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辱的黄蓉

等黃蓉醒来时她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密室裡,赤裸着全身被人成大字形捆在一張石床上

自己剛剛還在指揮宋軍在襄陽城外埋伏蒙古人,但不知怎麼忽覺渾身酸軟,然后便昏了過去,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就變成現在这个樣子了。

黃蓉運了幾次真氣,但體內卻全無反應,而且還是渾身酸軟無力。

努力了幾次以后,黃蓉只好暫时放棄了,这时她又開始重新觀察自己的處境。

密室是石頭砌成的,牆上掛滿了各種奇怪的刑具。

屋子的一角有張石桌,上面擺滿了各種藥瓶。

自己身下的床也是石頭的,但質地十分光滑。

自己的手腳被用一種韌性極強的細繩捆住固定在床的四角。

床不平,從自己腰的下部開始床面開始向上凸起了一段,加上自己的腿被分的很開,陰毛又都被剃掉了,自己的陰部就完全暴露在外了。

黃蓉的口中塞着一个中空的鐵球殼,这樣一来她就連咬舌自盡都不可能了。

正當黃蓉不知所措之时一陣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密室的門開了,進来兩个少女

兩人蒙着面,看不到相貌,个子稍高的少女手中牽着一條狼狗。

兩人關上石門后摘下了面罩。

黃蓉看清兩人相貌后大吃了一驚,原来二女正是郭芙和郭襄。

黃蓉看出兩个女兒的目光透出一股邪之氣,兩人怎麼会變成这个樣子?是被人迷了心志?可兩人目光並不呆滯呀?“嗚…啊…嗚…嗚…”她想問个清楚,可鐵球使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郭襄走到石床前,黃蓉这才看清兩个女兒的乳頭上都穿了小鐵環陰部的毛也都剃掉了。

“娘,可想死女兒了,您還那麼俊呢。”

郭襄的話把黃蓉嚇了一跳,女兒的聲音裡充滿淫蕩,活脫一个小蕩婦。

“嗚…嘔…嗚…嗯…我…”黃蓉又開始試圖掙扎,可無情的刑具把黃蓉牢牢地固定在石床上讓她動彈不得。

妹子你瞧,我说什麼来着?別看娘一天到晚滿嘴都是什麼貞烈?貞節的,其實也是个淫材兒,真个犯起浪来比咱们姐妹可得凶上百倍都不止呢。

这不是還沒給她抹藥自己就浪叫起来了,呆会兒上了藥還不知道娘是付什麼淫賤相呢。”

“姐,瞧你,你沒見咱娘剛剛還掙了又掙麼?娘才不是什麼淫材兒呢,要不聖主還用讓咱倆調教娘嗎?等上了藥,那个女人不都是一个樣兒?”“嗚…嗯…嗚…我…嗯…”聽到兩个女兒滿口的污言穢語而且句句還都是侮辱自己,黃蓉實在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拼命的掙扎想坐起身来,她想知道自己平日的心頭肉怎麼会變成这付樣子,可黃蓉拼命地掙扎在兩个少女眼裡只是一陣陣性感的扭動。

“哼,我说什麼来着?这騷貨越罵還越来勁了,你看咱娘那付騷相,以前也一定好不到那去,我看以前八成像我说的…”“你…你胡说,咱娘再怎樣也不会和楊大哥還有大武?小武哥他们私通的,就算娘有點不要臉也…娘最多也就是拿根筷子?黃瓜之類的自己解解癢…”“嗚…嗯…嗯…我…嗚…”黃蓉近乎瘋狂地掙扎起来,她快要被女兒们氣死了,可捆她的繩子沒有一點松動的跡象。

“別急呀,娘,女兒知道您現在浪的要命,女兒这就給您解火。

妹子,你還不快給娘上些藥膏,我先給阿黃弟弟弄一弄,一会兒咱们一塊兒好好孝敬孝敬娘。”

郭芙说完就俯下身去,開始用手輕輕撥弄狼狗的肉棒,而郭襄則從石桌上拿来一盒藥膏開始在黃蓉的陰部塗抹。

藥膏一接觸黃蓉的身體黃蓉就知道这是一種春藥,而且这藥十分厲害。

“嗯…嗯…我…嗯…哦…嗯…嗚…”黃蓉怎麼也不願相信女兒会这樣對待自己,她絕望地掙扎着,眼淚開始沿着臉頰滴到石床上

而手腳上堅韌的繩子和?子依然殘忍地?着黃蓉,使她動彈不得。

郭襄並不理会母親的掙扎,她在黃蓉的陰部內外塗滿了春藥然后把剩余的藥膏抹在黃蓉的兩个乳頭上,最后郭襄又拿處一枚紅色的小藥丸用一个細長的鑷子將藥丸直接塞入黃蓉的下體深處。

这个藥丸可非同小可,剛剛放入體內黃蓉就感覺下體火燒火燎,麻癢難當。

當郭襄收拾好了黃蓉,郭芙也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那條叫阿黃的狼狗仿佛對自己要做的事很是輕車熟路,郭芙剛放開它,它就跳到石床上,迫不及待地在黃蓉的陰部嗅了嗅就舔了起来。

“嗚…嗚…嗚…嗯…我…哦…嗚…嗚…”黃蓉瘋子似地呻吟着,僅存的理智要求她一定要擺脫肉體的快感

黃蓉淚如雨下,她不明白自己心愛的女兒怎麼会这樣對待自己。

兩个女孩看着狼狗凌辱自己的母親,漸漸也按奈不住了。

“姐,你瞧阿黃弟弟多喜歡娘呀,你再聽娘的浪叫,它倆可真是一對兒,咱们選个日子把娘嫁給阿黃弟弟吧。”

“哼!你个小賤人還好意思说呢,自己被阿黃干时不知淫液流了多少。

妹子,你愛阿黃都愛瘋了。

明知道咱娘是个淫賤貨,你還拿阿黃来勾引娘,然后又逼要娘嫁給阿黃…”“哎呀,姐姐!你快別说了,都要羞死人家了。

人家就是喜歡阿黃弟弟麼。

娘長得这般俊俏?可人,我自然想讓阿黃嘗嘗鮮了。

再说了,娘又不虧什麼,你別看娘現在又哭又叫喚的,其實娘一定爽得不得了了…”“呦,照你这麼说娘還得謝你了,你个小騷貨,你找條狗来娘,你還有了理。

虧了娘當初為了救你被公孫止和他那幫臭徒弟在絕情谷裡淫了四?五个月。”

“哼!淨说我了,當初大武哥?小武哥都喜歡你,你又舉棋不定的,娘怕引起內亂就去勾引他们兩人,結果在荒郊野地被他们兩兄弟干得死去活来,后来你又用劍傷了楊大哥,娘又出面替你擺平,結果被楊大哥帶走兩个来月,天天邊被楊大哥干邊給龍兒姐姐舔穴,最后娘還是幫楊大哥的大雕解了十幾回火才被放回来的。

娘剛回来时站都站不穩了。

你后来和大,小武通被耶律大哥發現,為了討好耶律大哥你還往娘的茶碗裡下迷藥,讓他干娘…”“噫,怪事。

平时我給你講你不信,還说什麼娘貞潔,今天我剛说你兩句你就都搬出来了。”

“哎呀,姐,我说不過你。

反正襄兒就是要娘嫁給阿黃弟弟!哼!”“那娘要是不樂意呢?”“娘,娘才不会不樂意呢…”郭襄被姐姐说得有點着急了,“再说,反正娘的武功也被聖主封了,連動一下身子都費勁,娘要是實在不聽話就…”“嗯…嗚…嗚…嗯…”黃蓉的一陣強烈的呻吟聲打斷了姐妹的對話。

