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在环线内高层的一套带阳台的电梯房,二十七楼,晨雾轻飘如纱,遮不住脚下这座城市忙碌的脉搏。每天早上六点五十起床,七点准时淋浴,沐浴露是无香型,却在她身上生出一种若有似无的气味,淡到辨不出,却让人回头时鼻息未停,像是梦里湿热的幻觉。
七点半,她吹干头发,指节修长地穿过发根,每一根头发都服服帖帖地贴在头皮上。最后一步,是她站在落地镜前,以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精准节奏,扣上西装扣子。
内衣是浅肉色的法式定制,真丝拼接蕾丝,勾勒出她那对饱满而沉静的H罩杯乳房,视觉上却绝无夸张感,像一场只给亲密者开放的身体机密,沉甸甸藏在修身西装之下,每一步行走都带着不动声色的摇晃。她的胸不属于张扬的“豪乳”,而像是一种体制内的禁忌,谁都知道它在那里,却无人敢直视。
半裙包裹骨盆,曲线紧致,勾勒出她无赘肉的下体轮廓,步伐一沉一浮,三寸红高跟在大理石地砖上敲出高频节奏。她的身体像某种“被禁锢的凶器”——高挑,紧绷,如一台冷却系统良好的精密仪器,甚至带有抑制呼吸的压迫力。
她的丝袜是连体的,20D薄纱肉色,贴合皮肤,如第二层隐形肌肉,极致平整、毫无褶皱。她每天更换,不为展示,只为洁癖——那是她每日自审的仪式,也是“未经观看的性感”的高度表达。
八点出门,八点二十踏进公司电梯。她的香水是雪松调带一丝胡椒,冷冽,不媚人,却有强烈的存在感。每次电梯门打开,那气味像潮水一样涌入,裹住所有男性喉头。他们不说话,只是假装无事地看手机、看天花板,只有某位实习生忍不住偷偷看她臀部一眼,随后慌张地低头,把欲望藏进裤缝和咽喉深处。
她知道。但她从不回头。
她也不屑回头。
她坐下时,西装自然收紧腰线,脊椎绷出清晰的S形,一点点弧度,从后方看,像某种无声的性暗示,又像某种蓄势待发的战斗姿态。键盘整洁,桌面如镜,文件精确到分钟编号。她的美,不是用来欣赏的,而是一道警戒线:越线者,必死。
她叫宋薇,三十二岁,是公司中高层的风暴核心。
她强势,不靠吼,而靠执行力与冷漠。
她能在会议上用一句“这是浪费时间”让男高管低头三小时。
电脑密码,是结婚纪念日。她敲下那六位数,每一下都像敲在无效婚姻的墓碑上。她和王森,三个月未通电话。一年未有过真正的交合。没有吵架也没有爱,只是互相运营着这段关系,如同两家上市公司共同持股。
性爱?已成废词。
不是抗拒,而是冷感。
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值得她在卸掉红色高跟鞋、摘下淡金眼影之后,为之张腿。那不是欲望的问题,而是尊严的问题。
她不是冷淡。她只是太清楚,大多数男人不配。
可她的身体知道,距离崩坏,其实只差一次深夜无梦、一次失控喘息、或者一次不该存在的碰触。
王森,今年四十,宋薇名义上的合法配偶。董事长,持股四成,公司的话事人之一。媒体口中的“温和派企业家”,朋友圈里的恒温丈夫代表,照片中总是穿白衬衫,手握高脚杯,身后是花园或阳台,背景音乐像是恰到好处的爵士。
一切都无懈可击,仿佛连背影都通过审核。
可宋薇知道,那一切只是场演出。
他们的婚姻,早已如她办公桌上那份《年度财务KPI明细》一样,格式标准、逻辑严谨、数字漂亮、情感为零。
他们不再同床,不再共餐。甚至连衣柜都已经分开。她偶尔还能在抽屉里看到他用过的袖扣,却再没见他穿着走近自己一米之内。像两台依旧运转的老机器,低噪高效,井然无波。谁都不肯先停机,谁也不愿率先认输。
他们的婚姻只剩两个功能:
其一,是对外展示用的高管夫妻图腾,精英阶层的表率模板;其二,是一场隐形的权力对赌。一个控制欲如钢轨不弯,一个倔强得像密封阀门,滴水不漏。
爱?早就没了。性?更不值一提。
他们不是没试图沟通。宋薇摔过杯子,扯着高领针织衫咆哮“要离就离”,律师也请过;王森也不是完全无情,只是冷得太精准。每次争吵收尾都极快,像熄火一样没有余温,没有解释,也没有和解。
三次冷战,三次提到“是否暂时分开”。最终都不了了之。
不是因为爱得深,而是因为拆得太麻烦。
离婚不是自由,而是工程。牵一发而动全身。律师、财产、董事会、市场反应、核心股东的看法,还有外部流言。
王森懂得计算,他不会轻举妄动。
宋薇也懂得体面,她懒得撕破脸皮。
于是他们继续共事、共冷漠,彼此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没有激情,甚至没有肉体。只有战略协作,和一场更深、更无声的战争。
这天是星期一。
风不大,空气干冷。
是适合面试和审判的天气。
宋薇从会议室的半透明玻璃往前台看,今天排了六场特别助理面试。HR筛人,她亲自把关。她不需要助理,尤其不需要“特别”的助理。但王森过问了,她只能点头,然后冷眼看这一场“调人进屋”的闹剧如何收场。
前五个候选人,全军覆没。
一个话太多,一个自恋到神经质,第三个连她视线都不敢对上,第四个明显“想睡她”,最后一个居然在简历里把她名字拼错了三个字母。
她失望,甚至懒得皱眉。
直到第六人。
“宋经理,下一位面试者到了。”
秘书推门时,她正看着一个绩效评分模型。表格已打开半小时,但数据没动,她的视线卡在“输出值”一栏上,像在等一个迟迟未填的变量。
“名字?”
“罗杰。”
“资料?”
“纸质档在您桌上,电子版不完整。”
“前五个都不行。”
她语速极快,判决式口吻。
“这个呢?”
秘书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
“进来之前我不会告诉您。”
“行。”
她点头。门外轻响,脚步声进来。
她没抬头,静听那双皮鞋落地的节奏不快不慢,像知道自己不该急。
空气里,是她冷香水的雪松气息,但那人身上却带点别的味道:薄荷、烟草、还有一丝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皮革感。
她翻完简历最后一页,抬头。
深灰衬衫,扣子松了一粒,袖口挽得刚好不过腕,裤子合身却不是制式的西裤,隐隐透出点夜场的味道。
不像来混职场的,更像刚从什么半暗的地方出来。
宋薇眉梢微动。
第六位面试者,罗杰。
身高一米八三,站姿松散,眼神却不虚浮。那是一种游刃有余的懒,像某种被训练过的“低姿态主控”。
她打开那份简历,只一句话:我擅长被使用,尤其是对有困难的女性上司。
宋薇指尖一顿。
“资料不全。”
“哦,是吗?”他声音不高,尾音上挑,像是“嗯哼?”地笑了一声。
“学历、职历、推荐人,全空白。”
“我知道。”
“你觉得你能通过这个岗位筛选?”
他歪了下头,像是认真想了一秒。
“不是我觉得能不能,是我知道别人都不行。”
宋薇抬眼。
第一次,她的视线不只是“审视”,而是某种程度的“对视”。
“你写这句,是觉得我会笑吗?”
她语气冷,眼神却开始有点兴味。
“我希望你笑。但我不靠这句让你笑。”
“你靠什么?”
罗杰笑了笑,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不正经:
“靠表现,但通常不是在简历上。”
宋薇沉默两秒。
那两秒,她本不该有任何心理波动。但她的后背却忽然发热了一瞬,像有人贴近,温度透过薄薄衬衣渗进皮肤,带着某种不请自来的入侵感。这不是兴趣,是警觉。她嗅到危险。但她的身体,比理智更早产生了反应。热感、心跳、指尖轻颤就像某种被擦过开关的预警机制。
宋薇翻了下文件夹,点亮桌面旁那台仪器。屏幕浮出灰蓝界面,顶部两个字:
【智能语音测谎 · Beta系统】
状态:运行中 · 音频捕捉等级:高级精密模式
【请说话。】
系统女性声中性温润,却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傲慢,仿佛在警告。
【我会判断你是否在说实话。】
罗杰笑了声。
“这么有趣,高科技呢?”
【比你有趣。】
宋薇清清嗓子,翻开第一页问题清单。
“姓名。”
“罗杰。”
【检测通过 · 说的是真的。】
“年龄。”
“……三十二。”
【检测结果:说谎。实际为:三十。】
罗杰笑笑。
“被你听出来了。”
宋薇眼神未动,语气也未变。
“上一份工作。”
“国际猎头顾问,专做高净值客户的人才调动。”
【说谎。检测音频分析:语速延迟、声带震幅异常,即兴编造成分过高。】
宋薇眉头轻蹙。
“性别?”
“……变性人?”
罗杰轻咳一声:
“就想看看你反应。”
宋薇不理会,继续冷着脸。
“你应聘本岗位的动机?”
“想从你身上学点东西。”
宋薇手指顿了一下。那一瞬,连系统界面都闪了一下亮度,仿佛监控到了她体温变化。
“你对本公司了解多少?”
“我在官网看了三十分钟。”
【说谎。实际浏览时长:92秒。搜索记录包括“宋薇照片”、“宋薇婚姻状况”、“宋薇的西装”、“宋薇身材”…你真当我不查历史?】
宋薇:
“……”
罗杰摊了摊手,懒洋洋地开口:
“技术进步真快啊。”
宋薇吸了口气,放下文件,身子向后靠。她本以为这不过是个油嘴滑舌的野路子,没想到这人脸皮厚到连AI都累了。她索性收起精英姿态,用最后一个问题终结这场低级又奇怪的测试。
“最后一个问题。”
她声音低了半度,目光如刀。
“你最大的长处是什么?”
罗杰嘴角微扬,像是终于等到了允许开枪的号令。
他靠近了一点,声音压低,语调柔和,却明显在“抚摸听觉”:
“我的肉棒,有二十三公分。”
空气在那一刻突然空白。
【检测结果:说的是真的。生理数据吻合。附加备注:直径亦超出平均值,系统建议——加大润滑。】
宋薇:
“……”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头部略偏。
心跳,在那一瞬出现不该有的波动。不是因为期待,而是因为被击中。精准且野蛮。
23公分。
这是一个不能忽略的数字。哪怕她不信任肉体,也不能否认数据。她的眼神从系统浮动的数据栏滑向罗杰脸上的那抹笑意,极轻地翻了个白眼。
“你觉得这个答案合适吗?”
“我只是回答问题。”
罗杰语气温和得像在说天气。
“系统说的是数据,不是我。”
宋薇合上文件,身体轻轻前倾,眼神压下去,语气低沉:
“你的嘴巴,迟早会出事。”
罗杰眨了下眼,语气懒散:
“希望不是今天。”
宋薇嘴角动了动,没笑。只是将仪器一关:
“面试结束。”
她说得冷静、稳重、锋利。
但她的后背,已经出了汗。那是热,是警报,也是一种说不清的湿。
罗杰走后,办公室恢复了惯常的安静。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点属于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那种皮肤与衣料摩擦过后的体温气味,带点少年味的咸与阳光后的燥。宋薇坐着没动,指尖在桌面轻敲,一下又一下,像还没从刚才那场荒谬的面试中抽身出来。
桌面整洁,只剩一支笔。
银色金属壳,沉而凉,笔帽没盖,墨水渗出一点,像是被故意遗留下的一滴什么,那不是她的。
是他落下的。
她扫了一眼,没去拿。也没叫秘书。只是将它移到键盘旁边,继续假装无事发生。直到深夜十一点,整个大楼安静得只剩打印机自检时的“嗒”声。屏幕还停在“入选者”一栏,文件没翻,光标一闪一闪,像等她填一个她说不出口的选项。
她烦躁。
明明工作堆满,却无法专注。脑海像被塞进了某种带体温的缓存文件,无法清空。她知道这种感觉,不是性欲,是一种深层羞耻诱发的身体躁动。
但今晚,比以往都烈。
像被什么精准地撬动了某个洞口。
她的手落在裙边,又移开,再慢慢贴回去,往内侧探。丝袜20D,贴肤顺滑,指尖划过那一片隐秘潮湿,如擦过一层未经允许的温热。
不是因为饥渴,而是因为需要释放,就像企业系统需要定期重启,否则全盘死机。她的自慰一向克制、精准、程序化,用两根手指,三段节奏,五分钟解决。
但今天不一样。
她的指节已湿,呼吸凌乱,内裤早就潮得一塌糊涂,却怎么都触不到那个“点”。像身体的数据表格被黑客改写,原本熟悉的代码失效了。她愈加用力,试图榨出那一点高潮感,仿佛逼自己吐出不属于自己的欲望。
可越按越空,越抠越虚。
那种欲望,不是她自己的。是从那句突兀的声明里生出来的:
(我的肉棒,有二十三公分。)
她睁眼,喉头动了一下,视线落在桌边那支钢笔上。
银色,冷金属,形状纤长,末端圆润。像极了一种被克制包装过的性具。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来,放在手心掂量。
沉。硬。细。带着他指尖残留的微温。
她没思考,只是下意识地,将椅子往后一滑,仰靠入座。指尖卷起裙摆,丝袜内侧早已湿透,她没脱,而是拽开一侧如撕开档案袋的封条。
她将笔帽盖好,转而握住笔尾,轻轻探入,只推进一点。
那一瞬的冰凉与紧入感令她倒抽一口气,喉头颤了一下,像吞下未说出口的呻吟。她闭眼,缓慢抽插,节奏不快,却极精确,如同她在董事会上,一字一句打断对方发言那样从容。
这不是快感追逐。
这是一种惩罚,一种羞耻的自审仪式。
她要惩罚自己的“记得”,惩罚她脑中还记得罗杰那句话的每一个音节。
钢笔比手指更冷、更硬、更有形状。
每插一次,宋薇的脑中便自动跳出一次系统提示音:
【检测结果:说的是真的。】
那冷冰冰的女声像从体内响起,配合钢笔那节节入肉的挺入感,反而像某种变相调教系统,将羞耻与理性一并撕碎。
她越操越快,越羞越深。
不是高潮,是惩罚式的进入。
像要用那根笔,将脑海里那句“二十三公分”一点一点搅碎。
她居然还记得那一切。清晰得可怕。
记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故意压低;记得那颗眼角上挑的傲气;记得他坐下时裤裆鼓起的弧度;记得他那句“希望不是今天”说出口时,那种猥琐得恰到好处的笑就像个知情者,知道她迟早会“张腿认输”。
她咬着牙,挺了一下身,像是主动迎合某种入侵。
高潮来得猛,又短。
身体像被拧了一下,啪地弹开,神经末梢炸出一阵冰火交织的眩晕。她瘫入椅背,汗珠从发际线缓慢滑落,脖子、锁骨、直到西装后背,湿成一小圈。衬衣贴在肌肤上,像第二层汗涔涔的羞耻。大腿微张,丝袜被撕裂的边缘翻卷着,暴露出潮湿的蕾丝边。
一个精英女性,崩溃得优雅又下流。
钢笔还留在体内,笔尾微露,像某种淫靡标记。冷、金属质感,嵌在热腾腾的湿肉之中。
她没有拔出来。
她只是闭着眼,轻轻喘息,整个人瘫入椅背,像是一具刚从高压系统中泄气的高端设备。
办公室静得发烫。空气里,是她自己的淫液蒸腾出的肉味,那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极度羞耻的气体,潮湿、温热、带着酸意的骚。她深吸了一口,又一口。像毒犯深夜回吸自己藏在缝里的最后一口残烟。
再睁开眼时,宋薇的脸,早已不再高冷。
眼尾发红,睫毛湿了,额前的发丝像是被汗贴上的伤口。她面色潮红,却眼神空洞,像极了高潮后正进行数据重启的AI残壳。
她的神情复杂极了。一点瘾意,一点愤恨,一点羞耻,还有一点点……
绝望的兴奋。
她伸出手,又一次握住那支钢笔。
那不是一支笔。
那是他的痕迹。她体内的代码入侵点。
她像一个偷偷拿起信物的中学生,却握着它一推再推,一旋再旋。不再是为了快感,而是一种莫名的确认感。
确认他曾来过,确认自己确实被他“写过”。钢笔头被盖上,笔身光滑坚硬,她每一下缓缓推进,声音小得像在签一张合约。
不是签给公司。是签给身体的那部分下流人格。
节奏不快,却非常准。
像她在会议中打断别人一样精准,像她审核绩效表一样理性,唯一不同的是此刻她在操自己。
她闭着眼,深深喘息三次,又四次。就像一个偷吃糖的小女孩,嘴角沾了蜜糖,不擦,不抹,反而一口接一口,直到甜得发腻,舌头发麻。
高潮一次,休息几秒,又再次开始。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保持在那个湿漉漉的羞辱通道里,不被现实拉回来。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操了自己多少次。只是继续,像无意义的数据刷新。每一次插入,身体都轻微抖动;每一次抽出,又止不住发酸。
她不是在自慰,她在耗尽自己。高潮已不是释放,而是背景噪音,像中央空调深处老旧风管里不肯停的气流:远远的、沉沉的,永远不散。潮水越来越大,越来越粘,内裤湿得像脱色的绸布,肉穴内的钢笔依旧缓慢进出着,带出一种“伪装成理性动作的淫靡节奏”。
她甚至忘了时间,忘了地点,忘了自己还穿着西装、坐在公司大楼的办公室里。
直到——
“咚,咚。”
敲门声炸开。
不是响,是直接炸穿她脑中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宋薇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猛然弹起一寸,瞳孔放大,脖子僵直,眼神慌乱地扫向门的方向。
钢笔还没拔出。
臀部在瞬间收紧,阴道肌肉条件反射地一绞,肉穴深处传来一声“啵”的淫音,小得几不可闻,却在她耳边像羞辱的响指。
“宋经理,请问……打扰了吗?”
是罗杰。
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低而稳。不急不缓,尾音轻轻翘起,像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提问。
宋薇僵在那里,一动不动。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沿着脖子一路蜿蜒,冷汗与淫汗混成一片,西装衬衫贴在她后背上,像湿透的战袍。
她没回应,也不敢回应。
她甚至不敢呼吸。只要一动,体内那根钢笔就会滑动,再一次刺激她刚刚恢复的神经末梢。她下意识咬住下唇,牙齿陷入唇肉中,脸色涨红,眼神里浮出一种惊惧中带点被抓现行的高潮后迷乱。
一只手死死握住椅扶手,关节泛白,仿佛要把自己钉在原地。而另一只手,却像做贼一样,悄悄地从裙下探入,指尖带着余温和淫液,拨回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动作极缓,极稳。
但不是盖住,而是把那支钢笔,连同羞耻,一起藏进肉穴深处。
她不是想取出,也不敢取出。
她要藏住。
像是藏住凶器的犯人。
钢笔尾端嵌入体内,笔身摩擦着穴壁,沉沉地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此刻钢笔不再是书写工具,而是一枚灼热、黏滑、贴着子宫口的性印章。
她的表情彻底扭曲了。不是单纯的恐惧,也不是单纯的兴奋,而是一种夹杂着高潮残余、羞耻失控、体面崩坏的矛盾面具。她的脸潮红,颊边抽动,眼神漂移却不肯闭眼,鼻翼轻颤,像正压抑一声来不及咽下去的呻吟。
门外,罗杰没有继续催促,只是站着。
空气安静得可怕。直到三秒后,他的声音再次轻柔飘进来,像一条故意游进她耳朵的蛇:
“你……还在里面吧?”
那一句“还在”,语气低缓,尾音上翘,带着模糊不清又暧昧过火的暗示。
像是一根隐形的指头,不紧不慢地戳进她体内,还没拔出的那根钢笔。
她听得懂。她的身体,听得更清楚。于是阴道条件反射地一缩,夹紧那根还留在体内的钢笔,湿意再度涌出。她几乎快泄出第二波淫液,却死死咬牙强迫自己镇住。深吸一口气,宋薇抹了抹额角汗水,理了理湿乱的发丝,像在调试濒临宕机的系统接口。
切换为:「宋经理」模式。
她没有起身,依旧坐着,呼吸尚未完全平复,但声音已经被强行压回职业频段。
“什么事吗?”
