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情感,注定了还未释放就要储藏;有种爱,注定了还未盛开就得埋葬;有些事,注定了还未成熟就会地老天荒;有些人,注定了还未承诺就已刻骨铭心。
(一)
周六,天阴沉的厉害,就如同得不到发泄的怨妇,显摆着一张臭脸。
我独自驱车在回老家的路上,车窗外,已是万木萧索的寒冬。北风清冷,肆虐无情!
我的心却早已被幸福填满!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她,我的灵魂已经沸腾开来!
大约一个小时后,就已经望到了县城边的钟楼。我掏出手机按了速拨,接通了老姐的手机,熟悉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臭猴子,你到哪里了?限你二十分钟之内出现在姑奶奶眼前,不然……后果自负!」
说实在的,老姐的声音是蛮好听的,就是有点小野蛮哪!
「姐,我马上就到,你在哪呢?」我一边跟老姐通话一边踩大了油门。
「姑奶奶现在购物广场shopping,顺便给某个混蛋挑件猴皮,到了就在停车场等吧!」
善了个哉的!野蛮归野蛮,老姐的爱护还是无处不在的!心,暖暖的,又被小感动了一把。
「姐,我……我……急着回来,可没准备什么礼物啊!」我弱弱的呻吟着。
「臭猴子、死猴子,姑奶奶都白疼你了,我这心啊……拔凉拔凉的啊!你就等着姑奶奶秋后算账吧!……咯咯咯……,好了好了,不吓唬你了,赶紧过来吧,姐什么也不缺……只要见到你这只小猴子,姐就满足了。」
感受着老姐言语间的疼爱和呵护,我的眼眶湿润了。挂断通话,我猛踩下了油门。老姐,我回来了,你的小猴子回来了!
十分钟后,车子已停在购物广场的楼下。只一眼,我就捕捉到了老姐的身影。依然是那么的婷婷玉立,风姿绰约,就如同最美丽的牡丹般绽放在人流之间!
她眉目如画,明眸善睐!中分的栗色长发散披肩头,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风衣,内衬着一件淡藕紫的高领毛衫,婉约清冷,漂亮的淋漓尽致;她的美腿修长健美,被黑色镂花的保暖裤紧紧包裹着,再搭配深棕色的过膝皮靴,简直火辣到了极致!
老姐,请不要太风骚好吧!我会吃醋的!这是专属于我的美丽,我希望独自拥有独自欣赏!
我把车移到了老姐身边,摁下车窗,打了个口哨道:「嘿,美女,等情郎的吧?天寒地冻的厉害,不如到哥们车上来,顺便再兜个风去?」
看到是我,老姐恨恨的飞了一对卫生球给我:「滚蛋,皮痒了是吧?赶紧开门,小心姑奶奶一会儿对你动大刑!」
既领懿旨,我也就不敢惫懒了,毕竟老姐的大刑可不是用来解痒的。我麻利的打开车门,把老姐迎到了车上。老姐把几个袋子往后座一扔,随手就扯住了我脆弱的耳朵,开始上刑批斗:「臭猴子,姑奶奶给你说过的,天作孽不可活,自作孽罪无可恕!本来嘛,看在你这么乖回来的份上,本姑奶奶决定先赏你一记香吻的,可惜你未经请示随意调戏良家美女的做法实在是有够恶劣!必须家法伺候
且立即执行!有意见保留,有上诉驳回!」
我勒个去,谁家调戏人还要请示事主的!官僚作风害死人啊!
「诶…诶…,轻点老姐,我错了,我不该未经同意就随便调戏您,像您这么如花似玉的美女,如果只是因言获罪,那实在不是我等色中恶魔的最佳选择啊!真正的色魔,敢于直面美女地反抗;真正的勇士,敢于直接推倒!我错了老姐,您使劲拧吧,小猴子绝不反抗!我已经充分认识了自己的错误,决定痛改前非,以后坚决做个真正的勇士!」
「咯咯咯…,滚蛋吧你个臭猴子,就你鬼点子多,好了,赶紧开车,我们回家做大餐」,老姐娇笑着说道。
望着老姐那如花般绽放的俏脸,我有些短暂失神。她三十二岁了,却还是一如少女般青春靓丽妩媚迷人!
无论嗔羞薄怒、巧笑凝眉,总会有最打动我心的诱惑,让我无法自拔,深深迷恋!
不自禁的,我凑上了老姐的唇,深深的吻住了那抹嫣红!老姐稍有抵抗,随后就抱紧了我的脸,开始反客为主!
我们的舌头激烈地纠缠着,如松鼠嬉闹般她追我躲,我进她退,尽情地汲取着对方的香甜。这一刻,我们忘记了彼此的身份,她不是我的堂姐我不是她的堂弟;这一刻,只有那缠绵无尽的依恋和相思可解的喜悦萦绕其间!车内的气氛温馨而且缠绵!
如果我再乖点,没有偷摸上老姐那对丰满的话,我想我还能继续贪恋这份温柔。
「哎呦」我的舌头被轻咬了一下,就看见老姐粉面含羞,眼神恨恨的瞪着我。
坏了,破坏气氛了!
大概所谓得意忘形,就是我这样了!可是天地良心,我真不知道啥时候偷偷攻上了玉女峰!话说,这个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吧!?趁着老姐那独步江湖的「揪耳凤爪手」还未送出,我赶紧发动车子,向老姐家冲去!
因为县城基础所限,老姐新房所在的小区是没有供暖设施的。回到家里后,我们就打开了空调和壁炉,室内温度也渐渐回暖开来。老姐进了厨房忙活,我看了会儿电视,觉得无聊,就屁颠屁颠的也跟进了厨房。
忙碌中的老姐,如同贤惠的小媳妇般乖巧迷人!因为脱去风衣的缘故,她的曲线一览无余,紫色毛衫包裹着的身子前凸后翘玲珑有致,依然是那么的完美惊艳!鼓涨的胸部随着老姐的动作微微颤动不止,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我有点冲动,分身悄悄的抬起了头!
我静静地来到老姐身后,紧贴住了她的身子,下体的坚硬抵着她紧翘的浑圆,手顺着毛衫领口,掠过她白嫩深邃的乳沟,覆在她那鼓胀的乳峰之上轻轻的揉捏着,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便松开了手中的材料,小臂向后弯曲,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另一只手则直接抓住了我放肆的命根子,呢喃道:「…臭…猴子,真是一会也等不了了呢!」
我的双手不停揉捏着她的浑圆,脸埋在她的领口中厮磨着,深深的嗅吸,那份独属于老姐的味道。
「姐,我想你、想你、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小猴子爱死姐姐了」。
「姐知道呢,姐都知道,姐也想你,想我家的小猴子,每时每刻都在想」。
姐呢喃着说完,身子就扭了过来,双手捧着我的脸,如水的明眸凝视着我的眼睛,轻声说道:「小猴儿,抱姐姐…去床上吧,不要在这里!」
我是比较容易接受建议的。听话的一把抱起老姐,冲出厨房来到卧室,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我深情的凝视着老姐,她,是独属于我的!是这个世界上我最深爱最心疼最依恋最信赖的人,也是我情愿用生命和一生的时间去疼爱珍惜呵护的人!
我温柔的褪去老姐的衣物,她娇羞不已,欲拒还迎。她是典型的矛盾体,伯父阿姨的完美整合体!生活中,她像极了伯父,雷厉风行轩昂刚强;可到了床上,她就如同那悄然盛放的水仙花般温柔似水,温婉如玉,像极了漂亮阿姨!
老姐的身子简直是最完美的艺术品!造物主如同最护短的长辈,毫不吝惜的给予她最奢侈的疼爱……她的长发柔顺如锻,她的眼神灵动似水,眉毛修长,瑶鼻挺拔。红唇似火般妩媚性感,娇躯如玉样温润丰满。锁骨优美,玉臂修长,简直就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老姐浑圆的半球被那黑丝紧裹着,凸起一道天堑般鸿沟,随着姐姐的呼吸颤动摇弋玉波荡漾。我温柔的挑开了蕾丝挂钩,于是,两个雪白的鼓涨便如那挣脱束缚的白兔,尽情的跳闪震颤开来,一时间乳波乱跳,光华四射!姐姐的乳房挺翘结实,雪白的半球如碗般覆在她的上身,顶端一抹嫣红,犹如天山雪峰盛开的一株血莲花,美到了极致又靓到了销魂!
我轻轻的凑上我的唇,含住了她乳房上的那颗红豆,轻噬慢啄,豆豆渐渐的发硬涨大……,老姐玉面含羞双目微闭,两手不自主的轻抚着我的短发和脸颊。
离开了玉女峰,我的唇在老姐的身子上游走,不间断的攻城略地,最后停留在她的小腹。触摸处如丝般紧致润滑,平坦而无一丝赘肉,圆圆的肚脐如钻,清秀且华美。
再向下,就是老姐的桃源洞了!
我的心跳加快,血液也开始沸腾,手颤抖着轻抚而去。
那里平滑光洁,无一丝毛发,如同婴儿般水嫩温润!我的手颤抖着,抚摸着老姐的长腿,她的气息也在逐渐加重,浑圆结实的修长稍有挣扎便即放弃,温柔的对我敞了开来,释放出她灿烂炫目的光彩!老姐是个天生白虎妹!从第一次的震动惊艳,直到现在,即便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却还是一次次冲击着我的神经,令我血液沸腾魂绕梦牵!
两片肉唇小巧精致,粉红粉红的如少女般滑嫩,蚌口微开,嫩红的蚌肉错落有致,紧紧闭合,间或有溪水稍渗,晶晶亮亮的,犹如蜜桃初咬般的鲜嫩。我情不自禁,张嘴噙住那个洞口,轻轻吮吸,蚌汁便如玉液琼浆般涌入我的口中滑进我的咽喉。我疯狂的汲取,她源源不绝的给予,蚌汁越来越多,混着我来不及咽下的竟如泉般汹涌!
老姐的大腿下意识的夹住了我的头,她口里不停地吟哦着,双手则无意识的搂住我的头向下压,我的舌头不由向她的美蚌深处挺进,蚌肉挤压着我的舌尖,我的舌尖则在她的蚌洞深处灵活的游走,四处刺探。我的唾液混着蚌汁顺流而下,淌过老姐那圆润的屁眼,淋湿了粉红的床单。她已经不堪折磨,双腿用力夹住我的头部,蛮腰乱扭,嘴里开始放肆的呻吟,婉转悠扬如莺啼般清脆诱惑。
老姐,就让小猴子好好伺候你吧?
我飞快的解决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轻轻分开老姐的粉腿,温柔的覆在了她的身上,她双手紧紧抱着我,呢喃着道:「小…猴子…,快进来吧……姐要……受不了了!」
老姐眼神迷离脉脉含情,水汪汪春水般氤氲起一层雾气。我知道,她已经急切切的渴望我的冲刺!我不忍折磨这可爱的女子,况且,我也需要激烈的冲刺来释放我的激情!
我扶着阴茎来到老姐的玉门前,玉门经过刚才的挑逗已经汁水横流蓬门大开。
我的龟头顶开粉红的嫩肉向老姐体内推进,有了蚌汁的滋润,我的龟头顺利地滑入,稍停,我奋力一送,阴茎已尽根没入,填入老姐的无尽空虚之中。
「噢……」,老姐满足地呻吟了一声,那感觉,就如同尿急终于等到厕位释放时的舒爽!而我亦一样,那种久违了的紧窄温润的感觉,通过敏感的龟头传遍全身,实在是……太他妈的爽了!我架起了姐姐的双腿,把她摆成一个大字,就开始了我的第一轮猛烈的抽插。
我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圈粉肉和一汪乳白色的汁液;而每一次插入,阴茎就会被姐的窒道紧紧包裹,把茎身的蚌汁刮的一点不留。!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自我们的交合处顺流而下,淋湿了臀沟,浇湿了早已泥泞的床单。
「噢…哦…,小猴…子,噢…你好棒,用力,姐姐…爱死你了,噢…哦…」姐姐断续的呻吟着。
「姐,我也……好喜欢,你那里……还是那么的紧窄,……永远操不够啊。我的小妖精,你迷死人了!」
我速度不减,下下到底,龟头重重的撞击着蚌心,姐姐的窒道也有节律的吸咬我的龟头和阴茎,我们的交合处,粉嫩光洁的美蚌映衬着我黑红油亮的阴茎,淫糜的直酥到骨髓!
「噢……哦……好爽,好舒服,用力点……哦……哦……」,房间里只剩下老姐那性感的呻吟和啪啪的合体之声。
淫糜的气息在空气中氤氲蔓延!
十多分钟后,姐姐已经软的如一汪春水。我扶起姐姐,让她骑坐我的腰部,我抱着姐姐挺翘的双臀,又开始猛烈冲击。她浑圆结实的双乳紧顶着我的胸膛,乳尖的红豆不时撩拨挤压我的胸膛,有时还会滑过我的乳头,激起我身体的一阵颤栗,如过电一般。姐姐不停的呻吟,含糊不清,却欢愉淫糜!
姐姐的声音逐渐加大,我感觉到阴茎开始受到她的反攻,她的蚌肉犹如小嘴一般吸吮着我的坚硬,蚌汁也越来越多,我知道老姐的高潮要到了!于是我抱起姐姐让她侧躺在床上,我的龟头穿过臀缝再次划开蚌肉,直攻入蚌心。这是我的最佳进攻姿势,同时也是姐姐最难承受的姿势!这时她的双腿紧闭,蚌肉更加紧密,快感也最易捕捉!
我猛烈的冲击着姐姐的小穴,什么九浅一深统统不要,只是最原始的抽插,次次到底。姐姐显然已经不堪鞭挞,兴奋的开始胡言乱语,同时,我的阴茎也感受到了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收缩挤压吸吮,姐姐的身体亦开始痉挛,呻吟也变成了低沉的哭喊!姐的高潮来了!
我于是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打桩机般出来进去,终于,我猛地向内一顶,龟头深深的抵在姐的蚌心,脊柱酥麻,精液汹涌喷射,一下下击打在她的体内。
姐姐已经身体瘫软毫无反应,只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指头也懒得动一下了!
望着老姐那满足的神情,我只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我何其幸运,能获得如此花般美眷的青睐!撷其红丸,做其唯一的入幕之宾,并誓言珍爱一生,永不相负!老姐,我该如何偿还您的恩赐?我只能用尽我一生的疼爱来守护你,珍惜你!
我紧紧的抱着姐姐圆润的肩头,她温顺的躺在我的怀里憨睡。我望着姐姐如花般娇艳的俏脸,思绪恍惚,袅袅的飞到了过去。
(二)
听奶奶说,姐姐是个早产儿,出生的时候非常危险。当时农村的条件很差,乡里面的卫生所根本不敢接收,辗转多时才到了县城,伯母当时大出血,吓坏了爷爷和奶奶,在省城的伯父知道消息后,着急之下驱车连夜往回赶,却在县城附近出了车祸,最后也进了那家医院。奶奶说,当时大家就觉得整座天都压了下来,心情无比沉重。
好在老天没有太绝情,伯母最后母女平安,只是落下大病身体虚弱,以后再不能怀孕了;而伯父因为被挤伤了双腿,从那开始就再没站起来!
姐姐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来到这个世界的!奶奶说她是个丧门星灾星,一出生就连累了一家,所以她从出生就没有得到过祝福,除了伯父伯母,她得不到任何的关爱与呵护。
我是在六岁的时候被留在老家的。因为爷爷离世的原因,我担负起陪伴奶奶的责任,被光荣的下放。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老家,这里没有玩具没有游乐场没有蛋糕没有冰激凌没有小伙伴,只有一群又一群土里土气的大人和小泥娃。
我每天都会用哭闹来发泄我的不满,所有人束手无策。渐渐的,我就成了最不受欢迎的人,除了奶奶,大家都不愿意搭理我!
直到那一天!我也永远记得那一天!那一天,有个清爽干净明眸皓齿的小女孩走进了我的心里,一住就住了二十三年,从没有离开!
那是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我正坐在院子里哭闹,奶奶在一边费尽心思的逗我开心。我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循着动静望去,一位漂亮的阿姨走进了院子。
在这种地方,我还没有见过如此文静雅致的女子!
她上身穿着一件素蓝色线衣,下身是一条米黄色长裤,脚上穿着的,是当时乡下比较流行的坡跟布鞋,整个人朴素干净,跟我认识的乡下人完全不一样。我呆呆的看着她,便连那耍赖皮哭闹也忘记了。
「噗……咯咯……。」
「小雪!不许没礼貌!」
我忽然听到小女孩的笑声,仔细看去,才发现漂亮阿姨身后还有个小跟屁虫。
圆圆的小脸干净白嫩,眼睛大大的如珍珠般黑亮,睫毛细长,头发整齐的向后梳成了一髻马尾,活脱脱就是漂亮阿姨的翻版!此时,她的小脸正憋得通红,她应该是想克制住不笑出来的,可是她那么大的眼睛都包不住的笑意,还是令我无比郁闷!
「妈,这就是城里来的的弟弟吗?可是他那么脏,好像只小猴子哦!」小女孩的话我明白,我知道她在笑话我,可我竟然无一丝恼意!
「不准再笑话弟弟!他叫骆凯,比你小三岁,你是姐姐,应该好好照顾弟弟的!」
这时候奶奶说话了:「秀儿,今儿来有啥事?你身体不好就不要来回跑,你还要照顾春生,有啥事叫这丫头跑一趟不就行了?」
「妈,今儿我哥家给送来几把香蕉,我寻思给您送些尝尝,顺便来看看小凯,听说他这几天一直哭闹」,漂亮阿姨温柔的对着奶奶说道。
「可不是嘛,这都十来天了还是哭闹个不停,也不知这要闹到何时!说来也怪,你来这么会儿他倒不哭不闹了!」
漂亮阿姨来到我的身边蹲下身子,掏出了一块手帕,边给我擦脸边说话:「小凯,我是你的大伯母,这是你的姐姐,她叫骆雪。小凯乖,以后可不能再闹了,要听奶奶的话,做乖孩子大伯母才会喜欢,知道吗?」
「嗯,我要做个乖孩子!可是我不喜欢叫你大伯母,我叫你漂亮阿姨好吗?」
我闻着手帕上传来的清香,一口就答应了。
漂亮阿姨一把抱起了我,在我的脸上狠狠香了一口,然后继续确认:「好啊,如果你做个听话的乖孩子,随便你叫什么都行!」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才开始喜欢上这个地方!确切的说,是喜欢上了漂亮阿姨和那个给我起名叫「小猴子」的小跟屁虫!
我开始不断的往跟屁虫家跑。虽然奶奶是万分不愿意我去找跟屁虫的,她总说跟屁虫是个丧门星,怕我跟她接近会出事。可是孩子的心是不会那么复杂的,喜欢就是喜欢,这里有漂亮阿姨有跟屁虫,还有超会讲故事的大伯,更重要的是,隔三差五的我还可以在这里留宿!
小跟屁虫是最讨厌我留宿的。因为在妈妈身边养成的习惯难改,我总是喜欢摸着漂亮阿姨的那对大咪咪睡觉,而这却是小跟屁虫最深恶痛绝的!为此,我没少挨她的胖揍,每当这个时候,漂亮阿姨总会出来做我的坚强靠山,她宠着我惯着我顺着我护着我,把我当儿子一样照顾!我知道,在我幼小的心里也是把她当妈妈一样依赖的!
