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冒险生活似乎有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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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光明女神啊,请播撒您的慈悲,救赎眼前陷入囹圄之人吧——圣祐之光!”

娇小可人的金发少女双手高举顶端镶有圣晶石的修长法杖,双眸闭合,夺目光辉自杖身扩散而出,化为淡金色的涟漪覆盖在方圆数百米内每个人身上,给他们身体渡上了一层显眼∫的光圈。

凡是被这温暖光辉所笼罩之人,都感觉到自己贫瘠干涸的躯体再度焕发出了新的生机。

破碎的骨骼自动拼接,淌血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着,就连魔力都被刺激着以平时数倍的效率飞快恢复。几个呼吸的功夫,除了早已失去呼吸的牺牲者外,这支被打得几乎濒临溃灭的团体竟全员再次站了起来,这简直——

“噢噢噢!这简直是神迹啊!难道女神殿下听见了我们的祈祷,派出神使前来拯救了吗!!?”

“呃…….”

注意到那些死里逃生者,尤其是看起来五大三粗,没什么知识水平的汉子们从地上爬起来后,用难以置信的表情大声哭嚎、拥抱、赞美着这突然降临的魔法,作为始作俑者的我实在是有些尴尬。

虽然类似的话语在这两年冒险生涯中也听过不少了,但被那些人以仿若看见了真神降临的灼热视线盯着,脸皮有些薄的我还是不太扛得住,只得悄悄挪动步子,将半个身子藏在」了队长后面。

我的冒险生活似乎有哪里出了问题?

不得不说,虽然只是比我大一两岁的花季少女,但实力高强、性格又开朗活跃的露娜斯队长还是相当可靠的,尤其她那身厚重的白金铠甲和巨大盾牌更‖是能给人以极高的安全感。

“哈,真是的,我说小茜,你也该学会应对别人的情感了吧,虽然偶尔是会有不诡之徒,但这些被你拯救的人,可大部分都是怀着纯粹的善意与感激哦~”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小动作,队长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嘴上在啰啰嗦嗦地说教,但那身在战斗中沾染了不少血迹的白甲却非常诚实地微微转动,同时轻移盾牌,将我的身体完全挡在了后面。

“………..”

嗯嗯,露娜斯队长总是这么口是心非呢,明明恨不得把︴我像铁桶一样保护起来,以前还把想追求人家的贵族打了个半死,嘴上却一天到晚念叨着独立独立之类的,这就是傲娇吗?

不过…….

心里涌现出些许暖流,虽类似事情也发生过不少了,但果然这种被人关心爱护的感觉一点也不赖呢。

“还有脸说?茜变成这样你这个笨蛋妹妹控至少要负一半责任。我讲过多少次了,过分溺爱对她成长是没有好处的,要是万一哪天跟我们分开,这性子肯定得被人欺负!”

身后的黑发御姐一杖敲在露娜斯队长的头盔上,发出“duang”的脆响,那是洛丽珊姐姐,两年前从卡撒帝国魔武综合学院以魔法部年级第一优秀成绩毕业的高材生。

听说洛丽珊姐姐本身就是帝国某个贵族家的千金大小姐,再加上惊人的魔法造诣,毕业后本应是前途无量的,但她似乎不怎么喜欢官场上的那一套,拒绝了所有国家和贵族们的邀请、求婚,只带着些许细软就跑到王国这边来当了个冒险者。

当了一段时间独行侠后,她遇到了认识不久的露娜斯姐姐和我,经过一段愉快的合作,我们发现互相间竟有着极高的互补性,三人一拍即合,决定成立了现在的雪鹿佣兵团,露娜斯姐姐是团长,兼任我们三人小队队长,而我和洛丽珊姐姐都是副团长。

现在想想,都过去两年这么久了啊,我也十七岁了呢。

正当我陷入过往的回忆,而露娜斯和洛丽珊这两位半斤八两的姐姐一如既往吵个不停的时候,某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我们不远处。

“露娜斯姐姐…”

注意到这点的我轻轻扯了扯白甲少女战裙下的布料,而两位姐姐也迅速反应过来,不约而同闭上嘴,以略带审视的目光打量向来者,同时一左一右像门神一样把我护在身后。

“…………..”

真是的,如果说我现在这种性格露娜斯姐姐要负一半责任,那另一半就是洛丽珊姐姐的了吧,虽然表现形式不同,但两位姐姐都过于溺爱我这个最小的妹妹了呢。

虽然感觉不坏就是了。

“感谢三位的仗义援手,今番若不是几位,恐怕我们佣兵团不说全军覆没,至少也要折损大半人手在这里,还要付上一大笔任务失败的违约金,实在是…….”

来者是一位身材高大,穿着跟露娜斯姐姐差不多全身铠的中年男子,他身后那柄双手大剑已经从中间断裂开来,半截剑刃上也遍布着大小不一的凹痕。

除了武器,这人的铠甲更是破破烂烂的不成样子,腹部被开了一个大口子,右臂铠也不翼而飞,这种情况我倒见过很多次了,显然是战斗时右手连带铠甲被直接斩断,断臂又在我刚才的圣祐之光效果下长了出来,才会表现出现在这种状态。

真是一场惨烈的战斗啊,这个男人应该是他们团队里最强的战士了,连他都变成了这样,究竟为什么会……..

“寒暄或是感谢之类的就到此为止吧,大家都是在外行走之人,既无利益冲突,随手而为的帮助不足挂齿。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会挟恩图报,只是我有点好奇,这支疾风狼部族为何会如此不计代价地袭击你们?”

露娜斯姐姐伸出一只手,熟稔地制止了对方长篇大论,包裹在头盔里的深蓝色美眸微微眯起,“如果我所知不差,疾风狼虽然有团队捕猎的习性,但它们的活动时间通常都在夜晚,白天是很少外出的,可你们……..”

我看了眼不远处倒在地上的大量狼尸和夹杂其中的人类遗体,如此数量,就算是大型疾风狼部族也算损失惨重了,可它们之前却一直死战不撤,直到洛丽珊姐姐狠心释放了高位魔法重创疑似狼王的存在后,才终于缓缓退去,这显然很不合它们的习性。

“应该是携带了什么能吸引疾风狼群的宝物吧,我不知道你们是有心亦或无意,但弱者最好给我有点自知之明,少做些蠢事。”

【不是每次都能运气这么好,遇上别人来给你们擦屁股的】,洛丽珊姐姐后面想说的应该是这句吧,她就是这样想到什么说什么的人,尤其在外人面前,完全不会顾及面子之类的东西,所以才看那些虚伪的贵族不顺眼,跑来当冒险者的。

但我和佣兵团的大家都知道,其实洛丽珊姐姐本意是好的,她很多时候只是不知道,也不屑用委婉的语言表达自己的内心而已。

果然,听到洛丽姐不带任何遮掩的直球发言后,这位大叔脸色也有些难堪,不过他显然还是有内涵的,加上我们是救命恩人,犹豫片刻后,还是叹着气开口了。

“唉,也罢,看得出来三位都是心性上佳之人,方才那样纯净到生平仅见的圣光也反映出了这位小姑娘无暇的心灵,我也就不瞒了。”

“我是铁荆棘佣兵团的团长穆恩,这些都是我的团员和本次任务负责的商队成员,我们这次接到的委托,是护送这支商队从坎普城出发,前往商业之都,也就是王国首都圣卢恩。”

“冒险者公会给出的任务评级是b,对我们这个秘银级佣兵团来说倒不算是什么太难的挑战,但考虑到这次商队规模庞大,保险起见我还是召集了全团150余名队员共同行动。”

“明智的判断,从坎普城到圣卢恩共计170海尔(路程单位,约合600公里),以商队人员的平均脚力,至少要三天才能抵达,而其中有三分之一路程都必须经过魔兽之森的边缘地带,因此除了常规盗匪外,还需要计算遭遇野生下、中位魔兽的可能性,以秘银级团队的战力,全员出动并不为过。”

穆恩大叔惊讶地看了眼突然打岔的洛丽珊姐姐,显然是没想到她能如此迅速判断出这么多有效信息吧。

这并不奇怪,毕竟洛丽珊姐姐除了是位强大美丽魔法使,也兼任着我们雪鹿佣兵团的智囊角色呢,除了小嘴偶尔会抹了蜜和体力不太行外,洛丽姐基本就是全能的天才。

“说的一点没错,看来您也是位老道的旅行者,不,难道是同行吗…..算了,正如您所说,这趟委托最大的难点就是经过魔兽之森时,无法准确预估的魔兽遭遇战,运气好或许一只都碰不到,但倒霉的时候好几只中位魔兽一起出现都是可能的。”

“麻烦说重点!”

露娜斯姐姐显然有点不耐烦了,我们作为雪鹿佣兵团的魁首,并不需要别人来科普这些佣兵常识,她在意的只有疾风狼群异常的原因。

团长小姐突然爆发出的气势明显把穆恩大叔吓了一跳,其实这是露娜斯姐姐技能之一:【威压】的效果,尤其是在见识到她一剑一盾在狼群中大杀四方的恐怖后,对大叔产生的效果更是拔群。

“呃!好,好的!其实是因为商队里有个奇怪的魔法师,他居然趁我们不注意让同行的另一个女人跑去偷了疾风狼群守护的某种珍果还故意把仇恨引到了这边来这该死的王八蛋!!”

在【威压】作用下以惊人速度不带喘气说完了整个过程的穆恩大叔脸色有些苍白,看着露娜斯姐姐的目光中也带上了些许敬畏,这也难怪,毕竟双方等级差距太大了些,【威压】的效果完全发挥出来了。

“珍果?什么珍果?”

“这…..不太清楚,我的人只是看到那个女人怀里抱着某种果子向这边冲过来,然后狼群就追上来了……”

“啧,那一男一女又是什么人?”

面对露娜斯姐姐第二次的询问,穆恩大叔露出了有些凝重的神色,“关于这点,在来之前我就问过商队那些人,但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个知道他俩的名字和身份,甚至连什么时候加入商队都不清楚。”

“我的人接触商队的时候,那对男女就已经在里面呆着了,我以为是商队里的人,虽然戴着斗篷遮住脸有点奇怪,但这年头类似事情也不少,就没太在意了。”

“现在想来,他们估计早就打算拿我们当挡箭牌了,所以才故意遮住了真容吧。”

“咦?这种事情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我有些意外地小声嘀咕着,一般来说,商队虽然偶尔也会接纳同行的旅人,但也不可能是免费的,要么提供一笔庇护费,要么就是在路上帮忙打打下手比如搬运货物啦、有战力的协助防御啦之类,而且这还是看商队负责人心情的。

如果是这样来历不明的奇怪家伙,换成我肯定不会给他们加入才对吧,更何况听穆恩大叔的意思,那位负责人根本不记得有接触过对方,这就有点诡异了……

仿佛是看出我心中所想,洛丽珊姐姐轻咳一声,故意解释道:“嗯….如果同时使用认知妨碍魔法和记忆干涉魔法这种高位技巧的话,这种事的确是可以办到的。”

“唉?也就是说,那个男人也是位强大的魔法使吗?可如果真是这样,他又何必要借助穆恩大叔的团队来摆脱疾风狼追杀呢?”

我忍不住提出了质询,疾风狼群固然是种团结而强大的魔兽,但它们通常也只有狼王能达到上位魔兽的程度,这对于我们雪鹿佣兵团来说并不算什么太大的威胁,两位姐姐中任一都可以独自把它们剿灭干净。

如果那个男人真能使用连洛丽珊姐姐都称之为高位的魔法,无论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这样多此一举才对啊…….

对于我发出的疑问,两位姐姐和穆恩大叔显然都听见了,但他们似乎也没有得到什么合理的推断,面面相觑后,只能又交流了一些情报,后者就回到自家佣兵团里去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来处理。

我们并未和穆恩大叔的团队过多交流,甚至没有展现出雪鹿佣兵团的身份,毕竟,身为大陆为数不多几个辰星级佣兵团之一,我们和只有秘银级的铁荆棘差距太大了,知道之后只会让对方慌乱和无所适从,没有这么做的必要。

坐在疾驰的马车上,我们要去的地方也正是穆恩大叔口中的商业之都,沃玛王国首都圣卢恩城,那里是雪鹿佣兵团的发家之地,也是我们的驻扎地。

雪鹿佣兵团是所有辰星级佣兵团里人数最少的,目前才刚刚达到两位数,我们是佣兵的同时,也兼任着冒险者这一身份。

与佣兵团不同,冒险者等级是纯粹看自身实力的,目前团里完成了测评,达到同样最顶级即辰星级冒险者的人只有我和露娜斯、洛丽珊两位姐姐,我们的等级都在lv60以上。

除此之外,团里其他成员基本也都是仅次于最高级的天空或大地级冒险者,用通俗懂的方式来说就是lv50和lv40,当然等级并不绝对,冒险者考核的内容还有很多其他方面,这里便不一一阐述了。

因为我们三个创始人都是女孩子,一般来说,雪鹿只会接受多次合作后,被判定为实力和心性俱佳的女性冒险者进入团队,而作为冒险者活跃的女性,通常年龄都不会很大,因此雪鹿佣兵团渐渐就变成了传闻里所谓的非美女不收,甚至还有心思阴暗的家伙猜测我们可能是某个强者暗中眷养的后

哈…….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算嫉妒我们也不用这样造谣吧。

我暗暗叹了口气,从软软的座椅上直起腰,抚平裙子因为躺姿卷起的皱褶,露在空气中的小腿随马车摆动而晃悠晃悠的同时,打量四周。

此刻,露娜斯姐姐正在外面驾车,而洛丽珊姐姐因为刚才的战斗消耗了精力,体能本就不好的她正坐在我对面合眼小栖着。

应该没问题。

这样想着,我放下抱在怀里的圣杖,双手像拉开卷轴一般在空中虚划。

淡蓝色的光幕在我面前展开。

【面板】

【个体名:茜·坎贝尔(人类)】

【年龄:17 性别:女】

【职业:圣光祈愿者(?????)】

【lv:64】

hp:35622/35622】

【mp:72650/74331】

【力量:2932】

【敏捷:2165】

【智力:16889】

【主动技能:治疗术lv10、净化术lv10、勇气祝福lv10、力量祝福lv10、生命祝福lv10、天使祝福lv9、光之锁链lv10、神圣屏障lv10、光耀之矛lv6、惩戒圣锤lv3、天穹圣歌lv8、大地祈礼lv10、封绝结界lv7、圣祐之光lv9、生命链接lv7、天使之羽lv3、魔力源泉lv10、生命源泉lv10、救赎lv3、神兵天降lv1】

【被动技能:圣光的加护(????)、全元素亲和、最高级异常状态免疫、中阶物理伤害抵抗、高阶魔力伤害抵抗、自动生命高速回复lv5、自动魔力高速回复lv10、心之眼、圣光的庇佑、生命体亲和】

【简评:拥有无与伦比治愈能力的强大支援者,擅长以多种祝福魔法辅助队友,大幅强化其战斗力,以及在他人受到伤害时快速进行恢复,协助防御和控制的多面手,在小队及大范围战争中均是难以忽略的核心人物,足以左右胜负。本体较为脆弱,尤其对物理伤害抗性低,且缺少足够攻击手段,难以独自应对强大敌人,建议常与可信赖伙伴共同行动。】

“哈啊…..才不到10分钟时间,mp都快自动恢复满了吗,明明之前用掉差不多一半来着的……”

在等级达到64,并且拥有了最高级的自动魔力高速回复这个被动技能后,释放普通技能对我已经造不成多少消耗了,不过圣祐之光这个技能的耗蓝是跟治疗人数及伤势程度挂钩的。

之前那同时治愈数百人,甚至连重伤垂死和断肢都全部修复的奇迹,代价就是耗掉了我将近三万点mp,即所谓的魔力,本来以为要多花点时间才能恢复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补满了,这样下去感觉自己会变成永不疲惫的战场治疗姬啊…….

