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给,我也不要了

大学毕业那年夏天,我在一家新开的咖啡店兼职做活动策划,认识了林红。

她比我大一岁,皮肤很白,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讲话声音软,像撒娇但又不完全是。她说她刚换工作,在附近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我们加了微信,很快就从工作聊到生活,再聊到互相“挺合拍”。

第一次约会,她让我牵手,但只牵了两秒就抽回去,说“慢慢来嘛”。第二次约会,我试着亲她,她把脸偏开,笑着说“嘴是留给未来老公的”。第三次、第四次……她永远是那句“再等等”“现在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我当时二十三岁,血气方刚,被她撩得不上不下。她会半夜发语音说想我了,会在周末穿很短的裙子坐在我旁边蹭来蹭去,会在我耳边轻轻吹气,但永远到不了最后一步。

她不给,我也不要了

我忍了五个月。

后来有一次,她手机屏幕亮了,我无意瞥见微信聊天列表里一个备注叫“阿哲”的男生,发了一张自拍,下面是她回的:“讨厌~你怎么又不穿衣服拍给我看。”

我问她是谁。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一个大学同学,开玩笑的啦,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我没再追问,但那天晚上我翻了她朋友圈、点赞记录、小红书、抖音,能翻到的都翻了。终于在某天凌晨三点,她忘了退出微信,我看见她和那个“阿哲”已经聊了快一年,从“今天好累”到“想你抱抱”,再到更露骨的语音和照片。

聊天记录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眼里:

阿哲发赤裸上身自拍,她回:“好想摸摸。”

她发语音,软软喘着:“阿哲……我想你了……想你亲我下面……上次你舔得我腿都软了。”

她发照片:黑色蕾丝内衣推到胸上,乳头粉红硬挺,丁字裤陷进阴唇里,配文:“这件内衣是你上次买的,今天穿给你看。”

还有短视频截图:她跪在床上屁股对着镜头,阴部从后面完全暴露阴唇肿胀分开,亮晶晶的,声音在背景低吟:“阿哲……快来操我……我受不了了。”

我想象那些场景:她去阿哲家,门一关就扑上去吻他。他把她按在沙发上,撕开衣服,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她喘着气,手伸进他裤子握住硬物。接着她跪下,含住他的阴茎,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他抓住她头发往里顶,她喉咙呜呜却更深吞进去。

他把她抱到床上,分开腿。她的阴部粉嫩湿润,阴唇饱满像沾露的花瓣。他低头舔,舌尖拨开阴唇,卷着阴蒂吮吸。她弓起身尖叫:“啊……舔深点……好舒服……”阴道收缩,汁水一股股流出,被他舔干净。

然后他进入,一寸寸推进。她咬唇眼睛迷离:“好大……顶到子了……”他抽插越来越快,她浪叫:“操我……用力操……我要高潮了……”阴道壁紧紧包裹,每次抽出带出透明液体拉丝。高潮时她痉挛,阴道猛缩,夹得他射进去,热精灌满子,她喘:“好烫……射里面好舒服……”

我坐在出租屋地板上,手抖着把手机砸裂。删了她所有联系方式,拉黑,没吵没闹,没质问。只是突然不想再演痴情备胎的戏了。

分手后的第三周,我和学姐路遥一起去看电影。

路遥比我大三岁,是我毕业设计时的指导学姐,性格直爽,喝酒豪,骂人比男生狠。她早就知道我被林红吊着的事,看完电影出来,她直接问:“还想着那个小绿茶?”

我说不想了。

她笑:“那今晚别回去了。”

那天我们开了两瓶红酒,吃完外卖就滚到她床上。她不矫情,也不装纯,直接告诉我她喜欢掌控,也喜欢被狠狠要。她身上有淡淡木质香水味,皮肤滚烫,像要把我烧干净。

她脱掉上衣,露出饱满乳房,粉红乳头翘起像熟樱桃。我低头含住,她喘:“用力点,姐喜欢疼一点的。”手向下探,她已经湿了,内裤渗出温热液体。

她站起脱光,阴部暴露阴毛修剪整齐如黑丝绒,粉嫩阴唇微微分开,晶莹蜜汁。小豆豆肿胀发红。她手指分开阴唇:“看清楚了?姐的这儿可不是随便给人的。”我跪下,舌头舔上阴蒂,她颤抖。阴道入口湿滑温热,味道咸甜,我舌尖探入搅动褶皱。她按我头:“深点……啊,就这样。”阴唇包裹舌头,收缩吮吸。很快她弓身高潮,热液喷我脸上。

