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温粥,岁岁长安

暮春的傍晚,晚风裹着小区里栀子花香飘进落地窗,林晚把最后一盘清炒西兰花端上桌,玄关处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跟着是两个奶声奶气的童音,一唱一和地喊着“妈妈”,热闹得能填满整个屋子。

顾辰弯腰换鞋,一手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男孩顾念安拽着他的衣角,女孩林念希手里攥着一朵刚摘的小野花,蹦蹦跳跳地扑进林晚怀里。这是他们的龙凤胎,今年刚满四岁,上幼儿园小班,名字是两人一起取的,取了彼此的姓氏,念着平安顺遂。

顾辰直起身,顺手把手里的一袋草莓放在餐边柜上,走到林晚身边,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围裙,低声说:“累了吧,我来盛饭。”语气平淡,却带着七年如一日的妥帖,连指尖接过围裙的力度,都和多年前一样轻柔。

七年温粥,岁岁长安

林晚看着他熟悉的侧脸,眼眶微微发暖。眼前这个穿着简单棉质衬衫、眉眼温润的男人,和十七岁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肩背挺直,在操场梧桐树荫下给她讲数学题的少年,一点点重叠,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从校服到婚纱,这条路他们走了整整十年。高中同桌,大学隔城异地,毕业后一起回到家乡小城,他考了事业单位,她做了学校行政,没有大富大贵,却朝九晚五,安稳踏实。毕业第二年领证,第三年举行婚礼,第七年迎来这对双胞胎,一晃,竟是携手走过了十五个春秋,婚姻也步入了外人常说的“七年之痒”。

没有惊天动地的争吵,却也藏着普通人家庭的小分歧、小摩擦,可他们的七年,从没有过真正的隔阂,只有岁月熬出来的入骨温情,和吵过闹过、依旧愿意迁就彼此的依赖。

饭桌上,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地分享幼儿园的趣事,念安拍着胸脯说自己今天帮老师搬了小凳子,念希举着皱巴巴的小野花,踮着脚要插进妈妈的花瓶里,爷爷奶奶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给两个孩子夹菜,碗里的饭菜堆得像小山。顾辰细心地把草鱼的细刺一根根挑干净,将整块嫩白的鱼肉放进林晚碗里,又给父母夹了他们爱吃的软烂土豆,动作娴熟默契,不用言语对视,彼此早已熟知对方的口味与喜好

这是他们家最寻常的晚餐。双方父母都已退休,身体硬朗,平日里早早起床买菜,接送孩子上下幼儿园,把家里打理得窗明几净,默默帮小两口分担生活的琐碎。没有激烈的婆媳矛盾,却也有过老人溺爱孩子、小两口想立规矩的小摩擦;没有惊天动地的感情裂痕,却也有过工作压力、育儿理念不同引发的拌嘴,这些都是普通家庭逃不开的烟火琐事。

吃过晚饭,爷爷奶奶带着两个孩子在客厅搭积木,童言童语满屋子飘。林晚收拾碗筷走进厨房,顾辰没多说一句话,默默跟进来,挽起袖子站在她身侧洗碗。水流哗哗轻响,两人并肩站在灶台前,她擦餐桌,他归置碗筷,偶尔胳膊不经意相碰,都是无需言说的默契,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份默契,是一次次小吵小闹后磨合出来的。

就在上周,两人还因为育儿和工作的事,红过脸。

那段时间顾辰单位迎检,连续加班半个月,每天早出晚归,到家孩子都睡了,家里的事一点搭不上手。林晚白天上班,下班要盯孩子作业、哄睡、打理家务,还要兼顾学校里的临时工作,累得腰酸背痛,情绪也绷到了极点。

那天周末,顾辰好不容易休息,却抱着手机处理工作消息,孩子缠着他讲故事、搭积木,他随口敷衍,甚至不耐烦地说了句“自己玩去,爸爸忙”。看着念安委屈的小脸,再想想自己连日的疲惫,林晚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顾辰,你能不能放下手机陪陪孩子?你天天加班不管家里,就算休息也眼里没活,孩子不是我一个人的!”林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疲惫,这是他们结婚以来,少有的重话。

顾辰也满是委屈,工作上的压力无处排解,想休息片刻却被指责,语气也沉了下来:“我加班不是为了这个家吗?我不努力工作,怎么养活你和孩子、养活爸妈?我就不能有点自己的时间处理工作?”