不冷,不热。
没有“请”,没有“等一下”,只是一句中性的询问,却偏偏在这一刻说出口听起来干净,却极其暧昧。
门把转动。
罗杰推门而入。
他没立刻走进,只是站在门口,眼神不重,却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
西装略微起皱,贴身衬衫因汗水而服贴出锁骨与腰线,裙摆一侧有些不自然的卷曲,唇色泛红,眉尾还带着未能完全撤退的紧张折线。
她藏得很好,可惜藏不住。
他轻轻勾了勾嘴角,语气温和自然,像刚刚忘带手机的员工:
“不好意思,我好像落下了一支钢笔。”
宋薇的指节轻轻收紧。
她没说话。
罗杰依然站在原地,语调不疾不徐:
“就是那支银色的,金属笔身,稍重,是我爸爸留给我的……遗物。”
他说得温柔。
但宋薇只觉得浑身发紧。因为那支笔,正埋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还在余温未退的肉壁中沉着不动。
而此时办公桌上那台测谎仪,突然启动了。
没有人碰它,也没有口令唤醒。
它就是突然【滴——】一声,自己亮了。
屏幕跳出灰蓝界面,接入音频。
【本系统启动中……】
【当前采样:会话片段】
【语句识别“是我爸爸留给我的遗物”】
【检测结果:谎言。补充说明:其父目前仍健在。】
宋薇怔了一下。
罗杰却像没听到一样,笑而不语。
AI继续运行。
没停。
当宋薇缓慢开口时,语气干净得像法务条款:
“我没看到。”
【检测结果:谎言。】
【补充:声调偏移2.4Hz,语速微滞,瞳孔轻微扩张,该对象处于掩饰状态。】
宋薇脸色骤变。
羞耻像热浪一样,从后脊椎直冲脑门。
罗杰没有表情,只是很轻地偏了偏头。他的眼神,没有在她身上多做停留,却精准地扫过她的腰下。
那一眼,不色,不贪,却仿佛在说:
(我知道它还在你里面。)
宋薇没有回应。
她只是僵硬地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一页。动作一如既往地克制、标准,宛如SOP手册的范本。
只是,她双腿始终不敢合拢。怕夹紧时,那根笔会发出一声再也藏不住的响动。
罗杰望着她,静静的,像是欣赏一幅不必说出结局的画。那种笑,轻巧、克制,仿佛刚从某本不合时宜的情欲小说中翻出,却精准停在讽刺的那一页。
“宋经理。”
他说,声音温柔得可以用于读床边故事。接着,语调下沉半度,像夜色缓缓压上窗沿。
“那支钢笔,现在,在你里面吧?”
空气几乎断流,像有人在密闭空间点燃一根火柴。
宋薇瞳孔轻震,但她依旧坐直身体,嘴角扯出一抹“还算得体”的笑,冷淡答道:
“没有。”
声音冷静清晰,像在会议中否定一项预算草案。
桌上的测谎仪亮起红灯。
【检测结果:谎言。】
【当前生理状态:阴道内部存在异物 · 金属质 · 温度偏高 · 深度10.8cm。】
罗杰叹了口气,仿佛对她的不诚实略感遗憾。
“我就说嘛……这办公室的味道,不可能只是咖啡。”
他没有刻意靠近,却像一种温度,在空气中扩散。
“你现在这样坐着,里面插着一支钢笔,还能继续回邮件,签报销单,审预算。”
他歪头,像在认真评估什么系统性能。
“宋经理,你真是……优秀得超出想象。”
宋薇倏然起身,掌心用力压住桌沿,那是她惯用的控制姿势。她嗓音冷如钢刃: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罗杰不说话。测谎仪替他回应。
【检测结果:谎言。】
【备注:血压高于常规会议状态7%,呼吸带喘。】
他终于动了,走近三步,像走进她盔甲的缝隙。他没有变声,只是用一种办公室日常般的语气说:
“钢笔是我的,但现在它在你身体里堵着你的子宫口。”
“你用它操自己,不止一次。高潮了,对吧?”
宋薇的眼神像刀子,锋利而干涸。她举起手指着他:
“你是谁?我随时可以叫保安、报警——”
他抬手,打断。
没辩解,也没慌乱。他从西装内袋抽出手机,屏幕一亮,是录像。
宋薇低头看见了自己。她衣裙凌乱,钢笔深没,呻吟被压抑成某种审慎的喘息。这不是偷情录像,而是一个女人系统性崩溃的文档。
她的眼神刹那失焦。嘴唇开合,像要反驳,但声音卡在喉头,动也不动。
测谎仪亮起。
【状态更新:震惊 + 惊恐 + 欲望残留】
罗杰收回手机,微笑:
“钢笔,还在你肉穴里。”
宋薇身子一震,像被静电触到。
但她毕竟是宋薇,一位被商战打磨十年的高层。
她很快恢复呼吸,说道:
“你被录取了。”
“回去吧。明天我会把钢笔还你。”
“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你想进公司,这样对你没好处。”
她说得冷静,像一纸合约。
罗杰轻轻摇头,语气仍旧轻盈:
“不,我不要明天。”
“我要现在。我要亲手从你体内,把它拔出来。”
宋薇终于退了半步。她换上常用的威慑眼神,那是许多副总在会议中败退时记忆犹新的光芒:
“你这是敲诈。我可以现在报警……”
测谎仪响。
【说谎。】
【当前深层情绪:羞耻 + 顺从犹豫 + 自我瓦解】
罗杰轻声:
“连报警这句话,你都说得没底气。”
他向前半步,身体微倾,温热气息贴近她耳廓,像某种隐形命令。
“我可以今晚离开。”
罗杰说。
“不留一丝痕迹。”
“只要你现在让我把那支钢笔,从你湿到发烫的穴里,亲手拔出来。”
他停顿片刻,笑了,低声补了一句:
“不然……明天的朋友圈、知乎、甚至抖音热搜,说不定都会知道:宋经理,不只业务能力强,用钢笔也挺有一套。”
宋薇站着,像是被钉进体制里的雕塑。她没有开口,红晕却慢慢浮上脸侧,像血液在内部迁徙,避开了面部,却直流向某个难以启齿的深处。
罗杰没有再多问。
他只是将手指落在她裙摆边缘,那是一种无声的挑逗。宋薇轻颤,却没有退避,任由他摆弄她的身体,就像一具高价值仪器被临时拆解。他将她的腿抬起,搭上办公椅扶手。肉色丝袜在暖白灯光下反射出一种近乎手术室的冰冷光泽。
测谎仪率先发言:
【状态:配合中】
【羞耻等级:82%】
罗杰缓缓蹲下,没有急于行动。
他只是静静地打量她裙摆下的风景,那是一种技术人员对精准构造的凝视。
“肉色法式,真丝拼接蕾丝。”
他轻轻点评,如同看文件时一眼辨认字体。
“宋经理,你的品味确实是有花心思的。”
说罢,指尖拨开她的内裤,钢笔的笔尾映出微光。
“银色钢笔藏在肉色底裤后,这构图……妙到不行。”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裙底。没有突兀的入侵,只是顺着滑液、温度、肌肉的收缩感,慢慢摸到了钢笔的笔身。
“……在这儿。”
他说这话时像医生确认体内异物的位置。
“你肉穴热呼呼的,夹得我的手指很舒服。”
宋薇屏住呼吸,五指用力抓住桌角。她膝盖发颤,一只脚仍踩在红色高跟鞋里,高跟鞋的鞋尖微微滑动,像某种性羞耻的指标,在地毯上留下一条无声的轨迹。
罗杰握住钢笔不拔。他先轻轻旋转,让冰冷的笔身在她体内画下一个不可见的羞辱圆弧。
“夹得很紧。”
他说话的语气仍然像在做汇报。
“像你的肉穴,不愿意放它走。”
钢笔被缓缓抽出。每一厘米都伴随着体液和括约肌的记忆抵抗,像一段往返电梯,金属与肉体摩擦出一种无声的交响。
测谎仪开始激烈工作:
【括约肌收缩率提升】
【羞耻 + 快感同步上升】
【高潮阈值:89%】
钢笔离体一半,罗杰忽然停手,将它重新缓缓推了回去。
“……不急。”
他说得像在安抚猫发情时的情绪波动。
“太快出来,你会舍不得。”
宋薇猛然低头,咬住下唇,眼神在昏黄灯光下碎得像杯口裂纹。
测谎仪继续记录:
【边缘波动 · 濒临泄露】
罗杰低头贴近她腿根,声音像气流压在体毛之上:
“宋经理……没想到你这么忙,还有空修剪得这么干净。”
他声音温和得不合场景。
“我原以为,像你这样的人,下面会是黑森林。”
宋薇沉默。连嗔怒都被体温蒸散。
测谎仪接过了回应:
【当前情绪:羞耻92% + 快感95%】
看宋薇不回答。
罗杰也不急,就见他悠哉悠哉地吹起口哨缓缓地让钢笔再次进入。像是不急着索取快感,更像在测试这具高强度女性身体的顺从度曲线。
一开始是温吞的,像午后的文件传输,缓慢却不断。之后,是突如其来的加速。金属在体内搅动,汁液被挤出,发出粘滞的声响,却又迅速减缓,像精密马达中的制动系统。
宋薇死咬下唇,连声音都不肯泄出半分。她的呼吸极浅,像在压制某种被强行唤起的记忆。
“好多水啊,宋经理…真不知道这沾黏的汁液这是肉穴依依不舍的泪水,还是贪得无厌的口水?”
罗杰低声笑,像某种习惯性施虐者。
“宋经理,你知道你的淫水有一股很浓郁的闷骚味吗?这是代表着你很久没开荤了…”
宋薇没回应,只是睫毛颤了一下,像一枚未签署的密件在空气中飘荡。
测谎仪亮灯。
【括约肌收缩率:持续提升 · 潮湿指数破表】
钢笔继续出入,每次顶入都带出一阵汁水细响,混杂着蕾丝内裤的吸附摩擦声。罗杰像是在欣赏一件名贵却屈服于功能性的精密器械。
“都粘稠到这样了,你到底是多闷骚啊,宋经理?”
“明明长得这么好看,在公司像个女王一样,你要男人还不容易吗?”
他忽然低声靠近。
“现在呢?”
“现在宋经理的小穴,正在被一支钢笔搅得天翻地覆了。”
宋薇咬着牙,声音冷得像冰:
“你别太放肆……我没感觉。”
她说完,却被测谎仪毫不留情地打断:
【检测结果:说谎】
【当前高潮预警指数:92%】
罗杰笑得更慢了。
“是不是等喷出来,才肯承认自己是贱女人?”
宋薇低头,呼吸已经有些不稳。
她试图寻找恢复表情的力量,开口:
“我……我可以忍。”
测谎仪继续执行它的职责,像某种情欲审判的人工AI裁判:
【检测结果:说谎】
【当前肌肉震颤率:+13%】
罗杰加快手腕节奏。
钢笔每一下进出都精准压向她最敏感的位置,像在键入她身体深处被封存的指令。
“宋经理。”
他低声说,像是向上级汇报结案。
“我知道你不想承认。”
“但你的小穴,已经在吐白泡了。”
中篇( 一)白色泡沫
宋薇闭着眼,唇角微颤,那不是欲言又止,更像是某种预告性的沉默,像是在承认也像在悄然告别。
她没有说“停”,也没有说“够了”。虽然,她本可以说。
她有权制止,至少在名义上。哪怕先前是她越矩,用那支钢笔,在高层专属办公室的皮椅上,操弄自己,操到高潮溢液,操到流声入耳,操到羞耻化作欲望的黏液。
但她始终没有说“不”。
她甚至没有阻止罗杰弯下腰,俯身于她两腿之间,伸手将那支钢笔从自己阴道中拔出,还连着细长的银丝,如机密文书遗留的私密签章。
她没有说不可以。可也从没说过可以。
所以当罗杰再次将那支湿滑的钢笔送回她的体内,像技术性插入,又像重复打码,她只是咬紧牙关,默许了。那种默许,带着职业女性特有的冷静与自毁感。像合同末尾写下的“同意并确认”。
她的下腹已经开始轻颤,一阵阵,如湖面被无声风推,荡起规律而羞耻的波纹。她的高跟鞋滑了,红色鞋尖在厚地毯上拖出几声窸窣,像系统崩溃前的后台提示。
桌角上的测谎仪早已不等她开口,信号一跳一跳,像在向某个沉默的指挥系统报告:
【当前状态:高潮临界已越界】
【神经信号:震颤持续 · 抑制失败】
【屈服等级:强制型 · 表层伪装中】
钢笔抽插声已连成节奏。金属与肉壁之间的对撞,如某种私刑的节拍器。滴答、吸附、啪嗒,每一下都回响在她的骨盆深处,溅出一点一点白色泡沫,堆积在阴毛之间,如液态证据。
罗杰的手腕稳,甚至称得上专业,像一台经过精密校准的机器臂,每一次推进都准确顶向宫颈边缘,带着无可辩驳的侵犯感。他一边操,一边语气温和,仿佛只是在开会中做温柔的中场点评:
“宋经理,您憋了很久吧。”
“久到连一支笔都能让你抖成这样。”
“你老公……知道你的穴会分泌这么多泡沫吗?白白的,黏黏的,还带一点腥味……像是羞耻在氧化。”
宋薇的十指握得死紧,指节褪了血色,像还在试图抓住某种正在坍塌的身份象征。她的牙关已快咬碎,瞳孔却始终试图对焦,像溺水者最后一次仰望水面的微光。
可身体不会说谎。
她的臀部开始微微向前递送,那不是逃离,而是迎合。括约肌有节律地收缩着,像肉体还残存某种记忆程序自动启动,自动执行。蜜穴紧绷如吻、又滑如舌,像是被激活的本能代码,在下半身悄然重启。
白色的泡沫,再一次缓缓从阴道口溢出,顺着金属笔杆与柔软的阴唇边缘淌下,沿着腿根画出一条条晶莹水痕,最终落在她那条进口20D薄纱肉色丝袜上。
价格高昂、材质顺滑,如今却成为分泌物的承接布。
一滴,两滴……
那是被身体计算过的高潮税票,悄然而精准地交付。
罗杰低下头,看着那些粘腻泡沫被钢笔进出时反复挤压出来,像某种无法抗拒的羞耻吐息。泡沫带着拉丝感,泛着微光,在阴毛与丝袜之间凝结成一行色情诗句,这并不属于文学,却胜似诗意。
他声音低了些,像怕惊动什么仍在维持的体面:
“这么多腥腥臭臭的白色泡泡,宋经理的肉穴比起一般女人来说,其实真的很努力敬业的。真不愧是高管,就是和一般女人不一样,这是没办法比的。”
钢笔仍在体内推进,频率既不快也不粗暴,更像一场由技术支配的程序调教。内壁反复蠕动,夹着泡沫声、吸附声、体液溅击声,像某种沉溺合唱的背景音,被系统记录、储存、标记。
测谎仪发出一串清脆提示音,像例行通报:
【呻吟抑制率:97%】
【高潮警戒值:96%】
宋薇微张着嘴,像一盏短路的灯,明明亮着,却再也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干涩,声带仿佛被情欲缠绕成一道无形的锁链,“不要”二字化作程序失控时残存的乱码,漂浮在空气中,没有归处。
她轻轻颤抖,骨架细小,线条优雅,却像一座玻璃写字楼正从内部开始解体。她不是被侵犯,而是从“宋经理”这个系统核心中,被一次次强制重启。
牙关紧咬,维系着最后一层壳。她不能呻吟,甚至不能呼吸出完整的欲望。她仍是宋薇,上市公司高管,决策会上一字千金的人。连呻吟,在她的世界里,也是一种特权,一种不属于她的放纵。
办公室内只剩下粗重的鼻息,那是她失控的极限边缘。测谎仪不动声色地亮起新一组数据:
【阴道括约肌收缩频率:突破安全线】
【高潮判定:临界释放】
罗杰俯身,轻声评论,像医生对病人的体征做出无情总结: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支金属钢笔慢慢插到底,像插入某种精密的接口。钢笔在她穴口旋转时,银色笔帽轻擦她略显卷翘的阴毛,那些毛发细密、向下自然卷起,有种过度修剪后的整洁羞耻感。笔身所过,粘腻的爱液裹着泡沫一并搅动出来。这些白色泡泡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如同体液写下的会议纪要,一页页生成,无需审批。
他忽地猛然加速,金属快进快出发出轻微的体液啧响,宋薇的肉壁已完全屈服,紧紧裹着钢笔,像办公系统在自动生成高潮文件。穴口如打字机般细密抽动,括约肌涌出一连串高潮前震。
“要来了吧?”
罗杰语气平稳,像确认一项绩效是否达标:
“宋经理,你连呻吟都这么讲究,真的是令人钦佩。”
她终于开口,但崩溃比语言快一步。
“不、停、我……”
话未说完,高潮已如堤坝崩裂,一瞬之间汹涌袭来。她猛然一颤,蜜液喷洒而出,如破裂的管线,击打在椅边、丝袜与地毯上,留下一片湿润而羞耻的痕迹。阴毛根部已被泡沫与液体浸透,纠缠、塌陷,在高潮的尾波中缓缓起伏。
那不是普通的潮吹,而像一场无声的签约。她的身体,在高潮中亲笔承认:她认输。
罗杰跪着,望她高潮,脸上无甚波澜,像数据工程师见证一场系统性崩溃,既不惊讶,也不干预。他只是看,好像她肉体每一滴喷出的液体,都是某个控制台上预期中的输出值。
高潮正攀至最高点,她身体的曲线像波形图正跃上峰值。就在那一刻,罗杰忽然一拧手,将那支钢笔整根拔出。
“啵”一声极轻,如终止键触发,仿佛撤回了一道正在执行的命令行。宋薇的肉穴猛地抽空,像一个因真空突袭而内陷的文件夹,带着几分荒诞的空洞感。
湿哒一声,钢笔尾端挂着一道银亮的体液丝,拉得细长,缓慢坠下。空气安静了一秒钟,连灯光都显得刺眼了些。她的身体还在惯性中轻微颤抖,如潮水未退时留在岸边的残涌。但快感的尾波却被无情中断,像高潮本应抵达的高地被提前封路。
她大口喘气,眼神却失焦。那不是高潮后的松弛,而是一种难以启齿的“中断感”。她的情绪被悬挂在半空,如鱼骨卡喉,进退不得。宋薇睁大眼睛,眼白泛出一丝迷茫,像灵魂在高潮边界被生生抽出,却来不及完成一次圆满的堕落。
她像是被推下悬崖,却停在了峭壁的半途。没有掉下去,也再也升不上去。
那一刻,她意识到身体不只是渴望,而是被操控的接口;而欲望不是选择,而是一种必须完成的流程。如果中断,她就成了一段未完的羞耻代码。钢笔还在罗杰指间旋转,笔帽沾着体液泡沫,一圈圈绕得从容。他没有继续,只安静站起来,看着她。
那种被挑逗到临界点却被迫刹车的尴尬,冷得如同被扇了一耳光,甚至比高潮本身更赤裸。
宋薇一条腿还踩在椅上,西装裙已经湿透,穴口像机关被打开后却没收到指令的电门,仍在一缩一缩,空洞却饥渴。她忽然意识到她不是没高潮,她是没有被允许享受高潮。
这是一种更深的羞辱,不是把她玩弄到高潮,而是故意不让她完成。不是剥夺快感,而是精准控制欲望,在最边缘叫停。那是一种身体内部的体罚,如同将她的高潮悬挂在空中,不许落地,也不许喊疼。
而宋薇此刻,最想说的不是“拒绝”,而是一句:
“继续。”
但她说不出口。
因为说出来的那一刻,她就不再是“宋经理”了。
测谎仪微微震动,蓝光悄然闪烁,数据冷漠地写下这一页羞辱报告:
【快感残波终止】
【心理判定:情绪防线首次溃败】
【状态命名:初次屈服 · 快感崩解式】
她的呼吸忽然开始紊乱,胸腔上下浮动如临界的故障电流。膝盖发软,鞋跟轻轻一歪,丝袜下的肌肉不听指挥。肩膀抖了两下,那不是性感的余韵,而是精神结构的细部塌陷,精英人格的关节开始松动了。
她终于倒了下去。
不是跌坐,而是斜斜倒进了站在她身侧的罗杰怀中,就好像程序员调试时,崩溃跳出的那个错误窗口。她咬住下唇,唇膏被压出些微褶皱,眼眶泛红,不是哭,而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收拾刚刚溢出的、失控的自己。
罗杰没急着碰她,而是低头看了看那支钢笔。
笔尾上挂着细丝状白泡沫,轻轻一抖,那些汁液黏稠地牵扯出一道生理性的羞耻弧线。他将那钢笔尾端举起,稳稳地、缓缓地,抵在宋薇艳红的唇上,就像某种冷艳重启的仪式。
他说话的声音低,却清晰:
“宋经理。”
“你的白浆把我的钢笔弄脏了……可以舔干净吗?”