日子一天天一年年的飞快淌过,转眼已是九个春秋,我和小跟屁虫也都告别了懵懂的年纪。我越来越喜欢粘着她,她有事没事也总喜欢跟我呆在一起。我已不再叫她「小跟屁虫」,开始改口叫「姐姐」。但让我不服的是,我那「小猴子」的称谓,却被她坚决的保留了下来。唉,万恶的强权哪!
这段时间让我最伤心的是大伯的去世!大伯是因为食道癌去世的。那时候我十四岁读初二,姐姐十七岁读高二。姐姐家如同天塌了一般,漂亮阿姨伤心欲绝,她身体本来就弱,很快就病倒了。姐姐在县里读的是封闭学校,一个月只能回来一次,本来姐姐要休学的,却遭到了我的强烈反对,我对姐姐承诺,我一定会把阿姨当妈妈一样伺候好照顾好!
我和奶奶主动承担了照顾漂亮阿姨的责任。奶奶上了年纪,又由于老来丧子的悲痛,身体也不是太好,我也因此要同时照顾两个病人!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持着我,只是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我应该承担起照顾女人的责任!
我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不再在学校玩闹滞留,每天准时回家,帮着奶奶做饭,照顾漂亮阿姨输液吃药,帮助她排泄给她擦身子,或者陪她聊天。即便这样,漂亮阿姨还是日渐消瘦,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最后还是住进了医院,检查结果很不幸,是一种叫做「席汉氏综合症」的严重疾病,已经是晚期了!
姐姐这个时候已经休学,她已经不可能再安心读书了!由于住院费的缺口太大,我跟家里打了电话,妈妈当天就汇了钱,第三天爸爸妈妈也一起过来了。
漂亮阿姨只在医院坚持了一个多月就永远的离开了我们,永远的离开了无限依赖无限敬爱着她的我和姐姐!临去前,她拉着我的手,断断续续的叮嘱她的不舍和遗憾:「小凯……,阿姨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这么多年……你情愿呆在农村……不回去,就是舍不得……你姐姐,阿姨都……知道,从小……你就比较黏……你姐姐,阿姨希望……你以后……还能照顾姐姐,她的命……太苦了,你会答应……阿姨吗?」
我早已哭的泣不成声,我拼命的点头拼命的点头:「我会的我会的我会的,我会照顾姐姐一辈子!阿姨放心,小凯不会再让她受一点苦!」
阿姨走的时候很安详很满足,我和姐姐在丧礼上却哭的死去活来。妈妈说,当时所有人都被我们给哭的落泪了!
阿姨丧礼之后,爸爸妈妈就把奶奶接走了,我不愿意回去,因为姐姐还在这里!姐姐的意志一直很消沉,我也知道姐姐需要一个适应期,可是,让我眼睁睁看着她不停的掉眼泪,还是让我心疼不已!我试着给她讲笑话说故事,希望能分散她的痛苦,解救她的眼泪,可是收效甚微!
那一天放学回家,又看到姐姐在偷偷流泪,我的情绪忽然间失控,直接跪在了阿姨的遗像前嚎啕大哭不停的磕头:「阿姨啊,小凯对不起你啊……,小凯没能力照顾姐姐,辜负了你的期望哪,你还交待她坚强点好好照顾自己呢,你看她现在做了什么?啊……,既然如此,我还不如当初跟爸爸妈妈一起走了算了,眼不见心也不烦哪……啊……。」
或许是我的哭声惊醒了姐姐,也或许是我的磕头声吓住了姐姐,她赶紧跑了过来搂住了我的头,焦急的察看着我的额头,嘴里激动的吵着我:「你这是干什么?头疼不疼?小猴子,你不要吓姐姐哪。」
看到姐姐这个样子,我的心稍稍松了口气,感觉着姐姐那鼓涨的丰满,我忍不住用头在上面蹭了蹭,恶作剧的说:「小姐,麻烦把你的馒头拿一边好不?咯着我了!」
姐姐感受到了我的不怀好意,又或者听懂了我的话,一下子把我的头从胸口推了出去,伸手就拧住了我的耳朵,恨恨说道:「死猴子、臭猴子,敢拿姐姐开涮,信不信姑奶奶拧掉你这猴耳朵下酒?」
我望着姐姐那羞红的俏脸和那故作生气的表情,心里终于放心了,开朗活泼的姐姐终于回家了,感谢上帝感谢天使感谢如来感谢观音,你们终于把姐姐还给我了!我张开双臂,把姐姐抱了个满怀,感受着她颇具规模的丰满和圆润,痴痴的说:「姐姐,谢谢你又回来了!」
姐姐挣了一下没有挣脱,羞涩的用她妩媚的大眼睛瞪了我一下:「臭猴子,我本来就没有离开好不好?就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得,这才一会,我的名字又改了,算了,暂时不跟她计较,好男不跟女斗嘛!
我望着姐姐那撒娇一样的眼神和那微噘的小嘴,呆呆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姐姐羞恼的挣脱了我的手臂,恨恨的给了我一记爆栗,袅袅的走向厨房,嘴里嘟嘟囔囔的,隐约听到「臭猴子……大色狼……」什么的。
晚饭后,我们一起看了会儿电视,因为没什么好节目,我跟姐打过了招呼,就要回我的屋里睡觉,这时候姐姐叫住了我:「小猴子,今天在这陪姐姐说说话吧。」
我当然求之不得,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猪哥样,姐姐看了就恨恨的瞪了我一眼:「记住,只是聊天!还有你要记住,你是猴子,不管臭猴子还是毛猴子,但永远不是二师兄,不要做出那一副猪哥样惹人讨厌!」
不带这样伤人心的啊!难道俺这么英俊帅气的小伙子,离不开「西游记」了?
我无奈的低下头去,以后没脸见人了!
「扑哧,……咯咯……咯,看你那傻样,还真配不上小猴子这种称谓,猴子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动物呢!你不喜欢?不喜欢我叫别人去!你不要后悔啊」,姐姐坐在沙发上,笑得眉开眼亮的,花一般俏丽,玉一般清秀,真真一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呢!
姐姐看我又发呆了,随手拿起沙发上的布垫子朝我扔来,等我发觉的时候,那个垫子已经罩在我的头上了,惹得姐姐哈哈大笑:「别摘别摘,不错嘛,很像一个要拜堂的小媳妇哦,……哈哈……。」
听了姐姐的话,我久埋心底的一句话脱口而出:「如果姐姐做新郎,那我就做新娘好了!」
话说完我就知道坏了,依着姐姐的性格和一贯作风判断,我知道接下来我的耳朵又该受罪了!她还会美其名曰是实行家法,然后再胖揍我一顿!
可是这次竟然没有了一点动静。愈是安静愈是恐怖,我忍不住摘下了垫子望向姐姐,姐姐根本没有要揍我的意思,她眼神迷离的望着我说道:「你就……那么喜欢……姐姐吗?姐姐也没有多……漂亮嘛!」
装!你就给我装吧!既然话到这个份上了,说不说都是个死,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把心事都说出来呢:「是啊是啊,我就是这么喜欢姐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开始喜欢了。这么多年来,随着我慢慢长大,我对姐姐越来越痴迷,见不到是想,见到是想,分开是想,相聚是想,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十六岁了,我知道道德伦理,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是畸形的,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姐,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
一口气把这么多年来的心事对心爱的人吐露出来,我忽然觉得很轻松!死就死吧,最多姐姐把我撵走,走了我重回来,反正我答应了阿姨要照顾姐姐的!
就在我忐忑不安胡思乱想的时候,姐姐说话了:「小猴子,过来姐姐这儿,姐姐不揍你。」
我听话的走到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她把头抵在我的胸口,我看不到姐姐的表情,只听到姐姐幽幽地叹息了一声,温柔的说道:「其实姐姐何尝不明白你的心事,你是姐姐的小猴子呢!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姐都了如指掌,又怎么会猜不到你的心事?你能这么喜欢姐姐,姐姐很高兴,也觉得很幸福,姐姐也一样像这样喜欢小猴子呢!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姐是不在乎那些所谓伦理的,奶奶本来就说过我是个『丧门星』,只要小猴子不嫌弃,姐姐什么都可以给你。只是,我们家的小猴子如今就这么帅气英俊,将来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孩子喜欢呢,也一定会有更漂亮更适合你的女孩子,姐姐到时候人老珠黄,你哪里还会再喜欢?」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石化,姐姐的一字一句一字不漏的传进我的耳朵,直烙进了我的心和我的灵魂!
我没想到姐姐对我的爱竟然也有这么深,我一把抱住了姐姐,惊喜交加的道:「姐姐,我不是在做梦吧?一直以来,我都知道自己的心在姐姐这里,但我知道这种喜欢是畸形的,所以从没敢奢望姐姐能像我一样。我总是想着,在姐姐没找到男朋友之前,在我还有理由陪着你的时候,能多看你一眼就是赚了一天!我怎么可能会嫌弃姐姐!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姐姐爱护姐姐一辈子,这是我答应过阿姨的。」
姐姐定定的看着我的眼,足足一分钟,然后伸手抚了抚我的短发,宠溺的说道:「还真是个小傻瓜呢!不过姐姐很喜欢!小凯,姐姐是个不幸的人,这么多年来,除了爸妈就只有小凯是真心的喜欢着姐姐,你答应姐姐,至少在姐姐衰老之前不要说不爱!好吗?」
我不住的点头,我又怎会不答应,如此厚爱的姐姐我会珍惜一辈子!
我拉起姐姐的手,和她一起在伯父和阿姨的的遗像前跪了下来,郑重的磕了三个头,斩钉截铁的承诺:「伯父、漂亮阿姨,我答应过你们要好好的照顾姐姐的,我也一定会死守我的诺言。可是请你们一定要原谅我的忤逆,我不放心把她交给除了我的任何一个人,我只想把她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但请你们放心,我不会再让姐姐吃一点苦受一点罪,我会用整个生命来守护和珍惜她一辈子!」
姐姐呆呆的看着我,手紧紧的和我一起握着,眼眶里满是泪花,她哽咽着道:「小猴子…,姐姐也…答应你,一辈子只喜欢…你一个,只对你一个…好,永远不会背叛我们的约定,这一生,永不相负!」
话音刚落,姐姐就吻住了我,她温热的舌头撬开了我的双唇,灵蛇一般挤进了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头追逐嬉戏纠缠交错。我饥渴的吮吸着姐姐口里的香津,热切的回应着她的进攻。侵占或被侵占,纠缠或被纠缠,汲取或被汲取,探索或被探索,我们懵懂却又无师自通的熟悉着彼此的身体。
对于初哥初姐的我们来说,亲热的意义不在于贪欢或者发泄或者占有,而在于对彼此身体那发自肺腑的渴望和期待!
我们拥抱着倒在了床上,姐姐的床柔软而有弹性,香喷喷的散发着姐姐身上特有的味道。我们的手在彼此身上探索,哆嗦着蹒跚学步般的谨慎。我的血液已经沸腾,如岩浆似的在体内汹涌,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姐姐也是如此吧,她白嫩的肌肤已经泛起红色,如火般滚烫,娇艳的红唇发出急促的喘息,挺翘的鼻梁上微微渗出精致的汗珠,眼睛微睁,眼神迷离,双手在我身上无秩序地抚摸,激起我身体一次次的战栗。
我的下体坚硬如火般滚烫灼热,好似要炸开一般难受,我已经没有了思维,只是下意识的用我的坚硬在姐姐结实浑圆的大腿上磨蹭。我的手紧紧攥着姐姐的丰满,无师自通的揉捏挤压,姐姐的身体也愈发的火热,她含糊的嘟囔着:「小猴……子,帮姐姐……脱……衣服,姐姐好热。」
我哆哆嗦嗦的把手伸向了姐姐的纽扣。
就在这时,一种难以言语的快感从我的脊椎末端开始蔓延直上,迅速的冲入了大脑,我只觉得脑袋「哄」的一声炸响,快感已四分五裂散入身体各处。与此同时,坚硬的下体有液体如泉水般喷涌而出,迅速的打湿了我的腿湾。之后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所有的力气都随那液体排出了身体,我重重的趴在了姐姐身上,如牛般喘着粗气!
我感到无地自容,羞愤的啜泣着:「姐姐,我……我……好像尿裤子了!」
姐姐呆了一下,然后哭笑不得的刮着我的鼻子说道:「小傻瓜,那不是尿裤子,那叫射精!男人和女人做这种事都会这样子呢!我们家的小猴子终于也成大人了。」
帮我清理了之后,姐姐大方的给我讲解了许多这方面的知识,姐姐的博学让我疑窦丛生,难道姐姐已经……?我着急的打断了姐姐的讲解,恨恨的问道:「姐姐,你怎么会懂这么多?难道你已经……?」
姐姐瞪了我一眼,对我打断她的演说表示了极度不满,随即听懂了我的意思,「砰」一声给了我一个糖炒栗子,叉腰而起站在了我的面前,愤怒的声讨我的罪恶:「臭猴子不学无术还来诬陷姑奶奶清白,看我不揍死你,姑奶奶人比花娇,智比天高,不会看书学吗?不能自学成才纸上谈兵吗?气死我了,今天非给你点厉害瞧瞧不可!」
姐姐的原话我已记不大清楚,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我的注意力早已全部被姐姐的身子吸引。当她站在床头慷慨激昂的时候,线衣被她的饱满撑了起来,露出了圆润可爱的小肚脐,她的小腹平坦光滑,在牛仔裤的包裹下性感十足,完美的绽放在我的眼前,近在咫尺。我的下体瞬间的再次挺立,双手颤抖着抚上了那片光滑,嘴唇也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姐姐的身子立刻就软了下来,随着我的动作躺倒在了床上。
我温柔的亲吻着姐姐的小腹,舌头在上面游来滑去,自下而上缓慢游走,钻开了所有的纽扣,来到了她那高高耸立的丰满之上。浑圆的肉球被浅紫色的内衣紧紧包裹,挤出了一个深邃的肉沟,随着姐姐的呼吸颤巍巍呼之欲出。
我在姐姐的帮助下顺利打开了她的内衣,两个浑圆的肉球便欢快的蹦跳开来。
白嫩的乳房结实挺翘,玉碗般挺立在姐姐的胸口,顶端一圈浅粉乳晕之中,两颗粉嫩的豆豆娇艳欲滴,美丽的令人窒息!
我颤抖着双手抚上那对浑圆,肌肤滑嫩紧致,凝脂一般光洁,我的双手不停的揉捏挤压,两颗红豆逐渐的在我的手心坚硬起来。姐姐已经发出了销魂的呻吟,两条腿无规则的交错摩擦,双手在我的身上胡乱的抓摸:「嗯……哦……,小猴子……,帮姐姐脱裤子。」
姐姐的牛仔裤里面只有一条粉红色小内裤,内裤的中间已经是一片水渍,我掰开姐姐的双腿,眼前的美景令我窒息!
姐姐的下体白嫩嫩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细腻,颜色水嫩,两个大腿的中间是一道浅粉色细缝,两边各有一片薄薄的肉唇,微微的向外翻起,露出里面粉红粉红的嫩肉。细缝的顶端,一颗红色小豆豆才露尖角,正欲破肉而出。整个下体美轮美奂,如新瓷般惹人遐想讨人喜欢!
我急切切脱光了所有的衣服,早已肿胀的下体如剑般斜指着上方,硕大的龟头剧烈的弹跳着,预示着它的蠢蠢欲动!
遵从姐姐的指导,我打开她的双腿,把龟头对准了那道细缝,慢慢的向内推进。但情势并不顺利,那道细缝实在过于狭窄,几次都不得其门,后来姐姐用手扒开了那道细缝,我才凑上了自己的龟头。它慢慢的向内推进,温度也愈来愈热,龟头被细缝挤压的酥麻酥麻的,有点兴奋却又有点不着力的感觉,我想让这感觉更猛烈点!
我稍稍停顿了一下,把龟头向外抽了一点,然后用尽力气向前一挺,龟头顺利的进入了裂缝的最深处,被姐姐火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浑身如过电般酥爽!
这时我听到姐姐的哭声:「啊……疼啊,臭猴子,死猴子,跟你说了……轻点,你还是……那么用力,疼死我了,臭猴子,臭猴子……,你停一下……,一会再动。」
我低头看着交合的地方,一缕鲜血流了出来,滴在了床单上,渲染成了一朵娇艳的玫瑰!姐姐是我的了!真真正正的属于我了!她把她最宝贵的身子给了我,以后,她就是我的妻子了!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氤氲,打转,最后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浇在了那片怒放的花瓣上!
稍停片刻,在姐姐的默许下我开始了冲刺。懵懂的我什么也不懂,只是下意识的不停冲刺,出来进去,进去出来。姐姐的缝隙渐渐的渗出大量的白浆,润滑了我的坚硬,令我的冲刺也渐渐变得顺利。姐姐体内的嫩肉紧紧的包围着我的坚硬,如小嘴一般挤压吸吮,不舍松口。
我的冲刺越来越快,快感也愈发的强烈。姐姐的哭泣如今已被愉快的呻吟替代,性感的声音如动听的旋律般优美,身子在我的冲击下剧烈的摇动,胸前的一对肉球也随波逐流般欢快的腾挪闪躲,摇曳多姿!
姐姐的身子愈发滚烫,呼吸也愈发急促粗重,裂缝也开始有规律的收缩,我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下体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次都会重重的一刺到底,然后再迅速拔出,带出的白浆顺着姐姐的翘臀蜿蜒而下,打湿了一片片床单。终于,熟悉的快感又一次到来,我脊柱酥麻,然后蔓延全身,我的坚硬猛烈喷射,全送进了姐姐的体内!
(三)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姐姐的关系蜜里调油般甜蜜,我们食髓知味,不间断的尝试着各种姿势,完全沉浸在了肉体的欲壑之中!
两年后,我考入了华中科技大学,被迫离开了姐姐。奶奶在年前也去世了,爸爸妈妈把骨灰送了回来跟爷爷葬在了一起。姐姐自从阿姨去世就不再上学了,她情愿早点进入社会,我在多次劝解无效之后就随她去了。我说过会好好照顾她,我就不会强求她做不喜欢的事!在妈妈的帮助下,姐姐在县城开了一家豪华的美容美体中心,才两年时间不到,就基本收回了成本,妈妈直夸姐姐是个天生的生意人!
由于没有姐姐在身边,大学的四年很难熬,我把全部精力用在了学习上,成绩一直很理想!姐姐有时候也会来陪我几天。除了购物,我们都会呆在酒店房间里疯狂的做爱,疯狂的索取,以期弥补那分居的相思之苦!
四年后我回到了省城,创办了自己的公司,经过多年努力,于今年成功被阿里巴巴收购!
思绪如潮,翻出去又卷回来!
我轻轻的吻了吻老姐的面颊,就起身了,先帮她清理了下体秽物,又给她盖了被子,姐姐甜甜的睡着。我于是回到厨房,继续姐姐未尽的业务。
半个小时之后,我已经把丰盛的午餐摆上了餐桌,当我把最拿手的糖醋排骨摆好的时候,就看到姐姐正倚在卧室的门口,迷人的双眸默默地凝视着我,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对着姐姐张开了双臂,她袅袅走来,双手紧紧地环着我的腰,温柔的把头腻在我的胸口,猫咪似的磨来蹭去,柔情,便如那流水般蔓延开来!
