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飞剑,三十出头,表面上是金融圈里风头正劲的年轻合伙人,私下却是个天生反骨的浪子。结婚那天,我在五星酒店顶层阳台上抽着雪茄,看着灯火阑珊的城市,心想:这辈子最贵的合约签完了。从此,我合法拥有了一个叫“老婆”的女人,也合法拥有了“已婚男人偶尔浪一浪”的心理安慰。
老婆林晚晴,温柔漂亮、懂事大方,家世匹配。她以为嫁给我是收服了一头野马,却不知这匹马只是暂时戴上了缰绳。婚后三个月,我在公司年会上勾搭上品牌总监小雅;第四个月,在私人会所牌局上睡了泰国华裔混血Nicole;第五个月,三亚出差时上了19岁网红苏瑶。那些女人像透气孔,让我喘息,让我继续假装婚姻是牢笼。
晚晴不是傻子。她把照片摊在茶几上,没哭没闹,只是平静地说出底线:别让我丢脸,别让她们怀孕。否则离婚。她不缺钱,也不缺追求者,只是舍不得那三百多桌酒席。
那一刻,我突然不想失去她。不是爱,是更自私的占有欲——不想失去一个明知我烂透却仍愿意留下的女人。从那天起,我开始收敛,删微信、拉黑、推掉应酬。回家吃饭,记得她生理期腰疼,开车接她加班。浪子没变,只是把最放肆的欲望,倾注在她一人身上。
我们试过各种体位,每一种都让我们沉迷。
传教士时,她腿搁我肩上,我俯身深顶,她仰头呻吟,眼神交缠,G点被反复摩擦到颤抖。高潮时她抱紧我,指甲嵌入我背:“老公……只想被你填满……”
女上位,她跨坐我腰,前后摇晃,阴蒂贴着我耻骨磨出火花。她掌控节奏,胸部晃在我眼前,我伸手揉捏乳尖。她喘着说:“我喜欢这样……感觉你整根在我里面跳……”
侧卧缠绵,她背对我,我从后抱住缓缓推进,手绕前揉阴蒂。我们像融在一起,节奏慢而持久,每一次轻微抽送都带来绵长快感。她低叹:“这样好舒服……不用动太多,就能一直连着……”
后入式最激烈。她跪趴,臀高翘,我从后进入。深度瞬间最大,整根没入,她低叫:“好深……撞得好爽……”我扣住她腰,用力撞击,啪啪声密集。她的臀浪荡开,皮肤泛红。汗水滴在她背上,顺脊沟流。她伸手摸阴蒂,边被操边揉:“老公……再快点……我要……”我猛撞,她高潮时全身绷紧,阴道剧烈收缩,把我绞得射在她最深处。
那一晚,我们从卧室做到客厅,几乎每种体位都轮一遍。最爽的不是征服,而是知道这些快感,只属于我们。
直到晚夏出现。
晚晴的妹妹林晚夏,24岁,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暂住我们家。她像缩小版的姐姐,却更火辣——胸大腰细,皮肤白得发光,走路带点无意识的扭。起初正常,三人吃饭、看电影。她总调侃:“姐夫这么帅,姐姐一个人hold得住吗?”
晚夏的到来,本该是家庭温馨的插曲,却渐渐搅起波澜。她留学时,我只见过照片,那时她还是个清纯少女。现在,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成年人的好奇和渴望。晚晴忙工作时,晚夏常找我聊天,从股市聊到旅行,再到情感。她说国外男友分手了,因为“他们太无趣,不会玩”。我笑笑,没深想。
一次晚饭后,晚晴加班,留我们俩在家。晚夏穿件宽松T恤,短裤露出一双长腿,靠在沙发上问:“姐夫,你爱我姐吗?还是只是习惯?”
我愣了,端着咖啡杯:“爱,当然爱。但婚姻不止爱。”
她移近,腿碰上我的:“那你为什么外面那么多女人?照片我看到了,我姐藏在抽屉里。”
我心一沉:“夏夏,这不是你该管的。”
她没退,反而把手放在我大腿上,眼神有点委屈:“姐夫,我不是管。我只是……羡慕姐姐。有你这样会玩的男人。”
空气瞬间暧昧。她手指轻轻划过,我硬了。她注意到,笑了:“看来,你也想玩。”
那一刻,我本该推开。但晚夏的眼神,像晚晴年轻时——纯真却带着野性。我拉她进怀,吻下去。她舌头生涩却热情,缠上来,像要吞掉我。
我们没做到底。晚晴回家前,我停下。她红着脸说:“姐夫,下次……别停。”
从那天起,情感开始纠缠。晚夏不是单纯的肉欲,她开始分享心事:留学孤独、男友背叛、姐妹情深。她说小时候羡慕姐姐一切,包括我这个“姐夫”。我开始内疚,却又被她的活力吸引。晚晴似乎察觉,却没说破。
那天周末,晚晴喝红酒,脸红扑扑,拉我进卧室。她跨坐上来,正要开始,门开了。晚夏裹浴巾站在门口,手里手机,眼睛直勾勾。
“姐……姐夫……”她声音抖,却没退,反而关门走近。
晚晴愣了半秒,笑:“夏夏,想看?”
