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
叮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稍微有点小声的铃声,把我,黑羽由纪的意识从睡魔的深渊中拉了上来。
我扭动身体,静静地抚摸放在床边小凳子上的闹钟让它安静下来。这东西如果我不起来的话,声音就会越来越大,很是烦人。
然后我慢慢起身,打开放在枕边的瓶装水,喝了一口。
几分钟内,我又闭上眼睛享受意识清醒的感觉。慢慢地把清晨的冷空气吸入肺部,然后我开始复苏。
稍微清醒后,我拿起枕边的手机,关掉手机上设定比这个闹钟晚十分钟的闹铃,然后慢慢掀开被子起身。脚刚接触到外面的空气,我四肢的细胞就被冷空气抚摸着活跃了起来。
踩到地板上,脚底传来短毛地毯上有点碎屑的感觉。看来周末得用吸尘器打扫一下。
从床上爬起来的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全身都发出紧绷的声音。身体被拉紧后——脱力,然后深呼吸。这就是我早上起床后的例行公事。
完全清醒的我,看向立在房间墙上的穿衣镜。带点茶色,长及背部的头发披散,有点严厉的眼神,以日本人标准来看算高的鼻梁。没错,这就是平时的我。
我把手放在睡衣的扣子上,一个一个解开,然后慢慢地脱下睡衣。乳房跳了出来。为了防止乳房下垂,睡觉时最好也戴胸罩,我在某本杂志上看过这样的报道。这个是真的吗?不过,睡觉时戴胸罩总感觉有点不舒服,真令人烦恼。
我一边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一边脱下睡裤,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裤。因为是睡觉时穿的内裤,所以也要脱掉。淡色的阴毛露了出来。我在镜子前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确认没有特别奇怪的地方。看来跟平时的我没啥变化。
我迅速穿上从衣柜里拿出穿校服用的内裤和胸罩,又套上衬衫,扣上扣子,还有学校指定的深蓝色裙子也不能忘。当然,领结我总是在出门前再系。
走出房间,迅速下楼,我前往洗手间上完厕所刷完牙,然后就是梳头时间。接着我走进客厅,从冰箱里拿出四个鸡蛋和两片吐司,在平底锅里放油用小火加热。把吐司放进烤面包机后,我又转身走上刚刚走下来的楼梯。然后,我慢慢敲了敲和自己房间相对方向的门。
「……美绪。美绪。」
没有回应。和往常一样。
「美绪,我进来了哦。」
我打了一声招呼后轻轻打开门。
那是一个和我的房间构造一模一样的房间。但是和我那煞风景的房间不同。窗边放着观叶植物,墙上挂着软木板,上面是用图钉固定着的照片。书架上少女漫画和时尚杂志占了大半。然后到处都是小玩偶和可爱的小物件。
这可真是完美女孩子的房间。但是最大的不同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美绪,早上了。」
被子被可怜地踢到床下,掉在地板上。我看着睡着的美绪。我那可爱的妹妹,一丝不挂地睡着。我跟她说过好几次,不穿睡衣睡觉会感冒的,但她完全不听。不过,妹妹自从懂事以来就没有得过感冒,所以可能也没必要太在意。
「美绪,美绪。」
我一边喊着,一边把手放在妹妹的腰上轻轻摇晃,眼睛都有点不知道该往哪看。
「嗯~唔……」
美绪发出可爱的声音。我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差点就要上扬笑了,但我还是狠下心控制住了自己……把手轻轻放在美绪的肩膀上,我抱着她坐起来。我用自己的身体支撑住马上就要倒下的她。即使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美绪的体温,为了不让她发现我有点心跳加速,每天都很辛苦装若无其事的样子。
「面包要烤焦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让美绪站起来。然后我打开衣柜,拿出她的内衣。美绪的内衣,无论是胸罩还是内裤都是可爱的粉色,上面还有轻飘飘的褶边,是光看就会让人心情雀跃的可爱内衣。
「手举起来。」「来,这边的脚……对,接下来是这边。」「最上面的纽扣自己扣。」
就这样,我让美绪换上了跟我一样的校服。这个时候,美绪几乎还是睡着的。
「走咯」
我走出房间,拉着美绪的手下楼。根据过往的经验,我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太在意美绪,自己反而容易踩空,但有时还是不得不分心照顾妹妹。
我来到洗手间,把美绪推进厕所,然后把装了水的杯子和牙刷递给上厕所完毕出来的她,然后我在厨房迅速煎了荷包蛋,半熟和全熟各一份。我喜欢半熟,但妹妹却喜欢全熟。
我从烤面包机里拿出面包,放在大一点的盘子上,然后把荷包蛋放上去。把早餐端到客厅的时候,美绪正好走了出来。
「来,坐这里。」
我一边说着,一边帮她拉椅子。
「呼……谢谢……」
美绪打了个大哈欠坐了下来。我一边看着自己的早餐,一边从厨房拿来梳子开始慢慢梳美绪的头发。我用心地梳着她那浓密的头发。美绪的头发很漂亮。每一根都很细,而且发量很足。我们身上流着外国人的血,所以头发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带点茶色。
我慢慢地,温柔地梳着美绪的头发。梳妹妹头发的这段时间就是我最幸福的时刻之一。
「姐姐。」
美绪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看向时钟,差不多该出门了。好险。
我慌慌张张地把早餐塞进肚子里,然后系好自己和美绪的领带。然后我们两个一起出门。
「我出门了」「我出门了」
我们两个对着空无一人的家打招呼。我们的父母都在航空公司工作,平时几乎都在国外。我和美绪也是到初中为止都在国外生活。
让两个上高中的女儿自己住,自己去上学,一般日本人应该会担心吧,但是我和妹妹在父母『培养独立心』的教育方针下,从小开始就参加一个月的无人岛团体生活(没有一个日本人!),或者当保姆,被要求做各种各样的事情,我们自己也乐在其中。虽然有很多人说「父母在国外工作真是辛苦啊」,但是现在的生活反而是父母和我们信赖的证明,也是我们的骄傲。
我们走出家门,走向公交车站。
色色小说插图
我瞥了一眼走在旁边的美绪。
美绪和我是同卵双胞胎,所以外表非常相似。我之所以是『姐姐』,只是因为从母亲的肚子里出来的顺序比较早而已。话虽如此,活了十六年的话,也会出现一些差异——最容易看出来的差异,就是胸部。
我的胸围也和一般人差不多,但是妹妹的胸围可以称得上是巨乳,罩杯号码也差了两个,形状也很好。以胸部为开端,妹妹的所有部分都比我更有女人味。头发蓬松,身体柔软,随身物品也很可爱。
我从来没有羡慕过她。倒不如说,妹妹这么可爱,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没错——我爱着妹妹美绪。不,我们彼此相爱。虽然不是每天,但是我们也有肉体关系。就算我们是在外国的伦理观下长大的,我也知道这种关系在日本是相当异常的,所以对父母也要保密。
因此现在的高中生活,对我们来说——至少对我来说,是生活在爱巢的梦幻生活。
选择高中时,我强硬地主张要上日本的高中,就是有这种企图。当然,我对父母说的「因为是日本人,所以想通过日本的学生生活来学习日本文化」也是真心话。
只是我有点担心,美绪会不会赞成去日本——但那是杞人忧天。不过,就像今天的一连串事件一样,美绪是个没有我就什么都做不了的孩子,所以我并不用打心底担心这事儿。
就算只是走路,也能感受到路上男人们的目光被美绪吸引了。怎么样,这就是我的妹妹,我的恋人。我总是想这样大声叫出来。
公交车来了,我们坐了上去。从住宅区到车站大约十分钟。人不会太多。因为是同一个时间乘坐的,所以遇到相同乘客的概率也很高。
这时,美绪挽住了我的手臂,然后轻轻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美绪,被看到了哦。」
努力隐藏住内心一口气到达最高潮的情绪,我责备着美绪。
「别这样。」其实我也不希望她停下。
美绪好像听到了我内心的叫喊,悄悄在我耳边说道。
是吗?不,是吧。我把理性嵌入了愿望。
「……是吗,那就好。」
我冷淡地说道,装作不在意妹妹的样子看向手机。但实际上我根本没在看手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和妹妹接触的部分。
我的幸福在公交车到达车站后宣告结束。下了公交车站在外面的我,为了不让先下车的美绪发现,就把手机贴在了脸颊上,以冷却发烫的脸颊。
换乘电车,大约还要四十分钟。这条线路的电车因为是通勤通学用的,所以相当拥挤。而且每站之间的间隔很长,所以以痴汉很多而闻名。我从来没有坐过女性专用车厢。因为如果遇到痴汉,我就会出手,让世间又减少了一个女性公敌而已。现在我交给站务员的痴汉已经超过十人了。但是今天我并不希望遇到痴汉。我无法忍受至福的余韵被玷污,而且如果遇到痴汉,我也没有自信能采取交给站务员处理这种理性的手段。
幸运的是今天没有遇到痴汉。在电车里,我偷偷期待着美绪会不会贴过来,但是妹妹却一直盯着手机,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总是被她那反复无常的性格耍得团团转。不过也多亏了这样,我那过于饥渴的偷瞄才没有被发现。
到了学校所在的车站。学生们蜂拥着下了电车。在这个车站下车的几乎都是学生和教职员工。出了车站走一百米左右就到正门了。在快要迟到的这个时间段,从检票口到这里的路上,似乎会展开一场堪比全国高中生体育大赛的短跑比赛,不过我幸运地从没有体验过。
「呃,秃头金。」
看到站在正门前面的人影,走在我旁边的美绪厌恶地嘟囔道。
是生活指导部的金田。他偶尔会像这样进行指导检查(实际上是性骚扰)。虽然有传言说他对女生进行露骨的性骚扰(虽然我也没有体验过,但曾经看到过在教室里哭泣的女生),但他却完全没有受到过惩戒。看他和其他老师说话时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据说他的亲戚是学校的经营者,看来这个传言也不完全是空穴来风。
「我们没事的。」
我跟美绪咬耳朵,稍微站到前面靠近正门。金田——秃头金注意到了我们。
「哦,黑羽,早上好!」
「早上好!」
虽然他声称好像记得全校学生的名字,但据说他其实只记得外表好看的女学生的名字,这恐怕是真的。
「嗯~裙子的长度是不是有点短?」
秃头金说着,用舔舐般的视线盯着我的身体。一股强烈的厌恶感爬上背脊,我知道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我把美绪护在身后,尽量不让妹妹暴露在这个男人的视线之下。
「没有这回事……要测量一下吗?」
我挑衅地瞪着秃头金,秃头金一瞬间被我的视线吓到了。
其实我和美绪在入学后不久就和秃头金发生过争执。因为秃头金以禁止染发为借口,强迫我们染发。秃头金对拒绝的我和美绪说要直接染,拿出染发喷雾,我们忍无可忍地冲出学校,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
那件事最后以秃头金形式上的道歉而不了了之。提出和解的是我们。一方面是因为继续争执很麻烦,另一方面是我害怕如果真的打官司,父母回国后会破坏现在的生活。
「……可以走了。」
我们快步穿过正门,背后传来咂嘴的声音。秃头金之所以不敢对我们太强硬,都是多亏了那次诉讼,所以这倒也值得庆幸。只是因为那次骚动,我们才开始变得出名了,真是有好有坏。
「咦?」
美绪打开鞋柜,发出惊讶的声音。
「怎么了?」
「姐姐,这个。」
果然来了。
美绪手里拿着一封信,多么古典的写情书做法。
「美绪,这是这个学期第几个人了?」
「……四,吧?」
看着屈指回想的美绪,我叹了口气。
这就是出名的代价。美绪和我经常收到这种信。我们明明对男人没有兴趣。
「……这个,怎么办?」
「嗯,今天放学后,到时候再好好拒绝吧……嗯,这个人……?」
「?」
「这不是姐姐班上的人吗?」
「什么?」
我接过那封信,看了看收信人。
「沼田,照夫……」
「怎么办,姐姐?」
美绪有些困扰地说道。看着她的脸,我的内心涌起一股怒火。居然让我的可爱妹妹露出这种表情。
「那我去拒绝他吧!」
「但是……」
「别在意!」
我一边说着一边温柔地抚摸美绪的头。
「姐姐……谢谢?」
美绪靠近一步,迅速把脸凑过来轻轻吻了我的嘴唇。
「……!」
完全出乎意料,我僵住了。平时全速运转的限制器瞬间飞走,我感觉到脸上在发热。
美绪不知道我的动摇,迅速换好鞋子走出储物柜区,走上楼梯。
【美绪】
「美绪!美~绪,快起来」
我舒适的瞌睡被这个声音打断。
「……咦?」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抬起头,教室里的人很少。
「接下来要换教室吗?」
「你睡糊涂了啊!」
发出无奈声音的是牛峰千子——通称小市,是我的同班同学。
「刚刚班会才结束!」
听她这么一说,我终于把握了现状。
我起身,轻轻伸了个懒腰。
「哎呀~今天也好好当了学生呢!」
「你啊,除了吃午饭以外一直在睡觉吧。被老师点到的时候,也只完美地回答了那一个问题,然后又马上睡着了……你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啊!」
「秘?密☆」
「就算你装可爱,我也不会被骗的。你就是因为这样才像笨蛋一样受男生欢迎的,可爱就是赚到了呢。今天也收到了情书吧!」
「我明明没跟任何人说过,亏你还能知道呢!」
「只要进入我的情报网,就马上能知道哦!」
千子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鼻子。虽然每次都是这样,但她的收集情报能力还是让我惊叹不已。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打算拒绝吧!」
听到我这么说,千子故意「唉~」地叹了口气。出现了,出现了,难攻不落的黑羽姐妹。篮球部的队长,足球部的王牌,被她们两人甩掉的男生不计其数……可怕可怕。
「能不能别把我当神拜啊?」
「不过,虽然比不上你,但你姐姐也超级受欢迎呢!」
「当然了。毕竟是我的姐姐嘛☆」
倒不如说,不找姐姐而是找上我的男生都毫无眼光可言。我和姐姐站在一起的话,不管怎么想都应该找姐姐才对吧。今天写情书给我的人,也是那种毫无感性可言的家伙。比起只向我告白,同时向我和姐姐告白的话,我答应的可能性还更高。不,我绝对不会答应就是了。
「和你完全相反,那个冷静又总是散发出冷酷氛围的姐姐,不光是男生,连一年级的女生都很憧憬她哦。话说回来,写情书给你的到底是谁?」
「这种事,小市只要认真调查一下,马上就能知道了吧!」
听到我这么说,小市装模作样地摇了摇手指。
「我是不会擅自介入这种敏感问题的。这就是记者精神!」
「哈啊!」
这孩子什么时候变成记者了。
「算了,我想想……是沼田吧。就是姐姐班上的那个!」
「诶!」
听到我这么说,小市一瞬间僵住了。
「恶田向你告白了?什么啊,唐吉诃德吗?」
「那是什么!」
「你不知道恶田吗?他很有名的啊!」
「不,我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
我挠着头说道,千子则无奈地说道。
「你真的对别人的事没兴趣啊。再这样下去,你和姐姐的关系会被人说闲话的!」
原来还没有被说闲话吗。
我在心里咂了咂嘴。看来姐姐那明显的努力也不是完全没用。
「那家伙很恶心吗?」
我转移了话题。
「是啊,外表就像把GASHAPANPO的藤井变得更恶心的感觉!」
GASHAPANPO是搞笑组合吗。虽然我完全不懂这方面的事,但还是随便附和了一下。
「而且还是成人视频狂热者,初中时代因为偷拍被抓,被送进了少年院!」
「呃,真的假的?」
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虽然姐姐应该没问题,但还是希望她不要被奇怪的人盯上。
「黑羽同学~」
「你姐姐来了~」
「啊,对哦,她说过要来买东西。」
我都忘了。
「抱歉,小市,姐姐来了,我要回去喽。」
「接下来要约会吗?好热好热,人家会烫伤的~」
小市没劲似的挥了挥手。哎,虽然我们是要去约会。
我迅速把教科书一类塞进书包,然后离开教室。
「啊。」
姐姐看见我以后就走了过来。在旁人眼中,她的表情毫无变化,但看在我眼里却像小狗跑向主人一样。假如姐姐有尾巴,大概会摇个不停吧。
「……美绪,你今天有空吗?」
「嗯?我当然要去。」
姐姐听了,情绪明显——虽然别人看不见——变得高昂。明明我们早就约好了,就是因为这样,姐姐才可爱。
「对了,那个写情书的人……你没事吧?」
我装得十分担心地——不,关于这一点,我倒是满由衷地担心——问了姐姐。对方会不会反过来怨恨姐姐呢?
「没事啦。我正常拒绝了。」
姐姐说得若无其事,但她属于相当怕生又内向畏缩的类型。要是知道写信的人是那种怪胎,我就不该让她跟对方扯上关系。有点后悔,今天就来奖励姐姐吧。
「谢谢你,姐姐?」
「嗯……」
我们搭上电车。今天要去规模较大的闹市区采买食材及其他东西。我们要搭过我们家附近的几站,直到终点站。
姐姐真的很漂亮。她的头发比我略偏直发,而且有韧性,鼻子有点高,眼睛炯炯有神。身材也苗条,跟我完全不一样。即使在电车上,男人们的视线也会看向我们,而我晓得当中有将近一半,说不定有一半以上是冲着姐姐来的。她不是像我这种靠小饰品、靠态度来妆点才总算散发光彩的冒牌货,而是真正的美。
可是我不羡慕。能疼爱我的姐姐正是我的特权。那是世上任何人都得不到,只能由神所赐予的权能。
我从刚才就发现姐姐不时偷瞄我。今天早上也是。我偷瞄她的次数也差不多,但姐姐大概没发现。姐姐跟外表相反,做什么都很迟钝。这样才好。
我们抵达终点站后,先前往百货公司。在地下超市迅速买齐足够几天的食材、清洁剂、卫生纸等用品,然后叫宅配服务,收货日则是这个周末的星期日。
我们迅速买齐必需品后,开始逛街。首先去内衣店。
宽敞的店内摆满五颜六色的内衣。
「姐姐,你看你看,要不要穿穿看这件?」
我让姐姐看喜欢厂商的新款内衣。那是一款奶油色布料搭配大量精致蕾丝的内衣。
「咦……可是这件会不会太花俏?」
姐姐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紧盯着内衣不放。看来她真的很喜欢少女风格。
老实说我对这种东西没兴趣。我打扮自己是为了给别人看的,而内衣这种东西,只有在跟有那种关系的对象在一起时才会被看到。至于那个对象是谁,就是姐姐。
结果这种东西,不管姐妹谁买,开心的都只有姐姐。既然如此,我觉得买给姐姐穿才比较合理。
姐姐因为害羞而犹豫不决,结果我们各自买了一件内衣。简单来说,就是姐姐一个人赢了。虽然有点不甘心,但看到姐姐开心的样子,就觉得无所谓了,真伤脑筋……我实在太宠姐姐了。
之后我们去了大型书店。在入口处分开,我们各自逛书架。我喜欢看推理小说、散文,还有WIRED之类的科学书籍。
「姐姐,我要去结账了,你有要一起买的吗?」
我一出声,姐姐就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后,把放在旁边的杂志和几本少女漫画递给我。
「……这个。」
一个人来书店的话,连这种东西都不敢买。要是不稍微教育一下,姐姐的未来真令人担忧。不过,姐姐的未来也会一直有我在就是了。
结果,我们之后又逛了服饰店、CD店、友都八喜相机等几间店。
我们走在前往车站的小巷子里,四周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这时,走在前面的姐姐停下了脚步。
「姐姐,怎么了——」
「前面有声音。」
听她这么一说,我竖起耳朵,从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确实传来了声音。好像……有什么纠纷?
在我清楚听到声音之前,姐姐已经大步踏进巷子里。嗯——放着不管就好了啊。姐姐的正义感太强了。
走下小巷子后,我们看到三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真是老套的场景。
「你们住手。」
姐姐发出低沉的威吓声。她在生气。姐姐无法忍受女人被男人欺负。
「啊?你是谁?」
其中一个男人转向我们。他穿着修身夹克和破洞牛仔裤……35分。
「我们正在忙呢。」
站在里面的胖男人说道。他穿着上下成套的运动衫,戴着毛线帽……给他0分好了。
站在中间的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我们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负500分。这和外表无关。从这家伙的态度来看,他不知道让多少女孩子害怕哭泣,是女性公敌。
「这两个家伙看起来更好吧?」
负分男这么一说,0分男和35分男似乎终于注意到突然闯入的人长什么样子。他们看着我们,兴奋地发出「哦哦」的声音。
「喂,你可以走了。」
负分男对被包围的女人说道。女人一脸困惑地看着男人们,然后看向我们。
「喂喂,不错嘛。今天运气真好。」
35分说着,把手伸向姐姐的肩膀。就在那一瞬间,姐姐的身影晃动了一下,下一秒拳头就打在35分的心窝上。
「呜哇……好痛……」
35分连呻吟的时间都没有,身体就弯成ㄑ字形倒下了。那是利用上半身和下半身的扭转使出的一击。看来姐姐没有手下留情。
姐姐是空手道——因为是在国外学的,所以应该是KARATE吧——的有段者。而且还是从平常的比试形式中衍生出来的无限制空手道。在荷兰,姐姐把没礼貌的司机驾驶的卡车保险杆踢飞的时候,连我都怀疑自己的眼睛。
到了这个地步,0分和负分才终于注意到我们不是普通的猎物。
「……你这家伙!」
0分张开双手冲向姐姐,想要抱住她,但下一秒姐姐的膝盖就直击他的下巴,把他踢飞到后面。
「呜咿——」
那招会把冲过来的力道直接转换成伤害,很不妙。如果下巴裂开还算好的。
「什……你、你……」
负分瞪大眼睛,来回看着姐姐和同伴们。然后——
「哦啊啊啊!」
他扑向姐姐——看起来是这样,但其实是冲向我。
「啊……」
姐姐焦急地回头,看起来像是慢动作。
负分的手伸向我的脖子——下一秒,他的身体浮起来转了半圈,背部撞上墙壁。
他发出短促的惨叫,鲜血飞溅。
「……呜哇,这样应该没死吧?」
我战战兢兢地看着负分。他趴在地上,头部流血,但还在抽搐,应该还活着吧。大概。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抓住对方的手,把他摔出去而已。在这种狭窄的地方,着地的方式很容易造成致命伤,所以我不是很想用这招。不过这也是他自作自受。
我用的是合气道和中国武术的混合技。这就是所谓的少女修养。
「美绪……!你没事吧!?」
姐姐慌张地跑过来。好好好,不用露出那种快哭出来的表情,我没事的。
「嗯,姐姐呢?」
我表现出坚强的样子,让姐姐能扮演「可靠的姐姐」,这是好妹妹的职责。
「我也没事。」
姐姐慌张地点头。然后我们重新抱好东西,急忙赶往车站。
一路上和在车站月台时,我们都没有说话。直到坐上回家的电车,我们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我们相视而笑,接着又笑了好一会儿。从旁人看来,我们这对姐妹应该很奇怪吧。
【由纪】
我泡在浴缸里,一边吹头发,一边让发烫的身体冷却下来。
在那之后,我用匿名邮件通报了那两个男人倒下的地方。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吧。至少我打倒的那两个人是这样。
虽然我的身手不差,但实际进行格斗战时,对身心造成的负担不是靠训练就能解决的。
「……变迟钝了吗?」
在国外的时候,经常遇到不得不使用武力的状况。日本人认为外国很盛行女士优先,这是事实。但另一方面,想用暴力对待女性的男人数量,和日本相比也是多得无法相提并论。这就是在尊重性别的方面,光明与黑暗的对比。
那就是走为上。
特别是国外,罪犯持有手枪的概率很高,在那种情况下无论是什么武术高手都没有意义。今天那种状况,如果在国外的话,就算不会坐视不管,由纪的行动也会有所不同吧。
睡觉前我随意梳了梳,在我思考的时候头发已经干了。
放下吹风机进入客厅,我坐在沙发上翻阅今天买的杂志。
(……今天在商场看到的衬衫好可爱啊……)
我一边想着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边翻页,听到洗手间传来开门的声音,热气飘到走廊。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在这里拿着梳子等待美绪,如果是平时的话是令人雀跃的时间。但是今天。
(……会忍不住的…………)
今天和美绪已经十天以上没有肌肤之亲了。今天发生了各种事情,我知道身体很兴奋,在这种状态下梳美绪的头发——我知道会无法忍耐。
但是,两人之间拥有决定权的总是美绪。自己主动提出——做不到。如果美绪不允许的话,今天只能一个人彻底地自我安慰,那是很会痛苦的。
装睡蒙混过去吧。如果是美绪的话应该不会发现吧。但是那是对最爱妹妹说谎的行为,是背叛吗——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美绪来到了客厅。她脸上贴着化妆水的纱布,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呼喵~」
美绪发出慵懒的声音,坐到了餐桌旁的白色椅子上,然后对着无法动弹的我后背说道。
「姐姐。拜托了?」
不行。无法违抗这个声音。我还是遵从公主大人的命令就好。
小说插画涂鸦其1
我拿着吹风机,一边吹干一边开始梳理美绪的头发。从带着水汽的黑发间隙中可以看到她雪白的后颈。啊啊,好想亲吻这个后颈。好想把脸埋在脖子上,让舌头在上面爬行。在我和自己内心的欲望战斗的时候,美绪的头发干了。之后慢慢梳理十分钟左右,这次就结束了。平时明明不希望结束,今天却想干脆早点结束回房间。我一边因为自己的肤浅而想哭,一边慢慢梳理头发。就在这时。
(
!)