午餐在我们的腻歪缠绵中结束。我抱着姐姐丰满的身子,窝在沙发中。
我的手穿过姐姐睡衣的领口,肆意地玩弄着她的半圆,满手都是滑腻和柔软。
老姐的美乳在我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小樱桃又慢慢的发硬起来。她俏脸通红,气喘吁吁,嘟着樱口腻声嗔怪我:「臭…猴子…,不要…闹了…,姐受…不了了」。
她的睡衣已经大开,两个结实的半圆如波般荡漾,山峰高耸山头粉嫩,随着姐姐的呼吸节奏不停颤动,她的眼神渐渐迷蒙,雾气慢慢的升腾起来。
姐姐的情欲一旦升腾,就会意识迷糊,懵懵懂懂。我趁机掏出了早准备好的钻戒送到了她的面前,轻声祈求:「姐姐,嫁给我吧,让小猴子来照顾你的下半辈子!」,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可是当她迷离的视线集中到那晶亮的钻面时,眼神一瞬间清亮如水!她的眼睛渐渐迷朦,泪水漫过了眼眶,顺着她的脸颊倾泄而下。她定定的望着钻戒,身子微微的颤抖着。
我能理解她的激动!
这么多年来,姐姐无怨无悔的关心呵护着我,整颗心都扑在我的身上,她也是正值芳华的年纪,又出落的那么妩媚俏丽,身边自然不乏追求者,可她的心却都给了我!看着姐妹们一个个穿上婚纱抱上孩子,她却只能无名无份的默默守护着我!姐姐把她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给了我,而我却是她唯一血亲的弟弟!我们的结合是为世所不容的!她不愿意拖累我的前程,却只说是自己没信心能跟我过一辈子!
我还记得,陪着姐姐逛街时,她望着橱窗里的婚纱脸上露出的羡慕神色;
我更记得,当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必定每天电话短信千叮万嘱,怕我饿肚子得胃病,怕我穿的少受凉,怕我……;
她的喜怒哀乐都围绕着我,我就是她的天她的一切!我满心深爱着的老姐啊,我是你的小猴子,我的灵魂都是你的,我又怎会不明白你的心你的渴望!
「姐姐,请原谅我的求婚姗姗来迟吧!小猴子怕你跟着吃苦,所以从不敢开口。如今,小猴子有能力照顾你了!以后,请把你的手交给我,小猴子会用一辈子来疼你爱你珍惜你呵护你,我们执手白头,永不相负!」
姐姐定定的看着我的双眼,我也坚定的回视于她,她的明眸里满是喜悦和感动!
「小猴子……你……真的决定了吗?」
我紧紧攥着姐姐的手,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是的姐姐,跟小猴子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去苏州,那个诗一般美丽的地方。房子准备好了,婚纱准备好了,酒席准备好了,就只差你这个新娘!那里不会有人认识我们,不会有人知道你我的关系,我们可以结婚,甚至,可以要个漂亮的孩子!」
「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要一个……我们的孩子吗?可是我怕,如果孩子……畸形怎么办?」姐姐深情的望着我,喃喃询问。
我把戒指郑重的戴在姐姐的无名指上,然后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可以的可以的,谁都不能保证自己生的孩子是一定健康的!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是最优秀的宝宝!即便有缺陷,我也会把她当宝一样疼爱!姐姐,你相信小猴子,我们将会有自己幸福的家,将会有自己宝贝的孩子,以后还会有孙子重孙子……以后的路,无论风吹雨打,我都会陪在你身边,永不分开,永不离弃,永不相负!」
(四)
又是一个周六!
阳光慵懒的透出云层,穿过车窗暖洋洋的洒满了车厢。
我正驾车奔驰在JH高速,姐姐窝在后座酣睡,猫咪般地温顺。
距离求婚已经两个多月。姐姐变卖了所有的生意和房产,毅然决然的跟着我开始浪迹天涯!我们从Z市出发,一路东来,也没有急着向前赶,遇到古城名胜就会停靠几天,游玩购物。
或许由于求婚的原因,姐姐的心情一直很不错,脸上时时带着笑容,或娇羞或激动或兴奋或自豪,那种笑,是完全发自内心的喜悦!
她的心事一旦放开就有点歇斯底里,令我惊诧莫名却又沾沾自喜!这一路走来,她索求无度而又花样百出,直喜得我心花怒放飘飘欲仙!
人都有劣根性,尤其我们男人。我们喜欢刺激,喜欢随心所欲,都希望自己的另一半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得浪床,希望她在床上更淫荡更销魂,我也一样。
作为一名A片爱好者,我也曾渴望或嫉妒过那些女主角,她们的予取予求也曾深深的吸引我的视线。可是对于我深爱和敬重的老姐,我却从没有提出过非份要求,我,不会去亵渎我心中的神!
可是姐姐爱重如山,她给了我一个个惊喜,令我目不暇接却又深深沉沦!
那天到X市的时候已是下午,彻骨的寒风刀子般肆虐,猖狂的蹂躏着每一位生灵。我们也没兴致游玩,早早到酒店定了房间。
我是急切的想跟姐姐来个鸳鸯浴的,可是今天姐姐有点奇怪,无论如何不许我胡闹,硬是把我踢出了浴室!我郁闷的回到床上,无聊的数着天花板。我数了九九八十一遍,最后确认,有六六三十六块,就在我继续确认的时候,姐姐出来了。
她身上仅着一件雪白的浴巾,飘散如仙子般袅袅而来。她个子本就高挑,浴巾虽宽却难掩春光。挺翘的丰臀下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步履轻盈,鼓涨丰满的乳房随着她脚步的节奏颤巍巍呼之欲出,我的下体急剧膨胀,顶起了身前的绒被!
姐姐看着被子上的那个大包,羞嗔的啐了我一口。她定定的站在床前,眼神如雾般迷蒙,秋水般流转,红唇轻启,声似莺啼:「官人,你待要妾身如何伺候?」
「咝」,我轻吸了一口冷气,心下忐忑:「靠,不会这么幸运吧!莫不是美娇娘穿越附体,以身伺夫?又或者……。」
「砰!」
「哎呦」,我这还在推测案情,脑袋上挨了一记爆栗,惊呼出声!
「臭猴子、臭猴子,不解风情的臭家伙,太让本姑奶奶失望了!」
咦喂!难道是……角色扮演吗?善了个斋的,老姐的花样也忒多了吧!
「老姐,姑奶奶,麻烦您步子放慢点,我跟不上您节奏啊」,我欲哭无泪,望着姐姐的俏脸,眼中堆满了祈求。
「噗嗤,嘻嘻……,现在知道本姑奶奶手段了吧?念你初犯,姑且饶你一次,今后,必须随时配合本姑娘,否则,看我不把你扔门外去」,姐姐双手叉腰杏眼圆睁,朝着我横眉冷对。
我望着姐姐那含羞带怒的俏脸,早已是心痒难挠,趁其不备,拉住她往怀里一带,姐姐「嘤咛」一声已倒在了床上,我随即翻了上去,紧紧压住了姐姐的身子,深深的吻住了她的红唇。
姐姐的嘴唇巧克力般柔嫩温润,舌如灵蛇唾似蜂蜜,我饥渴地汲取,姐姐激烈的回应,喉咙里发出腻人的呻吟。她蛮腰轻摆翘臀微抬,结实浑圆的大腿向上弯曲,已紧紧的箍住我的蜂腰。
我的情欲如火般燃烧,下体充血已到了极限涨的生疼,钢锥般坚硬滚烫。它急切的探索,欲找到一个温暖湿润紧致的所在停靠。我把手垫在了姐姐臀部,积极配合它夺门而入,然而姐姐的双腿突然用力,牢牢的锁住了我蠢蠢欲动的腰部。
我松开了与姐姐纠缠的嘴唇,急切的望着老姐,她挤眉一笑,妩媚的冲我做了个鬼脸,娇声说道:「小猴子,这么快就要开始了吗?可是,姐姐的好戏才刚开锣呢!」
话音刚歇,姐姐就一下子把我掀翻,骑坐在了我的身上。她的浴巾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随着她的起身轻轻的滑落,两个玉碗似的乳房欢快的蹦跳开来,漾出了一波又一波浪花,乳头小巧乳晕粉红,我忍不住抬手攥住了两只肉球,恶作剧的狠狠揉捏了几下。
姐姐妩媚的嗔了我一眼,风情万种的埋下头来,小巧的舌尖在我的乳头调皮的打起转来。我的乳头本就敏感,经她的舔弄更是兴奋的坚硬起来,浑身如过电般战栗酥爽,忍不住呻吟出声。姐姐的舌头没有过多停留,继续向下游走,经过我的腹部一直来到我的下体。
此时的阴茎已是青筋缠绕,狰狞可怖!它斜斜的直指老姐,挑衅般一下下的跳动。姐姐轻啐了一口,伸出小手紧紧的攥住了茎身上下撸动,舌头也顽皮的凑上马眼轻舔慢磨。龟头的快感一波波袭来,我忍不住轻抬腰胯,硕大的龟头顶开姐姐的红唇,探进了她温暖湿滑的口腔。
姐姐配合的弯下头来,温柔的含着我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手也紧紧的箍住我的茎身随之抽送,她的唾液亮晶晶蜜水一般沾满了半个茎身。姐姐的速度时快时慢,我的阴茎却已是越来越滑越来越越硬!我不想丢丑,赶紧从姐姐口中拔出,重重的喘着粗气!
姐姐愕然的看了我一眼,继而娇笑了起来,两陀丰满也随着她的动作抖动着,波浪般荡漾开去:「嘻嘻……,臭猴子,才这样子就不行了吗?姐姐还有绝招没出呢!」
我嘞个去,这小妖精真要人命啊!
我没有吱声,只是可怜巴巴的望着她,眼里装满了祈求!
「好了好了,给你就是,真是个不知道享受的臭家伙呢!」
姐姐嗔了我一眼,就跨坐在我的腹部,我的腹肌立刻感觉到一片濡湿与火热,想来,姐姐在挑逗我的时候自己已然情动。
她慢慢的向后挪动着翘臀,粉嫩的小阴唇摩擦过我的坚硬,激起我身体的一阵颤栗。就在我的阴茎与她的美蚌擦肩而过的时候,姐姐的臀部缓缓下沉,蚌口一寸寸的吞噬着我的菇头茎身。她的通道紧窄而幽深,温暖而润湿,紧紧的吸咬挤压着我的粗大,如婴儿吮吸着母亲的乳头。随后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支在我的胸膛,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缓慢的摇动打转。
她的速度慢慢的加快,丰满结实的臀部或左右摇摆或围点打圆,蚌肉紧紧的咬合着我的坚硬,蜜汁随着她摇摆的空隙慢慢的渗出,渐渐打湿了我的阴毛。姐姐的脸色慢慢的红透,小巧的鼻头开始渗出细小的汗珠,嘴里发出了销魂的呻吟。
我不愿意再被动防御,手紧紧的握着她丰满的乳房揉捏,腰部向上激烈的耸动,姐姐随即调整动作,脚尖轻点,身子开始一上一下的蹲坐,嫩红的蚌肉紧紧咬合着我的下体不停套弄,动作愈来愈快。
她的蜜汁逐渐汹涌,颜色也不再润滑清亮,变得浊白粘腻起来,夹杂着剧烈交合引起的泡沫,随着她臀部的起伏沿着我的阴茎滴流而下,汇成一股淫靡的溪流!
姐姐的窒道开始剧烈收缩,如柔滑的小手挤压着我的阴茎,温度也渐渐变得火热,她的身子已经完全趴在了我的胸膛,嘴里发出愉悦的呻吟:「哦……,好满,好深……,哦…哦…。」
我把姐姐放倒在床上,阴茎一下到底,开始急剧的抽送。她如今最需要的就是我狂风暴雨般的摧残!我的阴茎下下到底直刺她的花心,每一次深探都会激起她身子的颤栗,她紧紧的抱着我的臀,嘴里放浪的尖叫:「哦……,再快点,好爽……,不要停,不要停……,用力操……用力。」
我的快感渐渐接近,于是更加用力的挺动着阴茎。姐姐的眼神迷蒙如水,身子泛起微微的红色,手指死死掐着我的手臂,蜜道也疯狂的挤压吮吸着,快感如失去束缚的洪水澎湃而来,我快速的抽送了几下,紧紧的抵着姐姐的花心汹涌喷发。
(五)
汽车平稳的驶入G42高速,路上车子并不多。我的心微微的颤动,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了,那里会有我和姐姐的新家,那里,就是我们重新开始人生的地方。
突然一串激烈刺耳的刹车声传入耳朵,只见前方一辆红色的奥迪Q7急剧的甩尾打转,最后连滚了几个跟头才翻倒。我赶忙放慢速度,接近了出事车辆。车窗已经全部破碎,一位女子在车内呻吟,脸上满是血迹。当我注意到她的眼睛,不由心下一震,那里装满了不舍和祈求,跟当年漂亮阿姨临去时竟一摸一样!
我停下车子走了下去,姐姐也要下来被我伸手阻止了。现在情况危急,汽油漏的满地,随时都可能着火爆炸,我不希望姐姐冒险。我快跑着上前,由于车门已经变形无法打开,只能从车窗下手。我蹲下身子,手从车窗向安全带扣摸去。我很奇怪,难道这么好的车子竟然没安全气囊的吗?
由于车子倒翻着,我不怎么趁手,只能顺着她肩头的带子向内摸索,触手竟是一团绵软。此时,我无心体验那种柔嫩,继续费力的向上摸去。好久,终于打开了安全带,抱着女人把她拖离了车子。
这个时候高速巡逻已经到来并控制了现场。我把女子抱到姐姐身边,姐姐帮她擦了脸上的血迹,没想到,竟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
皮肤白嫩,面若桃花。或许因为疼痛的关系,她如新月般修长的眉毛紧蹙着,眼睛紧闭,浓密细长的睫毛如弓似的弯曲,鼻头娇小鼻梁直挺,丰润红艳的嘴唇线条分明,嘴角轻扬,露出了一双浅小的梨窝。
还真是一位祸国殃民的人物!
姐姐轻拧了我一下,凤眼带嗔。我尴尬的对她一笑。
就在这时女子睁开了双眼,她定定的抬头看着我,直到我无力招架才轻启丹唇:「谢谢……你,我欠你一命!」
我摇了摇头,望着她如秋水般顾盼流离的双眸,温声说道:「没事,不必在意,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这样我压力很大!」
女子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的合上了双眼,睫毛微微的颤动着,想来情绪并不稳定。
又等了大约十多分钟,120才呼啸而至。我把女子放在了救护担架上转头欲回,她的声音在身后想起,磁性而性感:「我是莫梓琪,请问先生贵姓?」
我没有转头,只抬手向后挥了挥,朗声说道:「你我从此不会再见,还是不必说了。你多保重,我们有缘再见吧!」
莫梓琪!很不错的名字!
莫梓琪?莫子奇!
不会这么巧吧?这名字也重的忒厉害了吧!
(六)
我摇了摇头,回到了车子里。车子驶离的时候,我看到了莫梓琪,她的俏脸透过车窗正对着我的车子,身边有护士正试图阻止她。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的车子。
我心中蓦然一震,竟有点不舍离去的感觉!
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姐姐慌忙拉住我的手,关切的问道:「小猴子,你干什么呢?你没事吧?」
望着姐姐那惊慌的俏脸,我心下暗愧。我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老老实实的交代道:「姐姐,我不想骗你。刚才,我真的有点不舍离开,我总觉得跟她很熟悉,可是我明明第一次见她!」
姐姐幽幽一叹,轻声说道:「这或许就是上辈子的缘分吧!小凯,我有种预感,我们还会和她见面的。」
我紧紧的握着姐姐的手,坚定的说道:「姐姐,小猴子不会忘记我们的约定,永远不会背叛你的。」
「傻瓜,姐姐从没有怀疑过你,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我们说过要执手白头永不相负的,你不必解释!」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一个小时后,我们正式进入S市区。
S市是全国闻名的旅游胜地,以风景秀丽园林典雅闻名于世。大小湖泊穿流其中,小桥园林比邻而居,现今的S市已经成为「城中有园」、「园中有城」,山、水、城、林、园、镇一体的国际化大都市。
我和姐姐的新家就坐落在翠湖之畔,是一幢双层别墅。当我们到达新家的时候,莫子奇和董情已经等候多时。
子奇是我大学里最铁的哥们儿,我们的交情就是在球场踢出来的!这货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面如冠玉鼻似朗星,剑眉星目风流潇洒,当年真是令我羡慕嫉妒恨哪!董情原来是法律系啦啦队长,被子奇这小子花言巧语地勾骗到手,上学时就已是出双入对了。
她们都和姐姐见过面,所以彼此都不陌生。姐姐被董情拉去一边说悄悄话,我则被子奇一把搂住肩头:「凯子,怎么迟了这么久?嘿嘿……,是不是昨天太激烈了,嫂子今天起不了床?」
「滚!」
我一个肘击,轻撞了他一下,继续说道:「路上有点事耽搁了,那件事情准备的如何了?」
「哥哥交待的事,兄弟啥时候没给你办妥?不要忘了这房子还是哥们儿找人给你装修的」,子奇义愤填膺般吵吵着。
「你咋还不去跳湖呢?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房子是董情一手操办的?少来哥哥这卖乖讨巧!」
「至少,我有提过建议」,子奇嘿嘿一笑,挠着头强词夺理。
我一脚踹去,他哈哈大笑躲了开去。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随即便脸色严肃的携董情告辞而去。我带着姐姐熟悉了新家的环境。房子背水而建,面积大致有三百坪,设计上借鉴了欧美的华丽和本土园林的典雅。姐姐紧紧抱住我,献上温润的红唇表达了自己的喜欢。
半个月后。
中茵皇家酒店。
我虽然交待子奇帮我准备婚礼,但令我感动的是,这小子竟然邀请了他所有的朋友和生意伙伴来为我和姐姐庆祝!
望着大厅里黑压压的人群和一张张带着善意祝福的笑脸,我的心里微微泛起一丝感动。
这小子,非要我在这么重要的日子流眼泪吗?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拉着姐姐的手向所有人鞠了三个躬:「首先,多谢各位朋友百忙之中抽空莅临,见证我和雪儿的婚礼;同时也要感谢我的兄弟子奇为我准备的这么周全,让我认识了更多的朋友!从今天起,大家都将是我骆凯的朋友,有什么吩咐我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的话音刚落,一个极度惫懒的声音响起,让我刚刚泛起的感动瞬间化作切齿愤慨,「凯子,不要来这些虚的,先跟嫂子来个湿吻让大家学习学习,如何?」
臭小子,回去再跟你算账!
我拉起姐姐的手,深情的凝视着她的剪水明眸。她身着一件紫色绣金的婚纱,长发高挽脖颈修长,露出两肩狭长性感的锁骨。她的脸颊微微泛起晕红樱唇稍启,含情脉脉的向我探过身来,我迎身而上牢牢的吻住了她的嫣红!
大厅里响起热烈的掌声,夹杂着子奇那头无赖的口哨声!
之后我向所有的朋友逐个敬酒回谢,子奇也帮我一一介绍,姐姐举止端庄落落大方的陪在我的身旁。
渐渐的,就有点醉眼惺忪。
我忽然看到了莫梓琪!