“我不是不让你工作,我是让你分清楚主次,孩子需要陪伴,这个家也需要你搭把手!我每天又上班又顾家,我跟谁喊累了?”

那次争吵,两人第一次冷战,背对背睡了一晚,没有说话。空气里的压抑,连孩子都感受到了,两个小家伙安安静静的,不敢像往常一样吵闹。

其实冷静下来,彼此都懂对方的不易。林晚知道,顾辰加班是为了家庭,是想给家人更好的生活;顾辰也明白,林晚既要工作又要操持家务,比自己更辛苦,自己疏于陪伴,确实亏欠了孩子和她。

第二天一早,顾辰早早起床,买了林晚爱吃的豆浆油条,主动把家里的卫生打扫干净,又蹲在孩子身边,耐心陪着搭积木,轻声跟林晚道歉:“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工作压力大,把情绪带回了家,忽略了你和孩子,以后我一定平衡好工作和家里。”

林晚也软了语气,递过一杯温水:“我也有不对,不该不分青红皂白指责你,你工作也辛苦,我们以后有事好好说,不吵架了。”

没有轰轰烈烈的和解,没有甜言蜜语的哄劝,就是夫妻间最真实的体谅,各退一步,认错迁就,日子便又回到了温情里。

除了工作与陪伴的分歧,育儿理念也有过分歧。林晚心思细,对孩子讲究精细化养育,吃饭、睡觉、看电视都定好规矩,严格要求;顾辰则心大,觉得孩子小,该放养,偶尔纵容孩子吃零食、晚睡,觉得不用太苛刻。

有次念安偷偷吃了太多冰淇淋,晚上肚子疼哭闹不止,林晚又心疼又生气,责怪顾辰太溺爱孩子,没有原则;顾辰也自责,默默抱着孩子哄着,给孩子揉肚子,从此再也不随意纵容,跟着林晚一起给孩子立规矩。

就连生活琐事,也有过小摩擦。林晚爱干净,家里东西要摆放整齐;顾辰偶尔马虎,换下的衣服、看完的书随手放,林晚念叨几次,他便慢慢改正,养成了随手归置的习惯;双方老人照顾孩子的方式不同,林晚觉得老人太溺爱,顾辰觉得要体谅父母的用心,两人也会为此小声争论,可最后都会商量着,一起温和跟父母沟通,既不伤害老人的心,也坚持自己的育儿原则。

这些小小的分歧、浅浅的争吵,从来没有打散过这个家,反而让他们更清楚彼此的想法,学会了包容、妥协与换位思考,在柴米油盐的摩擦里,共同成长为更合拍的伴侣、更靠谱的父母

“上周单位发了亲子度假村券,离得不远,能喂小动物,周末带爸妈和孩子去住两天?”顾辰擦着碗,语气随意,却早把孩子的期盼、父母的清闲、还有想带林晚放松一下的心思,都记在了心里。

林晚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柔软:“好,念安念叨好久要喂小兔子,念希喜欢踩沙子,正好都能满足。”

他们向来如此,不管之前有过怎样的小分歧,过后都会把家人放在心上,再忙也不缺席孩子的成长,不忽略家人感受。从孩子满周岁蹒跚学步开始,只要有空,就带着一家人四处走走。不是奢华的远途旅行,就是近郊的花海、山里的民宿、老城的小巷,带着孩子捡落叶、追蝴蝶、挖野菜,陪着父母晒晒太阳、唠唠家常。顾辰的手机相册,从以前全是林晚的照片,变成了妻儿、父母的日常碎片,林晚的朋友圈,没有精致摆拍,全是一家人嬉笑打闹的烟火瞬间,平凡普通,却看得身边朋友满心羡慕。

收拾完厨房,顾辰蹲在地毯上陪孩子搭乐高,耐心又温柔,全然没有了当初争吵时的急躁;林晚坐在沙发上,陪着婆婆看温情的家庭剧,公公则在一旁摆弄自己养的金鱼,鱼缸里的水草轻轻晃动,那些小吵小闹,早已被岁月磨成了生活的调味剂。