美绪缓缓把手放到了我放在她头发上的手上,然后温柔地握住我的手指。
——OK的信号。
「美绪……!」
我下意识从背后抱住了美绪。感觉到了她那温暖的,带着热度的身体。大口吸气,胸腔里充满了肥皂和洗发水的香味。
「姐姐,不在房间里可不行哦」
美绪这样说着,噗嗤一笑。我回过神来,内心激烈动摇。
多么丢脸。这样子,作为可靠的姐姐的威严就荡然无存了。
「我,我先回房间了。十五分钟后……」
这样说着,我跑上楼梯,进入房间,扑到了床上。在最不想暴露孩子气一面的人面前暴露了。因为羞耻和自我厌恶,我脸变得好烫。我用被子蒙住头,闭上眼睛,等待冷静下来。
花了整整十分钟,我脑袋才多少冷静下来。
我猛地掀开被子。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今天是久违的——做爱的日子。
我开始挑选内衣。虽说如此,但没有时间了。平时的话会烦恼二十分钟左右。烦恼的结果,我还是选了今天买的内衣。其实洗过一次再穿比较好——但今天感觉穿这个比较好。我看着穿衣镜里穿着内衣的自己。果然这件内衣很可爱,不愧是美绪的品味。然后慌慌张张地用手镜检查有没有剃毛剃漏的地方。小腿,腋下,腹部,还有私处的毛要不要处理,我总是很犹豫。但自己是体毛比较少的类型,肛门周围也没有长耻毛,结果还是不处理了,也有害怕剃刀滑到那里会伤到的原因。
没有漏剃,每天在浴室里认真剃毛总算有了回报。
我穿上睡衣,慢慢地打开门,来到走廊上。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对面房间的门前。一边抑制着激动的心情,一边慢慢地敲门。
「请进。」
听到了小声的回应。我稍微打开门,滑了进去,静静地关上门。这个家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明明没有必要在意谁的目光,但全身却充满了背德感和紧张,以及随之而来的刺痛快感在皮肤上奔走。
房间里的灯关着,床边的台灯却以最小的亮度亮着。美绪躺在台灯旁边床上,被灯光照亮。裸体和穿着的内衣朦胧地浮现。
——是今天买的内衣!
我因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而内心雀跃,慢慢地靠近床,坐了上去。承载了两人份重量的床,发出抗议般的轻微嘎吱声。
我轻轻地吻上美绪的唇。最初是互相轻啄彼此的唇。然后不知道是谁先伸出了舌头,慢慢地互相缠绕。美绪的体温比我的稍微高一点。我总是用舌头感受着。房间里只有湿润的声音回响。不久后分开,我们互相凝视着彼此的脸。
「美绪……好漂亮。」
我这样说道,美绪也微笑着说道。
「由纪也很漂亮哦!」
做爱的时候不叫姐姐。这是规则。再次接吻后,我慢慢地将嘴唇滑向她脖子。我一边覆盖在美绪身上,一边用手抚摸美绪的脚和后背爱抚。我始终在主导,美绪慢慢地提高体内的温度,我用肌肤,用心与她共享。我一边亲吻美绪的胸口,一边把手绕到美绪的背上。美绪也把手绕到我的背上。
「……解开咯!」「……嗯!」
我们几乎同时解开了彼此的胸罩扣。
除去用美丽的花边装饰的布制文胸,美绪丰满的乳房露了出来,可爱的乳头尖尖地挺立着。
我小心翼翼地将嘴贴在乳房上,慢慢地用舌头舔舐。就像在沙漠中徘徊了好几天的旅人,将嘴贴在沾满朝露的叶子上,那样纤细的心情慢慢地动作。
「嗯……」
美绪的身体微微颤抖。我一边用自己的手支撑着,一边慢慢地将美绪推倒在床上。
我用双手和舌头爱抚美绪的乳房。最初是轻轻地,温柔地,用指尖捏住皮肤表面的一部分,然后慢慢地加强爱抚,渐渐地,五根手指的指腹触碰双乳的时间增加了。我的嘴唇靠近乳头。
「啊呜……由纪……嗯,好棒!」
美绪的喘息声渐渐带着热气,我的下腹部也渐渐热了起来。然后我用双手从下面包住她乳房揉捏,同时我的嘴唇用力地啄着乳头,美绪的身体微微地跳动。这股波动也传到我体内,欲望开始爆发。
「——!!!」
同时我轻轻地高潮了。
慢慢地享受完余韵后,我把手伸向美绪的内裤。这时,美绪噗嗤一笑说道。
「由纪先脱吧!」
这位公主大人非常喜欢让别人害羞。我放弃抵抗,从床上下来背对着美绪。然后我弯下腰,慢慢地脱下内裤。股间和布料之间拉出丝线,我感到非常害羞,但还是为了能让身后的美绪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秘部而弯着腰,慢慢地脱下内裤。
然后我回过头,和眯着眼睛开心地笑着的美绪对上视线。我露出有点生气的样子,把身体插进美绪的双腿之间。然后从下面把手绕过去,慢慢地脱下她内裤。美绪也没有反抗,任由我脱下。
美绪的秘部露了出来。果然也是拉出了一点丝线,粉色的丰满大阴唇中妖艳地露出湿润的小阴唇,上面的前端是被包皮包裹着的可爱突起,周围是比自己稍微浓密的阴毛。
我把自己的腿缠在美绪的腿上,让彼此的秘部接触。然后慢慢地上下扭动腰部。
我时不时地抬起美绪的脚舔她的脚趾,美绪也玩弄着我的胸部。在这期间我腰部也没有停下,慢慢地提高快感。这就是我们爱的形式。不使用器具——直到我们18岁为止。到那时,我会夺走美绪的处女,美绪也会收下我的处女。这就是我的梦想。
保守的身体交合持续了几十分钟。我看着美绪的眼睛,美绪也用湿润的眼睛回望着我。
「唔!!!」「嗯嗯!!!」
接近疼痛的锐利快感瞬间闪过,就像被用力弹奏的小提琴弦持续震动一样,之后也留下了快乐的余韵。
我们倒在了床上。我喜欢高潮后的这个时机。两个人慢慢地调整呼吸,感受彼此的存在。
「姐姐~……」
美绪发出呆呆的声音,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啊啊,多么惹人怜爱啊。
但是,我疲惫的身体不允许我长时间疼爱可爱的妹妹。我的意识很快地陷入了黑暗。
【美绪】
我突然醒了过来。悄悄地看向旁边,姐姐正抱着我睡着。表情就像婴儿一样纯洁。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姐姐「嗯……」地小声喘息。
我保持着姿势看向时钟。早上六点。做爱后的第二天早上,姐姐一般都会睡到最后一刻。应该是体力用尽了吧。
而我,做爱后的第二天都会六点起床。应该说,我每天都会六点起床。上了高中之后,我喜欢被姐姐叫醒,所以赖床已经成了我的习惯。
我一边看着姐姐的睡脸,一边享受着昨天做爱的余韵。姐姐做爱的技巧绝对不算好,但只要我好好地引诱她,她就会直接地冲过来,所以只要我配合她就能充分地享受。最重要的是,只要看着拼命努力的姐姐,我就能吃下好几碗饭,所以做爱技巧的好坏本身并不是问题。
姐姐她自己也相当敏感,所以我也能轻松地配合她,不让她发现。姐姐的身体和内心都很坦率。从组合的意义上来说,我觉得我们是完美的。
其实我不是处女。在外国上Secondary School——初中的时候,在万圣节庆典上被强暴了。对方是住在同一个地区的高大白人小鬼。当时的我还没有学习格斗技,无法抵抗高大的对手。
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当时我和姐姐的关系才开始半年左右,如果姐姐知道这件事,不管我们是不是有秘密的关系,她都会冲到那个男人那里去吧。那样的话,姐姐肯定也不会平安无事。我很害怕那种事发生。
只是,那时的我非常虚弱。姐姐几乎赌上生死照顾着没有说原因,一周几乎不吃不喝的我,片刻不离地陪在我身边。我脱离那个打击状态,对姐姐露出笑容的时候,姐姐回给我花一般的笑容,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吧。那个小鬼一年后,在夜路上被袭击,蛋蛋被切下来了,不过那件事怎样都好。
在那之后,我也和几个男人做过爱。当然是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
我想,如果对性爱更加了解的话,是不是就能让姐姐更加愉悦呢。但是通过这件事我明白了,男人这种生物,只是把女性当做把鸡鸡插进去射精就行——可以的话最好不带套——的对象。
从那之后,我就只把男人当做垃圾一般看待,大概比姐姐更讨厌男人。只是,受到男人们的注目感觉并不坏,所以外表我还是有好好打理。因为我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变得像姐姐那样。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姐姐的肌肤,享受着浅浅的睡眠。过了一会,小小的闹铃声响起,我闭着眼睛察觉到姐姐的反应。然后姐姐把脸凑过来,有些慌张地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美绪,早上好。起床了。」
虽然粘到最后一刻让姐姐困扰也不错,不过这里还是老实起来吧。我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坐起身。姐姐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好可爱。
我一边让姐姐以不至于太过慌张的步调照顾着,一边穿好制服。虽然没什么时间,但还是吃了吐司。一日三餐要按时吃,这是我们家的规矩。
和往常一样,我一边说着「我出门了」一边走出家门。坐上比平时晚一班的巴士。没什么问题。
大概是昨天的兴奋情绪还持续着吧,今天姐姐的动作全都十分俐落。为了让她稍微动摇一下,我在公交车上摇晃时把头靠在姐姐的肩膀上,结果她用手臂环住我的背把我拉了过去。哦哦,明明是姐姐却还这么强势。总觉得反而是我心跳加速了。
「早安~美绪。」
「早安~」
到了教室,我向千子打招呼时打了个呵欠。
「看你这样子,你的粉丝也会从百年之恋中清醒吧……」
千子傻眼地说道。我是偶像吗?
「今天的第一节课是英语小考吧?」
「你明明一直在睡觉,真亏你还记得……唉~真好啊,归国子女。单词考试之类的,就像小学生抄写一样吧。」
「嗯,算是吧。」
「好狡猾~好狡猾,好狡猾~」
「欸欸,吵死了。」
虽然千子这么说,但我相对地不擅长现代国语的所谓阅读测验。虽然会用掌握前后文或抽出关键词之类的理论,但只要稍微偏离就几乎看不懂了。说起来,日文文章以逻辑构成的情况太少了。
「那个……可以打扰一下吗?」
旁边有人向我搭话,我回头一看,那里站着一个黑发的女学生。
「呃~……我记得你是隔壁班的吉田同学……对吧?」
「嗯、嗯。其实我有事想找你商量……」
来了来了。这也是《光彦之乱》的影响之一。自从那起事件以来,不知为何我和姐姐就得到了擅长解决麻烦的风评,时不时就会有人来找我们商量。不管怎么说,我和姐姐都是无法对女生的困扰视而不见的类型,所以会稍微给点建议或帮点忙。
然后在不断重复的过程中,我在学校里也有了熟人。现在甚至有人说我是这所学校的麻烦终结者。虽然我不记得自己做过那么了不起的事。之所以会不断抓到色狼,也是因为不负责任的谣言吧。
「哦,麻烦终结者出场了。」
「呃~吉田同学,那我们去那边说吧。怎么了?」
说完我走出教室,和她一起来到楼梯的后面。
「嗯……嗯,其实呢。」
吉田同学说着就翻找起怀里……虽然无关紧要,不过这个人原本是这种感觉吗?我隐约觉得不对劲。她是个戴眼镜绑麻花辫,朴素到极点却长得漂亮的女生。不过她原本给人的印象应该更土气一点,头发也更乱,眼镜的镜框也更粗,感觉就像书呆子。气质好像也变得比较成熟,话说……是我多心了吗?哎,毕竟这个年纪的女生就算放着不管也会像蜕皮的蝴蝶一样逐渐改变,或许这种不对劲的感觉也是自然的。
「……黑羽同学?」
「啊,抱歉。什么事?」
「关于这张照片。」
「咦~~这张照片。这个人……是吉田同学的朋友?」
照片里有吉田同学和另一个女生。她们穿的制服不一样,大概是初中毕业典礼之类的场合吧。那个女生也满可爱的。
「嗯。她叫高桥真央,是我从初中就认识的好朋友。其实她好像迷上了奇怪的宗教……」
「唔,宗教啊。」
我不太想跟这种事扯上关系。
「然后,那个宗教似乎很可疑。我也劝过她要退出,她却不肯听。」
「嗯~~那她的父母怎么说?」
「她最近好像没跟学校请假,也没回家。不去那个宗教的集会所就见不到她。」
原来如此。总之只要能确认对方的安危,就不算刑事案件,而且家庭问题也很难让警方介入。
「吉田同学,你也去过集会所吗?」
「我、我……我怕,所以不敢去。」
哎,我想也是。话说她从开口到现在就显得不太舒服,不要紧吗?
「话说你看起来不太舒——」
「拜托你!」
吉田同学抓住我的肩膀。我还来不及觉得痛,她就把脸凑了过来。脸红通通的,眼睛炯炯有神。不只朋友,这个人是不是也有点不妙啊?
「请你带真央回来!要不然,我、我——」
吉田同学浑身发抖,仿佛随时会哭出来。我被她的气势压倒,忍不住点了头。
「我、我知道了啦。我会想办法,你放心。」
「真的吗!」
吉田同学顿时笑逐颜开。可是她的笑容并不像姐姐那样灿烂……而是带着某种诡异的热意
「呃~~……这里就是集会所吗?」
星期日。我来到吉田同学告诉我的,所谓新兴宗教【幸福之茧】的集会所前。
虽然提不起劲,但既然同年代的女生可能遇到危险,就不能放着不管。
……骗人的。
我担心的是,如果我避免扯上关系,这件事就会传到姐姐耳里。我不是正义的英雄,可是姐姐是正义的英雄。我明明是个胆小鬼。
所以我要抢先解决这件事。别管其他事,把高桥同学拖出来,就结束了。
总之这件事要对姐姐保密。如果她能一起来就好了,但我早上问她今天的行程,她说要等百货公司寄来的包裹。因此我只说要跟朋友见面就出门了。就算告诉她,也只会让她担心,我一个人也没问题吧。
现在是下午六点二十五分。吉田同学说的集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眼前是常见的公民馆平房。很新,入口前有几级台阶,旁边有无障碍设施用的折返坡道。入口的门上挂着朴素的牌子,上面刻着『幸福之茧』。
平凡的外观反而让人胆怯。
(哎,别害怕啊美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能与我相称的人可不多!)
为了这一刻,我做了各种准备,假名是田中君子,也记住了假的地址(因为不能给他人添麻烦,所以选了工厂的旧址),没有带能确定身份的东西。口袋里放着防痴汉报警器。真是完美对策。这也是人生经验,就听听他们打算用什么感觉来骗人吧。
「打扰了~」
我打开门。当啷当啷当啷,铃铛响了。进去后里面像普通的民宅。大概是听到了铃铛的声音吧。里面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一位女性出现了。
「啊啦,是入信者吗?」
年龄大概是大学生吧。穿着米色的套装,虽然看起来很温柔,但不能大意。
「不是……我听朋友说的,只是来参观一下。」
我装出怯懦的样子,听到这句话,女性温和地微笑着说道。
「【幸福之茧】随时欢迎有烦恼的女性来访。欢迎!」
在她的催促下,我跟着她穿过走廊,被带到了一个大房间。出乎意料的是,房间里的光线很明亮,墙壁是淡粉色和奶油色的条纹,感觉非常可爱。地板上铺着干净的酒红色地毯。
房间里有十几个人,全都是年轻女性,年龄最大的大概是三十岁左右,也有看起来像中学生的孩子。高桥同学——也在。她在房间的角落里闭着眼睛。看到她,我明白了进入房间时的违和感。明明有陌生的人进入房间,但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反应。只有几个人把脸转向门口,瞥了我一眼。
(总觉得越来越像宗教了!)
房间深处有个讲台,是不是要讲些像样的讲义呢?有点期待。既然都特意来到这里了,希望她能发表一些荒唐到可以成为笑料的理论。
因为已经到了时间,大家都静静地坐着。在这种情况下强行把高桥同学带出去会让我感到犹豫,所以我坐在靠近空着角落的地方。
(……烧着奇怪的香呢!)
房间里充满了甜甜的酸酸的,感觉有点民族风的气味。从扬声器中传出低沉而有节奏的声音,好像是从未听过的语言。两者都没有让人感到不快,反而让人感觉很舒服。是放松香氛那种感觉吗?
这时,我进来的门打开了,刚才的女人走了进来。然后,她开始慢慢地说话。
「各位,今天也非常感谢大家来到【幸福之茧】的瑜伽研讨会。本研讨会为了在当今这个令人眼花缭乱的世界中生活而感到疲惫的女性们,为了在精神上,肉体上得到解放,将教授在印度尼西亚广泛使用的放松瑜伽。」
嗯嗯。原来如此,伪装成那种感觉啊。
「那么各位,请放松身体躺下。请注意不要碰到其他人的手脚。」
我按照她说的躺下,放松身体。
「那么请深呼吸。来……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我按照她说的深呼吸。香的味道充满了整个胸口。啊——这个香的味道可能不错。
感觉灯光比进来的时候稍微暗了一点。扬声器的声音好像也变大了……地毯的触感很好,感觉快要睡着了。
「请在脑海中想象一片草原……你就在草原上……天空晴朗,空气清新……」
我陶醉在陶然的心境中。啊——好舒服。
「你是正确的,身心都很健康……你现在没有被骗……只是在放松而已……你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没错,没问题……我不会被骗的……只是在放松而已……
「你心中的烦恼和忧虑全部消失了……你只是个容器……」
不知不觉中声音变成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暖的声音……烦恼消失了……
「你什么都不用做……谁也不会责怪你……你没有责任……你不会被束缚……」
……我是自由的……啊……心情好轻松……。
「你是容器……是空的容器……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是容器……什么都不想……感觉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消失了,扬声器也停止了。房间很昏暗。我对此没有任何感觉——因为我是容器。
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站起来」
啊——我得站起来。
我慢慢地站起来,周围的女人们也一样,一个男人站在房间的中央。
「脱掉衣服!」
脱掉衣服吧。因为我是空的容器。我不会感到不安和疑问。
我按照他说的脱掉了衣服。脱掉连衣裙,脱掉袜子,脱掉胸罩……还有内裤……。
房间里站着一群全裸的女人。没什么好奇怪的。
色色小说插图其3
男人在房间里走着,停在每个人面前……有时会低声说些什么。然后那个男人来到我面前停了下来。他用打量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开始玩弄我的胸部。我对此没有任何想法,也没有任何感觉。因为我是容器,所以这是理所当然的。
「你的名字是?」
男人说道。
「黑羽……美绪。」
嘴巴擅自说出了话。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没必要知道。
男人把脸凑近我的耳边,说道:
「你在这场研讨会结束后,会来到我身边乞求教诲。复诵一下。」
「我……在这场研讨会结束后……会来到您身边乞求教诲……」
男人又对我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满意地点点头离开了。
之后不知道站了多久。男人站在房间前的讲台前,说道:
「穿上衣服。」
我穿上衣服。周围的人们也穿上了衣服。男人继续说道:
「你们在这场研讨会中,听了我的话后深受感动。这场集会是关于女性社会地位的研讨会,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除此之外的事情你们都不记得。」
没错。我听了那个人的话后深受感动。仅此而已。
「你们听到我说『辛苦了』后就会恢复正常。」
恢复正常。
灯光变亮,扬声器中开始播放音乐。
「那么,今天辛苦了。」
穿着宽松长袍的男人说完后低下头,从我进来时的另一扇门离开了。
(哈啊~……)
我像个傻瓜一样呆住了。
周围的人们也吵吵嚷嚷的。这是当然的。我也读过一些关于所谓女权主义的书,但从未有过像刚才那样看待事物的方式。而且还是个男人。他是在哪里学到那么多知识的呢?首先应该不是在日本吧。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八点多了。我六点半进房间,几乎同时那个男人也来了,然后开始说话——从那之后到刚才为止,我几乎都没有记忆,因为我太专心听讲了。这可能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专心。
聚集在这里的人们三三两两地站起来,各自回家了。我看到高桥小姐准备回家,正想叫住她——但还是放弃了。
(这个集会看起来没有危险性,随时都可以把高桥小姐带回来。比起这个,我更想跟那个人多聊聊!)
难以抗拒的冲动。我被那个人的话深深打动,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我一定会后悔。
我向站在门边目送人们离开的米色套装女子搭话。
「那个……不好意思。我想跟刚才那个人聊聊。」
听到我这么说,女子微微一笑,说道:
「您想跟教祖大人聊聊是吗?我明白了,我带您去教祖大人的房间。」
原来如此。那个人就是【幸福之茧】的教祖啊。我还以为新兴宗教的教祖会更可疑一点,看来我有必要改变想法。
「就是这个房间。」
(我竟然会紧张……真不像我。)
我敲了敲门。然后,我听到「请进」的声音——那一瞬间,黑羽美绪的意识消失在虚空中。化为“容器”的我打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有男人和吉田小姐。
「真是个好女人……干得好!」
「嗯……啾,谢谢您……!您能喜欢是我的荣幸,啾。」
「你是处女吗?」
「不是。」
「你至今为止有过多少个男人?」
……这个人数里,包括姐姐吗?