她静静的端坐在大厅的角落。虽然仅仅一面之缘,可是那双眼睛已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上,不敢或忘。此时,她早没了当初的落魄与无助!身上穿着一件咖啡色风衣,里面是一件墨绿色高领线衣,眼如秋水唇似霞丹,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紫框眼镜,整个人看上去典雅高贵,低调却不失奢华!
我的心竟隐隐有些喜欢!腿也不受控制的迈了过去,「莫小姐,没想到还能见到你,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她端起酒杯冲我一举,磁性的声音响起:「骆凯先生,恭喜恭喜,请!」
我举起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向她扬了扬。
这时候子奇夫妇和姐姐也都走了过来。子奇惊讶的看着我和莫梓琪,急声问道:「你们认识?你们怎么会认识的?」
我还未说话,莫梓琪已经开口:「子奇,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人。」
子奇走了过来,紧紧抱着我的肩膀,激动的语无伦次:「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凯子,谢谢你,谢谢你」,最后声音竟然有点呜咽。
经过子奇的介绍我才知道,梓琪竟然是子奇的亲姐姐!
世界太小了!世事也太巧了!
华灯灿烂的时候我们才结束,然后各自回家各找各妈!
我在姐姐地搀扶下到了酒店的房间,随后吐了个翻江倒海。姐姐帮我洗漱过后,我的神志慢慢清醒。
我抱着姐姐躺在床上,她仅着内衣乖巧的偎在我的怀里,美丽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望着我。我的欲火渐渐燃烧,重重地吻住了她红润的嘴唇。
我们在大床上翻来滚去,不停的亲吻汲取,衣物也一件件的被丢到了地毯上。或许由于结婚的原因,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姐姐的情绪很亢奋,结实圆润的大腿紧紧的夹着我的腿摩擦,伸手掏去竟已是满手滑腻。我提枪欲上,姐姐却抬手推开了我。
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深情的说道:「小凯,来的路上姐姐曾说过,会做你最完美的妻子,给你姐姐的一切,今天,这个我们最重要的日子,姐姐还要送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当然知道!这一路过来,姐姐不间断的和我尝试着新的刺激,甚至有点歇斯底里的迁就,带给我的,则是无与伦比的感官享受!
今天,又会带给我怎样的刺激呢?
我有点期待却又有些明了,除了那里,我什么都享受了。
我有点激动,身子竟隐隐的有些颤抖!
果然,姐姐扭转身子趴在了床上,圆而丰满的屁股高高的抬起,露出了粉紫色的菊门!菊眼圆圆的向内凹陷,正微微的蠕动着,浅而细致的粉色褶皱一道道向外扩散如花般绽放,尽头就是姐姐光滑干净的美蚌,粉嫩嫩翠艳欲滴,小阴唇略向外翻,露出一汪粉嫩幽深的孔道,如玫瑰般娇艳!
真真是:紫菊与粉玫齐飞,淫水共蚌汁一色!
我激动的捧住了那两瓣圆润,手竟有些微微的颤抖。我低下头去,含住了姐姐的肉唇,舌头轻轻的搅动软滑的嫩肉,带出了甜糯的美汁。我粗重的鼻息喷在她的菊眼,激起她身体阵阵的颤动,粉红的褶皱连着菊眼不停的收缩蠕动着。
姐姐的汁水渐渐的越渗越多,顺着我的嘴唇滴落,我用食指蘸了汁水抹在了她的菊眼,温柔的向内推进。菊肉细致,紧紧的包裹着我的手指,不停的吸咬,姐姐的身子也开始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哦……,哦……。」
我松开了吸噬的嘴唇,把我的坚硬送到了姐姐嘴边,姐姐张口含住,手指缠着包皮不停的套弄,滑腻的唾液沾满了阴茎。
我拍拍姐姐的香肩,她默契地又趴跪在了床头,丰满的两瓣正对着我的硕大,我伸手掏了一把她的蚌汁,均匀地涂抹在菊门,抬枪刺上。
我的菇头紧顶着姐姐紫粉的洞口,艰难的推进。她洞口的肌肉紧紧的闭合着,暗示她精神的极度紧张,我温和的拍了拍她的臀瓣,轻声说道:「姐姐,不要紧张,放松。」
「没……,我没……有,我只是……怕疼。」
「只一下就不疼了,跟第一次一样的。」
「那你……,你要轻点……弄,啊……」
我趁着她说话分心的时间用力一顶,菇头分开了粉肉进去了大半。
姐姐大叫着:「疼……疼,不要进了,好疼啊……。」
我知道疼只是暂时的,也知道机会只有这一次过了就不会再有,于是只稍停了一下就又继续向内顶去。菊门真是太紧了!跟阴道的感觉竟完全不同。这里没有那种润滑的感觉,甚至还有点干涩,只是,那种紧紧咬合的感觉实在是要命!由于这里的肌肉会不自觉的绷紧,我只感觉整个阴茎被温暖的肠壁紧紧包裹着,如同被均匀的按摩着一样。
爽就一个字!舒坦就两个字!
我知道这里无法分泌过多的液体,所以在抽出的时候又抹上了一些姐姐的蚌汁。有了润滑,抽送渐渐的顺利,姐姐也停止了哭闹,渐入佳境,嘴里开始酥软的呻吟:「哦……,好满,好涨啊……,好舒服好舒服。」
我加大了抽送的幅度,阴茎带着肉壁不断进出,我继续往上涂抹黏滑的蜜汁,姐姐的肉壁也逐渐的分泌出些微的汁水滋润着阴茎。我两手抱着姐姐的臀部不停的抽送,她也配合的向后耸动翘臀配合我的冲刺,嘴里放声的呻吟着。
姐姐的身子渐渐酥软,几乎趴在了那里,于是我让姐姐躺在了床头,双腿架在了我的肩头,阴茎先顶入她的美蚌,猛烈的抽插了几十下,再趁着滑润推入她的菊门继续抽插,反复不停。姐姐的身子在我激烈的抽送下欢快的摇晃,胸前的两个肉丘就如那装满的水袋般不停的随波逐流,左晃右荡。她在我的双重刺激下娇吟连连:「小猴……子,你太……厉害了,好爽……,好……舒服!」
快感渐渐从龟头泛起慢慢的向全身蔓延,我知道自己也到了极限,就继续加速了冲刺,阴茎在肛口不停的进出,快感愈来愈强烈,姐姐也越来越疯狂的挺动她的丰臀,终于,我把阴茎深深的顶入肛洞,泉喷浪涌!
我放下了姐姐的腿,紧紧的拥抱着她,轻声问道:「姐姐,走后门的感觉爽不爽?」
姐姐妩媚的瞪了我一眼,搂下我的头,凑上了红艳欲滴的唇。
【待续】
(七)
婚后的日子甜蜜而悠闲。
我陪着姐姐玩遍了S市的所有名胜古迹,也带她尝遍了美丽江南的各式风味。
时间也慢慢的流过,进入了下一轮春秋。
新年的时候我给爸妈去了电话,他们没有过多的询问我的生活,仅叮嘱了我要多注意身体。只是,妈妈临挂电话时的一句话,却令我如堕云雾,着实郁闷了好久。
「臭小子,如果遇到困扰的事,记得不要退缩顺其自然就好!」
我有啥困扰的事吗?这句话没头没尾的,实在不好琢磨啊!几天之后,我就把它丢进马桶,顺水冲进了太平洋。
新年过后,日子愈加悠闲。
除了偶尔和子奇出去打打高尔夫,基本都是窝在家里陪伴娇妻,玩玩造人游戏。当初承诺了姐姐要跟她生个孩子,我可不会食言,我也热切的渴望拥有一个我们的孩子!
我努力的耕耘,姐姐的肚子却毫无反应。
她如今忙碌的很!每天呼朋唤友走马遛狗的极为忙活。或者拉着莫梓琪去临近的sh市购物,或者陪着董情去美容k歌,一来二去的,她们竟然结成了无话不谈的闺密,闹得我眼馋的紧。
梓琪如今成了家里的熟客,常常会不请自来。我很奇怪,堂堂莫氏集团的总经理这么得空的吗?
有时候我会自恋的意淫,肯定是因为我救了她,所以她喜欢了我,想借着找姐姐的机会接近我!
嘿嘿,肯定是这样的!
但是,谁会相信呢?
连我自己也不相信!
她总是一副冷冷的冰山美人姿态,对我也是不苟言笑的样子,我虽然对她有莫名的情愫,却也不会那么幼稚无知!
直到几个月后,姐姐的新店热闹开张,我才知道,原来这些日子以来她们的聚会都是有计划有预谋的!
真是失算啊!
新店又干回了姐姐的老本行,是一家豪华的美容美体养生会所,从选址装修到开张庆典,都是她们姐妹三个一手包办的。
开业的时候隆重而热闹,多方人物皆来道贺,轰动了半个城市,银子自然赚了个盆满钵丰。
其实啊,做生意就是在做关系,有了关系,无论项目有无新意,都能蒸蒸日上!
如此一来,倒只有我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闲人嘛,自然就是游手好闲,天天溜溜车打打球,顺便调戏一下小姑娘俏媳妇什么的!
我发现我变坏了。
不,不能说变坏了,应该说被子奇这个禽兽带坏了。我本身可是很纯洁滴淫!
他有压力个毛啊!
他是要去泡吧妹。而我,只是用来应付董情的挡箭牌!
对此我是颇有微词的,但对于莫禽兽来说只是过耳风,更可恶的是,他竟然有意拖我下水,所幸我没有下水。他真是太……太……太邪恶了!
四月的最后一天,我的生日。
几个朋友一起在快乐时光为我祝贺,闹了个不亦乐乎。之后,莫禽兽借口没有尽兴,非要到家里再继续,这头禽兽一抬腿我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他肯定是惦记着我家里那几瓶珍藏!
果不其然,一到家里他就直奔酒柜而去,先捞了一瓶路易十三出来,姿势淫荡,表情下流:「凯子,还敢不敢造?」
我去,谁怕谁啊?今天非把你小子灌趴下不可!
我郑重的朝他竖起一中指!
三个花样美人嘻嘻哈哈的看着我们,也没人阻止。
还是上学时的老规矩,划拳!
就是「五魁手」「六六顺」「八匹马」这一套。当年我就不输给莫禽兽,如今,他更是拍马难及!短短十多分钟,就灌了他小半瓶。
「不行,凯……子,这个我干……不过你」,禽兽红光满面,大着舌头抗议。
「好吧,不玩这个,你挑拿手的来」,我斜弋着他,轻松说道。
「二十一点,咱们玩二十一点」,禽兽搬出了拿手绝活。
小样吧,就知道你会来这个!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我比了个「OK」的手势给他,姐姐起身拿了扑克过来,丢给了我,然后趴在两姐妹耳边说起悄悄话。
我打开了扑克,熟练的切洗了一遍,放到了桌子上,朝禽兽比了比手势:「请!」
耳边已传来了三姐妹咯咯的嬉笑声。我看了看她们,眼角挑了挑,她们笑得更欢了。
半个小时后。
瓶子已经空了,莫禽兽靠在董情身上,口齿模糊:「不……对,你小子……肯定……耍诈!」
几个女人嘻嘻哈哈的大笑开来。
善了个斋的,士别三日了,还不叫你小子目瞪口呆!想当年,他仗着会点雕虫小技可没少作贱洒家,这些年,我得名师指点加上刻苦勤奋,牌技早是炉火纯青!这一点,姐姐是早就知道的。
笑闹过后,姐姐端来了茶水,漂亮的董情照顾禽兽喝了几杯,他才稍有清醒。之后,大家又天南地北的聊了一通,才各自回房休息。
洗漱之后,姐姐温顺的依偎在我的怀抱,手指在我的肚脐上摩挲,调皮地划着圈圈。
我的嘴唇吻着她柔顺的发丝,呼吸着她身上淡雅的气息,依依不舍的说道:「姐,这次得一个月那么久吗?换别人去不行吗?」
姐姐低下头去亲了亲我凸起的腹肌,扭头看了看我,宠溺的说道:「傻瓜,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小猴子呢!情情和琪琪都是甩手掌柜,你说让谁去?今天起你就三十岁了,还这么黏姐姐吗?」
我紧了紧胳膊,重重的搂住姐姐,凑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我就是喜欢黏着姐姐,我是你的小猴子,一辈子都是,永不会变的!除非姐姐不喜欢。」
「姐姐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喜欢」,姐姐抬起了如花般娇美的俏脸,红唇轻启,深深地吻住了我。
酒精的刺激还在蔓延着,我的血液也如同要沸腾般滚烫。
我紧紧的抱着姐姐,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身子如此滑腻,隔着睡衣也能感觉到那如缎的柔润。
睡衣慢慢滑落,姐姐的身子完美呈现在我的视线,在台灯柔和的光线下,如玉般散发着淡淡的光晕,美轮美奂!
我温柔的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手指灵活的揉捏着粉红小巧的豆豆。舌头一路向下绘出湿滑的痕迹,在她圆润的肚脐稍稍打转,最后到达她完美的月牙泉。
这里还是一如当初的粉嫩,如同那最娇艳怒放的玫瑰!花蕊已渗出清亮的蜜汁,如清晨树叶上那还未散去的露珠,晶莹、剔透!我无可抑制的凑上我的唇,如同即将枯萎的禾苗,疯狂的汲取着水分。姐姐的腿紧紧的绷着,喉咙里发出甜腻销魂的呻吟:「哦……,嗯……,噢……。」
此时,我不想用任何的花哨姿势,我只想要她,我的姐姐,享受那最原始最肆无忌惮的疼爱!
我直起身子,把姐姐抱放在床头,分开了她结实紧致的双腿,我的坚硬抵在她粉嫩的洞口用力,菇头挤开柔软的唇瓣,进入了火热多汁的孔道,她的嫩肉紧紧的箍着我的整个阴茎。
我向外稍稍抽了抽,然后猛力向内顶入,姐姐重重的呻吟了一声。我的节奏不变,持续地轻抽重送,姐姐的声音呜咽,蜜汁不停分泌,随着阴茎的抽送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流向床单。
我渐渐的加快了速度和幅度,无节奏抽送再抽送,姐姐的双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声音逐渐亢奋,一浪高过一浪:「噢……,好爽,噢……,小猴子,再快点,再快点,姐姐要飞了,噢……噢!」
姐姐的蜜道开始痉挛,规律的收缩挤压着我的坚硬,我的快感也如波如浪汹涌而来,我发起了最后的冲刺,一次次撞击着姐姐的最深处,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臀部剧烈地向上迎合我的一次次深入。几十下后,我的坚硬顶入了姐姐的最深处,播下了生命的种子!
我和姐姐紧紧拥抱着沉沉睡去。
半夜的时候,我被尿憋醒,起来解决之后竟再无法入睡。于是,从口袋里掏了香烟和火机,出了卧室。刚走到楼下,竟隐隐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嗷……,奇奇,再快点,喔……哦,再快点,就是……这样,噢……,奇奇,你好棒,顶到子宫了,哦……,爱死你了!」
操!莫禽兽,你还真不辜负禽兽这伟大的称号啊,这都什么时辰了!
不过,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文静漂亮的董情到了床上竟是如此的热情奔放,这叫床声,还真是……那个……销魂哪!
我正在认真猜想着他们可能的姿势,忽然听到客厅传来「哼」的一声。
女人!
谁啊?
难道是……她?
我来到沙发跟前,借着昏黄的壁灯,果然看到了冰美人。她蜷缩在沙发一角,身上仅着一件睡裙,一双洁白的小脚丫露在裙外,指头圆圆的像一颗颗珍珠……。
「看够了没有?」
「没有。」
「嗯……?」
「啊……,不是不是,你怎么没睡觉」,我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岔开话题。
「你真是个混蛋,明知故问」,冰美人愤愤的说道。
「明知……故问?哦……」,我想起了刚才下楼时的情景,明白了,「我就说那家伙是个禽兽吧,一点不为别人考虑,梓琪姐,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们几句?」
「你一边呆着吧,还有脸说他,你也不是好东西,雪姐明天还要赶飞机,你还折腾……」,冰美人气愤的挺直了身子嘟囔,鼓涨的胸部随之颤动不已。
乖乖隆滴咚,负担不轻松啊!
我看的眼都直了!
冰美人可能看到了我不规矩的眼神,气愤的扔了一个抱枕给我。
我尴尬的挠了挠头,只好点了根烟,顺便给她点了一根。
烟雾袅袅,如梦如幻。
我望着沙发上婀娜的女子,心思百转。
从第一眼看到她我就有种莫名的好感,是因为她绝美的容颜吗,或是因为出事时她的眼神酷似漂亮阿姨吗?或许都是,或许都不是,那种感觉,是一种仿佛跨越了千年才能找到的珍惜,是一种与生俱来魂牵梦绕的牵挂!我承认我心动了。只是,我已经有了姐姐,那个我深爱着和深爱着我的女子,我们曾约定过要执手白头永不相负的!
梓琪,你只是我生命的过客,也只能是个过客!
我定了定神,视线又向冰美人望去,她,竟然蜷缩在沙发里沉沉睡去!
我蹲在她的身前,仔细的端详着这个令我悸动的女子。
她的美令人窒息,即便是这样酣睡的样子也是我见尤怜。由于休息的缘故,她白日里高挽的秀发如缎般倾泻开来,眉似弯月细长,唇如点绛嫣红,挺直的琼鼻微皱,调皮的嘴角稍扬。很难想象,一个如冰般冷漠高贵的女子,睡着的样子竟如此的温顺可爱!
这个美丽的女子,我越看竟越是不舍,想到从此后就要忘记,心里竟如针扎般刺痛。爱上她只用了一秒,难道选择忘记竟却要我用一辈子吗?
夜凉如水。
我摇了摇头,抱起她走进了客房,她的身子轻盈如羽温润如玉,我竟不舍得放手,只想这样抱着她直到永久。
依依不舍的把她放在床上,为她盖上了丝被。望着她如花般艳丽的俏脸,我忍不住低下头去,轻轻在她的红唇上吻了一口,玉般温润蜜般甜滑!
我退出屋子,坐回了沙发,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燃起,青烟如雾袅袅!
第二天清晨,我正驾车去机场,姐姐恬静的坐在副座。
我的脑海还在回味着早起时冰美人的眼神,那种含羞带怒似嗔还怨的神态,直令我懵懂茫然不知所措。难道她在怪我昨晚抱她回房吗?可是,上次救她时我又摸又抱的,事后她还会想不到吗?
算了,不想了,太伤脑细胞。
姐姐就坐在我的身边,我却在想着另一个女子,我都快赶上莫禽兽那般无耻了!我心里有些愧疚,遂紧紧握住了姐姐柔嫩的小手。
(八)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冰美人竟然还在。她静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神迷离嘴角含春,竟连我走到身边都没发觉。
有情况!
我低下头凑进她的俏脸,嘴里咳嗽了一声,调侃她道:「梓琪姐,想谁呢这么入神?」
「我……,喂,你离这么近干什么」,冰美人罕见的羞恼失措色厉内荏,俏脸上一抹嫣红悄悄泛起。
我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秋水,咄咄逼人:「我是问你想谁想的那么入神!」
「要你管?去,去,一边呆着」,冰美人用手直接把我的脸拨到了一边,嗔怒道。
我顺势坐在了下来,紧挨着她喷香的身子。她俏脸泛红声音颤抖:「你坐开点,别挨我这么近!」
冰美人害羞了?
