粹军事角度出发,我不得不承认你说的是对的,我们虽然击退了几次拜尔斯人的试探,但是我很清楚拜尔斯人对我们的优势有多可怕,这是明眼人都可以瞧得出来的,我对帕提亚有忠诚,这种忠诚促使我可以在战场上为之去死,但是如今的我所有的一切的中心都是围绕夫君你来展开的,这种重要性甚至可以说还要高过我的荣誉,因此……我只求夫君将来要做的事真的可以保护帕提亚人。”
杨云安抚这两个女人道,“放心,虽然说这个世界对黄种人的恶意已经足够大了,但是我也不会说直接地引导仇恨,我要做的只有一点,就是通过实实在在的利益构建一个所有人都看得见,摸得着的新世界。”
几个人的对话是在杨云的心灵网道中展开的,丝毫不耽误几个人策马行军的速度,不一会儿,大家伙就直接抵达了肩胛丘陵。
兰顿平原一马平川,还有著名的姊妹长河贯穿,无险可守,只有东部那几个处于黑山脉脚下的伯爵领附近帕提亚王国才依托黑暗山脉构建了先驱关隘,先驱关隘则倚靠姊妹长河与泰格里斯家族的主城枫林城以及王国的首都浮水城相联系,邪教徒竟然选择在这里起事,一般来说,无论是王国西部的山谷地带,还是南部入海口的群岛地带,复杂的局势可以让邪教徒的起势维持的更久一些,但是在东部平原上如此不要命地起势,除了赞叹一句有勇气之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评论。
杨云进入肩胛丘陵之后就和安娜夫人一起开启了隐匿气息的技能,杨云目前的的战斗力已经具有了一个11级高阶战士和一个6阶施法者的全部能力,虽然说有时效性,但是他本来也不打算把战斗的时间拖得太长,快速击溃邪教徒的核心才是他关心的事情。
“祭祀场。”葛兰莎面对面前的一幕忍不住有些恶心了。
在几个人小心翼翼地绕开灵肉教派的守卫之后,摸索着来到了灵肉教派在这几个月里搭建的一个简陋的祭祀场。虽然听说过邪教徒会做一些恶心人的事情,但是当这个事情实实在在的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大家还是被弄得皱眉头,恶心了起来。
面前的场景是不知道多少邪教徒再以如此恶心的方式进行交媾,生命女神圣像以一种无比亵渎的姿态摆在那里,让人见之而生出诡异的感觉,粪便,精液,血液,体液混杂在一起的染料在地上画出一个圣徽样式的法阵,这圣徽的形象已然被扭曲,本来象征新生命的孕女圣徽竟然成了一个淫荡地解开衣服的圣徽。
葛兰莎是战神菲兰娜的信徒,安娜夫人作为法师则毫无例外地是奥法女士的信徒,虽然面前被玷污的是生命女神神像,但是这种信仰被侮辱的感觉她们也完全能够理解,登时眼神里就有了一种愤怒的火光,但是杨云则有一种不一般的感觉。
灵魂的某些部分在颤抖一般,不是痛苦,也不是欢愉,倒像是感受到了某种绝伦的愤怒一般,甚至也不是愤怒,对于人类来说,无论蚂蚁摆出的字符是否具有他能理解的侮辱意义,他都不会对蚂蚁的任何一个个体产生任何愤怒之情,甚至于说对蚂蚁这个物种也不会产生什么厌弃之情,反而会对蚂蚁背后的那个可以如同引导蚂蚁的觅食本能来构建出这种侮辱人的符号一般来引导这些邪教徒的存在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吾主,且看这等丑陋的存在即将横行天下,这也是我们竭尽全力想要引导您前来的原因。”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遍及全身,杨云突然发现时间宛如静止了一般,无论是还在燃烧的火焰,还是依旧明亮着的魔法符文与邪教徒的正中心产生的圣徽,一切都仿佛是陷入了终止,一个笑吟吟的女子不知何时竟然已经站在他的一侧,温情脉脉地投来关注的视线。
“这是什么,是真的时间静止么?还是我的速度与感知在极大的加快?如果时间充足且我能自由掌控时间静止的发动的话直接一个一个地把这些杀光也行,我的记忆似乎告诉我这些玩意及其恐怖呢。”杨云看着身侧完全静止的美人,他倒是不担心她们,因为他已经认出来了身侧的女子是谁,那就是引导他来到了这个世界的典雅女子,这个典雅女子的能力显然是有些让人忌惮,但是不知为何,杨云却能笃信对方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那倒不是,只是看您有些还不能熟练地使用灵魂殿堂,忍不住点拨您一下罢了。”典雅女子身穿着神官的黑纱长裙,从头到尾包裹的严严实实,但是杨云依旧忍不住吐槽这种神官服实在是太考虑到了女性的身材,完美的妥帖着对方的葫芦形身材使之变得更加诱人的设计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冲着禁欲去的。“我们最好还是互通一下姓名,免得……”
“蓓儿丹娣,您的忠实仆人。”女子依旧微笑着回答,她微微躬身,“您的灵魂已经经过了充足的淬炼,但是为了防止过量的信息浏览超过心智接受阈值,我们特地设立了记忆殿堂,将每一段知识都完整地,分门别类地储存了起来,如果您需要启用,只需要在这心中动一个念头就可以来到这个特殊空间。这里您可以认为是一个极限时间。比如说,您看这里。”
蓓儿丹娣随手指向了邪教徒,大量的文字,图像和影像宛如全息投影一样传输了过来,详细介绍了灵肉教派的发展起源,发展过程,组织模式,主要活动地区和作战方式。“当然,在实际运用中还有更便捷的方法,这里您可以认为是一个最详细的档案馆,在您面对您认为务必仔细了解的敌人时我可以为您做最仔细的介绍。”
“根据资料,这些邪教徒在此之前没有在艾伯伦大陆动用过这种仪式……而很显然,即使在资料库中,也不过是知道了他们在西方的布莱索大陆纠集一些化外之民进行邪教仪式。”杨云一目十行地浏览完成,忍不住有些疑惑地说道。“灵肉教派在500年前的深空之眼事件之后开始获得长足发展,在此之前曾经在某些地区有过不成组织的个体出现过,但是都被教会所剿灭,深空之眼事件之后进行大规模扩张。深空之眼事件……”
顺着这个思路散发过去,杨云想要调出深空之眼事件的详细记录,但是随之出现的竟然不是详细资料,而是大段大段的空白,看着竟然还有些渗人。“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也无能为力的事情,实际上我对这个事件也无比的好奇,我只记得我是这个事件的主要经历者,这个事件对我来说有着刻骨铭心的回忆,但是你具体的要我说有什么印象,无论是我还是记忆殿堂都再也没了任何记录。”蓓儿丹娣此时此刻才出现了一些情绪波动,显得困惑而凝重起来。
“记忆抹除,并且是你自己都没有任何提示的……那么这件事就先略过。”杨云如此说道,转过头来面对着她说道,“蓓儿丹娣,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你是在我的脑子里,还是说目前为止只不过是一个在我脑海里的投射?”