「四个。」
我姑且把姐姐也算进去,回答道。
「哼。比想象中要少啊。你现在有恋人吗?」
「有。」
「已经做过爱了吗?」
「……做了。」
男人咧嘴一笑,然后对我说:
「你今后会对那个恋人失去兴趣,然后爱上我。复述一遍」
「…………」
必须复述。我只是个容器。必须,复述。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
「怎么了?复述一遍。」
「啊……啊……」
嘴巴动不了。我只能发出空洞的呻吟,男人不悦地盯着我,低声说道。
「……竟然能抗拒我的催眠。意志力相当强啊。算了。」
我沉默了。
男人自言自语道。
「即便如此,既然你来到了这里,就说明多少接受了催眠……好。」
「你去里面准备道具。」
「好,好的,主人。」
吉田小姐摇摇晃晃地消失在了里面。男人没有理会她,而是转向了我。
「你被我的领袖魅力所感动,加入了【幸福之茧】。复述一遍。」
「我被教祖大人的领袖魅力所感动,加入了【幸福之茧】。」
「你不会对我的修行行为产生疑问,会努力修行。复述一遍。」
「我不会对教祖大人所说的行为产生疑问,会努力修行……」
「我以后每次高潮……对恋人的感情……就会转移到……教祖大人身上……」
教祖大人满意似的点了头。吉田小姐从里面拿了装着某种东西的尼龙袋出来。
「好,你跟黑羽一起回去。」
「咦……奖赏呢……不,没事。」
教祖大人后来教了我修行的步骤,然后让身为容器的我跟穿好衣服的吉田小姐离开房间。
「唉~~……」
在回程的电车上,我叹了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的气。精确来讲,是从我离开【幸福之茧】的集会所以后就一直叹气。
(没想到我居然会信奉新兴宗教。)
当然,这是深思熟虑以后的选择,我并不后悔。只是,自己内心居然有那样的部分,让我感到新鲜又讶异。
而且叹气还有另一个理由。
(教祖大人……好有领袖魅力哦。)
我不懂为什么那样的人会甘于当小规模新兴宗教的教祖。他应该有什么我这种人无法理解的崇高志向吧。听演讲时我也很感动,不过近距离交谈就更不得了了,感觉他的一字一句都会打动人心。假如我不爱姐姐,或许已经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了。
(嗯~~……这件事别告诉姐姐比较好吧。)
虽然这并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但是姐姐要是知道我加入了【幸福之茧】,应该会无谓地担心。哎,之后总会有机会说吧。
离开集会所以后,我也跟吉田同学谈过。照吉田同学的说法,「因为我想让黑羽同学知道【幸福之茧】有多棒,才会说谎」。高桥同学也正常地去上学,跟家人之间的关系也良好。吉田同学激动地向我道歉,但我根本不会怪她。毕竟见到教祖大人以后,我觉得自己的人生观有了大幅改变,甚至还想感谢吉田同学。
我痛切地能理解吉田同学想把教祖大人有多棒告诉其他人的那种心情。虽然我认为信仰是非常敏感的事,即使如此,我仍不打算劝别人入教。
(话说回来——)
我瞥向放在包包里的尼龙袋。教祖大人说我是特别的,给了我修行用的道具。回去以后立刻来试试看吧。在换乘的公交车上,我内心雀跃不已。
「我回来了?」
回到家后,姐姐跑到玄关来。
「美绪……!你没事吧?」
「讨厌啦,姐姐。当然没事啊?」
我这么说着,轻轻吻了姐姐。
「……!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尽管害羞,姐姐似乎看穿了我心情很好。这也难怪,毕竟我自己也明白无法完全压抑。
「没什么大不了的啦~」
我这么说,挥了挥手。要是突然说「我遇见新兴宗教,人生改变了」,应该会被怀疑精神不正常吧。前几天听吉田同学说这些事的我就是个好例子。
「有饭哦。」「啊~我要吃,我要吃?」
洗完澡后,我坐在自己的床上。眼前放着教祖大人给我的尼龙袋。
「好!」
我正座,以严肃的表情从尼龙袋里取出修行道具。首先是卡式录音带随身听和耳机。然后是按摩棒,是那种有颗粒的,相当结实的玩意儿,还有白布。我拿起它在面前摊开。这块布的形状是男性用内裤——也就是所谓的三角裤。当然,这是修行道具,所以是完全不同的东西。胯下部分是黄色的,另一侧也有茶色的污渍。
然后最后的这个最重要,我取出一张照片。是教祖大人的剧照。
我眺望着剧照上的教祖大人。已经能感受到灵气了。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哎呀,现在不是看入迷的时候。
「那么,开始修行吧。」
我脱下内裤。然后以张开双腿的姿势靠在墙上,把教祖大人的剧照放在容易看见的位置。然后戴上耳机,按下播放器的开关。教祖大人咏唱的神圣话语开始播放。
「哈~好平静。」
然后我把布(为了方便起见,就叫它三角裤吧)揉成一团,把脸贴上去,尽情地吸气。氨,排泄物和精液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直冲我的脑髓。如果这是普通男人的东西,我应该会立刻吐出来吧。但因为这是教祖大人的东西,所以它变成了神圣的香味,真是不可思议。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我品味了几次气味后,拿起震动棒。然后在上面涂满唾液,一边看着眼前的教祖大人照片,一边慢慢地把震动棒插进自己的小穴。
「唔……!」
久违的震动棒感觉相当刺激。我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吸了吸三角裤的味道。
「呼……接下来每天都要做,得习惯才行。毕竟这是重要的修行。」
没错。从明天开始,每隔一小时就要做一次这个,这就是修行。虽说睡觉时可以免除,但内容相当严苛。要持续到下周的集会为止。
我慢慢地开始动起震动棒。一开始只有难受,但渐渐地开始成功找到舒服的地方。毕竟是自己的身体。
「啊……呼……」
为了不让对面的姐姐听见,我压低声音拼命地动着震动棒。小穴开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声音。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这就像在自慰吧。)
我这么想着,不禁笑了出来。要是有这种自慰的家伙,也太变态了。
我一只手动着震动棒,另一只手拿着卷起来的三角裤闻着,拼命地让自己高潮。然后高潮来了。
「唔!!」
快感断断续续地穿过身体。我轻轻地弯下腰,喘着粗气。把一直压在嘴上的三角裤拿开,上面沾满了口水。
「呜哇,好脏。明天还要用的说。」
我全身无力地看着时钟,高潮前花了三十分钟左右。
明天开始每过一小时就要再做一次……这比想象中还要辛苦。
总之,今天先睡吧。全身都被舒适的疲劳感包围着。
这时,我听到姐姐的房间传来「哐当」的声音,我微笑着。是冒失的姐姐把椅子弄倒了吧。真是可爱又惹人怜爱的姐姐。
「晚安,姐姐。」
我这么说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的修行生活开始了。这比想象中还要辛苦得多。
「……美绪,没事吧?」
姐姐在门外担心地说道。这也难怪。因为从早上开始就花了二十多分钟在厕所里。
「嗯……!没,没事,你先去吃饭吧!」
我一边回答姐姐,一边拼命地把神经集中在小穴和眼前的教祖大人照片上。快感的波浪一旦退去,要再次达到高潮需要十分钟以上。
顺利高潮后,我洗了手,来到客厅,姐姐连早饭都没吃,一直在等着我。
「肚子不舒服吗?」
「嗯,嗯,是啊!所以今天就不吃饭了。比起这个,姐姐,我们快出门吧!」
「诶,这么早?」
现在不马上出门坐上巴士的话,就要在电车里开始修行了。我可不想这样。我拉着姐姐出了家门。
「我出门了!」
「我,我出门了」
下了巴士后坐上电车。在电车里,我一直盯着手表。姐姐时不时地偷瞄我,但我没有余力去在意。
『下一站——学园前,下一站——学园前。』
好!高潮后过了56分钟!
「美,美绪!?」
「抱歉姐姐,你先走吧!」
我这么说着,冲进了女厕所。
「太好了!」
这也是教祖大人的指引吗?厕所只有一个空着。
我冲进厕所,按下事先戴上的耳机连接便携式播放器的开关,从尼龙袋里拿出内裤和震动棒,又从胸前口袋拿出教祖大人的照片,用胶带贴在墙上,我一边看着一边把震动棒塞进没有湿的小穴里。随后手机的闹钟响了。
「哈啊啊啊,太好了!」
我插着震动棒,大口喘气。第一天就放弃修行的话,就没脸见教祖大人了。
话虽如此,全力奔跑后并没有顺利高潮,结果第一节课完全翘掉了。
之后的修行也极为艰苦。因为学校的课程只有45分钟,所以没法正好一小时一次。教祖大人说修行可以提前进行,所以我每到休息时间就冲进厕所。当然十分钟是没法高潮的,结果每节课都迟到很久,被同学担心,被老师白眼,真是够了。特别是我平时一直睡觉,本来就非常不受老师待见。
(早知道就认真上课了)
现在想这些也晚了。
「……你没事吧?」
看到我像死了一样趴在桌子上,千子惊讶地向我搭话。
「…………我没事……」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单纯是体力问题,还有小穴一直麻麻的。
「你每节课都肚子疼,是得了诺罗病毒吗?要好好洗手啊!」
你白痴吗,你试试每小时自慰一次啊,腰都要散架了。
我在心中暗骂。虽然修行和自慰本质上不同,但对身体的负担是一样的。
「那……我再去一次厕所就回去。再见。」
我拖着脚步走向女厕所。我告诉过姐姐午休的时候先回去,所以不用担心被她拦住。
(话说回来,这一个星期对姐姐真是不好意思……下周就定为姐姐周,给她无微不至的服务吧!)
我在女厕所隔间里一边用着震动棒,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这些事,然后慌忙甩掉杂念,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教祖大人照片上。
多做几次之后我就明白了,看着教祖大人的写真做还是挺难的。教祖大人的外表从一般美丑标准来看是相当丑的,但和外表无关,是因为我只对姐姐有性趣。就算教祖大人是超级大帅哥,难度也不会降低多少。
在女厕所里窝了四十分钟后,我发出青蛙叫一样的难听呻吟,迎来了小小的高潮。
「嗯……到集会所大概要四十分钟吧」
接下来我必须去集会所见教祖大人一面,去要替换的三角裤。
我坐电车前往集会所,路上也不忘用耳机听教祖大人的神圣话语。身体疲惫的时候,教祖大人的声音仿佛能沁人心脾……不行不行,差点坐过站了。
我打开集会所的门走了进去。
「你好。」
「啊,你好,黑羽小姐。」
和前几天一样的女人出来迎接我。这个人总是待在这里吗。当然,她毕竟是正式教团成员,和我这个见习的身份不同。如果我也成为正式教团成员,是不是也必须住在这里呢。
我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被带到了里面的门前。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一想到能见到教祖大人,心里还是雀跃不已。我敲了敲门。
「请进」的声音传来。然后——我成为了容器。
我走进房间。教祖大人在里面。今天不是吉田小姐,而是别的女人。果然也是裸体。教祖大人问了我两三个问题,我老实地回答了。
教祖大人在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然后说道。
「辛苦了。」
「呼啊!」
我回过神来。刚才——我好像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对对对对对不起,您刚才说什么!那个,这个」
我狼狈得连自己都觉得滑稽。明明在和这么了不起的人说话,脑子里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太蠢了。
「没事没事,您这么认真地修行,我很佩服。」
教祖大人对我笑了。呜呜,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在这里哭的话就只是个怪人了,我要忍住……啊,对了。
我回过神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再过不到十分钟,修行的时间就……。
「那个……教祖大人,我想借一下厕所。差不多要到上一次修行的一小时了。」
听到我的话,教祖大人点了点头,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那么入信者黑羽,请让我看看你修行的成果。」
「哎……呃,哎哎哎哎!?」
我发出了怪叫。
「怎么了?没什么好害羞的吧。这是修行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就算是教祖大人,被姐姐以外的人看到裸体,而且还是被看到玩弄那里,还是有点抵触……。
我向站在教祖大人身后,裸着身子的女人投去求助的目光,但那个女人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感觉是好差劲的人。
「这是为了让你的修行更加顺利而做的帮助。」
「是,是这样吗?」
教祖大人对我的话点了点头。
「我亲眼看到你的修行,就能告诉你修行方法中不足的部分。」
……原来如此。
「而且我是【幸福之茧】的教祖,也是你们信徒的父母一样的存在。没什么好害羞的。」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的羞耻心就像春天的残雪一样融化消失了。确实如此。被教祖大人看到裸体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到底有多蠢啊。
「我,我会努力的!请好好看着!」
我这么说着,站了起来。然后撩起裙子——把自己心中不成熟的羞耻心也和内裤一起脱下了。
然后我坐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为了能让教祖大人看清楚,我用力地张开了双腿。
「嗯,颜色很漂亮呢!」
听到教祖大人的话,我感觉到自己因为羞耻而脸红了。
忍住啊,我。这是为了成为独当一面的【幸福之茧】的团员啊。
我戴上耳机,从包里拿出震动棒和三角裤,分别拿在两只手上。正当我准备拿出照片集放在面前的时候,教祖大人说道。
「这次不要用写真集,看着我的脸修行吧!」
「……我明白了。」
羞耻得要死。但是,也只能做了。
我在震动棒上涂满了唾液,战战兢兢地靠近小穴。然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三角裤的味道,把震动棒插进了小穴。
「
!!!???」
那一瞬间,从我的小穴到腰部,都像电流一样窜过了一阵快感。
(这,这是什么!?)
我一瞬间看向震动棒,然后看向教祖大人。
他正在笑。就像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体会有什么反应一样。
(教祖大人——正在看着我玩弄小穴的样子!!)
快感断断续续地爆发出来。教祖大人的眼睛,正盯着我被震动棒插着的小穴。而被教祖大人看着,也给我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咕啊!呼!嗯!」
明明是在别人面前,却无法抑制声音。明明修行才开始几分钟,我的小穴就已经溢出了多到快要滴下来的爱液。
(这就是……这就是教祖大人!)
光是看着教祖大人的脸,身体里就燃起了火焰。我沉迷于用手抽插震动棒,贪婪地吸着三角裤的味道,感觉身体的内外都被教祖大人守护着。
「啊,啊啊!」
要去了。要去了。明明才过了不到十分钟。这样会被当成妓女的——就在这时,教祖大人和我对上了视线,然后温柔地点了点头。
下一瞬间,我高潮了。
「呜,咕呜呜!!」
伴随着野兽般的呻吟,爱液从小穴里喷涌而出,我的身体向后仰去,达到了高潮。
(这就是教祖大人的力量……果然好厉害……)
我感动得浑身颤抖,意识渐渐沉入了黑暗之中。
从第二天开始,修行就顺利得令人惊讶。之前一直觉得是累赘的照片集,现在却成为了我最强的武器。
只要回想起被教祖大人看着修行时的事情,快感的火焰就会瞬间在我体内燃起。我高潮所需的时间,急剧地缩短了。星期二的时候,即使在睡前的疲惫状态下也能在二十分钟内高潮。星期三的时候,时间缩短到了十五分钟以内。我每天都在集会所向教祖大人报告这件事,教祖大人也非常高兴。
从星期一开始,我心中对于自己成长的成就感,以及对教祖大人的尊敬之情同时急剧膨胀。不……不对。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尊敬之情……不行。每当这种想法出现在脑海中,我就会摇头否定。我最爱的人是姐姐。我不能背叛她。
虽然修行的节奏加快了,但星期二和星期三果然还是没能和姐姐度过足够的时间。
「美绪,你在看什么?」
星期四的午休时间。我和姐姐在学校院子里吃着午饭。一起吃午饭是从进入这所学校以来每天的习惯,但进入本周后今天是第一次。因为我有了即使把时间花在午饭上也能行的自信。
「诶,这,这个?」
我慌忙合上了手里的文库本。
「嗯。早上也一直在看呢。」
「啊,那个,这是……」
糟糕,该怎么回答呢。脑子转不过来。
正如姐姐所说,我今天一直在看这本文库本,但实际上不是为了看书。
这本书的某一页上,贴着教祖大人的照片。虽然剪掉照片让我有些犹豫,但教祖大人说『重要的是能清晰地想象出我的脸,而不是照片本身』,所以我才能实行这个想法。不愧是教祖大人,心胸宽广。
我发明的方法,就是看着藏在这本书里的教祖大人照片,然后在兴奋的状态下开始修行。从早上开始尝试后,效果立竿见影。开始修行不到五分钟就高潮了。这个方法不仅消耗的体力少,而且几乎没有时间损失。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个方法很完美。
但是,现在的我因为看到教祖大人的照片而兴奋,所以姐姐的问题让我脑子转不过来。
「啊,呃……」
「难道是史蒂芬?金的新作?你上周在书店找过。」
「对,对!就是那个!太有趣了,不知不觉就看入迷了。」
干得好,姐姐。
我转向姐姐……然后感到不对劲。
「……咦?」
我仔细地观察姐姐的脸。
「怎,怎么了,美绪。」
(姐姐是这样的吗……?)
平时感受到的悸动……没有在我心中产生。诶,为什么?明明姐姐的头发,眼睛,鼻子,嘴巴,声音,我全都喜欢。
我盯着姐姐,仿佛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不行。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卡住了。我的心中蔓延着一股不明所以的焦虑。现在,现在必须和姐姐做点什么。
「姐姐」
「我,我今天是值日,得去锁教室的门。」
姐姐红着脸离开了。我本想追上去,但还是放弃了。
(嗯,算了。姐姐也会为难的……)
而且我想在下一节课开始前完成修行。
我为了去厕所而站了起来。然后,我想起了这个新修行方式的另一个缺点。
我看着刚才坐着的木制长椅。我坐过的地方,湿漉漉的,还有一块黑色的痕迹。
「……明天开始还是穿两层内裤吧!」
「今天可以去姐姐的房间吗?」
那天晚上。我让姐姐帮我梳头发的时候,这么说道。
「诶!?」
「今天想这么做。可以吧!」
说实话,我并没有那么想做爱。身体也因为修行而积累了不少疲劳。
但是,我心中的自己告诉我,不能这样下去。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觉得自己的心正在离开姐姐。
明明像这样让姐姐帮我梳头发的时间,应该是最幸福的时刻。但今天却不是。虽然很舒服,感觉很好。但我的脑子里,却在想着下一次的修行。
我爱着姐姐。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爱。所以,必须通过做爱,再一次找回自己的心情。
「嗯,嗯,我知道了。……什么时候?」
「11点整,我会去你那边的。」
现在是10点35分。
「知道了。我等你。」
虽然声音很冷静,但梳着头发的梳子却很慌张。
「在房间里等我就好。」
我这么一说,姐姐就「诶,但是」地来回看着我的头发和时钟……然后依依不舍地看了我一眼,离开了房间。她现在应该在收拾房间,考虑内衣的搭配,整理床铺吧……姐姐的行动我了如指掌。
虽然我话说得很了不起,但我也必须好好规划流程才行。简单来说,只要在修行结束后的一个小时内和姐姐做完爱,然后睡觉就行了。平时都是交给姐姐主导的性爱,也差不多是一小时左右,只要我来主导,应该就没问题了。
我回到房间,准备了毛巾和做爱用的内衣。然后看了看表。10点40分。
「好」
我从尼龙袋里拿出整套修行道具,做好了已经完全成为日常一部分的修行准备。
首先仔细地看教祖大人的照片。浅黑色的皮肤,卷曲的头发,长着肉刺的大鼻子和松弛的下巴。重新一看,教祖大人其实相当帅气……虽然不是世间一般所说的帅哥。怎么说呢,他散发出一种包容力,或者该说是让女孩子心动的氛围。就连我也有点……不对,是相当心动。毕竟我也是女孩子。
(姐姐是散发不出这种气场的……)
我想到这种事,慌忙让心神集中在修行上。被教祖大人的声音和内裤散发出的气味所包围,我感觉自己的全部都被教祖大人所包围。我将震动棒缓缓插入小穴,开始了修行。
「呜……呼,嗯……」
在这一个星期里,我已经掌握了自己小穴的敏感点。一开始先浅浅地刺激上方,然后慢慢插入。当震动棒碰到最深处时,我开始激烈地抽插,仿佛要将那一带全部扩张开来。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肺部吸入的内裤气味也越来越多。
没过多久我就高潮了。高潮的瞬间,我将震动棒稍微用力地插入,身体向前倾,用整个小穴感受震动棒。我压低声音呻吟。教祖大人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我感到一阵耳鸣。然后,又产生了不可思议的感觉。从第一次修行高潮时开始,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有种自己不再是自己的感觉。
教祖大人说过,这种感觉正是我作为修行者登上高峰的证据。所以最近我反而对这种感觉感到安心。
「哈啊,哈啊。」
我起身看了看时钟。10点50分左右。和计划一样。
我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擦干全身的汗水和股间。然后用手扇了扇垫子,冷却发烫的脸。
「应该没问题了吧!」
我用穿衣镜检查自己的脸。嗯,虽然脸有点红,但在昏暗的地方不会被发现。检查股间。也没问题,虽然没有擦干净。虽然小穴因为修行的余韵还湿漉漉的,但反正姐姐很快也会湿漉漉的,应该不会被发现吧。我迅速穿上内裤。看了看时钟,10点57分。完美。50分钟结束做爱。
为了以防万一,我拿着手机确认时间。然后故意弄出声音打开门。穿过走廊,没有敲门就慢慢打开门。
「姐姐,让你久等了☆」
我尽可能用活泼的声音进入房间。房间很暗,只有夜灯的照明。
关上门后,眼睛很快就习惯了黑暗,看到了姐姐的身影。姐姐用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上,把床单拉到前面遮住身体。她不安地看着我的样子,就像害怕狮子的小鹿。
(这……感觉很新鲜!)
我对自己对姐姐的样子感到心动而感到安心。还好。
「不用那么害怕,由纪。」
然后我温柔地掀开床单。姐姐又穿着上周买的内衣。因为可爱就连续穿同样的内衣可不行啊。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自己的嘴唇贴在姐姐的嘴唇上。一开始是轻吻,然后是深吻。我的手指在姐姐的身体上爬行。姐姐只要被摸就会有反应,所以很有趣。虽然姐姐很容易有感觉,但我也太了解姐姐的身体了。我一边舔着姐姐的弱点耳朵,一边爱抚她的肩膀。
「由纪非常漂亮哦!」
我一边这么说一边抚摸着姐姐的后背,然后用手指解开胸罩的扣子。
「我的也……拜托了?」
姐姐听到我这么说后慌忙把手绕到我的背后。我们互相解开对方的扣子。到这里为止有点赶时间。因为姐姐很害羞,内衣不让我来脱的话时间就不够了。
「由纪……可以脱内裤吗?」
我小声说道,姐姐困惑地看着我。但是当我把嘴唇动成“拜托了”的形状后,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哇!」
我不由得发出了真实的声音。姐姐……太湿了。爱液从小穴里溢出,流到了屁股上。
「我,我」
我笑着制止了红着脸想要说些什么的姐姐。这是在告诉她,完全不用害羞。
然后我也为了能让姐姐看到而脱下内裤——就在我要脱的时候,我注意到了。我这边,没有湿。
修行的时候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完全干了。
在脱下内裤之前姐姐也一直在爱抚我的身体,但即便如此,我这边也完全没有湿。
(糟糕……改变作战)
「等……美,美绪……!不要……」
「没事没事。交给我吧——由纪」
我这么说着,开始用舌头爱抚小穴。
「呀!嗯!啊嗯!」
姐姐仰起头发出娇喘。我趁机迅速脱下内裤。然后把嘴从小穴上移开,像是要覆盖姐姐一样亲了上去。
姐姐一开始还对混着自己爱液的唾液被送进嘴里感到困惑,但马上就用舌头缠了上来。
我一边挡住姐姐的视线,一边假装爱抚小穴,实则是在捞取爱液,涂在自己的小穴上。三次,四次。确认我的小穴总算变得湿漉漉的,有了借口之后,我松开了嘴。唾液从彼此的嘴中拉出丝线。
「呵呵,由纪……非常色哦!」
姐姐保持着被推倒在床上的姿势,张开双腿,用苦闷的眼神看着我。
「美绪……我……已经」
姐姐无法掩饰自己已经无法忍耐的感觉,我一边对她微笑,一边内心焦急。
明明都到这一步了,身体的兴奋度却比想象中还要低。为什么?是因为我主导着吗?