她竟然会害羞呢!
姐姐离开的郁闷失落忽然被这个发现冲散的无影无踪。
我有意捉弄她,故意的又向她身边凑了凑,嘴唇附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她触电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手里拿着抱枕疯狂的拍打着我,嘴里尖叫道:「……啊,你这个臭流氓,死混蛋,雪姐一走你就欺负我,打死你,打死你。」
我用手护头左突右躲,她手拿抱枕前敲后击。敌人气势汹汹,情势对我方大不妙啊!
我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伸手一抄已抱住她的小蛮腰,翻身把她压在了沙发上,她的手无法动弹,只能不停的扭着身子,丰满的乳房在我的胸前摩擦。或许是乳头有了反应,忽然僵硬的停住了扭动,只是眼神恨恨的瞪着我,眼眶里有水汽氤氲。
她呼吸急促,性感的小嘴生气的嘟起,两腮羞红,便连那修长的脖颈也泛起了粉霞,那模样,便如那凉风中不胜娇羞的水莲,诱煞了旁人。
死就死吧!
我张嘴吻住了那两片湿红,她奋力挣扎一会儿,索性与我纠缠在了一起,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我试着探出舌头欲顶开她的贝齿,竟触到她温润的小舌,她的舌头稍触即退,我顺势攻上牢牢纠缠,如那相互吸引的磁石般不离不弃难舍难分。
我腾出了一只手,抚上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大而绵软,如两摊已发酵的面团般手感十足,我放肆的重重揉捏了几下。
就在我伸手要摸进她的衣服时,我感觉到了她身子的微微颤抖,也看到了她眼眶里渗出的晶莹泪珠,她的神情如同受了欺负的小羊般无助惹人疼惜。
我的动作瞬间冰冻,松开了她的嘴唇,只定定的望着她的俏脸。
她用力推开我的身体站了起来,恨恨地踩了我一脚,转身冲出了屋子。
靠,我这是做什么呢?竟对冰美人做出这种事!我赶紧掏出手机给她发去了信息:「梓琪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欺负你,我只是……有点……情不自禁。」
过了好久,就在我忍不住要给她打电话时,信息来了,「你是个混蛋,我不想跟你说话。」
我赶紧回复,「梓琪姐,你小心开车先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的,是我鬼迷了心窍,我不是人我混蛋,你要怎么样我都答应你!」
这次信息来的很快,「混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存心羞辱我!昨晚你偷亲我我还没找你算账,今天你又这样,我一定要跟雪姐说,让她跟我做主!」
善了个斋的,昨晚偷亲她?她不是睡着了吗?难道……?我去,你没睡还让我抱你回房?诚心是诱人犯罪的吗?
我没敢再多想,先灭火要紧,「梓琪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告诉姐姐,你要怎么样我都依你!」
「臭混蛋,我再也不理你了」,冰美人的信息转瞬即至。
完了,这次死定了!有了那么优秀的姐姐还不满足,现在终于得到报应了,还是现世报!我苦恼地倒在了沙发上。
提心吊胆的过了几日,给冰美人信息她也不回,也不敢给姐姐去电话,莫禽兽来找我出去放松我也没答应,我就如同那等待末日的囚徒,万念俱灰了!
转眼又是几日过去,姐姐也没有来电话教训我,可越是这样我越是惴惴不安,终于忍不住给冰美人去了电话,打了几遍她才接听:「臭混蛋,干什么?」
我低声下气奴颜卑膝:「姑奶奶,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实在不敢了,我真怕了,姑奶奶,您饶我一命吧!」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只稍有急促的喘息传来。很久以后,在我感觉几个世纪之后,她才下了命令:「一会儿过来请我吃饭,我会考虑一下。」
「哎,行行行,您就是吃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我继续卑膝奴颜。
高贵的女王在那头傲慢的说道:「行了行了,不要说那些无用的,我挂了。」
挂断电话,我拿了衣服就开车冲出了家门,直向莫氏奔去。
路上我去买了一束鲜花,赔罪嘛,手里没东西没底气啊!
卖花的小妞拿小小的单凤眼一直瞄我。唉,人太帅也是麻烦啊,到哪都是焦点!
我开车到了莫氏楼下,给冰美人去了信息,说明了在楼下等她。十多分钟后她翩翩而至。
她褐色的长发高高挽着,眼波如水般流转灵动,红唇娇艳,嘴角微翘,一双梨窝似笑非笑。身上穿着一袭金黄色丝质套装,内衬一件浅绿色衬衣,铅笔裙下一双套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修长笔直,衬着脚上那一双裸色高跟鞋,真真是祸国殃民啊!
我忍住腹谤擦掉口水,乖巧的打开车门把冰美人迎进了车内,然后赶紧递上了那把鲜花!嘴里讨巧着:「梓琪姐,都说宝马赠英雄,鲜花配美女,只有您这样祸国……不,国色天香的美女才配得上这把鲜花,您一定得收下!」
「你这个臭混蛋,少来这一套,我还没原谅……」,冰美人话没说完,直盯着我猛瞧。
人太帅有时候还真是令人苦恼啊!
我感觉良好的捋了捋头发,义正词严地说道:「梓琪姐,虽然本人天生丽质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英武不凡,可是你这样盯着人家猛瞧,人家也是会……害羞滴!」
冰美人直接送给我一个爆栗,然后扳过后视镜照着我的脸嗔道:「我呸,你看看你那样儿,跟个逃犯一般,还有脸在那王婆卖瓜!」
我赶紧定神望去,我嘞个去,还真跟逃犯无二,胡子拉茬,眼珠通红,面如土色,口干唇裂。
我去,怪不得大家那个眼神看我!我还以为……
这次丢人丢大发了!
我尴尬的看向冰美人,她的眼神竟隐隐有些心疼!再定神看去,她已转开了视线。
她清了清嗓子说道:「先找个地方收拾一下吧,看见你这个样子就烦!」
一个小时后,歌德咖啡。
气氛略有点尴尬。
我帮她的咖啡加了奶,然后打破沉默:「梓琪姐,很高兴今天您请客,让我吃到了这么美味的午餐。多谢多谢!」
「你这个混蛋,凭什么要我请?说好你请客……赔罪……的」,冰美人正义愤填膺,看到我嬉笑的眼神才恍然大悟,「臭混蛋,你真是个无赖!」
尴尬的气氛就此一扫而空。
之后,我们绝口不提当日的事,只聊了些过去的趣事,感觉竟是无比温馨。
送冰美人到了公司,她抱着鲜花推门走下。我咳嗽了一声,弱弱地问道:「梓琪姐,问你一个私人问题,你可以不回答的,……话说,您怎么还没交个男朋友呢?」
「要你管!你这个混蛋,我可还没有原谅你呢。你现在,马上从我眼前消失,立刻!」
「嘻嘻……,遵命」,话音未落,我的车子已驶离了原地。后视镜里,我看到冰美人正恨恨的跺着小脚。
转眼又是几日。
这日闲着无事,就想着收拾一下卧室。姐姐不在家,屋子里也没人收拾,乱的跟猪窝一样,我可不能让姐姐回来看到这些惹她心烦?
说行动就行动!
一个小时后,屋子已是窗明几净纤尘不染,而我早累得汗流浃背。不行了,得泡个热水澡去。
好想念姐姐啊!以前每次洗澡她都会给我准备的妥妥当当,如今,床头柜的衣服都扔进了洗衣机,只有到衣柜找了。
我打开了壁柜,记得姐姐说刚买了一身时令套的啊,可是翻箱倒柜却找不到。视线忽然落在一个很漂亮的木盒子上,难道是这个?貌似盒子有点大啊!顺手打开来,里面不是衣服而是一些很眼熟的杂物。
眼镜、手表、发夹、手链……,竟都是很久以前我送给姐姐的生日礼物!
我轻抚着这些熟悉的小玩意,往事如波涛般汹涌心头,这里的每一件都有一个温馨甜蜜的回忆,每一件竟都是我跟姐姐爱情的见证!
一个厚厚的记事本引起了我的注意,是什么呢?难道是姐姐的……
要不要看?
要做那无德的偷看者吗?
我整日介的吆喝着尊重姐姐敬爱姐姐,如今难道竟要做这惹人厌的事吗?
我的思想从未如此挣扎过!
最终恶魔战胜了天使,好奇心战胜了理智,我邪恶的手撕开了姐姐的秘密。
日记显然经过了姐姐的润色和整理,从我们初次相见开始,洋洋洒洒几万言竟都是我们一路走来的回忆。
五月十六日星期六晴
今天,妈妈要我和她一起去奶奶家,送一些舅舅带来的香蕉过去,我其实不愿意去,因为奶奶从来都不喜欢我。妈妈又说,奶奶家新来了一个小家伙,城里人。城里人吗?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终于见到了那个城里来的小家伙。只是,看着他鼻涕眼泪满脸的样子,我还是没礼貌的笑出声来。后来,妈妈给他擦了脸,看上去倒是漂亮可爱了,只是,他竟然敢提要求叫妈妈漂亮阿姨,这个家伙,还真是个无赖的小猴子呢!
五月十七日星期天晴
一大早,那个家伙就在我家里叽叽喳喳,伯伯漂亮阿姨叫个不停,喜得爸爸妈妈脸都笑成花了,这可恶的小猴子,还真会耍嘴皮子!
……
五月二十日星期三晴
那个小家伙竟然不叫我姐姐,而叫我「小跟屁虫」,我就叫她「小臭猴子」,谁怕谁啊,反正我比他大,惹恼了我就揍他!
晚上,他坚决不回去奶奶家,非得跟妈妈一起睡,要知道,那可是我的地盘啊,他竟然要跟我抢,竟然还要摸着妈妈……那里睡。
哼,臭猴子,咱们的仇结定了,走着瞧!
……
四月三十日星期五阴
今天是小猴子十四岁生日,可是我却不能陪在他身边。
这么多年来,他的每一次生日都是我陪着过的,他也陪着我过了每一个生日,我看着他长的越来越高越来越漂亮越来越黏人,心里竟隐隐的有些喜欢。
我已经十七岁了,朦朦胧胧的也开始对异性有了感觉,可是,我梦里的人竟是小猴子!多少次我从梦中醒来,都羞的抬不起头,梦中那些荒唐事竟都是和小猴子……
我竟然越来越离不开小猴子,每天我都会想他,想他的顽皮,想他的无赖,还有他的贴心和他对我的依恋,想到这些,我就会呆呆的傻笑,而朋友们却会笑着说我发花痴了。
……
九月五日星期五阴
爸爸住院了,竟然是胃癌晚期!
我不相信,不相信,他一向那么坚强那么乐观,怎么会……
老天爷,你救救他吧,他那么年轻就折了腿,就成了家里的累赘,他心里已经够痛苦的了,多少次了,我听到他半夜一个人搂着被子哭。
老天爷,求求你了,你救救他,我做牛做马报答你,好不好?
……
九月十六日星期二晴
爸爸去了,永远的去了,以后再不会有人给我讲故事讲笑话,他那么的开朗那么的慈祥,就此一去永不回来了,从今后,我不再有爸爸,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再也不能叫一声……爸爸!
老天爷,你太不公平!
……
九月二十一日星期天晴
爸爸下葬了,葬在了爷爷的身旁。
葬礼上,我哭的什么也不知道了,只知道,我的手始终握在小猴子手里,从没有分开!
爸爸,请您在那里多保重。您最珍爱的女儿还没有来得及对您进孝,您就狠心的离开了,以后我再不能见到您了,您好狠心啊!
……
十一月二十一日星期六雪
今天回到家里,妈妈还是躺在床上,看到我,她美丽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小猴子在为我做饭,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我的眼泪流了出来。
小猴子,姐姐欠你太多了!
这么久以来,他不离不弃的陪在我身边,没有怨言没有要求,只是默默的陪着妈妈陪着我。我明白他的心思,可是,我是个不幸的人,他有妈妈在,自然有大好前程等着他,我不想连累他。
我很想对他说我也喜欢他,会一辈子陪着他,可是,我不能那么自私!
……
六月六号星期一晴
妈妈去了,我最后一个亲人也离开了我,永远见不到了!
我的天塌了,我的世界已经没有色彩。老天爷,我那么诚心的祈求您听不到吗?您太狠心了,那么,为什么不把我也带走?
老天,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五晴
这么久以来我都没有再记日记,因为我觉得我已没有了未来,我不想再活着,生命对我已经没有了意义!
可是,当小猴子跪在爸妈遗像前痛哭磕头的时候,我的心竟然如针刺般疼痛!
我错了!虽然没有了爸妈,我却还有不离不弃的小猴子啊!他才是我如今最该珍惜最不能舍弃的生命啊!
他终于还是说出口了,虽然没有直说,但是那种赤裸裸的暗示我怎会不明白?还真是个无赖呢,竟然喜欢自己的亲堂姐!但是,我很喜欢,喜欢到了心里血液里灵魂里,即便这是乱伦,那又如何?老天已经放弃了我,我还在乎什么呢?如今我只在乎小猴子!他喜欢,我就跟他,无论以后如何,无论有什么报应,都冲着我来吧,我永不会后悔!
当小猴子说出那句「我会用整个生命来守护和珍惜她一辈子」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永远也不可能离开他了,我郑重的跟他许下了「永不相负」的约定!
就在今天,我把自己完全的交给了小猴子,无论以后如何,我都无怨无悔!
……
十一月二十五日星期四晴
今天是我二十五岁生日,不出意料,下午收到了小猴子的礼物,小巧漂亮的女士手表.虽然公司刚开始很忙碌,但他还是记得我的生日!
五月一日星期一晴
今天,又一个姐妹穿上了婚纱,看着她幸福的模样,我心里是万分羡慕的,我也期盼着会有这么一天。可是,我和小猴子是不能这样的,他的前途是无限光明的,我不能拖累他。
小猴子,我们会有这么一天吗?
……
十一月二十四日星期五阴
今天接到了小猴子的电话,说明天回来,我的心里很高兴。已经几个月没见面了,他不知又该如何折腾人家呢!想着想着,下体竟有液体流了出来,我已经这么淫荡了吗?
十一月二十五日星期六阴
他终于求婚了!当那闪闪耀眼的求婚戒指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满满都是感动和喜欢。他明白我的心他理解我的渴望,他是真的深爱着我这个姐姐的!
听到他「执手白头永不相负」的如山般厚重的承诺,我只觉得一切都已不重要了,我还会去奢求什么呢?
……
十二月十八日星期四晴
今天,是我们在这里的最后一晚,明天我们就要出发去S市了,无论以后的日子是幸福还是磨难,我都会陪着小猴子,不离不弃。
就在刚才,我送给了他一个惊喜。我笨拙的学着A片里女主角的动作,用我丰满的乳房夹住他狰狞可怖的东西,上下套弄,偶尔还淫荡地舔一下那个巨大的蘑菇头,他浑身颤抖着,兴奋的嗷嗷直叫。
虽然我早已羞的面红耳赤,但是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却很知足,其实,我也很兴奋的呢!之后,他兴奋的扑倒了我进入我的身体……。
其实我做这些只是为了暗示他,以后我不止心是他的,整个身体也是他的,他可以予取予求!可是,看着他兴奋的忘乎所以的样子,显然是不明白我的!不过无所谓了,只要他能高兴,我就会比他还开心!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会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他就是我的天我的生命我的全部!
……
一月十五日星期三晴
终于到了S市,也终于见到了小猴子为我准备的房子,才一眼已经喜欢上这里,我知道他是用心准备了这些。
路上,遇到了一起车祸,情况很危急的样子,小猴子奋不顾身的救下了一个女孩,虽然她年纪已经差不多有我大,但我看得出来她还是个女孩。小猴子竟然会不顾生死的去救她,我很意外,却没有为他担心,如果出事,大不了我陪他一起去死!
小猴子事后对我说,他竟有点舍不得离开那个女孩!很高兴他能对我坦白心事!我已经有了预感,他还会和那个女孩再见面的。但是我不嫉妒也没羡慕,我相信小猴子,就如同相信我自己一样,他说过会跟我永不相负,他就一定能做到!
爱情其实就是手中的流沙,抓的越紧,流失的就越多。
……
一月二十二日星期三晴
今天,我终于拿到了婚证,穿上了婚纱,我和小猴子正式成为了夫妻!一路走来,我除了幸福还是幸福,足够了!
今天,我把自己的最后一个阵地送给了小猴子。虽然疼痛虽然羞耻,可是他满意了,这就够了。
今天居然又见到了那个美丽的女孩,她竟然是小猴子最好朋友的亲姐姐,实在是不可思议!我分明看到了小猴子的喜悦,也分明看到了莫梓琪眼里隐藏在冷漠之后的喜欢!
无所谓了,是我的怎么也飞不了的。我眼中看到的是太阳,心里怎会还有阴影?
……
一月二十九日星期五晴
今天,小猴子又提起了生宝宝的事,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真诚,我知道他也是真心想要一个我们的宝宝,可是,我不能,我不能那么自私!
小猴子,请原谅姐姐!
经过了这么些日子,当时的激情早已冷却,我知道近亲结合的孩子,百分之九十九会有问题,即使现在没问题,后代也会出问题,我不能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害了宝宝,那我宁愿不要!叔叔阿姨只有这么一个孩子,我不会给他们增加痛苦的。如果痛,就让我一个人痛吧!
其实我蛮想撮合小猴子和琪琪的,琪琪是个好女孩,她一定会给小猴子幸福的!他们也一定会有可爱的宝宝!虽然想到要和小猴子分开我的心就痛如刀割,可是为了小猴子为了叔叔阿姨,我会选择在适当的时候离开!
小猴子,但愿到时候你不会怪姐姐!
……
日记翻到到了最后的一页,我早已是泪如雨下。
姐姐啊,您的爱比那泰山还重,叫小猴子如何承受如何回报?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姐姐,我就是那痴儿呐,没有了你,我的生命还会有什么乐趣?没有了你,我怎么还会有快乐?姐姐,你好傻!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整个屋子翻了起来,终于,在衣柜一个隐秘的角落发现了一盒——妈富隆!
(九)
我呆呆的坐在房子里,整颗心如浆糊般混沌,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叫嚣——姐姐就要离开了!
想到姐姐就要离去,我的心就如被一刀刀剜割般疼痛,我抱着头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很久以后,感觉到有人在摇动我的身体,努力睁开眼去,看到了冰美人。她焦急的捧着我的脸,眼里竟满是心疼和怜惜:「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梓琪姐,有什么事你说我帮你解决,好吗?」
我望着她关切的神色,只觉得终于找到了依靠,我紧紧的抱住她的身子,头埋在她的怀里痛苦:「姐姐不要我了,她要离开我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冰美人紧紧抱着我的头,柔声说道:「不哭不哭,梓琪姐不会离开你的,梓琪姐会永远跟你在一起,不哭了不哭了!」
嗯?梓琪姐?