“自然是后者。我的本体尚且停留在古恩德大陆的神骸之城呢。”蓓儿丹娣面带微笑着如此说道,随即又是一幅画面十分流畅,甚至可以称得上“顺滑”的调动了出来,一副关于这个星球的全景图也随之浮现了出来。“您看,这就是我们所在的艾伯伦世界的全貌,这和您印象中您的故乡应该差别不小。”
一颗为蓝色的星球呈现在杨云的面前,如果杨云有着类似尤里加加林的情怀,此时他也应该效仿前辈满怀感慨地说上一句:“这是一颗蓝色的星球。”
不过此时杨云暂时没有这么多的浪漫情怀,因此他就只是催动意识看着眼前这颗球体转动了起来,“这是实时动态么?还是说这是很久以前的资料库,你的所作所为愈发让我确定了你是什么人工智能之类的古老AI?何况你又说你的本体目前在古恩德大陆……那么由不得我怀疑你的数据本体在那里,但是……我刚才翻阅资料的时候发现那时候的恩德希尔科帝国已经毁灭了,除非你们的轨道网络之类的还能用,否则应该也是将近几千年前的资料库了,因为这个世界里魔法要素的存在,我觉得地形被大幅度改变的可能不是一般的大。”
“是的,主人,不不幸之中尚且有万幸的一些因素存在。”蓓儿丹娣并没有否认杨云的说法,“不过在很久之前的那一场魔力灾变影响到的地形也就仅仅限制在古恩德大陆,对古恩德大陆的地形重塑影响较大,但是对附近的大陆板块就目前来说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我相信目前已经逃到其他地区来的各国来说还算是详实的一份地图……变化大的一些也说明不了什么,比如很多埋藏起来的东西如果因为地形变化被遮掩的更好,那说不定也不是一件坏事。”
“有道理。”杨云点点头,聚精会神的集中看了几块区域之后,他转向了蓓儿丹娣,“现在我们该谈谈这个东西了:怎么处理这些畸变体,真的要我自己用这种停止时间的技能一个个杀光他们么?”
“现在您还没有这种能力,在未来随着您的战士等级逐渐提高,您就可以在我为您打造的思维加速模式里行动了,至于说现在,您的动作是完全跟不上您的思维的,您会发现他们的速度依旧比你快得多看,毕竟他们是被亚空间侵蚀的特殊畸形存在。”
“如果说是这样,那我情愿立刻撤退,带着安娜和葛兰莎。”杨云摇摇头,他可不愿意为了在他的计划中已经宛如冢中枯骨的王国而牺牲,说到底帕提亚王国也并不是一个善待黄种人的国家,它所做的也不过仅仅只是置之不理罢了,没必要对这样的国家心怀感激或者存在这奇怪的救世主心态,在这个地方他所想要保护的对象就只有安娜夫人和葛兰莎。
“也许您可以试试别的模式。”蓓儿丹娣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在你们原来的世界有一种奇怪的游戏,在所谓新手引导中不都有高级阶段的【体验券】
么,主人,您的【神火体验券】我也可以为您提供,您可以在极短的10分钟内点燃神火,要知道您已经有了神格,点燃神火不是什么难事。”
“什么神格,你在……”
杨云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蓓儿丹娣的身影已经消失了,世界随即恢复了正常的流动,他眼看着面前的畸变体大军势如破竹地杀入了东部军团的战阵之中,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一朵朵灿烂的血花随着畸变体大军杀入战阵而猛烈地在这片荒凉的丘陵地带盛开了,无数尚且散发着热气的血液喷薄而出,浇灌着初春时节的尚且有些料峭的夜晚!
“儿子爸爸,你……”安娜夫人刚刚担心的开口,她作为施法者的敏感让她发觉了杨云在短短一瞬间的失神,这可让让人实在是惊讶,毕竟在如此诡异又危险的战场上失神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随即她的瞳孔极大的睁开了,美丽的脸蛋上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之色,葛兰莎也随即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立刻转过头来,刹那之间的威慑力让她忍不住有一种下跪臣服的欲望,要知道她可是一名久经战阵的精锐指挥官,即使面临恐怖的魔裔军队,兽人帝国的庞大军队或者强大敌国的整齐军队都不会让她如此变色,能够让着一名11级战士勃然变色的只有几乎是来自人类无法抗拒的,浩劫或者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某种规律的巨大灾难!
她们面前的远远不是什么浩劫,实际上,面前的景象散发出一种神圣而奇特的光芒,无数复杂而透出沧桑气息的金色纹路在杨云身上的甲胄上开始蚀刻起来,到最后已经分辨不出这具甲胄本来的样子,或者说应该是这具甲胄本来也就应该是这般自然地贴合在杨云的身上,杨云的头发无风自动,在他睁开眼睛时,葛兰莎和安娜夫人都情不自禁地跪拜了下去,她们对上他的眼睛时好像整个世界都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他们自己漂浮在一片黑暗寒冷的星空之中,荒凉孤寂,其中的绝望足以压倒人所有的正面情绪,那孤独与亘古的气息足以摧残一切坚强的人。
但是就在这片让人绝望的冰冷星空之中突然燃烧起来了一轮金色的太阳,太阳一旦点燃,无数的黑暗与冰冷都无处遁形,在光明与温暖中宛如坚冰在赤日之下迅速地消融于无形之中。而不知为何她们竟然清楚地知道这轮温暖而巨大的太阳就是杨云本人。
“我岂是没有告诉过你么,你当刚强胆壮,无所畏惧,因为你的神与你同在。”
二人回过神来时杨云已经拉下了面甲,两个人被他搀扶了起来,他则转过头看向远方尚且在肆虐的畸变体,几乎是在原地消失了!