等到两个小家伙玩累了,顾辰轻手轻脚给他们洗漱,讲完睡前故事,轻轻拍着他们的后背,看着两个小团子相拥睡熟,睫毛纤长,才替他们掖好被角,牵着林晚的手,慢慢带上儿童房的房门。公婆早已回房休息,偌大的屋子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白日的喧闹褪去,连空气都变得温柔静谧,难得的二人世界,来得格外珍贵。

林晚刚想转身整理散落的玩具,顾辰却轻轻攥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走向主卧的阳台阳台摆着一张双人藤编躺椅,是他们刚搬进来时,一起逛家具店挑的,旁边的小茶几上,还放着夜晚泡的菊花茶,余温尚存。

他拉着她坐下,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裹在她身上,她依偎在他的怀里,夜晚的春风带着微凉,他这个习惯性的动作,从十七岁那年,就再也没变过。

“好久没这样安安静静,只看着对方说说话了。”顾辰轻声开口,目光望向远处的夜空,星光点点,像极了高中晚自习时,教室窗外那片干净的星空。

林晚靠在藤椅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当年少年校服上的肥皂清香一模一样,瞬间勾起了心底藏了多年的温柔旧事,也想起了那些一起走过的坎坷与磨合。她轻轻笑出声,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怀念:“还记得高三那年冬天吗?教室里没有暖气,我手写冻得握不住笔,字写得歪歪扭扭,你偷偷把自己的暖手宝塞进我桌肚,还假装是自己用不上,其实你的手比我还冰。”

顾辰也笑了,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滚烫,一如当年偷偷触碰她时的心跳。“怎么会忘,你数学一直不好,最后几道大题总也不会,我每天晚自习留到最后,把解题步骤一步步写在草稿纸上,标注好易错点,假装是自己多余的笔记塞给你。还有那次月考,你没考好躲在操场角落哭,我不敢上前打扰,就站在远处陪着,等你哭完,递上你爱吃的橘子硬糖,看着你眼睛通红地剥开糖纸,我心里比你还难受。”

那些藏在蓝白校服里的小心思,青涩又纯粹。没有直白的告白,没有浪漫的礼物,只有课桌中间若有若无的距离,草稿纸上偷偷画的小太阳,早餐里特意留下的水煮蛋,下雨时永远偏向她这边的雨伞,放学路上默默跟在身后的守护。少年的爱意,笨拙又真诚,全藏在这些不起眼的细节里。

“那时候总怕考不上同一座城市,每天刷题到深夜,就想离你近一点。”林晚轻声说,想起高考结束那天,他们抱着书本走出考场,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顾辰第一次牵住她的手,掌心全是汗,却握得格外紧,只说了一句:“不管去哪,我都去找你。”

怕什么来什么,高考成绩出来,两人终究分隔了两座城市,车程要四个小时,正式开启了漫长的异地时光。

那段日子,是他们感情里最煎熬,也最坚定的时光。顾辰读的工科,课程繁重,实验、课设排得满满当当,却总能挤出时间,每周五下午坐最晚的一班大巴,赶去林晚的城市,只为陪她吃一顿晚饭,在校园里散散步。

冬天的大巴没有暖气,他裹着厚外套,坐得手脚冰凉,下车第一件事,就是把揣在怀里温热的烤红薯递给她,那是她最爱吃的味道,他记得清清楚楚。林晚心疼他奔波,让他别总来,他却笑着说:“一天见不到你,心里空落落的,这点路程不算什么。”

他的每次到来都让她的心里感到格外的欢喜,尤其冬日寒冷刺骨的夜晚,她依偎在他的胸膛,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声、呼吸声以及他嘴里说着的对她的思念,那温暖的身躯驱散着冬日里带给她的寒意,嘴里的语言虽很直白毫无创意但却让她格外的安心,每当那一刻,她都想让时间永恒。每当此时,他/她均会不自觉下巴微收颔首微抬起,目光不可控制的望向对方的眼睛,自己的面庞倒影在对方的瞳孔之中,眼中的宠溺和欢喜的爱意弥漫而出,犹如好酒之人面对陈年老酒醇厚香甜的欣赏与占有。