狼狗早已經舔食夠了黃蓉的淫液,開始干黃蓉了,而黃蓉此刻達到了第一次高潮,但狼狗顯然不打算現在就放過黃蓉,它在黃蓉身上快速運動着身體仿佛在说:“別急,才剛剛開始呢。”

黃蓉在淫藥的作用和狼狗的侵襲下精神早已崩潰了,任由狼狗淫自己,她吃力地扭動着身體不时發出一陣嗚嗚的浪叫,叫人不知她是在做形式上的抵抗還是在配合身上狼狗的動作。

黃蓉的呻吟聲在中空鐵球的干擾下顯得格外誘人。

“哎呀,好了,好了。

就算要嫁也得等先調教完了再说呀,過一会兒阿黃就完事了,你去把黑子帶来吧。

別把正事耽誤了。”

“知道啦,”郭襄輕輕一笑,“不過你得先答應把娘嫁給阿黃弟弟。”

“好,好!这麼一點事姐姐還能做主,就依你的願,調教好娘之后選个日子成親就是了。

不過阿黃是十聖奇獸之一,可娘不是處子了…”“不礙事的,讓娘當妾就行了。

那我先去帶黑子来,你们倆可要好好伺候娘哦。”

郭襄高興地出了密室,屋子裡只剩下郭芙還有黃蓉和她的“未婚夫”了。

郭芙摘下了黃蓉的塞嘴球俯身吻起黃蓉的嘴,雙手還不住地揉搓黃蓉的兩个乳房

“我…哦…快…快来…哦…嗚…我要…哦…我…”黃蓉胡亂地?艱難地呻吟着,現在她早已忘記了廉恥,只覺自己需要和什麼東西做愛。

當黃蓉達到第四次高潮后狼狗心滿意足地結束了對她的淫,它又舔了黃蓉幾下就蹦到床下去,坐到一个角落裡去了。

經過那一陣摧殘的黃蓉已經不再掙扎,她精疲力盡地癱臥在石床上喘着粗氣。

而郭芙則含着黃蓉的一个乳頭輕輕地吸吮着,同时用手揉搓着黃蓉的另外一个乳房

“芙…芙兒…”過了一会稍稍恢復了神志的黃蓉開始能斷斷續續地说話了,“你…你们这兩个小畜生到底在干什麼呀…你…你们这是怎麼了…”郭芙好象剛要说什麼时郭襄回来了,黃蓉看到郭襄還帶来了一只比她矮一節的黑猩猩。

黃蓉好象已經知道了她们要做什麼,她又開始徒勞地掙扎起来。

“不,不,放開我!你们这兩个小畜生!快放開我!放開我!芙……芙兒,別,別往我身上再抹藥了!不,不!你们兩个小畜生!我是你们娘啊!放開我!放開我吧!”黃蓉現在已是淚流滿面,她扭動着身體,可全身的酸軟無力使她絕望,幾次想咬舌自盡可牙齒根本使不出力氣。

“不!別!芙…芙兒,別把那藥丸塞進去,娘受不住的,娘真的受不住啊!不!…不!不要!襄兒,快攔住你姐姐呀,娘会沒命的!娘求求你们放了娘吧!不!別呀!求你们了!求你们了!娘沒干過對不起你们的事呀!你们不怕遭…啊…不!不要呀!不要!你们若真恨我就殺了我吧!娘求你们了!別!不要…”兩个少女並不理会黃蓉的哀求,很快她们便完成了准備工作。

很明顯黑猩猩也是經過訓練的,它爬上?黃蓉的石床開始玩弄黃蓉的陰部。

猩猩把幾只手指插入黃蓉的陰道攪動幾下然后抽出来舔食粘在上面的黃蓉的淫液,反復幾次后它干脆趴下臉去直接舔黃蓉的下體。

黃蓉絕望的呻吟聲仿佛刺激了猩猩的胃口,它開始越来越快地貪婪地舔食黃蓉流出的淫液。

“娘,您可真是的,怎麼還沒過門就偷起漢来了?”郭芙在一旁開始用言語挑逗黃蓉。

“你…哦…你这小畜生!”郭芙接下来的行動對黃蓉来说到不是太意外,她狠很地給了黃蓉一个耳光。

“你个老騷貨!別以為喊你聲娘你就能放肆了!”“算了,姐姐

回頭阿黃弟弟自己会罰她的。”

“我…我…哦…啊…我…嗯…不!不要…哦…嗯…”黃蓉已經無心顧及姐妹兩人的話,因為黑猩猩已經將它的肉棒戳進黃蓉的陰戶,巨大的陽具撐滿黃蓉的陰部,龜頭直抵在子宮宮頸。

極快速的抽搐帶来的快感沖擊着黃蓉。

郭襄爬上石床,把自己的陰部緊緊貼在黃蓉嘴上要求黃蓉為她口交,黃蓉猶豫了一下之后就在淫藥的作用下開始為女兒服務。

生理上的快樂和精神上的痛苦交替折磨着黃蓉。

她聽到兩个女兒淫蕩的聲音,她们好象在談幾種動物。

黃蓉感到深深的絕望和恐懼,她想到自己已經不可能逃出这个獸交的地獄了。

第二天黃蓉醒来的时候郭襄已經在床邊等她了,黃蓉發現自己手腳上繩子已經解開,渾身上下還是沒有一點力氣。

“娘,您可醒了,姐姐和我都等您半个多时辰了。”

说完郭襄又開始往黃蓉身上抹藥。

“別,別!襄兒,你们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这樣待娘啊?到底…啊…不!襄兒,你住手!不…啊…不行!你,你们是到底怎麼了?”“娘,您就別問了,一时也说不清。”

郭襄邊把一枚栗子大小的綠色藥丸塞進黃蓉的下體邊说:“聖主已經答應把您賞給姐姐和我了,等調教好了您,我们就選个日子讓您和阿黃成親,憑您的相貌?武功以后還能跟我和姐姐一同出去為聖主辦事呢。”

“不,不行…啊…快,快停下!”黃蓉已經無心再聽郭襄说話,她身上的淫藥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来吧,姐姐都給您准備好了。”

郭襄給黃蓉上完了藥,就抱起黃蓉出了密室。

她们經過一段石砌的通道再通過一道暗門来到了一个小院子裡。

郭芙已經在院子裡等她们了。

“你怎麼这麼磨蹭!”“娘剛醒啊,總得讓娘休息好吧。”

“好了,好了。

趕緊開始吧。”

郭芙说完就從院子角落的一个月門出去了。

郭襄則把黃蓉抱到院子中央的一面高高的斜面石桌上。

桌子的四角嵌有四个鐵?子,不久黃蓉就被女兒頭上腳下地?在石桌子上了。

这張桌子下方也有突起,而且被?在上面的人兩腿会因桌子的角度向下彎曲,这樣黃蓉的陰部就又是暴露無疑了。

郭芙牽回了一匹不高的紅馬,一進院子郭芙就開始蹲下身去用嘴含住馬的陰莖。

等馬完全勃起后郭芙就把馬牽到石桌前。

她不理会黃蓉的哀求放開了?繩,馬則立即把前腿搭上桌子。

在郭襄的引導下馬的陰莖很快對准了黃蓉的淫穴,插了進去。

馬的陰莖很快通過黃蓉的陰道,龜頭一下子卡住了黃蓉的子宮宮頸。

馬的陰莖開始飛快地抽送,黃蓉的身體開始跟着上下顫動。

過了一会郭襄已經看得面紅耳赤“姐,姐姐,娘那裡還要等半天,咱们也来樂樂吧,我…”“哼,你个小騷貨一天到晚要个沒完,坐下吧。”