晚夏咬唇,点头:“我好奇……在门外都听见了。”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嫉妒和渴望。
晚晴看我,我咽唾沫:“不介意。只要你们开心。”
晚夏浴巾滑落,爬上床。先吻姐姐脖子,姐妹胸部贴一起,一大一小,乳尖摩擦。我硬到极致。但这次,情感更复杂。晚夏吻晚晴时,眼里闪泪:“姐,我好爱你……也爱姐夫……”
晚晴抚她头发:“傻丫头,我们一起。”
晚晴先骑我,女上位前后摇。晚夏跪旁,看着,手摸自己。晚晴拉妹妹:“一起。”晚夏跨我脸,阴唇贴嘴。我舌头钻入,舔她湿滑入口。她往下坐,臀压我脸,淫水淌下巴。晚晴下面加速,我们三人闭环:我被妹妹骑脸,舌尖在她阴蒂打圈;晚晴骑阴茎,啪啪响。
姐妹亲吻,舌缠,胸挤压。晚夏先高潮,喷我一脸,哭着叫:“姐夫……好舒服……我终于……”
晚晴紧缩,差点让我射。她低语:“夏夏,别哭。我们是姐妹,共享一切。”
交换。晚夏躺下,我传教士进入她。她比姐姐紧,褶皱吸吮。龟头推进,她仰头叫:“姐夫……好粗……顶里面了……”眼泪滑落,不是痛,是情感释放:“我从小就想这样……被你占有……”
晚晴跪旁,含妹妹乳尖,手揉阴蒂:“夏夏,放松。姐夫会让你爽到飞。”我抽送,晚晴手指碰我茎身,增加摩擦。晚夏双重刺激,高潮阴道痉挛,抱紧我脖子:“姐夫……我爱你……别扔下我……”
后入。晚夏跪趴,我从后猛撞。深度最大,她叫:“撞得好深……”晚晴跪前,让妹妹舔她。线状:我撞晚夏臀,啪啪;晚夏舌搅姐姐阴唇,带出淫水;晚晴喘息,手抚妹妹背:“夏夏,你舔得姐好爽……我们永远不分开。”
我扣腰猛拉撞。晚夏臀浪荡,皮肤红。汗滴她背。她高潮时往后顶,阴道收缩,哭喊:“姐夫……射进来……让我感觉你的爱……”我低吼,射她深处,热流灌满。她颤抖着转头:“姐夫……这是我们的秘密吗?”
晚晴拉她吻:“不是秘密。是我们的家。”
侧卧。晚晴背我,我侧入。晚夏爬前,姐妹面对拥抱。我慢推进,手揉晚晴胸。晚夏吻姐姐,手帮揉阴蒂:“姐,你里面热吗?姐夫的……大不大?”晚晴喘:“大……烫……夏夏,你也试试。”
三人贴近,呼吸交缠。晚晴叹:“老公……夏夏……好舒服……一起……”晚夏低语:“姐,我不嫉妒了。我们一起爱他。”我们几乎同时高潮。我顶晚晴,射入她体内,她们姐妹手牵手,泪眼婆娑。
事后,我们三人躺床上。晚夏趴我胸,抽泣:“姐夫,我不是随便。我是真的……喜欢你。从见到你那天起。”
从那天起,情感更深。晚夏没走,成了我们生活一部分。白天,她帮晚晴做家务,晚上,我们三人探索更多。一次在厨房,晚夏弯腰洗碗,我从后抱她,短裙撩起,直接后入。她低叫:“姐夫……姐在客厅……”晚晴走来,笑着加入,吻妹妹脖子,手伸下揉阴蒂。我们三人站立缠绵,她们姐妹互相抚胸,我撞击晚夏深处,直到她腿软倒地。
另一次,晚晴出差,只剩我们俩。晚夏穿姐姐的睡裙,爬上床:“姐夫,今晚当我是姐,好吗?”我们从传教士到女上,她骑我前后摇,泪水滴我胸:“但我不是姐……我是夏夏……你的小姨子……”情感爆发,她高潮时哭喊:“姐夫……娶我俩吧……”
晚晴回来后,我们坦白。她没生气,反而拉妹妹手:“傻丫头,我们早就是一家。”从此,三人床榻共享。情感不再是嫉妒,而是深层羁绊——姐妹情、夫妻爱、禁忌欲交织。
婚后,我还是那个放荡不羁的张飞剑。但现在,多了一个禁忌的狂欢——妻与妹的双生欲火,让我明白,最风流的尽头,不是到处留情,而是把所有原始欲望,倾注在最亲密的两个女人身上。
她们知道我的浪,却选择留下。我知道她们的贪,却选择纵容。从此,家不再是牢笼,而是永不熄灭的欲海与爱河。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