不对啊!我不是……
我明白冰美人错会了我的意思,可又不忍心直接说明使她难堪。
我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她,她俏脸羞红眼神闪烁,红艳性感的嘴唇微翘,完全没有了往日高傲的姿态,活脱脱一个害羞的小女生。
我忍不住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望着她如水般灵动的美目温声说道:「梓琪姐,谢谢你!」
她羞答答的闪烁其词:「傻瓜,谢我……做什么,我……」
我把手指支在她的唇边,摇了摇头:「不要说,也不必说,梓琪姐,请先听我讲一个故事,好吗?」
冰美人呆呆的点了点头,眼神迷离。
我拉起她的身子,扶她坐在了凳子上,便跟她讲述了我和姐姐的故事:「二十四年前,一个小男孩从繁华的都市到了乡村,他很不喜欢那里的贫瘠和落后,整日哭闹不休。有一天,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和一个很可爱的女孩来到他的身边,并从此进入他的生活……」
窗外华灯初上,夜幕渐渐笼罩了整个城市。
冰美人两眼通红,语带呜咽:「小猴子其实……是你,姐姐就是……骆雪,对吗?」
我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冰美人激动地站了起来,「这么说,你们就是血亲的堂姐弟?那么你们……啊……」,她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两眼震惊的望着我。
我再次点头。
沉默!沉默!仿佛一切静止!
许久,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沉声说道:「梓琪姐,你一定会奇怪我跟你说这些话的原因,其实这个秘密我本来要隐瞒一辈子的,包括子奇都不知道。可如今,我真的走到了绝路。我喜欢你,或许第一次见到就喜欢上了,我曾经是那么地深爱着姐姐,可是如今我竟然对你动心了。我彷徨过犹豫过纠结过挣扎过,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如今竟连姐姐都发觉了。
姐姐说会选择适当的时候离开,以成全你和我,可是,我不能没有姐姐的,没有了姐姐,我的人生不会再有乐趣!没有了姐姐,我的生命也没有了意义!梓琪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冰美人只是呆呆的看着我,没有表情我也猜不到她的心事。良久,她淡淡的说道:「你真是个混蛋,雪姐并没有离开你啊,她今天还给你打电话了,可你一直没接,她怕你有事就打给了我,我这才过来看看的。至于我,你只是在自作多情,我可没有喜欢过你,以前没有以后更是不会!」
冰美人,我们从此就是路人了吗?从此,你我不会再有交集了吗?从此,你就是你我就是我了吗?
心竟如刀割般疼痛,便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可是,如果没有姐姐我立刻会死的!
就此永别了,冰美人!
就此永别吧,在我们还没有开始的时候!
沉默了许久,我把最后几节日记给冰美人看了,她的手一直攥的紧紧的,之后,她用询问的眼神望着我。
我郑重的对着她说道:「梓琪姐,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你能帮我找一个信得过的医生吗?」
「医生?你要做什么?」
「你已看过姐姐的日记了,她是不会答应跟我生宝宝的」,我拿起了那盒「妈富隆」给她看,「姐姐一直在吃这个,我想请你帮我找个医生,我想……帮姐姐要一个……试管婴儿。」
冰美人惊讶的望着我,不确定的询问:「要……孩子吗?你……们的?可是……」
我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不是我的,是姐姐的,确切的说是姐姐和别人的试管婴儿。所以我希望你找一个信得过的医生,让他帮我做场戏给姐姐看,让她能相信我们生的宝宝是可以健康完美的。有了孩子,姐姐便不会悄悄离开我了。」
「你真的决定了?」
「是的!」
「为了姐姐,你宁愿要一个别人的宝宝?」
「不,那不是别人的宝宝,那是姐姐的,也就是我的,我会当自己的宝宝一样宠他惯他爱他疼他!」
「好,我帮你,你给我点时间。」
「梓琪姐,谢谢你!」
「不用谢,我们是朋友的,不是吗?」
冰美人走的时候拿走了姐姐的日记,她说想再温习一下我们的,不会外传,我答应了。
送冰美人到了楼下,才想到这么晚竟还没吃饭,赶紧邀请她一起晚餐,她笑骂我一句没心没肺的混蛋,然后发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还是自己解决吧!
先找了一个理由给姐姐去了电话解释,之后煮了碗泡面祭了五脏庙,正要上楼休息的时候,我听到了门铃响起。
我鄙视地盯着他,直盯的他面红耳赤眼神闪烁,他先把那女孩推进了屋子,然后挠着头发讷讷说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我跟情情说……找你有事,这不是……怕她突击检查么。」
我朝他竖了竖中指,然后扭头上楼。
莫禽兽,你如果不珍惜董情,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玩了会儿游戏,老不在状态,索性关了电脑躺在了床上。这时手机响了,一看居然是冰美人,赶紧摁了接听:「梓琪姐,有啥吩咐?」
「有个好消息给你,你现在马上开门,我马上就到」,冰美人语气极端的兴奋。
「哦。」
我赶紧穿上衣服跑下楼去。
「噢……,大哥你好棒啊,再用力……,喔……,你弄的太深了,噢……哦,顶到我心里了,哦……,用力用力,噢……太爽了……」
我操,莫禽兽你他妈存心折磨我的吧!不知道老子差不多一个月没沾荤腥了吗?
忽然想到冰美人马上到,赶紧冲出了屋子。冰美人已经到了,车灯一直闪个不停。
我急忙来到车前,她愤愤的嗔道:「臭猴子,你属蜗牛的吗?」
我赶紧解释:「我已经躺下了,总得穿衣服吧!嗯?臭……猴子?」
「怎……么?我叫不得吗」,冰美人嗔道。
「叫得叫得,您爱叫什么都成!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臭混蛋」,我腆着脸发贱。
「你还真是犯贱!干脆叫贱人……好了」,冰美人羞嗔道,「不说这个了,我要告诉你一个大好消息,你一定会开心的!走,到屋里仔细跟你说。」
「哦……,啊……,不不,不要……」
我嘞个去,屋里能去吗?你还不把禽兽的皮扒了!
看到我地激烈反应,冰美人疑窦丛生:「怎么?是不想听还是不想让我进屋?」
「不想让你进……,不,不是,你还是在这说吧,咱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影响……不好!」我语无伦次胆战心惊。
冰美人推门下车咄咄逼人:「哦?孤男寡女?你这个混蛋,是不是在屋子里做坏事了!」
「不是我不是我,哦……,不是不是,唉……」,我汗流浃背三魂出窍,「梓琪姐,姑奶奶,你就在这儿说吧!」
冰美人这下再不犹豫,直接越过了我向屋子走去,嘴里气愤地说道:「你个混蛋,一定是趁雪姐不在找了野女人了,亏我还那么相信你,认为你是个痴情种,我呸!」
完了!
禽兽,你的报应来了!
冰美人一脚踢开屋门,冲进了屋子,正要上楼,忽然停住了。
「小菲儿,本大少……操的你爽不爽?说,快说……」
「噢……,莫大少……你操死菲儿,你太棒了,哦……,要死了要死了…
…」
靠,那么兴奋干嘛!
我正在替兄弟祈福,暗地里其实是要看禽兽的笑话,没想到冰美人你头冲了出来。
我追着来到了车前,她羞恼地扭头嗔道:「你个混蛋,是我弟弟为什么不说?」
有没有搞错啊!雷声大雨点小吗?这个也搞近亲优待的吗?
我郁闷地回答着:「大姐,我本来就没有说是我啊!」
「那你那么怕干什么?难道你们一起……,呕……!」
「大姐,亲姐,你想象力不要那么丰富好不好」,我郁闷到了极点,老扯上我做什么,我可是很纯洁滴,「大姐,你快说你的好消息吧!」
这次冰美人没再打岔,兴奋的说道:「你个混蛋,都是你老打岔,害我差点忘记重要的事。你听好了,我刚请了医生朋友吃饭,跟她说了你的事,你猜她说什么?」
我嘞个去,大姐,你不是一向冷冰冰的吗?现在也太不符合你性格了吧?这整个一开朗活泼的美娇娘嘛!
「就知道你猜不出,站稳了啊,我朋友说了,你还可以有更好选择的,甚至可以有一个真正属于你们的宝宝」,冰美人洋洋自得。
我已被这个消息雷住,兴奋的不敢相信:「真正属于我们的……宝宝?难道你朋友真的有办法?」
冰美人得意的颔首微笑。
这个消息真是太意外太振奋了!我兴奋的搂住冰美人亲了一口,然后抱起她转了几个圈才停下。
冰美人的胸还是那么柔韧那么的弹性十足啊!
她羞恼的挣脱了我的拥抱,恨恨的踩了我一脚,躲进了车里扬长而去。
「对不……」,我的话还未结束,她已不见了踪影。
如今心情好,又有了撩拨她的心思!
摸出手机,信息发了出去,「梓琪姐,咱们这样的关系,抱一抱没什么吧?」
没多久信息就来了,「我们什么关系?」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哪!」
「你个臭混蛋,鬼才跟你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呢!」
「就当你是个女鬼好了!」
「你去死!」
【待续】
(十)
回到了房子,禽兽的骚乱已经平歇,屋子里静悄悄的。
我坐在了沙发上,心里想着和冰美人打情骂俏般暧昧的信息,心里竟甜丝丝的!
能把冰美人撩拨成暴走的火山,想想就觉得成就感十足哪!
可是,几个小时前还说要结束的,如今竟……,真是纠结啊!
忽然间,想到了新年时妈妈的话,心中蓦然一震,难道妈妈说的就是这个吗?她怎么会预料到我的心事?难道妈妈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吗?
我摇了摇头,玄幻看多了什么都敢想哪!
转眼又是几日。傍晚。
我正在「乐家」采购。
姐姐明天就要回来了,我得给她准备丰盛的欢迎party!
姐姐,小猴子很想你,你也一样念着小猴子的吗?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冰美人。已经有几日没见到了,心里竟隐约有些淡淡的思念。
「臭混蛋,你不在家里,跑哪去了?」
「梓琪姐,想我了吧?嘿嘿……,正好我也想你了」,总是忍不住对冰美人使坏,我想我快沉沦了。
「想你个大头鬼,你这个臭混蛋。我是有重要的事找你,二十分钟到家,否则你不要后悔」,冰美人气急败坏,颁下了懿旨。
「好好好,我马上到,您稍等」,姑奶奶,你这火急火燎的究竟为哪般啊?
腹谤归腹谤,冰美人可不能得罪!大约十分钟后,我就见到了她。
她高贵典雅的发髻,已经换作齐胸的栗色波浪卷发,上身穿着一件宝蓝色麂皮半袖外套,肩部装饰着抢眼夺目的宝石,褶皱处理的蓝色真丝裙子下露出一双洁白修长结实的美腿,简直性感有型到了极致!
我呆呆地望着她如仙子般美丽的俏脸,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我的猪哥样,羞嗔道:「臭混蛋,真是一只呆头鹅!」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促使自己清醒,然后苦着脸嘟囔:「梓琪姐,你打扮成这样诚心看我出丑是不是?你这样子会增加社会不稳定因素的!你这样子,简直就是个妖精嘛!」
冰美人听到我的话,俏脸通红,举起手中的蓝色坤包做势欲打。我一闪身,提着手里的食物冲进了家里。
我开了门,把食物放好之后,冰美人才开始讲述她今日来的原因:「你先准备一下,稍晚我们一起去见我的……朋友,详细说说你的事。」
哦,倒真是迫在眉睫的急事呢!
我点了点头,向楼上走去,随口使坏:「梓琪姐,我要先洗个澡,麻烦你给我擦一下后背如何?」
「好……啊不,臭混蛋你不去死」,冰美人气急败坏,顺手抄起身边的一个抱枕朝我砸来。
我顺手接住,拿鼻子闻了闻,还留有冰美人身上的香味呢,随口调侃着:「送人玫瑰,手有余香哪,梓琪姐,你也忒小气了,拿这个做定情信物的吗?哈哈……」
话音未落赶紧飞奔上楼而去。
冰美人已经抓狂,再不溜就死定了。
半个小时后。
上岛咖啡翠湖店。
我见到了冰美人的朋友,竟是一个三十多岁气质脱俗的美女。我惊讶地望着冰美人,传递眼神,「就是她?这么年轻?」
她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
「骆先生你好,我叫纳兰晴,也是梓琪的小姨,如今是SH市生科院细胞生物研究所副所长」,我正要做自我介绍,气质美女倒先开口了,一个大大的头衔压的我目瞪口呆,冰美人捂嘴直乐。
我再也没有了怀疑,客套之后赶紧询问解决办法,她侃侃而谈满嘴都是名词术语,搞得我直挠头。
没办法,不是咱强项。
话说,搞科学的就是很牛逼哪!
虽然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在牛逼……不,是气质美女的耐心解释之下,还是明白了大概。
说穿了就是基因优化重组的问题。
近亲生育的弊端是后代遗传病高发,那么相对的解决办法就是阻止或降低遗传病的发作。因为每种遗传病都对应着一个遗传因子,所以只要找到这些遗传因子并改变其碱基序列就可以防止这种遗传病的发作,然后再通过基因的优质重组就能够得到一个完美的胚胎,最后将胚胎植入母体,十个月后便会育出健康完美的宝宝。
这其实不算太艰难的生物工程,不过因其社会影响不好,故没有公开。
弄明白了因果缘由,心里压着的一块巨石才终于落地,顿时感觉浑身轻松精神饱满,如今上五楼也不喘……呃,跑题了。
晚餐吃得很愉快,气质美女非常健谈,一点也不像搞科学的,就如同一个善谈而古灵精怪的朋友。看着她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模样,我的视线竟有些恍惚,好熟悉的感觉啊!
纳兰阿姨,莫叔叔。
纳兰晴,莫梓琪。
纳兰?莫?
难道……?不会的不会的,怎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看着面前两位花样美女,我的脑海翻起惊涛巨浪,竟连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冰美人看出我的异样,摇了摇我的手臂,关切的问道:「臭混蛋,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望着她们。
「琪琪,你叫他……臭混蛋……吗?你……」,气质美女一副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
冰美人羞红了双颊,嗔道:「小姨,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我们给他封的绰号。」
气质美女撇了撇嫣红的樱唇,揶揄道:「小妮子,我想的是哪样?」
「哎呦」,我正看的有趣,脚上狠狠挨了一记惊呼出声。
冰美人要暴走了,赶紧出手吧,不然……
我赶紧岔开话题:「纳兰姐……啊不,纳兰阿姨,有一个私人问题想请教,您有姐姐吗?很漂亮的姐姐!」
气质美女看了看冰美人,又看着我,视线转了几圈才微笑着说道:「怎么了小子?这就急着见丈母娘了?」
「好了好了,不耍你们了。小凯,你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不过,你对我的称呼令我很不开心呢,你是不是……嗯……」,气质美女淡淡说道。
啊?
纳兰阿姨,不对吗?
难道……
脑中火花一闪,原来如此啊。我轻打了自己一记耳光,恭维道:「瞧我这张烂嘴,真是该打呢!明明是如花似玉祸国殃……不,沉鱼落雁的美女姐姐,我叫什么阿姨呢,该打该打!」
气质美女眼露赞许,轻点螓首:「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你很不错喔!」
我赶紧恭维地陪着笑脸,偷眼看去,冰美人红唇高撅,眼神愤愤。
善了个斋的,以后比她大了一辈,不能随便使坏了。便宜小舅舅鸭梨不小啊!
气质美女继续扯淡:「话说,本美女闭月羞花才高八斗,偏偏晚生了几年,弄得现在两个只比我小三四岁的家伙,天天介的跟着叫那大婶级的称呼……」
我去,气质美女你也扯的太远了吧,这可白瞎你的气质了!
性格跟外貌竟完全大相径庭!
实在是不科学哪!
眼看着面前的美女隐隐有跑题十万里的趋势,我赶紧插话:「纳兰美女姐姐,麻烦您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可好?」
唉,这称呼叫起来忒费劲了!
气质美女显然对于我打断她的扯淡很有意见,漂亮的丹凤眼斜弋了我一眼,愤愤嗔道:「什么问题?哦……,你问我有没有很漂亮的姐姐,是不是?」
我去,气质美女你也太搞不清楚状况了吧?如此的马大哈居然还是搞生物的?对于将那么重要的事托付于她,我隐隐有点忐忑了。
我无力的点点头应和了一下。
气质美女探过身子,紧盯着我的眼睛,语出惊人:「你这臭混蛋,真没有辜负你的绰号,你竟然对我姐姐也起了坏心思吗?」
啊……
天呐,您降道闪电劈死我吧,或者劈死眼前这位跑题大王也好啊!
我哭笑不得:「纳兰美女,麻烦您……,算了,还是我说吧。小时候,大约五六岁吧,有一次家里来了两个客人,一个是莫叔叔,一个是纳兰阿姨,我依稀记得他们的样子,那个纳兰阿姨很漂亮很漂亮,比我妈妈还漂亮。你看,你们一个纳兰一个莫,我就想你们不会跟他们有什么……」
我的话确实震到了两个花样美女,她们互相看了看异口同声问道:「你妈妈难道是贺秋水?你爸爸是骆中军?」
我兴奋地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冰美人眼神顾盼若有所思。
气质美女则惊奇的叹道:「那你真的是骆大哥和贺姐姐的孩子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还以为对你小子一见钟……」,声音戈然而止,气质美女修长的玉手掩住了红艳的檀口。
拜托,气质美女你思维跳跃的慢点不行吗?
我一时汗如雨下。娘了个叉的,以貌取人实在要命啊!
「不行不行,我得回去跟姐姐说说,好友的儿子来了她居然不知道!太马大哈了」,气质美女说完抓起坤包风风火火而去。
我这儿汗还没干,突然巨汗起来!
她竟然还嫌弃起别人来了!
事到如今,必须去拜访一下长辈了!
我谗着脸道:「冰美……哦那个,梓琪姐,都说捡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去拜见一下泰山泰水如何?」
「泰山泰水?泰山泰水!……你这个臭混蛋,我打死你」,冰美人看到我的满脸坏笑恍然大悟,拿起坤包向我砸开。
我伸手抓住她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捏了捏,继续使坏:「小妮子,你这是以下犯上知不知道,我现在可是你的小舅舅,你这样不讲尊卑,我可是会揍你屁股喔!嘿嘿……」
「你去死,你这个臭混蛋,又欺负我」,冰美人虽气急败坏却又楚楚动人,活像一个受欺负的小媳妇,看的我怦然心动魂驰神摇!
冰美人羞恼的抽回小手,恨恨嗔道:「混蛋,走了!」
「哦……,走」,我三魂归体,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咖啡厅。
「你去开车,我在这儿等」,冰美人扔给我一串钥匙,冷冷说道。
「哦……,你……」,我边说边走。
这就生气了吗?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怪异的男子,他面容冷峻眼神恶毒,身材瘦长脚步急促,手里居然握着一把阴森的尖刀,正向着冰美人直直而来!
竟然是冲着冰美人来的吗?
我没有多想,反身朝冰美人跑去,口里喊道:「梓琪,快闪开……」
这时那人已经来到冰美人身边,抬手就刺,我伸手推开惊呆的冰美人,嘴里焦急的喊着:「快走……」,话音未落,我肚子已是一麻随即身子一热,腹部有液体汹涌而出。我不及多想,紧紧抱住了那人的手,那人抬腿踢中我的腰部,我应声倒地。
「嘭」,我听到了沉闷的枪声,随即几个大汉跑了过来。
我的冰美人危险了!
心里着急却浑身无力,伤口越发疼痛,意识也渐渐的模糊。
就要死了吗?