郭襄坐到石桌旁的一張石凳上,背靠着石桌分開雙腿。

郭芙則在她身前跪下雙手扒開郭襄的陰唇開始舔郭襄的陰部,郭襄雙手揉搓着自己的雙乳不斷發出浪叫。

等到郭襄洩過一次之后郭芙把郭襄抱下石凳,妹妹在上,姐姐在下兩人成69式躺到了草地上。

“襄兒,老規矩,誰先動不了就算輸了。”

“不来嘛!姐姐使賴,姐姐都先舔過人家了…啊…嘔…嗯…”母女三人嬌聲不斷。

黃蓉此时已經是第七次高潮了,她滿臉通紅、呼吸急促,口中不斷發出幸福的呻吟聲。

第二章 意亂情迷“郭伯母,郭伯母。

您醒醒,該吃藥了。”

黃蓉是在一間看来普通的房子裡被叫醒的,房子裡有一張和密室裡一樣的石床,床頭的小櫃子上擺着很多各式各樣的藥瓶。

屋子的牆上掛滿了各類刑具。

这时的黃蓉連说話的力氣都沒有,她被一種毛茸茸的紅色繩子綁在一張弓形躺椅上,手腳上還拷了鐵?。

繩子仍是把黃蓉綁成大字形,並且還在黃蓉的胸前和陰部緊緊綁了幾道,繩子深深陷入黃蓉的陰唇中使她顯得格外性感

一个白衣女子正捧这一碗藥湯站在她的身旁。

黃蓉認出这个白衣女子是小龍女,她也和自己的兩个女兒一樣雙眼透着一股邪之氣。

“芙兒和襄兒去給聖主辦事了,我替她们伺候您幾日。

真對不住您,我这裡只有逍遙椅,您先湊合躺些日子吧。”

说完小龍女開始往黃蓉的嘴裡一點點灌藥。

黃蓉全無抵抗之力,只能任小龍女將藥給自己灌下。

之后小龍女拿起一个藥瓶往黃蓉的陰部和雙乳上擦藥,黃蓉只能發出幾聲微弱的呻吟任由小龍女擺弄自己的身體。

等小龍女把一顆深紅色的藥丸塞入黃蓉的下體后,黃蓉渾身上下已經又是火燒火燎了。

小龍女俯下身来,兩片香唇貼上黃蓉的嘴巴,黃蓉立时感覺頭昏腦漲在淫藥的作用下竟也来了快感

可小龍女好象沒有進一步蹂?她的打算,吻過黃蓉后她直起身子一只手輕輕地撫摩黃蓉的臉。

“郭伯母,您也三十多歲了可看着竟然還像个二十来歲的少婦。

您還是看開些吧,这樣活的不也痛快嗎。

龍兒知道您是个貞烈女子,可被淫歡聖教抓来的女人還沒有能逃出生天的呢。

像芙兒、襄兒那樣不是也挺好嗎。

再说就算您逃了或自盡了,您不為芙兒、襄兒她们想想嗎?若她们因為您被聖主打入淫歡洞您不心疼?”小龍女略微沉吟了一下,“唉,我本不該跟您说这些,您現在還是乖乖聽話吧,以后您就明白了。”

说完小龍女就離開了房間。

聽了小龍女的話黃蓉感覺事情隱約有了一些眉目,原本一心想着自盡的黃蓉暗暗決定要先忍辱負重查清这个什麼淫歡聖教。

可過了沒多久黃蓉身上的藥開始起了效應,黃蓉感覺渾身熱癢難當,特別是下體中猶如有無數條小蟲来回亂爬。

被春藥弄得欲火焚身的黃蓉偏偏渾身上下動彈不得,这滋味實在難熬,黃蓉已經開始輕聲呻吟起来,兩行眼淚順着她的臉頰慢慢淌了下来。

大約過了一个多时辰,小龍女回来了。

这时黃蓉已經恢復了一點力氣,淫水也已經流了一大灘。

黃蓉身子輕輕扭動着,她的下體癢的要命,黃蓉想撓一撓,可無情的繩索緊固着她,使她動彈不得。

見了小龍女黃蓉就像見了救星一般,她只希望小龍女像自己的兩个女兒一樣將她好好“調教”一番,可小龍女卻只是在一旁滿臉得意地看着她,沒有一點要動手的意思。

“龍…哦…龍兒,求…嗯…求你…”黃蓉早已經失去理智,現在的她只想讓什麼東西幫她解解下體的痛苦。

“郭伯母,您要龍兒干什麼呀?”“好…嗯…好龍兒,快,快幫伯母…哦…幫伯母解,解解癢啊!”“郭伯母,您那裡癢啊?”“我…嗯…我下面,下面癢。”

说着黃蓉又哭了出来,这到不是因為小龍女故意挑逗她的話,只是黃蓉實在受不住淫藥的折磨,她的淫水又開始大流特流了。

“下面是那裡呀?郭伯母不说明白龍兒怎麼幫您呀。”

“是,是我的小穴。

快,龍兒,伯母求求你了,快,快救救伯母,快呀!”“哎呀,您早说不就行了,龍兒伺候您就是了。”

说完小龍女就把食指伸入黃蓉的密穴之中,輕輕撥弄起来,還不时把手指含回嘴裡然后说一句:“郭伯母,您的浪液好香哦!”小龍女的手指故意在黃蓉的蜜穴口慢慢游走,黃蓉淫水大作,不但不覺解癢反而感覺下體更加熱癢難耐。

沒多久黃蓉已經難受得淚流滿面。

“郭伯母,怎麼了?是不是龍兒弄得不好呀?”“龍,龍兒求你再用力些,伯,伯母好辛苦…”“郭伯母,龍兒不是男的怎能讓您滿意呀?”“你…哦…你給伯母想个法子呀…”“郭伯母,龍兒養了三只火猴,平时無聊了龍兒便和它们玩玩,本想讓它们来伺候伺候您,只是怕您嫌它们下賤。”

“沒,沒關系,快,快把它们帶来…”“郭伯母,这可是您自己樂意的,您以后可不能说我的猴兒们趁您之危。”

“是,是我自己願意的,快,快呀…啊…”小龍女笑了笑就離開了黃蓉。

很快就帶回了三只半人多高渾身火紅的猴子。

那些猴子很通人性,見到黃蓉,不等小龍女下令,立刻就躥到了黃蓉的身旁。

兩只較大一點的一只跳上黃蓉的肚子兩手揉搓着黃蓉的乳房,嘴竟和黃蓉的嘴對在一起接起吻来,另一只則抓住黃蓉的兩條大腿把嘴貼到黃蓉的蜜穴上吸允黃蓉的淫液。

剩下一只稍小一點的慢了一步,見黃蓉身上已經沒了地方急得抓耳撓腮。

“好了,好了。

你们兩个就知道欺負小三子。

小三子別急,姐姐陪陪你就是了。”

说着小龍女脫下衣服坐到石床上

“哎呀,小三子好壞!就知道欺負姐姐。”