我一边隐藏内心的焦急,一边用双腿夹住姐姐的身体,把姐姐的一只脚扛在肩上。也就是所谓的松叶崩姿势。
「好,好害羞……」
姐姐捂住了脸,但当我用小穴摩擦小穴时,她就发出微弱的娇喘,身体向后仰。真好对付。
我开始慢慢地动起腰。因为姐姐不管怎样都会感到愉悦,所以我集中精神,让姐姐的小穴来到自己舒服的地方。
(……还不够)
虽然已经变得挺舒服的,但要让自己高潮的话,兴奋度完全不够。和姐姐的步调不一致。
姐姐已经快到极限了。我一边注意着不让姐姐一个人高潮,一边一个劲地动着腰,持续了十几分钟。
「美绪……我已经……」
被持续挑逗的姐姐,用恳求般的眼神看着我。我斜眼看了看手机。11点42分。——不行。
「可以哦,由纪。一起……高潮吧?」
我这么说着,互相摩擦着彼此的阴蒂。那一瞬间,姐姐发出抽搐般的声音,身体向后仰。
「啊啊……去了!」
我也装作高潮了。虽然演技很烂,但姐姐应该没有余力去在意这些吧。
我们倒在了床上。
「美绪……我爱你。」
姐姐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但是我的内心充满了罪恶感。我背叛了姐姐。而且还是在最重要的部分。
「我也爱你哦,由纪。」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的意识已经转向了修行的时限。从现在开始十分钟,我能以这种半吊子的兴奋状态入睡吗?
「抱歉,我想起我还有作业。」
立刻得出了否定的结论,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我从床上爬起来。
「明天见,姐姐晚安。」
我这么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我一边感受着背后姐姐呆然的气息,一边关上了门。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把身体靠在门上。因为太丢脸了,眼泪慢慢地流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就算问自己的身体,也得不到任何答案。十分钟之后,我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边哭着一边在修行中高潮了。
第二天,我向学校请假了。我连来叫我起床姐姐的脸都没看,就说是感冒了,钻进了被窝里。
姐姐虽然很担心我,但最后只说了句“有什么事的话随时都可以找我商量”就去学校了。她大概是觉得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比较好吧。姐姐总是世界第一温柔。正因为有这份温柔,我才会在被强奸之后还能活下来。然而,我现在却无法在心中感受到姐姐。
我没有从被窝里出来,一直在被窝里进行着修行。因为只要修行,就能忘记想要哭喊着扔东西的悲伤。
每次看着教祖大人的照片高潮,我的内心就会被安心感填满。有教祖大人在真是太好了。如果没有教祖大人的话,现在的我,说不定已经用菜刀刺穿了自己的胸口。教祖大人。啊啊教祖大人。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几乎已经平静下来了。早上那个消沉的自己,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在被窝里大概高潮了10次以上。严格的修行让我的心平静了下来。
「和教祖大人商量一下吧!」
我下定了决心。虽然性爱这种事太俗气了,让我不太好意思告诉教祖大人,但能和我商量这件事的只有教祖大人了。现在教祖大人对我来说,是比爸妈还要可靠的存在。
我迅速地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后,前往【幸福之茧】的集会所。
和往常一样,我一走进入口,米色的女人就出来了,但今天的她却是裸体的。
「你好。今天我想早点和教祖大人见面,可以吗?」
「可以哦。地板有点脏,小心点哦。」
我照她说的看了看地板,到处都有白色的液体水洼。
「那么请往这边走。」
女人这么说着,背对着我,她的屁股和小穴也溢出了白色的液体,大腿上还拉出了丝。
「正教团员们,白天都在像这样努力地进行侍奉活动。希望你也能早日加入。」
女人打开我参加研讨会房间的门,让我看了里面的状况。那里有很多男人和女人在乱交。原来如此,是在做这种活动啊。不过这也不稀奇。
「是,我会努力的。」
我尊敬的是教祖大人本人,所以对侍奉活动不太有兴趣,但也不用特地讲出来。
我来到教祖大人的房间,听见「请进」的声音后,一如往常地走进房里。
「今天有什么事吗?」
「啊……呃,其实我有事想找教祖大人商量。」
我这么说完,就将昨天跟男友做了爱却高潮不了的事情告诉教祖大人。简直像被人命令那样,难以启齿的烦恼从我口中说了出来。这就是人德吧。
「嗯……原来如此。」
教祖大人深思熟虑地点了头。一举一动都流露出教祖大人的知性。好迷人。
「是的,他跟我的命一样重要。」
教祖大人稍作思考,然后告诉我:
「既然做爱无法高潮,修行却可以达到高潮,那么将做爱变成修行的一环如何呢?」
「……咦?」
把做爱当成修行?我无法理解是什么意思,因而说不出话。
「两者在身体状态上是一样的。因此,黑羽小姐要自己控制自己,在跟男友性交的过程中营造出修行的精神状态。」
「要怎么做……?」
「很简单。你在跟男友性交的过程中,不要想象眼前的男友,而是想象着我来进行性行为。」
做那种事行吗!
「可、可是,做色色的事时没办法用修行道具。」
我提出疑问,教祖大人就摇头告诉我:
「道具原本不过是用来开启修行的入口。黑羽小姐,你已经从那个阶段毕业了。因此,你要把跟男友性交变成不靠道具就能让修行成功的机会。」
「原、原来如此……」
我被教祖大人那美妙的理论,以及被教祖大人认可的事实感动了。
「你一定能做到。听好了,行为中不要想着恋人,而是要想象我。那样的话你一定能高潮,你的烦恼也一定能解决。」
「我明白了!我会试试看的!」
从结果上来说,教祖大人教给我的方法非常成功。
我向回来的姐姐为昨天的事道歉,然后再次请求姐姐给我机会,我闯进姐姐的房间,和她做了爱。
虽然一边和姐姐摩擦小穴一边想象教祖大人并不容易,但我尽量不去看姐姐的脸,最后顺利地和姐姐一起高潮了。
这样我就不会背叛姐姐了。做完爱和姐姐一起睡觉的时候,我也一直在想着教祖大人。
周六。我觉得我的修行技能已经达到了完成的领域。
我既不需要三角裤,也不需要神圣的词汇,更不需要照片。不仅如此,我甚至不需要用手触摸小穴,只要在脑海中想着教祖大人就能高潮。
姐姐是我重要的人,这一点没有改变。所以我从头到尾刺激着姐姐的每一个敏感点。早餐,电车里,午休,回家的路上。
但是我的心和身体,现在已经是教祖大人的了。一边吃早餐一边高潮。在电车里挽着胳膊高潮。午休时舔着姐姐嘴边的饭粒高潮。回家的路上,一边和姐姐聊着今天千子的奇怪举动一边趁机高潮。
当然除此之外我也不时有其它高潮。等公交车的时候,从电车上下来被人群淹没的时候,上课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想着教祖大人。
啊啊,教祖大人,我喜欢你。我爱慕着你。我爱你。
我对姐姐的爱是出于义务,但对教祖大人的爱是出于我自己的愿望。虽然我讨厌男人,但教祖大人是特别的。因为他是教祖大人。
我感觉我越是高潮,对教祖大人的爱就越深。回到家后,我什么也不做,只是在床上像毛毛虫一样蜷缩着身体,想象着教祖大人,不停地高潮。
星期天。这一天终于来了。我等不及研讨会的开始,从中午过后就在集会所周围转来转去。因为太早出门,我带了五件内裤,结果在四点前就用完了,之后只要爱液从内裤里溢出来,我就必须擦掉。
然后研讨会的时间到了。
我从一小时前就坐在讲坛的正前方,等待教祖大人的到来。我还在屁股下面铺上手帕,以免地毯被爱液弄湿。这条手帕是去年姐姐送我的生日礼物,上面的花纹很幼稚,很有姐姐的风格。
时间到了,但教祖大人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米色的姐姐走进来,说要开始做瑜伽。哦——原来还有这种活动啊。
我压抑着想见教祖大人的心情,听从姐姐的指示。躺下——放松——我是自由的——我是容器——
教祖大人走进了房间。因为我是容器,所以就算看到他也不会有任何想法。
大家按照教祖大人的指示,站起来脱掉了衣服。
教祖大人看着最前排的我,喉咙里发出了笑声。
「你叫什么名字?」
「黑羽美绪。」
我回答了问题。因为我是容器。
「你爱我吗?」
「是的。」
「我和你的恋人,你爱哪个?」
哪个……?我两个都爱,所以无法回答。
「我和你的恋人,你更爱哪个?」
「教祖大人。」
我立刻回答。
听到我回答的瞬间,教祖大人高声笑了起来。
「好。你对恋人的一切爱情都消失了,成为了将一切奉献给我的肉便器。复述。」
「我对恋人的一切爱情都消失了,成为了将一切奉献给教祖大人的肉便器。」
「好。『辛苦了』。」
下一个瞬间,只有被教祖大人耳语的我从催眠中醒来——我理解了一切。
「给我舔。」
教祖大人——不,主人说道。我着迷地拉下主人的裤链,从短裤里掏出肉棒,用嘴含住。然后专心地舔舐。真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你是什么?」
对于主人的问题,我挺起胸膛回答。
「想要我的肉棒吗?」
「当然!当然!」
问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主人能搭理我,我就已经很幸福了。
「好,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
我按照主人的指示摆好姿势,尽可能地把屁股抬高,让主人能看清楚我的小穴。爱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
「哼哼哼……真是个淫荡的小穴。」
「啊啊……请不要这么说?」
「呼啊……啊……」
「怎么样?心心念念的肉棒如何?」
「太棒了!请快点插进来!」
我转过身去恳求道。鼻涕,口水和眼泪流个不停,我自己都觉得这副模样很糟糕。
「好吧。好好品尝吧!」
肉棒慢慢地插进了我的体内。
「啊啊……」
我感动至极——哭了出来。快感和幸福感太过强烈。我确信自己就是为了这根肉棒而生的,也感谢主人让我意识到了这一点。原来人可以变得这么幸福……。
主人开始动了起来。每当雄伟的龟头摩擦到小穴的褶皱,我都会微微高潮。其实我因为快感太强烈,很想一直叫下去,但那样会妨碍到主人。好的肉便器,忍耐也是工作之一。
每次抽插,我至今为止的人生中积累的无聊事物都会被粉碎。对事物的执着,男女的价值观,过去的回忆,与朋友的友情,对父母的感谢。每次抽插,我都会变成一个更完美的肉便器。一切都将被改变。
然后我从肉棒的感觉中得知主人已经到达了极限。我也知道最后一击会让我变得完美,这个事实让我吐出舌头,流下欢喜的泪水。
「要射了!!!」
「
!!!!!」
我只能弓起背,感受着快感的火花从下腹传遍全身。全身颤抖,体内的所有洞口都流出了液体。
在意识被快感的浊流淹没之前,我的脑海里浮现了某人的笑容
从那天起,我脱胎换骨了。眼前的景色虽然没有变化,但世界的一切都变得闪闪发光。昨天之前的自己是假的,是质量低劣的仿制品。多亏了主人,我才能成为真正的黑羽美绪。主人还告诉我他对我施加了洗脑。主人把我这个无知又愚蠢的小鬼变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肉便器。催眠术真是太棒了!
我当前的工作是和教团的男性赞助者们做爱。我也正式成为了独当一面的教团成员,能够为【幸福之茧】做出贡献。从今往后,我不能忘记自己作为肉便器的自觉和自豪。反抗男人是绝对不可以的。
还有,我自己的钱也要全部交给主人。我存了很多钱,打算和由纪一起作为结婚资金。
对了对了,由纪。现在回想起来,我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上她。和女人做爱什么的太恶心了。说实话,继续和她住在一起很烦人,但我不能抛弃由纪离开。
因为,我必须把由纪献给主人。
简单来说,就是如果新教团成员加入,就要把那个女孩认识的最可爱女孩带过来。吉田小姐就是因此才找上我的。谢谢你,吉田小姐,我爱你。
但是,由纪虽然笨手笨脚,但并不愚蠢。要带她过来似乎很费劲。
中编
时隔五个月,我偷偷地继续投稿了。
当然,新读者还是请先看前篇。
后半部分和前半部分一样长,但因为我知道太长的话校对会很辛苦,所以就分开了。
++++++
叮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由小到大的铃声,将我——黑羽由纪的意识从睡魔的深渊中拉起。清爽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射入。昨天看的天气预报说今天是阴天,看来预报失准了。
与窗外万里无云的天气相反,我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嗯……」
我蠕动着从被窝中起身,随意拨开脸上的头发。我的耳中传来「哗啦……」的淋浴声。
(……今天也是。)
我下床打开门,楼下飘来咖啡的香味。
我走下楼梯,客厅里摆着一人份的早餐。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与荷包蛋,荷包蛋是半熟的,我比较喜欢不太熟的荷包蛋。咖啡机里刚泡好的咖啡冒着热气,香味刺激着刚起床的空腹。
简直是理想的餐桌——至少对早餐吃西式的人来说。光是待在这个空间里,就让人充满面对一天的活力,是理想的气氛。
与这种客观评价相反,我无所事事地呆站着,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不久后,身上缠着热气,围着浴巾的美绪出现了。
「姐姐早上好。」
「啊……嗯,早上好。」
「我做了早餐,要吃哦。」
美绪说完后立刻回到浴室,吹风机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望向厨房,洗好的盘子和咖啡杯正在晾干。
我呆呆地听着吹风机的声音,然后坐到自己的椅子上。然后咬了一口吐司,香味在口中扩散——但是,我却不太明白那是什么味道。
吐司吃完一半的时候,美绪回到了客厅。头发已经完全吹干,梳得很漂亮,嘴唇上涂着自然色的唇膏。我不由得看入迷了。
「那我走了。」
「……要一起去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妹妹微微一笑,然后摇了摇头。
「抱歉,姐姐。还有今天也会晚点回来。」
「那个……是那个社团?」
「嗯☆」
我这么一说,美绪瞬间露出了满面笑容。和拒绝我的邀请时不同,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
「……路上小心。」
「嗯。那我走了。」
我听着玄关大门关闭的声音,啜了一口咖啡。
这一周都是这种感觉。上周日她回来得很晚,然后从周一就开始早起了。而且在上课前一个小时就出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我追问后,美绪说她上周加入了志愿者社团。那是支援地区女性交流的社团,美绪隔壁班的——好像是吉田同学——也在参加。周日有体验讲座,她邀请我来一次,但我含糊地拒绝了。我对这种活动没什么兴趣。本以为美绪也一样,但似乎并非如此。
志愿者活动似乎非常辛苦,美绪每天回来后都是先冲个澡,吃完晚饭后就马上睡觉。就算我想和美绪拉近距离一起度过而向她搭话,她也只是冷淡地回我。不仅如此,偶尔还会感受到被她明显疏远的视线……希望这只是我的被害妄想。
虽然本人觉得充实的话那也挺好的……但只是有成就感的志愿者活动,会让人改变到这种程度吗?这几天我一直感到不安。
(……!)
那个触感——手,一开始假装是偶然轻轻碰到,然后逐渐变得厚颜无耻。用手背触摸,抚摸,然后变成用掌心的明显动作。我感觉到自己心中的愤怒急剧膨胀。
如果是平时的我,会立刻抓住他,在到站的时候交给站务员,但今天我决定稍微忍耐一下。因为对痴汉的愤怒填满了我的心,感觉对美绪的不安和她不在身边的寂寞稍微淡薄了一些。当然,我并不打算放过痴汉。这家伙是女性的敌人。在最后关头抓住他,让他稍微吃点苦头也不错。我一边对摸着屁股的手感到屈辱和愤怒,一边享受着对想象中黑暗的愤怒。
痴汉开始摸我的屁股后过了十五分钟,就快到站了——这时痴汉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我在心里咂了咂嘴。虽然探查了背后的气息,但因为位置上嫌疑者有好几个人,所以无法确定痴汉。
(再摸一次啊!)
在那一瞬间抓住他,折断他的一根手指。我就像这样在心里磨着牙,但结果痴汉没有回来。被摸了白摸。电车的门开了,乘客向外涌出,我咬牙切齿地任由身体被推挤。唯一的好处是,这份愤怒应该会持续一段时间,帮助我抑制不安。
我走出检票口,到达学校后,金田还在正门进行着『指导』。他逮住了一个女生。她看起来很老实,不像是会违反校规的人。或许正因如此,才会被金田盯上。
「嗯~?浦野~你的裙子是不是太短了~?你违反校规了哦?」
「我、我没有……」
那个女生——浦野同学的裙子确实比较短,因为内侧有折痕,所以比一般裙子短一些。这里说的『一般』是指直接穿上去的裙子,包括我在内,大部分女生都会把裙子稍微改短,所以我的视野内没有学生符合这个标准。如果不折短,就会被说很土,所以只要是跟大家一样有社交圈的女生,都会把裙子改到浦野同学那种长度。
「早安!」
我大声地打招呼,正要伸手去拉浦野同学裙子的金田,像被弹开一样转向我。
「哦,是黑羽啊。嗯,早……喂,给我站住!」
浦野同学趁金田转向我的空隙,逃离金田的魔掌,像被弹开一样跑向校舍。
「喂!下次再违反校规,我就当场把你的裙子脱下来!」
金田对着浦野同学的背影大喊,然后注意到正要从他旁边经过的我。他下流的视线沿着我的裙子和腿的交界处游移。
「黑羽~你过来一下。」
「……什么事?」
我充满敌意的低沉声音,应该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吧。金田明显地退缩了。
「你对老师是什么态度!」
「有什么事就快点说。」
金田用高压的态度让学生服从,语气高高在上。我一步也不退让地瞪着他。我看到金田的太阳穴上浮起血管。
其他学生战战兢兢地穿过正门,走进校舍。其中也有学生一边窃窃私语,一边远远地围观。
「算了,你走吧。」
金田应该是感觉到形势不利吧。他双手抱胸,扬起下巴。他以为这样就能表现出威严吗?真是滑稽。
「失礼了。」
我表面上恭敬,内心却很不客气地低头行礼,然后离开现场。从后面传来踢正门支柱的声音。
「黑羽同学早安——」
「嗯,早安。」
我走进教室,一边坐到座位上跟同学们打招呼,一边思考今天的行动计划。今天是星期六,上午就放学了。为了达成目的,必须在第二节课或第三节课结束时行动……
「早、早安……嘿嘿。」
旁边传来粘腻的声音。
「……早安,沼田同学。」
我斜眼看向坐在旁边的同班同学。因为意识转向他,嗅觉也跟着转向那边,我闻到一股酸臭味,皱起眉头。
沼田照夫,身材肥胖,满脸痘痘,没有矫正油腻的头发长成卷翘的样子,任其随意生长,而且总是汗臭味很重。同学们都叫他恶心田或肥猪田。虽然我不太喜欢这种蔑视的绰号,但关于他的传闻也不太好。也有传闻说他拿着相机偷拍参加社团活动的女生。
「美绪同学今天也很漂亮呢,嘿嘿,嘿嘿嘿。」
他上周把情书放进美绪的鞋柜里,我应该已经严厉地警告过他了,但他还是毫不在意地向我搭话,厚脸皮的程度在某种意义上值得佩服。
我把意识从沼田身上移开,之后他一个人在那嘀咕着什么,但我决定不去在意。
第二节课的语法课结束后,我匆匆走出教室,前往隔壁——美绪的班级。我打开教室的门,美绪不在。时机正好……应该说,我知道妹妹在这个时间点去洗手间了。
「牛峰同学,可以打扰一下吗?」
听到我的声音,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生转过头来。
「咦?这不是美绪的姐姐吗?你好。」
既然我和美绪同龄,那她和我也是同龄,但她似乎因为我是美绪的『姐姐』,所以会用敬语和我说话。美绪的其他朋友也是这样。我觉得这就是日本文化有趣的地方。在外国的话不会在意这种事。
「是关于美绪的事,她最近怎么样?」
「怎么样……」
听到我的问题,牛峰同学歪着头。
「我觉得她很有精神啊。」
「有没有什么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她好像很忙呢——听说开始做志愿者了。我没想到她是那种人……啊,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为了让慌忙摆手的牛峰同学安心,笑着说道。
「没事,没关系的。」
我也这么想。
「还有其他不一样的地方吗?」
「嗯……最近她很认真呢。上课的时候也不睡觉了。」
「是吗。谢谢。下一节课要换教室,我先回去了。
在和美绪碰面之前回到自己教室的我,心中的疑虑变成了确信。
(果然很奇怪。上周去研讨会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就算是一般人会一笑置之的变化,我也不这么认为。正因为是双胞胎,所以才会有这种确信。我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我也能去吗?」
我坐在一如既往晚归吃饭的美绪对面,说道。
「诶?」
美绪停下把勺子送到嘴边的手看向我,勺子上的蛋包饭掉了下来。
「所以说……我对那个研讨会……有点兴趣。」
总之,我装作心血来潮的样子。为了不让认真看着我的美绪察觉到我的内心,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然后我瞥了一眼美绪。虽然每天回来的时候都一脸疲惫,但美绪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不……倒不如说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
美绪听到我的话后张大了嘴,但下一秒就猛地探出身子。
「真的!?好开心!」
美绪露出了这几天都没见过发自内心的笑脸。这就是我的追求吧。
「嗯……所以,明天,我可以去吗?」
「可以,可以!」
美绪以惊人的气势扒着蛋包饭,用仿佛刚才为止的疲惫都消失了一般的活力站了起来。然后抱住了我。
亲了亲我的脸颊后,她就这样消失在了洗手间。
我听到了她哼着歌走进浴室的声音。另一方面,我并没有沉浸在久违被亲吻的兴奋中——而是想要确认被亲吻时感受到的违和感。
「……果然,味道不一样。」
被亲吻的瞬间,我注意到美绪身上飘来的香味中混杂着我不认识的味道。
(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晚饭的味道……)
是让人皱眉的腥臭味。虽然想不出是什么,但这也和美绪的变化有关吗?
晚上。我为了明天做了各种准备。
「……这个大概涂在脸上就行了吧。」
我一边读着放学后在商店街买的防身用催泪喷雾说明书,一边歪着头,轻轻按了几下确认是否能正常使用。虽然我觉得就算发生意外也不会轻易被打败,但万一发生什么情况,我必须同时保护自己和妹妹。准备得越周全越好。
带去的包里除了喷雾还放了录音机。穿的衣服口袋里还放了防痴汉用的警报器。
能做的都做了。明天决胜负。
「……晚安,美绪。」
我一边在脑子里模拟明天的情况,一边慢慢入睡——就在我想睡着的时候,我注意到房间的门被静静地打开了。
「……呼……美,绪……?」
美绪静静地走进房间。在半梦半醒中的我,迷迷糊糊地抬头看着站在床边的妹妹。美绪无言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奇怪的光芒。
「怎么……呀!」
美绪掀开被子强行把我按在床上的瞬间,我仅存的困意瞬间消失。
「等,等一下美——嗯!」
脖子被舔着,耳朵被爱抚着。一瞬间全身汗毛倒竖,汗腺张开。脖子上感受到温热的呼吸。下腹无可奈何地热了起来。
「等,等一下」
虽然想和美绪做爱,但明天是决战之日。我不想消耗体力。
「今天不——唔」
被吻住了嘴。美绪的味道流了进来。是晚饭时感受到的,没有不纯,纯粹的美绪的香味。
这样一来我就没有拒绝权了。身体被压倒,双腿被分开。
(这是什么,好厉害!)