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的目光逐渐变的迷恋与灼灼,万物空灵,仅仅只能感觉到对方鼻子呼吸之中发出的热气,那微小的温度却是带给对方最大的热量与情欲,嘴唇逐渐贴近,感受到对方的火热与冰凉,嘴唇从轻触变得用力,双方的手臂环抱着对方的头部腰部,力道随着亲吻的力量加重而加重,最终因双方舌头纠缠而用尽全身力气,好似要与对方合二为一。

良久,在喘息声中,双方的舌头逐渐分离,对方口腔中与舌尖那甘甜味道依然令人回味。他看向她那明媚皓齿的面庞和嘴角的丝丝水痕,又不自觉的吞咽着口水。而她望着那对她来说英俊的脸庞并陪她一路走来给他支持与鼓励的男人,脸上更加红润。

“我爱你,辰/我爱你,晚”,对着自己不管是心里还是生理上喜欢爱人,他们不自觉的同时说出来这三个字。虽然在上大学的几年已经听了无数遍,但感觉依然心情激荡。

片刻,双方再次更加热烈的拥吻了起来,顾辰下体已逐渐变动坚硬火热起来,林晚胸口的小樱桃也到了成熟的阶段,双方的喘息变的更加急促起来。

(以顾辰视角:)我亲吻她的嘴唇逐渐向着她的脸颊与耳朵转移,我的嘴唇亲吻到了她的耳朵,含住了她的耳尖,舌头在她的耳轮中舔舐着,她的耳朵不可控制的变动更加红润,舌头不断地下移,来到了耳洞周围,顺着耳洞若即若离的画着圆圈,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压抑的声音,我玩心大起,时而轻点耳洞,时而轻咬耳轮又时而嗦着耳坠,听着她那高低不同对我来说是最好的鼓励之音。慢慢的我的嘴唇向下滑动,来到了锁骨上的凹陷,舌头犹如蛇芯舔舐这光滑的皮肤,同时又用嘴向凹陷处吹着凉风,她的手用力的抱着我的背部;慢慢的我的嘴唇来到了锁骨处,看着纤细的骨头,我轻咬了起来,犹如细致的品尝一块美味的排骨,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味道;我也在爱人发出的魅惑之音中逐渐兴奋了起来。

(以林晚视角:)当他的舌头慢慢亲吻到我的耳朵时候,我的身体开始不可控的变动僵硬,当他鼻子的热气喷到我耳朵的绒毛上,一股酥酥的感觉逐步扩散开来,当他又咬又添又嗦,我的身体升起了一种酸酸的感觉随机转成了挠心之痒,喉咙中的声音从喘息变成了压抑的低鸣之音;当他嘴唇逐步到达锁骨,那种酥麻之感直冲大脑,口中直呼不要,痒难受,我的胸部在充血在不断地变大,乳尖上睡衣的粗糙感变的明显起来,精神的触感在不断地放大。

顾辰一个转身,将原本趴在他身上的林晚,压到了身下,将林晚的睡衣掀起到脖子上。

(以顾辰视角:)当雪白的娇乳弹出衣服,那一抹玉峰百看不厌,就像亭亭玉立的山峰上修建着一座红色的凉亭,供人休息,而这是独属于我的休憩地方,是能让我放下一切烦恼的开关;我俯身趴在她的左侧面看着那诱人的颜色与形状,嘴唇不自觉的亲吻到了雪峰的山底,用舌头画着圆圈;看着我那白净的左手与她雪白的对比,不自觉的在她右侧的山峰用不同的肢体做着相同的事情。犹如登山,舌头嘴唇与手指慢慢的登上了山峰之上,那红色的樱桃一口吞了下去,她那雪白的胸部不自觉的向上挺起,原本被压在头顶的双手突然用力的按住了我的头部与手掌,同时嘴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之音。在我抱着她突然滚烫的身体的同时,我的下体也传来了的火热的胀痛感。