毕竟按照这个世界的理论,一个人的精力是与其魔力挂钩的,魔力充盈,人就会精神振奋,反之则会感到萎靡不振、昏昏欲睡,如果透支掉所有魔力,也就是mp归零的话更是可能直接陷入昏迷。

之所以洛丽珊姐姐总是容易感到疲惫,就是她频繁通过魔法释放掉体内的魔力,而恢复速度又没有我这么bug,因此难免会在大战后陷入空窗期,需要通过睡眠来加速补充。

魔法使都是这样的,异常的其实是我。

因为我是一个穿越者。

前世,大概也是这个年纪的时候吧,拥有先天性疾病和孤僻症,不擅社交的我大概是因为突发急性心梗,莫名其妙就死在了家里,而醒来后就成了现在的茜·坎贝尔。

我没有这具身体十五岁之前的记忆,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倒在空无一人的森林里,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还有两处致命伤。

那时候我就已经拥有了lv45的等级,通过突然出现的面板,我迅速了解了自己的现状,并通过圣光魔法的强大治愈力将自己从死线拯救回来。

后来,在一次旅途中,我认识了露娜斯姐姐,渐渐变成了现在这样的生活

但是有一点我一直不太明白,既然这具身体拥有如此强大的光明亲和力,以茜·坎贝尔的圣光术法造诣,又怎么会因那样的伤口而死,让我在躯体上重生呢?

毕竟lv45在这个世界已经相当强大了,虽然不及经过两年多历练的现在,但只要小心点,应该也少有能把当初的“我”逼上绝路的存在才对,更何况治疗师这种职业,绝对是大陆最受欢迎的群体之一了,更别说珍贵的圣光祈愿者。

要知道,之前那个穆恩团长,也就刚刚lv30出头而已,而秘银级佣兵团在坎普城那种三线城市已经能算顶流,整个王国的辰星级佣兵团目前也就只有我们雪鹿罢了。

唯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我至今尚未搞懂的那个?????所代表的含义,难道是什么被人嫉妒的特殊血脉吗?

这东西从我转生到这个世界开始就存在于面板上了,可无论怎么尝试,怎么修炼,它都没有任何显露真容的迹象,实在是令人费解。

算了。

我随手抹掉只有自己可见的面板,悄悄给睡梦中的洛丽珊姐姐拍了个魔力源泉,毕竟她没有我这么离谱的mp恢复速度,说不定直到我们抵达圣卢恩都没法完全满状态,反正魔力源泉的耗蓝对我来说三秒就能回满了,无所谓。

拨开马车的窗帘,我伸出头,侧目眺望着碧空与周围快速掠过的景物,微微出神。

不知为何,今天穆恩大叔提到的那对男女,应该说是那个男魔法使让我有些心神不宁。

从他们与商队同行的动作上,不难看出其目的地十有八九也是圣卢恩城,洛丽珊姐姐说他们可能有人会使用认知妨碍和记忆操作的高位魔法,这种能力对我虽然作用不大,但雪鹿佣兵团的其他姐妹,甚至圣卢恩城的普通居民应该难以抵抗吧。

回头得跟团长提一下,让她叫驻扎地里的大家都注意一点才行啊。

可一位强大的魔法使,究竟为什么要让铁荆棘佣兵团帮他抵挡狼群呢,单纯的恶趣味?也不像的样子,他偷那果子到底又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

“团长,副团长,小茜妹妹,欢迎回来,你们一路辛苦了!”

扎着马尾辫,穿着一身女仆制服的娇俏红发少女接过露娜斯姐姐递去的马缰,笑容满满地与我们三人挨个拥抱,过于丰满的胸围与我才刚刚开始绽放的娇小胸部激烈碰撞几番,让我不住有些面红耳赤。

真是的,这家伙总是没个分寸,不就是胸前多长了点脂肪吗,每天拿那玩意“行凶作恶”,得亏了驻地里都是女孩子,不然什么时候给人吃了豆腐都不知道!

好啦,我知道自己其实是有点小嫉妒啦,没办法嘛,谁让人家两世为人都是这样的飞机场呢,都说奶量越大的牧师,那里也越宏伟,怎么到我这就变成对a要不起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我又不是洛丽珊姐姐,自然不可能直球地把抱怨丢出去,只能不满地皱皱鼻子,借题发挥。

“唔,为什么只有我是小茜妹妹啊,明明人家也是副团长来着!?”

“唉嘿嘿,因为小茜妹妹超~可爱呀,小小一只,又软又萌的,还不会随便生气,简直是最理想的妹妹人选啦!乖,让我补充一点小茜能量!”

小茜能量是什么鬼啦!

一边说着,这位性别女,种族半精灵,爱好女仆cosplay,职务为雪鹿佣兵团团长助理,被我严重怀疑是拉拉的名为罗伊的大胸妹立刻一把抱了上来,还故意踮起脚,把我脑袋直接按进了那团罪恶的柔软里反复摩擦?!

“呜呜!呜呜呜!!”

两眼一黑的我拼命拍打着罗伊不知道是什么部位的身体,但显然我作为一名小胳膊细腿的牧师,不可能靠力量拼过眼前这等级高达lv50以上,在雪鹿里也是佼佼者的精英战士,挣扎的动作看起来更像是调情

浓烈的奶香味充盈着整个鼻间,心里的羞恼和气愤伴随着渐渐出现的窒息感开始烧灼着我理智,脑袋晕乎乎的,有点烦啊,已经有点不想考虑后果之类的东西了。

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去死去死去死!

淡淡的圣光开始在掌心凝聚,虽然我的确不擅长攻击,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相反,圣光祈愿者为数不多的几个杀伤技能都有着相当强大的威力,我最擅长的光耀之矛甚至在一次战斗中正面击穿了巨龙的肉翼,奠定了最终的胜利。

虽然没打算真的用什么技能,但我这一团实体化圣光拍在罗伊那混蛋脸上也足够她痛得满地打滚了,对,就这么干吧,因为很烦,所以揍了她也不能怪我。

正当窒息感愈发强烈,怒火中烧的脑袋也开始操纵着手臂打算向前挥出时,突然眼前重新一片明亮,那充斥着香气的绵软束缚也瞬间消失了。

“唉?”

突然清醒过来了,但是为什么……

我还没完全恢复理智的脑袋转向旁边,才发现原来是洛丽珊姐姐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拽了出来,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金光刚刚散去的手心,向我微微摇头。

“哎呦!”

之前还在逞“凶”的罗伊小姐突然惨叫一声,抱着头可怜兮兮地蹲在了地上,露娜斯姐姐则是毫不在意地摸了摸刚与其脑壳亲密接触的坚硬手甲,一本正经教训着自己的助理

“」你太得意忘形了,罗伊,再怎么说小茜也是雪鹿的副团长,平时打闹一下也就算了,没注意到她刚刚已经生气了吗?给我注意一点上下尊卑!”

“呜呜,对不起团长大人,对不起小茜副团长………”

喂喂,什么叫“再怎么说也是”啊!?

罗伊牵着马车委屈巴巴地离开了,原本我还感觉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打算回头去安慰一下她,但在看到这货临走前悄悄对我吐着舌头,用唇语模拟“小茜能量填充完毕”的样子,那种想法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没事吧,小茜,罗伊这丫头太不知分寸了,你别生她的气好吗?”

罗伊是团长亲自带入雪鹿的,虽然实际上前者年纪更大一些,但由于种族关系,加上那货跳脱的性格,露娜姐实际上相当于她的半个监护人。

露娜斯姐姐来到我身边,用没有被铠甲覆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我的脑袋,虽然因为常年持剑,姐姐的手有点粗糙,但她的抚摸很舒服,最能令我安心,她和洛丽珊姐姐也是唯二被我默认允许摸头的存在。

“没事~我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呢,露娜斯姐姐别担心啦,洛丽珊姐姐也是,不用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哦。”

听见我这样说,露娜斯姐姐那张被头盔包裹着的脸蛋上表情也终于轻松了些,她看了看我的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交代了我几句好好休息之类的,就跟洛丽珊姐姐一起离开了。

这里已经是佣兵团驻地,也就是我们的家,所以留我一个也没什么关系了。

不过我的房间在驻地最里面,其他姐妹的住处像是众星拱月一般将我围在最中央,因此我还需要走上一段路才能到达。

这当然不是因为姐姐她们提防我什么,只是我身为个体战力较弱的支援者,被理所当然地保护在了最安全的地方,这样即使突发状况,我也能灵活支援到任何区域,或是防止被刺客突然袭击。

走在回屋的路上,偶尔我也会碰上一两个擦肩而过的佣兵团姐妹,或是雇来的真正的女仆小姐(不是罗伊那种只有看起来像的假女仆),她们都友好地和我打着招呼。

我在雪鹿里的人气很高,这是理所当然的,不夸张的说,佣兵团的所有成员,我都救过她们一次以上的性命,断肢重愈,治疗伤势什么的次数更是数不胜数。

再加上我本身就长得十分可爱,肌肤洁白又细腻,像个等身大的洋娃娃一样,性格也好,自然很容易跟大家打成一片。

请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在刻意营造人设或利用姐妹们信任的想法,只是单纯指出这种关系而已。

我对大家的好都是发自内心的,看到她们因为伤势而痛苦,心里会紧紧揪在一起,见她们在我的治疗下恢复,更是能高兴地满心欢喜,哪怕是看到毫不相干的路人遇难,我也会忍不住想帮助他们,这也是今天我们会援助穆恩大叔的原因。

虽然有种理论说,越是一心向善之人,对圣光的感悟和理解就会越深,使用出来的治疗效果和威力就越强,但我其实并不很赞同这种说法。

准确来说,这应该是双向的关系,掌握的圣光之力越是强大,耳濡目染下人也会变得愈发纯善,这种心态又会反过来加强其与圣光的亲和力,形成一种正循环。

我之所以能意识到这些,是因为在记忆中,前一世的我并不是现在这样的性格,虽然同样羞怯怕生,不喜与人接触,但整体却更加偏向阴暗一些,偶尔也会冒出一些负面想法。

而自从成为茜·坎贝尔之后,这种现象就得到了极大的好转,虽然我还是我,但明显要更加阳光开朗了一些,心态也趋向正面。

说实在的,我总有种自己被净化了的感觉,虽然肉体影响精神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但能帮过去那个孤僻阴暗的我走出来,回到光明下,总体感觉也不赖吧。

不过今天我只是勉强和那些充满善意的伙伴们微笑点头,实在不想过多交流。

总感觉有点怪怪的,可能是先前听到那个奇怪的魔法使先生消息让我有点不安,又或者是因刚才对罗伊突然冒出的攻击欲望而后怕。

前者先不谈,但后者其实并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在冒险途中,我们也不是没遇到过生死危机,记得有一回突然遭遇了邪教徒的恶魔召唤仪式,虽然我们成功干掉对方,打断了异空间之门的开启,但还是有几只恶魔领主趁机来到了这个位面。

当时我跟露娜斯姐姐都还不是很强,也没遇到洛丽珊姐姐,虽然有我的全力支持,但露娜姐也没法同时压制住数只相当于上位魔兽的恶魔领主,有一只趁她不注意,用恶魔的能力潜伏到了我身边。

然后,利爪贯穿了我因全力治疗而毫不设防的心脏。

大量失血让我意识变得模糊,虽然可以用圣光魔法进行治愈,但浑浑噩噩下我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眼前的世界越来越黑暗….

只听得当时露娜斯姐姐惊慌和狂怒的嘶吼,以及身后传来的桀桀怪笑。

后面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等我再次醒来,战斗已经结束了,虽然mp近乎枯竭,但我惊讶地发现所有恶魔都被斩杀当场,甚至其中半数身上都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长矛,或是被某种巨力硬生生砸扁在地上。

露娜斯姐姐说是我做的,但待我问及具体详情,却怎么也不愿意开口。

不过我发现自那之后,露娜斯姐姐就变得更加关心我,还一直在刻意避免我受到过于严重的伤势,尤其是会使我陷入意识模糊状态的那种,明明能够轻易用圣光魔法治愈才对啊?

随着冒险不断进行,特别是洛丽珊姐姐的加入和雪鹿组建,经历了更多危机后,我终于发现一个现象。

似乎只要我的大脑陷入不清醒状态,尤其是感知到威胁时,就会立刻诞生某种强烈的暴力倾向和恶念,这种状态下我会按照身体本能自动与威胁最大的敌人战斗,并主动使用大量攻击术法,坦白说,我为数不多掌握的几个攻击能力,都是在这种状态后突然领悟的。

之前罗伊的“胸杀案”似乎在机缘巧合下使我陷入了那种状态,所以才会诞生出揍她的念头,幸好被两位姐姐阻止了…….

这种状态的产生缘由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那种感觉就像我身体里还潜藏着另一个“我”一样,可茜·坎贝尔之前的的灵魂应该确确实实消失了才对,否则面板上一定会显示出来迹象。

难以理解。

虽然心情有些沉重,但这个毛病也不是存在一天两天了,一般来说只要我控制好情绪,不被突然袭击,就不必担心会触发那种状态,今天也是太久没出现病症,稍稍有些放松警惕了,才会被罗伊偷袭得手。

哦,到家了呢。

我的房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一张床,一张写字桌,软乎乎的沙发,露娜斯姐姐送我的毛绒绒柴犬抱枕。

书柜里放着几十本我慢慢搜集来的感兴趣书籍,有些是大陆历史、地理,有些是魔兽图鉴和圣光修炼指南,不过最多还是各种各样的小说和漫画,毕竟我就算加上前世,也只活了二十年不到嘛。

桌上的墨瓶里插着一支精巧的油笔,说起来这还是罗伊那家伙送我的生日礼物,旁边摆放着几张洁白稿纸,上面还有写到一半的文字。

我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叠形状相同,但是已经写满了的纸张,跟放在保险柜里的订本合在一起,这是我的日记,外出这个月的份,我都有好好保存下来。

我从前世开始就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直到今天也未曾荒废,它记录了我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每一份酸甜苦辣,偶尔闲暇之时从头翻阅起来,回忆起当时的心情,也别有一番滋味。

写好今天的日记,在小小的卫生间里洗了个澡,整个身心都变得清爽而有些松软下来,虽然魔力时常保持在充盈状态下的我几乎不会感到累,但身体也需要良好的休息才能保持最优状态。

“呼,今天就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啦~”

我搂过软呼呼的柴犬抱枕,放任睡意渐渐吞噬了心灵,美好而多彩的一日就这样过去了。

翌日。

我早早洗漱完毕,出了门便向驻地练武场而去。

作为一个牧师职业,我自然是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样噼里啪啦互相切磋干架的,之所以去练武场,是因为露娜斯姐姐她们和我约好了今天在那里见面,然后一起去冒险者公会提交任务。

咱们雪鹿佣兵团并没有其他团体那么多讲究,大家都是经历过生死的好姐妹,虽然有团长之类的上下级关系,但露娜斯姐姐她们也不是爱搞排场的性格,而且全团就十来个人,就没花那个冤枉钱去盖什么议事大厅。

而且练武场每天都有女仆姐姐打扫,其实也挺干净的。

一进练武场,就发现露娜斯姐姐和洛丽珊姐姐都已经在等着我了,她们正相当轻松地站在某个擂台边上,一边笑呵呵地闲聊,一边欣赏上面进行的战斗。

露娜斯姐姐今天并没有穿她那套标志性的白金铠甲,剑盾也都靠放在边上,只有腰上挂着把副剑。一身英气十足的黑色便装,干练的金红色短发也打理地井井有条,如果不是那美丽到令人侧目的容颜和胸前被撑起的弧度,估计很多人都会把她当作男孩子看待吧。

与之相反,洛丽珊姐姐则好好地披着跟昨天类似的魔法师长袍,只是换了一身日常类型,更显得高贵典雅许多,微微敞开的下摆中央,可以看到两条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和一双踩着蓝色高跟鞋的圆润玉足。

比起露娜斯姐姐充满活力的玲珑酥乳,洛丽珊姐姐胸部要更加夸张许多,那深邃迷人的沟壑,感觉完全可以让我把脑袋埋进去尽情撒娇,甚至比昨天的罗伊还要更胜一筹。

虽然各有千秋,不过我更喜欢的果然还是露…..等等,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拼命摇摇头,将不经意间心中冒出的杂念甩开,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两位姐姐身边。

“啊,小茜来啦,快过来快过来!”

露娜斯姐姐热情地抓住我的手,示意我看向擂台方向,这时我才注意到,那上面正在酣战的两人中,有一个居然是昨晚调戏我的罗伊?!

此时罗伊手持长弓,与我们雪鹿另一位使用单手剑的成员不断游斗着,不过看起来完全落入了下风。

后者名为珑,与我不同,她全名就这一个字,而且珑使用的武器严格来说也不是单手剑,更像某种单面开刃,却如剑般修长的刀具,名为太刀。

珑在被露娜斯姐姐击败,自愿加入雪鹿之前,也是一名在世界各地流浪的武者,生平最大爱好就挑战各种强者,磨练自己的刀技。

珑的刀法名为拔刀斩,是一门迅疾,且威力强大的技巧,轻易不出手,但每一次拔刀都是石破天惊,甚至连罗伊射出的弓矢都能在空中切开,虽然等级不高,只有50出头,但论实际战力在白鹿里仅次于除我外的两名正副团长,还要强罗伊一头。

而且她的战斗风格很克制身为游侠的罗伊,擂台战也不适合弓箭手,两者对上胜负基本二八开,也不知道我们的团长助理小姐今天是哪根筋抽着不对了,跑来挑战珑?