“安娜姐姐……他……”葛兰莎尚且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之中恢复过来,在刚才被杨云那魁梧又神圣的身影搀扶起来时,她重心不稳,差一点就要摔倒了,但是那种温暖的感觉似乎可以直接照射进心灵之中,让她浑身打了一个机灵,重新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并且感觉到了身体之中洋溢着温暖的感觉,一切邪恶都不能侵染。
“没有错,这是神的气息……”安娜夫人作为施法者对奥法女士并不陌生,奥法女士特有的那种神圣之力她也曾感受到过,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这种神圣之力更加温暖,更加亲和,更加坚强,那种感觉甚至还要超过来自光明女神的感觉。是在本源上超过光明女神更甚一步的!她握住葛兰莎的手,“你没有感觉错,那是来自神的神圣气息……比你我信奉的神要更加强大的神祇,我们竟然……与神祇交媾做爱了……”
杨云感觉到了这种不一样的境界,这是他此前从来也没有过的超验体验,他似乎不再被表象所迷惑,万事万物的伪装都已经被揭开了,只剩下前所未有的真实向着杨云露出了这个世界上唯有神祇才能略窥一二的面纱!他看到了万事万物由规则所交织而成,看到了宛如编织万事万物的丝线一样的无数规则的纠缠与扭曲,看到了它们的流向与来源,而他只要伸出手或者信念一动,就可以轻易的扯开构成某个事物的“成因”使这个事物不复存在了!
“这就是……来自神祇的力量么。”杨云闭上眼睛进行内观,他感觉到了一股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的意识深处燃烧着,并且这种神火的一切资料他都可以明确地知道,那是规则的极致纠缠与极致的扭曲,宛如一个空间中不断吸引物质坠入其中的奇点。
他就这样心念一动,直接出现在了一片广阔的战场上,这是他根据规则直接自行摸索出来的空间移动的方式,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实在是不算是什么难事,他看向了这群畸变体,几乎是一瞬间就让这群亚空间的具象化感受到了一种来自于骨骼深处的“恐惧”!那是他们背叛了主物质位面的一切从亚空间位面得到的,但是此时此刻即使是亚空间的存在本身都在畏惧这一轮宛如太阳一般温暖而耀眼的存在,畸变体们不约而同地几乎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知所措,那种恐惧甚至让宛如绝色女子一般的存在都失去了活动的力量,它感觉到自身被恐怖的气息锁定,但是却丝毫无能为力,这不是简单地被驱赶出主物质位面,对方直接针对的就是它的“真名”!
一旦真名被锁定,被抹除,那么它甚至都不能回到亚空间,而是实实在在在地真正被抹除了!
“大守秘者艾兰魁斯朵,你的真名已经被识破,特此将你驱逐出主物质位面。”
杨云就这样一步步地走上前去,伸手掐住了它的脖颈,越来越紧,一开始它尚且还可以挣扎一二,但是随即整个身体都无力地垂了下去,杨云松开了掐住它咽喉的手臂,摘下了头盔,那平静如水的眼神中散发出凛凛的神圣气息,所有人一时呆住,不敢相信面前的神圣灾难被如此突兀地平息!
第六章:神子
所有人轻易不敢相信自己的面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神圣灾难被平息了,无数的畸变体宛如烈日之下的坚冰一样退散,这样神奇的事情就这样活生生的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但是却没人能从这魔幻感觉中轻易地挣脱出来。
杨云摘下头盔之时几乎立刻激起了一阵议论而非是欢呼。
一个黄种人?
黑色的头发,温柔的双眸,不似白种人那般苍白或者因为情绪变得粉色的肌肤,五官端正,称得上英俊一定意义上都可以说是俊俏了,但是唯独如此才变得让人难以接受,一个黄种人展现出来神的光辉这件事的亵渎程度恐怕不亚于刚才的那些邪教徒。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残酷,杨云平静地走过来,在一片低声的议论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震惊之中走到了千骑长的面前,恭敬但是不卑不亢的抬头,平静的说道:
“大人,神圣灾难已经平息,请您收拢军队,暂且撤回行刑者要塞更为合适。”
千骑长也被面前的一幕震惊到说不出话,一个黄种人少年如此平静的释放了神迹,这到底是……“指挥官,你这是什么意思?面对超凡者你胆敢如此不敬!”
一声轻斥传了过来,千骑长这才回过神,美丽的倩影骑着马疾驰而来,却是葛兰莎,她双眸之中蕴含着如同往日一样的严格与冰冷。
她已经抽出了佩剑,跳了下来来到了杨云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下跪,手按心脏郑重起誓:“神子大人,马里之女,萨兰家族独女葛兰莎向你起誓,在此奉上我全部的忠诚,愿意奉您,我的伟大主人做我此生唯一的支配者!神祇在上见证我的忠诚誓言!”
葛兰莎的话让周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惊他嗯,在场的很多人都是生命女神柯西珀的信徒,他们知道神子这个词意味着什么,只有在这个信仰体系陷入危亡之时,神才会在地面上的子民中拣选出一位合适的神子作为自己意志的代行者那往往意味着是国家的重臣,是未来的伟大英雄,其名会被冠以“神圣的”“守护者”等等前缀,接受该神祇所有子民的尊重乃至效忠,葛兰莎作为萨兰家族,东部边境的重要镇守家族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不能不让人震惊。
“葛兰莎子爵,您是在开玩笑么?您面前的人是一个黄种人,他怎么可能是柯西珀女神拣选的神子!?神子必然是女神的虔诚信徒,与神隔绝的无信者怎么可能会被拣选!”