从那以后,我们成了“周末伙伴”。她主导节奏,绑我蒙眼,从头到脚亲吻咬噬。跨坐我脸,阴部压下来:“舔吧,姐的逼今天特别想你。”我深入阴道,里面紧致多汁,她前后摇晃磨蹭,高潮阴道挤出更多液体。

后入时她跪床翘臀,阴部从后更诱人阴唇肿胀分开。我进入,她紧缩:“操深点,姐的子喜欢被顶。”每次撞击她痉挛。

关系四个月,她调外地公司。临走前一晚,我们做了三次,从客厅到浴室。热水下她靠墙,我从后进入,她阴部更热更湿阴唇如花瓣绽开:“用力操,姐的逼要被你操坏了。”

她走后,我们渐渐淡了。她教会我:性可以是解脱,不必是爱。

公司新来了同事静静,广东人,短发爱笑,酒量比我好。

第一次部门烧烤,她喝到脸红,拽我袖子:“哥,我好喜欢吃烧烤,你陪我吃宵夜好不好?”

我们去老街,她点辣到爆的东西,啤酒一瓶接一瓶。凌晨两点,她靠我肩上:“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那天她带我回小单间。进门就抱住吻,舌头缠我带着酒气。我解她胸罩,露出小巧乳房乳头粉嫩硬翘。她脱裤子,白色内裤湿一片。脱掉后,阴毛稀疏成心形,粉红阴唇微微张开,亮晶晶蜜汁。阴唇饱满,小豆豆肿胀。

她跨坐我腿,阴部贴裤子磨蹭:“哥,静静的逼好痒,想你进去。”手指探入,阴道紧致温热,层层褶皱包裹,湿滑如油。我抽插,她软了,阴道收缩挤汁:“啊,哥,好舒服……顶到花心。”

床上她躺开腿,阴部完全敞开,灯光下闪光,入口蠕动。我低头舔,舌尖拨阴蒂,她尖叫按我头。高潮时热液喷我一脸。

之后偷偷香几次。加班深夜,她在会议室弯腰撩裙,没穿内裤,阴部从后肿胀分开。我直接进入,她紧缩:“操快点,静静的逼要被你撑坏了。”快速结束,她高潮猛,阴道夹我差点射里。

周末酒吧,她厕所拽我进去,腿缠我腰,正面进入。阴唇包裹根部,啪啪湿响,里面褶皱摩擦越来越紧:“射吧,哥,射进静静的子里。”

静静黏人,事后抱我聊天。但两个月后她调部门,我们渐少联系。她明白,我有自己的生活

现在我二十五岁,单身,不缺选项。

林红后来呢?她以为阿哲甩了她还能重来。她删记录,换工作,搬家,发“独立女性”鸡汤。但纸包不住火。

阿哲玩腻,转追新女生。那女生发现他手机里林红的照片视频,气得截图发大学校友群。群炸了:她跪床摆姿势、语音喘“亲我下面”、视频浪叫高潮

校友群审判,有人@她骂“恶心”,闺蜜拉黑。公司HR谈话,“影响形象”直接开除。同事看她如垃圾。

家里更惨。照片传亲戚群,大伯骂她丢祖宗脸。她爸妈先护,后也崩溃。她妈偷偷哭删微信,她爸赶她出门:“别回来了,丢人现眼。”

朋友圈崩塌,曾经追求者回:“你那逼给多少人操过了?”她酗酒,酒吧醉哭,男人搭讪直接上手,她推开,对方笑:“网上视频我都看过了。”

最后她割腕,没死成。医院醒来,爸妈只待十分钟就走:“我们养不起你了,自己作的自己担。”出院后她消失。有人说回老家小镇窝出租屋刷手机,有人说染毒卖身,有人说雨夜跳楼。

没人确切知道。因为没人再关心。

林红曾经吊着我时那甜蜜的若即若离,现在成了最讽刺的报应。她把身体给了别人,把尊严踩脚下,最后连“人”的位置都没了。众叛亲离,是她自己走到的尽头。

而我,早忘了她的梨涡。只偶尔想起,会冷笑:活该。

我不再等任何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