当然不可能是珑故意找茬,她对输给过自己的手下败将不怎么感兴趣,目标一直都放在两位正副团长身上呢。

“是我提议让罗伊去挑战珑的哦~”

洛丽珊姐姐突然俯下身,在我耳边轻轻吹气,语气里尽显宠溺,“顺便一提,命令是咱们团长大人亲自下的。”

“………?”

我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两位风格迥异的丽人,露娜斯姐姐虽然目光一直留在擂台上,嘴巴却立刻解释道:“谁让这家伙昨天胡乱调戏我们家小茜公主?多少也该敲打敲打她了,免得一天到晚不知分寸。”

“露娜斯姐姐…….”

心里再次涌出一股暖流,虽然知道大家尤其是两位姐姐都很关心我,但露娜斯姐姐显然也是真有点生气了,才会这么强硬地对罗伊下令吧,是因为我昨晚差点进入那个状态吗?

“好了,就让珑好好教训一下她,咱们走吧,先得去把之前完成的那个委托给提交了才行呢。”

“嗯……”

没有抗拒洛丽珊姐姐拉起我的手,露娜斯姐姐也很快牵起另一边,虽然已经不是个孩子,甚至是第二次生命了,但这样温暖的爱护还是让我感到无比幸福与沉溺,真好啊,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呢。

……………………..

【欸……这里…….是哪……..】

【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好黑…….但是……..很轻松……..】

【什么都…….不知道…….空白…….只能……听见声音……..我要听从……..服从…….我………】

“哈?传说中的雪鹿之心,名满天下的治愈圣女xxxx内心深处的渴望就是这种过家家一样的东西?蠢毙了,浪费,浪费啊!与其这样暴殄天物,不如让我来好好使用你吧……”

【什么……我在……做什么…….那个声音说……..我是谁………为什么…….想不起来……..我应该是………】

“茜,茜!你醒醒!”

“啊…..啊!?”

我转过头,发现洛丽珊姐姐正担忧地望过来,洁白玉指紧紧抓在我的肩膀上。

“你怎么了?闭着眼睛坐在这,叫你也不回应,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呃……哈哈……能有什么事呀,这可是冒险者公会的vip包厢,洛丽姐你太操心了啦。”

“是这样吗?”

洛丽珊姐姐不置可否,四下打量着包厢的一切,似乎想从中找出些什么,但这毫无疑问是徒劳的。

毕竟这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只是我一个人无聊地在包厢里等着两位姐姐去提交任务回来,中途有点犯困打了个盹而已嘛。

半天搜寻无果,洛丽姐那警敏的眸子也稍稍松缓下来,似乎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平时看茜你一天到晚精力十足的样子,没想到也有犯困的时候啊,真是稀奇。”

“欸嘿嘿……”

“走吧,去找露娜斯,委托有点东西需要我们一起验证。”

“嗯,好的。”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走在路上,心里却突然有些困惑,洛丽姐可能不清楚我高速回蓝的被动技能,所以没怀疑,但我目前mp应该是满值才对,怎么会突然打盹呢?

为了验证这点,我趁旁边的洛丽珊姐姐不注意,特地打开面板,查看了上面的状态栏,果然上面显示的是【76899/76899】没错………

错了错了!!什么鬼,我记得之前mp总值应该没这么高才对吧,虽然只是提升了一点点,但为啥我等级也变成65了啊喂!

我又看了看整个面板,似乎随着等级提升,全属性都有了小幅上升,实力增强本应是高兴的事,但这样完全不明不白的话,反而让人觉得诡异啊…….

算了,这点姑且不论。

更加奇怪的在于,按照这个世界魔力与精力挂钩的理论,我在mp全满的情况下通常应该是不会感到困意的,只有刻意想进入睡眠时才有可能出现类似状态。

难道是魔法效果?可我作为圣光祈愿者,应该拥有极高的全异常抗性才对…….

想到这里,我连忙检查了面板最下方的状态栏,那里居然真的出现了某些字样!

可恶,为什么会看不清?面板本身不可能出故障,那……我的认知被操纵了吗,但这怎么可能,究竟是什么魔法竟然连我都能干涉!?

我睁大眼睛,甚至不顾姿态直接停下来拼命想看清那一串文字。

头好疼!疼的像是要裂开了一样!是身体在阻止我这么做吗?!开什么玩笑,我才不会这么简单就认输!

终于,在我强烈意志的驱动下,原本像是被打了马赛克般的文字一点点清晰起来。

“催……催…….”

“小茜,你怎么了?”

洛丽姐声音响起的瞬间,我终于看到了!那上面写的是【催眠lv1】!我必须告诉……

强烈的恍惚感突然取代痛觉填充了整个脑海,整个人像是沉进了白云中变得无力,空白……..一片空白………仿佛有某个声音在我耳边不断低语,诉说着什么,是的,我必须听从它的话语,我………

“茜!”

“啊!!?”

像是朦胧中被突然浇下一盆凉水,我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咦?我到目前为止一直在做些什么来着?

脑袋里还残留着某种过度紧张而留下的灼痛感,眼皮也有些发酸,后背全是冷汗。我今天到底怎么了?先是莫名其妙在包厢里睡着,害洛丽珊姐姐担心,现在又一言不合站在这里发呆,是昨晚没睡好吗?可……..

思路下意识想转入某个熟悉的方向,但不知为何却硬生生止住了,想不出来,不应该的,我应该会想些什么才对,为什么想不到?

头好疼,我紧紧捂住脑袋,但似乎只要往这个方向去思考,阵痛就无法停息。

“洛丽姐……你知道我刚才做了些什么吗?”

黑发的魔法御姐稍稍弯下身,与我的视线齐平,相当凝重道:“刚才走到一半的时候,茜你突然停了下来,眼睛死死盯着某个方向,面色相当……狰狞,你似乎想告诉我什么,抬头时却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是现在了。”

“这样吗,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看来洛丽珊姐姐也意识到我不太对劲了啊但是……真的完全想不起来,思路像是被掐住了一样,怎么回事,难道是以前那种病症突然恶化了吗?

我不知道洛丽姐现在在想什么,但她相当郑重地将手放在我额头上,似乎是想确认我是否有烧热,不过很遗憾,我作为圣光使,是几乎不可能生病的。

几番确认过体温后,露娜斯姐姐也急匆匆赶了过来,似乎是洛丽姐用即时传讯魔法通知了她,那玩意貌似每用一次都会报废一颗高等魔晶石吧,真浪费啊,感觉没必要为了我这点小事做到这种地步的。

两人悄悄商量了几句,洛丽姐点点头,不放心地再度看了我两眼,然后向柜台而去,露娜斯姐姐则在我的惊呼声中直接将我背起,同时温声安慰道:“没事的小茜,身体不舒服的话,姐姐这就带你回驻地去休息,后续事项就交给洛丽珊吧,她能好好处理的。”

说完,露娜斯姐姐不顾我的反对,直接带着我跑回了驻地,甚至因为嫌慢连马车都没喊。

啊,这下丢脸丢大了,半个圣卢恩的人都看到我被露娜姐像小孩一样背在身后一路疾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了呢,明明只是身体不太舒服,思绪有些混乱而已…….

我已经能想象到明日街头巷尾的报纸上,刊登着什么所谓治愈圣女与雪鹿佣兵团长白雪圣骑士各种xxxxx的臆测和谣言了,呜,脑壳疼。

顺带一提,团长所谓的圣骑士称号完全是以讹传讹出来的,她跟圣光根本没半毛钱关系,只是因为我俩一天到晚结伴而行,战斗时她身上总是挂着我的祝福,所以才被误认为圣骑士来着。

露娜斯姐姐火速将我带回房间安置下来后,吩咐几名伙伴好好照顾我,又风风火火跑出去带回了城内的名医来诊断。

有点好笑,没想到我居然也会有看医生的一天,明明自转生到这个世界以来,都是我给医生看病的。

诊断结果毫无疑问,我什么毛病也没有,只是惊吓过度导致的精神紊乱,休息休息就好了。

虽然露娜姐对此表示怀疑,但连续换了几个医生都是如此判定,她也只能无奈点头,嘱咐我好好休息之后,便急匆匆离开了。

今天是委托提交的日子,那个ss级任务花了我跟两位姐姐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完成,虽然奖励丰厚但提交的手续也很繁琐,照理来说是离不开她这个团长的,可露娜姐依然选择优先带我回来,果然,她是最重视我的。

想到这里,内心顿时喜滋滋的,比吃了蜜还甜,脑袋里隐隐的阵痛似乎也不那么明显了。

一日无话。

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我一整天都躺在床上,中途雪鹿的大家纷纷前来探望,不过自从正副团长回来后,她们就再没出现了,想来应该是被止打扰我休息了吧。

呼…….感觉脑袋还是有点晕晕的,今天就早点休息好了,希望明天醒来能稍微好转一些……对了!

我浑身一激灵,猛地坐起身,脑子有点转不动,居然连日记都忘记写了!不行,得赶快补上。

一念至此,我连忙来到桌前,提起纸笔,写下了今日的见闻和感受,将其与总册订在一起,顺便打开面板看了看。

嗯……很正常,hp和mp都是满值,状态栏里也空荡荡的,虽然等级莫名其妙提升了,但应该不是大问题,因为我并未进入什么特殊状态。

可身体的异样感却是造不了假……

面板信息也是绝对真实的,属于法则之类的东西,那么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又躺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实在是想不明白,算了,睡吧。

…………………….

【茜·坎贝尔,睁开眼睛。】

声音……..响起来了…….我必须…….服从…….

我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外面一片漆黑,这代表什么?

我不明白…….我必须…….听从声音……..

于是,声音再次于耳边回荡。

【去吧,去往那个地方,你记得那个地方,白天告诉过你。】

是的…….我记得……..我出发了……..

从被中坐起身,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应该很冷,但是我感觉不到,因为我无法思考,我只需要听从声音的指引。

声音说…….

“穿上……正常的衣服……..不要…….引人怀疑……..隐藏…….身份……….”

我复述着脑海中的声音,让它支配我的身体,手,动起来了,一件件布料套在身上,我想不起它们的名字,但声音告诉我,这是最合适的选择。

腿部被套进了白色的布料里,很紧,那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感觉好舒服。

将脚套入另一层硬质外壳中,我披上一层宽大的黑色布料。

“准备完成……”

我按照声音的指示,迈动双腿…….

停了下来……..

硬制隔板外,有两个生命体气息,声音说,不能被发现,要自己想办法……..

想办法……..

想办法……..

我没有这个能力…….

我发现空白的心里,有一块黑色盒子,我无法思考,但感觉告诉我,触碰它就会有办法………

触碰它…….要触碰它吗……..

我犹豫了,为什么……我没有思想,为什么会犹豫………

【想办法,想办法来这个地方!】

啊…….声音……好强烈…….是…….我会服从…….我会想办法……..我会……触碰它…..

触碰了…….呃。

有种触电的感觉…….奇怪……触电是什么……不要思考……..听从声音……是………

黑色的气出现了…….虽然周围很黑…….但是它更黑………那是什么…….不知道……..但是这个可以……..

黑色的气很听话……它们缠住了我……可以了……..推开门……..

两个生命体…….没有动作…….我没被发现……..是…….我会去那个地方……..

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迈步………………..

到了…….声音…….消失了…….

“哎?!”

怎么回事?我不是应该在驻地的房间休息吗?为什么一眨眼就跑到这里来了?我在做梦吗?话说这是哪?

不对,如果是梦,我应该无法意识到自己在做梦这件事,毕竟梦都是混乱而无逻辑的,但我现在很清醒。

保险起见,我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呃,好疼,果然不是在做梦啊。

我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似乎是圣卢恩城里某间旅馆的二楼,虽然我并未在这里入住过,但平时走的多了,光看窗外也能知道目前大概的地理位置。

好奇怪,好诡异,我应该先离开这里,不、是必须立刻从这里离开才行。

鬼使神差地,我伸手敲了敲门。

“啊嘞?”

刚才的动作仿佛是在下意识完成的,期间我似乎什么都没有去想,这种恍神的状态让我立刻联想起白天的遭遇

糟糕,糟糕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现在不是相当麻烦的处境吗?而且我只是个奶妈,光靠自己的话……

虽然很想跑,腿却突然像是在地上扎了根一样纹丝不动,这种诡异的状态让我有些慌乱,下意识就想调出面板来查看。

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

“哦哦哦!真的来了啊!欢迎欢迎,我还在想药对你这种等级的强者会不会突然失效,准备带着细软提桶跑路呢,看来是没什么问题啊,这样我就放心了!”

眼前的男人一看到我就开始啰啰嗦嗦个不停,仿佛跟我很熟一样,但实际上我根本不认识他,这种家伙是我最讨厌交流的类型,因为我本身并不很喜欢开口,他这样做就像是在强迫我与其对话,超恶心的。

更何况我会诡异地突然从床上出现在这里,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若不是衣服还好好穿在身上,我现在已经开始吟唱咒语了。

因为我一直没有搭理他,男人似乎也很快注意到了他只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的事实,一拍脑袋道:“你瞧瞧我,居然让尊贵的茜小姐站在门外吹风,快请进快请进!”

我没有动弹,虽然我刚刚注意到自己只是【无法离开,也不能大声呼救】而如果产生了进入房间这个念头的话,双腿立刻就能自由行动了,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因此向他妥协。

没错,我不打算听这么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还一幅猥琐表情的男人吩咐,他大概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实际上那种向我投射而来的露骨欲望,我早就注意到了。

鬼才要进他的房间,有本事就一直僵持着呗,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最迟明早,我失踪的现状就会被驻地里的姐妹们注意到,何况这里可是旅馆,别看晚上这么安静,白天…….

“好了,别耍小脾气,【傀儡小鹿】”

“啊……..”

空白………一片空白………

“可以了,记住我刚才的话,然后醒过来吧,【雪鹿公主】。

“呃…..啊?欸!!??”

我忍不住从嘴角漏出了悲鸣,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突然从房间外面移动到屋内,甚至外衣都被脱掉了!?

“色、色情狂!!”

我下意识想一巴掌扇在眼前这笑眯眯贱兮兮的男人脸上,但不知为何手掌就像是打在了空气墙上,根本碰不到他分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完全超出认知的现状让我相当慌乱,甚至连害羞都顾不上了,因为就连我最信任的圣光术法,只要是提起攻击这男人或防御的念头,就会瞬间忘记该如何催动,像是那块记忆突然被挖掉了一样,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哎呀呀,没想到鼎鼎大名的雪鹿佣兵团公主,达到了辰星级的冒险者也有这样惊慌失措的时候呢,如此看来不就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没什么两样了吗?”可恶的臭男人还在调侃我。

心之眼!

心念一动,我的面前顿时浮现出代表着男人各项数据的面板,连他身后那穿着色情暴露服装,却一直不曾开口的银发年轻女人也没有漏过。

很好!心之眼是被动技能,而且不算攻击防御,所以还能使用!

【面板】

【个体名:乌莱·帕尔尼(人类)】

【年龄:29 性别:男】

【职业:心灵术师】

【lv:18】

hp:3265/3265】

【mp:6510/8622】

【力量:282】

【敏捷:399】

【智力:945】

【主动技能催眠术lv7、洗脑术lv4、迷魂烟雾lv2、心灵暗示术lv1】

【被动技能:贪欲之心、低阶魔力自动回复lv3、低阶魔法伤害抵抗】

【简评:对催眠和洗脑等操心之术有一定造诣的男人,普通人一般难以抵抗其操纵,反复施术可将其洗脑为奴隶,近期因拥有多个实验体等级突飞猛进,但能力目前对lv30以上或意志坚韧者仍难以产生效果,某些特殊条件下除外。】

额?

这,这也太杂鱼了吧,所有属性都低到不行,本来还以为是个比自己等级更高的强大魔法师,结果就这……..?

虽然心灵术师这个职业以前没见过,感觉有点危险,但等级太低的话也没辙吧,面板简评里也是这么说的……

难不成他只是真正幕后黑手的马前卒,徒弟什么之类的?

再看看另一个!