凯南波子爵看到银发褐肤的贵族女骑士这样虔诚的对一个黄种人下跪并称他为主人感到大为不满,隐隐地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嫉妒,让他忍不住做出了反驳。
“凯南波子爵,还有千骑长阁下,如果面前的他不是神子,你们怎么解释他刚才散发出的神圣光芒和温暖?又怎么解释战士等级不算很高的他是怎么以那种不可思议的手段驱逐恶魔的?”
葛兰莎毫不留情地驳斥着:“神的意思可是你能够揣度的么!凯南波子爵?
您的意思是您完全了解神的恩泽会以怎样的方式降临是么?”
“这……主神在上,当然不是……可是葛兰莎子爵你怎么能够断定他就是伟大母亲的神子?你怎么能够笃定他不是别的神祇,甚至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伪神祇的拣选者?”
虽然被一通抢白且被人以神学的名义质疑让凯南波子爵一阵面色发白,但是他还是咬着牙说出了自己的质疑,毕竟如果面前的少年真的被确认为柯西珀的神子,岂不是意味着自己这个虔诚信徒(最起码是表面上的)也要对这个黄钟少年卑躬屈膝?
对黄种贱民如此恭敬这是在超过了他的心理接受范围!所谓黄种人就是一辈子只能做些最基本的苦活儿累活儿,在有钱人家做个仆役,即使真的凭借战功拥有了自己的爵位也不应该如此耀武扬威,而是恭敬地不惜让自己的妻女服侍白人大贵族以期获得庇护才对。
“凯南波子爵,很高兴你对我们伟大母亲的信仰竟然如此虔诚,但是很幸运……你面前的这位少年如你所预料的那样确确实实是我们伟大母亲的神子。”一个显得从容不迫的声音沉稳地传了过来。
又是让在场的贵族和军官们一惊:一个美丽的女子款款扭动着她的婀娜腰肢,胸前的一对雄伟乳房波涛汹涌,皮肤嫩滑之余竟然显得更加有光泽,眼镜中神采奕奕,既美丽而又充满了让人浮想联翩的色彩,何况来人的身份确实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有资格对这个问题下一个完整的定义。
“我作为泰格里斯家族的子嗣,虽然已经是奥法女士的信徒,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依旧拥有生命女神恩赐的血脉。”
安娜夫人口齿清晰地如此说道,“他散发出的光芒与气息,在我三十多年的人生中再熟悉不过了这毫无疑问的就是生命女神本源力量的体现!”
当安娜夫人如此坚定的说出这番话之后,就算是极不愿意相信的千骑长和两位贵族也没有了反驳的理由,就算此时应该有人站出来质疑,也不应该是他们。
千骑长是光明女神的信徒这一点暂且不提,两位贵族后边的家族也不过是帕提亚王国境内的中型家族,甚至没有完整的行省,怎么能和十二神纹家族之一的泰格里斯家族在这种神学问题上论辩呢,因此气氛虽然有些诡异,但是暂时确实没有人能够在说什么了。
“那么……阁下,请教您的名讳……”千骑长转向杨云,此时叫大人也不是不行,但是既然没有王国和生命女神教会的承认,并且这样恭敬的称呼一个黄种人也是感觉怪怪的,因此他选择了这种折中的说法。
“我叫杨云,阁下。”
杨云并没有理会那些贵族的脸上投来怀疑和不敢置信,乃至于嫉妒愤恨的神情,而是大大咧咧地拉过了安娜夫人和葛兰莎,不顾两女的娇羞和众人的愤恨,若无其事地说道,“阁下,您暂时无法确认我的身份倒也无妨,何况您不是生命女神柯西珀的信徒,不必做出这样谦恭的姿态,不过在邪教徒留下的地方这么待着也不是办法……我愿意回到行刑者要塞或者直接去浮水城接受生命女神教会迪贝拉圣女的检验,在王室的确认下正式获得神子的身份。”
千骑长眼角跳了跳,看到安娜夫人和葛兰莎被一个黄种少年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搂在怀里脸上还浮现出娇羞无比的笑容,一时不知道是世界疯了还是自己疯了,不过此时他也知道杨云说的在理,便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抚胸做了一个骑士礼,“是,阁下,暂且请您回到行刑者要塞,萨兰大人一定会向泰格里斯家族和王室禀报您的事迹,我们暂且起身,不要留在这亵渎痕迹还很严重的地方了。”
……
姊妹长河沿岸,一对男女正在气喘吁吁的休息,但是眉目之中的恐惧却实在是掩饰不了。
罗妮主教几乎是催动了所有的逃命用的道具和魔法符文才带着自己和兰特牧师逃到了这里,其实说实话她也不是很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带上兰特牧师,说起来她和兰特牧师也不过就见了几次面,两个人第一次交媾就在刚刚,为了一个很有潜力的种子差点逃不出那恐怖气息的锁定实在是不太值当。
本来所有的邪教徒都跟着一块逃窜,但是随着逃亡的过程很多邪教徒身上竟然点燃了金色的火焰,他们已经变成半人半蛇的躯体无论怎样也无法把这种火焰熄灭,罗妮主教尝试着使用神术也不行,不一会儿几乎所有畸变信徒就全部在金色火焰中化为灰烬,为了不被这种恐怖的异象波及,罗妮主教当机立断的带着兰特牧师离开了。
罗妮主教身上修身的神官服出现了多处破损,露出了里边洁白嫩滑的肌肤,上边也有一些烧灼的痕迹,淫秽裸女的圣徽没有受到任何损伤,这几乎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圣徽没有损伤,神的庇佑就依旧可以降临,生命女神的目光就依旧在此地注视着。
她喘了一口气,一声不吭的兰特牧师赤裸着上半身,手里拿着一柄重锤,沉稳又警惕着在她一旁做着侍卫,她招招手,示意兰特牧师过来。
“主教大人,您应该没有受伤,但似乎刚才那种气息对您的精神损耗太大了。”
兰特牧师似乎完全没有男女之情一般地审视了一遍罗妮主教那美好性感的身体,但是刚才在床上罗妮主教几乎要被这个壮汉活活折腾死。
“是的……那种气息太可怕,也太恐怖了!”