和平时的美绪完全不同的进攻。被触碰的地方像电流通过一样,快感在我身体里奔走,我喘息着。平时的话我会一边想着美绪一边慢慢提高快感,但完全没有给我这个时间。美绪的手触碰我的私处,抚摸乳房。我瞬间就迎来了临界。
「美,美绪,我要去了」
所以接下来轮到我了,正当我想这么说的时候,美绪的嘴唇勾勒出弧度。
「可以去哦,姐姐?」
下一个瞬间,美绪的手指按压我的阴蒂。大脑里火花四溅,我的视野染成白色。
「唔!」
我背过脸,身体颤抖着。虽然我尽可能地保持平静不想让美绪看到奇怪的表情,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抑制。
「哈啊,哈啊,哈——咿!」
「等,等一下美绪,我去了,刚刚去了啊!?」
美绪对拼命强调的我再次露出笑容。我的背脊发凉。那难以想象是妹妹的嗜虐笑容。
「啊~!哈!」
毫不留情的进攻再次开始。乳头,耳朵,肛门周围的皱褶,阴蒂。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这么有感觉的地方,美绪一个接一个地让快感的花朵绽放。
然后我很快迎来了第二次的高潮。
「啊,啊~~~」
连掩饰表情的余裕都没有。我流着口水,舍弃了姐姐的威严高潮了。
快感甚至到了疼痛的地步。我一边喘息一边将颤抖的手伸向头罩外面——手腕被美绪按住了。
「还不能休息哦~?」
在连一滴汗都没流的美绪面前,我只能像被母亲责骂的幼儿园孩子一样害怕。
「嗯!!!!咕!!!!!」
由纪发出野兽般的叫声,上半身颤抖着。小穴紧紧地咬住我的手指,温暖的潮水沾湿了我的手。
「……姐姐?」
我拔出手指,等由纪不动了之后叫了她一声。由纪像死了一样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胸部没有上下起伏的话,就算被误认为完全死掉了也不奇怪。我又把手指插进小穴里,但由纪只是手脚抽搐了一下,没有恢复意识的迹象。
「哇,好恶心,翻白眼了。」
我看了看由纪的脸,把沾在手上的爱液抹在由纪的头发上,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啊……好累。」
竟然还得做这种假装做爱的事。我叹了口气,然后环顾由纪的房间。
「那么……首先是书包吧。」
虽然想尽快冲个澡,把沾在身上由纪的汗水和口水洗掉,但还有事情要做。虽然我打算让她彻底高潮到早上都醒不来,但也不能保证。要迅速行动。
我拿起挂在墙上的由纪喜欢的包。这是我两年前送给她的。虽然不是很贵,但低调的装饰有点可爱。
「别以为能瞒过我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翻找包。
「果然有。真好懂啊~」
催泪喷雾。在稍微大一点的闹市街就能买到的类型。想法真是简单。
我走到房间深处,打开窗户。夜风拂过脸颊。
我打开喷雾的盖子,尽可能地伸长手臂,按下按钮。发出“咻”的尖锐声音,白雾消失在黑暗中。我大概按了二十秒左右。确认完全没有反应后,我把它放回包里。
「其他还有……录音机,是吧」
我从包底拿出小型录音机,仔细观察。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只要在由纪被催眠后,扔掉或者删除内容就行了。
「包里没有其他东西……嗯,还是有点可疑啊」
我决定彻底“打扫”房间。虽然有点麻烦,但作为肉便器的尊严不允许我把麻烦带到教祖大人那里。
「发现防狼警报器?」
我从衣服的口袋里找到防身警报器,把电池拔出来。她应该不会在紧急时刻特意按响警报器吧。
「还有……说起来,由纪有写日记吧!」
我拉开由纪的抽屉。
「呃,竟然偷了我的内裤!」
「真是个变态!」
虽然很恶心,但还是放着不管吧。要是动了太多东西,之后要掩饰也很麻烦。
「找到了,找到了!」
我找到一本漂亮的日记,封面是葡萄色的。翻开一看,上面用工整的字迹记录着每天发生的事情。不过,关于我的记录也太多了。
「当我是恋人吗?」
……我们本来就是恋人。怎么说呢,和这家伙成为恋人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污点……让我都自我厌恶到想死了。
我打开最后一页……有了,上面详细记录着明天要做的事情。明天要去参加【幸福之茧】的研讨会,自己觉得可疑,所以要带录音机等等。不愧是由纪,虽然变态但头脑很灵活。毕竟和我有血缘关系。
「擦擦擦」
我尽可能地把明天的记录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大叹一口气。
「嗯,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由纪这种程度的脑袋。」
之后只要明天一直跟在由纪身边,不给她发现我动了手脚的机会就行了。只要忍耐一天就好。
(只要把由纪交出去,教祖大人也会高兴吧……)
这么一想,由纪粘稠的体液也不算什么了。我心情愉悦地走向浴室准备洗澡。
「这里就是研讨会的会场。」
美绪笑着对我说。我尽可能自然地点头。
今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美绪睡在我旁边。美绪说,昨天我也让美绪高潮了很多次,是这样吗……昨晚的性爱激烈到我完全没有余裕。这周我们一次都没有做爱,我和美绪都积攒了很多是事实。如果不是这样,美绪也不会那么激烈地进攻。
很久没有和美绪交合身体,我很开心,之后被她拉着到处跑也很开心。但是美绪总让我有种奇怪的感觉。
我抬头看向“研讨会会场”。乍一看像是地方上的集会所,感觉并不奇怪,但反而让我更加警惕。
我在这里就算拼上性命也要救出我心爱的妹妹。我握紧口袋里装着的防痴汉用警报器。只要发生一点奇怪的事情,我就按响它。
(美绪……我一定会让你恢复原样的,等着我。)
「你好!」
美绪不知道我的想法,轻松地打开了门。我也跟在她后面。
「黑羽小姐你好。哎呀,这位是?」
从里面出现的是一个穿着米色套装的漂亮女人。她给人的感觉很是认真,这到是和可疑的团体不相称的一种表现。
「……你好,我是黑羽由纪。」
我这么说着,低下了头。
「你好,我是这里的讲师铃木。欢迎你来!」
「你妹妹非常热心地参与活动,大家都很关心她哦!」
「……这样啊。」
铃木小姐边走边说,我含糊地回应。
虽说是可疑的团体,但由纪加入不到一周就受到如此高的评价,让我有点开心。不过活动是指什么啊?
「那么请在这里稍等。」
我和美绪被带到一个稍大的整洁房间。房间里已经有近十位女性,让我吓了一跳。我默默低头致意,所有人都以温和的表情回应,完全没有可疑的气氛。我和美绪直接坐在酒红色的地毯上。
我悄悄对身旁的美绪耳语。
(接下来要做什么?)
(一开始先做简单的瑜珈,之后教祖大人……代表会说几句话。)
原来如此,有什么事的话就去代表那里吗?我深深吐气放松。一直紧张的话身体会撑不住。
我注意到这个房间充满不可思议的香味。
(是精油吗……)
天花板的喇叭传出能深入腹部的不可思议节奏。
过了一会儿,一位叫铃木小姐的女性进来,然后以缓慢的语气开始说明。
「各位,今天也感谢大家来到【幸福之茧】的瑜珈讲座。本讲座为了在现在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中生活而感到疲惫的女性们,为了在精神上,肉体上得到解放,教授在印尼广泛使用的放松瑜珈。」
在她的引导下,我的意识沉入黑暗……。
「站起来。」
我们遵从教祖大人的指示站起来。当然,旁边的由纪也站了起来。初期催眠感觉很顺利。
「脱掉衣服。」
由纪遵从教祖大人的指示,脱下衣服。我也一边脱衣服一边观察她。这个“讲座”是为了吊起一只猎物,今天除了我和由纪以外,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是教团成员。当然,我最初来的时候也是如此。教团成员已经习惯了这种催眠导入法,所以所有人都没有被暗示。当然,现在的我也是。
教祖大人慢慢走过来,在由纪面前停下脚步。然后他看向我,我轻轻点头。其实我真想跪下。
「名字是?」
教祖大人提问后,由纪小声地回答。之后教祖大人说的话也一样……但由纪没有回答。
「这个讲座结束后,你要来我身边乞求教诲。复述。」
教祖大人不耐烦地又说了一次。
「…………」
由纪果然没有回答。
(为什么教祖大人的话不回答!?你这个垃圾!人渣!)
我在心中把由纪骂了个狗血淋头。
「呐,很有帮助吧?」
回家路上,美绪笑嘻嘻地说。
电车窗外已经暗了下来。虽然觉得公园没有那么大,但时间过得很快。我呆呆地看着景色。
「嗯,很有帮助……我觉得。」
我点头同意美绪的话。
正如美绪事前告诉我的,讲座相当不错。
那位代表讲述的女性应有的姿态,是相当不错的内容。关于志愿者活动,也是很有意义的话题。虽然新兴宗教听起来不太好,但我也能理解这是为了融入社会的一种形态。虽然我不会想入团,但如果是为美绪加油的话——我觉得可以。
「对吧。对吧。教祖大人很厉害的。」
美绪一直心情很好。
「今天一起洗澡吧?」
美绪说着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仅仅这样我就高兴得不得了。
(总觉得非常安心……)
我最近对美绪感到的不安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说起来,我连为什么不安都想不起来了。光是这样,我觉得去那里就很有意义了。下周也拜托美绪带我去吧。我感受着美绪的重量,沉浸在幸福之中。
那天晚上,我和美绪互相确认了爱意。和昨天不同,今天比较克制,但非常温暖的性爱。我们一直持续的性爱。一切都恢复原样。我确信从明天开始,没有变化,但确实幸福的日常会变成常态。
第二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样比美绪先醒来。我抚摸着睡在旁边美绪的头发,慢慢穿上准备好的衣服。听到背后传来打哈欠的声音,我噗嗤一笑。今天的妹妹好像起得很早。
我扣上裙子的纽扣,对着镜子确认有没有乱,听到背后的美绪说了什么,我回过头。
「抱歉,美绪,你刚才说什么?」
「姐姐,你忘了放跳蛋了(‘‘‘‘‘‘‘‘‘‘‘‘‘‘)」
对了!
太蠢了。连小学生都不会忘记放跳蛋。我真是无可救药。
我拿起放在旁边的两个跳蛋,把大的那个放在内裤上,慢慢地贴在自己的秘部。用手指按进去,直到感到疼痛。
然后轻轻拉扯连接着开关的线,确认不会轻易脱落之后,又把内裤的位置调整好。然后用胶带把开关部分贴在大腿上。然后把小的那个从内裤上贴在阴蒂的位置,开关部分还是一样贴在大腿上。
「开关要打开哦!」
我对美绪的话苦笑。我还没那么孩子气。我打开本体的开关,把另一个外部操作开关交给美绪。
「来,这个!」
「嗯。」
美绪这样说着接了过去。
「那我给美绪穿衣服了。」
「嗯!」
我把衬衫穿过美绪的手臂时,阴道里的跳蛋动了起来。
「……」
「姐姐,怎么了?」
我听到美绪的声音摇了摇头。
「不,没什么。」
我们两人吃完早饭后出了家门。在这期间跳蛋也一直在动。
「姐姐,没事吧?」
在上学途中的巴士里,美绪看着微微颤抖的我。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看起来很开心,是我的错觉吗?
「……嗯,没事。」
(为什么……我会这么舒服呢!)
完全不知道理由。不是因为前天和昨天做了爱所以欲求不满,也不是被谁触碰了。明明只是放了跳蛋而已,却毫无意义地涌出快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美绪的手和我牵在一起,但我没有余裕去在意。为了不让其他乘客看到我通红的脸,我只能低着头忍住声音。
不明理由的快感在从巴士换乘电车后也持续着。在几乎无法动弹的满员列车中,我以被压在门上的姿势忍耐着快感,美绪用温柔的声音对我说。
「……拜托了。」
简直就像婴儿一样。我因为自己在美绪面前露出的丢脸样子而感到悲惨,因为无法停止的快乐而喉咙哽咽。
电车到站时跳蛋停止了。我摇摇晃晃地离开人流,靠在站台的墙壁上。
「姐姐没事吧?站得起来吗?」
美绪担心地窥视着我。仅仅这样我的心情就稍微轻松了一些。有个不会嘲笑这么丢脸的姐姐,而是会担心的妹妹真是太幸福了。
「没,没事的,别在意。」
我这么说着,慢慢地站起来——的瞬间,阴蒂上的跳蛋以惊人的气势开始振动,把我推上了顶点。
「哦~!」
我颤抖着身体,狼狈地挺起腰,背靠着墙壁,膝盖慢慢滑落。因为爱液而粘着力变弱的胶带从内裤上剥落,跳蛋掉在站台的地上,发出坚硬的声音。
「咕……噗……姐,姐姐,振作一点。」
我在美绪的支撑下,总算进了车站的厕所,躲开了周围的目光。然后用新的胶带固定了小小的跳蛋。美绪还带了备用的胶带。早上也是,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可靠。
(我……必须更振作一点)
我用摇摇晃晃的脚走出厕所的隔间。
「姐姐没事吧?小跳蛋的胶带要经常换哦?」
「……我知道。」
我和美绪分开,走进了自己的教室。
「早上好,由纪酱。」
「早上好。」
和同学打招呼后,我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在椅子上的瞬间,椅子和被爱液浸湿的内裤接触,发出了咕啾的声音。我慌忙确认周围,和坐在旁边的沼田对上了视线。
「……什,什么!」
「今,今天的美绪同学好性感啊,呜嘿。」
因为太过恶心,我脖子上的毛都竖起来了。
「……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这么说着移开了视线。
即使开始上课了,原因不明的快感也让我很烦恼。阴道里的跳蛋每隔十几分钟就会重复着振动和停止。过了午饭时间,下午我身体里积蓄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由纪……没事吧?」
朋友担心地看着休息时间也不离开座位的我,这么说道。
「嗯……嗯,我没事。谢谢……」
「真的吗……?」
朋友小声地说道。
「是生理期吧?很难受的话就去保健室吧。」
「嗯……真的没事。」
骗人。才不是没事。可是我怎么可以带着色色的心情去保健室。
(呼……呼……)
第七节的世界史课。我完全没在听课,而是装睡忍耐快感。我弓起背,把脸埋在交握的手臂之间。指甲用力到会痛地陷入手臂。
「那么,来填空……」
(今天不要来,拜托——)
「黑羽,你来写。」
命运是残酷的。
「是、是……」
我为了不发出声音,慢慢地站起来。为了不让爱液滴到地板上,我慢慢地走向黑板——这时,停止动作的阴道内的震动棒开始暴动。
「嗯咕……!」
我硬是压下差点从喉咙发出的娇喘。
「……黑羽?怎么了——」
「……不!没事!」
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大步走向黑板。虽然有几滴爱液滴到地板上,但我只能靠气势硬撑过去。我填上黑板正中央的第一个空格。第二个空格的位置很低,所以我单手扶着放粉笔的地方,支撑颤抖的脚。填上答案。
最后——第三个空格的位置很高。
「最后的有点难吧——?」
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没问题。我知道答案。
「嘶,呼——」
我深呼吸,计算时机。然后瞬间屏住呼吸,身体倾斜,把粉笔用力按在黑板上填上答案——就在我快要写完的时候,阴蒂上的跳蛋剧烈震动。仿佛在嘲笑我勉强维持住的意志毫无意义的压倒性冲击,瞬间击碎了防波堤。我的意识飞向空中——
「!!!嗯嗯嗯!!」
我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伸出手,弓起背,就这样倒在讲台上。虽然我勉强没有撞到头,但还是想夸奖自己——我在同班同学面前张开嘴巴,舌头卷起,全身痉挛。
「喂、喂,黑羽!?赶紧叫卫生股长过来!」
「啊,是!黑羽同学,你没事吧!?站得起来吗!?」
保健委员村上同学拼命地把我拉到教室外面。
「没,没事吧?你能一个人去保健室吗?」
「我没事……村上同学你回教室吧!」
被带到厕所的我勉强主张自己是生理期,决定一个人去保健室。说实话,我觉得这个借口很勉强——但我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谎言。
到达保健室的我,决定在床上躺下。之后跳蛋也没有再动,我休息了十分钟左右,恢复了体力。
「姐姐,你没事吧?」
下课铃响了几分钟后,美绪冲进了保健室。
「抱歉,让你担心了!」
「没那回事。姐姐没事就好!」
美绪的话,让在全班同学面前丢脸,想死的我心情得到了很大的安慰。因为有最优先考虑自己的重要妹妹在,所以不能因为一点羞耻而沮丧。
「对了,姐姐你接下来有事吗?」
「有事……?没有,没什么事」
「是吗!那三十分钟后,你来技术楼后面。」
美绪只说了这些就啪嗒啪嗒地跑出了保健室。
「技术楼后面?什么事啊!」
因为想也没用,所以我回到了教室。虽然有几个朋友担心地向我搭话,但也有不少同学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没办法。
「应该是……这里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这个地方在正门和操场的对面,是最少人来的地方。这里种着高大的树木,阳光照不到,很潮湿。从操场上传来学生们努力参加社团活动的声音。乐福鞋的鞋底传来柔软的黑土的触感。
「啊,找到了找到了。姐姐。」
听到声音我回过头,美绪从教学楼那边的角落走了过来。在她旁边的是。
「……沼田?」
沼田跟在美绪后面,脸上露出松弛的浅笑,肥大的身体很邋遢。为什么沼田和美绪在一起?我混乱得说不出话。
美绪对沼田说了什么后,一个人和我一起跑过来。然后对我说了什么。
「姐姐,你在听吗?」
我慌忙摆出笑脸回答。
「抱歉,你说什么?」
是这样啊。听到这句话,我明白了沼田来到这里的意义。话说我一直忘记委员的事了。说起来我明明是性爱委员,为什么打算普通地回家呢。作为性爱委员真是失格。
「嗯,当然要做爱哦。因为是工作嘛。还特意把沼田带过来了。谢谢!」
「完全不用谢哦。我和姐姐的关系嘛……恶……不是,沼田君,姐姐也说OK了。」
沼田咚咚咚地跑过来。身体左右摇晃,动作与其说是人类,不如说是猪或者河马之类的动物。
「没,没想到美绪酱会和我做爱,就像做梦一样……咕呼,咕呼。」
这句话让我的胸口刺痛。为什么呢。因为委员会活动失去处女,明明是很普通的事。
「那,那么赶紧……」
沼田解开皮带,从股间掏出阴茎。我从喉咙深处发出“咿”的叫声。
第一次看到父亲以外的男性生殖器。怎么说呢……比起人类的一部分,更像是海栖生物。因为是肉色的,所以更显怪诞。
「能,能快点脱衣服吗?」
听到这句话,我慌慌张张地打算脱衣服,但美绪制止了我。
「姐姐,不行哦?首先得用嘴做才行!」
「诶?嘴……是指这个……」
「鸡巴。」
「舔,舔鸡巴……是吗?」
「当然了。这是常识吧?」
……没错,是常识。明明应该是这样,但我的大脑却拒绝——拒绝含住鸡巴。奇怪的是我的大脑,还是常识呢。
「快点。」
「呜……好,好臭……」
只是把脸靠近,就闻到了一股贝壳腐烂般的臭味,胃里发出咕噜的声音。我感谢自己几乎没吃午饭。不然的话,这个瞬间就会吐出来吧。
「因为是包皮,所以先用舌头把皮剥开」
「我,我知道了……」
虽然眼泪汪汪,但我还是拼命地把脸靠近,向鸡巴伸出舌头。自己的身体有这么不听使唤吗?身体僵硬,完全无法靠近鸡巴。
即便如此,努力的成果是,舌头的前端碰到了包住鸡巴的皮。
(好,好咸……)
我舔着下面的皮,忍受着夹在皮里的毛缠在舌头上的感觉,总算是到达了鸡巴本体。虽然触感像橡胶一样,但很温暖,是至今为止没有体验过的肌肤触感。
「来,用手抓住根部。振作点啊姐姐!」
我按照美绪的指示用手扶着,让舌头在皮里转动。像是污垢的东西粘在舌头上。
「呜哇,你积了多少包皮垢啊!」
美绪从上面看着呻吟道。
「呜诶,就算每天洗也是这样啊。美绪酱,好好吃掉我的包皮垢哦!」
「唔,唔噗……」
我拼命地把刮下来的包皮垢送到嘴里。
「不要马上吞下去,和口水一起在嘴里混合,好好品尝。不要让我失望哦姐姐!」
(呕,呕……好恶心……)
我之所以没有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完全是因为不想让美绪失望。虽然今天很糟糕,但我不想被妹妹认为是没用的姐姐。
「咕啾……嗯,咕嘟……」
鱼腥味,氨臭味和蛋白质腐烂的臭味同时在嘴里扩散。我喘着气,美绪催促道。
「快点快点,不要休息。天都要黑了!」
「……哈噗!」
我含住了鸡巴。在品尝过包皮垢之后,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抵抗感了。
我拼命地前后动着嘴。
「美,美绪酱,看我这边!」
「?……咦!」
我抬头一看,沼田正举着相机。
「不要……嗯咕!」
我从嘴里拔出鸡巴,把手伸向相机,但美绪抓住我的头,把我的头按回鸡巴上。
「记录也是委员会活动的一环吧。来,把视线转向相机。沼田君,黑羽美绪姐姐的嘴穴怎么样?」
「虽,虽然技术不好,但很拼命,所以可以原谅吧!」
「他这么说呢。太好了姐姐。」
我因为屈辱,愤怒和缺氧而翻着白眼,拼命地做着活塞运动。
「唔,差不多要射了」
沼田突然抓住我的头。不光是嘴巴,鼻子也被浓密的阴毛堵住,无法呼吸。
「嗯——!嗯唔!」
我发出抗议的声音,沼田却还是把头往后仰,下一瞬间——鸡鸡的根部膨胀起来,精液射进了我的嘴里。
「呼咕!呜呜咕欸欸!!」
大量的精液流进了胃里。我因为腥臭味而呛到,气管被堵住,有一部分精液从鼻子喷了出来。
在妹妹面前不能乱动,只能被堵住口鼻忍耐的我,意识逐渐远去。
(要——要死了——)
就在意识即将完全中断的前一刻,鸡鸡从嘴里拔了出来。我的嘴唇和沼田的鸡鸡龟头之间牵着一条丝线。空气一口气流进肺里。我一边咳嗽一边贪婪地呼吸空气——感觉胃里的东西和空气交换,逆流了出来。
「呕恶恶恶恶恶!」
我将胃里的精液喷洒在地面上,胃液和中午的便当也一起喷了出来。
「哇——好脏。」
虽然听到美绪清醒过来的嘟囔声,但我没有余力去在意。将比吞下去的量更多的精液喷洒在地面上后,我的喉咙终于恢复了正常。
「感觉清醒过来了……沼田君,还能继续吗?」
「这,这种程度完全没问题……呜噫」
「听到了吗。姐姐要感谢沼田君才行呢☆」
「嗯,嗯。」
我勉强站了起来。然后在催促下慢吞吞地脱下了裙子。看到贴着跳蛋的内裤,沼田倒吸了一口气。
「刚才果然是高潮了啊……美绪酱居然这么淫乱,真是吓到我了!」
我连反驳这句话的力气都没有,脱下了内裤。我的秘密部位,有生以来第一次暴露在父亲以外的人面前。
「美绪酱的小穴,好漂亮。咕呵,咕呵呵。」
「嘻嘻,太好了呢姐姐!」
我用手肘撑在校舍的墙壁上,把腰挺向沼田。不仅是那里,连屁眼都被沼田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沼田在后面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但我没有听。
(这是委员会活动,不是正式的性爱……我的第一次要给美绪……就算处女膜没了,第一次也是第一次)
拼命说服自己的话语,在沼田的肉棒顶到我那里入口的瞬间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等等!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呼咕呜!」
下半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沼田的肉棒深深地贯穿了我的那里。
自作色情小说插图
「啊……嘎……」
我睁大眼睛忍耐着疼痛。虽然咬紧了牙关,但因为疼痛和恐惧而轻微休克,身体微微颤抖。但沼田毫不在意我,无情地说道。
「我,我要动了。呜嘻。」
然后疼痛急剧增加。从抽搐般的锐利疼痛变成了灼烧般的剧烈疼痛。
「好……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肉棒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和空手道训练时受到打击时感觉到的疼痛完全不同。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性爱委员的立场,双脚乱蹬,身体摇晃。是被意料之外的抵抗吓到了吗,肉棒停止了动作。