姐姐,小猴子还想再见你一面的!小猴子舍不得离开你啊!
冰美人,就此永别了吧!如果有下辈子,我们再来好好相爱!
意识渐渐消散,我忽然听到了冰美人的哭声:「呜呜……,你这个混蛋,你快起来,你不能死的,混蛋,呜呜……,你快醒醒啊,呜呜……」
还好,她没事!
我松了一口气,意识漫入了无边黑暗之中……
(十一)
我在无边的旷野中跌跌撞撞前行,四周尽是灰蒙蒙的烟雾,没有生灵也听不到任何声响,便连空气,也压抑的令人窒息。
我心里无限恐慌!
这是哪里!为什么这么奇怪?
姐姐,你在吗?你在哪里?
冰美人,你也不在吗?
回答我好不好?哪怕只一下也行!
我不停的奔跑着,穿过了一片片烟幕,却还是看不到一丝微光,听不到只言片语。
姐姐,冰美人,我好累,我好饿,我不想坚持了,我不能坚持了,就此放弃吧,我想歇歇,哪怕只一会儿!
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有声音传来。
「小猴子,姐姐在……这里,你不要放弃,姐姐在……等你,快点回来……」,姐姐的声音飘渺不定,隐隐约约。
「呜呜……,混蛋,你快回来吧,呜呜……,不要离开我,你一定要坚持住,呜呜……,请不要放弃好吗?」
是啊,我怎能放弃?
姐姐还在在等我!
冰美人还需要我!
仿佛有莫名的力量进入身体,我仔细辨别了声音飘来的方向,奋力跑去。
又是无休止的奔跑与坚持,就在我气力将尽的时候,发现了一扇门。
一扇敞开着的圆门,门后闪耀着刺目的光芒。
我一头冲了进去。
终于闻到熟悉的空气,隐约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呜呜……,雪姐,你会怨我吗?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宁愿是我……宁愿是我……,呜呜……」
「傻妮子,你不要这样,医生都说他没事,不要再自责了,乖,你这个冰美人什么时候成哭鼻子猫了呢?放心吧,小凯一定没事的!你不相信婶婶难道连纳兰阿姨也不相信吗?乖,别哭了,雪姐姐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臭混蛋!」
「雪姐,你……你又笑我!」
「哟,臭丫头还学会害羞了呢!」
……
我终于回来了!
睁开了眼睛,满眼尽是雪白!
还在医院吗?
侧头望去,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进入了视线,我正对上冰美人的眼睛。
两个香喷喷的美人儿顿时扑到了床前,眼睛通红眼眶湿润。
她们拉住我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还未说话,眼泪已滚滚流下,我也忍不住鼻子酸酸的。
「两位大小姐,不要搞得这么悲催好不好?来,给少爷笑一个先」,气氛有点压抑,总得活跃一下。
美女们轻捶了我一下,在床边坐了下来,开始讲述我昏迷之后的事。
其实当我昏迷之前,一切已经结束。
开枪的人和跑来的大汉都是自己人,偷袭的家伙被击中小腿当场擒拿,幕后黑手也随之落网,竟然真是冲着冰美人而来的。
原来在年前,冰美人无意间协助警方破获了一起特大贩毒案,因而得罪了江南毒枭杜奇峰。这位毒老大睚眦必报,在被通缉追捕的恶劣环境下,设计制造了那次未能得逞的车祸,这一次竟直接搞起了暗杀,也因此暴露了行踪锒铛入狱!
事情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星期。期间爸爸妈妈过来了,纳兰阿姨和莫叔叔也过来了,他们找了S市最好的医院为我动手术,终于把我从死神手里拉回来了,其实我知道,如果不是牵挂着姐姐和冰美人,我早已放弃了。
我紧紧的握住她们的小手,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
虽然只是一个梦,但那种感觉太清晰太真实,我不能失去她们任何一个。我知道我贪心了,可是生死边缘的一遭来回,让我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心,去他妈的下辈子,这一生我便再不会放手!
她那么高傲的女子,太委屈了!
我去,国家法律就不能人道点吗?
算了,还是先给姐姐做工作吧。我拍了拍冰美人的小手,柔声说道:「梓琪姐,你先出去一会儿好吗?我跟姐姐有几句话要说。」
冰美人听话的站起身来走了出去,身材婀娜步履轻盈,只是红艳的小嘴撅的高高,一副很不情愿的模样。
我扭过头来,看到了姐姐揶揄的笑容,她调皮的挑了挑眉毛,弄得老衲颇是尴尬。
赶紧咳嗽了一下,正待说话,姐姐却伸手止住了我。她板着脸,语气生硬的说道:「小猴子,你不必说,姐姐知道你的心事。从你能为琪琪挡刀就能看出,你很喜欢她,并且她也喜欢你。或许真应了我当时的话,你们的缘分真的不浅。到了这个地步,我……我……」
姐姐,你终究要说那句话了吗?
你终究要背弃我们的约定了吗?
你终究要离我而去吗?
我突然浑身冰冷心如刀割。姐姐,请不要说,不要说好吗?小猴子会痛心而死的!
「……我……我想先跟你办离婚,然后你再和琪琪结婚,姐姐就做你的地下情人。
只要能呆在你身边,姐姐无论怎样都愿意的!」
姐姐不……离开了?
她没有背弃我们的约定!
她没有狠心离开她的小猴子!
姐姐,你终于没有让小猴子痛心,失望!
姐姐温柔的擦去我失控的泪水,轻刮了我鼻子一下,低下头来望着我的眼睛,深情说道:「臭猴子,你以为姐姐会选择离开你么?还真是个小傻瓜呢!姐姐也曾想过要离开你,可是这一个月来的分离,每当想到要跟我的小猴子永远分开,姐姐的心痛的都要碎了。姐姐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姐姐跟你的约定会谨守一辈子!」
我拼命的点头,声音哽咽:「姐姐,谢谢……你没有离开,谢……唔……」
我的话尚未说完,就觉得眼前一暗,两片温润的柔软吻住了我的唇,一个湿滑的小舌头,灵活地顶开牙关探进了口腔,我的舌头迎头而上与她纠缠,姐姐鼻子里发出了「唔唔……」的声音,手不停的摩挲着我的头发,身子渐渐软倒在我的身上。我的一只手搂住姐姐的头,一只手顺着她的裙子领口进入,握住了一团温滑柔腻的软肉,我的掌心顶着那颗慢慢变硬的肉豆轻轻旋转揉捏。
忽然,姐姐松开嘴唇轻轻推开了我。她俏脸通红呼吸急促,鼓涨丰满的胸部不停起伏,轻捶了我一下,羞嗔道:「臭猴子,叫你使坏!」
老姐,是你主动的好不好?
姐姐探过身子,在我耳垂轻舔了几下,呢喃道:「乖了,先好好养伤吧,身体才是……战斗本钱呢,等你好了姐姐随你……弄!嘻嘻……」,说完扭身袅袅而去。
真是个迷死人的妖精哟!
几分钟后,冰美人羞答答的推门进来,眼波迷蒙粉颊晕红,活脱脱一副初见公婆的小媳妇模样。
我心里颇有感慨,从第一次偶遇直到如今,看着她从高雅冷傲的女王,一步步转变为爱使性子爱害羞的傲娇女,我竟隐隐有些自豪,不得不说,如今的冰美人才更可爱更完美更有女人味!
我伸出双手做欢迎状,嬉笑的说道:「琪琪,来让小舅舅抱抱!小舅舅很想你呢!」
冰美人羞恼的轻拧了我一下,嗔道:「你这个臭混蛋,好了伤疤……就忘了……疼,唔唔……,还疼……吗?」
好好的哭什么呢?看着她捂着小嘴梨花带雨的俏模样,我心疼不已。忙拉起被角帮她擦了擦眼泪,怜惜的地摸了摸她的长发说道:「傻瓜,不哭不哭哦,你看小舅舅不是好好的吗?」
「臭混蛋,就会欺负我。我才不是心疼你,疼死活该,打死你」,冰美人举起粉拳却久久没有落下。
我望着她含羞带嗔的俏脸,心里涌起了无限柔情,这么美丽高贵的女子是属于我的,握住了就永远不会放手!
我拉下她的小手,顺手一带,她就倒进了我的怀里。
她新月般美丽的黛眉稍稍上挑,一双妩媚的大眼顾盼流离,鼻子挺直,粉腮含羞,娇艳欲滴的樱唇微微开合,吐出如兰馨香,真真是个媚到了骨子里的祸国尤物!
我低下头向她凑去,她双眼紧闭,樱唇微撅,手臂轻抬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的嘴唇在她的唇上轻点重压,浅尝即止的游走摩擦。她渐渐的有些焦急,樱唇微微的开启,舌头慢慢的探出轻舔我的唇瓣,我的舌头顺势攻入,舌尖轻巧的挑逗纠缠,她不甘寂寞,小舌灵活的与我追逐嬉闹,我们的舌头渐渐如胶似漆。
冰美人的呼吸愈发粗重,鼻子逸出腻人的呻吟,我的手蠢蠢欲动,慢慢地向她的丰满摸去。
「小猴……子,叔叔婶婶他们来了」,房门打开,姐姐匆忙走了进来,看见我们的亲密,脸上隐隐有些落寞。
叔叔婶婶?难道是……
我的眼神望向姐姐,她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爸妈到来的消息,我心里隐隐有些烦躁。他们一定会阻止我跟姐姐的,甚至还会斥责姐姐!
这时爸妈已走了进来,老爸还是严厉的绷着一张国字脸,老妈则刚好相反,一见到我就扑了过来,摸着我的脸直掉泪:「乖儿,你受苦了你受苦了,还疼吗?你放心,那兔崽子已经被妈妈给废了!」
听了老妈的话,我的眼泪也止不住流了下来。
这么多年来虽然聚少离多,可那都是我依恋姐姐的缘故,和妈妈的感情却始终没有淡漠。
「妈,我没事儿,不信我给你来一『鲤鱼打挺』如何」,我做势欲起。
「哧……,滚蛋臭小子,信不信妈揍你哪」,老妈嫣然一笑妩媚不减当年,只是眼角又平添了几道皱纹!
之后,老妈给我介绍了几位长辈,儒雅潇洒的莫叔叔,高贵典雅的纳兰阿姨,居然还有不着调的纳兰晴,她竟然一个劲的对我挤眼弄眉!
善了个斋的,这哪有长辈的样子啊!
倒是纳兰阿姨和莫叔叔瞧着我一直点头不已,隐隐的竟有感激之意。
之后气氛倒也融洽,大家天南地北天上地下的海侃了一通后,纷纷告辞而去,我叫住了老妈。
有些事逃避是解决不了的,我必须面对!
我仔细斟酌了一下措辞,然后望着她美丽的眼睛说道:「妈,可能我和姐姐的事您和爸也猜出来了。可是我想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纠缠着姐姐不放,她没办法才答应的。如果要责罚,您和爸就责罚我吧,但是,我是不会离开姐姐的,永远不会!只要不和姐姐分开,我什么都答应。」
「什么都答应吗?」
「是!」
「那……你跟爸爸进部队吧!」
「啊!我……,妈,换一个行不?」
「怎么?这个不行啊?那……跟梓琪分手,从此不要纠缠她,可好?」
「妈!你……」
「怎么?还做不到吗?臭小子,做不到还说大话」,老妈面带笑容,眉毛轻挑,一副猫戏老鼠的姿态,「算了吧傻小子,不要钻牛角尖了,你忘了妈妈说过的话吗?」
说过的话?什么时候……
难道是……顺其自然?
我疑惑地看向老妈,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附在我的耳边说道:「小子,你加把劲,把梓琪那小妮子弄到手,这样你老爹的臭脸就摆不了咯,嗯……!」
嗯?跟老爸有啥关系?
她看出我的疑惑,嘟囔道:「上一代的事你就不要关心了,你只要搞定那小妮子,你爸爸保准开心!」
哦……,难道他们还有故事?
我再抬头,她已飘然而去。
「琪琪,就你一个人了吗」,得到她的肯定后,我谗着脸继续使坏,「那你还不过来小舅舅身边?咱们还有事没做完呢!」
「你这个混蛋,净占我便宜!我们还有什么事……,混蛋,你真坏死了」,冰美人终于醒悟,伸手拧着我的胳膊练起了气功。
「疼……疼,好了好了,我错了,松手松手……」,这小妮子还真下得了手哇,亏洒家还是你救命恩人呢!
我拉着冰美人坐在了床头,捏着她柔软的小手,柔声说道:「梓琪,我虽然不知道你心里的真实想法,却清楚明白自己的心。以前,我是怕姐姐会离开所以不敢去爱,经过了这次生死,我才知道自己对你的依恋已经刻骨铭心,我离不开……」
我还未说完,冰美人的小手已撘在我的唇上,她痴痴的望着我,秋波荡漾吐气如兰:「傻瓜,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问我的心吗?你一次次的舍身相护,我的心还能装得下别人吗?」
「就只是……感恩吗?」
「笨蛋,如果只是感恩,我会任你随意轻……薄吗?我是那种为了恩情就以身……相许的人吗?」
「貌似……很像哪!」
「你这个臭混蛋,你才是那……唔……」
我看着她即将暴走的可爱模样,禁不住搂下她的俏脸吻住了那抹嫣红,她的唇肉肉的带着一缕清香,我贪婪的吸吮研磨,她热切的迎合,小舌头生涩的钻入我的口中,胆怯的一触即走,我紧随而上,舌尖纠缠挑逗不依不饶,她不堪骚扰索性破釜沉舟与我过起招来,一时间你来我往愈发缠绵不休。
我的手悄悄摸上那座肉丘,真的好大哦,隔着裙子的布料竟一手难握。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我嘞个去,谁这么没眼力?坏人好事天打雷……,那个,还是先看看是谁再说吧。
进来的是个老者,本来一副慈祥和善的样子,不过现在我可没心情称赞他。
老者微微躬身,声音浑厚:「小姐,晚饭已经送来了,是现在……」
「雷伯,送进来吧。我先……洗个手」,冰美人俏脸通红,羞答答地躲进了洗手间。
雷伯将床上的进食架支好,一边上菜一边跟我说话:「凯少爷,你一定要好好待小姐,老朽看着她长大的,可从没见过小姐如此模样,她那么傲气的孩子,最近却总是自言自语魂不守舍的样子,她……」
「雷伯……,您该吃饭了」,冰美人显然听到了雷伯的话,慌慌张张溜出来撒娇。
「好好,老朽出去老朽出去,小姐,凯少爷慢用」,雷伯走了出去,随手关上了门。
冰美人羞怯怯的踱到床边,我看着她嘿嘿直笑,她的脸愈发通红了。
之后是快乐的晚餐时间。我暂时不能进食,只稍喝了几口汤。冰美人食量也不大,随便吃了点就唤雷伯收拾了出去。
天渐渐黑透,我望着身边如花似玉熟透了的女子,心思又有点蠢蠢欲动了。
「梓琪姐,躺过来点呗。」
「不行,你这臭混蛋又想使坏了。」
「不会的,我很尊重你的,绝不会随意轻薄你的!」
「真的吗?」
「绝对真的,我以人格保证!」
……
「臭混蛋,你说话不算数!」
「我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你说过不随意轻薄我的!你还摸……」
「对啊,我是说过,但我没有随意轻薄你啊,我这是有条理有步骤的挑逗好不好!」
「你……,臭混……蛋,以后再……嗯,不相信你的……人格了!」
「嘿嘿,那你就把我当禽兽好了!」
「臭……混蛋,你……嗯,轻点……嗯……」
冰美人现在已是轻萝半解玉体横陈。她的制服前襟大开,黑色前开的蕾丝已经散在两边,一对白嫩丰满的肉球威风的耸在我的面前。和姐姐的紧致结实不同,冰美人的肉球柔软而有弹性,犹如两个水袋般稍有动静便会乳波荡漾颤动不休。
肉球的顶端是浅色的晕圈和顽皮挺起的嫩红色乳头,犹如两颗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惹人垂涎。
「琪琪姐,商量个事呗!」
「臭混蛋,你又耍什么花样?」
「你到我身上吧,我这样吃不到。」
「去死,臭混蛋,那样难看死了。」
「琪琪,来嘛,就吃一下,求你了。」
「臭混蛋,谁信你鬼话!」
「真的只吃一口,谁骗……你是小狗。」
「那……真的……只一次?」
「昂,真的就一次……才怪」
……
冰美人扶着床头趴在了我的面前,丰满的肉球倒悬着,就像两个熟透的大蜜桃,两颗娇艳欲滴的乳头就停在我的唇边。我张口噙住,舌头在上面狠舔硬磨了几下,她的身子愈发低了下来,软嫩的乳肉便塞满了我的口腔。我的舌头快速的摩擦吸吮她敏感的乳头,她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嘴里发出甜腻的呜咽:「哦…,臭……混蛋,吸出……奶水没?喔……,轻点臭家伙……」
我的手渐渐向下,划过她的小腹来到她的玉门。隔着窄小的蕾丝裤,我触摸到一片温暖的湿地,蕾丝已经略有潮气,隐隐渗出水渍。顺着蕾丝边,我的手指向内钻去,触手是滑腻的肉缝和温暖的嫩肉。我的手指在细缝上来回摩擦,带出一汩汩粘液。之后慢慢摸上唇肉顶端的豆豆轻柔的转动,冰美人呼吸急促,鼻音粗重,「嗯……哦,不……要,好难受!」
她渐渐用力,想要抿住双腿阻止我的动作,我手指一错,已探进她的花道,在她洞口的嫩肉上转起了圈圈。她的粘液越来越多,流满了我的手心。我缩回了手指,直接把滑腻的手指捂在她的洞口,开始用力的揉挤推拉。她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嘴里爽快的呻吟:「嗯哼……哦,坏蛋,不要……弄了,我好难受,哦……」
我加快了摩擦的速度,中指不时的顺势扣磨后门,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不行了,哦……坏蛋,好舒服,哦……,好难受,嗯啊……」
她的身子已经完全软在我的身上,雪白饱满的肉球完全压在我的脸上,几乎使我无法呼吸。渐渐的,她的双腿紧紧夹了起来,身子也开始轻微痉挛抽搐,丰满的翘臀一下下地收缩,肉洞里的粘液愈发渗的欢快,最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打在了我的手心,她,竟然喷水了!
高潮后的冰美人慵懒无比,软软的倒在我的怀里,俏脸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我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凑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琪琪姐,感觉舒服不舒服?」
她已懒的动一根指头,只是糯糯的嘟囔:「感觉太……奇怪了,有点难受,却又……很舒服呢。」
真是个可爱的傻妮子!