只見小龍女平躺在石床上,那只猴子正在把小龍女的手腳?到床四角的鐵?上。

小龍女口上嬌聲喊叫讓猴子放開自己,可身體卻並不掙扎。

那只猴子拷好小龍女后干脆用小龍女的?衣堵到小龍女的嘴裡,於是小龍女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了。

與此同时黃蓉身上的兩只猴子已經開始干黃蓉了。

一只抱着黃蓉的腰,陽具在黃蓉的陰道裡快速地抽送

另外一个則干脆把肉棒塞進黃蓉的嘴裡讓黃蓉給它口交

黃蓉的身體被弄得来回扭動,不斷地浪叫,連結實的逍遙椅都開始發出吱吱的聲響。

小三子的猴子在小龍女的陰部吸食了一陣子淫液后也開始讓自己的肉棒享受小龍女的肉體。

小龍女在巨大肉棒的沖擊下很快達到了高潮小三子仿佛小孩受到了大人的稱贊,肉棒更加賣力地在小龍女的陰道裡進出。

足足折騰了兩柱香的工夫小三子才將自己的精液射進小龍女的下體。

而它竟然不知疲倦,馬上又把堵小龍女嘴的?衣拿掉,不等小龍女说話就將肉棒插入小龍女的口中。

巨大的龜頭頂住小龍女的喉嚨使她幾乎喘不過氣来,小龍女只好用舌頭把猴子的陽具向外推,於是小三子的肉棒很快又硬如鐵柱了。

猴子抽出肉棒,用?衣再次堵上小龍女的嘴,然后從櫃子中拿出鑰匙打開了小龍女手腳上的鐵?,小龍女依然只是嬌聲呻吟並不掙扎。

猴子從牆上摘下一雙手?將小龍女的雙手反?到背后。

再把小龍女拖到床下,讓小龍女跪在床邊上身趴在床上

准備完畢之后,猴子開始進攻小龍女的后庭

只聽小龍女嗚地悶哼了一聲,然后開始更加興奮地嗯嗯呻吟,身體在床上来回搖動。

黃蓉的情況比小龍女更糟,兩只猴子經過幾次換位之后,黃蓉已經被淫弄得只能低聲呻吟了。

兩只猴子意猶未盡,但可能是淫黃蓉淫的膩了,所以當它们發現小龍女时就立即放棄了黃蓉,跳到小龍女的身邊去了。

於是小龍女被抬回床上,身上的三个洞立即都有了歸屬。

小龍女好象對它们很是配合,雖然已經筋疲力盡但卻毫不反抗,任由三只猴子在自己身上翻雲覆雨。

而被猴子拋棄的黃蓉則因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黃蓉漸漸醒来。

她依然被捆在逍遙椅上,身上猴子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液都已經干了。

而小龍女早已經被幾只猴子折騰得死去活来,現在她正被成大字形?在床上,一只猴子在舔她的下體,另外兩只則各含这小龍女的一个乳房,三只猴子依舊興高采烈像是在品味美味佳肴。

而小龍女雖然已經不支但依舊毫不掙扎,只是口上嬌聲求饒。

“停,快停吧,姐姐求你们了…哦…快,快停吧…啊…嗯…”“呦,这是誰把龍兒姐姐弄成这樣的?”隨着聲音近来兩个少女

是郭芙和郭襄回来了。

“哼!還不是这个死小三子!趁人家不注意就…”“啊,好你个小三子,竟然能將龍兒姐姐的穴道制住。”

“我是沒注意,不然怎麼会…哼!不说了!氣死了!氣死了!”“龍兒姐姐,我看小三子是真喜歡上你了,不如你就嫁給它吧。”

“襄兒!你怎麼这麼喜歡當媒婆呀,剛把郭伯母和阿黃撮合到了一塊又打我的主意了。

我看你自己到該早和阿黃成了親才對。”

“龍兒姐姐,你別亂说了,我已經把我娘許給阿黃了,我總不好和娘共侍一夫吧。”

“那有什麼的。

反正郭伯母也是給阿黃作小。

你作大不就行了。

到时候襄兒管郭伯母叫娘,郭伯母管襄兒叫姐姐,嘻嘻…”郭芙和郭襄抱開幾只猴子,放開了小龍女。

小龍女穴道解開后也並不找幾只猴子報復。

只是靠在郭芙的懷裡休息。

郭芙和郭襄進来时就沒有穿衣服,兩人現在已經是不可一日不交合的浪女,辦了一天的事回来本就已經春心大動,再加上看到了小龍女被三只火猴輪的場面早已經不能自己了。

郭襄先忍不住了。

她趴到床上抱起小龍女的兩條腿,这樣小龍女就被郭芙、郭襄姐妹倆橫抱在懷裡了。

“龍兒姐姐,咱们三姐妹有好久沒一起親熱過了,咱们今天玩一玩吧。”

郭襄邊親小龍女的雙腳邊说。

姐姐被那三个小畜生淫弄了一天實在沒力氣陪你们了。

你们玩吧,中間記得親姐姐幾口就行了。”

郭襄見小龍女累了也不強求。

於是郭芙和郭襄將小龍女放到裡面兩人成69式互相淫起来。

此时黃蓉已經清醒,又開始渾身熱癢難當了。

原来小龍女給黃蓉喝的藥甚是厲害,不吃解藥就会一直春心蕩漾下去。

此时黃蓉已經不顧廉恥了,只一个勁地浪叫。

“芙兒、襄兒,別光顧着自己樂,快来疼疼你们的娘啊!快,快来呀!”“襄兒,干脆今晚就把你、娘還有阿黃的親事辦了吧。”

郭芙说道。

“好呀!好呀!娘,您願意嫁給阿黃嗎?”“娘…娘願意!娘願意!襄兒作大娘作小…哦…我…哦…我要呀,快…快干我…”現在的黃蓉失去了理智,現在她只想快點和狼狗作愛。

於是姐妹倆很快帶来了阿黃和黑子。

在小龍女的房子裡舉行了一套簡單的儀式之后,郭襄成了阿黃的老婆,而黃蓉則當了小妾。

剛拜完堂,郭襄就迫不及待地讓姐姐把自己?到床上開始和阿黃做愛。

小龍女用一根光滑的木棒替黃蓉解火,而郭芙則在地上和黑子交合起来。

經過一个多时辰,小龍女見黃蓉等人依舊浪叫不止,於是便將郭襄從床上解下,用手?把三人的手都?到背后,再給三只火猴喂了淫藥讓它们替自己擺弄黃蓉,自己到旁邊的房中休息去了。

屋子裡只剩下黃蓉母女任由五只野獸淫。

第二日小龍女很晚才起床。

當她回到黃蓉母女所在的房間时,三人早已經被淫弄得暈死過去了。

小龍女解開郭芙和郭襄的手?,給三人喂了一些補藥之后小龍女將黃蓉按原樣在逍遙椅上捆好。

自己今天晚上還要去為聖主辦一件棘手之事不能守在三母女身邊,為防三人再遭淫小龍女將五只動物鎖了起来。

第三章出 虎穴入龍灘“程女俠,您这是何苦啊?乖乖把書交出来,龍兒讓您走就是了。”

小龍女手持寶劍,在她對面癱坐着一位四十出頭,相貌俊美的中年婦人。

小龍女已經在这片林子裡追了面前的婦人十幾裡路,現在對方被她的暗器打中,癱倒在她腳下。

“呸!妖婦,你助?為虐不会有好下場的!”“隨您怎麼说吧,我只再問您一句:書在那?”“我死也不会说的,你殺了我吧!我…”話還沒说完婦人已經被小龍女制住了穴道昏了過去。