罗妮主教咬着牙如此说道,她又平复了一下自己的精神,“我感觉到了非常恐怖的异象,那种气息下我只能感到自己身处于一片空旷的宇宙里,孤寂寒冷,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生命气息,我自己也好像即将在那片寒冷中窒息了一般地痛苦。然后一轮金色的太阳突兀地出现,温暖……光明……我几乎要在这种神圣异象中被那轮金色太阳洗去一切,变成一个痴呆。”
“是的,罗妮主教,你认为那是什么,天界生物么?或者是某位神祇不惜亲自降临?既然产生了那种异象,会不会是光明女神或者她的眷属降下的异象呢?”
兰特牧师的沉稳声音中也透露出了一丝后怕,那种恐怖的感觉一旦经历就不会忘记,那不是来自人的恐惧,那是来自某种自然规则所带来的灾难,浩劫。
“不是光明女神,光明女神的气息再强也不可能直接穿过主的屏障,她们是相同级别的存在,何况如果是光明女神有什么异动那么忏悔者教派不应该给我们提示么?”罗妮主教否定了这个说法,但是更恐怖的结论直接在她脑子里浮现,“轻易地将神圣异象穿透神的领域,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那位神祇的神力已经超过了主……”她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超越了伟大的生命女神柯西珀?
人类三大主神,拥有强大神力级别神格的柯西珀?这实在是让人不愿意承认有如此恐怖的对手。
“在这里妄加揣测没有意义,兰特牧师,我们迅速撤离,回到坎培领,把这个消息去和拉斐尔大主教汇报。”罗妮强自镇定下来,知道在这种危险关头绝不可以手忙脚乱,如此下令之后兰特牧师点头称是,然后看着尚且在地上坐着的她,似乎是在询问怎么还不起身。
罗妮主教脸上浮现出一个俏皮的笑容,冲着兰特牧师张开了自己的双臂:
“兰特兄弟,我的损耗这么大,绝对不可能就这样起来了,只能依靠你把我背起来了。”
浑身肌肉的壮汉闻言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迟疑或者是什么不满,背对着她把她背了起来,感受到兰特牧师的强壮身躯和体温,罗妮主教安下心,浮现出甜丝丝的情意。
……“什么意思?畸变体?邪教徒?神圣造物?还有神子降临!?”
马里·萨兰伯爵今年已经有六十将近七十多岁,他在过去的四十多年接任家族的世袭领地守护和东境军团行刑者要塞守护军团军团长以来一直完美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即使面临兽人大军的进攻或者是拜尔斯军队的越境袭击老头自问也从来没有慌过神。
但是今天的事情仍然让他第一时间就睁大了眼睛然后一阵头晕目眩,是的,这种情况在哪一任指挥官身上发生谁都不能接受这么诡异的事件。
“是的,军团长大人,就和刚才马苏德大师的记忆投射影像所记载的一样,我们本来打算轻松的围剿掉这一伙儿形迹可疑的邪教徒,但是遭遇了伏击,我所率领的大队共有300多名士兵死亡,100多名士兵受伤,贵族联军跟在我们后边,所以没有遭遇太大的伤亡,但是也有几十名贵族的私军受伤了,然后一个天界生物就这样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现在在您面前的只是影像投影您感觉不到什么,但是如果您在现场就能感受到那种既神圣又亵渎的恐怖气息了。”
千骑长站在马里伯爵的对面,名为马苏德的魔法师也同样恭敬地站在一边,他刚才用魔法投影出了自己的记忆,为萨兰伯爵投影出了那种恐怖的景象。
“然后那个黄种小子散发着神圣光辉把所有的邪教徒斥退,你们的后续扫荡部队在肩胛丘陵不远的一处峡谷中发现了邪教徒们疑似自焚的遗骸,然后葛兰莎和安娜殿下自愿成为了他的……眷属?”
萨兰伯爵被种种诡异的事情砸得说不出话,自己的女儿拒绝了所有贵族子弟的求婚,本以为这个老处女会在她自己想通的时候嫁出去,结果竟然选择成为了一个尚且不能证明身份的“神子”的眷属!一旦成为眷属那就是说地位和姬妾也相差不远了,能不能成为正妻乃至平妻全看那个黄种小子的心情!
一想到这一点萨兰伯爵简直要忍不住破口大骂开了,萨兰家族自从帕提亚王国创立起来就一直是一个传统端庄的家族,对待黄种人不能说过分严酷,但是也就是和普通的普亦或者是奴隶一样对待。
萨兰伯爵知道有的贵族私下里养了一些黄种人的美貌姬妾,一旦不幸地让她们怀孕就会引来很多非议,如果真的生下混血孩子那更是麻烦,或者从盛夏大陆买来的男女奴隶都没有那么麻烦,毕竟盛夏大陆的黑种人好歹还有自己的国家,也同样信仰三大主神……
但是黄种人,那是神的遗民,弃民啊!
如今老马里的女儿竟然成为了一个黄种小子的眷属!这种突然性的耻辱简直要让人崩溃……现在马里伯爵真的很想把杨云叫过来然后用手狠狠地扼住他的脖子!