宋薇下意识地白了他一眼,眼神还残留着职业女性惯有的强势与警惕,嘴唇却轻轻颤了一下。
“你不要太过分了……”
那声音不像拒绝,更像迟疑,是冷茶尚存的余温,虚张的体面。可她脸上的线条,早已不是会议桌上所向披靡的“宋经理”。眉眼泛红、唇色失焦,整张脸变得模糊,像高潮戛然而止后仍未恢复系统的高端机体,一种被动的凌乱笼罩其上。
她还想维持姿态,可身体早就不是那个意思。眼神迷离,鼻尖沁汗,阴毛被泡沫打湿贴在肌肤上,穴口仍在不合时宜地抽搐。她的话语仿佛延迟,嘴巴逞强,肉体却主动。
她的瞳孔恍惚,有那么一瞬,像是在穿越一条她从未承认存在的界线,那条分隔“羞辱”与“渴望”的灰区。
测谎仪继续运行,声音平静,却句句是刀:
【羞耻峰值:96%】
【心理识别:顺从机制已生成】
【她在说谎 —— 她确实,很想继续被羞辱】
但其实,哪怕没有测谎仪,罗杰也看得出。
他不需要算法。他从她的微颤、抽搐、从那穴口不断涌出的液体中读出了一种极其诚实的屈服语言。那不是高潮,而是服从的形态学。
她嘴上还在咬牙撑着,尊严却已被肉体泄露得彻底。他知道她并不需要一个好听的理由,她只需要一个不得不服从的理由。于是他为她写好台词,压低声音,像在耳语,又像在阅读协议条款的最后一行:
“我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他俯身,唇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垂,嗓音温和得近乎体贴:
“请宋经理不要忘记,刚才你用我爸爸遗留下来的钢笔手淫到高潮,全程录像了。”
宋薇猛地一震,呼吸凝住。
“高清视频,脸部清晰,插笔的角度、喷液的特写……如果明天早上,这段片子出现在各大社交平台,底下是你下属的点赞和转发。”
“还有别忘了,这支钢笔,是你‘面试者’父亲的遗物。”
“标题够抢眼吗?我猜你会很快红起来。”
话音落下,她仿佛被泼了一盆冰水。全身一瞬冷透,却说不出一句话。
她没有崩溃,也没有喊叫。
她只是愣住了。像一套逻辑系统遇见致命bug,跳出蓝屏,失语。
她低声说出一句话,语气轻得像风吹落键盘的那一秒:
“你真是个人渣。”
语气不狠,甚至带着点沙哑的破碎,像咬牙咬到了最深处,发现牙也松了。
罗杰没有辩解,他从不与崩溃者争辩。他只是轻轻托住她半瘫的身体,维持着她靠在怀中的姿势,像一场柔和的占领。一只手绕过她纤细腰部,像记忆体读取路径,从身后缓慢探入。
手指穿过股沟,精准滑入肉穴。湿意仍未退去,穴口不合时宜地轻轻收缩,泡沫在阴唇边滑落,像一场迟到的高潮未遂事故。那是身体在发出邀请,而嘴巴还在轻声说“不”。指尖一触,她整个人抽搐,肌肉反射性地夹紧,呼吸停了一拍,像数据被刺中命门。
罗杰不急,始终没有加重力道,只是缓缓地旋转、抠挖,每一次指节的转动都带着令人烦躁的稳定,像在执行一项羞辱程序。体液被搅得更深,每一圈都发出轻微的水声,那不是欢愉,而像某种羞耻缓慢液化后,在她体内发酵的回音。
他的手指不温柔,也不粗暴。只是恰到好处的“无关紧要”,那种带着漠视的节奏,才最令人崩溃。
宋薇咬紧唇瓣,齿痕深陷,唇膏已晕成一道模糊的圈,像一场崩坏中的伪装事故。她努力不让声音泄出,但终究还是漏了一声极轻的鼻音,细碎得像断了半节电流,却精准地出卖了她。
那不是呻吟,是防线的塌陷。
她的身体终于开始轻轻颤抖。还能维持站姿,不是为了保住什么体面,只是一种本能的坚持。她在咬牙扮演那个逻辑清晰、不动声色、权衡利弊的“宋经理”。
可她的肉穴,已经撕掉剧本。体内每一寸柔褶都在迎合他的指节旋转,那种深处的括约肌甚至在主动收缩,像怕他抽出,不肯放手。一开始她咬紧牙关,不肯认输。她不愿让他得意,不愿让他看到她的脆弱,不愿在这场攻防里第一个倒下。可罗杰的脸上没有胜利者的表情,只有一种冷淡的笃定。
那种“本来就会这样”的无所谓,才是最残忍的控制。
他甚至没有看她,只专注于指尖节奏,像一位技术工程师,在调试一台逐渐屈服的设备。他的专注,不是为了征服她,而是确认程序顺利运行。
宋薇脑中全是杂音。
他的手指没有技巧,却太直接,太无礼。偏偏每一次深入,每一个弯曲角度,都像不经意地按中了某个她不愿被人知晓的点。理智在努力拉起一道墙,试图阻挡这场情绪性溃堤。她一遍遍对自己说话:
他的手指太无礼了。
这种感觉太不应该了。
我是宋薇,我是宋经理。
我不能让他牵着鼻子走。
可快感是液体,所有围墙都是有缝的。快感无声地渗透进来,不需要破门。下一秒,他忽然加快了节奏。手指更深,更急,像是在体内拧开一扇门,强行扯碎她所有未删的伪装。
她全身一震,腿根发软,差点叫出声。
不行。
他再这样下去,不知道还会用什么手段羞辱她。
必须控制局势。
她开始说服自己,像一位习惯下决策的高管,在为一场被动的服从寻找策略。
也许可以迎合一点点,就当是妥协。
只要我主动,就还能掌握方向。
我不是认输,我是在分配控制权。
我还是宋经理,我是在选择羞辱的方式。
她在心里为自己起草了一份备忘录。像每一场高压会议前的心理预演,语气平静,格式正规。不是屈服,只是判断形势后的一种风险转化。不是认输,只是调配策略,分散攻击面。
她缓缓张开嘴,不是出于取悦,也不是因渴望,只是执行一种被训练多年的动作。精准、节制、刚刚好。那是职场女性的默认姿态。
笑,从来不是因为对方赢了,只是因为她还没有倒下。
她告诉自己:
不是我输了,是我决定怎样被玩弄。
哪怕只是一瞬。
可她刚做出动作,罗杰的声音便响起,轻得像批注文件。
“宋经理,这样……不够专业。”
她怔住。嘴角那抹策略性的微笑尚未完全收回,羞耻却已悄悄开始上升。像一个过时的权限被系统悄然撤回,而她,未被通知。
他的语气不高,却不容质疑。
“请把舌头伸出来。”
她只犹豫了半秒,便照做了。
舌尖探出,缓慢、无声,像会议上递出的风险说明附件,不含温度,也不应含感情。她仍试图保持体面的呼吸,试图保留“宋经理”的残响。
罗杰把那支钢笔递来,笔杆上还挂着残余白泡。冷金属碰到她舌尖的瞬间,像哪根神经被轻轻摁下。
她闭眼,开始舔。
泡沫沿着LOGO结成一圈,黏滞微咸,像某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留下的精密指纹。
那女人,正是她。
她舔得缓慢,小心,像是在完成某种内部协议的签署。每一下都像对着自我边界按下“我已阅读并同意”。
她分神想:
这味道太腥。
是她自己的,她当然知道。却依旧产生那种陌生感。泡沫带着点铁锈味,点咸,还有一种像旧酒杯底未洗干净的残渍味道。
每舔一下,羞耻指数上升一格。
她不能停。她启动了这个流程,像一个久未更新的系统在夜里自动重启。所有参数预设早已失效,权限清空,指令也不再由她发出。主动舔,是一种契约;被命令舔,是一种归顺。她既已选择了前者,就必须照流程走完,不容半途叫停。
钢笔愈发干净,她的唇却越来越乱。唇膏早已糊开,涂在金属表面,像签错名字的电子认证,一笔一划都泄露出不稳定的主体身份。她把笔舔净,也顺手将自己舔得更脏。残存的体面被一点点擦掉,仿佛连羞耻都在努力配合清洗干净,只为让快感有更大的空间落座。
她的表情在过程中悄然转变,从最初的沉着到后来的松弛,再到最后那种几乎令人心碎的……淫态。那不是表演的媚,那是自我坍塌的柔软,是一个女人在镜子前边哭边舔,又像某个深夜在地铁角落闭眼自慰的人,以为无人目睹。
她未察觉。她甚至不再思考。
罗杰没有说话,她却将钢笔主动含得更深,仿佛唇舌早已改编了输入法,把一支普通书写工具翻译成肉棒的格式。她一下一下吞吐,角度精准,频率接近口交训练片段的黄金节拍。
而与此同时,罗杰的手还在她体内动作。他的手指不似爱人,更像一位机械维修员,在她湿热深处调试某种高频部件。每一记抠挖,都带出微黏的水声,像身体在自行发言。
宋薇一条修长的腿搁在办公室椅上,姿势不雅,却端正得出奇。整个人半靠在罗杰胸前,像刚开完一场战略会议后的疲惫高管,正被温柔分解成雾。
她嘴里的钢笔发出细碎的啾啾声,与穴口被抽插出的水声混合,在办公室泛着淡冷香氛的空气中回荡。那些声音不够大,却足够准,每一声都是湿淋淋的羞耻乐谱,像一种无法写入会议纪要的色情协奏。
她成了一张被按下回车键的执行表,行列交错,自动推进。
她没有呻吟。她只是含、舔、颤抖、流淌。
她的西装还在身上,剪裁仍利落。钮扣只开了两颗,却挡不住乳沟边缘渗出的细汗。大腿内侧已彻底湿透,丝袜布料紧贴皮肤,像某份未加密的数据文档,被欲望的体液攻破防火墙。
罗杰的手指在她体内越转越深,动作熟练得像在翻一份错过最后期限的文件,焦躁中带着精确,仿佛他有义务找出她高潮迟迟不到的原因。而她的阴道,也像自动化设备般配合动作,一节一节地吸紧他的指节,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装订机,将每一记抠挖都转译成格式化的高潮请求。
他俯在她耳边,声音不疾不徐,语气像在回会议记录。
“你穴真紧。”
“是不是练过,专门夹男人手的?”
“连应征者的钢笔都能当肉棒用……宋经理,你还真是“高级”啊?”
他的声音轻得像审批栏的批注,但每一句都像红字,精准刺进她的羞耻系统。
而她,竟已习惯。
宋薇将身体轻轻前倾,向着他的手送去,像某种默许。她嘴里还含着那支钢笔,舌头不住地在笔身打转,像一段设置好的流程,不需要思考,也没有退出键。
钢笔已吞入大半,她唾液顺着笔杆滑下,滴进敞开的西装里。那动作不算狼狈,反而有一种被驯化后的安静流畅。她的睫毛轻颤,眼神在天花板与罗杰之间迷离漂浮,像失焦的光标。
仿佛意识也开始游离,办公系统与情欲协议开始互相覆盖。
终于,高潮来了。
不是一声尖叫,也不是眼神翻白那种廉价反应,而是彻底断电的崩坏。宋薇猛然一震,整个人如高频运转后突遭宕机的服务器,双腿颤抖,身体短暂失控。
她试图咬住钢笔,像在咬住最后的身份标签,结果却一口吞得更深,钢笔几乎没入喉咙,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紧接着,她潮喷了。
不是温柔的润泽,也不是矜持的渗漏,而是暴力喷发——透明液体像水枪一样从她穴口猛烈迸射,毫无预警,毫不优雅。第一次射流直接打湿脚边地毯,甚至击溅到高跟鞋的鞋跟上,发出啪的一声,如同合同盖章那一刻的印泥声。
湿意沿着她的丝袜疯狂下滑,穿过膝弯,脚踝,最终积聚在地毯下,成一滩深色水印,宛如某份最高机密,被未加密地暴露在公共频道。
她的身体像断了弦的机器,每抽搐一次,液体就再喷出一段,毫无节制。她的子宫就像一只野性觉醒的雌兽,把羞耻、疲惫、理智,一并喷出去。
她不再是宋经理。
此刻的她,只是一只发情过度的雌性哺乳动物,在发泄、在喷涌、在用穴回应入侵者的调教。
她脸颊潮红,鼻尖冒汗,汗水与唾液交织。她的指甲深陷在罗杰衬衫后背,像一只快被高潮撕裂的猫,凭本能死死扣住“主导者”这根唯一的柱。
而她嘴里的钢笔,仍未吐出。
她含着它,像一份早已盖章的合约,不能撕毁,也无从作废。
角落的测谎仪终于发出低频的警报音,像服务器过载前最后的提示:
高潮峰值:98%
呻吟抑制:92%
羞耻承载阈值:已超载,强制下线
罗杰定睛看着她,像是在审阅一份刚完成的审批文件。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却句句带着制度性羞辱的精度:
“宋经理,你潮喷的时候……还真安静。”
她没有回应。
高潮早已喷干,意识如同被抽走后的空壳。眼神失焦、呆滞,像一份刚被扫描、归档的电子副本。
数据完整,却再无情绪。
她不再属于谁,也不再属于自己。
她只是这场流程中的最终输出,一份生理数据生成报告,一纸高敏感度的色情文件。时间戳、情绪参数、体液浓度,全被记录、备份、加密入库。
不可撤回,无法销毁。
罗杰的手缓缓从她穴中抽出,指节间黏着的白浊体液在冷气中牵出细丝,发出极小的一声啵响。那种声音,如USB接口拔出的轻响,理性而决绝。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从她口中将钢笔缓缓拔出。从喉咙深处带出的湿音黏腻,几乎像某种解锁提示音。失去了双重支撑的宋薇缓缓滑落,如系统宕机前的缓慢卸载,膝盖触地,裙角散落成褶,跪也不是,坐也不像。
她蜷缩成一个不稳定的数据残块。
而罗杰,站稳了,像站在她眼前开场的一个羞辱展台。
他低头解开腰带,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清脆得不真实。然后,那根他下午面试时亲口说的“二十三公分”的大肉棒。
真的,就这么抽了出来。他没有刻意晃动,也没有故意顶向她,只是安静地、堂而皇之地,把那根粗到过分的肉棒摆在她眼前。
紧接着,他把钢笔也摆在肉棒旁边。
那画面几乎荒唐。
钢笔是细直冰冷的办公用品,肉棒却是热腾腾的、狰狞的、膨胀到带有攻击性的东西。粗细、颜色、长度、质感,全都像在做一场“工具进化史”的对照展示。
那肉棒,不只是大,它是恶意勃起的。红得发紫的龟头光亮饱满,马眼微张,顶端还残着刚从内裤里挤压出来的乳白分泌物。整根棒身布满怒张的血管,如活体脉冲,一跳一跳地震着空气。
肉皮绷紧,青筋乱窜,根部还缠着两圈绒毛般的阴毛,湿的,打卷,分泌着雄性气味。
宋薇怔住。
她本该冷静分析,像在对待竞标报告一样评估数据和风险,可她现在脑袋一片空白。没有逻辑,只有一种本能反应:怕。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生殖器,可她从未在这种角度、这种光线下,被迫以“下位者”的姿势凝视一根赤裸裸的、甚至有点变态的大肉棒。
不是色情,是压迫。那东西像武器,像被热油煮过后硬生生塞进她视野的异物。
她瞳孔放大,鼻翼微张,像是下意识地想闻,却不敢吸气。空气里混合着罗杰雄性气味和她自己残留的体液腥味,一起在这封闭办公室里蒸成一种淫邪湿热的气压。
罗杰轻笑,像在欣赏她眼底那种又震惊又憋屈的光。
“宋经理。”
他低声开口,语气平稳得像在核对某项报表。
“我没说谎吧?”
他没有重复尺寸,那根肉棒本身就是答复。钢笔就被拿在一旁,湿淋淋的,被完全比下去,像一支刚被她亲手弄坏的道具。
宋薇终于眨了下眼,却仍盯着那根肉棒,嘴唇微张,却没发出声音。
罗杰看着她,慢悠悠道:
“你刚刚那么淫乱,喷了这么多水……现在它这么硬,宋经理是不是该负责点?”
他语气太自然,像在提一句工作疏漏,轻描淡写,却分毫不让人反驳。
宋薇终于回过神来,冷冷抬眼看他一眼,声音带刺:
“你别得寸进尺。”
罗杰却轻轻笑了一声,嗓音带着一点懒倦,却字字压迫:
“这不是要求,宋经理。”
他低头俯视她,语气顿了顿,像敲印章前那一秒的停顿。
“这是命令。”
他往前一步,肉棒几乎贴上她的鼻尖,然后轻轻摇晃了一下,让它在她眼前来回晃动。
“你连一支沾满淫水的钢笔都吞得这么顺……”
他低声说,像在复述会议纪要。
“这根,应该也没问题吧?”
“况且……”
他将最后几个字压得更低。
“你知道你没得选,对吧?”
这一刻,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出风声,像人在高潮后喘着不甘的余息。
宋薇跪在地毯上,膝盖贴着工业灰的短绒面料,湿意从股缝间慢慢渗下,像羞耻自己流出来似的。她的裙摆已经贴紧屁股,一道浅色的水痕暴露出喷潮的痕迹,活像某种事后未清理的案发现场。
她抬头看着那根肉棒,近在咫尺,呼出的气都打湿了龟头表面薄薄一层光。它粗、硬、现实得过分,像某种粗暴的现实主义,比KPI更不可回避,比王森的冷眼更有说服力。
她是宋经理,是董事长的妻子,职位带着年终奖额度,习惯发号施令,从不低头。可现在她跪着,湿着,喉咙还有钢笔摩擦的酸痛,像刚吞下一份自己都不敢审阅的合同。
她盯着那根肉棒发呆,像在估算它进入咽喉后的角度与时间管理。表面的青筋跳得有节奏,像在提醒她:这里不是会谈,不需要签字,只需要“含肉棒”。
(我不可能含那玩意。)
她在脑中冷冷说着,像例行公事。但三秒后,她自己都没再重复一遍。
她知道,和罗杰对峙,没有什么“不可能”,只有“还没开始”。
而且,她也不想输得太难看。某种说不出口的倔强让她更愿意张嘴吞下屈辱,也不肯被看成“怕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冷静得像在电话会上对客户复盘一个失败的品牌危机。钢笔她都含了,还被抠挖肉穴潮喷了一次,自己用钢笔插肉穴手淫的画面也被录像了……
她连拒绝的资本都没有。
(现在说“不要”,才是真正的笑话。)
她忽然意识到:抗拒,本身就是种多余的姿态。她的尊严已经在地毯上洇出印子,她的高潮早就被仪器打印了副本,连呻吟都有数据记录。
“不能做”的事?她早已做完。
她眼神依旧冰冷,但冷里带着一种切割感,像她正在把“宋经理”从这个身体里剥离出去。
(这不是我,是一个流程。)
(我在履行一个配合命令,不是屈服。)
她在心中默念,像一个高级职员对“项目失败”做出的心理演练。
然后,她抬头瞥了他一眼,咬牙低声:
“贱人。”
语气轻,像床笫之间咬着牙撒娇,又像职业女性最后一点虚张声势。
然后,她缓缓俯首,张开嘴。
舌头伸得慢,像一条不情愿却终究屈服的蛇,带着湿意、不甘,还有一点点无法说出口的渴求。她的唇轻轻张着,舌尖发颤,像在签下一份只用肉体履约的淫荡合约。
她轻轻触到那根肉棒的前端,龟头边缘滚烫滑腻。那温热仿佛能灼穿舌苔,烫得她心口一紧,腿根又湿了一层。
原来真正的羞辱,不冷,而热得冒泡。
罗杰站着不动,看着她低头献舌,像在观看某种无需语言的服务流程。肉棒在空气中轻轻一颤一颤,带着某种猥琐的律动感,像在用肉的方式说:“我很满意你的表现。”
他倒吸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不是夸张的喘息,而是那种强压克制的快感溢出。像站在领导席上的男人,享受下属伏身献舔的顺从姿态。
宋薇闭着眼,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预案,又舔了一次。这次更慢,角度也更挑逗。她从龟头下缘最敏感的那道弧线一点点舔过,舌面贴得极紧,连每一条浅浅的皱纹都没放过,仿佛她不是在舔男人,而是在舔他命根子的纹路密码。
她的舌头像温热的绸缎,缠着那根硬得离谱的肉棒缓缓游移,每一下都带出一层薄薄的淫唾,像给它上了一层透明的油膜。她舔得慢,舔得细,舔得几乎媚态横生。
她一边舔,一边悄悄夹紧大腿,阴道像知道自己正在服侍谁似的,不合时宜地一抽一抽地痉挛。
罗杰低头看着她,嘴角泛着懒洋洋的笑,声音却依旧温文:
“宋经理的舌头,很适合舔肉棒。”
那语气,像在表扬一个实习生汇报清晰、逻辑完整。
她没回话,只是低头,用嘴唇缓缓包住那滚烫的龟头,像是终于认命,终于妥协,也终于承认她的嘴,不只是会开会、会下指令,更天生适合服侍男人的性器。
龟头挤进嘴里的那一瞬,像撑破某种羞耻的底膜。她喉咙自动收紧,舌头下意识地贴着棒身打圈,想用技术抵消屈辱。但那根肉棒太大了,像活着似的,又热又硬,脉动直接顶在她上颚。
她呜咽了一声,本能地往后退了一下。
罗杰并没有推进去,反而轻轻抬手,扶住她的头发,慢条斯理地往前压。
“别急,你做得还不错……不过嘴巴张得不够大。”
她鼻息紊乱,眼神已开始轻微发红。那不是愤怒,是催泪反射。她努力含住,更深一点,直到棒身顶到软腭,喉头一阵阵痉挛。
她想退,罗杰却没给空间,手掌贴着她后脑,像在引导一个犯错的小职员修正动作。
“放松点,不要咬。你含得这么紧,是怕我跑了吗?”