「美,美绪酱……」
恶田不安地看向我。本来就已经够恶了,别把脸转过来啊。
由纪也是,总是要人照顾……果然还是由我来负责由纪的『教育』比较好。
没错。昨天傍晚,我们迅速地让由纪进入催眠状态,然后轻易地脱下了她的衣服。但是接下来却有些不顺利。由纪完全不接受附带条件的催眠。简单来说,就是我在一开始的房间接受的『自发性地前往教祖大人的房间』,乍看之下在催眠解除后也能束缚对象的催眠。这个催眠之所以没有效果,似乎是因为由纪的意志特别强韧。不过由纪的顽固从以前就是出了名的。
因为这样,我们无法让她做复杂的事,作为主人的棋子非常不适合。所以放弃由纪的时候,我突然说「我来把由纪变成肉便器」。
因为如果由纪不成为肉便器的话,我作为肉便器的立场就没了。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擅长掌握要领的,我从主人那里学到了催眠的方法,掌握了大致的诀窍。而且由纪不是外人,所以更容易催眠。
要减弱由纪对催眠的抵抗力,就要反复进行简单的催眠,加深催眠的程度。内容尽量与本人的价值观相去甚远,这样她就更难接受,但之后也不容易与深层意识的理性发生冲突。简单来说就是很花时间,但完成之后就稳了。
所以我今天早上用催眠让她把跳蛋放进身体里,消耗了她的体力,让她接受了与恶田的性爱。性爱委员这个词听起来很蠢,但很适合由纪。只是,这个女人——不谙世事,总是需要人照顾。我必须手把手地教她,让她成为一个能独立的肉便器。
我站在由纪旁边,在她耳边低语。
『半熟,牛奶多一点。』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由纪的身体突然失去了力气。
「哎呀。」
我慌忙扶住由纪的身体。
这是让由纪陷入催眠状态的关键词。现在我不能给她太复杂的催眠。
「怎,怎么了,由纪酱。」
我对狼狈的恶田笑了笑。
「没什么。等我一下。」
然后我立刻在由纪耳边低语。
「你的身体和沼田很合得来。是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性伴侣。所以即使刚破处也会非常有感觉,很容易就能高潮。复述一遍。」
「……我……我的身体……和沼田很合得来……刚破处也不会痛……」
由纪断断续续的回答让我很满意。有回答就证明她的深层意识接受了。如果突然给她这样的催眠,她只会拒绝,但跳蛋的强制和口交似乎已经让由纪变得很虚弱了。
「醒来吧……好!」
说完,我拍了拍由纪的屁股。由纪猛地抬起头。
「可以了。沼田君使劲插吧。」
「但,但是……」
「没事没事。姐姐已经很舒服了☆」
恶田半信半疑地动了动腰,由纪发出了甜美的声音。和刚才完全不同,这一点谁都看得出来。
「等,等一下……我还没……咿嗯!」
「由,由纪酱对我的肉棒有感觉了!呜嘻,呜嘻,呜嘻嘻嘻!」
「啊咿!不要这么激烈……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由纪弓起背抽搐起来。呜哇,太快了。看来我得研究一下命令的用法,调整一下才行。不过嘛,能被恶田的短小包茎粗鸡鸡带去天国,我觉得她很幸福。我只有在教祖大人的鸡鸡面前才能高潮。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用恶田的手持摄像机拍下被疯狂抽插的由纪。
「啊,不要,这不是爱爱,我只喜欢美绪,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明明被鸡鸡插着,却说自己是蕾丝边。看来还要花点时间。
不过时间很充足,这个恶田的性欲也无止境,应该能顺利进行吧。我也是因为这个理由才选了这家伙。
我决定让由纪成为“恶田的”肉便器。从周日开始就这么决定了。
理由很简单。如果由纪成为对主人完全忠诚的肉便器,我毫无疑问会输给由纪。所以我要让由纪成为献身于恶田的肉便器,同时成为我成为教团第一的棋子。这样的话,主人也会原谅我的吧。现在拍摄的录像带,我打算以后作为商品出售。
「去了——!」
我迎来了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高潮。即使鸡鸡从那里拔出来,高潮也停不下来,我慢慢地瘫坐在墙上。
「沼田君谢谢你——?姐姐,谢谢呢?」
「谢……谢谢……」
「这,这没什么,嘿嘿。」
「如果还想做的话,就跟我说吧!」
「知,知道了。」
我像事不关己一样,呆呆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也许是因为高潮太多次了,脑子里嗡嗡作响,美绪好像说了什么,但没有进入我的大脑。
「姐姐?」
美绪的话让我回过神来。
「咦?……我……为什么?」
我环顾四周。这里是……技术楼后面?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委员会活动辛苦了?努力的姐姐很帅气哦!」
对了。我刚刚在进行委员会活动。活动内容现在想不起来,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但是被美绪夸奖我很开心。
「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愧是你。那我差不多该走了。我九点以后回去。」
「这样啊!」
「嗯,知道了。」
我按照她说的回家了。在坐电车和巴士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周围乘客的视线。我一看着他们,他们就慌慌张张地移开视线。怎么回事呢。我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制服也没有乱,只是到处沾着精液……领带有点歪了。是这个吗。我整理了领带。这样应该就不会被奇怪地看待了。
「我回来了。」
回到家后我马上去了浴室。
哗……
淋浴温柔地冲洗着我的身体。
「今天好累啊……」
我闭上眼睛享受水打在皮肤上的感觉后,慢慢地清洗身体。脖子,手,肚子。
我打算清洗那里,停下了手。
「咦……流血了?」
我轻轻地把手指伸进那里,混着红色的白色粘稠物流了出来。
「这是什么……织物吗!」
我想应该不是生理期。我按了按肚子,大量的白色粘稠物流了出来。感觉很恶心。
「嗯……美绪……很漂亮哦!」
「由纪也很漂亮……」
晚上。吃完晚饭的我们,在床上相爱着。
和往常一样,我来到美绪的房间开始做爱。我引导着美绪,让她兴奋起来。
花时间在前戏上,让彼此的心灵相通——非常幸福的性爱。
「美绪……差不多该去了吧?」
我低声说道,美绪也有些害羞地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们互相摩擦着彼此的那里,舌头在彼此的肩膀和耳朵上爬行,配合着呼吸,一起攀向高潮。
「美绪,啊,我,已经」
「姐姐,我也要去了……去了……」
「去了——!」
我因为迸发的快感而颤抖着,头向后仰去。
然后享受了一会儿余韵后……我慢慢地拔出胯间的震动棒。然后仔细地舔掉缠绕在震动棒上的爱液。
「嗯啾……今天也感谢教祖大人的保佑……哔啾」
我将嘴从震动棒上移开,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看向旁边。
由纪就在那里。上半身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嘴巴半张。当然,她现在是裸体……但穿着纸尿裤。她看着远方,时不时地抽动着手脚。
和我脑中的由纪一模一样。
我讨厌和由纪做爱,所以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在由纪的脑内创造一个虚拟空间,让她和虚拟的我做爱。那个我会说由纪想听的话,做由纪想做的性爱。把主导权交给由纪,以完美的时机一起高潮的理想妹妹。
没有必要实际插入小穴。这样我就不必特意陪她,由纪一个人流着爱液就行了。昨天她居然在我的床上潮吹,弄脏了床单,所以我让她穿上了纸尿裤。完美。
不过这个催眠大概很危险。特别是在复杂的环境中滥用,很快就会崩溃,再也回不到现实世界。所以,我只用来让自己轻松。
然后,我将这段时间用于侍奉教祖大人的自慰。
侍奉自慰就是一边向教祖大人祈祷一边自慰,每次都要捐献一千日元。我觉得这个价格相当良心。
「教祖大人?」
我亲吻了放在眼前,装在金色画框里主人的特别写真照。这张写真照和我用来侍奉自慰的象牙教祖大人型震动棒,两者加起来竟然要一百五十万日元。
震动棒的种类,从最便宜的木制(五万日元)到最贵的纯金制(两千五百万日元)都有。写真照画框最贵的镶满了钻石。这个震动棒和写真照的组合,就是我们教团肉便器的地位象征。多亏买了这个,我入团一周就升到了位阶(肉便器排名)第十八位。我觉得这很值得骄傲。
能被教祖大人用鸡鸡抽插的只有数百名肉便器中的前十人。我只用了一周就爬到了这个位置。我可不是光靠震动棒就能满足的肉便器。我要成为个位数的肉便器,品尝教祖大人真正的鸡鸡。再次让那根梦一般的鸡鸡插进我下流的小穴,就是我现在活着的意义。
当然,一百五十万日元并不是凭空出现的。我为此把和由纪一起存的三十万结婚(笑)资金全部投入了进去,剩下的则是从学生贷款里借的。虽然利息相当高,但我并不后悔。只要顺利把由纪变成肉便器,晚上就能让她在风俗店工作了。
虽然我成为了第十八位,但这个地位并不安稳。因为所有肉便器都会为了提升位阶而不断捐献。至少每个月要向教团捐献十万日元,不然位阶很快就会下降。就算从贷款公司借了钱,瞬间提升位阶也没什么意义。
肉便器中年纪最大的也只有20后半,所以大家的经济能力都不怎么样,但高中生就更不用说了。听说前十位的肉便器都在风俗店工作,我也想尽快加入她们的行列……但要是现在开始做那种工作,不允许我晚上不回家的由纪肯定会联系我的父母。那样一来,我的自由就会受到很大的限制……出于同样的理由,我也不能退学。在未成年的时候利用父母,才能为教团做出更多的贡献。
现在,我放学后的时间并不自由。十一位以下的肉便器,有义务在一天内抽出一定的时间为教团的赞助商服务。因为无论为赞助商们服务多少次都不会反映在位阶上,所以必须另外寻找赚钱的途径。
(只要能把由纪变成我的棋子,所有的问题都能解决)
我想到把由纪变成肉便器之后的事情,一个人偷偷地笑了。如果我和由纪两个人一起在风俗店工作,就能超越那些专业的风俗女郎。那样一来,现在一天限制三次的侍奉自慰也能随心所欲地做,位阶个位数,还有女生的,肉便器梦想的金色震动棒和最高位——肉便器中的肉便器的宝座也并非遥不可及。听说现在的最高位拥有两根金色震动棒。总有一天我也会买两根,不,三根给你看。
而且还有传言说,只要在最高位保持一定的时间,教祖大人就会让我怀孕。虽然听起来像是童话故事,但我认真地瞄准了这个目标。普通的女高中生登上最棒的肉便器,怀上主人的孩子——这不正是肉便器的梦想吗?冷静想想,这确实值得我赌上一生。
在我沉浸在肉便器妄想中的时候,由纪的身体在我旁边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看来她和脑内的我做完了。
「好的好的,那我要脱掉你的小裤裤咯~」
我开始脱掉由纪的尿布。撕开粘扣带,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我轻轻地咳嗽了几下。明明是宣传吸水性超强的商品,但只要把尿布倒过来,爱液就会滴答滴答地滴下来。
「下次开始也让由纪自己处理尿布吧……」
我用纸巾擦拭由纪的小穴,让她睡下后,我也背对着由纪睡着了。
后编
14P有一瞬间的露点描写
++++++
「好痛。」
早上起床后,下腹的疼痛让我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睡在旁边的美绪探头看向我。
「不,没什么。」
昨天也流了一点血,果然是生理期吗?
只是,虽然下腹部会痛,但除此之外的状况都很好。果然是多亏了晚上的性爱。我看向美绪,美绪也看向我。嗯,我们心灵相通。我压抑住高涨的情绪。
我迅速帮美绪穿上衣服,然后下楼。最近美绪早上都起得很早,所以早上工作就 很轻松。
美绪在洗脸台洗脸的时候,我开始做早餐。我把吐司放进烤面包机,把咖啡豆和水放进咖啡机,然后打开开关。接着在平底锅上倒油,打蛋进去。伴随着滋滋的悦耳声音,热气冒了出来。
荷包蛋我喜欢半熟,美绪喜欢全熟。我的咖啡要多加牛奶,美绪喜欢黑咖啡。
「哇——看起来好好吃——」
美绪从洗脸台回来,眼睛闪闪发光。
我们两人坐到桌前,双手合十。
「我开动……」
『喜欢半熟,多加牛奶。』
美绪的声音让我意识逐渐远去。身体失去力气——我变成了容器。
从远处传来美绪的声音。
「姐姐在吃饭前会自慰。吃饭前自慰就算被看到也不会害羞。这对姐姐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管在什么地方,吃饭前不先自慰高潮的话就是违反礼仪。」
是这样啊……吃饭前不自慰的话……违反礼仪是不好的……因为身为姐姐的我违反礼仪的话,对美绪来说也不是好事……。
「复述。」
「…我在吃饭前会自慰。就算被看到也不会害羞……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做……」
「那么姐姐,我说1,2,3的话就会醒来。好,1,2,3。」
意识恢复。我变回了平时的我。
「我开动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衬衫前面的扣子,把左手伸进去。挪开胸罩,触碰乳头。
「嗯……」
撩起裙子,把右手伸进大腿之间。挪开内裤,抚摸着那里给予刺激。
美绪一边啃着面包一边仔细观察着我的饭前自慰。
「嗯,啊。」
我没有回应美绪的话,而是埋头于自慰。因为这是礼仪。
客厅里,美绪使用餐具的声音和我的喘息声,还有那里发出的水声回响着。
「我吃饱了——」
「唔,咕!」
美绪双手合十的同时,我也高潮了。
「姐姐好慢啊——快点吃吧。我已经吃完咯?」
「抱,抱歉……」
我慌慌张张地把右手从内裤里抽出来,拿着沾满爱液的刀子。手在颤抖着,没法好好控制。好奇怪,我有这么笨手笨脚吗。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吃完早餐。
「早上好。」
「啊,美绪早上好——身体没事吧?」
「……嗯,没事。」
我一边感谢着同学的关心一边坐到座位上。
「美,美绪早上好啊!」
邻座的沼田向我搭话。我看了过去,不知为何他朝我抛了个蹩脚的媚眼……他到底想干什么啊。我回以轻蔑的视线,开始准备上课。
午休的铃声响起。
「姐姐——吃饭吧!」
「嗯。在哪吃?」
「中庭的长椅不错吧,今天天气也很好!」
确实今天是晴天,这种日子在中庭吃便当的学生有很多。
「我觉得不错。」
我隐藏着兴奋的心情回答道。昨天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有余裕,但和美绪一起吃便当是我的治愈时间。
我们从侧门出来到了中庭。已经能看到零零星星吃着午饭的学生了。
「那边不错吧?」
美绪指着广场上的长椅。
「……嗯,不错。」
其实我更喜欢在更里面一些人少的地方……和美绪关系好的样子被其他学生看到的话会很害羞。但美绪觉得好的话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啊!糟了!」
刚坐到长椅上美绪就发出了怪声。
「我知道了。慢慢来就好。」
目送着小跑着离开的美绪,我也松了口气。在美绪有事的时候我可以先解决食前自慰。
「……我开动了」
我这样说着把便当盒放在旁边,然后解开外套的扣子,解开衬衫的纽扣开始爱抚乳房。
「嗯……哈……」
用手从根部开始揉捏,用手指抚摸下半球。
「喂……快看那个……」
「诶,真的吗?那是黑羽吧……她在干什么啊」
(在附近说这个的话会妨碍我饭前自慰的……)
我一边摩擦着乳头一边扭动身体看向那边,汗水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和我对上视线的二人组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从长椅上站了起来。虽然没有离开而是远远地看向这边,但只是这样的话倒没什么问题。
「哈……哈」
充分地积蓄了快感的我,卷起裙子把手伸进股间,身体前倾用手指刺激那里。
「唔……嗯!哈!」
不经意间看向那边,发现有几个学生远远地眺望着我。和同班的女学生对上了视线。这个学生用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瞥了我一眼,转过身离开了……是心情不好吗。
(特意来看别人饭前自慰,还不如去吃便当。)
还有学生用手机拍照……真是奇怪的癖好。
「啊,要,要去了!」
在远远看着我的学生面前,我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因为是今天第二次,袭来的快感比平时更加强烈,我不由得发出了连周围都能听到的声音。
(声音太大了的话会给别人添麻烦的……)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喘着粗气,身体颤抖着。
顺利地结束了饭前自慰的我整理好衣服后,收到了美绪发来的Line。
『抱歉,我还是想在别的地方吃,所以到入口的升降口来吧(心)』
入口,相当远。话虽如此,这个地方吃饭有点引人注目,对我来说反倒是件好事。整理好衣服的我,甩开那些不明所以的奇异目光离开了那里。
「……真的要在这里进行委员活动吗?」
我有些不安地抬头看。这里是位于校舍一角的厕所——不是女厕而是男厕——的单间。
「为什么?你不愿意吗?」
美绪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把一起带来的委员伙伴沼田放在单间外面等着,我们两个进入了单间。我跨在西式马桶上,背靠着墙面向入口站着。然后美绪站在我的对面,用手指玩弄着我的那里。
「嗯……因为,这里是男厕……」
「姐姐,你想让恶心……沼田君进女厕吗?性爱委员必须把男生放在第一位考虑,你明白的吧?」
「话是这么说……」
当然我理解这些。为什么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我自己也不明白,我有些混乱地沉默了。在我沉默的时候,美绪也继续玩弄着我的那里。我的嘴里漏出了热热的吐息。
「好,湿成这样就行了吧!」
美绪说着,把手从我的那里拿开。
「姐姐,弄脏了,帮我弄干净。」
她把被我的爱液弄湿的手指,伸到我的面前。
「嗯,我知道了……啾……」
我舔着美绪手指上的爱液。美绪把嘴凑到我的耳边。
「『喜欢半熟,多加牛奶。』。就这样继续舔。」
我专心地舔着她的手指。像樱花贝壳一样的指甲和手指之间,微微膨胀的关节,手指的根部,一点也没有放过。
是的……我和他相性很好……。
「然后姐姐每次被沼田弄到高潮,对他的好感度就会提高……即使催眠解除了也会一直持续下去。复述。」
「被沼田弄到高潮……好感度就会提高……即使……催眠解除了……也,会……一直持续下去。」
「很好很好……前进一步了?那我说321就解除催眠。321。」
「……咦?美绪,你说了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说哦。手指变干净了呢,谢谢。台词,还记得吗?」
「没问题。谢谢你关心我」
「没事没事。沼田君,准备好了哦!」
美绪说着从单间里出来,沼田则取而代之走了进来。
「那我走了,你们慢慢来?」
美绪说着关上门。脚步声逐渐远去。狭窄的单间里只剩下我和沼田。
我看着眼前的男学生。
(……好恶心)
浅黑色的皮肤,被痘痘覆盖的脂肪膨胀的脸颊,油腻腻的眼镜。
虽然平时就觉得他的容貌让人无法产生好感,但近距离一看,更是凸显了他的丑陋。他身上飘来汗臭味,我微微地转过脸去。
(首先得说出台词)
「今,今天非常感谢您把雄壮的鸡鸡插进由纪的……小穴里……我会努力的,请把精液满满地射进子宫里吧」
说出来了。虽然语气很生硬,但沼田好像并不在意。
「呜,呜嘿,呜嘿,由纪酱这么有干劲,我,我也要加油了。」
沼田这么说着脱下了裤子,连内裤也一口气脱了下来。然后立刻插入。
「咕……!」
仿佛要融化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为,为什么会这么有感觉?)
明明在委员会活动的时候完全没感觉。我有这么淫乱吗。被这种完全不喜欢……不对,完全没好感的男人用鸡鸡插进那里……小穴里居然会有感觉。
「由,由纪酱的小穴好舒服!」
沼田一边说着一边激烈地用腰撞击我的腰。
「呀,等,等一下!突然这么激烈……!」
我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向后仰,同时为了抑制沼田的活塞运动,用手推回他压在我身上的上半身。但是手被拨开,姿势崩坏的瞬间,强烈的冲击袭向我的小穴。
「啊!咕!」
从开始做爱后不到五分钟我就高潮了。但是沼田完全不在意高潮的我,激烈地撞击着我的腰。他的鸡鸡仿佛要把我的小穴的皱褶抹平一般来回抽插。我拼命地防止自己因为腿软而滑落。
「嗯,去了!!」
到底过了多久呢。我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已经超过十次——迎来高潮了。从鸡鸡里吐出的新鲜精液注入我的子宫,旧的精液从小穴里溢出,啪嗒啪嗒地滴落,弄脏了马桶的盖子。
「哈,由纪酱,呼!」
一瞬间停止的沼田再次开始活塞运动。明明已经射了六次,他的鸡鸡却还没有要萎下去的样子。我用模糊的双眼呆呆地看着专心致志地晃动着腰的他。
(这样看的话,或许也不是那么丑……)
无论是像青蛙一样厚实的眼皮,还是像水蛭一样的嘴唇,又或是从鼻孔里伸出来的鼻毛,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或许也能算是可爱。在我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鸡鸡也把我推向了新的高潮。嗯……这种拼命的感觉或许也算是优点……然后就在我们准备再次一起高潮的时候,有人走进了厕所。
(咦……由纪?)
我拍了拍沼田的腿,他也注意到了,停止了活塞运动。然后我们屏住呼吸,观察着情况。
但是那个脚步声的主人在隔间前停了下来,然后传来了咔嚓咔嚓的解开皮带的声音。是男学生!!!
不能被发现。我和沼田互相使了个眼色,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屏住呼吸。我用小穴感受着他的呼吸。我们两个性爱委员的心灵相通——我有这种感觉。
如果是他的话,我可以忍耐到男学生出去为止——我这么想着,放松下来,静静地吐了口气,稍微调整了一下体位,他的表情却变了。
他的腰在颤抖,鸡鸡的根部膨胀起来。
(糟了!)
我这么想着,反射性地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堵住了他的嘴唇。下一秒,精液从鸡鸡里喷射出来。我和沼田用彼此的嘴防止高潮的娇声泄露出来,两个人无声地一起高潮了。然后在确认男学生的脚步声远去,完全消失之后——他把鸡鸡从我体内拔出,我瘫坐在马桶上。
「哈啊,哈啊,哈啊,由纪太棒了!」
沼田——沼田同学这么说着,我微笑着对他说。
「谢谢,我来帮你清理鸡鸡。」
然后我用口交让他射了一次。
「原来如此。」
我点了点头。由纪在我面前两眼无神。
我从催眠状态的由纪那里听到了她和恶田做爱的报告,对催眠的效果很是满意。
由纪的抵抗力明显变弱了。这样的话,星期天应该能给教祖大人一个不错的报告。
我给由纪施加了催眠,让她失去关于做爱的记忆。虽然我很喜欢性爱委员这个愚蠢的设定,但我不想让她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做蠢事,招来不必要的灾难。现在只要让她每次做爱的时候回想起来,在深层意识中积累经验就行了。
我结束报告站起来的时候,腰上感到一阵钝痛,皱起了眉头。
「好痛痛痛痛……今天的赞助商太大了,所以高潮了好多次,腰都软了……明天体育课要请假吗?」
(……又来了!)