【面板】

【个体名:卡米拉·帕尔尼(人类)】

【年龄:22 性别:女】

【职业:长剑近卫】

【lv:39】

hp:17820/22312】

【mp:1982/3210】

【力量:3129】

【敏捷:5560】

【智力:1192】

【主动技能:守护lv10、斩钢lv10、不屈意志lv6、旋风斩lv5、迅捷步伐lv7、崩落剑lv1、剑意lv1、口穴侍奉lv10、乳交侍奉lv8、阴穴侍奉lv10、洗脑教导lv5】

【被动技能:长剑精通、杀意感知、中阶物理伤害抵抗、低阶魔法伤害抵抗、自动生命回复lv4、性奴隶自觉、催眠洗脑抗性超弱化、淫技精通】

【个人状态:轻度伤势、催眠lv10、洗脑lv7、心灵暗示】

【简评:个体名乌莱·帕尔尼同父异母的妹妹,从小即拥有杰出的武技才能,尤擅使剑,曾拜入某位剑圣门下学艺三年,掌握了基础的无形剑意。一年前被其兄长乌莱·帕尔尼巧合下辅以药物催眠,后持续进行了长期的洗脑调教,如今已成为乌莱·帕尔尼忠心的性奴隶,对其命令深信不疑,学会了大量服务雄性的性爱技巧,但剑技毫无寸进,因大脑被不成熟洗脑术过度干涉,目前剑术天赋已荒废。】

这….这个人居然是那男人妹妹!?那个乌莱,居然连自己的亲妹妹也能洗脑,还把她给淫了……..

一股寒意从背后猛地升起,同时出现的是名为愤怒和怜悯的情感,这个姐姐一定受到了很多凌辱和折磨吧,原本前途无量的天才,竟然因为这种男人的贪欲就……..

我有些伤感地望向乌莱身后的银发少女,但她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我的注视,眼睛一直含情脉脉地看着身前的男子,那种倾注了一切爱与关怀的目光让我忍不住想起雪鹿的两位姐姐

不过我明白的,卡米拉跟露娜斯姐姐她们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前者的情感完全是被所谓催眠和洗脑扭曲了心智后,诞生的畸形产物,虚假爱恋,是无根浮萍,只要洗脑被解除就会立刻消散。

而我与露娜姐、洛丽姐还有雪鹿大家建立的情谊则是通过一次次共同经历,生死磨难得来的,牢固而坚实,并不依仗任何外力,是真情实感!

想到这里,我瞪视着乌莱的目光再无任何胆怯,因为我坚信自己经历过磨练的心灵不会被这种蹩脚催眠术操纵,更不要说他的等级比我低了四十级级还多!

“嗯?你怎么突然这样看着我……哦我明白了,你用那个能力调查过我的情报了是吧,叫什么来着,心之眼,还有面板是不是?”

“什么、你怎么知……!”

虽然我努力想让自己保持冷静,但这男人口中的话语实在太过于冲击性,以至于我有一瞬间没忍住漏出了震惊。

“嘿嘿…….”

其貌不扬的黑发男子夸张地摇了摇手指,以一种让我忍不住想朝他脸上来一拳的嘲讽姿态随意解释道:“自然是茜小姐你亲口告诉我的咯,不光这些,包括你的等级、掌握的技能、弱点和秘密我现在都一清二楚了呢。”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乌莱再次补充道:“哦对了~关于雪鹿里那些美女们的资料,我现在也了解得七七八八了哟,这也多亏了副团长茜小姐的大力支持呢。”

“怎、怎么会…….”

我几乎无法掩饰自己的动摇,嘴唇都颤抖起来,想必现在在乌莱眼中,我的脸色必然是像尸体一样毫无血色吧,这点从他看到好戏般的眼神里就能推测出来了。

坦白说,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但如果因为我害得关心我的那些人落入地狱,恐怕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不、等等,有哪里不对。

怎么说我也是死过一次,而且经历过两年多生死磨难的成熟冒险者了,为什么才刚下定决心,就因为别人三言两语而动摇成这样!?

最关键的一点,我最大的秘密,就是因为穿越重生才会拥有面板,这家伙为什么只说面板,却只字不提重生?

我突然想到了白天的情况。

“原来如此,是催眠吗?你这家伙用催眠调整了我的情感,让我害怕失去,想摧垮我的心防是吗!”

“呃?”

乌莱眼中闪过了刹那的惊愕,这一点更加佐证了我的猜想。

“哈、辰星级就是辰星级啊,虽然只是个十七岁的小丫头,心性居然这么沉稳,明明这招对付卡米拉的时候百试百灵来着…….”

“好吧,这一局算我输了,作为回报,答应你一个不太过分的小请求,如何?”

短暂的惊慌后,眼前男子又恢复到了那种仿佛运筹帷幄的笑呵呵姿态,似乎只把刚才的一切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调味剂。

我不太明白他这种自信的来源,说实在的,虽然用心之眼调查到了一些情报,但现在有很多东西我依然搞不清楚。

首先,我应该是被催眠了,但问题在于,我是什么时候中招的,为什么乌莱才18级,就能对高他40级之多的我成功施展催眠术,还有,这种能力是以什么形式展现的,我究竟被控制到了什么程度?

前世我倒是看过一些跟催眠有关的节目,但那大部分也就局限于什么吊坠晃啊晃,人体铁板桥之类老掉牙的玩意了,更深入的部分我并没怎么在意,毕竟当时我患有先天性疾病和孤僻症,几乎不与外界接触,了解这些也没用。

虽然不知道所谓心灵术师的催眠和前世那些有什么联系或区别,但我只能尽可能按记忆中的线索死马当活马医,比如尽可能集中注意力,别看他眼睛什么的,也不知道到底有用没用。

乌莱说可以满足我一个请求,还特别强调了不算太过分,那就不浪费那个口舌,说什么解开催眠术/让我捅几刀之类的废话了吧。

虽然可能是无意义挣扎,但我也想尽可能获取更多情报。

嗯……

“那,说说你第一次催眠我的经过和具体时间吧,虽然我猜是今天?”

毕竟白天发生的那些太过异常了,即使我感觉不到究竟哪里出了问题,但还是能意识到不对劲的。

“哼哼,还是这么聪明呢,茜小姐,的确就是今天哦,准确来说,是今天上午在冒险者公会的时候。”

乌莱似乎并不打算驳回我这个要求,想了想,又开口道:“算了,让我来慢慢叙述太过繁琐,直接把你的记忆给解封吧。【傀儡小鹿】。”

“什…….”

我并没有听清最后的四个字,因为意识在那同时就完全陷入了混沌之中。

“好了,醒来吧,【雪鹿公主】。”

“!!!”

我猛然回过神,发现与上次失去意识不同,自己依然站在原先的位置,眼前的乌莱和卡米拉也未曾移动。

【没有过去多久吗…..也就是说,这个失神状态的持续时间是由那男人控制的,还有就是,我刚刚绝对没看他的眼睛,也保持着意识高度集中的状态,但似乎没什么用,那种状态……好像是通过某种话语来触发的。】

把这个发现暗暗记在心里,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始阅读那段突然出现在脑海中,或者说是之前被封印和篡改了的记忆。

上午在冒险者公会,因为交接任务过于繁琐,露娜斯姐姐不想让我一起跑来跑去受罪,便在完成了最初的委托人员核对后,嘱咐我留在辰星级冒险者专供的休息室里,一边吃些甜点零食一边等着,有需要再来找我。

因为我不喜欢陌生人社交,因此也就没有拒绝这个提议。

然后是……公会的应侍姐姐我上了杯茶?

这种事挺常见的,这位姐姐我认识,服务过很多次了,因为以前帮她治过伤,对我也非常照顾,所以当时也没多想,把那茶喝掉了。

果然,茶有问题吗……

印象中我喝掉那茶之后,人就开始变得有些昏昏沉沉,那段记忆也相当模糊,感觉像是睡着了,却又在半梦半醒中一样。

不过我还是能勉强看到,那个男人,也就是眼前的乌莱在之前上茶的应侍姐姐陪同下匆匆忙忙来到了我身边,先是对我说了些什么,然后把手按在了我脑袋上。

以我的视角看不见他到底在干嘛,但……

“呃……”

只是回想起那段过程,脑袋就开始一抽一抽地疼,似乎是想要突破什么限制,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不过我听见了他的声音,暗示吗……

【1.醒来之后,忘掉这里发生的事,只觉得自己是有些犯困所以小栖了一会】

【2.无法用任何形式的手段认知到自己被催眠了这件事】

【3.听到乌莱或者卡米拉对自己说出“傀儡小鹿”的时候,立刻进入催眠暗示状态,同样条件下,听到“雪鹿公主”后,回到正常状态。】

【4.今晚会独自一人来到圣卢恩的霞云旅馆二楼17号房门前,想办法不让任何人发现,记得穿上可爱的衣服和丝袜,到达后,敲门,并且无法离开、无法以任何方式求救或制造动静。】

原来如此,如果这些暗示都有在好好运作的话,今天的异样就很好理解了。

乌莱那时候不知道我有超越常理的魔力恢复速度,所以第1条暗示与我的常识产生了矛盾,但因为第2条【无法认知到自己被催眠】的暗示,思考被强行终止,导致我产生了强烈的头疼。

至于3和4,因为已经结束,后者自动作废了,剩下的3我也提前有所猜测,只是现在清楚知道了暗语的内容而已。

乌莱的弱小能力对拥有最高级异常状态免疫的我来说,无疑是不可能生效的,会变成现在这样,只能是之前喝下的那杯茶里掺了什么古怪的东西。

似乎看到我的表情,乌莱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相当“贴心”地解释道:“呵呵,我知道圣光的使者都拥有对抗邪祟的力量,尤其是你这样可被称为圣女的出类拔萃者,如果只是普普通通使用,就算我和你等级相同,甚至略高于你都难以起到影响吧。”

“那你……”

我强压下头疼,有些费解地看着乌莱,至少在这一刻我是真心想不通,就算茶里下了毒药,最高级异常状态免疫应该也会将其作为外敌进行排除,这也是当时我敢放心喝下去的理由和依仗。

“那可不是毒药哦,那是补药,而且大补。”

听到这,我瞳孔瞬间略微收缩,已经基本明白了其中的缘由,难怪我等级会莫名其妙提升,是因为吃了补药吗……没错,那技能的确是有这么一个漏洞存在,以前在冒险过程中我就发现了。

“那药是我花费数年时间精心研制出来的,能大幅提升人体的全属性,即使是你这样高等级的强者也会有不少益处,想必茜小姐已经有所感受了吧,嘿嘿。”

“不过嘛,在人体吸收药性的时候,为了能够提升转化率,大脑会自动被催化着进入类似于休眠的状态,此时人的潜意识会完全浮上表面,并且丧失抵抗力。”

“正常情况下,这种药性只会让人意识陷入梦游一般的状态,最多就是失去那段时间记忆,或者把反复听到的内容记得特别清楚这种程度罢了,但如果配上心灵术师的操心能力…….嘿,不用继续说明了吧。”

“…………”

果然是这样,我的大脑将那杯茶带来的影响判断成了正面buff,这样就不会触发技能的抵抗效果,因为催眠术是在那段药物生效期间植入的,所以也同样被给予了正面判定吗…….该死的,这是什么恶性bug,创世神,我要投诉!

乌莱有些惋惜地解释道:不过这药也就前三次使用有提升和暗示效果,后面就被人体免疫了,大概是因为太危险产生了抗药性吧。说起来,这些都是从卡米拉这只母狗身上测试得到的结论呢,她也是我的第一个奴隶。不过那时候药剂还不太完善,导致现在这家伙脑子变得有点问题了。”

“顺便一提,完全体药物的成分主要就是迷失香和龙涎果,配上一些其他辅料,回头我写张条子给你,这都是能在魔物森林里采到的哦,只是有些比较危险罢了。”

虽然有点在意他为什么要把药剂成分告诉我,但很快我就注意到了更重要的事。

“龙涎果,魔兽森林,一男一女?等等…..”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在我脑海中划过,所有一切瞬间连了起来,“那个潜伏在铁荆棘佣兵团商队里,利用他们抵挡狼群的就是你们!?”

乌莱似乎并没有否认的意思,“嘿,其实当时我让卡米拉这母狗去偷的就是龙涎果,可惜这废物自从被洗脑之后等级就再也不涨了,命令她去练剑也没用,实在对付不了那帮畜生,所以才拿铁荆棘那帮人当挡箭牌,否则我可逃不脱疾风狼群的追杀。”

“不过没关系,只要有了你茜小姐,那些素材还不是唾手可得?何况以你治愈圣女的名望和人脉,想给其他人下药简直太容易了,今后可要好好为我工作哦,雪鹿的公主殿下。”

“啧,去死吧。”情报已经套的差不多,我也懒得再跟这家伙虚以委蛇了。

“对、对不起主人,是母狗太没用了,不能替主人解决所有麻烦,请您随意惩罚母狗吧~”

银发的剑士少女一边被肆意玩弄胸部,一边在曾经是哥哥的存在身边摇头晃脑,那连排泄用的肛门都被插上狗尾巴型情趣玩具淫靡身姿已经完全看不出剑圣弟子的英气了,被黑色丝质内裤包裹着的耻部向下不断滴落着透明液体,瞳孔里只剩下献媚和欲望,名为尊严的存在早已消失殆尽。

“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我用极度嫌弃的眼神注视着那个男人

“呵呵,随你怎么说,反正所有看不起我的家伙,早晚都会一个个沦为我的胯下母狗催眠便器,即使是你茜小姐,也一样。”

看着这家伙一脸无所谓地样子,我真的很想给他两拳,但被催眠限制住身体的现在,也只能先暗暗把仇记下了。

“我才不会向你屈服,想利用我,别做梦了。”

“别把话说这么满嘛,其实我每一个催眠奴隶刚开始也都说过类似的话,比如说这家伙,还差点砍了我一剑呢,你说是不是,【母狗剑士】?”

母狗剑士卡米拉听候主人吩咐!”

正在摇头摆尾向男人拼命示好的美人突然浑身一僵,站直身体,睁着空洞无光的美眸,大声宣示了对主人的忠诚。

“说,你是什么人?”

母狗卡米拉是主人听话的催眠性奴隶!”

“你会服从我的命令吗?”

“是!母狗卡米拉服从主人任何命令!”

“哪怕让你去卖淫,让你去自杀,让你刺杀自己最敬爱的师傅?”

“是!母狗卡米拉会绝对遵从!”

“说的很好,现在高潮吧。”

“是!母……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去管翻着白眼倒下的银发女剑士,乌莱向我微微一笑,充满了挑衅的意味:“如何,见识到这样的姿态后,你还觉得自己能在我的调教中保持清醒吗?修出剑意的剑士,意志可是相当坚韧的,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哦。”

“哼。”

坦白说,我真的有点被吓到了,先不说意志什么的,卡米拉居然真的因为那男人一句话就凭空达到了性高潮,这简直骇人听闻。

尽管心里完全没底,甚至相当恐惧变成这种宛如提线木偶的模样,但我不可能把脆弱的一面就这样展露出来,即使被催眠放大了情感也是一样。

“嘴还挺硬…..算了,要不是药剂12小时内不能连续服用,我才懒得跟你浪费这么多时间啰嗦。也差不多了,母狗起来,给她打药吧,这第二针下去,催眠的效力可就完全不同了呢,嘿嘿。”乌莱踢了踢脚下的美肉。

“是,主人。”

高潮瘫倒在地上的银发少女迅速站起,空洞的双眸并未让她行动变得迟缓,转身从桌上的保险箱里取出一支装好的绿色药剂,熟练注入针筒里,向我走来。

到最后时刻了吗,不能着急,先装作听话以免被他瞬间用那种语言控制住,然后是….

虽然有风险,但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犹豫了瞬间之后,我下定决心,闭上眼。

“哦?直接放弃抵抗了吗,辰星级也不过如此,终究是个牧师罢了,这样也好,省了我不少事。”

耳边传来乌莱喋喋不休的聒噪声,我并未搭理他,而是静下心触碰了那个东西,然后…….

咦…….我刚刚,做了什么来着?

不行,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没时间犹豫了!

猛然睁开眼,卡米拉手中的针管正向我胳膊扎来,上面还滴落着让我毛骨悚然的淡绿色液体。

如果是平时,这种小玩具根本不可能刺伤我,但现在我被催眠控制着不但没法进行攻击,甚至连防御都不被许可。

不过,就是现在!

“惩戒之锤!!”