“呵呵,程女俠这點到是不必擔心,龍兒還不至於殺您,不過皮肉之苦您怕是免不了了。”

说完小龍女抱起婦人展開輕功在樹林中急馳起来。

大約過了半个时辰小龍女抱着婦人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这次有人闖入天外歡界已經惹得淫歡聖教教主大怒,而被認為是鎮教之寶的 《浪女心經》又被人盜走,这次淫歡教遇到的麻煩真是前所未有。

身為淫歡教四護法之一的小龍女更是被教主狠狠地訓斥了一頓,並限她三月之內找回《浪女心經》。

小龍女花了十多天才找到一个因為找不到出口而困在天外歡界中的程瑤迦,可又搜不出書来,小龍女自然是心急如焚,只想趕緊回去與郭芙、郭襄姐妹一同給程瑤迦用刑讓她招出《浪女心經》的下落,所以平日需要一个多时辰的路今天只花了半个时辰就走完了。

一進院子小龍女嚇了一跳,原来她不在的这幾日这个院子有外人来過,院中的幾間屋子的門窗已經被砸壞。

小龍女趕忙跑進黃蓉的屋裡,結果黃蓉早已沒了蹤影,逍遙椅上被綁的人換成了郭襄,而郭芙則被反捆住雙手躺在地上,兩人都已經昏死過去,身上到處都是干了的精液,幾只動物則都已因為過度的性交脫陽而死。

屋子裡的藥物和小件刑具都已經被洗劫一空,牆上用紅筆寫了“淫虐生母,天地不容”幾个大字。

小龍女趕忙將郭襄、郭芙的繩索解開把兩人放到床上

給兩人喂下自己隨身帶的藥物后,小龍女將程瑤迦捆到逍遙椅上,然后開始為兩姐妹運功。

經過了一夜的救治兩姐妹中功力交強的郭芙才悠悠轉醒。

見了小龍女郭芙一下子哭了出来,“龍兒姐姐,襄兒呢?襄兒是不是死了?”“芙兒,你放心,襄兒只是功力差些還沒醒来,她沒事的。

你们这是怎麼回事?郭伯母那去了?”“是大小武干的!”“他们也進了天外歡界嗎?可他们的武功不如你和襄兒啊。”

“龍兒姐姐走后沒幾日娘身子裡春藥的藥勁就過去了,又開始一天到晚尋死膩活的,我和襄兒見这樣也不是辦法就商量着接着調教娘。

大概三四天前,我和襄兒讓阿黃和黑子干娘,襄兒看了又要我和她親熱,我覺得總互相舔来舔去的沒意思,再加上以為沒人能進天外歡界所以就和襄兒把那三只火猴放了出来。

它们一上来就又要點我和襄兒的穴道,因為每次它们玩弄咱们姐妹都是淫弄一日就放開咱们,再加上被它们點了穴捆着玩也確實有趣些,所以我和襄兒也就沒在意,依了它们。

可誰知剛剛被猴兒们制住大小武就進来了…嗚嗚嗚…”“他们把郭伯母劫走了?”“嗯,他们還拿了好多藥和刑具,臨走又給幾只動物喂了奪命淫歡散…嗚嗚嗚…阿黃它们就…嗚嗚…龍兒姐姐,我们對不起你…”“好了,好了。

你们沒事就好,这不怪你们。

沒事了,沒事了。”

小龍女一邊安慰郭芙一邊思慮着下一步該怎樣尋找《浪女心經》。

大小武帶着黃蓉出了天外歡界,趕了一天的路来到襄陽附近的一个小村子裡。

这裡因為長年的戰亂早已經沒人居住,郭靖就在那裡等他们。

過了幾日,黃蓉醒来时郭靖就在她的床邊。

“蓉兒,你可算醒了。”

“靖哥哥,我對不起你,你殺了我吧。”

見到了丈夫黃蓉立即痛哭起来,她以為自己这些日子所受的屈辱折磨終於可以結束了。

“蓉兒,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回頭再慢慢給你解釋。

你千萬不能想不開,要搗毀魔教還真得有你幫忙不可呢。

記住了,不管發生什麼你萬萬不能死。”

見郭靖说話时的神態,黃蓉相信这次的事情非常緊急,恐怕整个武林要有一場浩劫。

於是她打消了自盡的念頭,要死也要先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蓉兒,我還有要緊事要辦,我先留大武小武照顧你,你要一切聽他们的安排。

时間緊迫,我不能耽誤,回頭咱们在桃花島見。”

说完郭靖給黃蓉喂下一碗藥,黃蓉不一会就又睡了過去。

安頓好了黃蓉,郭靖把大小武叫到了院子裡。

“我還有要緊的事情要辦,你们就在这裡照顧師娘,順便練習我教給你们的武功。

一个月后帶你们師娘去桃花島。”

“師傅,為什麼我们不現在就去桃花島呢?”“你们起碼得把这書裡前一章的功夫練好,在这裡不会有人打擾,正好你二人可以練功。

練不会这功夫,你们自己連天外歡界都進不了,以后怎麼和魔教戰斗。”

“可師傅,这裡一个女人都找不到,我和小武怎麼練啊?”“你们師娘不就是女人嗎?她現在雖然武功使不出来,可畢竟有內力做底子,正合適你们練功用。”

“可…可那是我们師娘啊!”“師娘又怎樣!这等非常时期,你们怎麼還拘泥於凡夫俗子的禮節。

我平日不是給你们講過俠之大者的道理,將来給你们師娘解釋一下她也一定不会怨你们的。

再说她連狗、猴都弄得,你们難道就弄不得嗎?事情緊急,我得先走了,別忘了一个月之后帶你们師娘去桃花島。”

说完郭靖竟然展開輕功飄然而去,只留下武氏兄弟楞在院子裡。

这兩人其實早就暗中羨慕師傅有黃蓉这麼俊俏的妻子,只是一来黃蓉武功實在太高,二来武氏兄弟畢竟受了多年郭靖、黃蓉的教養,平时不敢對黃蓉有什麼非分之想。

可今天師傅竟要求他们用黃蓉練那種功夫,而黃蓉又動彈不得,無法抵抗,可以供他们玩弄一个月之久。

兄弟倆被这突来的艷遇弄得不知所措,好久才回過神来。

“哥,既然師傅都这麼说了,咱们趕緊開始練吧!”回過神来的小武已經迫不及待了,说話时顯出難以抑制的沖動。

“你別急呀,師娘現在剛剛睡下,得等她醒来以后再玩…不,不,是再練功才有意思呢。

咱们先准備一下。

到晚上師娘醒了咱们再玩…不,再練个痛快。”

说完兩人哈哈大笑起来。

當黃蓉再次醒来时她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綁到背后,小腿被折起和大腿捆到一起,兩腿被分開和雙手綁到一起。

武氏兄弟正抱着她把她往房梁上吊。

“你,你们干什麼!?放開我!你们兩个小畜生!”本以為逃離苦海的黃蓉現在幾乎已經絕望了。

她想自盡可渾身一點力氣都使不出,只能任由兩个徒兒擺布。

“干什麼?師娘您这不是明知故問嗎?我们兩个小畜生當然是要干您了。

反正您在您閨女那裡已經被那麼多畜生干過了,再多被畜生糟蹋幾回也無所謂了。”