(以林晚视角:)当他突然将我压在身体,猛地掀起了睡衣露出我的胸部,虽然房间里的空调暖风吹拂,身躯因为他变动火热,但衣服离开的瞬间,冬日的一丝寒意略过我的胸部,让我乳头瞬间僵硬,他饿狼般的眼神盯着我的乳头有让我感到一丝燥热,随即胸部感受到他舌头与手掌的热度向我袭来,就那么一圈一圈的在胸部画着,而我的胸部已经感觉到冰火两重天,乳头在冬日的寒气中逐渐变动冰冷,而胸部却在他的手里与嘴下变动火热。在他的攻势下我的身体不断地在酸麻胀痛的感觉中循环往复,双腿紧紧的绞起,下体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同时伴随着阵阵空虚以及一种湿滑感。而我的嗓子以不可抑制的发出令自己羞涩的声音,当他含住并覆盖着乳头的时候,我的双手瞬间压住他的头、手同时闭上眼睛,身体不可抑制的僵硬了起来,一种浑身酥麻之感犹如电流一般从大脑直冲而下,漫过嘴唇、脖子、锁骨、胸部、丹田、下体、会阴大腿小腿直达绷直的脚尖,经过这种漫长而又短暂的空灵之感后,我的思绪又回来了,明显感觉到内裤被阴部潺潺流出的液体已经打湿,虽然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但每次都感觉有种娇羞感。

(以顾辰视角:)她手上的力道逐渐减小,呼吸也在慢慢的变深长起来,我抬起头,看着她的胸部因喘息而上下起伏,我调皮的用手指谈了谈,立刻听到一道吸冷气的声音,听到一声疼,抬眼望去,便见爱人眼中带着淡淡的雾气,但娇羞红晕已经布满了脸颊与脖子,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老婆,我爱你。说完便噙上了她的嘴唇,舌头叩开齿门,找到她甘甜柔软的舌头,并与之纠缠。让她的双手环绕我的脖子,我的双手顺着她的两侧腰部缓缓抚摸下移,触摸到她的睡裤与内裤,手掌慢慢的抚摸她圆润的臀部感受臀部丰满、光滑、冰凉以及随着手掌的用力而变化的弹性。为了更好的抚摸,我的身体变成侧躺在她的左边的,嘴唇也变换成亲吻她的耳朵说着直白的情话,右手变成龙爪状把玩着左峰,左手从臀部缓缓的向黑色的森林上方抚摸,时而用指甲轻划时而轻揪毛发时而用手指揉搓,虽然有趣但手掌依然坚定缓慢的向着山泉口探去,首先感触到内裤的滑腻感,在她的洞口裂缝边画着圈圈,而她的呼吸在此急促起来。我带着轻笑在耳边对着她说:晚晚你的内裤怎么这么湿。她的一只手捂住了脸,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左手,不让我动。

(以林晚视角:)我的身体刚刚从那种全身酥麻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的嘴巴又堵上了我的嘴巴,双手顺着我的两侧腰部抚摸着,我的身体瞬间打了一个冷战,头皮发麻,但好在也是一瞬间掠过,一直到我的臀部,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在用力的抓按着我的臀部臀部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量,感觉到舒服。他突然又变成侧卧,嘴巴变成亲吻我的耳朵,感觉到酥麻的同时听着他那对我而言甜蜜异常的理工男情话,右侧的胸部也被抓住揉捏,下面被他各种搞怪,既难受有舒服,当他突然问我内裤怎么湿了,感觉好丢人,有种尿裤子被抓的感觉,让我无地自容,只能捂住眼睛当掩耳盗铃,心里想着我没有别胡说不是我,同时右手抓住他的坏手。

(以顾辰视角:)当她抓住捂住眼睛同时抓住我的左手,我亲她耳朵更加嘴唇与舌头更加用力了,调侃的语句更加带着痞气了。她的呻吟声情不自的再次出来。我用右手抓住她碍事的左手,将她的左手引导至我的下体并让她虚握住涨疼的下体,同时左手加快速度,攻城掠地,拇指直捣黄龙,中指剑指峡谷,同时发力,她的声音再次变调,左手也瞬间用力,让我的下体变得舒爽。一分钟后,峡谷水流从水滴穿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