无数光点在我手中凝成巨大的金色圣锤,强烈气势逼得卡米拉无法自控地后退,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那个恶心男人惊慌失措的大叫,让我心里一阵畅快。

“什么!这不可能!我明明暗示了你不准攻击……..该死,【傀儡……..”

“天穹圣歌!!!”

夜空中骤然降下无比璀璨的光柱将我笼罩其中,无数天使虚影在这静谧夜晚奏响了嘹亮的圣歌。

【天穹圣歌】,这是我掌握的能力中,比圣祐之光更高一级的能力,它能令歌声持续期间所有范围内被我判定为友方的单位获得爆发性强化,虽然只能持续短短三分钟,但已经足够了。

它的覆盖范围极大,而且整个圣卢恩只有我能用出这样的高阶圣光神术,这光柱就像个巨大的定位系统,能帮助此刻恐怕已经从梦中惊醒,并察觉到我失踪的雪鹿成员们迅速找来。

乌莱大概的确是通过催眠得知了我的很多秘密吧,如果他连面板都知道了,那我的所有技能肯定也都瞒不住。

但说来可笑,他虽然知道了技能的具体效果,却没亲眼目睹过,狭隘的见识遮蔽了他的目光,让这男人觉得自己已经掌控了全局,殊不知我早就计算好,要用嘹亮的圣歌压住他的声音,让我听不见那几个字。

只要听不见,自然就没有效果了,与此同时,我的另一个杀招也展现了出来。

金色的,凝聚了无数圣光能量的巨锤,犹如雷霆般在我手中炸开。

因为无法防御,我是第一个被炸飞出去的,脆弱的肉体难以承受这天罚般的威力,我的双手瞬间就失去了感觉,大概是被溶解了吧,浑身的力气也在快速消散,意识渐渐模糊。

嘿嘿,我可没打算攻击啊,惩戒之锤是因为神术魔力紊乱自毁的,只是动静有点大而已,天穹圣歌也不属于攻击或防御技能,它的作用只有单纯的增幅,就是声音有点响~

啊,说起来,我这样不会直接进入那种状态吧……..

算了,管不了了,这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应对方法了,剩下的就看天命吧。

恍惚间,我听见了某个男人惊恐的嘶吼,看见高喊着主人挡在他身前的银发身影,真是……扭曲的主从关系啊,我死也不要那样。

是啊,死啊…….如果那对男女真的被炸死,而露娜斯姐姐她们又因为意外没及时赶来,我大概真的会死吧,但比起这种结局,我更害怕的是那个男人侥幸存活下来,重新用催眠控制住我。

只要能使用全力,多重的伤对我来说都不难治愈,当然,最好是醒来之后一切结束,还能看见姐姐们的笑颜吧…….

啊,好困,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困倦到几乎无法睁开眼的感觉了,晚安……..

…………………..

“茜………”

“茜……….”

“小茜!!”

唔,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大家都聚在我床边?

“哇啊啊啊!小茜!!!”

露娜斯姐姐泪眼朦胧地将懵逼的我紧紧抱在怀里,一边哭一边笑。

“太好了,太好了你没事,对不起,对不起小茜,是姐姐没有照顾好你,明知道你状态不对,居然还悠闲地回去睡觉,昨天我应该守在你床前寸步不离的!对不起!!”

额,所以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不知所措的被露娜姐紧紧抱住,其他雪鹿的伙伴们,以洛丽珊姐姐为首也纷纷用紧张和愧疚的眼神盯着我,似乎生怕我哪里少了块肉,尤其是昨晚替我守门的两位姐姐

“好了好了露娜姐,我这不是平安无事吗,你看,很健康哦。”

我冲大家笑了笑,故意比出没什么肌肉的细嫩胳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手臂上的肌肤似乎要比其他位置稍微白那么一丢丢?

更让我不解的是,露娜姐她们一直在追问我昨晚做了什么,是怎么绕过看守的两位姐妹的。

什么跟什么啊,我明明就在床上睡了一整夜,哪都没去啊,精神也比昨天好多了,头完全不疼了。

但是露娜姐她们告诉我,昨天夜里圣卢恩爆发了震撼全城的天使异象和嘹亮圣歌声,而当她们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后,只发现了被炸得支离破碎的房间和倒在地上,衣衫褴褛的我。

因为那种无法仿冒的纯净圣光能量,无论圣歌还是爆炸,毫无疑问这都是出于我的手笔,但我完全不记得昨晚有和谁进行过战斗,甚至我现在状态都是全满的。

好说歹说劝走了大家后,我躺在床上思来想去,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露娜姐她们不可能骗我,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我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昨天,昨天发生了什么?

我起床翻出日记簿,那里还有我昨晚新写的日记才对,我与之核对了一下,却没感觉哪里有差异,怎么回事?

我不信邪的又调出面板,仔细查看状态栏。

咦?是我的错觉吗?那上面好像有什么文字一闪而逝,没太看清是什么,不过最后好像是个“3”字,可当我再看的时候,状态栏上明明什么都没有。

真是见鬼了。

我又看了一遍个人信息,突然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以免漏出动摇的声响。

只见前面几栏是这么写的。

【面板】

【个体名:茜·坎贝尔(人类)】

【年龄:17 性别:女】

【职业:圣光祈愿者(?????)】

【lv:66】

hp:37729/37729】

【mp:80810/80810】

【力量:3001】

【敏捷:2266】

【智力:17910】

唉?

什、什么鬼,为啥我的等级和全属性莫名其妙又增加了啊!!??

中篇

圣歌降临的骚动夜晚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虽然我完全没有与之相关的记忆,但佣兵团里的大家全都众口一词,甚至还带我去看了那个因为被轰炸而休业的旅馆,见到满目疮痍的废墟和残留的纯净圣光气息后,我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自己干的。

但我当时究竟为什么要做到那种程度呢,听说有好几个旅馆住客都受了伤,甚至那个被炸毁房间的两名客人也都失踪了,这让我内心十分愧疚,即使治好了他们∫的伤,又弥补过店主损失也难以平息。

不过有一点很让我在意,调查过程中,露娜斯姐姐她们询问了霞云旅馆的老板有关那个17号房住客的问题,因为发生这么大的事,老板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便提供了旅客的登记信息。

但是没有,登记簿上显示17号房是空置的,也就是说,根本没有任何关于那个神秘住客的记录

可实际上17号房的钥匙并不在老板这,他也明确表示记得那里住着一男一女两位客人,但更多的内容、比如具体样貌,口音或年纪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偷偷用心之眼调查了老板的信息,发现他只是个lv3的普通人,资讯也没有任何异常之处,不过我刚打开面板的时候,隐约应该是看到他状态栏里有一行字迹来着,定睛一看却什么都没有,是错觉吗?

露娜斯姐姐她们调查」了很久,但对方似乎十分谨慎,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直到现在我们也未能得到太大收获。

洛丽珊姐姐统合了现有情报,总结出几个可能性较大的推测。

1.圣卢恩里的确混入了某些心怀不轨的家伙,而且首要目标大概率就是︴我茜·坎贝尔,原因还不太明确,可能是看上了我的治疗能力,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2.对方有一定操纵认知和记忆的能力,但目前看来无论在魔兽森林还‖是圣卢恩,普遍都只是对普通人出手,唯一出现记忆缺失现象的高等级强者就只有我。

对方应该不擅长操纵实力较强的人,或者需要付出某种代价,从最后只是趁我虚弱抹掉了当时的记忆而非抓我走这点可以看出,他们并没有在暴露之后,带着我躲开佣兵团大家追捕的能力。

3.对方可能掌握着空间魔法,但不能确定。

会得出这个结论也无可厚非,毕竟那天晚上有两位lv50以上的姐妹就守在我门外,哪怕对方真的用不知名方法操纵了我,以我的能力风格,也不可能在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跑出去,除了空间魔法没有其他解释。

基于这三点考量,露娜斯姐姐给我安排了两位擅长近身战斗和保护的姐妹保镖,嘱咐我无论去哪都得带着她们。

虽然感觉有点苦恼,但露娜姐她们这么做也是因为担心我,毕竟我虽然等级很高,却没太多战斗手段,速度慢,肉体也非常脆弱,不像洛丽姐那些魔法师一样有各种闪烁啊、魔法盾啊之类的应急保命技能,如果同等级强者近身的话很容易被快速制服

因为有被操作过记忆的前科,所以这段时间的日记我写的更加详细了,并且基本每天都会和之前核对一下,看看记忆有没有异常。

不过这种神经紧绷的日子总不是长久之选,再加上这段时间都风平浪静的,今天我打算出门转转,购置点零食、小说、衣裳之类的玩意,也当是放松心情了,毕竟我可是个冒险者,总不能永远躲在家里吧!

向两位姐姐说明过意向后,她们想了想,也同意了,堵不如疏,一味防着不是办法,不如稍稍让我露个脸,看看对方是什么反应。

何况两位保护我的姐妹都很可靠,露娜姐和洛丽姐都认为即使换成她们自己,在这方面也很难做到更好了,小心点应该没问题的。

在两位保镖小姐的陪同下,我转了圣卢恩里的不少地方,小吃街呀、书店呀、商场呀,空间戒指里更是塞了很多东西进去。

商场里逛完一圈后,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小腹有点涨,尿意也开始一股一股涌了出来,虽然觉得只是件很正常的小事,但我还是决定询问下保镖姐姐们的意见。

“珑姐姐,我想去趟厕所,可以吗?”

我的一号护卫珑小姐左手按着太刀柄,锐利的目光扫了圈四周,随后缓缓点头,“去吧茜小姐,我和艾尔维亚会守在门口,暂时不让任何人进去。”

“唔….那就麻烦你们啦,其实不用这么紧张也没事啦,我可没那么脆弱哦。”

我举了举手里的圣杖,以防万一,今天我一直都把武器带在身上。

珑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与艾尔维亚姐姐对视一眼,带着我来到女性公厕,然后分别站在了门的两侧。

虽然珑姐甚至想进去检查一下里面的人员,但被我连忙阻止了,谁也不想自己上厕所的时候突然被人砸门吧……

额,总觉得有点羞耻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太溺爱我啦。

没有想太多,我转入公共女厕,决定速战速决,不要让她们在外面等太久。

刚进入隔间,把裙子和胖次脱下,我突然听见隔壁传来了细微的呼吸声。

真有人?!

心里悚然一惊,立刻就想取出刚收回空间戒指的武器,却又突然无奈地放松下来。

大家这几天紧张兮兮的,搞得我也开始疑神疑鬼了,我是临时决定出来玩,商场也是随机选的,更不要说预判我会来到这个厕所,而提前在这里蹲点了。

真能做到这种事的话,已经完全不是我想反抗就能反抗的了了吧,何况我又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就算真有敌人,还能把我瞬间制服,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去吗?露娜斯姐姐都做不到这种事呢。

想到这里,我也不打算去在意隔壁那个偶遇女生,麻利蹲下身,放松括约肌准备开始………

“【傀儡小鹿】”

“啊嘞……?头………..糟了……..敌……..”

………………………

“3……2…..1……咦……我走神了?”

下意识晃了晃脑袋,我总感觉意识产生了一瞬间的停顿,有种微弱的违和感,而且尿液不知何时也排空了,明明完全没有这份记忆…….

【这里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要多想】

……..是我太多疑了吗?

重新感知了一下整个女厕,是空的,虽然隔壁门关着有点奇怪,但里面并没有人,跟我进来的时候一样。而且门外有珑她们看着,应该也没人能溜的进来,果然是想太多了吧………

算了,今天也逛过不少地方,该回去了。

回到驻地的时候,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了,因为我这几天精神状态都很稳定,露娜姐也不再每天晚上跑来一起睡了,屋里只有我一个人。

洗了个澡,换上身宽松的睡衣,将湿漉漉的金发吹干后,我来到桌前,仔细写下了今天的日记,然后是……..

啊,对了,现在的条件应该差不多符合了吧。

我随手拍了个阻隔结界,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枚影像水晶。

这块水晶的使用条件是【独处,且没有被任何人监视,有足够时间】,虽然想不起来这些条件是谁告诉我的,也不太理解我为什么会有这东西,但这都是不需要在意的小事。

启动影像水晶。

这种水晶的原理是,重新播放曾经录入过的画面和声音,录入时间越晚,播放顺序就越早,所以这个是…….

??!!!!

画面中,一位拥有水晶般剔透金色长发的可爱少女,正蹲在公厕的便池上,目光空洞地盯视着录制方向排泄。

短裙和朴素的白色胖次都被脱到了裤腿,从影像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见两腿间光滑的洁白无毛耻丘,淅淅沥沥的淡黄色液体不断落入身下凹槽内,少女不但没有在意正在被偷拍一事,反而双手在身前比出胜利的v字,嘴角勾起僵硬呆滞的微笑,口中念念有词。

“茜是主人听话的催眠奴隶……..没有思想……..会绝对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茜是傀儡……..是催眠人偶……..茜要听话………”

“这,这是什么呀!?”

这不就是我吗?!

我被影像里的内容惊得又羞又怒,随之而来的是惶恐与困惑。

这很明显就是白天商场里的那个公厕,但我根本不记得有做过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我、我又被操纵了吗?欸?我为什么要说又,记忆里这应该是第一次才对吧……..?

而且影像里自己说的那些话也让我很有既视感,催眠…….催眠是什么来着,总感觉在哪听过,不是前世那些过家家游戏,而是在这个世界,甚至不久前什么时候留下过相当深刻的印象!

想不起来,明明应该知道的,但脑袋里就像被什么粘住了,一往那个方向思考就觉得思绪变得好模糊。

而且我之前就试图向外界求救了,但嘴巴只能发出像蚊子叫一样的声音,身体也突然动弹不得,神术和道具全都无法使用,并非它们失灵或损坏了,而是我的脑袋诡异地忘记了该如何运用这些东西。

这段羞耻的放尿视频持续时间应该并不会太长,我记得当时珑也说我在里面只呆了两到三分钟,所以她和艾尔维亚都并未起疑。

果然,没过一会,“我”就排空了尿液,收回那蠢到爆的姿态,穿上裙子,附身拾起影像水晶,同时嘴巴开始以毫无情感的语气倒数。

“10…….9…….8……..7………”

到这里影像就中断了,应该是“我”把这东西收进了空间戒指。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其中的因由,画面突然一转,跳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他坐在沙发上,只能看见上半身,但画面最下方似乎却有着些许银色的发丝在不断抖动,这是什么意思?这个贱兮兮的男人又是谁?

“哦哦?开始了啊,咳,好久不见茜小姐,近来可好?”

“拜你所赐,我的计划可是被破坏的乱七八糟,不得不花上好几天时间来重新拟定细节呢。厉害,不愧是我看上的雌奴隶,那种情况下都能给你找到漏洞差点翻盘,我也变得有些傲慢了啊。”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在絮絮叨叨自说自话些什么呢?我俩认识吗,知不知道你这种喜欢装自来熟的男人很惹人厌啊?

不过这只是一段影像,就算我再怎么不满,也没办法跳过去给他一拳,甚至我现在连动动手指,中断播放都做不到,只能强行坐在这里听他扯皮。

“噢,突然想起来,我貌似删掉了你的很多记忆,茜小姐现在一定听得满头问号吧,没关系,【傀儡小鹿】。”

“呃,这种感觉……………..”

………..

…………….

“是…..我明白了…….”

“你可以醒过来了,【雪鹿公主】。”

“…………”

是的,我醒过来了。

看来,是我输了啊…….

所有被封的记忆全部涌上心头,我瞬间就明白了一切的原委,但乌莱没死,我的催眠还没被解除,露娜姐她们似乎也没发现我其实已经被控制了这件事,只是觉得我被暴力删减了一些记忆。

也不能怪她们,亲身体验过之前,我也不相信有东西能把人的意志操纵到这种程度,让自己和周围的人都完全看不出来,而且露娜姐她们也没面板,不能直观看到我的状态。

我的等级再次提升,说明还是被注入了第二针药剂,哪怕不打开面板,也能猜到恐怕现在的催眠深度恐怕已经不止lv1了吧。

经过上次那样惨痛的教训,这男人肯定也不会再掉以轻心,被我找到暗示上的破绽,或者说以我现在的催眠深度,真的还能反抗的了他吗?

虽然不至于完全心灰意冷,但现状还是让我感到一阵阵绝望,我现在想不到任何脱困或求救的方法,而明早醒来,肯定又会变成什么都不记得的状态,唯一的安慰就是这只是一块影像水晶,对方还没看到我几乎就要崩溃的表情吧。

“我想,你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虽然很想亲眼见一见,但你的那些小伙伴把你保护得太过严密了,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提前给」你设定了具体时间和地点的碰头暗示,恐怕我连这个机会都找不到吧。”

……..也就是说,我今天想要出去转转,其实是因为乌莱以前下了暗示吗?