武氏兄弟已經將黃蓉掛好,小武邊揉搓黃蓉的雙乳邊出言挑逗黃蓉。

“我,我是你们師娘啊!你们快放開我!你们兩个小畜生!快放開我!”黃蓉一邊罵武氏兄弟,一邊用盡力氣徒勞地掙扎,而眼淚也同时從她的美目中流淌下来。

“師娘,您還是別費勁了,您身上的这捆仙繩就算您武功不失也掙脫不了,更別说您現在有內力使不出了。

您還是乖乖依了我们吧,別瞧您都五十了,可看着還像三十多歲一樣,我们兄弟好好伺候伺候您,这樣您自己倒也落个快活,若真把我们兄弟惹煩了,您也不会好受吧?”大武兩手撫摩着黃蓉的大腿,嘴貼在黃蓉的美臀上親着咬着。

小武則蹲在黃蓉的身下,兩手揉捏着黃蓉的兩肋,口中含着黃蓉的一只乳房

“我,我是你们師娘啊!快放了我!別!不要…啊…放了我!”“師娘,您還是聽大哥的勸吧,芙兒、襄兒還是您親閨女都弄幾只猴子、猩猩来干您,相比之下我们對您已經夠客氣了。

您若再不聽話,我们兄弟兩个出去找幾條野狗或是抓幾十个叫花子来。

到时候師娘可就不会那麼舒服了。”

聽了小武的話黃蓉果然不敢再罵,也不再掙扎。

像默許一般任兩人淫。

兩人在黃蓉身上胡亂親摸了一陣之后,大武開始舔黃蓉的陰部,而小武則邊揉搓黃蓉的雙乳邊把嘴貼到黃蓉的嘴上,舌頭滑入黃蓉口中與黃蓉的香舌攪在一處。

黃蓉被自己的兩个徒弟任意凌虐又不敢掙扎,心中感覺真是生不如死,眼淚流得更加厲害。

小武見狀立即用嘴舔去黃蓉臉上的眼淚。

“師娘,只要您乖乖聽話,我和大哥一定好好伺候您,讓您欲仙欲死。

反正您連畜生都陪過了,還有什麼想不開的?”这时大武已經舔夠了黃蓉的陰部,開始往黃蓉的陰部塗春藥了。

“別!別摸!不要啊!”“師娘,再不聽話我们可真要罰您了!”小武威脅黃蓉时屋外正巧傳来一聲野狗的叫聲,黃蓉立即嚇得魂不附體。

“別,別罰師娘,師娘聽話就是了。”

見黃蓉屈服,武氏兄弟開始把陽具分別插入黃蓉的陰部和口中。

黃蓉則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身體隨着兩个徒弟的動作来回擺動。

兩人對黃蓉垂涎已久,所以干起来分外賣力,不多时便將精液射入黃蓉的陰道和口中。

黃蓉也很識趣,不敢將口中的精液吐出而是全部吞下。

隨后兩人要求黃蓉用嘴將自己的肉棒含大,接着兩人交換位置,繼續淫黃蓉。

到后来兩个人得膩了,干脆不顧黃蓉的哀求插起了她的肛門。

黃蓉就这樣被自己的兩个徒兒淫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黃蓉昏死過去,武氏兄弟也累得夠?,就決定先放過黃蓉,兩人回房睡覺去了。

屋子裡只剩下暈死過去的黃蓉被吊在房梁上,不时從嘴角、陰部或肛門中流出武氏兄弟精液

第四章初歸桃花島自從丟了黃蓉以后,小龍女和郭氏姐妹就把所有的氣都撒在了程遙迦身上。

程遙迦終日被?在院中的石桌上,小龍女她们養的動物中只剩下了那匹紅馬,它自然也就成了虐待程遙迦时最重要的工具。

每天夜裡,紅馬就被郭芙喂了摻藥的草料,然后等上一夜,第二天一早被牽到那个綁着女人的石頭桌旁。

早已經等得不耐煩的紅馬回立即熟練地把陽具插入那个女子的陰道中,然后快速的抽動。

女人是沒權力拒絕这場性交的,因為她被緊緊地固定在石桌上,根本動彈不得。

女人能做的只是無助地咒罵、哀求和呻吟

紅馬不喜歡程遙迦,就像它不喜歡以前的黃蓉一樣,雖然在人的眼中她们美艷絕倫,但在紅馬看来,这些被牢牢固定在石頭桌子上供自己發洩性欲女人實在不如一匹母馬来得可愛。

它只是在郭芙喂給它的性藥的作用下才和石桌上的这些赤身裸體的“怪物”沒命地交合。

因為黃蓉被劫走,小龍女和郭芙、郭襄被罰吃下了一種特制的春藥,一旦發作就無法自制,必須交合數次方可。

这藥每日少則發作一二次,多則四五次。

以前的動物又沒了,三人只能靠軟木的假陽具解火。

而程遙迦每天除去供紅馬淫以外還要充當郭芙等人的發洩工具。

有时郭芙会在她的陰道口擦些紅色的藥膏,讓她感覺熱、癢難當。

有时郭襄会從地窖中拿来幾塊寒冰塞入程遙迦的子宮,讓她疼得死去活来。

小龍女見紅馬氣力有限,就跑到山裡隨便抓些動物回来淫程遙迦。

不久程遙迦的身體就已經體驗過了各種小龍女能找到的動物的陽具。

野狼、猴子、狐狸都是程遙迦身體的常客。

只可惜这些普通的動物不如紅馬強壯,受不了性藥的考驗,大多是在程遙迦的身上脫陽而亡。

武氏兄弟將黃蓉送回了桃花島。

當兩人把黃蓉交給来接他们的一位聾啞僕人时黃蓉已經被打扮回了原来的樣子,沒人能看得出这位美麗、尊貴的婦人所遭受過的侮辱和蹂?。

僕人給了兩人一封信,武氏兄弟看過之后匆匆乘船離去。

黃蓉已經好久沒有回過桃花島了,上次離開时自己還是人人尊敬的郭夫人,可現在黃蓉感覺自己好象成了一个人盡可夫的娼婦,好長时間沒有穿過衣服的黃蓉開始覺得對衣物有些不適應了。

桃花島上好象只有幾名聾啞的僕人,他们把黃蓉安頓在以前她自己的房間裡,由一位中年婦人每天細心的照料着黃蓉。

黃蓉的身體漸漸開始恢復,但她依舊渾身無力,動彈不得,連说話都十分困難。

一日晌午,中年婦人忽然把黃蓉抱到浴室,仔細地把黃蓉身子的各个部分清洗干淨,然后將她泡在水中,還向桶裡加了不少散發香氣的藥水。

直到中午才將黃蓉抱回房間。

正當黃蓉對今日的日程變動大惑不解时,中年婦人領来了一位少年

“娘!”黃蓉的思緒被郭破虜打斷了。

“破虜。”

見到久別的兒子黃蓉悲喜交加,想到自己前幾日受的委屈黃蓉竟哭了出来。

郭破虜撲到黃蓉懷裡,見到母親也使他激動異常。

“你爹和你外公他们呢?”許久,黃蓉才止住眼淚,詢問其他家人的情況。

“爹和外公有事趕不回来,他们叫我先回来陪娘。

爹和外公還讓娘幫我練他们新教的武功呢。”

“哎!可惜娘現在这个樣子怕是幫不了你練功了。”

黃蓉想到自己的武功全失,渾身的內力使不出来,不又要流淚。

“不,娘您呆着不動就行了。”