“那小子……真的是神子么?安娜夫人也这么说的?”马里伯爵睁开充满血丝的双眼,极为不确定的说道。
如果那个黄种少年真的是什么神子,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老马里自己就是一名虔诚的生命女神信徒,如果说能够证明杨云自己真的是生命女神的神子,那么对马里伯爵而言也完全不是坏事,谁都能明白神子对于一个国家,一个信仰的重要性,神拣选最合适的人成为神子,而那个人……
必定会带领国家和信仰走向无可置疑的辉煌。
“是,我感受到的神圣气息不可能有假,何况就这样轻松地把天界生物驱逐出我们的世界,除了神子这个解释以外我也找不到更合理的了。”千骑长思忖了一下,还是这样说道。
“那就先这样吧!真是……”
萨兰伯爵挥了挥手,“兹事体大,我会立刻给泰格里斯家族,生命女神教会和陛下写信陈情,等到他们有什么回应,我们这边再配合。”
最好那个黄种小子真的是什么神子,如果不是……
就等着被老夫亲手处决吧!萨兰伯爵如此在心里怒吼着。
……
“啊……亲爸爸……亲儿子……人家实在是不行了……”房间的大床上,一具雪白的躯体正躺在上边,一头波浪的金发柔顺地贴合在她宛如牛奶一般的皮肤上,使人想要狠狠地在她的雪白臀肉上真的掐出牛奶来,以后入的姿势躬下了她的蜂腰。
那雪白布艺的肉臀高高翘起,女性的最私密之处已经完美地展露了出来,粉红色的阴唇上干净无毛,如此赤裸又清凉的展现出了她最隐秘的花园,那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其中褶皱的甬道微微抽搐着,在杨云手指的捅插之下不住地喷吐着淫液。
杨云则露出了他天真无邪的笑容,假装听不到美丽的安娜夫人的娇声告饶,那手掌时而在安娜夫人赤裸无毛的阴户肉阜上抚摸着那柔软饱满的阴唇,时而用自己的手指慢慢地插进她那无比嫩滑又无比紧致的小穴中感受着温热湿滑的嫩肉的挤压,并在不断的往复抽插中让她的小穴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
时而在她雪白又挺翘的丰臀上猛抽一下,抽出一阵汹涌的臀波,连带着安娜夫人也发出迷人的一阵娇吟。
温暖柔软的肉体似乎重新散发出了不一样的光泽,杨云的手指享受着安娜夫人的嫩滑小穴,另一只手又丝毫不老实地摸上了安娜夫人那一对保持着弹力毫不下垂的丰满乳房。
在他的揉弄之下安娜夫人的乳头也控制不住地硬了起来,宛如一颗葡萄大小的乳头捏在杨云的手里,既可爱又温暖,呈现出柔软的颗粒手感,在杨云的揉弄之下那对保持着弹性的乳房不断地晃动,乳头处居然流出了乳汁!
杨云戏弄性质的把玩着安娜夫人的乳头,轻轻地亲吻着安娜夫人宛如牛奶一般的嫩滑肌肤,“怎么……我的好妈妈……亲女儿……从你的这对淫荡大奶子里流出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呀……嗯……还挺香呢……妈妈的大奶子怎么会如此淫荡呢……”
安娜夫人听到杨云说的话,娇艳的脸蛋上已然覆盖了一层动人心魄的美艳绯红,冲着杨云抛了一个夹杂着幽怨和情欲的眼神。
安娜夫人只能感受到来自小穴最深处被他的手指肆意探索掏挖的强烈快感,那种浪潮一样的快感几乎要把安娜夫人抛向高潮,而杨云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用他那双宛如有魔力一样的手揉弄着安娜夫人的乳头,或者干脆把玩起了安娜夫人的夸张乳房。
那对丰盈的乳房又柔软又保持着惊人的弹力,杨云简直无论如何揉弄都只有爱不释手可以形容这种感觉。
而安娜夫人则仰起头,那丰满敦厚的肉臀撅起一个惊人的高度,大声娇吟了起来:“哦……人家受不了了……你这个小坏蛋净会做弄人家……好儿子……妈妈的骚逼小穴被你这坏蛋儿子的手指都给玩坏了啊啊啊……坏儿子好会玩……妈妈要不行了……”
杨云嘿嘿一笑,更用力的挤压起了那对雄伟的柔软乳房,那对柔软乳房在杨云魔掌的摧残之下化为各种诱人的形状,奶水涓涓流出,瞬间大床上就充盈着一股让人意乱神迷的奶香味,淫水与汗水混杂的气息,杨云的手指不依不饶,在浑身颤抖的安娜夫人身体里边掏挖的更加用力了!
安娜夫人再也受不了这种快感层层累积的感觉,身体的腹部的积累的情欲似乎宛如一座巨大的火山一般已经到了即将喷发的边缘,最后终于忍不住背部反弓状,臀部更高地撅了起来,随着她那迷人的淫叫声。
一股股的淫水直接宛如清泉一般喷射了出来,温热而粘稠的蜜水瞬间溅满了杨云的手指!
杨云微笑着从他的身体里边抽出了手指,但是安娜夫人小穴蠕动着,宛如有吸盘一般吮吸着杨云的手指,形成了拔出去的阻力,杨云微微用力,手指拔出那温暖粘滑的紧致甬道的一瞬间便发出了“啵”的一声。
安娜夫人听到这种让人羞耻的声音更是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杨云微笑着侧躺在她的身边,在她面前伸出沾满了粘稠爱液的手指。
安娜夫人羞赧地想要避开,但是杨云却坏笑着把手指在乳头上蘸了一下伸到了她的嘴边,“亲亲女儿,亲亲妈妈,这可都是你的身体的味道哦,亲爱的自己怎么能够不尝一下呢?不品尝一下怎么对得起你的好儿子的努力呢?”
安娜夫人投过来一个嗔怪的眼神,还是乖乖的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将杨云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了起来,奶香气混杂着淫水的淫靡味道和杨云那温暖有力的手指激发了安娜夫人的春情,她干脆俯下头既用力且认真的舔舐了起来。
杨云感觉到她那温热而化石的灵巧舌头在自己的手指尖缠绕着,摩擦着,看着她情意绵绵的目光,不由得内心一阵畅快,如此美艳的人儿在自己的挑逗之下尽情的呻吟娇喘,这足以使每一个男人感到由衷的满足和自豪。
从安娜夫人的可爱嘴巴中抽出自己的手指,杨云对着她粲然一笑啊,“骚逼妈妈,亲亲闺女,现在可以给儿子舔一舔更需要的地方了哦,你喜不喜欢儿子的这根大鸡巴呢?”