说真的,有点恐怖,因为我截至刚才为止,都一直认为那完全是我自己的想法和判断,没有任何被操纵的自觉,自以为非常清醒来着……..

不过这男人还真是胆小,厕所里听到的那个声音,是卡米拉吧。

居然只派手下的奴隶来给我动手脚,本人连头都不敢冒,恐怕卡米拉早就被他下了【被抓住就立即自杀】之类的命令吧,渣滓,呵呵……..

影像里的男人并不能听见我内心的声音,只是自顾自在那慢悠悠得瑟。

“哦对了,茜小姐不愧治愈圣女之名呢,没想到你居然真连死人都能救活,之前听你说的时候还有点不信来着…..虽然只是条母狗,但用了一年多,终归还是有点感情的,得向你说声谢谢啊~”

该死…….

难怪他没事,在危急关头用卡米拉挡住了大部分冲击吗,甚至让我把死去的她给复活了继续拿来用!我还是低估了这家伙的下限,光是只靠惩戒之锤的自毁爆炸,威力也终归太小了一点,棋差一招…….

“好了,上次的教训让我明白了言多必失的道理,所以这回我不打算录太多内容进去,催眠暗示的具体效果,果然也只要我自己知道就够了。”

“那么就这样,茜小姐,放心,我会好好摆弄你的大脑和身体,让你变得更可爱诱人的,下次醒来,你就是一名乖巧温顺的催眠性奴隶了,晚安~”

不行,不能听下去了!必须要关掉它!否则我会………

“【傀儡小鹿】”

“………………是,主人……..”

………………………………

温暖的阳光照耀在我的身上。

“呼啊~睡的好舒服啊,好久没睡这么沉过了,这玩意还蛮有用的嘛。”

我看了眼放在床头的影像水晶,这是我昨天从一家店里碰巧买来的宁神音声,专门为失眠症患者所准备的。

最近因为圣卢恩里有不知名的神秘魔法师作祟,似乎还盯上了我,所以驻地的安保等级提升了不少,还给我配了专门的护卫。

但说实话,一直这样对我的精神压力也蛮大的,而且麻烦大家很过意不去,心里相当焦虑,加上我精力旺盛的缘故,这两天总是很难睡着觉,所以才买了这个。

“嗯,决定了~今后也多用几次看看吧。”

下定决心之后,我开始起床。

床上爬起来之后,我才发现自己身上居然什么都没穿,而且床单上还有一滩已经快要干涸的水渍。

这是……..

我脸色一红,心里刚冒出某种猜测,却突然感觉眼前世界一阵摇晃,瞬间替换成了很多理所应当的记忆。

首先,我本来就是裸睡派,光着身子睡觉不但有利于身体发育,对圣光的修炼也很有好处。

没错,床上的液体是我昨晚例行修炼时留下的痕迹,这是我在冒险中偶然得到的一本修炼法门,利用女体自慰抵达高潮时那强烈的恍惚状态,可以极大促进对圣光的吸收和亲和,我能达到今天的程度,很大一部分都拜这种修炼法门所赐,因此我每天晚上都会自慰高潮

虽然听起来有些难以置信,但这的确是正宗的修炼法门,这种行为与普通的自慰是完全不同的,没有任何淫乱意义在内,所以不必有心理负担。

手中散发出纯净的白色光芒,我利用净化术消除掉了床单上的痕迹,以避免被露娜斯姐姐她们发现。

姐姐她们不知道这是我修炼的特殊功法,可能无法理解,甚至觉得我脑子坏掉了,为了避免麻烦我一直都是瞒着她们偷偷进行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光着身子整理好床单后,我将影像水晶放在床上,自己则跪坐在正前方,让它能够清楚地拍到我身上每一个部位。

“明明被催眠了却毫无所觉,反而大言不惭想要反抗主人的愚蠢雌奴隶茜·坎贝尔向主人问好,我已经完全吸收了您昨日留下的全部洗脑暗示,正在有条不紊提升自己的催眠和洗脑深度,争取早日成为您真正的傀儡玩偶!”

说完,我伸手翻开自己重生后几乎没怎么碰过的阴部,让里面粉嫩柔软的肉缝和半透明处女膜完全暴露在镜头中,保持数秒后,俯身关闭了影像水晶。

刚刚的语言和动作我其实并不是很理解其中的含义,就像在念诵地外的火星文字一般,但这是圣光使者每日必行的礼拜,即使是我也必须要好好遵从才行。

之所以光着身子,也只是为了让身体保持绝对的纯净,这是很正常的事,没什么好奇怪的。

做完这一切后,我开始穿上衣服,一套连身的蓝色露肩小洋裙,加上纯白色的及膝丝袜

“啊~”

丝滑布料紧紧包裹住皮肤的瞬间,我情不自发出了有些色情的喘息声,没办法,太舒服了,这种柔顺的触感,紧致的包覆感,简直令人欲罢不能,流连忘返,除了晚上睡觉期间,我根本不想脱掉这种宝贝~

“唔……..”

头突然抽痛了一下,我一屁股跌坐回床上,有点混乱地捂住脑袋,等等,我记得自己之前明明不喜欢穿丝袜,总觉得既麻烦又显得浪荡来着……..我是什么时候改变的想法…….?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记忆操纵……?我是什么时候被动了手脚?

不要急,这种时候,我应该找人求……不对,是使用镇定魔法稳住思绪,这样才能保持冷静的思考。

强忍着大脑深处愈发提升的痛感,总感觉在决定使用镇静魔法后,抽痛就变得更加剧烈了很多啊,果然被操纵的认知在抗拒这个吗,哼,休想干扰我的思绪!

自我洗脑!”

大声念出魔法的学名,我将聚集了魔力的右手指抵在太阳穴上,大量镇静魔力瞬间涌入心灵之中,好舒服…….好安宁…….就连思考都…………

“呃,欸?”

我突然恢复了意识,记忆还停留在因为头痛使用镇静魔法的那个瞬间。

看了下房间的机械挂钟,大概已经过去十分钟了,不过这是镇静魔法必要的耗时,没什么可担忧的。倒不如说现在头一点也不疼了,思绪前所未有的清醒呢,嗯嗯,这魔法果然很有效果,这样就不必担心以后再头痛啦,露娜姐她们也会很高兴吧。

不过这魔法也是失传的秘术,因为看起来跟邪法很像,被露娜斯姐姐她们看到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只能暂时瞒着了。

麻利地套好两只白丝,我穿上鞋,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

庭院里,露娜斯姐姐正在晨练,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练功服,不断挥砍手里的加重墨钢长剑,汗如雨下,金红色的短发随着动作不断舞动,看起来英姿飒爽。

“露娜姐,早上好!”

我元气十足地跟她打了个招呼,浑身充斥着活力的英气美少女也冲我露出开心的笑颜。

“早上好,小茜,今天看起来很有精神呢!”

“嗯嗯,也不能总是麻烦大家保护我嘛,我也得拿出干劲来才是!”

我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露娜姐身边,跟她保持一定安全距离,静静看她锻炼,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了,露娜斯姐姐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继续冲刺着训练目标。

本来我并没有对这温馨的日常产生什么异常波动,可渐渐的,我的鼻尖突然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芬芳,非常好闻,有种阳光般清新的味道,让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跑歪了。

这是什么?

我左顾右盼,想看看是不是哪个姐妹在庭院里种了什么花,最后却惊愕地发现,这味道竟然是来自露娜姐身上!

大概是因为出了很多汗,这股气味被更好地挥发了出来,所以我隔这么远才能闻到吧。

不对啊,我跟露娜斯姐姐也不是没有亲密接触过,甚至都睡过同一张床了,她惯用的沐浴液根本不是这种味道才对。不过与之相比,现在这股香味更加热烈,更加引人着迷。

我被那股香气诱惑着,不自觉地向更加浓郁的方向靠近,直到一声惊呼如雷霆般在我耳边炸响。

“哇!小茜你在干嘛呀,这样很危险的啊!”

我被吓的浑身一抖,慌忙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走到了露娜姐身边,鼻子差点就要贴在对方胸口了!?

“对、对不起露娜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你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我忍不住就…..”

露娜斯姐姐有些愠怒的脸色渐渐平息,诧异地抬起胳膊闻了闻,“有吗?明明就是一身汗臭啊,我最近也没换沐浴液的牌子,小茜要是喜欢的话,姐姐推荐给你就是啦~”

不是这样的,我喜欢的是……

没敢说出那句话,我只能背对着姐姐落荒而逃,留下对方不解的神色。

那种香味,那种体香,毫无疑问,是动物吸引伴侣时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我以前从未闻到过,应该是因为过去并不曾对露娜斯姐姐她产生奇怪的念头,可现在……

我必须得承认,自己对着露娜斯姐姐那充满阳光气息,毫不设防的娇躯发情了,现在下体湿漉漉的触感就是最好的证据。

糟透了。

手忙脚乱地换上了新的胖次,我再次出来时,露娜斯姐姐已经不见了,想来是结束晨练,回去洗澡了吧,这样也好,免得双方尴尬,希望姐姐不要因为我刚才的奇怪举动讨厌我就好了。

因为刚完成了个大单子,所以我短时间内应该都不会再跑去出任务了,作为团队唯一的牧师,一般的小任务我是不需要参与的,通常都会留在驻地,预防突发状况。

接下来的一两个月,我大概都会呆在圣卢恩,看看书、治些病人、或者在城里随便逛逛这样悠闲度日吧。

其实有很多人和贵族都希望我能常驻在圣卢恩,而非时不时周游四方,毕竟只要有我在,城市中人们的生命就相当于得到了一份强力保险

只要还有一口气,基本什么疑难杂症,断肢重伤我都能治愈,甚至刚死去不久,尸体还算完整的人我都可以用【救赎】来复活。

不过露娜斯姐姐她们都严我在人前使用这个技能,哪怕再同情也不能给外人看到,否则会给我自己招来可怕的祸患。

我明白的,一位能治百病的医者,和能起死回生的圣女,这两者间存在着难以想象的差距。

何况我的治疗从来都是义诊。

由于我昨天跑出去转了一圈什么事都没发生,加上这段时间的风平浪静,雪鹿的大家都松了口气,认为那个神秘的家伙可能是知难而退,或者改变目标了。

毕竟雪鹿佣兵团也是大陆数一数二的团体,光达到了辰星级的就有足足3人之多,大部分的辰星级佣兵团其实都只有1-2位辰星级佣兵,想跟我们硬碰硬,得先掂量掂量有没有那个实力。

所以,珑和艾利维亚虽然今天还是跟在我后面,却也没先前那么寸步不离了,稍微给我留出了一些自由空间。

其实她们本来就不可能一天24小时盯着我,大家都是人,都会疲累,也有自己的隐私,像是上厕所,更衣或者其他一些时候,她俩也不会死板地硬要跟来,只是在合适的地方保护我安全。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我先是装模作样地进了几家不同的店铺,最后才转入某个名不见经传的服装店,看了几件衣服后,我跟珑她们打个招呼,带着一堆衣服进了试衣间

“欸?”

刚锁好门转身,我惊讶地发现试衣间里竟然已经有一个人了,那是个银发的少女,看起来跟露娜斯姐姐差不多大,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腰间挂着把长剑,从气势上看,感觉是个实力挺不错的人。

我来这里是因为【这家店我很喜欢,早就想来看看了】。

虽然没想到选好的试衣间里已经提前有人了,而且这银发女人还故意不锁门让我进来,但【这个试衣间里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合理的,不必惊讶,不必怀疑,更不要发出太大的声响】是常识,所以我只是好奇地望着她。

“请问你是?”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淡漠地看着我,明明长了张很漂亮的脸蛋,但看起来却像人偶般面无表情,而且我总觉得她的视线中带有某种审视和不满,有点像是工作中看待不成熟后辈的老员工。

“额,那个,麻烦你让一下好吗,我还得换衣服。”

虽然这个试衣间里发生什么都是很正常的,没什么好奇怪,但她这样占着位置我不就没法更衣了吗,拖时间太久可不好,珑她们会担心我的。

“要奶子奶子,要屁股屁股,就一张没长开的脸蛋还看得过去,真不知道主人看上你哪里了,居然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要把你洗脑……..”

“哈啊?”

喂,就算在这间更衣室里说什么都无所谓,但姐姐你的发言总感觉有点危险哦,如果是在外面,恐怕珑她们已经动手把你抓起来了吧,最好还是控制一下你的语…….

“算了,开始调整吧,【傀儡小鹿】”

“欸………”

…………………….

唰啦,我掀开布帘,穿着一身新裙子走出了更衣室,不远处正在守卫的珑她们也立刻走来,先是用老妈子看女儿一样的奇怪视线扫描了一圈我的新衣服,然后才开口询问。

“茜小姐,没什么问题吧?”

“嗯嗯?没什么…..哦,我也有点累了,咱们回去吧?”

“嗯?这么早吗….好吧。”

珑有些惊讶地盯着我稍微有些走神的眼睛和略显绯红的脸颊看了会,似乎也没怀疑什么,便点头答应了。

雪鹿驻地,我的房间

踉踉跄跄推开房门,我手忙脚乱地回头带上锁,并布了一层隔音结界,然后如释重负地直接瘫倒在地上,双腿猛地蜷缩在一起,嘴巴里漏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嗯噫噫噫噫噫~”

好不容易释放掉这一波高潮后,我才终于缓了口气,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出有些燥热的气流。

过了一会,我有些费力地爬起来,把身上的衣服,特别是已经被黏糊糊液体浸湿了的胖次一件件丢到地上,只留下那条雪白色的及膝丝袜,这才软绵绵地回到在床上,抽出被阴道紧紧夹在里面的那枚粉色玩具

这是我今天逛街时顺手买的东西,因为我很早前就想探索一下性爱的奥秘了,但一直没有机会,今天看到这玩意,不知怎么脑子一热就买了下来。

下午在试衣间更衣,刚把衣服脱完,正好就想起了它,于是抱着试试的念头把它塞进了那个里面,虽然只是送到了处女膜的位置,但没想到会这么舒服,忍不住就开到了最大档。

既要维持表情和站姿,以免被珑她们看出来,还得一步步走回驻地,这段路程可实在太煎熬了。

有好几次我都差点在中途直接高潮,但因为一些不太明白的缘由,竟然还是坚持回到了房间,毕竟忍了这么久的极乐一旦降临,我的姿态必定会立即崩溃,到时候可就全完蛋啦。

嘿嘿,不过背着珑她们偷偷做这种事,不知怎么的居然有种背德的愉悦感,以前从来没体验过这种奇妙的感觉呢,要不下次在露娜斯姐姐和洛丽珊姐姐面前试试吧~

玩具用湿纸巾好好擦了擦,又去浴室清洗了一遍身体,突然感觉有些疲惫,唔,不应该啊,我的魔力还是满值来着,怎么会累呢?

感觉更像是肉体的疲劳,因为强行忍耐高潮太久了吗?

对了,看看影像水晶里说了什么吧。

我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枚新的水晶,虽然跟昨天的不同,但是这很正常。

之前那枚水晶因为参与了圣光使徒的礼拜仪式,里面充满了庞大的圣光能量,已经完成进化,变成了现在这个,如今它不仅能帮我安神助眠,还兼具了辅助修炼圣光神术的效果,所以我得好好听从里面的指引才行。

启动!

“哟,茜小姐你好呀,能拿到这枚水晶,说明昨天给你的深化洗脑全都完成了吧。”

“我真的很惊讶啊,虽说越聪明、想象力越丰富的人,催眠感受度通常就越好,但你这样一个晚上就能把暗示全部都吸收掉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呢,该说你天赋惊人吗?”

“……………”

我没有开口,虽然这陌生男人的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影像里的是神使,我身为圣光使徒自然要敬畏、遵从神使的吩咐,所以哪怕他的话语再荒谬绝伦,我也必须乖乖听着。

“明明前几天才信誓旦旦说着【我绝对不会屈服!】之类的漂亮话,可你这不是堕落的比谁都快嘛,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

欸?我说过这种话吗?还有堕落是什么意思,明明我现在生活一切都很正常啊,这个神使怎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

“算了,估计我说这些你也听不懂吧,我就发发慈悲,不把你的本人格每晚拉出来羞辱了,直接开始这次的洗脑调教吧。”

哦哦,终于要开始了吗,神使的调教究竟是什么呢,肯定对圣光术法的使用有很大帮助吧,真是期………

“【傀儡小鹿】”

“啊…………..”