早上。和美绪分开上学的我在满员电车里感觉到了屁股上手的触感。是那个痴汉。
今天我站在车门的正前方,上半身靠在窗户玻璃上。对痴汉来说是很容易下手的姿势吧。
(今天不会让你逃掉的)
错过这个好机会的话,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下定决心在这里决出胜负。
(什么时候抓住他呢……)
(……这种程度的话可能会被他装傻逃跑,再稍微忍耐一下吧……嗯,这样比较好)
痴汉不知道我的想法,手绕过裙子,直接摸上了我的屁股。和美绪的手不同,是男人粗糙的手。粗壮的手指像是描摹着屁股的谷间一样刺激着,我呼地轻轻吐了口气。
痴汉是揉屁股揉腻了吗,手放在内裤的两端,慢慢地往下拉。小穴接触到外面的空气,虽然是满员电车,还是能感觉到凉凉的空气。
(来摸啊……我要抓住你)
像是回应我内心的挑衅一样,痴汉的手指触碰了我的小穴。我的小穴已经湿了——被男人这样摸屁股,这是当然的。
「……呜」
感觉到手指潜入小穴,我轻轻地呻吟。一根手指——然后又一根。手指在我的小穴里搅动。我闭上了眼睛。
每当手指刮擦小穴敏感的皱褶,我都会无法抑制反应,身体抽搐。
(没事的……这是为了让对方大意的演技……这样痴汉应该会更加大胆地摸……)
对,痴汉肯定误以为小穴被玩弄而颤抖身体的我是无力的猎物——不知道实际上自己才是陷入困境的一方。
爱液顺着我的大腿流下。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演技太逼真了。我把额头贴在窗户上。脸前的玻璃上蒙上了一层白雾。
然后痴汉的手指弯曲成钩状,用力地刮擦我的小穴上部的瞬间,我高潮了。
「啊……去了……」
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含糊的声音。虽然很小声,但后面的痴汉应该听到了吧。但是这样就好。这样那家伙应该会更加大意……。
证据就是,我的小穴,感受到了被热热的东西顶住的触感。是鸡鸡。然后热热的鸡鸡立刻贯穿了我的小穴。
(……来了!)
我在心中摆出了胜利的姿势。痴汉完全中了我的圈套。把鸡鸡插入小穴的话,应该就无法抵赖了吧。但是,我的心中突然涌起了疑问。
(但是——如果他拔出鸡鸡逃走的话呢?)
那样的话证据可能就不充分了。那样的话被插入小穴就亏大了……。我一边用小穴感受着痴汉鸡鸡的形状,一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让他在我的小穴里射精的话,就可以做DNA鉴定……)
对啊。很简单。只要痴汉在我的子宫里射精的话,就可以通过DNA鉴定完美地证明这家伙的罪行。这是完美的证据。
(既然这样,就必须要让这家伙的鸡鸡射精……)
在痴汉发现我的企图之前,必须要让他射精。如果不抓住这家伙的话,今后也会有其他女学生牺牲。我的正义感被点燃了。
「……呼……咕」
为了让痴汉的鸡鸡更容易抽插,我开始慢慢地扭动腰部。然后用小穴全方位地刺激鸡鸡。
(对……就这样舒服起来吧……以为可以对我为所欲为然后射精吧!)
痴汉的手指伸进了我的屁穴,我用小穴收缩来回应他。两个洞穴同时被送入快感,我翻起了白眼。好舒服。但是不能只有自己舒服,必须要让鸡鸡愉悦起来。为了世上的女性。我将所有神经都集中在了小穴上。混杂着电车的摇晃,我和痴汉的动作完全合为一体。
『下一站,学园前——下一站,学园前——』
车内响起了广播。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下车的车站。打开的门是这边的门。
(快点——射精啊!)
我用尽全力夹紧鸡鸡。
下一瞬间,热热的液体流进了子宫。与此同时,我也迎来了格外强烈的高潮。
「……咕!去了!」
伴随着刹车的声音,电车驶入了站台。在上学时间,几乎没有乘客会在这个车站上车,所以不用担心有人看到我把脸贴在窗户玻璃上,露出丑陋的表情高潮的样子。电车刚一停下,鸡鸡就从我的小穴里拔了出来。我因为被拔出来时的快感而发出抽搐般的声音。我甚至没有余力扭头看向后面。
「啊」
我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被某个人抱住了。然后那个人对我小声说道。
「喜欢半熟,多加牛奶。」
「咦?」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站台的长椅上。
「姐姐,没事吧?」
我
「……咦,美绪?」
美绪坐在我的旁边,一脸担心地看着我。
「我……为什么躺在长椅上?」
「姐姐,你好像在电车里不太舒服,所以我把你带到这里来了。你不记得了吗?」
听她这么一说,好像是这样……不,确实如此。我突然在电车里感到恶心。是因为满员电车的缘故吗?
「已经没事了,让你担心了。」
我这么说着,慢慢地站了起来。
「对了,我带了尿布,你换一下比较好」
美绪一边说着,一边递给我一个纸袋。准备得真周到啊。
「嗯……谢谢」
「怎么样,穿起来舒服吗?」
「嗯,很合身。」
这样我就能像美绪一样,成为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了吗……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和妹妹一起走向学校。
我打开教室的门走了进去。向附近的同学打招呼。
「早上好。」
「咦……嗯,嗯,早上好……」
被我打招呼的女学生匆匆忙忙地站起来离开了教室……是身体不舒服吗?
「沼田同学,早上好。」
我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也向邻座的沼田同学打招呼。
「早,早上好啊,美绪酱。还是一如既往的色色啊,咕,咕呼,咕呼呼」
听到这句话,我苦笑了一下。这个朋友虽然不是坏人,但经常说些容易招人误解的话。那么,今天也要努力上课了。
(嗯……)
第三节课上到一半,我突然感到尿意,于是从笔记本上抬起头来。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膀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涨大了。
(要不要去厕所呢……)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
这么说来,我现在穿着尿布呢。
(要在这里尿出来吗……)
这样的想法从脑海中闪过。
(不行……这样太奇怪了……)
奇怪……哪里奇怪?
(又不会……造成别人的困扰。)
而且要是去上厕所的时候,老师讲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那可就伤脑筋了。
我那要求自制的理性声音,很快就融化消失了。
「呃——所以第八行的『那个』指示代名词是指——」
我一边听着老师在桌子之间走动,同时解说教科书内容,一边慢慢在下腹部施力。尿不出来。虽然知道不要紧,但尿道就是不肯放松。在厕所里尿尿,跟在教室里坐在椅子上尿尿,完全是两回事。
「嗯……」
我手肘撑在桌上,用力。
哗啦……
我感觉到尿液开始流出,胯下传来一阵暖意。
哗啦啦啦……
我的尿液累积了很多,多到让我担心会不会漏到外面去。
在安静的教室里,我被同学们包围着,一脸若无其事地继续尿尿。
(我……在教室里尿尿……明明正在上课……)
我对自己在这种状况下感到兴奋而感到困惑。随着尿液不断流出,我的快感也逐渐高涨。
「所以这里的解释是……黑羽,你有在听吗?」
突然被叫到名字,我惊讶地抬起头。
「你刚才在睡觉吧?口水都流出来了。」
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我红着脸擦了擦嘴角。尿尿因为吓了一跳而停了下来。
我感觉到同学们的视线。虽然尿尿的事情没有被发现,但还是觉得非常羞耻,我低着头用蚊子般的声音道歉。
「……对不起。」
「其他人也要好好听哦——作者在这里想表达的是,五行前写到的——」
老师走了出去。我还没来得及消除羞耻感,就感觉到还没尿完的尿液压迫着尿道。那是与还没尿出来时无法比拟的,接近疼痛的压迫感。
(不行——因为和刚才不一样,说不定有同学在看我……)
虽然脑子里这么想,但我的下半身却不听使唤。没过多久,剩下的尿液就开始流出来了。
(啊啊……出来了……)
刚才感受到的兴奋,和可能被别人看到的自觉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更强烈的快感。
(啊——尿尿——好舒服——)
我握紧圆珠笔,咬紧牙关。虽然忍住了声音,但身体却忍不住颤抖。几滴口水滴在笔记本上,把圆珠笔的墨水弄湿了。
上午的课结束,午休时我和美绪一起在屋顶花园吃便当。
美绪先去处理值日生的工作,所以我先去屋顶做完饭前自慰。我来到屋顶的时候有好几个女学生,但等我注意到的时候已经一个都不剩了。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多亏了这样,我和美绪才能独处,所以结果是好的。
放学后的性爱委员活动在没使用的体育仓库进行。我按照惯例,在被美绪提醒之前都忘了委员的事……可能是健忘症。我应该去医院吗?
「对,对了由纪酱。机会难得,能穿上这个吗?」
沼田君这么说着,拿出了运动短裤。
「……这种东西你从哪里买的?」
我无语地说道。我们学校的体育服是运动衫。运动短裤这种东西我只在漫画里见过。
「网,网上买的。上面也有哦。穿上这个吧!」
「嗯……」
说实话我没什么干劲。以前的女孩子居然会穿着这种像内衣一样的衣服上体育课。
在门旁看着我们对话的美绪靠近了不情愿的我,在我耳边说道。
「『必须听沼田的话』哦?」
——啊,是啊。必须听他的话。
「我知道了。那我去换衣服,你转过去。」
我这么说着,走到角落里迅速脱下了内衣。然后穿上了体操服。
「等下……这个,又不是小学生。」
体操服的胸口处缝着『由纪』的字样。
「可,可以吧。很适合你哦,咕呼。」
「而且这个明显尺寸太小了。」
明明是正常地穿着,但肚脐却稍微露了出来,胸部的地方布料被拉得很紧,乳头都浮出来了。运动短裤也果然很小,我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用手调整了好几次。
「算了……那就开始吧!」
我这么说着,坐在了坐在垫子上的沼田君的膝盖上,吻了他。因为是委员会活动,所以舌头积极地缠绕在一起。
「嗯……啾……呼」
体育仓库里,响起了湿润的声音。
「那我走了。」
看着说着这话准备关门的美绪,我慌忙把和沼田君舌吻的脸移开。和沼田君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起泡的唾液从我的下巴滴落。
「美绪,今天我要去街上买东西,有什么想吃的吗?」
「诶?那我想吃番茄意面?」
「知道了。路上小心……嗯。」
明明在和美绪说话,沼田君却玩弄起了我的乳头,让我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喂,现在别这样。」
因为并不是真的生气,所以我用不至于太严厉的语气责备了沼田君。就算是委员会的搭档,也希望他不要打扰我和美绪的对话。
「抱,抱歉。」
沼田君夸张地垂头丧气。这副样子让我产生了罪恶感。
「我没有生气……哈唔……」
为了表示自己没有生气,我用舌头舔舐他的脖子,开始爱抚。
「那你们慢慢来~?」
背后传来了金属门关上的声音。我一边用手指刺激沼田君的乳头,一边用自己的胸部摩擦他的身体。
「哈,哈啊哈啊……美绪酱」
他把手伸到我的背后,开始揉我的屁股。
体操短裤的布料摩擦着,刺激着与平时不同的地方。我发出了小小的呻吟。
「屁股朝向我。」
我按照他说的趴在地上,把屁股朝向他。体操短裤勒得更紧了,我自然地漏出了喘息。
「JK的体操短裤……哈啊,哈啊。」
沼田君开始用鸡鸡摩擦我的尾骨附近。痒痒的感觉产生了。
「嗯……」
坦白说,我的小穴在接吻的后半段就已经湿透了,沼田君的行为让我感到焦急,但我没有说出来。我不想被当成喜欢做爱的女孩子。
安静的仓库里,只能听到两人的喘息声。
「唔」
「呀!」
沼田君毫无征兆地射精了。精液飞溅到我的屁股,后背,甚至稍微沾到了脖子,我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呼……体操短裤最棒了……」
我用手指擦掉飞到脖子附近的精液,慌忙说道。如果就这样结束的话,会对委员会活动造成影响的。
「呜哇,美,美绪同学……?」
「啾……我舔掉精液……」
我迅速用舌头舔掉鸡鸡上的精液。顺便用舌头刺激睾丸和冠状沟,鸡鸡马上就恢复了精神。
我强行抑制住想继续舔的冲动,把脸从鸡鸡上移开。然后慢慢仰面躺下,张开双腿。
「由,由纪……」
沼田君的高大身体压在我身上。他把体操短裤稍微拉开,从缝隙间插入。
「哈啊……好,好大……」
感觉一放松就会马上高潮。我把双腿缠绕在他的身体上,用力夹紧。
「由纪,由纪。」
配合他呼喊我的名字,我配合他往上顶的节奏,收紧小穴。被粗壮的鸡鸡摩擦小穴,被他的体操短裤自慰充分涂抹的我的小穴已经逐渐迎来极限。
「沼,沼田君……我,我要高潮了……」
「可,可以哦,由纪,高潮吧!」
他一给出许可,我立刻放开了理性的枷锁。
「要…去了……」
与此同时,他的精液填满了我的子宫。我们两人就像一个生物一样紧紧拥抱在一起,身体颤抖。
「呼……」
走在闹市街的我,用手按住下腹部轻轻叹了口气。
委员会活动结束后,我和沼田君分开去买东西,但一直想着他。
可能是累了,活动的部分只能模糊地回想起来,但他的男子气概和可靠的男人部分却强烈地留在我的脑海中。
(沼田君,原来那么雄壮啊……)
我对他有一种想要委身于他的安心感。我对自己竟然会对男人有这种感情感到惊讶。至今为止,我一直认为男人只会把女性当作欲望的道具——但至少他不是。他不是那种用性的眼光看待女性的人。我被沼田君吸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许是理所当然的。
「哈……」
我叹了口气,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我带着心中郁闷的心情,买完了东西。
「蔬菜,鸡蛋,日用品都买了……应该没有忘记买的东西了吧」
我在脑海中一一列出要买的东西,穿过闹市街最杂乱的街道,走向车站。
「嘿,小姐!要不要玩玩?」
我默默地甩开搭讪的男人。除了沼田君那样的真正的绅士以外,我对其他男人不可能有好感。
「你对陪酒有兴趣吗?」
为了钱而献身,真是难以置信。
「……哈啊。」
对每隔十米就过来搭讪的家伙感到厌烦,我靠在橱窗上放下行李喘了口气。
「这个时间居然有这么多人……」
平时的话,放学后马上去百货公司买完东西,回到这条路上的时候通常都还没到七点,没有这么多搭讪的家伙和星探。
但是今天因为委员活动一直持续到接近放学时间,现在已经过了八点半。说不定美绪比我先到家。
「下次买东西的时候换乘别的车站吧……嗯?」
拿着包正准备走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那是……金田?」
在几十米远的地方,体育老师金田在那里。
金田为什么会在这种繁华街呢。仔细一看,他好像在和旁边的人边走边说话。旁边的人是女性。而且相当年轻。和我差不多,或者稍微大一点。
金田亲昵地搂着女孩子的肩膀,有时还把手搭在腰上。看到这一幕,我的脑袋一下子充血。
(那个——臭老师!)
我朝着他跑了过去,但两手提着包,而且人来人往的。还没到金田那里,他们两人就坐上出租车消失在马路的对面。我只能一边喘气,一边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诶——秃头金田啊——」
美绪一边用手撑着脸喝咖啡,一边附和着我的话。
「你不觉得不可原谅吗?明明是老师,居然在搞援助交际。」
我加强语气说道。
晚上十点过后。我向美绪说了在繁华街发生的事。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在做任何事之前绝对会商量。这是我们姐妹从以前开始的规则。
「那家伙是女性的敌人。」
我这样说着,为了平息怒气,喝了一口加了很多牛奶的咖啡。
「嘛……看上去像是会干这种事的脸呢——」
美绪漫不经心的回答让我有些焦躁。
「呐,美绪,我该怎么办才好。因为那家伙,女孩子被玷污了啊!」
美绪对这样说的我,说出了预想之外的话。
「但是啊……说不定不是援交。」
「……诶?」
「因为啊!」
美绪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用手玩弄着咖啡勺。
「秃头金和那个女孩子之间没有金钱关系——说不定只是单纯的恋爱。」
我因为这句话而混乱了。不可能。那种歪理不可能说得通。美绪应该也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
「啊,当然不是说秃头金是清白的。」
美绪像是要制止想要反驳的我一样说道。
「当然不能原谅女性的敌人……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的话,没办法吧。疑罪从无。这是公平的态度吧!」
「那……是这样没错。」
那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我明明确实看到了。
「我有个好主意哦!」
美绪露出笑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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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拿着美绪告诉我的秘策和为此准备的纸袋去学校。
我一进入教室,一瞬间安静下来,视线集中在我身上。然后又回到带着些许不自然的嘈杂。
(怎么回事呢)
虽然不知道理由,但是我在教室里变得有些格格不入。感觉从各个地方都感受到了带着深意的视线。
但是我不怎么在意。因为,有位用没有偏见的目光看待我的优秀同学在我身边。
「早上好,沼田君。今天天气也很好呢!」
我把包放在桌子上,朝他那边微微一笑。以前的我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这么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几天我突然理解了他作为人的优秀之处。或许是我成长了吧。
「早,早,早,早上好。屁股是不是有点变大了,咕噗!」
我对他的话感到佩服。对女性的细微变化也注意到了,还想要让对方高兴。真是了不起。
「呵呵,谢谢!」
我忍住想要握住他的手的冲动,只是道谢。在教室里做奇怪的事情的话,也会给他添麻烦吧。
上午的课上,我因为在意他的情况,时不时地斜眼偷看。他应该不会觉得我是个奇怪的女人吧……。
叮ー咚,咚ー咚……咚ー咚,咚ー咚……。
上午的课结束的铃声响了。老师走出教室。周围瞬间充满了同学们的喧闹声。
我从包里拿出便当,手机上显示了LINE的通知。是美绪发来的。
『今天在焚烧炉的角落的树根那边吃吧。那里人少。按照惯例,我会稍微晚点到。』
后面还附上了可爱的角色贴图。美绪在LINE上的文字也充满了女孩子气。
『知道了。』
我的信息很简洁。
很快又收到了回复。
『呐,也邀请沼田君吧!你们两个先去吃!』
虽然对这文字感到困惑——但我的内心却雀跃不已。没想到能和美绪还有沼田君一起吃饭,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左拥右抱。
我本以为美绪会讨厌和男性一起吃饭,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这个建议。难道是察觉到了我的想法吗。我心爱的妹妹真是什么都看穿了。
「呐,一起吃饭吧?」
我向坐在旁边的沼田君搭话。虽然打算若无其事地说,但声音还是稍微高了点。
「诶,我,我和由纪酱一起!?」
沼田君似乎相当吃惊。他的声音让周围的学生投来了怀疑的视线。
「嗯,嗯。不行……吗?」
「怎,怎么会呢,呜噫。」
他高兴地从包里拿出塑料袋。
「那走吧。」
我蹦蹦跳跳地走向焚烧炉。沼田君也咚咚咚地跟了过来。
我们在焚烧炉附近的长椅上坐下。
「这,这里还有长椅啊」
「没什么人知道呢。因为离教学楼很远,所以没什么人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撩起裙子,把内裤脱到膝盖处。
「什……真,真纪酱,你在干什么」
沼田君发出惊讶的声音。
「干什么……食前自慰啊」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虽然被问到常识性的问题会感觉被当成了笨蛋,但沼田君不可能做这么坏心眼的事。只是在日本,食前自慰不太普遍而已。
「食,食前自慰?」
我无视了沼田君呆呆的声音,开始食前自慰。小穴感受到沼田君的视线,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
「呼,嗯……」
我把两根手指插进小穴,刺激着舒服的地方。
「好,好厉害……」
沼田君发出佩服的声音。我的自尊心被刺激了,故意发出声音搅动小穴。
「嗯嗯…咕,哈…!」
好厉害。比平时的食前自慰更有感觉。因为被沼田君看着……他果然很厉害。
「由,由纪酱好色情啊!」
光是这句话就让我的快感更上一层楼
「啊,哈……要……去了……看着,我的…高潮脸!」
然后我用力摩擦阴蒂。脑中迸发出光芒,我全身痉挛。向沼田君露出满是泪水和口水的高潮脸。
我拿着便当走到长椅那边,发现由纪和恶田就像野猫一样在那边发情。由纪手扶着校舍墙壁,恶田从后面不断抽插。
(我可没叫你们做到那种地步。)
我轻轻咂了下嘴。
如果只是午休时间的催眠空白,那倒没什么问题,但要是恶田在由纪解除催眠时做出奇怪举动,让两人起疑的话就麻烦了。尤其是我前往教团服务的放学后,这段时间特别危险。有必要跟恶田好好说明清楚。
我明明在烦恼,眼前的两头猪却加快了动作。我瞥了由纪的侧脸一眼。她平时凛然的神情荡然无存,因快感而扭曲,嘴里流着口水,发出娇喘。
(呵呵,你跟那个丑男很相配哦。)
我随手拍下两人的模样。这就像肉便器计划的进度纪录。在疲惫时看到,应该能提升干劲吧。
不久后,两人同时达到高潮。恶田的腰颤抖着,由纪发出从喉咙挤出来的不成声的声音,弓起背。
「好了好了,满足了吗?」
我轻轻拍着手,走向两人。
「啊……美绪酱」
恶田气喘吁吁地转向我。看到他那满是口水和汗水的糟糕表情,我不由得转过脸。
恶田拔出鸡巴后,由纪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倒下来。然后身体一颤一颤的。似乎是昏过去了。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溢了出来。
「我说啊……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做吗?」
我用尖锐的视线看向恶田,他缩了缩脖子。
「因,因为由纪同学自慰……」
「因为什么的。」
我驳回了恶田那连借口都算不上的借口。
「你也替我这个要帮你们擦屁股的人想想啊!」
我这么说着,轻轻踩了踩由纪的屁股。由纪发出呜呜的呻吟声,但没有恢复意识。每当我用脚踩她,多余精液就会从小穴里溢出来,有点意思。
(虽然不太情愿,但放着恶田不管的话,他可能会露出马脚……)
我看着眼前慌慌张张的丑男,思考了一会儿。
「嗯,放学后陪我一下。」
「咦?难、难道说——」
「先告诉你,敢对我乱来的话,我会把你揍飞哦。」
「起立!」
值日生的口令让今天的班会结束了。我手脚俐落地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最近就算下课了也没有人会找我讲话,也不用担心被拖住。
「啊,美绪……」
「沼田同学,再见喽?」
虽然我巴不得能跟他在一起,但是对秃头男有事情要办。我抛开眷恋冲出教室。
接着我换好鞋子,快步走向停车场。平时这个时段不会有人的那里——
「嗨,黑羽。」
——有秃头男在。
「感谢您愿意过来,老师。」
我压抑着厌恶感露出微笑。
「哎,在这里会引人注目。上车吧。」
秃头男说着就坐进车里。我也打开副驾驶座的门上了车。
「不过我吓到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女生。」
(我在测试你……这种话总不能说出口吧。)
「咯咯咯,是吗?是吗?那个黑羽居然会……」
秃头男从驾驶座伸出手,摸了我的大腿。
「那、那个,老师,在这里做这种事……」
「无所谓吧。反正我们接下来就要去旅馆做爱了。不过你把这东西交给我时,我可是吓了一跳。」
秃头男说着就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拍到了我自慰的模样,还用麦克笔写着「今天放学后在停车场」。那是我早上交给在正门检查服装的秃头男的东西。
没错。美绪提出的点子,就是实际跟秃头男做爱,确认这家伙是不是会从事援助交际的男人。我没有理由不采用这个出色的点子。
(不愧是美绪。的确,只要做爱就能了解秃头男……)
我一边感谢美绪,一边翻找带来的纸袋。
「老师,我可以换衣服吗?」
「哦,可以啊。不过你居然为了去爱情宾馆而带衣服过来,还真是准备周到……」
我一边感受着秃头男的视线,一边在副驾驶座换好衣服,把制服塞进纸袋。
第一次来爱情宾馆感觉很新鲜。应该说,我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来爱情宾馆,所以有种跑错地方的感觉,静不下心。
室内虽然有张大床,却很狭窄。虽然外观像城堡,装潢却很廉价。
「黑羽,你先去冲澡。」
秃头男一边脱衣服一边背对我这么说。晒黑的结实背脊露了出来。
「我直接这样就好。」
秃头男听了我的话,就发出下流的哈哈笑声。
「你真是个不得了的婊子耶!那过来吧。」
(谁是婊子啊。)
我内心感到不爽,同时也脱了衣服爬上床,然后看到秃头男的胯下就倒抽一口气。
「什……」
「怎么样,很猛吧。」
秃头男的鸡鸡已经硬邦邦,尺寸却大得几乎可以顶到肚脐,而且肉竿的部分还有像珍珠一样的凹凸。
「这是珍珠鸡。只要用上它,任何女人都会叫得死去活来,黑羽也不例外。」
「才、才没有那种事……这种程度……」
当我掩饰内心的动摇,准备朝鸡鸡伸手的瞬间,手就被秃头男抓住,还直接被他拉倒。接着鸡鸡就忽然插进了我的肉穴。
「噫……咿咿咿!」
极粗鸡鸡毫无前戏就直接插入。我感受到好似被撕裂的疼痛而发出尖叫。
「老、老师,住手……」
我拼命想把身体抽离,却在转眼间被压住,陷入动弹不得的状态。
「黑羽~~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没用的。只要用上这根鸡鸡,你根本手到擒来。」
秃鸡男的臭气扑面而来。疼痛与恶臭让我含泪反驳。
「我、我才没有……打什么主意……」
「是吗?反正那些小事立刻就会变得无所谓啦!」
秃鸡男说完就开始抽送。丝毫不顾女性的粗鲁活塞运动。鸡鸡上的疙瘩在尚未湿透的肉穴里搅动。
「啊!好、好痛……痛、会坏掉!」
「怎么啦~~黑羽,你是优秀的学生吧。再振作一点!看招!」
他用足以发出「啪啪」声响的力道挺腰。
这样下去会被弄坏——我察觉到自身有危险,便决定使用武术招式。或许秃鸡男也会受伤,但是事到如今也无可奈何。
「看招!」
「唔!」
秃鸡男格外深入地顶进肉穴后,我打算趁他抽腰的时机起身——脑海里就响起了声音。
那阵声音响起的同时,我内心的反抗心就粉碎了。而且恐惧支配了我的心。
秃鸡鸡男——不,金田老师这么大这么有力,我根本敌不过。好可怕。好可怕!