她羞愤地瞪他一眼,眼角却已经湿润,嘴角满是被撑开的唾液泡沫。
“好好用点舌头。”
他低声道,像是点评汇报。
“绕着根部转一圈,舌尖别偷懒……像你做汇报时翻资料那样认真。”
她被调教式地含着,像在执行一项羞耻的绩效任务。每一吮吸,都被他用言语标记:
“嗯……现在慢点含进去,不要用牙……很好……这个速度……保留下来。”
她的口技在羞辱中逐步提升。原本只是被迫舔,现在却开始自动配合,他不说,她也知道用舌头舔他的冠沟,用嘴唇裹紧肉棒最硬的地方。
罗杰舒服得轻哼一声。
“宋经理还真是个可造之材,看来‘服侍男人’这项技能,不输管理能力。”
她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可嘴巴却没停,反而像赌气般更深地吞了进去,唇瓣贴得死紧,像要把整根肉棒封在她嘴里,以一种极端下贱的方式去疯狂证明自己还掌控着什么。
她顺着他的小幅度抽插,脖子轻轻送力,节奏自然得就像练习过无数次。每一下都发出“啵啵”的淫靡水声,黏腻、湿烫,仿佛不是在口交,而是在用嘴巴模仿性交。
甚至比阴道还配合。
那声音太响、太淫荡,像节拍器打在脸上,每一下都是羞耻的响指。
(操……像自己在打自己耳光。)
她心里咬着牙,骂得脏,却根本停不下。喉头被肉棒顶得发麻,鼻腔里全是他肉体的气味,混着汗味和尿臭味,还有一点点精液前液的咸涩,唾液从嘴角汩汩流下,顺着下巴滴进胸口,滴进事业线,在内衣之间拉出一条淫水线。
她的脸湿得像被操过的穴口,红得发光,喘息混着吸吮声,像条勾引客户的金领狗在办公室做最后一轮演示。
(中午我还坐着椅子审他履历,晚上我就跪着舔他的屌……)
(也太他妈戏剧化了吧。)
罗杰按着她的后脑,像是在捧一杯高级定制的肉感飞机杯,嘴角懒洋洋地扬起,低声讽刺:
“你自己听听,你这张嘴发出的声音,是不是像在鼓掌?还挺热情的。”
那语气不咸不淡,像在点评一道摆盘精致的前菜。
宋薇羞得眼神涣散,泪水已经控制不住地滑落,但嘴巴反而吸得更深、更狠。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呃呃”的黏腻啼鸣,像是抗议、又像是下贱的迎合。
罗杰看她这幅模样,终于感到不耐。他低头一笑:
“这样太憋,我裤子都湿了。”
他动作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像一个喝完茶才去尿尿的绅士。西装裤和贴身黑内裤被他一起褪下,那根整整23公分的肉棒弹了出来,和两颗微晃的睾丸一起垂在空中!粗、硬、发热,龟头顶端还挂着她舔出来的口水,像泡过春药的审判锤,正等待继续执行羞辱任务。
宋薇瞥了一眼,心头猛跳,阴道也像条件反射般一阵痉挛。嘴上却没松,反而像中了邪一样主动往里再吞几公分。
她没问、没看、也没抗议。
罗杰没催她,也没扶她,只是轻轻往后退了半步,转身走向办公椅。那动作没有任何召唤或暗示,就像一个总经理走向会议位,习惯了秘书自动爬过去舔的节奏。
她也没有犹豫,四肢像输入了“狗爬模式”的指令一样自动移动。她嘴里咬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一边跪爬、一边含着,唇肉裹紧,肉棒在她嘴中一晃一晃,龟头不断顶着她的软腭,阴毛扫过鼻尖,像在给她标记“被主控”的气味。
她发出“嗯嗯嗯”的声音,像在回应,也像在讨好,更像下班后的办公室母狗,被主人带去领取奖励的途中。
椅子一声轻响,罗杰坐下,身体微仰,双腿自然张开,肉棒立在中心。那根烫人的东西随动作轻轻晃了一下,甩出两滴她的唾液,啪嗒掉在地毯上,像在喂狗剩汤。
“来,宋经理,尽情发挥吧。现在条件更方便了。”
这话听起来还有些礼貌,但每个字都像在阴阳怪气。他在用她白天的头衔,点评她夜晚的服务。
这比任何淫语都下流。
宋薇却没任何抗拒,反而像听到上司指令一样立即执行。她双膝贴地,腰自然下弯,动作像在鞠躬,又像在臣服,嘴巴张得更大,整根肉棒已深入喉头四分之三,舌头蜷缩着打圈,唾液糊住了整个下巴,甚至滴进乳沟。
她边吞边想。
(中午,是我在审视他。)
那时她坐在老板椅上,优雅交腿,一页页翻着罗杰的履历资料,像审一个资质平平却脸蛋合格的工具人。
(现在,他在审视我。)
而她,跪在地上,用嘴去舔、去吸、去吞一个自己下午才面试过的男人的肉棒,舔得发亮、舔得深情、舔得像一封请干函。
她所有的职位、年资、人妻身份,全在那根跳动的屌面前,一寸寸被抹去。
她高潮了,一点点而已,却真实存在。阴道一阵抽搐,轻轻夹出一股黏滑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滑进丝袜,像滴在名牌包上的果酱,肮脏却温暖。
而她的嘴,还死死含着那根肉棒,仿佛在认真完成一场“从强者到性奴”的流程备案。只见她此刻嘴里那根肉棒正缓缓推进,带着烫人的温度和野兽的脉动。她并不拒绝,也不急着迎合,只是像完成某项日常流程一样,熟练地吞吐着,唇齿之间沾满腥味与泡沫,脸上的表情甚至有点漫不经心。
她嘴角微微扬起,像个站在股市高点的人,看透起落,只冷冷地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妈的……到底是谁在上位?)
这一刻,身份是废话。宋经理、董事长夫人、KPI铁娘子,全都无关紧要。她只是一个跪在地毯上,穿着肉丝、高跟鞋散落一边、淫水湿到大腿根的淫荡职场女。
中篇(二) 累不死的牛与被耕坏的田
肉棒一次次在她喉咙口撞击,节奏不快,却沉稳,像有意测试她的极限。宋薇舌根发麻,咽喉灼痛,每一下都像在逼她咽下一份不存在的屈辱报告。
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涌出,睫毛膏早已花成黑印,一道道泪痕顺着脸颊蜿蜒,在她嘴角混着唾液、鼻涕和粉底,滑落到下巴。这是一场自动进行的卸妆仪式,把“宋经理”这张精致高冷的职业脸,一点点剥成一副只剩性欲的裸体面孔。
她轻咳一声,想偷喘一下气却被罗杰一把按住后脑,毫不怜惜地将她头往下压。
“宋经理,嘴张大点,别用牙。舌头往下压……对,含到喉咙里。”
他的语调温柔得像远程教学,仿佛她不是跪着被操的女人,而是学不会口交技巧的差等生。
“你这职位……不该只会开会。”
宋薇脑中“哐”地一响,笑了一声,苦涩而冷淡。
(操,讲得真轻巧……你要是知道你这根脏东西到底什么味道,就不会这么说了。)
她的鼻腔里全是男人的气味。汗水、皮脂,还有前列腺液混杂的腥臊,那种浓烈的肉臭像一份未经审核的性简历,强行塞进她嗅觉深处。但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需要这种气味,像嗜毒成瘾。
(真他妈臭,好久没有闻过这么臭的味道了…好像是死老鼠的味道,以前王森的虽然也有味道,但没这么臭,他是故意不洗来羞辱我的吗?真可笑…我堂堂宋薇居然被这股臭味熏得发软。)
她继续含,眼角不断抽动,舌头已经不太听使唤。肉棒越来越深,每顶一下,喉头便泛起痉挛的呕意,却被她强行压下,像吞回一份羞耻声明。她下意识配合地用舌根轻扫,含住,压低。嘴发出“呃咕——呃咕——”的响声,像打印机关机前最后的机械噪音。
泪水更多了,顺着下巴滴到衬衣领口,再顺着乳沟渗进昂贵的肉色内衣。她的身体像被系统拖入待机模式,只剩下口腔在运作,功能明确、姿态顺从。
罗杰低头看了她一眼,用拇指抹去嘴角溢出的涎液,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校对文档:
“嗯,继续。宋经理果然是高管,学得快。”
她想翻个白眼,但做不到。嘴正满负荷地“工作”。
喉咙被塞满,口腔紧贴肉棒,每一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像会议室里的示范音效,清晰、标准、无法反驳。她已说不出话,喉音变调,仿佛系统宕机。
突然,一股尖锐的快感攫住她。
(操……我居然高潮了。)
那根肉棒在摩擦喉壁时擦过一处奇异的点,电流瞬间传导到下体。她来不及防,阴道猛地一缩,一股淫液从她腿间喷了出来,穿透蕾丝内裤,打湿丝袜,啪地一声精准落在地毯上。
像一份羞耻,带着湿热盖章。
她全身轻颤,脚趾蜷缩,喉咙节奏也乱了。原本机械精准的吞吐忽然脱序,像数据包丢失,整个人都在高潮的回音里轻轻崩塌。
罗杰没有动,只是托着她的脑袋,轻声说:
“用嘴巴都能高潮……宋经理,你果然是精英。”
他的语气好像在备课,又像在填写报告。
宋薇再也没力气反驳。喉咙里还牢牢含着那根带腥带咸的肉棒,像含着某种职场的权力标签,粗糙、咸腥、活着,散发着不可逆转的等级气味。
泪水、唾液、体液三管齐下,混成一股羞耻的润滑汁,把她从那个西装挺括、高跟铿锵的“宋经理”,缓缓冲刷成一个自动潮吹、只剩本能运转的舔棒装置。
她不再咬牙,也不再挣扎,嘴只是本能地张着、收缩、吞吐,像一张默认执行的岗位职责书。
股间淫液仍在滴落。
“啪、啪、啪…”
滴在公司采购的地毯上,那声音精准、节律分明,像会议室投影仪启动时的冷却风声,无法关闭,无法制止。她身体的某个部位,似乎已经接入系统,连着一台不断吐出羞辱数据的打印机,每滴液体都是未读通知、未备案情绪,永远不会被回收。
罗杰看了她一眼,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份季度报告。他随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指尖滑动得冷静从容,熟练得像在打开考勤App。
他问:
语气平平,像是在问她预算报表的更新状态。没有讽刺、没有情色,甚至没有情绪,偏偏这种不带情绪的羞辱最致命,像是在说:你现在的工作,就是替我口交。
他说着,按下录像键,镜头稳稳对准她的脸。
那张泛红的双眼、被操肿的嘴唇,还有那副试图维持职业仪态、却早已彻底溃散的表情。
“这段我要存一下,归档名就叫——《宋经理口技成果》。”
他的语调仿佛在命名一份PPT材料。
“反正你刚才手淫都被我记录了,也不介意口交被我拍一下,对吧。”
宋薇听见这句话时,没有挣扎,没有惊慌。她只是喘着气,眼神空茫,嘴角挂着一小缕透明白沫,像刚刚从系统出错的数据库里调出失败指令,画面还未刷新。
她没有说“不”,也没有移开嘴。她只是机械地保持张嘴姿态,像一个默认流程继续运行的老员工,像一个早已认清自己等级归属的基层从属。
那根肉棒,已经不是肉棒,是她的指纹锁,是她的新直属上司,是她目前唯一能“上传汇报”的登录口。
她不再需要语言。含住它,就是表达;吞进去,就是表态。
这一刻,她不是宋薇。
不是王董的妻子,不是冷静理性的控局者,不是那个在董事会上一眼压下三个男性中层的“宋经理”。她只是个跪着含屌的输入终端,一台舔舐精液的性工作站,一个等待处理命令的肉体流程节点。
她的嘴巴,是数据传输口;她的喉咙,是污秽收纳槽;而那根硬到跳动、散发腥臭的肉棒就是系统管理员插入她体内的控制权柄。
至于她为何甘愿含着它、甚至主动卷动舌头吮吸?
她说不清楚。
或者说,不需要说清楚。
不是为了快感,不是为了爱,不是因为他是谁。
只是因为只有它够脏、够臭、够粗、够没礼貌,才能塞进她这副荒谬、失败、高贵又发霉的女精英残骸。
罗杰继续拍。手机镜头稳稳对着她:一张努力维持“体面”却早已面目全非的脸,红唇肿胀、嘴角挂着泡沫、双眼虚浮,像刚被硬操完的秘书还没合上文档。
而她,还在含,还在主动往喉咙深处送。
嘴巴不停,鼻涕倒流,喉头反复摩擦。唾液自嘴角横流,顺着下巴一滴滴滴在乳沟上。她的额头已经沁出香汗,头发湿了一缕,贴在脸侧,像刚从情欲的滚烫机器臂下出来。
她口交得香汗淋漓,嘴像在赔罪,身体像在还债。
罗杰看着她投入的样子,笑了笑。趁她忘情吞咽时,伸手解开她衬衣的上几颗纽扣,动作轻缓、娴熟,像撕开一份包装精美的高价文件袋。
肉色蕾丝胸罩滑入视线,是她一贯的品味:优雅、昂贵、性感但不夸张,正如她的表面人生。
只不过这会儿,那优雅的罩杯下,H罩杯的乳肉饱满高耸,汗水沿乳沟蜿蜒流下,把她胸前的内衣染出一片湿痕。
罗杰轻轻拉下她的奶罩,两团雪白在空气中跳脱出来,丰盈、圆润、带着纹路与体温。
他垂眼看了几秒,语气平淡却句句羞辱:
“宋经理,这么大的奶……不拿来夹屌,好像说不过去吧?”
这句话像把她整个人,从上流社会扔进了下水道。
她听见这句话时,居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迟疑。
她只是含着肉棒,缓缓点头。像默认了一项新任务,像是在接受岗位调整。
她已经不需要自尊了。自尊是上层管理的工具,而她现在,只是一台可以夹屌的机器。此刻宋薇跪在地上,胸口起伏剧烈,乳沟间的汗珠已经汇聚成串,像从她体面人生里一颗颗蒸馏出来的羞耻精华。她仍含着那根肉棒,喉咙发出“咕咕咕”的低音,像卡顿服务器的警报声。
罗杰微微俯身,将那两团被解放出来的乳肉捧起,手掌感受到热烫的真实质感。
“哎呀,这手感……”
他像在感叹,又像在审核一份出色却被长期压抑的资源资产,慢条斯理地把肉棒从宋薇嘴里抽出,带出一串银丝。
宋薇下意识张着嘴喘气,舌头轻轻搭在唇边,一边喘息,一边呆呆看着他。
她像一台刚断电又即将重启的机器,处于半系统挂起状态。
罗杰单手握着肉棒,另一手把她乳房合拢,用两团雪白的乳肉将肉棒夹紧,开始缓慢地前后推动。肉棒在她胸前滑动,腥味、汗味、乳汗混杂,一起渗入她皮肤。
每一下推动,都像肉棒在她胸口盖章,像文件送审。汁液混着她胸前汗水,弄脏了内衣、衬衣。
宋薇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正在包裹那根男人的屌来回运动,乳肉被顶得变形,胸罩勒在一旁,成了无用的饰物。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胸,终于不是用来维持职业审美,而是拿来夹屌了。
(差点忘记了…我的大奶可以用来夹肉棒,以前王森时常这样做的。)
“宋经理,夹紧一点更舒服呢?”
宋薇配合地收紧乳房。
她身体发烫,呼吸急促,眼神迷茫又屈辱。
罗杰轻轻在她耳边说:
“宋经理,你夹得我很舒服啊。”
宋薇闭着眼,鼻尖贴着那根早已湿滑的肉棒,咸腥气息仿佛某种无形的命令,从她的嗅觉直达脑神经。胸口被不断顶撞着,每一下都像有人在敲她乳骨深处的羞耻阀门。
她开始高潮。不是喷发式的,而是一种内收的、阴道深处持续性颤抖,像是某根看不见的线,从穴口拽住她的脊柱,一层层攀升。她能感觉到自己正被慢慢瓦解,瓦解得安静又精准。
她的乳肉在本能中夹得更紧了,像一对老练的技师,熟记着主顾的操作节奏,默默完成每一个来回。她夹得极认真,像怕漏掉一次契合,就像在执行一份无法外包的屈辱任务。
(好热……这根鸡巴,像煤气炉一样热,又烫又硬。)
她在心里喃喃,乳房夹着,舌头也参与进来,舔着那根肉棒顶端,像在舔一枚鲜热刚出炉的羞耻邮票。舌尖扫过龟头时,她甚至听见罗杰在上面轻笑一声。
“啧,宋经理这对大奶……夹得我都快要精尽人亡了。舔得这么带劲,是想品尝我精液的味道吗??”
她没答,嘴巴没空,乳肉和舌尖同时在工作。
她只是冷冷在心里骂:
(人渣、贱人……就你那副德行,除了鸡巴比别人大之外,根本就一无是处。)
她舔得更认真了,像为了证明这不是屈服,而是执行命令。突然,那根热得发烫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冲出。
“……操!”
罗杰冷不防说了这么一句。
随后而来的就是大坨大坨的精液在宋薇甚至来不及眨眼的瞬间,猝然喷射。像决堤的白色浆液,带着腥臭的灼热,一道道打在她毫无防备的脸上。鼻梁、睫毛、嘴角、额头,甚至精准地落入她衬衫敞开的乳沟深处,热烫、浓稠、黏滑,像一份无法撤销的“用户认证”,强行盖章在她曾经冷艳无比的脸孔上。
啪——啪——啪——
肉棒一跳一跳,每一下都吐出更多,像机关枪似的精液喷泉。白浊液体沿着她的睫毛一根根挂下,浓到几乎拉丝,嘴角已满是反复溢出的精白泡沫。她微皱眉头,精液顺势滑入口腔,一股铁锈味混合着熟精与汗渍腥臭在舌尖炸开。
像是工业废液灌进高脚杯,不管高贵与否,都得咽下。
(……天啊,说射就射,还特么腥臭,又浓稠…)
她没有躲。只是轻轻一眨那只被射满的右眼,睫毛被精液黏成一撮撮,如同高潮后尚未归档的数据文件,在她脸上摇曳生姿。那不是液体,而是羞辱本身的浓缩版本,沿着她精致妆容留下滴答答的痕迹,如同在她精英身份上刻下淫靡的“已使用”标签。
她没吭声,只是任由精液滴入乳沟,顺着胸部轮廓蜿蜒进文胸内里——湿热一片,像被蒸汽开水灌满的私人服务器。她舔了舔嘴角,舌头刚一动,那股味道便更鲜明地在舌根炸裂开来。咸得像被囤放数日的阴谋,臭得像她不愿承认的真实欲望。
(终于射了……)
她心底缓缓吐息,不是轻松,也不是痛苦,而更像是某个加急决议,刚刚结束。
(接下来……该插进来了吧?)
她的喉咙早已松弛,穴口也像悄悄开了会场门缝,一切都在等待流程继续。她告诉自己她还有选择权,尽管她清楚:真正做决定的,早已不是她的脑,而是她的肉穴、她的爱液。
她的嘴不愿意,但她的肉穴正隐隐发烫,甚至……
有点急躁。
就在她以为要迎来下一轮推进时,罗杰却忽然把手机递到她眼前。
亮着的屏幕上,是刚才那段拍摄视频。
她拿着钢笔在办公椅上手淫,喘息如淫娃,画面清晰得像高清广告试镜。
宋薇脸上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呼吸还没恢复成标准频率。接着,她看见他手指轻轻一点。
删除了。
干脆,不留痕。
“好了,宋经理。”
罗杰语气温和到几乎有礼。
“惩罚结束了。下次……别再用应征者留下的钢笔自慰了。”
宋薇怔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种“服务器死机”式的迷茫,她甚至忘了擦掉脸上的精液。她像是一瞬间被从某个深度程序中强行拔出,系统还没反应过来。
她看着他正准备站起身,动作毫无留恋,像个刚完成例会的助理,准备离场。
就在那一刻,她开口了。
声音有些沙哑,但字句清楚,仿佛会议记录员在做最后补充:
“你来应征,是认真的吗?”
罗杰顿了一下,看了看她。
“当然。”
宋薇抬头看他,精液已经沿着下巴滴进衬衣领口,红唇仍微张,一半狼狈,一半清醒。
“既然是认真来应征的……”
她的语调重新回到了她熟悉的会议室语境。
“那你就应该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她顿了一下,像在琢磨句型末尾该用顿号还是句点。
“连胁迫都半吊子,执行得这么不彻底,实在……不合格。”
她说这话时,脸上还残留一滴未干的白浊,静静贴在颧骨上,像一粒未被删去的错误标点。而她的神情,却仿佛只是在审阅一份结构松散的提案报告。
不带情绪,有点失望,但仍在范围内。
这才是宋薇。
哪怕刚刚高潮完毕、满脸精液、乳房还挂着汗水与唾液的混合残渍,她依然能抬头说话,句子完整、语气克制,甚至……
礼貌。
她总能用语言撑起一张体面的脸皮。
只是,这一次,她的语言背后藏不住肉穴里躁动的收缩。
这一整段言语的真正内容,其实只是两个字:
“肏我。”
但她没说出口。宋薇不会这么低级地请求。
她等着对方顺势推进,等着那根刚喷射过、仍微微跳动的肉棒,像命令一样重新进入她。
但罗杰并没有动作。
他只是坐在办公椅上,腿分开,肉棒高高挺立,仍挂着一点光泽。他低头看着她,语气温和,像在处理报销单:
“我不想胁迫你。”
语气过分诚恳,甚至有些体贴。
“但如果你的身体真的有这个需求,那这根肉棒,可以借你使用。”
不是“操她”,而是“借出”。像一件设备,像临时调拨的器材。
宋薇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就在那时,桌上的测谎仪忽然亮起,冷蓝光像一只知情而无感的眼,静静地照亮宋薇身体最不堪启齿的真相。那光不暖不冷,不动声色地把一个高层管理者的身体反应,一条条翻译成报表似的羞辱数据。
机械音响起,语调平稳得像在读股东大会的财务季报:
【当前高潮残余值:14%】
【阴道括约肌自主收缩检测:持续中】
【爱液分泌指数:极高】
空气僵了一瞬,不是沉默,而是一种尴尬到皮肤都开始泛痒的寂静。就像会议拖到加时,所有人都知道某个决定非得落地,却没人愿意先开口。
宋薇没动,像被冻住的雕像。她试图保住最后一点体面,仍抿着唇,双眼微垂,仿佛一切还可收场。但数字无情。精确是一种暴力,那些数据像拿她的体液和神经当作证据,把她不肯承认的渴望,一行行打印成了性羞耻报告书。
她曾相信语言是她的最后防线,是职业女性对世界的铠甲。现在看来,一台测谎仪就能干净利落地把她脱光,再用科技语法把“我想被肏”说得既准确又优雅。
罗杰轻笑,低低的,像饭后消遣一口葡萄酒。他弯下身,指尖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抬高。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但眼神里毫无怜悯。
“宋经理,”
他低声说:
“测谎仪已经批准插入申请了……那你呢?”