“………是……..主人……..茜是主人催眠奴隶……”

…………………………

“嗯~”

我从安宁的睡梦中醒来了。

“唔,总感觉忘了什么事…….”

看了看窗外微亮的天空,我突然一拍脑袋。

日记!我忘记写昨天的日记了!

都怪那个助眠影像效果太好,没看多久就昏昏沉沉睡过去了,结果一觉睡到大天亮,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

不行,得赶紧补上。

猛地掀起被子,顾不上打理比昨天更加潮湿的床单,我把小穴里已经耗光魔力停止运作的粉色训练器材拔出来,随手丢在床上,然后穿上拖鞋,光着身子啪嗒啪嗒跑到桌前,翻出厚厚的合订本。

嗯…..反正一个晚上都呆在房间,什么事都没发生,现在写跟昨天写也是一样的吧~

等会,写日记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做。

先重新回到床上,把影像水晶摆好位置,对,我要开始今天的礼拜,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一只手捏住自己微耸的a+奶头,另一只手直接分出中指,插进了还有些湿润的小穴里,同时大拇指压住小小的阴蒂,用力一点点按压着。

好舒服,因为身体的发情状态还没完全消退,我很快就重新唤醒了那股冲动,脸很热,像是烧起来了一般,浑身的皮肤也渗出象征着情欲的淡淡粉色。

“嗯~啊嗯~”

嘴巴里忍不住冒出有些生涩的浪叫,我连忙打开影像水晶,开始进行记录

“尊敬的主人大人您好~性奴隶…..啊……茜向您报告,经过昨晚的…..哦……催眠洗脑,茜的精神已经进一步堕落,现在不需要再进行认知……嗯……认知妨碍,茜也无法意识到自己被…..哦…..催眠性爱玩偶的既定事实了。”

“预计……预计再进行三到四次催眠洗脑,性奴隶茜就可以……啊啊……可以与主人在正常状态下接触并协助行动,十次左右,茜就将呜噫噫噫噫噫噫!!!”

啊,糟、糟糕…..因为还不太习惯礼拜的模式…….没能控制自己…….不行….一定….一定要完成仪式才可以………这是我的…..责任…..

我努力维持着身体的姿势不崩溃,一边因高潮带来的刺激而无法自控地痉挛,一边虚弱地断断续续继续念动祷词。

“十次左右…….茜…..茜就将完全失去…….抵抗的意志………届时只需要…..合适契机……使用最后…..最后一支药剂…….就可以将我……..洗脑成对您…….绝对服从…….的傀儡人偶了……..”

终于、终于完成了…….好累啊,先休息一下吧………

我费力地伸出手,关闭录制,然后意识因过度疲惫沉入了安眠。

“唔…….”

再度睁眼时,外面天光已经大亮了,还好没人这段时间来找我,否则要是被看到茜小姐浑身赤裸自慰淫水溅得满床都是的变态样子,无论是谁都会惊恐地叫喊出来吧,那样礼拜的事就要暴露了,下次得注意这点才行。

唉,明明是正规的圣光仪式,为什么大家总是那么拘泥于形式呢…….

感觉好累啊,浑身都酸软无力,就像经过了什么剧烈运动一样,可我昨晚明明有好好睡觉啊,礼拜的消耗也不是很大才对。

懒洋洋地起身,将之前暂停的日记给补上,然后,嗯…….

看看面板吧!总感觉这么累有点不正常呢。

【面板】

【个体名:茜·坎贝尔(人类)】

【年龄:17 性别:女】

【职业:圣光祈愿者(?????)】

【lv:66】

hp:37729/37729】

【mp:80810/80810】

【力量:3001】

【敏捷:2266】

【智力:17910】

【主动技能:治疗术lv10、净化术lv10、勇气祝福lv10、力量祝福lv10、生命祝福lv10、天使祝福lv9、光之锁链lv10、神圣屏障lv10、光耀之矛lv6、惩戒圣锤lv3、天穹圣歌lv9、大地祈礼lv10、封绝结界lv7、圣祐之光lv9、生命链接lv7、天使之羽lv3、魔力源泉lv10、生命源泉lv10、救赎lv3、神兵天降lv1、自我洗脑lv3、】

【被动技能:圣光的加护(????)、全元素亲和、最高级异常状态免疫、中阶物理伤害抵抗、高阶魔力伤害抵抗、自动生命高速回复lv5、自动魔力高速回复lv10、心之眼、圣光的庇佑、生命体亲和、催眠洗脑抗性弱化、禁忌欲望

【个人状态:脱水、肉体超负荷、催眠lv6、洗脑lv3、意识混乱】

【简评:拥有无与伦比治愈能力的强大支援者,擅长以多种祝福魔法辅助队友,大幅强化其战斗力,以及在他人受到伤害时快速进行恢复,协助防御和控制的多面手,在小队及大范围战争中均是难以忽略的核心人物,足以左右胜负。本体较为脆弱,尤其对物理伤害抗性低,且缺少足够攻击手段,难以独自应对强大敌人,近期因受到个体名乌莱·帕尔尼的催眠洗脑,陷入意识混乱状态,建议尝试使用净化术清除异常状态。】

呃,我是不是多了几个技能啊……感觉看起来怪怪的,不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先不去管它吧!

还有就是状态里的这个…….哦,原来是脱水和肉体超负荷啊,就跟露娜斯姐姐锻炼过度的时候一样吗,难怪明明魔力是满的,却感觉浑身都抬不起来,这个简单啦。

“治疗术!”

“生命祝福!”

治疗术作为我的招牌技能,其实就是单体圣祐之光,虽然一次只能治疗一个单位,但论治疗效果,比后者还略好一些。

因为我已经练到满了,而且圣光纯度极高,所以这技能不但能回复hp,还能补充失去的气血,治愈肢体和脏器的损伤。虽然效果有限,但配合能大幅激发人体潜能,提高hp上限的生命祝福,基本这世上百分之99的毛病都是能治愈的,是我的招牌二连。

当然,如果是中毒,诅咒,或是受到了什么异常状态影响,就得再加上净化术了。

不过我并没有对自己释放净化的打算,毕竟我现在很正常嘛,脑袋转的飞快,思绪清晰,哪有意识混乱的样子?

真要头疼的话,我还有更方便的【镇静魔法】呢。

两个技能拍下去,很快我的状态栏里【肉体超负荷】就消失了,又起来喝了几大杯水,脱水的问题也轻松解决!

剩下的就没必要管了,意识混乱只是因为植入催眠洗脑带来的临时状态,等后者进一步提升自然就会消失,而催眠和洗脑都是很有用的状态,更不可能让它们消失。

毕竟,没有这个的话,我就会意识到主人对我做了些什么,催眠暗语也会……..

等等,主人是谁?催眠暗语…….?为什么我脑袋里会突然冒出这些东西?

“嘶…….好疼!”

又开始头疼了!对了,镇、镇静魔法!

趁着意识陷入彻底混乱前,我急忙抬起手,将魔力注入对自身毫不设防的大脑,然后意识陷入了长时间的空白……..

………………………..

“哼哼哼~”

在医馆治疗完今天的病患后,天已经快黑了,我哼着小曲,从里面蹦蹦跳跳地离开,负责保护我的珑姐则是一脸温柔地跟在后面。

也只有面对我的时候,珑姐才会露出现在这样的表情了,其他时候她都是一副冷若冰霜,沉默寡言的样子。

真是的,总感觉大家都在把我当女儿养呢。

“茜小姐,感觉你今天特别高兴啊?”

因为圣歌事件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幕后黑手一直没有动静,也不曾对我出手,所以大家都默认对方被那次打击过后,早就离开圣卢恩了。

艾尔维亚姐已经跟小队成员去外地处理委托了,雪鹿的大家也都在忙着自己的事,只有露娜斯姐姐、洛丽珊姐姐和珑姐不太放心,所以平时就很闲的后者还是每天都跟着保护我。

其实没有这个必要的啦,虽然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但我也觉得对方恐怕是放弃了吧,不然这期间我有好几次故意独处,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出手呢?

当然,如果因为我落单就放松警惕袭击过来,可是会倒大霉的哦,我也不是任人揉捏的杂鱼,何况珑姐其实就在不远处暗中守着。

至于这么高兴,当然是另有原因的,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珑姐。

“没有啦,只是今天又帮了这么多人,心里很满足罢了。”

嘿嘿,其实这个虽然也很让我高兴,但比起另一件事就完全不值一提了呢,但我知道,这么说的话珑姐一定会相信来着。

“是吗……茜小姐,你永远都是这么善良呢,在你身边,总觉得我的心也…….”

系着单马尾黑长发的高挑美人温馨一笑,似乎想伸手摸摸我的头,却还是忍住了。

毕竟雪鹿的大家都知道,我是只允许两位正副团长摸头的。

………..

“没关系哦,珑姐想摸就摸吧。”

“咦?”

虽然我主动侧过脸,把脑袋搭在她身上,但珑姐似乎反而变得有些不知所措,面色坨红,嘻,真可爱呢。

我故意把头往珑姐用绷带裹住的胸部上蹭了蹭,果然,她的体香是种很清淡的,带着一点点药香的味道,闻起来也很舒服,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哈…….哈…….稍微有点……..

珑姐似乎没有意识到我正在吃她的豆腐,一双常年持刀的修长玉手颤抖着想放在我头顶,却怎么也下不定决心,嘛,我倒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啦。

“真的没关系哦珑姐,这段时间很感谢你照顾,就当是茜给你的一点小小回礼如何?”

“嗯…..嗯!谢谢你的信任,茜小姐!!”

温暖的手掌在我发丝上抚过,珑姐的手很宽大,指节纤细而有力,明明常年持刀,关节处却不像露娜姐那样有些粗糙,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

“怎、怎么样,还可以吗茜小姐?”

明明比我高很多,珑姐却像个朝大人讨要糖果的小孩子那样,一边温柔地摸我的头,一边战战兢兢询问。

“嗯,感觉很好哦,被珑姐摸着头,有种很安心的感觉呢。”

“你高兴就太好了~”

简单而温馨的小互动很快结束,虽然感觉珑姐对我比之前要更加亲切和信任了许多,但我满心都沉浸在接下来的事情上,并没有怎么在意这种小事。

“对了珑姐,机会难得,我请你吃个晚饭吧,你过段时间也要离开驻地了对吧。”我感觉时机已到,趁机开口。

珑姐微微一愣,随后有些黯然地低下头,“是这样的,因为圣卢恩这边感觉不会再有风波了,我打算接个比较有挑战性的委托,一边旅行一边完成任务,可能得离开一段时间……..”

“这是好事呀,我很支持哦。”

不过可能得延后一段时间了呢,顺利的话………..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嗯嗯,那…….”

我有些期待地看向珑姐,眼睛一眨一眨的,小手像是祈求一样互相攥着。

这是我的王牌杀招,佣兵团的姐姐们没有一个能抵挡住我的装可怜之术,珑姐显然也不会例外。

“嘶……..咳咳咳,既然茜小姐你都这么说了,珑恭敬不如从命。”

“嗯,太好啦,对了,叫我茜就可以了哦,小姐什么的太见外啦!”

开心地主动握住了珑姐的手,她虽然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平息下来,温柔如水地看着我。

“好,茜。”

带着珑姐在某家圣卢恩有名的高档餐厅包厢里吃过了晚饭,趁着她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我悄悄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一小支淡绿色的液体,将它倒进珑姐的茶杯里,又添了些新茶。

茶水本就是淡绿色的,二者混在一起光靠看根本察觉不出差异,这点我已经提前测试过了。

很快,珑姐就回来了,她没怎么注意桌上的茶水,虽然从小半杯变成了满的,但吃饭时一直是我主动负责添茶,所以珑姐只会觉得是我顺手补上的而已,这是我故意营造的思维诱导。

我一直在注意着珑姐的表情变化,将那杯茶饮尽后,虽然她微微皱了皱眉,但没表现出什么异样,大概是碍于我在这里,所以不打算把事情闹大吧。

看得出,珑姐很珍惜和我的这顿二人聚餐。

而且,也完全没有任何怀疑我的想法。

“唔……”

又吃了一会饭菜,珑姐突然手一软,差点没拿住茶杯,虽然她及时托住,但还是有不少液体溅了出来,这对一名剑士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珑姐!你没事吧!?”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原因,珑姐之前喝下的那杯药剂开始发作了,但现在还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药物产生效果需要点时间,我虽然自己没有服用过,但实验已经做过不少了。

“没、没事,就是头有点晕。茜,我感觉有点不对劲,能麻烦你给我净化一下吗?”

虽然看起来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但珑姐的眼神还是那么锐利,她将腰侧的太刀提起,摆出可以随时拔刀的姿势,同时机敏地警惕着四周,但这是徒劳的。

因为根本就没什么敌人,下药的其实就是我啊。

“好的!净化术!”

不过心里这么想着,我还是要配合着演一演,便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来到珑姐身边,伸出双手,纯净的白光笼罩了她的身体。

这倒是货真价实的净化术,毕竟我本身就不打算伤害珑姐,只想拖到药效完全发挥,她失去意识也就够了。反正这种药是正向补药,无论净化还是我的最高级异常状态免疫都是无法解除的。

“珑姐,怎么样,有感觉好一些吗?”

护卫姐姐皱着眉头感受了一下,沉声道:“………不太对劲,你的净化术似乎对这种毒没效果,茜,你先走,去外面求援,我来帮你断后。”

珑姐一把将我拉到身后,玲珑有致的身子微微低伏,似乎想寻找不知藏匿于何处的敌人,但脑袋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垂落又抬起,显然在努力抗拒这股强烈的困意。

感觉差不多了呢,因为他很喜欢这种桥段,所以我也不能等珑姐完全睡着再摊牌。

轻轻捏了下口袋里某个小道具,我向后退了两步,静静等待着他的到来。

珑姐背对着我,一直在用手势催促我赶紧逃走,但是不行呢,无论是面对真正的敌人亦或现在,我怎么可能丢下伙伴,独自一人逃命呢?

门开了,然后再度紧紧关上。

“噢,干得不错嘛茜,看来你有好好把东西喂给她喝呢。”

“啊!乌莱大人,您来啦!”

听到这个有些轻佻的男子声音,我的心里顿时涌起了无尽的甜蜜和爱恋,三步并两步冲到对方怀里,抱着他的手臂使劲撒娇起来。

乌莱大人是我的主人,他教会了我身为一个雌性真正重要的义务和幸福,是我最喜欢的人,我已经决定今后要作为奴隶完全效忠于这位大人了。

啊~是乌莱大人的味道,好强的荷尔蒙气息,这股浓烈的欲望,只有乌莱大人才能散发出来啊,太幸福了,脑袋都变得晕乎乎了~

“嗯,她的情况怎么样?”

“很顺利哦乌莱大人,都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了,珑姐现在应该连刀都提不动了吧。”

“很好很好,真是个听话的乖奴隶。”

啊!乌莱大人居然摸我的头了!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浑身都像是触电一样变得酥酥麻麻了,好酥服……欸嘿嘿…….下面直接就高潮了呢…….感觉好像飞起来了~

“茜,你……..”

听见珑姐充满痛苦的声音,我有些恍惚地从乌莱大人怀中抬起头,迷迷糊糊的脑袋感到有些疑惑。

“肿么啦……欸嘿嘿……珑姐?”

看到我的表情,她原本高洁清澈的瞳孔愤怒地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像是被彻底逼入绝境的母狮,死死瞪着乌莱大人的方向。

一字一句。

“你·敢·把·茜·变·成·这·个·样·子?!!!!!!!!!!!!”

唉?刚刚乌莱大人似乎缩了缩身子,难道是在害怕吗?没关系的哦,小茜会保护您的啦,哪怕付出生命也一样呢,因为我深爱着乌莱大人啊~

而且,珑姐为什么要这么生气呢?我又没有给她下毒药,只是稍微睡一会,添加几个催眠暗示而已,很舒服的,有那么难接受吗?之前的姐妹们也是,刚开始一个个都愤怒的不行呢,不过现在她们都开始渐渐理解我的感受了呢,每天都很幸福的样子,真好。

“呵哈、哈哈,是又如何?她现在这幅姿态很美丽吧,我可是花了整整一个月时间,才慢慢一点点洗脑到这种程度呢,原来那种性格实在是太单调了,奴隶就是要淫乱一点才好,比较能讨主人的欢心啊。”

乌莱大人的手在我身上到处游走,虽然一点也不温柔,还捏的我有点疼,但因为是乌莱大人所以完全没关系哦,不如说即使这样我也感觉超级舒服的呢。

不过乌莱大人又开始聊天了呢,他总是喜欢用这种办法来消磨敌人的意志,而且还乐在其中。虽然我是很讨厌喋喋不休的男人啦,但如果对象是乌莱大人的话,反而会让他显得更具智慧的魅力呢,喜欢,好喜欢!