接着是猛烈的活塞运动。眼泪从我的眼里涌出,求饶的话脱口而出。
「老师,饶、饶了我,求求你……」
或许是被我的哀求打动了心,金田老师放缓了活塞运动。
「哎呀呀,你已经要投降了吗?」
「是的,对不起……」
金田老师看着抽噎的我,拔出鸡鸡以后就愉悦似的笑了。
「好,黑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情妇。懂吗?懂的话就对着这玩意儿宣誓,也别忘了要为以往摆出瞧不起人的态度谢罪。」
金田老师说着就举起手里握着的掌上摄像头。
「是、是的,我明白了……」
话说完,我朝摄像头下跪,然后抬起脸露出卑微的笑容。
「我、我黑羽由纪是以往都对金田老师摆出失礼态度的笨女人……往后请让我以老师情妇的身份受教……」
「哈哈哈!不错哦,黑羽!好,把屁股转过来。我会温柔地对待你。」
我直接趴着转过身,老师的鸡鸡就缓缓地进入我的小妹妹。跟刚才截然不同的温柔插入。光是如此就让我心荡神驰。
「呼啊……老、老师……好舒服……」
「是吗?黑羽不愧是优等生。」
老师的话让我心里逐渐充满温暖。这么杰出的人不可能会染指援交。我怎么会这么笨呢?
我怀着感谢的心意缩紧鸡鸡。鸡鸡的颗粒状突起刺激了小妹妹所有舒服的部分,每次活塞运动都让我差点失神。但是擅自高潮是不被允许的,我拼命忍耐。
「看招!看招!」
鸡鸡与小妹妹互相摩擦,发出噗啾噗啾的猥亵声响。太舒服让我无法呼吸,喉咙发出咻咻的喘气声。
「咕,我要射喽,黑羽!」
我用力地弓起背,用全身夹紧鸡鸡。小妹妹蠕动着,把老师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取出来。
「咕唔……夹得好紧啊,黑羽。给你5分。」
啊啊,我跟老师的师徒爱多么美丽啊。我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流下喜悦的泪水。
之后,我跟老师一直做到天亮。
美绪的声音让我清醒过来。她打开门探出头。
「闹钟一直在响哦?」
……闹钟确实在响。我完全没注意到。
(……怎么回事来着)
我慢吞吞地起身。身体总之——很沉重。
全身都干巴巴的,沾着奇怪的污渍。汗臭味大到连我自己都受不了。
我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打算去冲澡,但注意到美绪正在用浴室,于是决定先去厨房擦擦身子。我用水浸湿毛巾,擦拭头发和脸,还有腋下和股间。
「呜」
擦拭股间的时候,小穴里流出了白色的液体。我也把那个擦掉了。
从浴室出来的美绪露骨地皱起眉头。
「啊,美绪早安——」
「别跟我说话快点去冲澡啦。好臭。」
「……嗯」
我冲完澡后,美绪为我准备了早餐。真少见。
「一起去学校吧,姐姐?」
今天的美绪心情似乎非常好。美绪心情好我也很开心。
(去学校就能见到沼田君了……)
光是想起他的脸就心跳加速。虽然身体很沉重,但心情却很舒畅。
上学途中,美绪也情绪高涨地哼着歌。她问了我昨天和金田老师“谈话”的事情,我告诉她和金田老师的“谈话”一直持续到深夜,结果我确信他是完全清白的。
「诶——这样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呢……啊,今天金田老师也在。」
「哦哦,这不是黑羽和妹妹吗?」
「老师早上好」
「早上好——」
我深深地低下头,用至今为止从未有过的温顺态度打招呼。美绪的语气也比平时柔和。
「咕呵呵,今天也——」
老师正要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美绪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然后用谄媚的声音对老师耳语。
「老师——今天就拜托你了」
「哦,哦哦,这样啊。你也要吗。哎呀,没想到连妹妹也。那放学后见。」
回来的美绪对我眨了眨眼,但我却只是目瞪口呆。
(今天的美绪是怎么回事……?)
我一边对正门发生的事情感到疑惑,一边走进教室。沼田同学还没来。我内心感到失望。
「嗯——第一节课是数学Ⅱ……」
我正在做今天的准备,坐在斜后方座位的若名同学橡皮擦掉了,滚到我这边来。我弯下腰,捡起橡皮擦递给若名同学。
「给你,掉了哦。」
但是,若名同学没有接过橡皮擦,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手。
「……怎么了?」
我一问,若名同学就一把抢过橡皮擦。然后低声说道。
「别碰我……变态。」
上课期间,若名同学对我说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回响。
『别碰我……变态。』
比起变态这个词本身,被这么说的事实更让我感到恐惧。后颈有种刺痛的讨厌感觉,手心也渗出了汗。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有可能变得不正常了。”
从几天前开始,我就觉得美绪很奇怪。然后是那个研讨会。从那天晚上开始,一切应该都恢复了正常。但是。
(不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哪里奇怪,即使挖掘记忆,也没有浮现出不自然的部分。但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把我引向恶意的沼泽。而且,那只魔手很有可能也伸向了美绪。
必须战斗。
我咬紧牙关。思考着该怎么做。不能问周围的人。从今天早上的事情来看,我已经被孤立了。应该得不到什么像样的帮助吧。去那个研讨会会场,再问一次怎么样?虽然有可能让美绪遇到危险,所以不太想这么做,但作为最后的手段应该可以吧。
从第一节课开始,我一次也没有离开过座位,一直在思考,不知不觉就到了第四节课。我感觉到尿意高涨,便在下腹部用力,不让周围的人察觉到,尿在尿布上。
哗啦啦啦啦……
随着膀胱变轻,感觉头脑也变得清晰起来。让尿布吸干最后一滴尿后,我轻轻地抖了抖身体。
(好……总之,要最大限度地注意自己有没有在无意识中被强迫做奇怪的事情……不能让对方称心如意)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第四节课结束了。美绪发来Line,邀请我再去焚烧炉那边吃饭。
因为美绪也有可能被敌人操纵了,所以我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座位。沼田同学今天好像迟到了,还没有来。
(好想见他啊……)
我鼓舞着快要变得软弱的自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校舍后面,美绪一边看着我一个人努力地在饭前自慰,一边无趣地吃着三明治。
「去……了!」
美绪看到我从高潮中恢复后,给了我一颗小药丸。
「来,这个。」
「……这是什么?」
「泻药。」
「诶。为什么要给我这种东西……」
「委员会活动需要。」
我一瞬间以为『这就是敌人的企图吗』,但似乎不是这样。如果委员会活动需要的话,那就没什么不自然的了。
「谢谢你,美绪。」
我这么说着,把泻药吞了下去。
「没有我的允许,可不能拉出来哦!」
美绪这么说着,迅速离开了。虽然我点头答应了美绪的话,但很快就会公开了。
「唔……」
我在自己的座位上小声地呻吟着。
午休的时候还没有那么严重,我本以为能撑到放学,但还是太天真了。第五节课的时候,我的肚子发出肉食动物低吼般的声音,我担心会被周围的人听到,心里七上八下。
然后到了第六节课,我的肚子终于开始正式诉说便意。
「呼……呼……」
我弯着腰,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做着尽量减少对肠道负担的无用努力。每隔几分钟,强烈的腹痛和便意就会袭击我的下腹部。每次我都会咬着手帕忍住声音。别说听课了,我连偷看周围的人都做不到,完全没有余力观察周围有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
第七节课,我在生物课上假装睡觉,拼命地战斗着。
(咕……叽)
我好几次用指甲抓着手臂。神啊,佛祖啊,快点让这段时间结束吧。
各种各样的东西在脑海中盘旋。一个人玩接龙,山手线游戏,质数。总之,哪怕一分钟也好,我都要分散注意力。
(还有十五分钟……不,还有十四分五十五秒)
恐怕这是我人生中最努力的时候吧。眼睛深处开始痛了。
这时,我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是老师的声音。
「沼田……你来干什么?」
我听到那个声音,不由得叫出声来……这下糟了。
噗噗~
从我的屁股里,发出了愚蠢的声音。恐怕是我肠道最大限度的努力的结果,导致积存的气体发出声音。教室里的人都看向了我。
「呃……黑羽,你可以去厕所哦!」
听到这句话,我摇了摇头。因为太过羞耻,便意暂时消失了,考虑到这种情况,是好是坏呢……。
直到下课,开始班会之前,我都站不起来。甚至没有余力去看旁边沼田同学的脸。我以三秒一次的频率检查LINE的通知,看美绪有没有“允许”我。
「起立。」
值日生的话刚说完,我就飞奔出教室……准确地说,是绷着脸踮着脚,摇摇晃晃地走出教室。
我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向校舍后面。牙齿咯咯作响,膝盖颤抖,我用拳头敲打,试图让它们安静下来。
我走到走廊尽头,眼前出现了最大的难关。
(楼,楼梯……)
我扶着扶手,嘴巴一张一合地走下楼梯,上下楼梯的学生们用一种不快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然后从我身边走过。
「呼,呼,呼」
好不容易到达楼梯平台的我,没有时间休息,便意的袭击让我绷紧了身体。
「咕」我抓住扶手再次往下走。只要跨过这里,之后就是平坦的道路,距离不到一百米。
一阶,又一阶。
(还剩三阶!还剩两阶!)
我一边让汗水从下巴滴落,一边沿着楼梯往下走。
(最——)
就在这个瞬间,Line的通知声响起。我一直像护身符一样拿在手里的手机屏幕。Line的通知画面浮现了信息。
『可以拉出来哦。』
看到信息的瞬间,我一直忍耐着的屁股轻易地决堤了。
「唔——呜呜呜呜!!!!!」
我的屁股发出巨大的声音,大便从肛门喷出。一直忍耐着的东西一口气释放出来的快感,让我在转眼间达到了高潮。
结果,我放学后在楼梯上盛大地脱粪之后,似乎就昏倒被送到了保健室。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七点,保健老师担心地问了我很多问题,但我含糊地敷衍过去之后就回家了。美绪也难得地早早就回家了,不过她说自己很累,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至于我,即使回到家,若名先生对我说的话也一直在脑海中回响。
(结果,今天一天过去了,也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一定在哪里会有线索……)
因为美绪睡着了,所以我随便做了点晚饭一个人吃了。因为一直在思考,所以没什么味道。
(……咦?)
从浴室出来的我,注意到美绪把包忘在了桌子上。
(真少见啊!)
就在我想把包拿到美绪的房间的时候,我的目光停留在了某个东西上。
(手机……)
最新的智能手机。我下意识地拿起了美绪一直随身携带的手机。然后输入密码,解除了锁定。
看到待机画面的我,受到了天翻地覆般的冲击。
「这是……什么……」
待机画面上显示的是,在校舍后面……像野兽一样交合的男女。
「我……和,恶田………?」
难以置信。是合成的吧。希望是合成的。
我感到恶心,当场瘫坐在地上。世界在旋转,感觉马上就要倒下了。
(被拍下这个的人……毫无疑问是我。)
好奇怪。我和恶田应该只是在一起做委员会活动而已……。
「……委员会,活动?」
下一个瞬间,至今为止的记忆在脑内复苏——我把刚刚吃的晚饭全部吐在了地板上。
「想起来了……我,我,我和恶田……和恶田……!」
因为过于厌恶,内脏痉挛着。吐尽了氧气,手脚麻痹。眼泪渗出。我把额头压在呕吐物的水池里,身体颤抖着。
「不可原谅……让我,还有美绪变成这样……!」
全部都是上周去的那个集会所,都是在那里的那个男人的错。那个男人把一切都搞砸了。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的味道,但那种事怎样都好。我心中,萌生了自小时候美绪被强奸时,对是犯人的男人所感到的明确杀意。
第二天。我在美绪起床前飞奔出了家门。发了假的短信,说因为昨天的脱粪事件被老师叫去了。
(美绪知道操纵我的方法。不能和她见面。)
到了学校,直到上课时间为止,我都躲在厕所里。不能和美绪见面,大家的视线也很痛苦。我被当成在校园里堂堂自慰,突然脱粪的完全变态。上课中我全力把恶田的存在从心里赶出去。不然的话,我会忍不住踹他那张恶心的脸。
然后星期六的半天课结束后。我全力装出笑容,把恶田叫到校舍后面。
「由,由纪酱,今天很烦躁呢。是,是那天吗,嘻嘻,嘻嘻」
我咬着嘴唇无视恶田的话。我和这家伙做了好几次爱。
然后在校舍后面的转角前,我轻轻吐了口气。我发短信把美绪叫出来,已经过了十分钟以上,她应该已经到了。
(美绪应该还觉得我被操纵着)
然后我下定决心,弯过转角。那里是美绪正无聊地玩着手机的身影。
「啊,姐姐!好慢!」
美绪这样说着,朝我跑来。
「抱歉,有点事。」
我装作平静地靠近。
「姐姐,今天一直在做什么啊」
我集中精神,测量着“距离”。在美绪的抱怨差不多结束的时候,她踏入了那个范围。
「诶?」
一步就缩短了数米。我和还没理解状况的美绪对上视线——下一个瞬间,我的拳头打在了美绪的心窝上。
「嘎……!」
完全被我偷袭的美绪,什么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就倒在我的怀里。我感受着美绪的重量,大口吐气。
(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吧。我马上让你恢复清醒)
我小心地让美绪躺在长椅上。拨开她脸上的头发,轻轻吻了她的脸颊。我绝对不会原谅玷污我最爱的妹妹的人。
「什……由,由纪酱,你做什么——」
我对着惊慌失措的恶田的脸,用拳头轻轻敲了敲。恶田发出一声丢人的声音,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脸,我涌起一股厌恶感,虽然想把这家伙的睾丸打碎,但他不是原因。第一个要让他赎罪的人另有其人。
「你跟我来。敢逃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我和恶田两个人坐电车前往那个地区集会。
(我就是在这里被施加了奇怪的法术——)
我按下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一个似曾相识的穿着米色套装的女人露出了脸。
「哎呀,我记得你是——」
话还没说完,那个女人就被我打中要害,倒在地上。
「把这女人放在那里。要小心点哦」
我把女人交给恶田,穿着鞋就走进了建筑物。
我一溜烟地跑向最里面的房间。
「哦,你也是信徒吗?挺不错的嘛。嗯?你和我上周抱过的那个女人很像啊。我记得是叫美——」
我的膝盖顶在男人的下巴上。配合着男人后仰的动作,我用手肘击中他的锁骨,用脚踢他的睾丸,然后踢碎了他的膝盖。
「你,你是什么人!」
似乎听到了男人的呻吟声,又有一个裸体的男人走了出来。油腻的脸,松弛的肚子。
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我打倒那个男人,走进房间。那个房间里还有两组男女。
我愤怒地踢向男人们。虽然不会死,但最坏的情况下,就算留下障碍也没关系。
即使男人们在眼前被打倒,正在做爱的女人也还是像傻瓜一样发着呆。她们的脑子已经被弄坏了吧。我粗暴地在走廊上前进,然后打开最里面的门。在那里,曾经开过研讨会的那个男人正在侵犯女孩子。
和我对上视线的男人,应该是感受到了我的怒气吧。他慌张地把肮脏的东西从女孩子身上拔出来,想要站起来。
「等一下,你是——」
下一个瞬间,我用尽全力踢向那个男人的胯下。从鞋子也能感受到男人的证据被踢碎的触感。
「嘎——」
男人僵硬了,嘴巴像鱼一样一张一合,然后翻了白眼。接着咚的一声倒下。男人流着混杂着红黑色的东西的小便,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我一边调整因为兴奋而紊乱的呼吸,一边环顾四周。房间里没有其他人,被侵犯的女孩子果然也没有反应。
(结束了……)
总之,先把这男人交给警察是确定的,但在那之前必须问出完全解除奇怪法术的方法。
「这、这个人不会死吧?」
「这种程度不会死的。只是会变成废人而已。」
「这样啊~话说回来,由纪。」
「……?什么?」
「『喜欢半熟,多加牛奶。』。」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还来不及思考,意识就沉入了黑暗之中。
「呜哇~好惨。」
进入集会所的我,看到里面的惨状后皱起了眉头。
今天似乎也有几个人『服侍』,有几名见过的男人倒在地上。
「算了,这是自作自受。」
我这么说着,走进里面的房间。映入我眼帘的是,姐姐像笨蛋一样呆呆站着的身影。然后站在她旁边的是——
「沼田大人~」
我发出撒娇的声音,挽住沼田大人的手臂。将我的一切奉献给他的大人。从这个无聊的团体中拯救我的救世主。
「美、美绪,作战成功了。呵呵,呵呵。」
「不愧是沼田大人。」
我一边用脸蹭着沼田大人的脖子一边说道。
「这都是多亏了美绪。」
听到沼田大人的话,我幸福得差点失禁。被沼田大人夸奖了。好开心!
「我是属于沼田大人的。一切都是多亏了对我施加催眠的沼田大人的力量呢?」
没错,前天我叫了沼田大人出来。目的是为了将姐姐的教育准备得万无一失。所以我把催眠的基础知识和方法教给了沼田大人。但是伟大的沼田大人,对催眠的理解力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他对我施加了催眠。我因此才意识到,沼田大人是真正能使用催眠的主人。
知道一切的沼田大人,想到了夺取这个集团的美妙计划。
然后姐姐如我所料,把那个自称教祖的垃圾男打飞了。我假装晕倒,偷偷跟了过来。
这样沼田大人就成为了这里的新教祖大人,而我则成为了他的第一爱人,被他所爱。这是多么美妙啊。
「那个~沼田大人,我想要您的小鸡鸡作为奖励。」
我忍不住把脸凑近沼田大人的裤裆。虽然前天和昨天都被他好好疼爱了一番,但还是不够。今天晚上要让他疼爱到死。
「美,美绪。」
「是!」
我抬起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沼田大人对我说了什么。
咦,那是对我用的催眠密码。一瞬间的疑问之后,我变成了人偶。
「你,你这个,让最喜欢的由纪酱做那种过分事情的臭逼,别以为自己能成为爱人。你,你从现在开始就不是由纪酱的妹妹,而是狗。你是一只叫美绪的狗。」
是吗,我是狗啊。那就不思考了。狗是不思考的。
然后我不再是美绪,而是狗了。
「啾……啾啵,嗯啾」
我拼命地吸吮着眼前的肉棒。
「啊啊,由纪,好舒服……」
沼田大人开心的声音,让我的心不由自主地雀跃起来。然后,口交也变得更加热情。
「啾啵,啾啵,啾啵!」
「啊啊,要射了!」
下一瞬间,肉棒喷出了精液。我将像岩浆一样滚烫的精液吞了下去。精液流过食道的感觉也是一种快感。我恍惚地继续喝着精液。
「嗯……那我失礼了。」
喝完精液的我,慢慢地跨坐在沼田大人身上。我的小穴已经湿到爱液滴落的程度了。
「没、没事吧,由纪。不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吗?」
听到沼田大人的话,我微笑着把手放在肚子上。现在怀孕六个月了。肚子明显地膨胀起来。这是我和沼田大人的爱的结晶。
沼田大人成为【新?幸福的茧】的教祖后,我就从高中退学了。
然后作为教团的No.2支持着沼田大人,被他所爱着。当然沼田大人也会和其他的女人做爱,也有女人因为捐了很多钱而被授予怀孕的荣誉,但撇开这些,被沼田大人弄怀孕的只有我。我对此感到自豪,也觉得为沼田大人献出生命也无妨。
「啊……沼田大人的肉棒,进来了……」
我忍耐着只是插入就快要高潮的感觉。因为我是肉便器,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舒服。
我慢慢地上下摆动腰部,肉棒的冠状沟摩擦着阴道内,产生出难以置信的快感。我也不服输地在下半身用力,夹紧肉棒。
「啊,沼田大人的肉棒,好舒服。」
「我、我也很舒服哦,由纪。」
我对沼田大人的爱在我的心中膨胀。我吸住沼田大人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去。两人的下半身纠缠在一起,泡沫从嘴巴之间流下来。我吞下了沼田大人的唾液。
结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我和沼田大人专心致志地活动着身体。
然后两人同时到达了顶峰。
「要、要射了,由纪。」
「我也要去了。」
(啊啊……这孩子也一定会成为沼田大人的肉便器……)
我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孩子。我在高潮中,想象着母女两人一起成为沼田大人肉便器的幸福,品尝着极致的幸福。
在床上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会儿后,我赤身裸体地走出房间,走下楼梯。
这里是我成为沼田大人的肉便器之前住的房子。正好我的房间对面是空着的,所以让沼田大人住在那里。
「不知道还有没有矿泉水。」
我看了看冰箱,发现我的宠物察觉到我的气息,靠了过来。
「喂,未央,别这样。」
因为狗未央舔了我的屁股,我轻轻地训斥了它。
「汪~」
未央不情愿地退下了。
这孩子是沼田大人来这个家的时候一起带来的狗。虽然它很听话,但有个奇怪的癖好,喜欢舔我的屁股和小穴。
「对了,你的肚子也变大了呢!」
「汪」
这孩子是稀有的品种,所以我会趁没人的时候带它去散步,但它会在那里和流浪汉们做爱,所以终于怀孕了。
虽然我不讨厌未央,但沼田大人不太喜欢这孩子,所以明天会把它卖给特殊的宠物店。
「要和你分别了呢。到了新家也要当个好孩子哦!」
「汪」
我摸了摸它的头,未央开心地吐出舌头。
(不过这孩子很笨,换了主人也不会太在意吧)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喝了一口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
然后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最近我一有时间就会这么做。未央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呵呵呵,我以前是独生女,所以像这样增加家人让我非常开心。你这只狗可能不明白吧!」
然后,未央反驳似的把脸塞进我的双腿之间,舔了我的小穴。
「呀,住手!」
未央的爱抚非常熟练。这就是所谓的奶油犬吗?
明天我起床的时候,未央应该已经被带走了吧。我把未央关进笼子里,和它道别后,走向沼田大人所在的房间。我的未来一片光明。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