“啊……当然喜欢了宝贝……好儿子……妈妈给你服侍吧……”安娜夫人媚眼如丝地微笑着,用手拂开自己的金色发丝,慢慢地爬到了杨云那根雄伟无比的巨无霸面前。
虽然这家天几乎天天被这根坏东西拼命的捅插她自己的最深处,但是这样近距离接触还是让安娜夫人忍不住目眩神迷,那粗壮的肉棒,堪比一个儿童的手臂大小,紫黑色的龟头上分布着粗糙的颗粒,在摩擦女性的柔软嫩肉时只能让人更加欲仙欲死。
整个肉棒散发出一股可怕的硬度和热气,便面青筋盘错,格外的狰狞,安娜夫人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指,开始把玩起了那根巨大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对他的龟头也开始了侵扰,杨云感受着她的手指的温暖嫩滑,也忍不住仰头发出了一声叹息以示满足,安娜夫人张开了自己的嘴巴,温暖紧致的口腔一下子包住了杨云的整个龟头,但是她尚且不满足于已经取得的战果,还要进一步的想要把他肉棒的大半部分吞进自己的口腔和咽喉之中。
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即是快要窒息也只能吞下这根雄伟巨物的一小截,不断地上下吞吐着,让杨云的雄伟肉棒不断地顶到她的咽喉最深处。
杨云感觉到龟头处传来一股不同于小穴的温暖和紧致,在安娜夫人的美丽金发上下翻飞之际,杨云感觉到一股难以言语的快感与温暖包裹了自己,他忍不住伸出手直接把握住了安娜夫人的头,在安娜夫人略带惊恐的目光中温柔一笑,然后直接自己对着她那美丽的嘴巴肆意抽插了起来!
这种力度实在是太大了,安娜夫人感觉到那又热又硬的巨物不顾自己的感受,每一次都要几乎捅穿自己的喉咙!自己的喉咙被撑开的无比巨大,这种感觉几乎让安娜夫人窒息,但是每一次那种男性气息扑面而来的美妙感觉又让安娜夫人舍不得放弃,只能进一步沉沦在这种似乎下一刻就要死了。
但是似乎自己每一秒都要上到天堂的极致感觉之中!
杨云感受着快速抽插她的性感口腔累计的快感,但是不想如此突兀地爆发出来,就在安安夫人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时,杨云终于放开了她的头,安娜夫人瞬间如同获得了解放一般开始大口的呼吸了起来,气喘吁吁,嘴角还沾着和龟头之间的丝线,甚是淫靡。
她轻轻拍打了一下杨云的大腿,“坏爸爸……你想让你亲闺女被你的大鸡巴噎死是吧……真是的……人家这样下次就不给你口了……”
杨云连忙抚摸着她的娇媚脸蛋,温言安抚了起来,“好女儿……爸爸错了……但是乖妈妈的嘴巴这么迷人……我实在也是有点忍不住啦……真是对不起我的亲妈妈……亲闺女……”
安娜夫人心里边甜滋滋的,便也腻声说道,“不要紧的好儿子,妈妈刚才也是有点太难受了……不要紧……妈妈永远愿意给你做任何事……被你肏死也无所谓的……”说着便手捧起了自己的一对充满弹性的巨乳直接凑了上去,用自己的一对丰满乳房将那根折腾了大半时辰也威风不减的肉棒直接夹在了自己的双乳当中,用手托举着自己的乳房,开始在他的肉棒上上下摩擦了起来。
那种美妙的快感几乎让杨云感觉到要升天了,安娜夫人的乳房柔软温暖,肉棒被这一大团柔嫩乳房夹在中间实在是美妙的不行,但是如此雄伟的乳房也仅仅只能包裹住杨云肉棒的半截而已。
那紫黑色宛如鸡蛋大小的龟头以及雄伟的肉棒依旧是露在外边的,安娜夫人见状直接张开嘴巴再次含住了杨云的龟头,乳肉的温暖柔软和口腔的嫩滑紧致带来的双重体验让杨云几乎要爽到当场射出。
他低吼一声控制住了自己的射精欲望,感受到她的嫩滑柔软的小舌头在自己的龟头上摩擦着,安娜夫人很满意于自己的技术能让杨云做出这样的反应,连忙加紧了舔弄。
“嗯?骚货姐姐,看来你的技术实在是不赖呢?”一声迷人而爽朗的笑声传来。
安娜突兀地感觉到自己的饱满阴唇被柔软的手掌覆盖住了,瞬间就发出了一声夹杂着无限春情的淫叫声。
她回头望去,不出所料,果然是刚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银发褐肤的女骑士葛兰莎,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将近恶作剧一般的笑容。
水珠从她巧克力色的肌肤上滑落,那种迷人的香气宛如最浓郁的蜂蜜一般沁人心脾,仿佛是从她的皮肤深层渗透出来的一般,让人情不自禁地去欣赏她的性感身姿。
她的一对褐色巨乳以及凹陷的深色乳头在她经过常年锻炼而呈现出的不一样的健美身材上更加的迷人,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荡漾出一阵汝浪,大腿更加具有力量的丰满美感,腰肢更加有活力。
葛兰莎妩媚的看了一眼正在纠缠的两个人,直接趴在了安娜夫人的后边,面对着这个从童年开始就已经熟识的好姐姐,分开了她的双腿,然后伸出了自己的粉红色舌头,轻轻用手指拨开安娜夫人的阴唇。
露出了那已经泛滥成灾的花穴口,径直把自己的粉红香舌伸了进去,开始一下一下地舔弄了起来。
安娜夫人顿时浑身绷紧,双腿不由自主的收缩,把葛兰莎的可爱脸蛋夹在了自己的双腿中间,葛兰莎趁机用手抚摸起了安娜夫人那丰满的臀肉,甚至蘸了蘸淫水,把自己的一根手指插进了安娜夫人那已经擦洗干净的屁眼!