宋薇喉结轻动,眼神微晃,像在做一个艰难但必须的职业选择。她点头,本能而机械,像是在流程表格上划了“同意”一项。
可罗杰却不满足。他轻轻摇头,慢条斯理地纠正:
“我要你说出来,用嘴巴,不要假装你还有话语控制权。”
宋薇沉默,喉咙仿佛哽着什么。片刻后,她像终于签署完一份羞辱条款,语调平稳,却字字削人自尊:
“请你,作为私人助理,执行你的职责……替你的上司缓解生理层面的工作疲劳。”
她说得克制、干净,甚至带着点公文腔,像是在下达命令,又像在为自己的失控寻找格式化表达。她知道自己已退无可退,只能保持这点语言的优雅来留住一点残骸。
罗杰笑得更轻了,像听到了哪个老客户终于认命。
宋薇说完跟着动了。她的动作不快,却异常利落。她站起、转身、步伐稳重,像是在准备一次例行的媒体访谈。高跟踩在厚地毯上,发出细碎却坚决的声响。
然后她弯腰,双膝微张,撑着桌面坐下,像在用职场标准的坐姿示范什么。只不过这次,她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他的肉棒上。
她缓缓地,将湿热、抽搐未止的阴道,一寸寸地吞下那根真实存在、甚至比钢笔更“胜任”的肉体工具。
没有呻吟,没有戏剧化表演,只有她轻轻的鼻息,和下体传来一点点被撑开的黏滑声响。那些声音像生活琐事,像水槽里未洗的杯盘,琐碎、真实、黏腻。
她将整根肉棒完全坐到底,臀肉紧紧包覆住那股烫热的硬度,像是职场多年积压的欲望,终于找到一个可以狠狠塞进身体深处的出口。她回头,目光冷静得近乎过分,像刚签完一份注定羞辱自己的合约,还顺便加了执行章。
“我只是借用它,别动。”
她声音平静,像在确认打印机是否运作顺利。
“剩下的,我自己来。”
不是恳求,是安排。她在以一个中高层女性的精确自律方式,操作自己的崩坏节奏。以男人为器,以性为工具,高潮不为浪荡,只为卸载控制的代价。自己骑,自己操,自己负责甚至高潮,也要由自己来定义。
约莫十五分钟过去,整座办公楼沉寂得近乎死寂,像一份被遗忘在服务器深处、却再也无人维护的资产报表。空调的低鸣早已停摆,走廊灯光因节能系统偶尔闪烁,像疲倦眼神;电梯不再运作,文件柜紧闭,连空气都像冻结在“下班”指令中,一切都暗示着这个空间早该终止活动。
然而,就在这般沉默得近乎尸体般的秩序之中,某种细碎而淫靡的声音,如漏水般破坏安宁,从远处轻轻渗出。先是一声拖长的轻吟,如夜猫子被撸醒的喘息;接着是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节奏稳定得像财务表单的等距间隔,却每一声都透出色情的腥味与屈辱的水响。
啪、啪、啪。
声音不急不躁,却极具入肉感,像是什么湿热又黏滑的东西在高频撞击某个洞口。而呻吟也逐渐堆叠,从轻哼转为压抑的喘息,再进阶为带着颤音的下流咒语。
“……啊、啊哈……嗯……好硬……太长了一点……”
越靠近宋薇的办公室,声音越清晰。那扇门后,不属于任何一场会议,也不可能是加班协作的动静。那里上演的,是另一种“执行流程”:舌头与乳头的数据交换,龟头与阴道的插拔测试,呻吟作为通报,淫词是会议纪要。
整个空间像被色情格式重写,节奏是肉体主导,接口对接、指令交互、喷潮即打印,呻吟成了自动回声装置,在文件柜与玻璃墙之间反复震荡。
他听见了啪、啪、啪的肉响,像拍打湿拖把,却又比拖把更急促、更带粘液味道。他犹豫了一秒,终究低头离开。
就像所有知道真相的人,在面对权力结构时选择默认。
宋薇的呻吟依旧如故:
“硬……太硬了、又硬又长……肏你妈……”
节奏依旧不乱,撞击声精准如算法在后台运行,而在那厚实的门板之后,宋经理,正用高跟抵地撑腿,以双膝夹紧,承受着来自23公分肉棒的深度算法。
这一夜,整个楼层依旧如常运行,只是执行的,换成了另一种职能。
地板上,是她脱下的西装外套,被揉皱后随意丢在文件柜旁,像一张撕碎的名片,代表着一个管理者身份的彻底卸除。办公桌侧,一把椅子微倾,轮脚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仿佛也承受不住这场彻底失控的性交会议。
宋薇依然穿着那件质地高级的白衬衫,皱褶里还残留着她日间的理性气息。但此刻,每一颗扣子都已解开,宛如逐步剥落的秩序防线。衬衫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后背与手臂,显出一种半透明的羞耻肌理。
胸罩,是肉色蕾丝镂空款,原本规整包裹,如今被粗暴拉下,勒在下乳根部,强行托出那对沉坠、饱满、夸张得不真实的H罩杯。就像两颗充满高压气体的气球,极限张力下每一下颤动都能惊心动魄。
乳头已完全勃起,深红色、湿润、微微上翘,仿佛嗅到了雄性精液而本能站立。而随着她的臀部一次次坐实那根肉棒,再抬起、再下压。那对巨乳如狂风中的战鼓,上下剧烈跳荡、左右乱甩,甩出淫靡得几乎夸张的震荡波。
啪!——啪!——啪!
撞击声与乳肉的拍击声混为一体,仿佛她的奶也参与了性交,主动跳起节拍,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肉感弧线。
每一下深插,双乳都被硬生生掀起,在空中形成下垂,抛起,坠落,再抛起的淫乱循环,像什么该在私人泳池里慢动作拍摄的色情素材。只是地点换成了办公楼,时间换成了她本应写报告的加班夜。
她咬着牙,努力维持某种仪态,但胸前那对毫不听指挥的肉弹早已暴露她的深层崩坏:每一下颤抖,都是她高傲人格的一次摇晃。乳房撞在胸口,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啪声,甚至溅出些许乳汗,滴在办公桌边缘,粘稠又羞耻。
那不是胸。那是一对被强行从西装内释放的“性惩罚执行器”,每一次弹跳都在配合肉棒的深插,像是两颗淫荡的KPI指标,不断晃出宋薇正在被肏穿的绩效实况。
她的奶,大得像犯规。
弹得像在请愿。
而她自己,只能双手死死撑住桌沿,让大奶在空气中疯狂摇晃,每一下撞击都发出肉响,像是淫荡地在拍巴掌欢迎男人的进入。她不是在被操,是在用整具身体贱兮兮地讨肏。
那对高耸雪乳仿佛脱离她意志地弹跳着,不再是她引以为傲的“管理者身体”,而是一对用来夹屌用、被射奶用、写下下流指令的淫荡接口。她的穴紧得像在索命,像是在逼他把全根肉棒捅进子宫,才能暂时满足这副疯狂的躯壳。
她开口说话,语调已不是人类的冷静语言,而是一种交配现场的呻吟加上咒骂以及乞求的混音,像母狗被日时低吼:
“好硬……又长又硬……你他妈的这根肉棒是打算肏死谁?这么粗这么硬……是不是专门肏我这种死要面子的婊子啊?……啊……操我……操烂我这个假清高的B……”
她不是崩溃,而是彻底释放。不是堕落,而是暴露兽性本能。高跟鞋蹬地,脚跟乱颤,裙子束在腰间,像一条还挂着的职场假面旗帜。内裤湿得像沉水海绵,却还顽强拨开在一边,仿佛是她羞耻的遮羞布却被淫水浸透,像挂在她股沟上的一块腥臭布料。
罗杰坐在她身后,像个冷静的驯兽师,一边观察她的淫态,一边静静等她自己高潮。她的肉穴自己动,自己夹,像台母狗自助交配装置,每一下都把整根肉棒咬住,再用汁水滚烫地“感谢”它的存在。
她的表情彻底崩坏:舌头伸出来,眼角挂泪,唾液黏在下巴与乳房之间,被乳晃甩成黏丝,像一头发情的畜生。
比春宫画还淫、比A片还贱。
她喘着、骂着、扭着,嘴里像念咒一样重复:
“给我……快点……我受不了……我要被操穿了……我他妈就是个贱货……爱被操的母狗经理……只配被插、被射、被打脸……啊啊啊操死我这臭穴……”
她的穴已经不是穴,是一张在求饶的嘴,是一个在渴望惩罚的肉口,是一份被印章狂盖的性羞辱文档。啵啵的声音像封口章,一页页往她身体上盖。
盖满她的耻、她的荡、她的不堪。
她夹着、喷着、呻吟着,整副身体像机关启动一样规律运转,她的淫水不再是液体,而是精英女高管崩坏的运行日志,一滴一滴,从穴口、从腿根、从丝袜缝隙,一直滴到地毯上。
办公室寂静,寂静到每一次肉穴吞吐的“啵滋”声都像在宣读一份色情通报。宋薇的腰如蛇,水润柔软,却又带着韧性与狂野,每一次向前顶送,都像在划破空气的淫浪指令。
她的腰不只是前后,而是八向循环。像被编了程的淫荡算法,上下左右、前后旋转,连抖动都有节奏感,像马达起震般高速颤动。她那丰满臀肉不只是扭,而是甩,像发情母狗对着屌摆尾求操,一下比一下贱,一摆比一摆狠,整个腰像在跳一场“求肏舞”。
肉穴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每一下抽送都拉出一串汁丝,如胶水牵丝般,从阴唇到罗杰肉棒根部挂成一道淫桥。她自己动得发疯,像在虐用这根屌,把它当成机器的插销,不断冲撞、插拔、压榨、夹紧、再释放。
她不是在“骑”,她是在用穴“榨”,榨得有节奏,有技术,有目标。她自己知道哪个角度能刮到G点,哪个方向能把龟头顶进宫颈,哪个幅度能在最短时间引爆高潮!
她在用管理者的精准进行一场“下体的项目执行”。
冷气还在吹,宋薇办公室里空气微凉,但她的身体热得像汽锅。汗水从腰窝淌进屁股沟,滑过湿润蜜穴,混着淫水一道道滴落,地毯上早已湿成了一片堕落痕迹地图。
她回头看他,嘴角挂笑,却是荡妇的笑、贱货的笑、知道自己正在被操坏的笑。那笑像是提醒他:
(快看啊,我的腰还没扭到极限,我这副身体,还能再贱一点。)
“这样插爽不爽?”
她喘着,嘴唇艳得像刚咬过鸡巴,虽然十五分钟前她的确紧咬着罗杰肉棒不放…
“老娘练腰练,不是给你们男人爽的,是用来让你们男人怕的,刚才不是很拽的吗?再深点啊,再插死我一点啊,有本事操死我这个自以为是的贱B经理!”
罗杰一言不发,只是手按着她的腰,像把玩一条淫蛇的脊骨。她扭得更狠了,像在挑战骨骼极限,每一下都让屁股狠狠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像母狗在求配种时狂甩发情腚儿。
罗杰一言不发,只是手按着她的腰,像把玩一条淫蛇的脊骨。而她那条腰,扭得已不像人类该有的幅度,像是在发情的田里乱滚的母兽,烫得发颤、软得像泥,每一下扭摆都把自己整个穴肉往后甩得死死的,像是要把“这片田”反复轰出一道沟壑。
她甩得疯,撞得狠,屁股抽得像春耕的犁头反复耙土,啪啪作响,湿腥腥的,像穴口在撒着淫水做润土。一股股、一缕缕,从穴底喷出,把他那根硬到发涨的肉棒活活埋进她“开垦到失控”的肉田深处。
她已疯,嘴里吼着不是呻吟,而是发浪的田野鬼叫:
“操死你……操烂你……谁叫你勾我?你不是想试试宋经理的B多贱?来啊……这片田你他妈给我耕到底!翻土!灌浆!种种子啊你!”
她的头发甩飞,乳房在胸前啪啪抽动,乳头硬到快破皮,汗水和淫水混成一滩腥湿浆液,一股股沿着腿根流进丝袜里,把那双高跟鞋都泡成淫液稻田里的稻草人。
罗杰被她顶得肉棒快炸,她扭得像电钻插土,嘴里更是像诅咒也像乞求:
“耕不坏的田……只有操死的牛……操不够的B……只有干断的屌……啊啊啊——你敢不敢!你敢不敢在这块骚田里把牛命干没!?”
她忽然猛一夹,那穴口收紧像吸盘,那肉壁夹得他根本拔不出来,就像这田不是肉体,而是欲望构成的黑洞,一插进去就不许他退出,只能把屌整个灌死在里面、精尽人亡。她像疯了似的死死顶住他,小穴像哭着不肯放人:
“不准走……这田还没灌满……牛不许歇……老娘今天就要看你这个畜生,操到断屌、躺进我穴里当肥料!”
然后她就喷了。不是一次,是像水坝破裂一样,整片肉田从穴口深处轰出一股又一股温热汁液,啵啵作响、混着淫花碎肉从两腿间喷洒下来,地板都响起吸水声,像被淹了。
那不是高潮,是田体失守。
她整个人瘫在他身上,像是刚被从田里拖回牲口棚的发情母畜,浑身湿热,喘得像刚犁完一整块春田的老黄牛,乳头还在跳,穴口仍在痉挛。汗水、淫液、乳晃声,全混在一起,像一场刚结束的交配狂潮。
但她脸上却挂着那种让人发疯的笑。媚,骚,贱,甚至带着点操过头的傻气,全写在眉梢与嘴角,一副彻底满足又还没喂饱的表情。
宋经理从不说“还要”。
她只是身体给出讯号:微微扭动被干肿的水蛇腰,屁股轻轻一抬,再收紧穴口一夹,就像把罗杰的肉棒当成耕具牢牢锁死,整条肉穴像骚田在对牛发号施令:
(牛,还没干完,继续耕田。)
罗杰没说话,也没让她从喷潮后的痉挛中缓一口气。他像一个早习惯这种高难度任务的田园管理员,一把将她从地上扛起,不拔出那根正在泄热的肉棒,直接将她扣进桌沿,用身体将她整个压平。
肉棒不仅没滑出,反而更深了,像把犁头硬生生拱进她穴口深处,把那已经翻烂的肉田,再刨出一层底泥。
“我这个牛,是不是还算尽责?宋经理的田……还满意吧?”
他的声音不大,像在问她今天午餐是否满意,却用肉棒在她骚穴里打出砰砰肉响,节奏准、力道狠、像播种机械在加速灌浆。
桌上文件四散,打印纸上还残留着她潮喷时溅出的透明液体,测谎仪的灯没熄,一闪一闪地记录着她肉体正在被“深度耕耘”的全过程。她就这么被操在一份会议简报上,像是一台出错但不敢停机的办公室设备,喘着、叫着、高潮着,却依旧维持“运作中”状态。
宋薇扭头看他,头发湿乱贴在脸颊,汗与唾液交织,乳房贴着桌面发出一声声“啵啵”的乳肉击打声。她眼神媚得不讲理,像刚违规操作完系统的女高管,嘴角一抹淫液亮光,就像绩效报表上一道满意曲线。
“满意。”
她喘着说,穴里还在咬,像肉田在回应雨水的到来。
她又舔了舔唇边残精,补了一句,语调懒散却极贱:
“超级满意……但这块田,今晚不想停耕。”
说完这几个字,穴口突然狠狠一夹,像一口饥饿的肉嘴在舔着牛棒根部索精,身体主动拱起,如发疯的春田,在反复抖动间渴望下一轮耕插。
桌上的测谎仪发出滴答声,仿佛在记录:
【满意程度:超出预期】
【回馈指数:主动夹紧】
【进度:继续执行中】
【状态:体力尚可】
【建议:无需中断】
这已不是性爱,这是深夜的系统任务,是宋薇的“肉田管理流程”在执行版本更新。她的逼不再是私人物件,而是一块受婚姻结构监管、由精液维稳灌溉的公共性土地。不属于她,也不属于爱,而属于控制、欲望与归档义务。
而罗杰,是唯一授权可以在这块土地上干出水灾的牲畜单位。他凭着那根发烫到发颤的肉棒抽送出暴力节奏,撞得她子宫一颤一颤,突然一股混着白泡、带着体腥与前液的淫水,从她穴口冲出来,直接泼溅到地板上,发出“啵嗤”的响动,像在通知系统:
(田区湿度饱和,牛可继续作业。)
罗杰没说话。他只是像操作一套旧型装订机般,一手揪住宋薇一把湿乱的头发,将她整张脸拉后仰,像要她清楚自己这副肉体是怎么被操坏的、怎么被使用的、怎么从女高管沦为供精设备。
然后他开始猛干。每一下都砸得像要碾碎她的骨盆、打烂她的职业骄傲、捣穿她“经理身份”的根部防线。
不是操,是砸,是冲击,是像系统重装时那种暴力覆盖式写入。每一下插入都深不见底,像要把肉棒作为权力指令,打进她体内,砸入骨髓。
啪!啪!啪!
她的屁股被撞得满是红印,肉浪一圈圈翻滚,每一下都像响亮的审批盖章。罗杰顺势抬手,啪啪啪拍她雪臀,每一巴掌都带着恶意羞辱,像在告诉她:
(你这块田,不止要被插,还要被打!)
啪!啪!啪!啪!
手掌印盖满她那对原本洁白到像象牙的屁股,如今早被拍得肿胀发红,红得发亮,肉皮发烫,宛如一块被反复碾压的开垦水田。每一记重拍落下,都能看到臀肉一抖、穴口一缩,仿佛她那副肉体在用最羞耻的方式回答:
(还想……还想再被打一下……)
那对雪臀甚至因拍打过多而轻微肿胀,中央臀沟泛出一层湿滑的反光,淫水和汗液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后侧蜿蜒淌下,像田地被踩得泛水、翻浆。
她已叫不出声,只能啊啊低吟,嗓子仿佛卡壳,叫声断断续续,像老旧音箱失真,又像系统超频过载时跳出的报警提示音。唾液沿着她下巴一路垂挂,挂进胸前,那对乳房在空气中发疯似地狂跳,乳头硬得发紫,仿佛再抖一下就能把空气划出痕来。
罗杰慢慢俯身,嘴唇贴近她耳边,语气轻柔如春日报表会议:
“宋经理啊……你是不是抖M?专爱被这么打屁股?”
他声音平缓、淡然,像在对员工问一句“昨晚那个提案你写了吗?”却字字如刀,直剖穴心。
宋薇咬着牙,试图死撑。尽管她的腰早就在下意识顶回去,尽管她的穴早已像发情肉口一样疯狂收紧、分泌、吸附,但她依旧嘴硬回应:
“才不是……这种粗暴的……一点都不舒服……”
罗杰听了,轻轻笑了一声。那笑不艳、不躁、不激烈。就像老板看到你把报表列宽没调好、又试图偷塞彩蛋的“幼稚反抗”。他什么都懂,却懒得指出。
那是种“我知道你在骗我,而我正要用屌逼你承认”的笑。
“嗯?是吗?”
他说话的语气,像在复核日报表中某项不合理的指标,语气温温的,像技术审核,却毫无怜悯。情欲压至冰点,专业感升至满格。
但他手下动作却瞬间翻倍。不是肏,而是执行验证流程。肉棒精准撞击,每一下都像导入一个审问点。啪啪啪啪,每一下都顶在她子宫根部、羞耻核心,逼她那副“言不由衷的穴”彻底现形。
她咬牙低语:
“不……不舒服。”
话音未落,阴道深处却猛地挤出一股淫液,像乳白色的热浆,从穴口汩汩涌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不是高潮的终章,而是正在进行的高潮段落。体液混着灼人的体温、浓烈的骚味与羞耻的气息,在两腿之间汇聚成一滩湿热的“谎言池”。
“啪!啪!啪!”