休息了十多分钟,冰美人起身上洗手间清理,出来的时候她看到了我高高撑起的裤子,顺手轻轻的帮我捋了捋,爽的我直打哆嗦。
她把红唇凑到我的耳边轻舔了一口,然后腻腻的问我:「臭混蛋,你难受不?要不要姐姐帮你解决一下?」
「琪琪姐,你要怎么解决?」
「当然是用……手了!」
「只是用手吗?」
「那还用什么?」
「当然是你性感的红唇咯!」
「你去死吧,臭混蛋,休想!」
「乖咯,来嘛,就一次!」
「还来?这一招已经用臭了,混蛋」
「来嘛,真的最后一次,我保证!」
「去死,我才不会再上当!」
……
「真的最后一次哦!」
「好,最后一次。」
冰美人的动作无技巧无节奏,只是紧紧攥住上下来回的套弄,有时还会因为用力过猛而弄痛我的宝贝。虽然如此,快感还是不时地撩拨着我的神经。冰美人俏脸含春眼神迷蒙,滑嫩的香舌不时舔一下性感红艳的嘴唇。
「臭混蛋,还要多久?我的手酸死了!」
「琪琪,这样的刺激不够啊。该上小嘴咯。」
「你真混蛋,那要怎样……做?」
「你吃过蛋筒没?」
「没!」
「冰棒呢?」
「这个倒有!难道用……咬的?那我咬了哦,嘻嘻……」
「你……,用吮的,你把它当做冰棒一直吮住就好了!」
冰美人听话的含住了龟头,竟然无师自通的轻吮慢吸起来,手还不停的一下下套弄着。她黏滑的唾液慢慢从嘴角流出,沾湿了黑红的茎身。
有了唾液的滋润,阴茎的快感渐渐清晰明快,只觉得整个下体犹如被桑拿一般温热酥爽。我配合着她的套弄,臀部轻轻地挺动,龟头顶开她的小嘴探入湿滑的口腔,轻轻摩擦她的腮肉。她停止了小嘴的动作,只用手不停的套弄,快感如波浪席卷而来,终于,在我又一次顶入的时候,压抑了一个多月的激情喷薄释放,尽射入冰美人性感的小嘴里。
「咳咳……,你这个,咳……,混蛋,你竟敢……」
「哦……,疼啊,哦……,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我管你是不是,咳……,你去死吧。」
「对不起对不起,最多……你也射我嘴里好了,来……」
「你去死,臭混蛋死混蛋,我尿……你嘴里还差不多!」
「好,你脱裤子来吧。」
「你……,臭混蛋,你就会欺负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鬼话了!」
……
(十二)
次日,清晨。
我醒来的时候,冰美人正坐在床头沉思。修长的柳眉微蹙,红润的樱唇稍撅,眼神怔仲神色落寞,让我看得一阵心疼。
她那般高傲的女子,如今似乎要沦为小三,她怎会没有情绪没有烦闷?
我拉住她柔软滑嫩的小手,轻轻地拍了拍,然后望着她匆忙看过来的秀目说道:「琪琪,有件事我想说给你听。」
她点了点头。
我继续道:「昨天,姐姐说要先跟我离婚,别动……,听我说完,跟我离婚后,让我和你结婚,她,就做我的情人,但不会离开。」
冰美人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惊,然后一喜,之后又摇摇头坚定地说道:「不行!你决不能跟姐姐离婚,否则,我不会原谅你,我已经对不起姐姐了,不能那么自私,如今这样子就……很好了,结婚只是形式而已,我……不在乎的!」
看着冰美人脸上坚决的神情,我心里暗自欣慰。她如此高傲的人儿,自然不屑于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无论处于什么位置,她自有自己的坚持,那是属于冰美人与生俱来的傲气!
我把她拉进了怀里,摩挲着她的长发,心疼的说道:「傻瓜,姐姐如此待我,我怎会做那禽兽不如的事?我不会跟姐姐离婚,而且,我也绝不让你受委屈!我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保证你会开心!」
「臭混蛋,我这样已经很开心了,那张纸有没有无所谓的。」
「琪琪,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
「混蛋,你的手……别乱摸。」
「我哪有乱摸,我只是测量一下,看你的尺寸有没有变化。」
「才一……晚,会有什……么……变化,哦……」
「真的变大了一点呢,你看……」
「混……蛋家伙,那里……本来就是那样……好不好。」
「嘿嘿……,我瞧着想分泌乳汁呢。」
「你去死啦,哪……哦……有……?」
……
************
下午的时候,姐姐过来了。
她的眼窝虚肿着,满眼都是红血丝,秋水氤氲着片片雾气,我看着又心疼又气愤:「姐姐,怎么了?是不是爸妈说你难听话了?我就知道他们不会那么好说话,气死我了,我这就……」
「不是的不是的,小猴子,我现在很开心,你不要乱骂人」,冰美人帮姐姐拿了毛巾,姐姐擦拭过后拿出一张卡片递给了冰美人,「叔叔婶婶已经不怪我了,他们还准备了这个。」
冰美人惊奇的望着卡片,嘴里疑惑的说道:「贺子航?怎么跟你一个样子啊?」
我终于看到了卡片,是一张身份证,名字是——贺子航,但照片居然是我!
「绝妙,绝妙,谁这么聪明居然跟我想到了一起?琪琪,我刚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个,可没想到居然有人帮我办了」,我高兴的拉着冰美人的手说道。
我们一起望向了姐姐,她娓娓道来我才明白事实真相。
他们看到了我和姐姐一路走来的守护和依恋,也被我们不离不弃的感情所震撼,所以他们另准备了这个身份,也咨询过宝宝的事,所以把一切都准备妥当以备我们不时之需。
原来我们身边一直有人在保护!
原来我们结婚时他们也曾到场!
原来他们一直都关注着我和姐姐!
我的泪水滚滚而下。这么多年来,我曾埋怨过他们对我的漠不关心,也曾羡慕过别人的承欢膝下,可是由于我和姐姐的关系,我刻意不去关注这些问题。
原来他们也是深爱着我的。
原来他们也像别的家庭一样宠溺着自己的孩子!
原来,竟是我们太不懂事了!
姐姐温柔地为擦了泪,温声说道:「婶婶让你用这个身份和梓琪领证结婚,然后找个好日子把事办了,到时……到时……,让我跟梓琪一起怀宝宝。」
啊!一起怀吗?貌似很不错哦!
吃过晚饭,冰美人很不情愿地回家休息了,没办法,这里只有两个床位,总不能现在就来个一龙二凤吧!
姐姐锁上了房门,拉上了窗帘,婀娜的走到床前,笑吟吟的看着我。
难道……有好事?
想到好事,再看着姐姐那娇媚的模样,我的裤子又撑起来了。
「臭猴子,你配合的很及时哦!」
「当然,我跟姐姐心意相通的嘛!」
「臭猴子,油嘴滑舌!」
「我的舌头真的很滑的,姐姐你知道的。来嘛姐姐,我让你好好享受一下我的舌头!」
「坏蛋……」
……
说是美蚌,实在是因为太过漂亮,看一眼就会忍不住想舔两口。
她的粉唇薄而窄小,微微向外翻开,露出洞内错落有致的嫩肉,粉粉的透着晶莹的光泽。我的舌头紧紧含着蚌口用力的吸噬,蚌肉在压力下突入我的口中,我的舌头趁势顶开软滑的嫩肉进入洞内,左挑右刺上顶下拉,洞内的粘液如同失控的幽泉汩汩涌出。
我用中指蘸了嘴角流出的黏滑液体,轻轻的刺入姐姐的菊门,温柔的抽插,姐姐已经不堪忍受,松开了正吞吐套弄的肉茎,口里痛快的呻吟着:「哦……,好痒……,哦哦哦……,姐姐不行了,不行了,哦……」
我狠狠抽弄了几下手指,然后拔了出来。姐姐已经瘫软在我的身上,我的腹部有点压痛,遂拍了拍她的翘臀。
姐姐支起了身子,然后转过身来。她的秀发乱披在肩头,粉颊通红眼波盈水,鼻子发出粗重的喘息。
她妩媚的瞟了我一眼,扶着肉茎慢慢坐了下去,我的坚硬顶开紧致的嫩肉直捅到底,姐姐嘴里发出了销魂的声音,「哦……!」
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姐姐开始慢慢晃动细腰,如同水蛇般柔韧绵软左摇右摆。胸前的肉丘随着她的节奏上下弹跳,我伸手攥住调皮的丰满,重重的揉捏揪拽,她的声音愈发腻人,动作也慢慢变化,开始围着我的坚硬转圈画圆,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四处摩擦,菇头的快感异常激烈。
磨了一段时间,姐姐又换了动作,她扶着我的肩头,翘臀上下翻飞起落,荡起阵阵雪白的波浪。我看着我们的交合处,那里早已被蚌汁湿透,姐姐每一次起落,都会流下一股白腻的汁水,顺着我的阴茎淌在我的腹部,然后随着我身体的晃动流向床单。
姐姐的声音逐渐加大,肉洞内的美肉开始急剧的收缩挤压,我扶着姐姐的臀部,下体急速的向上挺动冲击,迎合她的下沉,姐姐的声音逐渐放浪:「哦哦……,好爽,快点快点,小……猴子,你好棒,姐姐要高潮了,哦哦哦哦……」
我的快感也剧烈的到来,又快速的挺动了十几下,在姐姐又一次坐下的时候喷射了出来。
……
「姐姐,咱们好久没有谈心了。」
「怎么了?臭猴子有事想跟姐姐说吗?」
我郑重地点点头,柔声说道:「姐姐,你心里怨我吗?我们本来约定永不相负的,可是我却喜欢上另一个女子。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愧对姐姐,是小猴子不好,让姐姐受委屈了,你怨我吗?」
姐姐宠溺的摸了摸我的脸,然后摇摇头,叹息了一声,温声说道:「傻瓜,姐姐是不会怨你的!无论你做什么事,即便是跟姐姐分手,姐姐也无一句怨言。姐姐的心早给了你,你快乐姐姐就会快乐,你开心姐姐也会开心!所以不要困扰了,开心点。况且这次的事也不怪你,完全是几个长辈造成的!」
哦?又有内情?貌似我不知道的事很多啊!
姐姐继续说道:「其实事情还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婶婶跟我讲,当时叔叔婶婶和琪琪的父母本就是好朋友,所以就有意让你们结成娃娃亲。于是互换了生辰八字,甚至邀请了当时极富盛名的比丘尼圆照法师,为你们颂了『痴情咒』,所以你和梓琪第一次见面便互相吸引,就是因为咒语的原因,其实在当时,婶婶只是为求个心安争口气,毕竟当时莫伯伯是不同意的,却没想到隔了多年咒语竟真的有效,不得不说是天意弄人!这样说起来,姐姐倒成了你们的第三者呢!你如今明白了吧?」
善了个斋的,这搞得什么玩意嘛!还扯出来一神秘的「痴情咒」!那是什么玩意?
姐姐猜到了我的疑惑,温声解释道:「说到这个『痴情咒』,在当时可是很有名气很神秘灵验的,它传自西藏,是藏族密宗的神秘咒语,当时婶婶动用了你外公的关系,才请来了圆照法师为你们诵咒,没想到居然真的灵验呢!」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完全不靠谱嘛!
算了不管了,爱谁谁吧,眼前的人最重要。
我握着姐姐的手,坚定的对她说道:「姐姐,我们不要再说什么第三第二了,我只想告诉姐姐,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以后我们和琪琪就是一家人了,以后我们永不分开永不相负,好吗?」
姐姐微笑着点点头,送上了香吻!
************
一个月后。
我回到了家里。
我一时间比较忙碌,除了跟冰美人去拍了婚纱照,还得找气质美女纳兰晴商量宝宝的事,虽然上次谈的还算愉快,可是我对于她的马大哈实在耿耿于怀。后来问了老妈才知道,这位马大哈居然还是国内顶尖的生物学精英!
实在是……太不科学太没有天理了!
久未露面的莫禽兽今天终于出现了,一见面就擂我一拳,嘴里愤愤道:「凯子,你小子太阴险了,不吭一声就把我老姐撬走了!」
我去!我现在可是你姐夫,还敢跟我动手?
我傲慢的送给了他一中指,嘴里鄙视着:「靠,你有意见?以后见面叫姐夫,知道没?话说,我进医院都不见你来探病,你小子可以啊!」
「德行!小人得志!我就知道你小子祸害千年的玩意不会那么短命,所以我故意不回来,哈哈……」
「靠!」
……
************
黛色长发高盘着漂亮的发髻,眉似柳叶细长,眼如秋水含波,琼鼻挺翘樱唇红润。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吊领婚纱,脖子修长锁骨优美,胸部耸起两座傲人的山峰,她身子本就修长,穿着这身婚纱,更衬出她胸大腰细的迷人曲线,当真是风华绝代倾城倾国!
婚礼的程序依然如旧,无非是敬酒谢酒,客套恭维。闹到最后又是华灯初上,不过倒是没喝高,办事还是误不了的!
一进套房,我就从婚纱后面摸了进去,握住了那硕大柔软的肉球,然后趴在她的耳边说:「梓琪姐,你今天太漂亮了!」
我勒个去,恭维也会犯错误啊!
「嘿嘿,那个……当然每天都漂亮咯,不过今天最漂亮,今天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子!」
我就不信这样的糖衣炮弹你还能清醒!
果然,冰美人转嗔为喜,轻捶了我一粉拳,娇声道:「这还差不多,算你嘴甜!」
「那有没有奖励呢?」
「比如呢?」
「送个香吻先咯!」
「瞧你那死相,整个人都被你骗进屋子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还不是任你这混蛋……胡作非为吗?」
嘿嘿,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呗,咱们可是奸夫……不,郎情妾意你情我愿的呢!
啥也不说了,都熟透了还客套啥呢,直接开战吧!
我抬手解开了吊领的纽扣,冰美人的婚纱随即滑落在地,她那诱人垂涎的美妙曲线便完全绽放在我的面前。
她的皮肤白嫩晶莹,雪白丰满的乳房如同两个巨大的馒头耸在胸前,小蛮腰盈盈一握,美腿笔直修长,一件紫红色蕾丝紧紧裹着肥美挺翘的丰臀,我抱着她倒在了大床上,嘴里啃噬着柔嫩的乳房,手在身上四处游走,她的皮肤光滑紧致,触手感觉如同牛奶般滋润,每个地方都能勾起我的欲火。
我悄悄把手伸进了蕾丝,冰美人居然配合的抬起了美臀,蕾丝便慢慢的被褪下,她的下体完全赤裸了。
她柔顺的敞开长腿,我于是顺利看到了她漂亮的阴部。阴毛油亮茂盛,整齐的组成了一个漂亮的倒三角形,阴毛的尽头是粉嫩的阴肉,她的阴唇比姐姐的稍厚稍大,如同婴儿的小嘴般可爱,轻轻的拨开阴唇,就是粉红色的肉洞,嫩红的阴肉晶亮湿润,紧紧的闭合着不留一点空隙。
我低下头含住了粉嫩的阴唇,柔柔的吸吮,她的腿情不自禁的夹住了我的头,
手胡乱的在我头发上乱摸,嘴里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嗯……,哦……」
我的舌头渐渐舔向水润的阴肉,软软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在我的舔舐下,她阴道里慢慢的渗出晶莹清亮的粘液,混杂着我的口水,沾湿了整个阴部。她的声音渐渐的兴奋:「哦……,嗯……,喔喔哦……,好舒服,轻……点。」
对着这样的肉体,我的血液早已沸腾,阴茎狰狞的肿胀着,急切的等待冲击。
我扶着阴茎顶在了冰美人娇嫩的肉洞口,她的腿张的大大的,肉洞打开了一个小口,她稍有紧张,眼神迷蒙的望着我,声音颤抖:「坏蛋,要……进入了吗?」
我温柔的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紧张。
她微微侧了侧脸,娇羞的说道:「你轻点,不要……弄疼我!」
大姐,这第一次会不疼吗?
我没说话,腰部用力向前,粗大的菇头顶开嫩滑的粉肉,慢慢进入冰美人的阴道,稍作停留,微微后抽出了一点,突然用力前顶,菇头便撕开障碍一刺到底了。
冰美人受痛娇呼,我紧紧抱住她的身子没敢再动,一来让她适应阴茎侵入的疼痛,二来我也在体会着被禁锢的快感,整个阴茎被温暖滑腻的嫩肉层层包裹挤压,那种感觉实在令我无比兴奋。
这般完美娇媚的女子,以后属于我了!
冰美人,如今你终于完全是我的了!
我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所以稍作停留之后,便开始慢慢的抽送。
几分钟后,冰美人慢慢进入状态,嘴里再次开始发出微微的呻吟:「嗯呢……,嗯呢……」,肉洞的蜜汁也越来越多,顺着我的阴茎开始流淌。
我加快了速度,送给她更刺激的享受,她的声音已经放开,腻得人牙酸:「哦哦……,嗯……,好舒服啊,臭……混蛋,你好会……弄哦,哦哦哦……,好舒服……」
我今天有点兴奋过头,才这一会儿就隐隐有了射意。不行,可不能丢人,第一次如果不能尽兴,冰美人说不定会有心理阴影的。
我赶紧停了下来,拔出阴茎,深吸了口气,然后把冰美人摆成了趴跪式。
她的臀部雪白肥大弹性十足,我轻拍了两下,然后把阴茎顶着肉洞用力顶了进去,我扶着她的美臀,开始了猛烈的冲刺,或许这个姿势她敏感度较高,刚抽送了百十下,她就崩溃了,嘴里的呻吟淫荡放浪:「哦哦哦……,太舒服了……混蛋,你要操……死我了,快点再快点,用力操,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好难受哦哦哦……」
她的肉洞开始规律的收缩,淫液越来越多已经变成乳白色,随着我的抽送隐隐泛起泡沫,她浑身无力几乎想瘫坐在我的身上,我的感觉也渐渐强烈,于是我扶她躺在床尾,架起她的双腿,开始猛烈的大幅度抽送。她嫩肉的挤压更加剧烈,肉洞深处如同小嘴一般用力吸噬我的阴茎,我的冲击也愈加快速,下下到底顶在她的宫口,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哦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要飞了,哦哦哦……,混蛋……家伙,我要……尿出来了,哦哦哦……」
随即,她的肉洞喷出了一股股热热的液体,尽击打在我的菇头,我感觉浑身酥麻难耐,又紧抽了十几下,就顶入冰美人的肉洞深处喷射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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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左右。
我和冰美人激战了几百回合,冰美人不堪挞伐连连告饶,于是我附在她耳边轻语几句,她羞恼的捶了我一下,嗔道:「臭混蛋,就你鬼点子多。我可不做那羞人的事!」
「那咱还继续,你不能求饶!」
冰美人随便套了睡衣,挡住了惹火的肉体,走出了卧室,站在门口大叫道:「雪姐雪姐,你快来看看,臭凯子这是怎么了?」
片刻之后,姐姐匆匆跑了进来,我微微打开眼帘,看到姐姐仅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衣来到我床前,丰满乳房上的小红豆隐约可见。姐姐弯腰向我而来,我顺势搂住她的细腰,抱她到了床上,随手脱掉了她的睡衣,她惊呼道:「臭猴子,又玩什么花样?」
我一边抚摸她的美乳一边淫笑着道:「小娘子,你说少爷我要干什么?嘿嘿,你就从了我吧,我可是会让你欲仙欲死的哦!琪琪过来,敢溜走要你好看。」
冰美人乖乖地回到了床上,我搂着两位如花美眷上下其手,一时间乳波乱荡,肉香满屋,性感腻人的呻吟响彻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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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臭混蛋快过来,你女儿又拉便便了。」
我的姑奶奶哟,冰美人你可真能折腾你男人哪!女儿是我一个人的吗?
刚走到门口,对面房里又传出了姐姐的声音:「小猴子快来,你儿子尿床了。」
乖宝贝们,你们可一定要记得老爸的含辛茹苦啊!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