“啊!坏葛兰莎……你可真是坏死了哦……哦……好爸爸……好儿子……你看葛兰莎在欺负人家嘛……”
安娜夫人在下身遭遇到如此袭击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吐出了杨云的龟头,一边呻吟着一边如此抱怨了起来。
“啊……好女儿……爸爸这可就管不了了……你要是被男人奸淫……我还能保护你……但是你现在正在被女人强奸……那就只能靠你自己反过来强奸她咯……”
说着,杨云还往她身后的葛兰莎昂了一下下巴,其中的挑拨意味不言自明。
安娜夫人会意暂时放弃了用乳房服侍杨云的擎天之柱,而是直接发过来搂住了葛兰莎把她直接拉到了床上,开始用力吻住葛兰莎的嘴唇,舌头直接伸了进去,拼命地向葛兰莎的口腔深处探索而去。
葛兰莎没想到自己会被自幼熟识的好姐姐做出如此暧昧的动作,自己的乳头还遭遇到了安娜夫人的乳头的摩擦。
安娜夫人见葛兰莎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吻技之下,便放松的松开了她的身体,转而开始揉捏起了她更具有弹性的臀肉,在葛兰莎的臀肉上狠狠地捏了一把,随后就直接来到了葛兰莎的两腿之间,双手在葛兰莎的阴户上探索摩擦了起来。
葛兰莎感觉到安娜夫人温柔地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如此挑逗,感觉到自己似乎当场就要去了,但是她还是咬紧牙关竭力控制住了自己,自己也开始了反击。
她的反击更加直接,伸手就直接捅插进了安娜夫人的屁眼里,安娜夫人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侵犯,整个人变得更加的兴奋和刺激!
直接浑身颤抖着,喷射出了一阵阵的淫水!
葛兰莎的身体上瞬间覆盖了一层粘稠液体,安娜夫人暂时终止了和她的接吻,娇嗔了起来,“喂!葛兰莎你这个骚货!怎么就直接捅进人家的菊花的!那里爸爸都还没插过几次嘛!”
葛兰莎坏笑着回应道,“切,你才是最骚的骚逼姐姐!帮着爸爸上了我也就罢了,还让爸爸第一次就把我的菊穴处女给拿走了,那我当然就要好好地帮爸爸尝尝你这个小骚货的屁眼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啦?”
二人假凤虚凰的举动实在是淫靡,眼见着两个赤条条的美女在自己身边纠缠着百合生香,杨云也再也忍不住了。
他直接坐了起来,来到了安娜夫人和葛兰莎的背后,淫笑着说道,“乖女儿,乖妈妈,现在这样可就让我的感觉完全的出来了哦!让爸爸把二位骚逼妈妈全部肏翻天吧!”
听到杨云如此露骨的发言,安娜夫人和葛兰莎已经忍不住了!
她们回头期待着看着杨云,想知道杨云会把今天的第一次正式性交交给谁。
杨云思忖了一下,抚摸上了葛兰莎的臀肉,让葛兰莎高兴地摇晃起了她的丰满结实的深褐色臀肉。
杨云扶住了自己那根一柱擎天的巨大肉棒,直接冲着葛兰莎也已经被刺激的淫水泛滥的小穴口,直接挺起了自己的腰部,轻轻一送就让那根火热的局巨大肉棒插入了那嫩滑火热的潮湿甬道!
“啊啊啊啊啊——”葛兰莎在一瞬间发出了痛呼,由不得她如此失态,这是她真正的破处,鲜血顿时混杂着淫叫一起流到了杨云的肉棒上。
杨云顿时感到一阵由衷的骄傲,这就是男人胜利的勋章呀。
当然,这不代表他因为安娜夫人的非处女身份而对安娜夫人产生什么偏见,或者因此更偏爱葛兰莎。
杨云享受着自己的肉棒待在葛兰莎的身体内部的感觉,感觉到一阵由衷的满足,他调皮地动了几下,葛兰莎便发出了一阵舒适的呻吟。
说来也很奇怪,似乎杨云的肉棒具有什么不可思议的魔力一般,本来应该深刻感受到的破处痛感很快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快感,那种快感又酥又麻,冲击着葛兰莎的中枢神经,让她一辈子忘不了这种被巨大的肉棒狠狠抽插的感觉!
杨云看到葛兰莎似乎已经适应了刚刚破处的感觉,便开始慢慢地挺送起了自己的腰部,让肉棒开始不断地摩擦起了葛兰莎身体甬道内的温软而密集的肉褶。
这种销魂的紧致小穴本来就难得,加上葛兰莎常年修习武技,那里只能保持的更加紧致!
杨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甫一进入就像是被吸住了一般,每一次抽查都要带着葛兰莎的部分嫩肉外翻,他的腹肌不断地撞击着葛兰莎的紧实肉臀,每一次操干都要狠狠地直插子宫口!
葛兰莎高高的撅起了自己的肉臀,宛如一只不知廉耻的母狗一般拼命逢迎着那根销魂肉棒的抽插,每一次杨云的抽插都是一插到底,狠狠地捅穿了葛兰莎的子宫口,撞击在她的子宫壁上!
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葛兰莎妈妈……安娜妈妈……虽然当时来说……你们在心灵网道里让我直接默认自己的神子身份……但是……我很清楚的知道这并不是什么生命女神柯西珀的神力……这之后可是还要接受王室和教会的检查的吧……你们就这样不担心……”
杨云微笑着趴在了葛兰莎的身体之上,双手抓住了葛兰莎的一对巨乳,开始揉弄了起来。
葛兰莎感受到一阵舒适,那种触电一般的快感随着杨云那双宛如有魔力的手的手也直接来到了葛兰莎的乳房之上。
葛兰莎淫叫一声,在杨云的抚摸和亲吻之下几乎是全身酥软无力,但还是勉力抬起自己的臀部迎合着杨云的奋力抽插。
看到葛兰莎已经快被抽插到翻白眼了,安娜夫人便微笑着解释了起来,“小爸爸,你知道我是生命女神血脉的后裔,我确实能感觉到从你的神圣气息之中的亲近之意,但是这种亲近绝对不是来自血脉同源的感觉,而是……更高一级的,你散发出的神圣气息究其本源来说,比生命女神的神力还要高出一个层级!”
“哦?那如此说来,生命女神教会那帮人不就更加容易识别出我的神力,且明白我根本不是神子了么?”
杨云捧住了葛兰莎的挺翘臀部,葛兰莎身体不断的扭动着,胴体的曲线毕露,轻轻地俯下身去直接吻住了葛兰莎的嘴唇,更加长驱直入地撞击了起来!
每一次抽查似乎都要撞得淫水四溢,玉臀荡漾!葛兰莎尖叫了起来,浑身颤抖着,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好儿子,你觉得他们真的敢点出,你身上的神力比生命女神更加高级的这个事实么?小爸爸,你作为我和葛兰莎的神祇,要对自己有信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