每一下撞击都是反驳,每一声抽插都像精准的“物证提交”。宋薇的穴口根本没有收紧,而是在主动张开、吮吸、卷动——像一张渴望签约的阴唇协议书。她说“不行”,身体却以喷潮签名表示“强烈同意”。
她的呻吟突然高了八度,像强行被拔掉电源的报警器,在迟来的羞耻爆炸中刺耳回响。那股突如其来的子宫跳动,把整段快感推进极限,夹带腥甜、灼热、带着丝丝淫腥气味的液体从穴口暴冲而出,啪地一声溅在她的丝袜上,沿着腿根一路往下,流进她那双高跟鞋里。
透明的汁液滴落在皮革上,发出微妙的“啵嗒”声响。每一滴,都是系统级羞辱的凭证,如同盖章。
就在这时,桌边的测谎仪猛然亮起,绿灯一闪即灭,冰冷无情,语音系统以毫无感情的女声播报:
【系统提醒:‘不舒服’——谎言检测成立。】
【阴道分泌指数:过载】
【高潮延迟波动:已触顶】
宋薇听着那机械播报,脸色微僵,却无法收紧体内的抽动。她想夹住自己的高潮,想拦住那一股股流出体外的羞耻,但罗杰偏偏贴着她的耳边,低声冷笑:
“宋经理,系统都说你在撒谎了,你的肉穴倒是很诚实。”
他故意放慢抽插频率,像在拉扯一份尚未批复的情色文件,让宋薇的高潮悬挂半空,如执行进度条卡在99%,不上不下地逼疯人。每一次顶入都精准撞击错位,像是羞辱版的节拍器:
“啪……”
停。
“啪……”
再深一点。
节奏偏离高潮的最佳轨道,却正好逼出她穴口最屈辱的喷潮反应。她夹不住、憋不住,只能颤抖着、抽搐着,把羞耻像浪潮一样,从体内一股股挤出来。她的身体,彻底投降于“测谎”与“高潮”之间的缝隙。罗杰不给她任何喘息机会,动作干净利落,像一位经过严格流程培训的系统管理员。
他翻身转换姿势,手法如插入指令般果决。宋薇被翻成侧卧状,一条腿高高架在他肩上,整个人像被剖开的产品展示台,阴户红肿敞露,湿黏穴口如待签名的待处理请求单。
她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内裤像不合格遮羞布,被拨开却拒绝归位。穴口在空调冷风中微微战栗,阴唇之间涌动着刚才积压未尽的淫液,一滴滴滚落在他手背上,烫得像体温泄密。
那红肿的穴,像一张娇羞却失控的性申请表。上头写满了“请求插入”、“申请高潮”、“请批准操我”。
罗杰俯身压入。一寸、一寸,像系统验证指纹般缓慢推进。角度诡异得令人心悸,却又精准到像是破解她肉体防火墙的算法攻击。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像在敲门,又像在输入管理员权限。
【滴。】
测谎仪轻响,绿灯闪烁,一串语音播报骤然响起。
【阴道感度验证成功。】
【肉壁贴合度:92%】
【主动收缩指数:过载中】
【建议维持插入状态】
宋薇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子拉出一条优雅到讽刺的曲线,嘴唇张开、眼神彻底散焦,像一头终于被理智撞破防线的发情母兽。她想说点什么,想用最后的尊严把欲望压回喉咙,但开口的瞬间,却只漏出一串带着唾液泡沫的娇喘:
“啊、哈……呃……慢点……不要……再……插……进去了……”
声音断断续续,像系统过热时自动生成的报错提示,湿润、混乱、无力,带着明明想拒绝却夹不住高潮的破音。她的表情不再是抗拒,而像是在“上传”最后的屈服协议。眼神涣散、泪痕交错,唇角还沾着刚才罗杰喷射的精液痕迹,仿佛整张脸都成了一份“高潮申请书”。
罗杰依旧温柔地操她,节奏稳如指令执行,像一名经验丰富的管理员,正调试一台失控却渴望启动的人体接口。他每一下都深到根部,压着她最敏感的内壁那块软肉反复蹂躏,顶得穴口止不住地吸、止不住地滴。
“现在呢?”
罗杰的声音仍旧温和,像在提示她下午还有会议安排,语气平静得近乎体贴。
“我每一下,你的肉穴都在往上吸,是不是快爽到想哭了?”
她咬着牙关,试图摇头,但脖子只是颤了颤,像打工人面对裁员通知时那种无力的象征性挣扎。她一只手死死撑住桌角,白皙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还在维护那点名存实亡的“主控权”。
但她知道,一切早就脱手。更羞耻的是,她的穴正在主动“拉人”。
内壁一圈圈地抽搐,像发情的肉舌贪婪吮吸,根本不是“被操”,更像在自愿把肉棒含进子宫深处,像是骚穴自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控权限持有人。她嘴里低喘“不要”,骚穴却在啪啪响地猛夹猛吸,甚至连蜜液分泌都像在热烈欢迎入侵者。
这种身体的叛逃,比任何下贱的认输都更露骨。
她还在用牙咬唇假装冷静,可穴早已被顶得一阵阵哆嗦,淫水喷得像开了闸的下水道。只要罗杰再狠顶一下,她那套精英外壳就会彻底炸裂,像是程序被强插恶意代码,一键爆浆。
罗杰贴近她耳根,气息灼人:
“宋经理,你的骚穴已经替你说话了,还装什么?”
他举起手机,开了录像,镜头精准对准她那张因情欲失控而抽搐的脸庞。测谎仪的电流声同步响起,数据更新滴滴作响,一行行羞耻记录自动浮现响起:
【阴道括约肌收缩强度:高】
【爱液喷涌:超量】
【高潮临界指数:97%】
【言语否认 ≠ 生理实证】
【测谎结论:她在说谎】
她的话刚出口,仪器就像当众扇她一耳光,冷冷打脸。
罗杰冷笑,语气像自动播报:
“再说一次不要,我就当场把这段操你的视频,上传社交平台。”
他说得太平静了,像是在填Excel选项而不是威胁她。
A:招认高潮
B:直播淫态
“你自己选。”
宋薇的表情终于崩塌,那不是一滴泪或一声哭,而是人格核心断裂的刹那。她张口吸气,像玻璃吸盘快被拔起时那种无法反抗的吱吱声。
“三——”
“不要!!”
她崩溃了,嗓音尖锐而狼狈,如同精英外衣被当众撕碎的惨叫。
“二——”
那句话带着一种彻底脱轨的颤音,如吞刀片,又如饮春药。测谎仪立刻闪出一行红字:
【语言=生理同步】
【真实性确认:100%】
罗杰声音低得像在她意识底层回响:
“有多喜欢?”
宋薇像中毒一样全身抖,穴却咬得更紧,像发情母狗抱着肉棒不肯松嘴。她喃喃颤音,舌头打结:
“……超喜欢……啊……啊我不行了……要……喷了……”
呻吟声歪斜、破音,像手机前端直播的假高潮模仿秀,一声比一声贱,一浪比一浪湿。宋薇的高傲已不复存在,只剩下肉体疯狂讨好肉棒的自动程序。她的脸泛着淫红,口水沿着下巴一线挂下,浓密睫毛被泪水与汗打湿,妆糊得像被轮过后的妓女画皮。
那不是人,是一具被榨精器操坏的色情母体,一台彻底宕机的“欲望数据体”。
突然,罗杰低吼一声,猛地挺入。角度刁钻,暴力又精准 ,直插子宫最深处!
“操!!——”
她像触电一样弹起,全身抽搐、瞳孔散焦,整条骚穴仿佛因入侵而爆发抗议却又夹得死死的,像抱住救命稻草般不肯放手。
下一秒,她炸了。
那不是高潮,是喷泉。体液从她蜜穴里猛然喷涌而出,带着黏腻的淫浆味与浓烈骚气,啪地一声喷湿了整个高管办公桌。透明淫水顺着她大腿、丝袜、高跟缓缓滴落,滴在地毯上,砸出一声声淫荡到令人脸红的响声:
啪嗒——啪嗒——啪嗒——
每一滴都像审批章,像对她身分的官方否定。
已从“管理者”转为“性服务端口”。
与此同时,桌上的测谎仪像发疯了一样狂响,荧幕爆红,蜂鸣刺耳。下一秒,冰冷系统语音开始通报:
【警告:快感指数已突破安全阈值】
【高潮确认】
【喷潮持续:已超出记录容量】
【阴道括约肌频率:24赫兹】
【心理防线:已完全崩溃】
每一句都是凌迟,是专业冷静的处刑方式。
那台机器像没有情绪的秘书,在用最职业的语气宣告宋经理的彻底沦为肉体数据资产。
荧幕最后闪出一句更新提示:
【当前情绪状态:不适合会议参与】
【建议处理方式:肉体留置、强制休整】
她仰躺在桌边,全身痉挛,喷潮还在继续,像水管被反复触发,淫液连喷数波,彻底淹没理智。
宋薇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骚穴泄出的液体被测谎仪归档成报告、整理成索引,逐项标注“高潮”、“喷水量”、“呻吟破音等级”、“羞耻接受度”等标签。
她不再说话,呻吟已碎成断断续续的哭音,像程序奔溃后残留的数据噪音。
宋薇仰躺在桌面,双腿大敞,阴唇仍泛着湿润光泽,淫水沿着会阴缓缓滴落,砸在地毯上,发出几不可闻的淫声。她的眼神彻底失焦,仿佛灵魂已经高潮中出窍,只剩下一副被操坏的肉身仍在喘息抽搐。
高潮像发了情的野狗,死死咬住她的神经不放,一波接一波撕扯着她的理智。她的手指发抖地抓紧桌缘,指节发白,却连桌角也无法攥住,那些曾签署百万合同的手,如今只剩本能地挣扎与痉挛。腿根泛红,穴口还在不安地收缩,像贪婪得尚未满足的小嘴,不停吐出淫液,渴望再次被填满。
她喉头低低溢出一声呻吟。不是欢愉,更像一种求饶。而她自己都没察觉,这呻吟带着轻微颤音,像被干到断片后残留在神经系统的呻吟回声。
罗杰站在一旁,仍旧气息平稳,仿佛刚才不是操了她,而是开了一场多媒体简报。他居高临下看着她,像检视一件刚调试完的性奴模组。宋薇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湿汗混合淫液,将她那张一贯冷艳的职业面孔染上滑腻的光泽。那是一种专属于高潮后的肉体油光,既羞耻又迷人。
她的脖颈泛着水汽,乳沟间积着一小滩混合液体,像是精液、汗与喷潮交织而成的露珠,闪着微光。那件名贵白衬衫早已湿透,布料紧贴肌肤,一扯便从肩头滑落,如同脱下最后一丝伪装。她的胸脯高耸饱满,在寒冷办公室的空调下颤抖发硬,乳头因刺激与羞耻而挺立,仿佛还在向空气索求抚摸。
宋薇的下体依然保持着“被插状态”。大腿自动分开,小腹微鼓,蜜穴敞露,穴肉微微收缩,带着淫靡余韵地“眨眼”。她的体液已湿透桌边,流到地面,一小滩透明淫汁正在缓慢扩大,像一份高潮证词,被她的肉体亲笔签下。
而她,却像一具高跟鞋仍未脱下的淫娃标本,喘息着、哆嗦着、却不曾挣扎。她的身体维持着某种机械式的“服从姿态”。双手垂落、膝盖微弯、头侧躺,红唇半张,嘴角尚留精液干痕,像一只刚被肏到失控的性工作站,等待下一轮操作。
罗杰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打开拍摄功能,对准她下体滴水的画面,画面里蜜穴泛红、阴毛湿贴、穴口轻轻收缩。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暴操后的数据接口,泄露着肉体机密。
而宋薇,只是微微睁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早已没有怒意、也无羞耻,只有一种快要溺死在高潮里、肌肉尚未恢复的麻木顺从。她的乳头依旧高高挺起,仿佛连神经末梢都还在喘息;下体微张的穴口,泛着水光,肉瓣一张一翕,如同一张发情的嘴巴,在无声祈求。
它仿佛在说:
“再操我一次……我就不挣扎了。”
她已不是高管、不是妻子、不是“宋经理”,而是一具高潮后仍余韵荡漾、被操坏却尚未关机的肉壳。一台淫靡到骨髓的精液接收终端,等待下一道指令上传。
“换个姿势吧?”
罗杰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低沉却不带感情,如同例行公事。那不是询问,更像是系统提示即将切换操作模式般冷酷。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骑上来的样子。”
他说。
语气轻描淡写,像是评估一张绩效报表。
他俯身,牙齿轻咬她的耳垂,那动作温柔得几近暧昧,仿佛情人间的挑逗。但下一句,却像手术刀划破身体的冷冽:
“只不过这次,是我来动,而不是你自己来。”
那句话落下时,他已经一把抓住她尚未恢复知觉的手腕,宛如拎起一件刚使用过的工具,将她从桌面半拖半抬至办公椅前。
那张椅子她曾坐在上头主导会议、签署解雇令、操控权力分配的座位,如今却变成了她性羞辱的舞台。
罗杰稳稳坐下,双腿一分,像是在迎接一场仪式。他伸手一扯,将宋薇那已经高潮瘫软的身体拽入怀中。她像被操干后的残羹,软烂、湿热,整个人塌在他胸膛上,毫无骨头,仿佛只剩一具为性而存的肉壳。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胸前那对雪白浑圆的乳房因为姿势自然抬起,乳头硬挺得像两颗艳红的罪证,微微颤抖,在空调冷风中泛出潮湿的光泽。蜜穴早已泛滥成灾,淫水像被捅破的水袋,从股沟一路滴下,滑进罗杰光亮的皮鞋里,发出“咂咂”的响声,像在羞辱她的高潮回声。
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反应,只是下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穴口微微张开,如一只淫荡到无法自持的小嘴,蹭着他那根仍然坚挺火热的肉棒头,像狗一样地嗅、舔、蹭,求插、求操、求再度沦陷。
“宋经理……”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比之前更慢、更阴:
“你的骚穴,比你的嘴还诚实。”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类似呻吟的气音,像某种失控仪器最后的余震。双手无力地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滑动、抓不住,像连身体都不愿再假装自己是人,只是一滩湿透的欲望残渣。
罗杰双手扣住她的腰,慢慢地、用一种近乎仪式的节奏将她的骚穴压下,贯入。那根肉棒火热、坚硬、狰狞,每一下都插进子宫尽头,像在灌注一种可耻的系统指令。淫水被顶得“啪嗒啪嗒”炸响,每一下都是羞耻在肉体上的爆破。
宋薇闭着眼,整张脸像刚被性高潮烫红的花瓣,嘴唇微张,涎水沿着下巴滴落。她不言语,却在被插的同时腰肢开始晃动。慢、轻,却明确,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一种比言语还淫荡的屈服。
罗杰捏住她胸口两团柔肉,粗暴地揉搓,食指中指夹住乳头左右搓动,那两个乳尖被搓得红肿,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润捻声。他俯身贴近她耳边,语气比刀还冷,带着某种猎人欣赏猎物最后挣扎的玩味:
“这张椅子,是你平常用来开除别人的吧?”
宋薇轻轻喘息,仿佛羞耻被精准揭穿,喘息中夹杂出一种不自知的“嗯”声,那不是回应,而是下意识的呻吟,属于被肏坏的肉体自动发出的“接受信号”。
他猛地一插,角度更深,像一记重锤。
“那你说……宋经理,是不是也该被辞退?”
她猛然睁眼,瞳孔放大,像听见了死刑宣判。高潮仿佛在体内残响,她的穴还在颤抖,蜜液继续滴落,像连羞耻都在自我泄漏。
罗杰贴紧她,嘴唇扫过耳垂,一字一句:
“你的理性被操穿了。”
“你的职业尊严已经湿成了一滩淫液。”
“你的人格……”
他咬住她的耳后轻轻拉扯,像狗在撕碎命令。
“我早就用我的屌肏碎了。”
宋薇浑身颤抖,乳头在他指间抽动,像两颗在呻吟的肉豆,仿佛也在替她点头。
“你根本就是个骚货贱胚。”
他贴着她耳边轻笑,声音低到像情人,又脏得像皮条客。
她终于哭了。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高潮后的羞耻余韵像泄洪般击穿了最后一道自我防线。眼泪、口水、淫液。三股体液混成一股淫腥潮流,她被操得乱七八糟、声色俱泣,下体还在被肉棒抽插着,每一下都像用屌在她理智上盖章。
她不是宋经理,不是女人,甚至不是“人”。她只是一件会喷水、能夹屌、高潮时还会自动叫的“性用办公设备”。
高潮早已过去,但她的表情却没冷静半分,反而更淫、也更贱。红肿的嘴唇微张着,涎液拉丝黏在下巴和奶上,像一张被使用过的自慰纸巾;眼角挂泪,却泛着色情高潮后的光,像刚被轮完的AV女优,尚未下戏;两只乳房被揉得泛红,肿胀挺立,乳头仿佛在颤抖着嗫嚅:
(再来捏我……用力点,把我捏爆。)
而最淫的是她的骚穴。高潮之后仍不收口,反复收缩,一抽一缩,像在撒娇,又像在讨屌。阴唇红肿、淫液倒流、括约肌还在痉挛,像没被肏够的妓穴,残存着被抽插的节奏感。
宋薇此刻的样子,不再是“高潮完的女人”,而是高潮中还没断电的“性体”。
她不是终点,而是持续开放的肉穴门户。红、肿、湿、黏,流出奶白液体与透明淫水交织的“被用证据”。她的眼神仿佛在说:再插一点,再干一点,再让我烂一点……
她不再需要语言。
她的穴,在流着答复。
罗杰褪去她的衬衫,却故意留下那件浸透汗水与奶香的肉色H罩杯。湿湿的蕾丝贴在她雪白皮肤上,若隐若现,如淫妇的战袍,性感得几乎犯规。
他捏住那对大奶,低声笑着:
“一个连应征者都要干到发疯的,彻头彻尾的变态公司高层,呵。”
宋薇没力反驳了。她的穴已经是个下流的吞屌机器,每一顶入都像在榨她的尊严。她咬着唇,想抓住残存的管理者冷漠,但唇角的涎液、丝袜间的潮湿、内裤上的淫渍……
都无声揭示:
她,早就输了。
输得彻底,输得淫荡。
她不是被强迫的。
她是自己用淫荡的肉体,一字一句地签下了“屈服协议”,每一下夹紧、每一次呻吟,都是她主动递交的“高潮条款”。而此刻,罗杰正用那根二十三公分的肉棒,强行逼她在高潮的末端,再签一份“下贱续约书”。
她坐在他身上,双腿大开,像某种自愿张开的职场雌兽,那只被肏得发红的骚穴噗哧作响,淫液如合同章油,滴滴盖在男人的胯下与办公椅上。她的呻吟不再成句,只剩下低哑、破碎、带着哭腔的气音,像在哼出一个彻底认命的下流诗句。
她上下律动,动作机械、淫靡,节奏像经过精密编程的性调教机器人,在他的肉棒上规律执行一套自毁协议。
上、下、前、后、左、右……
她就像一份被折叠、揉烂、反复打印的“性用报告书”,最后彻底摊开,摊平在肉棒上,摊成一滩发热的淫水废纸。每一次落下,她的穴都深深吃入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到体腔发胀、宫颈发颤,像被捅穿了理智深处。那根“会议专用肉棒”将她一层层肏穿,把宋经理的逻辑、抗拒、冷静,一点点从阴道深处剥离出去,只剩一张张呻吟打印稿,自下体印出。
她的腰自动摇晃,像没电的震蛋还在残余抖动;肉穴含棒不放,淫液滑落沿着罗杰的阴毛沾满她自己的臀沟,糊满内裤边缘,发出“滋哒滋哒”的乳白落水声,像是在签收性物资。
她的乳房则更加放肆地晃荡着。H罩杯被拉下,肉色罩杯仅剩装饰意义,两坨大奶被卡在下围勒得高高耸起,白皙乳肉涌出罩杯边缘,乳头硬挺如笔,仿佛随时准备“签字承认高潮发生”。
她的乳房不再是“装饰”,而是羞辱现场的两个红印印章,在律动中摇晃出淫荡的回音。
宋薇的头仰着,脖子泛红,嘴角流涎,表情扭曲到几近高潮癫狂。她不是还在高潮,她是在高潮的余韵里主动加码,像在加班加操,把自己榨成一堆会喷的、会叫的、会被记录的公司性数据。
每一次插入,她都更沉一分,像在被干进一口腐熟淫水沼泽。湿得黏腻,臭得发腥,暖得像体温里的败坏气。她的骚穴被肉棒干得变形,粉嫩翻卷,穴口收缩得像要将整根肉棒贪婪吸入,滴滴淫液从体内泛滥而出。罗杰盯着她那对乱颤不休的大奶,每一下律动都在啪地打出肉响;再低头望她穴口,红肿翻开,嫩肉发光,穴口被撑出圆形凹槽,如同肉体被系统格式化后的执行端口。
他低低一笑:
“宋经理,你这个坐姿……比专业的妓女还熟练。”
她咬唇不语,脸颊涨红,泪水沿着眼角蜿蜒,汗水滴进锁骨沟壑。她像一台发热过载的性工作站,已经失控却仍在输出高潮数据,夹紧、上坐、旋转、再夹,自动执行每一段调教指令。
罗杰的声音凑近她耳后,带着汗味与讽刺的温度,像从空气系统中钻进耳膜的一道冷笑:
“你是不是……早就幻想过这一刻?”
他的手握住她腰肢,一边贯穿、一边在她耳边提出冷酷质询,像在开一场性羞辱听证会:
“是不是穿这件胸罩时,就希望有人把你扒光、肏烂?”
“是不是每次看着那些来面试的男生,就想看看他们的屌长什么样、想不想舔一口?”
“是不是你根本不是在招聘,而是在选屌?”