“可我…”還沒等黃蓉说完,郭破虜的嘴已經壓上了母親的雙唇。

他的舌頭輕易地進入黃蓉的口中,和母親的香舌攪在一起。

面對兒子突如其来的侵犯,黃蓉沒有反抗的能力,她甚至沒有力氣咬傷自己口中兒子的舌頭。

她只能任由郭破虜的舌頭在自己的嘴裡橫沖直撞。

黃蓉意識到这很可能是兒子的初吻,因為他正在瘋狂的吸潤、攪動。

黃蓉能明顯地感覺到對方那不可名狀的激動,同时她也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那是一種她已經有些習慣了的反應。

黃蓉明白了為什麼僕人会在剛才給自己洗澡,也明白了那些散發香味的藥水的用途。

郭破虜終於結束了給母親的長吻,開始動手脫去黃蓉的衣服。

除去低聲咒罵和痛苦地流淚之外,黃蓉沒有其它的事情可做。

她的身體裡不但沒有一點力氣可供她做出實質性的抵抗,而且一種令她羞恥的肉欲的快感正在悄無聲息地在她的身體中迅速蔓延。

郭破虜不像武氏兄弟那般着急,他不緊不慢地脫下黃蓉的一件件衣服。

床上的这个女人那潔白如雪的肌膚、嬌美的面容、晶瑩的眼淚、清幽的體香、婀娜的身軀、美妙的嗓音發出的咒罵和呻吟、以及她身為自己母親的身份都使郭破虜感到無比的激動。

郭破虜很清楚,對於自己的母親已經不可能有什麼奇跡發生,他可以盡情地享受強暴母親帶来的快樂。

郭破虜脫去黃蓉最后一件底褲时黃蓉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黃蓉因為自己無法抵斥肉體的欲望而痛不欲生。

郭破虜看着黃蓉已經潮濕了的下體微微笑了一下,然后便俯下身,吻去黃蓉面頰上的淚水。

“娘,您真美,就像三十出頭的人一樣。”

“你…你这小畜生,你當心被雷公劈死!你…嗚…嗯…嗯…”不等黃蓉说完郭破虜已經又一次吻上了母親的雙唇。

这个吻的时間倒不很長,馬上郭破虜又開始親吻黃蓉身體的其他部分。

“能和娘这樣的美人睡一覺,就是真被雷劈死孩兒也心甘情願。”

邊说郭破虜邊親吻着母親的耳垂。

接着是下?、脖子和前胸,最后停在乳房上。

黃蓉的兩个乳房早已變得堅硬挺拔。

郭破虜在母親的乳頭上得意地輕咬了一下。

不久郭破虜的雙唇離開黃蓉的乳房,經過腰和小腹最終停留在黃蓉的大腿根部。

兒子的舌頭在黃蓉的大陰唇外側輕輕地舔着,雙手慢慢揉搓着母親的雙乳,十幾个来回后黃蓉的咒罵聲已經完全被她的呻吟聲所取代,而她的下體也早已是春潮洶湧了。

郭破虜把母親的雙腿架在肩上,舌頭開始攻擊黃蓉陰道口和肛門之間連接的部位。

黃蓉感到自己的下體開始酸麻難耐,嘴中仿佛不受控制地發出陣陣呻吟

聽到母親夾雜着快樂和痛苦的呻吟聲,郭破虜好似小孩子受到了大人的鼓勵一般,更加賣力地拾掇起自己的母親。

當郭破虜的舌頭回到母親的陰道口时,黃蓉已經是水如泉湧了。

郭破虜把黃蓉分泌的透明淫液幾口吃光,然后用手分開黃蓉的大陰唇,含起一片在嘴裡把玩。

很快黃蓉的身體開始顫抖,这时郭破虜忽然在母親的陰唇上輕輕一咬,黃蓉不“啊!”地叫了一聲。

如此幾次之后,郭破虜用手扒開黃蓉的陰唇,母親腫大的陰蒂在他面前暴露了出来。

郭破虜的舌頭在黃蓉的陰蒂上輕點了幾下,正當黃蓉馬上要到高潮时,郭破虜忽又改舔起母親的陰道口来。

如此这般,直把黃蓉弄得死去活来。

感覺好象每次就要到高潮,卻都被兒子硬堵了回去。

情急之下黃蓉的眼淚又從美目中傾洩而出。

不知又被兒子折騰了多久,那條濕乎乎的舌頭終於又回到了自己那顆珍珠旁邊。

这次郭破虜像是放過黃蓉了,只見他的舌頭點、壓、撥、挑。

幾下子黃蓉就又已經渾身顫抖了。

郭破虜用舌頭在黃蓉的陰蒂處弄了一陣,然后把母親的陰蒂在口中含了一下,接着又一陣猛攻,黃蓉的身體一陣劇烈地抽動,接着淫水從黃蓉的陰道中狂瀉而出。

郭破虜这时才脫去所有衣物,然后將自己的陽具加在母親的雙乳之間,来回摩擦了幾十下,一股白色的精液噴射而出,落到黃蓉的臉上。

黃蓉此时只感到下身麻癢,淫藥已經剝奪了她僅存的理智。

“快…哦…快啊,破虜…哦…快弄娘啊…哦…”“娘,還想要就幫我把它吹起来吧。”

说着郭破虜把自己的陽具伸到了母親的嘴邊。

黃蓉馬上就馴服地張開了嘴,含住兒子的肉棒

不一会,郭破虜的陽具就又硬如鐵柱,可他並不將陽具拿出,黃蓉也只好最終將兒子的精液全部吞掉。

又含了一陣郭破虜才將陽具掏出插入母親的陰道,開始飛快地抽送

原来郭破虜也早已吃過了淫藥,因此長立不倒。

而黃蓉則配合着兒子的動作忘我地發出一陣陣快樂的呻吟,直到被兒子淫得昏死過去。

第五章赴天山黃蓉漸漸醒来时她下身的淫液和精液都已經干了。

郭破虜正坐在她的身邊呆呆地看着她。

黃蓉看着一旁的兒子,心裡感到一股莫名的悲傷和憤恨。

發現母親醒来,郭破虜的眼中閃過一絲慚愧、痛苦的神情。

雖然只是發生在一瞬間的事情,但兒子心態的微小變化並沒有逃過黃蓉的眼睛。

黃蓉心中的憤怒也因此減淡了一些,她相信兒子應是本性善良,只是因為年輕,一时把持不住才做出了那禽獸勾當。

“破虜,娘知道你是一时糊塗了才做出这種事来的。

你……你只要以后能真心改過、好好地做人,今天的事娘也不追究了。

將来娘会給你找个好媳婦来陪你、照顧你的。

今后你決不許再干这種畜生干的事了。

否則你爹和你外公也不会放過你的!”“就是爹和外公讓我用娘練功的。”

“你,你胡说什麼!他们讓你練什麼功了?你自己做出这種事,你還……”“爹和外公讓我練的是《御女經》上的內功心法,”郭破虜打斷黃蓉的話,“練習时需要有女子作練具,越是会武功的女人當練具練起来越方便。

爹讓大小武把娘送回桃花島就是給我練功用的。”

“呸!你这小畜生!你竟然還敢说这出種話来。

你……”“信不信由您!”郭破虜再次生硬地打斷母親,他又撲到黃蓉的身上,強吻起黃蓉的雙唇同时雙手開始輕輕地揉搓母親的乳房

“嗚……嗚……嗚……”黃蓉只能用呻吟聲作為回應。

她清楚地感覺着兒子的一舉一動但卻無可奈何。

平日裡的那个還接不下自己十招的毛頭小伙子現在正肆虐着自己的身體,而黃蓉所能做的只是流淚和呻吟

很快,黃容感覺到一顆藥丸被兒子塞入了自己的體內,身體接下来的反應清楚地告訴黃蓉藥的功效。

當兒子滾燙的陽具終於再次插入黃蓉早已麻癢難當的下體时,黃蓉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一種無法抗拒的歡快感覺讓黃蓉感到無比的屈辱。