她拼命摇头,咬着牙,声线颤抖,仿佛还在抓着那一点点名存实亡的尊严: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但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早背叛。
她的肉穴发出细腻到病态的“啵啵啵”声,每一次撞击都溢出一层乳白泡沫,滑下罗杰的肉棒、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像审讯中的生理性认罪。她的呻吟越来越甜,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带着屈服、带着隐忍的骚味。
像在撒娇,又像在告解:
而办公室角落里,那台冰冷的测谎仪“嘀——嘀——嘀——”持续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审判她的伪装、记录她的堕落。每当她颤声说出“不”,荧幕上的红线便毫不留情地上扬,如实地盖下性反应的公章:
【撒谎】
【高潮反应同步】
【心理认同度:极高】
她说“没有”,她的穴便猛地一缩,如在用阴道狠狠地打脸;她说“没感觉”,高潮指数瞬间飙破95%,淫液自穴口溢出,粘稠得如唾弃她自尊的下贱签名。
她像是用整具肉体在承认:自己,就是个被肏服、高潮就会喷的臭母狗。
“听见了吗?”
罗杰在她耳边低声笑,带着一种解构型的调戏。
他手掌滑过她平坦腹部,挑起那对早已挺硬的乳头,拧得乳尖通红暴涨,如开关失控的电钮。
他一捏,她便浑身发麻。
“连机器都不信你了,你还装什么贞洁?”
她羞得几欲昏厥,偏头试图逃避,却被他强行掰回下巴,逼着直视那跳动不止的荧幕。
“看清楚,那上面写了什么?”
他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它说:宋薇,一个穿着五位数西装、丝袜包着浪穴的职业荡妇,正在被干得眼神涣散、逼水横流,还不敢承认自己是贱人。”
他猛地一顶,坚硬粗长的肉棒深不见底地插入,直捣她体内最敏感、最屈辱的软肉,像一记刑具般打穿了她最后的自我防线。
宋薇失声叫出,声音破碎沙哑,像夜晚远处的救护车警笛,但那不是求救,是一种无效的投降,一种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呻吟与哭喊混合物。
她的穴疯狂收缩,将那根肉棒紧紧吸附,像不愿放走入侵者的贪婪肉壁。高潮如野火般席卷,腿根抽搐、肚皮痉挛,整个人在他怀里像快炸裂的浪穴炸弹。
而荧幕上的红线依旧精准跳跃,如在做一次活体性崩坏的心电图。
呻吟、啜泣、高潮液的拍打声,与测谎仪的“滴滴滴”声交织成一场淫靡绝伦的性证词展示会。
没有后退键。
没有赦免按钮。
只有她的肉体、她的羞耻、她高潮后依旧发烫的淫穴,在继续“协作”。
宋薇身体微微战栗,穴口还在收缩,一点点将肉棒吸吮出“噗滋噗滋”的淫音。她双腿间的肉液粘成一道银线,滴在高跟鞋尖,顺着鞋弓淌进脚趾缝里,淫靡得像刻意泼洒的媚药。
她还在抖,乳尖还在跳,身体没停,甚至在高潮后进入了第二段高潮余震区。罗杰看着她,语气温和,却像在端详一件刚被拆封的新货,语调充满轻蔑的宠溺:
“宋经理,你的浪穴……高潮完了还在榨,啧,我这是干上瘾了?还是你这逼,自己贪得不肯松口?”
她没回答,唇间只是漏出一点点喘息。可就在他说完那句话的下一秒,她的肉穴突地又夹了一下。不止是收缩,是像婊子在主动吮吸糖棒那种贪婪,急切得毫无伪装。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她。
淫乱到无法否认,连掩饰的本能都被操烂。
后来,罗杰抱起她,姿势近乎讽刺:像抱着一个刚失禁、等着换尿布的孩子。
她的双腿自然垂落,湿漉漉的穴口还残留着淫液泡沫,一边被插着,一边顺着他的步伐晃动,每走一步,她的肉壁就紧一下,像是自动裹着那根肉棒撒娇。
目的地,是她的办公室角落那台她每天签发指令、批改报表的打印机。她用它压过项目经理、签下百万订单、发过人事处分,而今晚,它要记录下她的乳头、她的浪穴、她的呻吟。
他将她按上去,动作粗暴到近乎野蛮,却精准得像技术员在对齐格式。玻璃扫描板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宋薇顺从地跪伏其上,双膝微微分开,丝袜已被淫水湿透,像一块被反复使用的擦拭布,在光滑表面上呻吟着滑动。
她的胸罩被用力一扯,两团白腻乳肉瞬间弹出,像久困牢中的乳兽,甫一出笼,便带着热度与羞耻的气息在空气中颤动。乳尖早已僵硬发涨,几近变形,乳晕上浮着薄薄的汗珠,如等待盖章的审批红章,在等待什么人用系统手势盖下淫秽的“核准”。
“啪。”
她的乳房贴在玻璃扫描板上的一刻,那细小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中格外响亮。
不是刺耳,而是清晰。仿佛她的羞耻被具象化、数字化、程序化。
“啪。”
“啪。”
那是“宋经理”的身份破碎,乳肉化、母犬化的第一声。
罗杰低头靠近,温热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说出的却是刀子一样的字句:
“你的奶,明天就要贴上公司布告栏了。黑白影印、全员可见。”
她羞得几欲颤抖,却只能咬唇忍耐,穴口却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猛然夹紧,像是被调教出条件反射。她低头望向那片冰冷的玻璃,看到自己的乳头贴着光滑面被压扁的倒影,模糊不清却又淫荡至极。汗珠在扫描灯下微微晃动,如一场细腻的生理背叛。
她的身体,如同待命的复印纸,一层层展平、铺开、摊开,等待着肉体羞辱的打印任务指令。
“别动。”
他低声命令,口吻温柔却不容质疑。
下一秒,他顺手按下了打印键。
机器发出熟悉而又陌生的“吱——嗡——咔哒”声,扫描灯缓缓滑过她的裸乳,那道红光像淫靡的探照灯,将每一道乳沟、每一个毛孔、甚至皮肤上微微拉扯的纹理都摄入其中。
这是高解析度的性羞辱。
第一张纸吐了出来。
黑白分明的页面上,是她那对肿胀、潮红、乳头挺立的乳房。甚至连乳头边的汗水、皮肤的毛孔投影都清晰可见,像是公司最新推出的某种情色通报,用来记录高管情绪释放的热力数据图。
“嗯。”
罗杰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着,一边抽出那张纸,晃在她眼前,声音轻柔得像在分享年度财报:
“看,我复印技术还不错吧?”
宋薇偏头躲开,脸颊早已绯红一片。
可她的肉体不再听命理智。他的肉棒每一次插入,她的乳房就又一次下意识地往玻璃上压紧,又“啪”一声,如打印节拍般精准。
“再来几张。”
他低声道,语气温和,像是跟秘书交待工作时的催促:
“复印、存档、备份……”
每说一个字,她就更羞一层。羞耻像碳粉一样,被一层层撒在她的乳房、阴道、人格上,压实、覆上、碾进骨髓。她听见自己断断续续的喘息,混杂着打印机运行的低鸣。那机器的“滋滋滋”声与她体内“扑哧扑哧”的淫音交缠。
空气像被肏穿了似的,浓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墨香混着肉腥,精液的苦涩与高潮后阴道喷出的浓烈雌性气息,在封闭的办公室里形成一场黏腻的淫臭封锁线。玻璃起雾,地毯湿透,整间办公室就像一张巨大的子宫膜,正吞噬掉宋薇那点可怜兮兮的职业尊严。
而打印机依旧机械地运转,每一声“咔哒”,都吐出一张浸满羞耻乳影的黑白文件。她那对H罩杯的轮廓在复印纸上显得格外丰满,奶头圆挺、乳晕泛黑,仿佛每一张都是她主动呈上的淫照履历。
宋薇咬紧牙,闭眼不敢看,可她的阴道却诚实得像狗,早已淫水横流、水声劈啪作响。她的高跟鞋已踩不住地面,被干得一条腿颤抖,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能把打印机的墨盒接进自己的骚穴,是不是每一次高潮都能生成一份带腥臭和呻吟频率的肉体报告书?
“这些文件……”
罗杰喘着气,肉棒顶在她体内深处,却依旧语调稳健,如主持例会。
“要一张张贴在会议室的报告板上。”
“让你那些男下属好好看看,他们日思夜想、却不敢动手的宋经理,是怎么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边高潮一边复印奶头的。”
“看看你的奶头,宋经理,有多硬,多骚,多适合印在会议记录上。”
宋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像哭,又像泄洪,已经听不出她是痛苦还是快感,只知道,那是个被操得彻底认输的雌性信号。
打印纸继续哗啦哗啦地堆积着,每一张都是她乳房的印痕,有的露出奶头,有的喷了淫水留下水痕,有的在纸面上印出暧昧湿晕,像高潮时乳头震颤造成的图像重影。
地板早已不再是办公空间的延伸,而是一座羞耻档案的储存库。厚厚一沓打印纸上,全是宋薇那对丰乳在复印灯下被压扁、奶头突起、淫液残留的黑白图像。
不是偷拍,不是陷害,也不是勒索。
是她自己纵容罗杰解开她的西装钮扣,肆意地扒下她肉色H罩杯,并让罗杰亲手将她那对雪白乳房摁上打印玻璃,一边肏她的逼一边按下“复印”键。
每一声“咔哒”,就像是她在为自己盖章:我自愿堕落,我亲自归档。
她不是被毁,而是用职业意志在亲手打印自己的终点。
一页页“乳头档案”、一张张“淫乱履历”,如雪般堆叠在地上,纸边微卷,带着她乳头摩擦留下的湿痕与残精。
那不是文件,那是她的职场死亡证明。
她不再是宋经理。
她是这栋钢筋水泥办公楼里,第一个用奶头盖章、用骚液上报、用呻吟递交绩效报告的雌性员工。
复印了一定数量,奶子压得发红发肿;操干了足够时间,骚穴早已泛滥成灾,连打印机边缘都浸出淫水水渍,像一份肉体情书的墨迹。
罗杰终于站起身,抽出那条灰蓝色领带,神色淡然。
那是他一整天都戴着的“正式配件”,如今却成了性奴仪式的工具。他一句话都没说,利落地将领带套上她脖子,收紧,结打得精准稳固,像某种经常练习的熟练技艺。
那一刻,宋薇像狗一样被拴住,优雅窒息在一根领带里。
她没反抗,只是微微仰头,睫毛轻颤,嘴唇张着喘息,像是终于等来“岗位调令”的执行。
接着,罗杰的手探向她腿根,撕裂她那条肉色丝袜的破口,粗暴得毫无怜惜。他的指节刮过大腿内侧,丝袜瞬间裂开得更大,露出她浸湿得发亮的骚穴与那对圆润翘挺的白嫩臀瓣。
那画面淫靡得像人体陈列。她被撕开、摊开、暴露,宛如一件被强行拆封的商品。她的内裤也被一把扯下,抽落在膝弯间,湿漉漉地挂着,像一张被使用完的面试邀约函,被狠狠弃置。
宋薇此刻全身上下只剩下两样东西:一双红色高跟鞋以及一双破到接近透明的肉色丝袜。那双鞋原本是她在会议桌前踱步的权力象征,如今却踩在打印纸与淫水之间,像一场已无回头的权力讽刺剧高潮片段。
她不再站着主导命运,而是跪在自己的岗位上,等待操入、接受调教,像一只被送去审核流程的公司性奴候选人。
“走。”
罗杰只吐出一个字,便牵紧她脖子上的领带,像遛狗一般,将她四肢伏地拖行,穿过沾满淫液与复印纸的办公室,朝文件柜缓慢爬去。
她没反抗。只是四肢并用地爬着,屁股高高撅着,那是她唯一还能“主动”的动作。膝盖在地毯上拖磨,已泛起红痕,腿根因高潮多次而微微颤抖,雪白的乳房在胸前来回摇晃,乳头早已肿胀得像樱桃,跟着她的步伐跳动,发出黏腻的拍打声。
她的骚穴红肿敞开,艳得像盛开的残花,却仍在不断滴水,淫液顺着两腿间滑落,沿着丝袜残片一滴滴落地,像为这场堕落画下每一次呻吟的时间戳。
而罗杰,像在拖一条发情的母狗,跪在她身后,每一步都不忘肏进,肉棒在她体内精准撞击子宫颈,每一下都深且稳,仿佛不是情欲,而是执行性羞辱系统的插入指令。
“说。”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却像调试设备前的确认语音。
“你是不是,比狗还贱?”
宋薇唇瓣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想说“不”,却像舌头失去了语言许可权,只剩喘息与滴水的肉穴代替她回答。
这一句,像一把冰锥,刺穿她最后的精神伪装。她的眼神抖了一下,眼角泛起湿意,泪珠默默顺着鼻梁滑下,混着唾液与淫水滴落在地毯上,像是她理智的最后告别。
可这一滴眼泪,并未换来一丝怜惜。反而,她的穴口更加紧缩,内壁剧烈抽搐,像是肉体比她更诚实地下达了命令:请继续操我。
“是不是?”
他再次逼问,语气无波,像在等一份文件盖章。
“啪——!”
他的手掌猛地拍在她的臀上,那一声清脆得像是在她肉体档案上盖上“母狗认证章”。
宋薇哭了,泣不成声,边哭边叫,哭声混着淫音,却夹带一种破碎而卑微的快感:
“是……我忘了……我高潮的时候……连我老公是谁都不记得了……”
罗杰笑了,笑声低低的,没有快感,只有一种冷静的收割感,就像审讯官终于得到罪犯签名的瞬间,沉稳又高效。
“很好,那就继续忘吧,宋经理。”
说完,他猛然加快抽插速度,肉棒狂猛撞击花心,抽插声如节拍器,啪啪啪啪,仿佛每一下都在清除她脑中残留的理性。她的呻吟变得高亢,破碎中带着兴奋,如同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发情母狗,哭着迎合、夹着肉棒,疯狂泄出淫液。
她早已不再思考,只剩下屈辱与高潮交织出的肉体本能。此刻的她,已不是人,不是女人,不是宋经理。她只是这间办公室的一件配套设备。
一台插进去就高潮、骂几句就喷潮、命令一下就跪舔的高级性用终端机。
她的泪水、唾液、淫水三线并流,混着红唇间喘息未止的余热,顺着下巴、乳沟与阴唇间的沟壑齐齐滑落。她撅起屁股,那对白皙肉臀像标靶一样敞开着,穴口不停喷涌着泛白淫液,一滴滴落在高档地毯上,如同被精液盖章的报废协议书。
而她的大脑,已被操得空荡荡的,像是全盘格式化后还没重启的主机,只残留着一个淫得发烫的念头在死循环回响:
(这感觉实在太爽了…原来,做条贱母狗其实也不坏…)
她羞得恨不得死,却湿得像刚被掏空的果肉,高潮一波接一波,连呻吟都带着狗叫般的发音残响。她不再控制,只剩被操的节奏;她不再拒绝,只剩被羞的快感。
罗杰像训练军犬那样,维持她四肢跪趴的姿态,双手叉腰,从后方无情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像一记响亮耳光,把她的“高层经理”身份打得粉碎。他连基本怜悯都不施舍,纯用下流动作将她反复推上高潮浪尖,一次又一次。她的身体早已失去“自己”的节奏,彻底让渡主权,像被格式化的肉体操作系统,只剩下最原始的指令回路。
肉穴仿佛拥有了独立意识,自动收缩、吸附、发软、泛滥,像一张怕失宠的贱嘴,在贪婪含吮主人的肉棒,生怕它抽走、不再施恩。
宋薇的呻吟也发生了变化。
起初是压抑,后来是挣扎,再后来,是讨好,是粘稠,是彻底溶解在精液与羞耻里的婊子音。她喉咙发出一种近乎泡烂的湿声,像棉纸被泡在发臭的淫水里,每一声都软得毫无骨气,却淫得叫人起反应。
她的眼神空了,彻底空了。
不再有压迫感、不再冷艳,而是像一只刚被干断神智的母狗,眼角淌泪,嘴角滴涎,瞳孔像夜晚办公室的落地玻璃,映出的是被操穿后的自我坍塌。地毯早已湿成一片。不是喷一次的痕迹,而是反复高潮喷射后的淫泥滩,像她被彻底驯化的证据,被性液签字盖章。
宋薇,不再挣扎,也不再自欺。
她知道,她的崩坏已经完成,程序已成功部署。
她只是一个肉体终端。响应迅速、接口湿润、高潮精准的性系统用户界面。
罗杰俯身,像拆解一件高阶女性装置,慢条斯理地剥掉她那双肉色丝袜。那种已被淫液黏住、紧贴在皮肤上的布料,被他从膝弯缓缓拉下,摩擦声黏腻淫滑,比肉棒抽插更令人发麻。
那是一种残酷的剥离。
最终,宋薇只剩两样配件:
一条垂在锁骨的灰蓝色男士领带,像狗项圈,宣告她现在属于谁;一双艳红高跟,湿透却仍高傲立着,是她仅存的“体面象征”,也是最讽刺的笑话。
她跪在那儿,长发湿透,如精液与汗水浸过的黑纱,服帖地贴在颊边。乳头挺得发胀,仿佛每一次喘息都将它从胸罩残留的束缚中顶破;子宫仍在深处抽搐,穴口悄然张着,阴液滴滴答答,沿着臀沟下滑,落在地毯,像体内最后残余的意志,在无声流亡。
整具身体白得不真实,皮肤亮如瓷面,却又湿得发腥,艳得发贱。
她的堕落,有种破败艺术的极致美感。像花疯开在废墟之上,根扎在肮脏的积水池中,却开得喧嚣绚烂,招蜂引蝶,甘愿被践踏。
他牵着她,带回她那张自诩权威的办公桌前。
实木表面仍留着她早前高潮喷射的痕迹,斑驳水渍如未干的羞耻回音。
她趴上去,四肢垂落,像顺从等待分割的牲口。罗杰俯身,从后覆住她,两具身体紧紧贴合,像情侣般纠缠。他的手指穿过她指缝,他的唇贴在她肩胛,低低喘着气,像在恋爱。
可她知道这不是。
这不是亲密,而是更高阶的控制。在高潮后以“情感错觉”迷惑她,让她在温柔中彻底交出心防。每一下进入都不再粗暴,而是沉稳、深刻,像一份迟来的“合约复签”,在她肉穴深处按指纹、盖章。
那种节奏让她错觉:自己被珍惜,被呵护,甚至被需要。
但每一次插到底部,尾音却是一种钝痛,像老板在年终绩效表后写下“不达标”的注脚。
桌面轻轻颤抖,文件散乱飞落,笔筒倒下,水笔滚落到地板发出清脆声响。她的乳头仍被纸张刮擦着,敏感得几乎神智断裂。每一下刮蹭,像是有人在她乳尖上用红笔批注“不合格”。但她不再试图躲避,而是用乳房去蹭那张纸,就像学生时代主动把考卷递给老师改错。
她现在只想被操、被批、被打分。
宋薇知道,她不想被动承受插入,她想主动执行。她想用肉穴写字、签名、盖章,把高潮当成责任,把喷潮当成回执。
她已经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具精准执行“羞耻性交任务”的职业体。
罗杰贴在她耳边,吐息像电流:
“这张桌子,是你签合约用的吧?”
宋薇发出一声几近动物性的哑鸣,五指掐进桌面,关节泛白,仿佛怕被顶穿的不是身体,而是她维持至今的“高管身份”。
“以后也可以签另一种合约。”
罗杰语调轻柔,却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入她体内。
“内容很简单:每次几分钟,高潮几次,喷水强度、呻吟音量……都列入条款。”
他低笑一声,仿佛已完成草案,只等她确认:
“我拟合同,你盖章。”
她喘着,身体一抖一抖,音调断裂:
“用……什么……”
下一秒,他顶上去,精准抵在她子宫口,像盖章仪式那一槌。
“用你这张小穴。”
宋薇怔住,片刻后,她笑了。
那笑,不是羞耻,也不是挣扎,而是一种职业女性终于懂得上下班规矩的笑容。
淫荡、坦然、甚至……
释怀。
她回头,舔了舔自己湿透的下唇,眼神空洞中泛着微光。
“那……要不要加上绩效评估?比如……我喷几次,你打几分?”