黃蓉能很清楚地感覺到一股內力經自己的下體流入體內,它比兒子以前的內力強大得多,而自己身體中的內力也開始蘇醒並被兒子帶動着開始在周身游走。

但这股力量好象並不屬於黃蓉自己。

它完全聽由郭破虜的指揮,肆意在黃蓉的身體中游蕩。

这时一个可怕的念頭在黃蓉的心中產生:“難道兒子说的都是真的?不!这絕不可能!不可能!不!不……”“啊…啊…好,好舒服…哦…啊…”黃蓉很快就被淫藥完全征服了,肉體的快感讓她又開始了快樂的呻吟

************程遙迦因為下身傳来的一陣劇烈的疼痛醒了過来。

她感覺一雙粗糙的手正摟着自己的后背,兩條毛茸茸的胳膊夾在自己腰的兩側。

巨大的肉棒正在程遙迦的陰道內快速穿行着。

一只白色猿猴正抱着程遙迦在草地上淫弄。

而程遙迦則渾身癱軟,只能對此聽之任之。

“又是只猴子。

已經連續兩三天都是猴子了。

看来狼已經快被小龍女抓完了……還是在草地上舒服些呀,相比之下石頭桌子太硬了……”早已被連續不斷的獸交折磨得崩潰了的程遙迦無力地躺在草地上,邊被一只白猿淫邊胡思亂想着。

不遠處时不时傳来女子呻吟聲,三个美麗的女人抱作一團。

郭氏姐妹正帶着綁在下體的木制假陽具一前一后地淫弄着小龍女。

小龍女这时雙手被反綁在身后,臉色?紅。

現在三个女人只能用这種方式滿足自己的欲望

“龍兒姐姐,这只猿猴真厲害呀!都三天了還能用。”

“那……哦…那當然,这可是姐姐花了…啊…花了六天才在深山裡找到的…哦…”“襄兒,你還不知道呢,龍兒最貪心了,要不是我找到她,这小賤人说不定就和那猿猴私奔了呢。”

“我…哦…我才不是呢!”“還賴,那當时你怎麼一个勁地跟那猿猴在草地上野合?”说完郭芙在小龍女的乳頭上輕咬了一口,小龍女隨之一陣顫抖。

“我…哦…我剛捉住它不久藥?就来了,只…啊…只好拿它来解解火了。”

“都被捉在地了還要賴麼?襄兒咱们来好好調教調教这个小賤人。”

说罷郭氏姐妹把小龍女抬到石桌上面。

小龍女半推半就,口中連連嬌聲求饒。

很快她就被捆好了。

郭芙繼續用假陽具淫小龍女,而郭襄則爬到小龍女的身上,用陰部貼緊小龍女的嘴。

“龍兒姐姐,你幫我弄二十次便放了你。”

“嗚…嗚…”嘴巴剛一碰到郭襄的下體小龍女就立即賣力地舔了起来。

小龍女貪婪地吸食着郭襄的淫液以補充因長时間淫亂而缺乏的水分。

这樣折騰一陣子之后郭襄和郭芙就互換位置,由郭芙来享受小龍女的服務而郭襄則開始不知疲倦地舔弄小龍女的下體。

************“娘,今天这次怕就是最后一次了。

咱们多来幾个新花樣吧。”

郭破虜邊说邊用細繩將黃蓉的手腳捆到一起。

其實黃蓉早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郭破虜將黃蓉綁起来只是為了方便自己淫罷了。

面對兒子一次次的侵犯,黃蓉只能報以無助的呻吟

自從兒子回来之后黃蓉每天都要獻出自己的身體供兒子發洩。

郭破虜每次淫母親的时間變得越来越長,動作也漸漸開始有些粗野。

黃蓉常常会被兒子淫得昏死過去,然后又在下體傳来的強烈刺激下醒来。

郭破虜不理会黃蓉的哀求,他很快就將黃蓉綁好了。

看着被紅色細繩緊緊束縛着的母親,郭破虜的感覺就像是在看一件自己親手完成的藝術品。

郭破虜對自己的手藝很是滿意。

黃蓉現在的樣子適合郭破虜侵犯她的身體的任何部位。

“娘,把舌頭伸出来。”

聽到兒子的命令黃蓉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后就老老實實地把舌頭吐出讓兒子含在嘴裡。

黃蓉清楚倔強對自己是沒有好處的,兒子只需要一顆小小的藥丸就可以立即讓自己忘記一切羞恥,把自己變成一个不折不扣的蕩婦。

“娘,您可比前幾日聽話多了。

看来我的藥還真管用呢。

您这个樣子就對了,这樣把您交給她们我也放心些,省得您又多受苦。”

“你…你要把娘交給誰?”黃蓉心頭一陣恐懼,生怕自己又落回到女兒们手中。

“一会兒天山靈?宮的幾位師姐要来接娘過去。”

“不!我不去!”雖不知靈?宮是什麼地方,但这些天的遭遇告訴黃蓉自己到了那裡日子決不会比現在好過。

“破虜,娘求你了!別把娘送走,娘一定聽你的話,娘一定好好陪你…”郭破虜沒有理会黃蓉,他又開始慢慢享受母親的身體了。

畢竟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黃蓉感覺到很多兒子以前從未有過的近乎瘋狂的動作,黃蓉明白現在的自己在郭破虜的眼中已經不是母親而是娼妓。

黃蓉的感覺由痛苦轉為快樂,又由快樂轉為痛苦。

兩種感覺不停輪換着,直到黃蓉再次昏死過去。

當黃蓉再次醒来时她已經洗過了澡、穿好了衣服,身子被一條堅韌的紅色細繩捆着躺在床上

不久兩个僕人進来把黃蓉抬到了客廳。

郭破虜和四个白衣少女已經在那裡等她了。

客廳的地上已經躺了一个和黃蓉捆得相似的女人

黃蓉一眼就認出是自己的小師妹程瑛。

程瑛仍處於昏迷之中,臉色通紅,下身的衣裙幾近濕透,身軀輕輕抽動。

黃蓉明白这是被灌了烈性淫藥又不能交合的結果,如果再不讓程瑛發洩程瑛恐怕就性命難保了。

四个白衣少女中為首的一个走到黃蓉身邊,將黃蓉仔細打量了一番后说道:“郭公子,令堂果然名不虛傳。

您能和令堂这樣的女子夫妻之事真是好福氣。

不過童姥讓您在我这三个師妹中選一个。

再加上你程瑛師叔,郭公子你也不吃虧。”

郭破虜仔細端詳了一陣,從三个女子中挑了一个。

“嘻嘻,果然是杏兒。

梅兒、竹兒把杏兒師妹綁好。”

另外兩个少女取出紅繩將杏兒綁好。

為首的女子喂了杏兒幾顆藥丸。

杏兒順從地吃下后立即癱到在地上嬌聲呻吟起来。

那名女子又塞給黃蓉一枚藥丸,黃蓉服下后立即感覺渾身發熱,下體瘙癢難熬。

郭破虜見到程瑛和杏兒早已心癢難耐,客套了幾句之后不等三位少女告辭就抱着兩个女子回房去了。

三个少女將吞食了淫藥的黃蓉裝進一个布袋中乘船離開了桃花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