罗杰不再多言,只是一把掰开她的臀瓣,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狠狠捅入。
“啪——啪——啪——”
空气里只剩下湿肉撞击的淫响,在这间向来只回响键盘声与高管简报的办公室内,格外刺耳,仿佛把所有端庄与体面都一记记抽烂。
他的抽插有节奏,如打卡机器,一下一下,整齐划一,精准而无情。每一次顶到底,就像在她子宫深处盖戳:有效、有效、极度有效。
宋薇的呻吟变调了。不再是压抑、不再是窒息,而是一种配合型的淫叫。她的声线像是数据传输声,一短一长、一高一低,带着某种“自动生成”的节奏感。她甚至开始根据肉棒的频率,调整喉咙的鸣音,就像在迎合一场系统测试。
她不再是一个被干的女人,而是一个调教完成的性终端设备,用呻吟来回报插入,用高潮来提交回应。
办公桌上的测谎仪开始剧烈抖动。它似乎不堪负荷,一连串的快感讯号与羞耻数据冲击了它的系统逻辑,图像曲线像抽搐的蛇,疯狂翻滚,发出哔哔乱响。
宋薇没看,甚至没意识到。
她此刻的视野早已塌陷,双眼泛白、嘴角垂涎,身体仿佛只剩三个反应系统:喷潮、呻吟、夹紧。
她的腰像是坏掉的装订机,被操得前后摆动,乳房被桌沿反复撞击,乳头肿胀得像两枚红透的指示灯,淫液从她大腿内侧淌下,拖出湿滑水痕,像某种被过度使用后泄油的劣质机械。
红灯、绿灯闪烁失序。测谎仪最后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杂音,显示屏猛然黑屏,仿佛整个系统为宋薇的淫乱而死机。
那一刻,它不再是检测真伪的设备,而成了一名“制度性见证人”,在她的呻吟与肉穴跳动中崩溃,像在这场性灾难中默默崩溃的道德系统。
罗杰低头看了眼黑掉的屏幕,冷笑一声。
“连测谎仪都被你的闷骚弄崩了……宋经理。”
宋薇没说话,她只是舔了舔嘴角,舌尖沾着残精,像一只刚被干穿的发情母狗,在进行例行性的自我清理。动作机械,姿态谦卑,神情却茫然,仿佛意识还残留在高潮前一秒的快感回波里。
她的肉穴依然在抽搐,还在分泌,淫水从穴口溢出,混着残精挂在两腿之间,一滴滴滴在地毯上,像她在为自己的堕落盖章备案。她的屁股仍高高翘起,臀沟开阖,穴口主动张着,贱兮兮地对准他的肉棒位置,像一扇永远为权力敞开的公司大门,只为等待再次插入、再次征服、再次签署羞辱条款。
她不再是“宋经理”。
她不过是一具被调教完成的“制度性淫具”:能自动迎合、稳定输出、高潮响应迅速,顺从性良好。
她的高潮不是情绪,是绩效指标;她的淫叫不是呻吟,是系统提示音。宋薇的身体,已然成为这个公司最听话的一台“性处理终端”。
她曾用这张办公桌签署过数十份裁员通知,定过上百次预算方案,而今晚这张桌子正在她的浪水和体液中轻轻摇晃,见证她被操穿、被干爆、被彻底写入另一个角色定义。
“啪——啪——啪——”
那根二十三公分的肉棒撞击进去的声音,就像合同最后几页被强制装订。节奏有力、节拍致命。宋薇的呻吟,被钉进每一次插入里,成为这场性交协议最响亮的执行凭证。
约莫五分钟后,夜巡的保安大叔再次走到那扇玻璃门外。脚步在接近那间高管办公室时,不自觉地放缓了。他原以为,先前那一场高潮混乱,应该已结束。毕竟连打印机都安静了许久。
然而他错了。
门内传出的声音,比之前更狂野、更不堪。就像一场刚刚启动的交配直播,正进入最高潮的高峰段落。
他听见高跟鞋在地板上乱踢,踢得像钢琴踩踏板磨在大理石地。桌角“砰砰”撞墙,频率精准,像某种机械律动。整间办公室仿佛被彻底改造成性场地,每一个角落都回荡着她的淫叫。
那个向来寡言冷脸的“宋经理”,此刻破音狂吼:
“操你妈的……你那玩意儿太他妈粗了!!”
“呃啊啊啊——操……你你你捅哪儿去了?!后面啊……不行……不——操死了!!”
“妈的……我又高潮了……操你个混账!!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狠的男人!!”
“我屈服了!听见没有?!老娘他妈彻底屈服了!!”
然后是一长串语无伦次的尖叫、呜咽、哭泣与贱笑 混合着高潮喷潮时穴液拍击地板的声音,湿热的,“啵啵啵”,像是肉体亲吻权力的声音。
保安听着这些,有那么几秒,表情复杂地垂下了眼。
他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在这栋楼里,谁睡了谁,谁在权力关系中翻身、下跪、口交。
他都知道,只是从不言语。
就像所有知道真相的人,在面对权力结构时,选择默认。
但今晚不同。今晚的声音,太真了,太浪了,太贱了。
这位出了名的“铁娘子”,被一根肉棒彻底干成了一条发情的母狗。
他本该继续走。但脚像钉在地上。他忍不住往门边靠了半步,凝神听着。大脑自动开始拼贴:她现在的姿势……是被反手拉着头发干?还是自己跪着送上穴?她是不是已经高潮到喷水?还是站打印机把乳房都贴上去了?
他没看见。但他听得见:
高潮喷出来的水打在皮椅上那种湿啪声;一边高潮一边哭着骂脏话的崩溃;还有男人低声骂她“贱”时,她用呻吟回应的节奏。
她的高潮像是节拍器,每一下都证明她已经不是宋经理。
她是那根肉棒下的“高潮数据体”,一滴滴淫液就是她新身份的出勤卡。
保安大叔轻轻叹了口气。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真他妈厉害……居然能把宋经理肏成一条跪着舔人屌的母狗……”
他转身离去,步伐稳重,像所有在体制里活久了的人那样,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闭眼。
他懂规则,也懂肏穿规则的代价。
只是,“宋经理”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时,不再带一丝敬意,反而多了一种“男人对破了壳的权力女人”的低声轻蔑,像是对某场精液战败的战后注脚。
而此时,宋薇瘫软在沙发上,双腿还在微微颤着,像刚被抽插时撑起太久的支架,终于松动。她的脸上、脖颈、乳沟之间,全是精液的斑迹。
干的、半干的、还在滑动的。
空气中飘荡着某种混杂气味:精液的咸、体液的腥、打印机尚未散尽的墨粉味,还有她高潮后遗留在皮革沙发上的阴道分泌物。冷气将这些气味冻结,凝成一场被“操穿的女人”签下的嗅觉合约,猥琐、真实,却又无法否认。
罗杰坐在她一旁,像加班后的主管在复盘员工绩效。他一手拨弄她垂落沙发边的湿发,那些发丝混着汗、精液和喷潮,打结发冷,像女人身体深处吐出的诚实。
他声音很轻,像办公室例会后的一句公式寒暄:
“宋经理……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宋薇没立刻回应。她只是微喘着,喉咙因深喉与尖叫发哑,脸半埋在他腿边阴影里。
她笑了,那是一种刚从高潮极限跌落尘世的女人专属笑声。轻、散、带点疯,像一位刚签完亿级合约的女强人,在厕所偷抹香水时的回味。
“好……好到飞上天。”
她说这话时,嘴角正咬着他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唇边精液还挂着泡。她眼神却平静,像刚给公司完成了一笔历史性的并购。
那根肉棒还在她舌上微微抽动,像听懂了“飞上天”三个字,也正用肉身表态附议。她含着它,像含住一份“自我坍塌后的职位认命书”。
是的,她已不再争论,不再陈述,不再自证。
她已经飞了,飞进了贱,飞进了那种只有被操穿之后才会降临的安稳领域。
她仰头望着他,眸中荡着一层刚高潮过后的湿润,那是女人在情欲废墟中重建归属感的眼神。软、乖、臣服,像是被打服的猫,发情又疲惫,只想蹭一蹭主人的体温。
“你通过了。”
她轻声说。
声音不再是上司语气,不再是女人口吻,而是一道盖章落印,将她的羞耻正式封存进婚姻体制之外的新合同。罗杰微笑,眼神懒散却精准,嗓音低哑得像刚吞下一口夜色:
“可以上岗了吗?”
宋薇点头,缓缓吐出那根半软的肉棒,嘴唇微张,唾液从唇角牵出一条细细的银线,顺着下巴一路滚入乳沟。那画面就像是公司培训片段里的“设备润滑”步骤,标准、自然、毫不抗拒。
“不必上岗,”
她轻轻说,语调像点餐时读菜单。
“负责上床就够了。”
他没接话。只是伸手,缓缓为她拢起额发。那一缕黑发上,还粘着未干的精液微斑,如细小的羞耻标记,贴在她的额头上方,像某种专属LOGO。
他的指尖顺势划过她耳后,停留在那块柔软肌肤的凹陷上,画了一个圈。动作很轻,却像在测量——她是不是已经彻底适应被爱抚的模式;是不是一只调教完成、可以长期使用的新型号宠物。
她没闪躲,甚至自动侧过头,把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部位交出来,像自愿让人试刀的展品。
过了许久,她枕着他的大腿,像刚完成一次高强度工作负荷的设备,在冷却期轻轻呓语。声音绵软,像猫发春后的咕噜声:
“唔……嗯……再一点点也行……”
她不是在说梦话,而是在发出一种条件反射的服从语。
罗杰低头看着她,眼神柔和,却并不怜惜。
他不是在看一个女人。
他在评估一件还未完全打磨完成的艺术品。
她的身体,已经雕出初步轮廓:肉穴会夹、喉咙能吞、屁股会翘、高潮后懂得自动舔净残精。
但那还远远不够。
他心中有更高标准。她还需被磨出更多细节:
喉口深度必须精准到 11 公分处能完全无声接纳;肉穴收缩频率需配合射精脉动,达到同步夹榨的强度;语调起伏应分为三类:主动求干型、喷潮失控型、事后服从型;狗爬姿势必须呈现S型脊椎弧度,臀高膝低,肉穴角度需保持30度朝上……
她会越来越乖,越来越“规整”,越来越像是为“服从”这个词本身,所打造的实体化躯壳。
最终,她不会再被叫做“宋经理”。
她会被编号、归档、打标签,静静安放在他的展柜中一具功能完整、接口标准、流程通用的高等级母狗样品。
他拿起手机。
轻触屏幕,进入加密资料夹。
指纹验证加上面部识别。
进入文件夹的那一瞬,荧幕上跳出一整列数据缩略图。
缩略图1:宋薇乳房贴在复印机玻璃上,被光线扫描出的透明乳晕图。
缩略图2:她跪在地上,被干到高潮喷潮,穴液洒在公司地毯上的慢镜头。
缩略图3:她骑坐在办公椅上,被操到浑身抽搐,高潮中自动夹紧的曲线动态图。
缩略图4:她伏在沙发上,嘴角咬着那根仍未完全软下的肉棒,笑得像刚刚签下年度最大合约的总经理。
每一帧,都是她“从高管到母狗”的轨迹档案。每一寸羞辱,都是逐步签署的性岗位履历。
这时,微信跳出一条信息。
是一段音频。没有文字,只有一个简单的语音标识。
罗杰点开。
音响中传出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人声音。
语调稳重、逻辑清晰,如年终报告初审时的董事发言 字字有据不容置喙:
“谢谢你,罗杰。她不能被说服,只能被操服。”
音档到此为止。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没有情绪。没有感谢的语气。甚至连一句交代或留白都没有。
这不是道谢,更像是一个流程阶段的标记确认。
罗杰凝视着播放界面,指尖停在暂停键上,没立即关掉。两秒钟的静默,像是对整个“调教项目”的内部验收。然后,他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介于冷笑与战绩喜悦之间的表情。
原来,这一切,从来都不是意外。
而是一场早已写入计划书、以“婚姻稳定”为目标的结构性再部署。
不是堕落。不是背叛。
她只是被更新了。
宋薇,从来不是“不合格”,只是“不适用于原系统”。
王森并不想羞辱她。更不想毁灭她。
他只是不想离婚。
他厌倦了那些家庭冷战、无效争执、律师函、婚调会议桌前的冷眼与空话,厌倦每一次“沟通”都变成“谁先认输”的心理博弈。
他早就明白,这个女人是什么构造。
聪明、凌厉、自尊心固若金汤。
她不哭、不求、不崩。不会认错,不信任何“调解机制”。
她要的是控制权,不能失手。
而他要的是婚姻延续,不能分家。
调和?说服?怎么可能。
法律压她不了,情绪逼她不动,时间也拖不垮她。
那就只剩最后一条路径:
不再与她对话,改为直接写入她的身体。
说服她?不可能。
但也许操服她,行得通。
一纸法院协议书不如一场彻底的潮喷高峰。
他不要宋薇同意。
“我服了。”
这一幕,不是爱。
也不是恨。
它只是一场不带感情的系统更新。
一个版本迭代的权力指令。
宋薇,从“不肯妥协的董事之妻”,变成“高潮后自动服从的母狗接口”。
她不是不爱这个家。
她只是太骄傲,太干净,太精确,太不允许自己失控。
“我服了。”
于是,王森请来了罗杰。
不是为了夺走她。
是为了把她送回来。
测谎仪是为了让她无法撒谎;打印机是为了留下可视化羞耻档案;录像系统全程记录,从第一声反抗,到最后一滴潮喷。
“好到飞上天。”
调教完毕,她会被退货。
穿好西装,挽起发髻,踩着高跟鞋,回到婚姻起点。
不提分居。
不提调教。
不提任何一夜之间,她如何被操成一条流泪发情的精英母狗。
第二天,她依然会出现在家中餐桌。
照常吃早餐。
照常关掉新闻频道。
照常看着王森的眼,说一句:
“今天要开会,先走了。”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仿佛昨天的高潮、喷潮、哭喊、舔精、认输都不在她的记忆分区内。而王森要的,正是这个结果。
不是羞辱。
不是惩罚。
不是控制欲。
只是一个目标:
以最低代价,保住一段已无法协商的婚姻结构。
没有感情。
只有算法。
她不是被抢走的。
她是被送回来的。
以最淫乱的姿态,用最悄无声息的方式,回到那个她早已想逃离的家。
微信对话框跳出。
罗杰打字:
“至于这样吗,王老板?你又不差钱,离婚就离婚,分财产就分啊。”
王森回复很快:
罗杰:
“开心啊。这么好的逼,能夹、能喷、能舔精、能自动高潮。不开心的是她老公吧。”
王森:
“那你就继续肏。”
罗杰:
“你老婆,你说了算。”
王森答得更干脆:
写得像是在布置公司内部资源调动。
然后又补了一句:
“我是为什么,你不用操心。”
不是命令,却比命令更不容置喙。
罗杰沉默了三秒,点了个“收到”。
没有追问。没有思考。
像是签回了一份电子调教合约。
一切权限归属、调教进度、执行细节都已明确,无需解释。
他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他只需要负责“继续肏”。
肏出结果。
肏到系统稳定。
手机被随手扔进沙发缝里,像扔下一项阶段任务的回执单。
他低头,看着熟睡中的宋薇。
她贴着他大腿侧睡,脸安静得近乎温柔,唇边残留着一抹干涸精液的光泽,嘴角微张像像是随时可以重新含入、继续播放下一场高潮。
她不知道。
不知道她叫得最响的那个名字,是她丈夫亲手安排在“岗位调动”通知里的。
她不知道,她每一次潮喷、每一声“好爽”、“再操我一次”,都被同步备份到丈夫的私人云端,并标注了时间、音量、高潮点、语调变化。
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的肉穴知道罗杰的尺寸与节奏比丈夫的更准;她的乳头知道哪种拧法会逼出高潮;她的喉咙知道深喉三分半钟是她的极限。
她知道罗杰每一次插入,每一次逼问,每一次打屁股、扯奶、往她嘴里射精都比她的婚姻更真实。
不会记得王森,也不会记得自己是谁。
不是不忠。
只是她太适合这样被干了。
她的睡脸清澈,像被热水洗净的玻璃器皿,外壳光洁透亮,内里却空空荡荡。红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鞋尖斜挂着,脚趾微微蜷起,像高潮残留的肌肉记忆。领带松垮挂在脖子上,湿润,带着喉咙压痕,像一纸尚未解约的婚姻接口协议。
罗杰不动,只坐着看她。
像一个主管在审核一份刚刚提交的入职申请表。
而她,就那样躺着,胸脯有节奏地起伏,唇瓣微张,梦话呓语中反复蹦出几个词:
“操我……”
“好硬……”
“再深一点……”
那不是语言。
是格式化后的语句模板。
宋薇已不再需要知道真相。
她也不会问“为什么”。
因为她已经被调教到不再需要知道。
她不需要知道什么是“真相”。
不需要知道是谁按下按钮、谁设计流程、谁下达了“操服”指令。
她只需要被使用、被执行、被自动更新。
因为知道太多,她会挣扎。
而什么都不知道她就能服从。
于是,她就这样被送了回来。
没有太多波澜。
她依旧住在原来的家。
每天早上六点五十准时起床,洗澡、护肤、化妆。睫毛刷过三层,口红描得不出线,内裤与胸罩依然配套高端品牌。
她挑选高跟鞋的习惯没有改变,今日是红底,明天也许是漆黑。
她八点半准时抵达公司。
她依旧是“宋经理”。
会议照开。PPT照讲。绩效照批。
邮件条理分明,语气简明。她的签名依旧干净冷峻,只有两个字:
宋薇
没有任何人看得出,昨晚她是如何在沙发上含着肉棒入睡。没有任何人知道,她梦话中反复叫着“再干我一点”。
她看起来完好如初,甚至比以前更稳定。
只是,她多了一个“特别助理”:
罗杰。
简历空白。学历一般。背景模糊。
但第二天他就有了工位,一周内加入高管群组,出入高管茶水间。
没人质疑。
没人查核。
甚至没人开玩笑。
所有人都懂。
那种“看见,却不说”的懂。
那不是包容,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妥协。
那是一种制度性的默认。
就像一份未公布的新规章制度,没有任何人亲眼见过它的落款与章印,但每个人都自动执行。
罗杰也变了。
不再吊儿郎当,不再喷那种劣质香水。
他的西装开始合身,发蜡抹得分毫不乱,甚至连鞋底都一尘不染。他每天静静地冲咖啡、列日程、标注“会议缓冲段”。
下午三点到四点,在宋薇的办公日历里,永远被标示为“内部会议时间”。
那段时间,没人安排访谈。
没人走近她的办公室。
更没人胆敢敲门。
某日,清洁阿姨误入。
门没关紧。
她看到宋经理伏在办公桌上,西装半解,头发散乱,内裤甩在地上;罗杰站在她身后,西裤褪至膝,皮带自然垂落,动作有节奏,干净利落。
他看见阿姨,没停。
宋薇也没抬头看。
只是一声轻轻的“呃啊……”从她喉头滑出,像压抑的喘息,又像例行公文的末句。
清洁阿姨什么都没说。
她退后一步,静静退出门外。
仿佛门后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她继续擦地板。
像什么都没看到。
只是从那天起,每一次拖到三点之后的宋经理办公室时她都会多准备一块干抹布。
不是因为洁癖。
而是因为宋薇的办公室,总是有湿的地方。
而且湿得很具体:
桌下一滩,沙发一滩。
乳白色的痕,透明的黏液迹。
有时她还能看到纸巾团塞在垃圾桶最底层,混着红唇印记与褐黄精斑,像被揉碎的岗位调动文件,只不过是精液签署版本。
她从不评论。
只是默默打扫。
像系统后台默默清理操作痕迹。
王森依旧是董事长。
公司稳固。婚姻未裂。资产无虞。
他不查、不碰、不问。
只是偶尔,在与宋薇一同吃早餐时,他会头也不抬地说一句:
“最近过得好吗?”
宋薇停了半秒,回答:
“很好。”
他也不多话,只补上一句:
“那就好。”
这就是他们的婚姻。
没有冲突。没有爆炸。没有离婚律师。
只有每天早上六点五十的闹钟,咖啡,报纸,会议提醒。
表面如新。
里头空空。
这段婚姻,像一栋打了蜡的样板房。没人真正住进去过,也没人敢推倒它。
每天都有阳光打在窗面上,地板擦得光可鉴人,餐具无尘无味,一切都“正常”,一切都“体面”。
但只有宋薇自己知道:
她每天三点,流在办公室地毯上的那一滴滴淫液,比这整段婚姻还要真实。
真实到,她甚至不想掩饰。
她不羞耻。也不再需要遮掩。
“忠贞”对她来说,不再是一种品德。只是一个早已无效的符号。
她没有背叛谁,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简单生活。
每天有人抠她的逼。
有人肏她的洞。
有人舔她的穴。
不需要承诺。
不需要未来。
只需要:
高潮。
接受。
服从。
就是这么简单。
她终于不用再扮演那个完美无瑕、永远掌控的女人。
不用再算绩效、做策略、维持婚姻、演强者。
她可以张开腿。
可以跪着舔。
可以任由肉体失控、淫液乱流、穴口发麻、乳头肿胀、高潮失声……
她终于变成了一个肉便器。
也终于,变成了一个不再痛苦的人。
她不是被谁拯救了。
没有英雄,也没有光。
她只是,终于放下了非得被肯定、非得成为某种值得被爱的女人的执念。
爱情,没有了。
婚姻,名存实亡,像一封失效的合约,没人签字,也没人撕掉。
她不再问:
“我值得被爱吗?”
那个问题太重,太苦,太没意义。
她的嘴已经张开,她的喉咙已经撑开,她的唇正含着罗杰那根热烫跳动的肉棒。
她学会了在他胯下、在肉棒把她的舌根干麻、喉咙干穿、眼泪鼻涕糊满脸的那一刻,闭上眼睛,慢慢呼吸,一边舔,一边在心里轻声对自己说:
(这样就够了。)
她不再问值不值得、爱不爱、疼不疼。
她的嘴已经堵着,喉咙已经接满,问题也不重要了。
她属于谁?
无所谓了。
谁也不是谁的。
各干各的,各爽各的,各得其所,皆大欢喜。
至于代价?
不方便说罢了。
那个宋薇,其实还在。
她没死、没疯、没崩溃。
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
不再是那个西装笔挺、掌控全场、怼男人不眨眼的宋经理。也不再是那个跟丈夫冷战三个月,开口闭口就要“分居”的聪明太太。
她现在,还是叫宋薇。
只是,她的活法不一样了。
她的嘴,是拿来舔的。
她的穴,是拿来肏的。
她的存在,是为高潮而生,为服从而活。
没有崩溃,也没有奇迹。
就是很简单,很淫荡,很安静地换了一种存在方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