“茜,你听见了吗!你被那个男人洗脑了!清醒一点,给自己使用净化术,你可以做到的!”

“?”

我疑惑地歪了歪头。

被洗脑……..?那种事我当然知道呀,可是被乌莱大人洗脑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这种平常的雌性,如果不是好运遇到了乌莱大人,被他催眠洗脑,恐怕到现在都无法理解自己存在的真正意义吧,明明是无上的恩赐,为什么珑姐要这么抗拒?

“没用的,珑小姐对吧,不妨告诉你好了,现在整个雪鹿佣兵团,除了你和那两个正副团长,其他所有人包括现在外出的都已经被我催眠过了,虽然还没有人达到茜这么听话的程度,但也只是时间问题哦。”

“而且每一位,都是茜小姐亲自协助我完成的呢,她们每个人这种时候都讲过跟你类似的话,你看茜有像是听过的样子吗?”

哇,乌莱大人的话术好厉害呀,珑姐脸色一下就变得超级苍白了,其实也不是每一位啦,有几位姐妹只是去了我推荐的店吃饭,被里面乌莱大人的部下给下了药然后催眠的,当时我都不在的。

“对了,再给你看个有趣的东西吧,茜,把衣服脱掉。”

“是,我明白了,乌莱大人!”

“等等,茜不要!”

我并没有理会珑姐无力的阻止,直接把身上因为义诊而穿着的白色牧师袍掀起,然后丢在地上。

“咕!”

珑姐突然像是目眦欲裂般死死盯着我,明明已经站都站不稳了,却突然开始不停地流泪………?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我现在的样子太迷人,感动得哭了吧!

毕竟我除了这身牧师袍,其他什么都没穿呢,甚至连胖次和胸罩都没有,只穿着一对洁白的及膝丝袜

喜欢穿丝袜似乎是乌莱大人用催眠给我植入的暗示,不过无所谓了,毕竟我现在真的很喜欢喜欢丝袜,穿起来非常舒服,得感谢乌莱大人帮我觉醒了这么棒的爱好呢~

我娇小的奶头上穿了两只亮晶晶的银环,因为乌莱大人经常玩弄,现在已经从a+升级成b了哦,小穴里也戴着当初那个不知道从哪买来的粉色玩具,里面已经湿的不行了呢,记得乌莱大人说是叫跳蛋来着?

乌莱大人没有继续开口,但已经熟练进行过很多次的我自然知道这时候要说什么。

我向珑姐笑了笑,摆出与平时别无二致的圣洁微笑,顺便拉起自己的乳环,把娇嫩的奶子硬生生扯得笔直给她看。

虽然很疼,但这是乌莱大人的吩咐,比起完成大人命令时那种无与伦比的幸福感,这点小疼痛完全不算什么,而且很快就可以恢复。

“珑姐,你瞧哦,这对环是乌莱大人送给我的礼物呢,好像是为了庆祝初步洗脑完成来着,虽然具体我不太懂,但因为是乌莱大人送的,我当晚就把它戴起来了呢。”

“虽然扎进去的时候有点疼,但是当时我真的超级开心。乌莱大人说,这是他为我量身打造的魔具,能够稳固我的洗脑状态,减少恢复清醒的可能性,明明只是一个区区雌奴隶而已,乌莱大人却这么重视我,兴奋得我当晚连续高潮了十几次哦!”

“还有还有这个跳蛋,其实我在给病人们治疗的时候,这小可爱就一直在我下面吵个不停呢,虽然很舒服啦,但是为了不被人发现,我只能特地给小穴释放隔音魔法。”

“那几次突然脱力被你扶住的时候,虽然我告诉你是因为魔力消耗太大,但实际上是因为忍不住高潮了哦,为了让雌臭味不散发出去,我还得一直给自己用净化术。

“啊顺便一提,我的净化术是解除不掉自己身上洗脑状态的,所以珑姐不要白费心思啦,也乖乖被催眠,一起当乌莱大人的奴隶吧。”

一边说着,为了让珑姐能看清楚,我还特地把跳蛋拔出来,舔舐了几下上面自己的爱液,同时对自己释放了个净化术,表情自然地眨眨眼示意我没有骗她。

我可不是乌莱大人,没有撒谎的爱好哦,虽然我既是暴露狂,又自慰上瘾,还喜欢那种欺骗陷害亲近之人的背德感,但作为圣光的使徒,诚实可是最基本要素呢。

“茜…….我明白了……我对不起你,明明你那么努力为我们提示、创造机会了,我却没能把握住,害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呃……?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珑姐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呢,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乌莱大人的洗脑只是让我更加认清了自己而已,大家都误会啦……..

“至少…….”

我突然眉头一挑,虽然现在光着身子,小穴里重新塞回去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给我带来一阵阵快感,但我常年冒险锻炼出来的直觉不会有错,是危机感!

但乌莱大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居然还在旁边滔滔不绝地嘲讽珑姐。

“行啦行啦,这次的表演我也很满意哦,差不多也该收下你这个新奴….我操,茜救……..!”

“拔刀·一闪!”

“神圣屏障!”

我一个箭步来到乌莱大人面前,撑开金色的巨大帷幕将我们完全挡在了后面,珑姐发出的刀光与我的屏障剧烈碰撞,激出刺耳的摩擦声,然后消弭于无形。

哼哼,虽然我不擅长攻击,但正面防御力可是团里数一数二的哦,珑姐差我快20级,怎么可能轻易就突破咱的防御呢!

“得、得救了,没想到这婊子还藏了一手,差点被阴死,还好老子料敌先机。”

“哼哼哼,乌莱大人,你的反应太慢了哦,要是等你开口求救,早就被砍成两半啦。”

不知为何,我就是想怼乌莱大人几句,虽然感觉有点冒犯……

“住、住口!区区一只小鬼雌奴隶…….”

乌莱大人脸上显然有点挂不住,但我刚刚救了他,也不好朝这边发火,只能快步来到斩出那一刀后就失去了意识,双手无力垂下,眼神也变得一片茫然的珑姐身边,恶狠狠捏了几下她的胸部

“臭娘们,敢吓老子,等调教好了,就把你丢到窑子去当母畜!”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稍稍皱了皱眉,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珑姐毕竟对我很好,如果只是用洗脑让她明白自己的真正使命,服侍乌莱大人还行,丢去窑子给人轮什么的……..

啊不行不行,我这种卑微的雌性怎么能有反抗乌莱大人的想法呢?万一主人大人一个不高兴不要我这奴隶了,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乌莱大人手指按在珑姐眉心,粉色的光芒不断在她脑袋上闪烁着,珑姐看起来表情有些痛苦,乌莱大人是不是太粗暴了一点啊,这样我担心会把她脑子给弄伤……..

“那、那个,乌莱大人!”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开口了,就像是身体里的某种意志在悲鸣,逼迫我发出抵抗。

“嗯?”

乌莱大人偏过头来,似乎很不耐烦我这种时候打扰他。

好,好可怕,仅仅是这种程度违逆乌莱大人的想法,就让我浑身颤栗,两腿发软,哆嗦个不停,但是为了珑姐的安全,我还是想说…….

“能、能请您稍微温柔一些吗?我担心珑姐她会受不了…….”

乌莱大人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果然粉光变淡了一些,但他看向我的视线却显得有些冰冷,我…..我我………惹大人生气了吗?

“呵,这段时间变得太听话,差点忘了啊,你跟卡米拉那只母狗不太一样,虽然也调教了有一个多月,但洗脑还并未完全呢,居然还能产生出这种念头,嗯,也差不多该对你用第三针了。”

欸?什么第三针?乌莱大人说的是药剂吗?可那东西应该是给不愿意服从大人的顽固分子使用的吧,明明我是自愿成为奴隶的啊,等等,我的确是被洗脑和催眠了,但是……….

头好晕,脑袋感觉有点混乱。

“大、大人,我不太明白……..”

“你不用明白,变成听话的人偶吧,【傀儡小鹿】。”

催眠奴隶茜听候主人吩咐……..”

脑袋被漂白了……好舒服………

怎么会忘了呢,我真正的身份,我是乌莱主人绝对听话的催眠性爱玩偶,我没有思想,我的存在意义就是听从乌莱主人的吩咐,是的,我会服从……….

……………………

夜晚,我躺在床上,浑身光溜溜的,一边想着乌莱大人的身姿,一边拼命自慰

为了能更加理解乌莱大人的伟岸,我每天晚上都会这样高潮十次,然后开始观看乌莱大人为我准备的洗脑影像。

虽然隐约感觉晚上我应该要做件什么事才对,但是完全想不起来了,毕竟我的夜生活非常充实,完全被自慰和洗脑填满了,根本没时间顾及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

说起来,珑姐的催眠暗示应该也已经种进去了吧,不太清楚后来发生了什么,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站在房间里了。那现在佣兵团里还没被乌莱大人控制的就只有露娜斯姐姐和洛丽珊姐姐了。

其实刚开始决定为乌莱大人效力的时候,他就打算直接拿两位姐姐开刀来着,但被我以正副团长太强,应该从团员先下手的理由搪塞过去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给乌莱大人那样的建议,明明作为雌奴隶只需要乖乖听话就够了,但我却忤逆了大人很多次。虽然每次之后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记忆模糊,应该是被乌莱大人催眠做了些什么吧,但我并没有在意,无论有没有被催眠,我服从和爱慕乌莱大人的情感是发自真心的,所以随便他怎么对待我都可以。

现在所有团员都已经成为乌莱大人的奴隶了,对两位姐姐出手已经避无可避,虽然感觉这是理所应当的,我当初也是基于理性考虑才建议暂时绕开她们……

但不知怎么,每当我想到露娜姐和洛丽姐会被乌莱大人控制,心里都会很痛,有种说不出的抗拒。

该怎么办才好呢…….

哗啦!

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我吓的浑身一抖,慌忙用被子捂住身体。谁啊,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可是全裸啊!虽然暴露感会让我亢奋,但那只有被乌莱大人命令时才是如此,平时我可是很洁身自好的!

“不用紧张,是我。”

“乌莱大人?!”

心心念念的爱人突然出现在眼前,我几乎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和欢欣,连忙把被子掀开,让乌莱大人可以随意观看我淫荡的身体。

“嚯,在自慰啊,说起来我的确给你下过这个暗示来着,看来还挺激烈嘛。”

“是的!茜每天晚上都会想着大人您的伟岸身姿努力自慰,只不过今天的指标还没有完成……..”

“今天就算了,喂,进来吧。”

“是的……主人…….”

乌莱大人招了招手,一位有着尖尖耳朵的大胸红发美人立刻走了进来。

她和我一样浑身不着寸缕,白皙胸部上留着几道通红的抓痕,嘴唇和小穴边缘都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痕迹,香汗淋漓,看起来相当狼狈,目光更是空洞无神,显然已经进入了深度催眠状态。

女孩我当然是认识的,她也是雪鹿的一员。

“罗伊?乌莱大人是招她侍寝吗?”

乌莱大人出现在驻地其实我并不惊讶,他早在前段时间就搬到我们雪鹿这边了,虽说佣兵团里都是女生,剩下也都是女仆,但一些搬运重物,拆卸装配之类的活还是得男人来干的,毕竟我们是大陆顶级的佣兵团体,经常出任务很忙,没时间管那些琐碎闲事。

乌莱大人就是以这种身份,在我的暗中帮助下成功混了进来,一方面是可以近距离调整我的洗脑,另一方面他早就对传说中美女如云的雪鹿垂涎三尺了。

我首先帮助他催眠的就是罗伊这个团长助理,虽然这家伙平时有点脱线,但实际上还是很有真才实学的,否则也当不起这个职位。

控制了罗伊,就能清楚掌控团里每一个人的行动路线,乌莱大人也正是借此,通过我为媒介,一个个将团里的姐妹们给控制住。

尤其是最早被催眠的罗伊,她已经打了两次药剂,催眠深度最近刚到和我一样最高的lv10,就是洗脑程度还不够,正常情况下只是对乌莱大人很有好感,还达不到言听计从的程度。

不过有完全催眠这张底牌,乌莱大人基本已经彻底控制住了罗伊,经常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催眠玩弄这个大胸半精灵的身体,比如现在这样。

其他姐妹们因为有些在外地,有些刚植入暗示不久,普遍催眠深度不高,在lv1-lv5波动,这些都是我用心之眼调查出来的情报,然后告诉了乌莱大人。

顺带一提,我是穿越者这件事之前也已经告诉过乌莱大人了,但他似乎不太相信我说的话,总觉得我是得了臆想症之类的……真叫人头疼啊,明明这是人家最大的秘密来着,连露娜斯姐姐她们都不知道呢。

“是用这只母狗发泄了下欲望,不过我叫她来,主要是因为这家伙带来的情报,说吧。”

罗伊呆滞的眸子没什么波动,只是点了点头,用空洞的语调向我讲述了一则重要消息。

团长和副团长,也就是两位姐姐在处理s级委托消灭毒火龙的时候出了些变故,委托提供的情报有误,那里其实有一公一母两只毒火龙,本应被判定为ss级难度才对。

姐姐她们因此被偷袭,虽然最后成功反杀,但也中了强烈的火毒,双双昏迷不醒,现在就在驻地的医馆,罗伊是赶来请我去救人的,只是被乌莱大人截下了。

等等,为什么明知姐姐们危在旦夕,乌莱大人还要拦截罗伊的信息,甚至有时间慢慢玩弄她,这不是在害露娜姐她们吗!?

“乌莱大人!您为什么…….”

看见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乌莱大人的表情似乎也变得有些陌生,慢悠悠道:“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吗?两位辰星级冒险者全部重伤昏迷,而你这个辰星级的治疗师又是我的人,不趁此把她们收入麾下,简直是浪费~”

“可是您也不用……”

“辰星级冒险者可没那么容易死,让火毒多消耗些她们的精力,催眠起来不是更加轻松?哪怕是你这个辅助型,当初都让我差点死掉呢,多增添点保险没什么不好的。”

“我、我无法认同您的这种行为!露娜姐和洛丽姐都是我家人一般的存在,既然我有那份救治她们的能力,就更应该早点帮她们脱离苦难,而不是在这里袖手旁观!对不起,我现在就要过去!”

我愤然起身,披上圣光牧师袍,想绕开乌莱大人前往医馆,虽然是大不敬,我的腿都在不由自主打颤,但对姐姐们的担忧还是让我鼓起了勇气。

“哪怕,这会破坏我的计划?”

乌莱大人的声音在旁边幽幽响起。

我心里一震,难以言喻的恐慌和愧疚爬满了心头,我……我会给乌莱大人添麻烦……明明只是个卑贱的雌性,蒙受恩宠被洗脑成了奴隶,却不知感恩,三番四次逆反恩主,现在甚至想…….想抗命!!?

我……我………

“对对……对不起,但是我必须得去,之后您要怎么惩罚我都行,但是姐姐她们…..只有姐姐她们…………”

我用几乎破碎到不成语句的声音哆哆嗦嗦地强调着,一步步朝外走去。

“………果然,这才是你内心最深的执念呢,哪怕我给你植入了再多性癖,再多情感,扭曲了多少次认知和记忆,最终你还是选择了她们,你的欲望,还真是强烈啊。”

“就跟我最初看到的一样。”

“乌莱…….大人?”

我突然感到浑身发冷,有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向心头袭来,有生以来最最强烈的警兆正在拼命向我呐喊。

【快跑!快离开这里!否则你会失去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我相信了警兆。

对不起乌莱大人,我果然还是不能…….

“圣光…..”

“【傀儡小鹿】”

不……不要……我不能………

…………

“但这,也同样是你最致命的弱点呢,雪鹿之心小姐…….”

“是……..催眠奴隶茜听候主人吩咐……..”

…………………………….

“快快快,这边这边!!”

两位隶属于雪鹿,金发的年轻女孩在前方焦急地奔跑着,罗伊则直接背着我在后面追赶。

听她们说,两位姐姐身上的火毒已经蔓延得非常厉害了,再有十几分钟就会进入心脏,一命呜呼。

该死,该死该死,我为什么会睡得那么沉!连罗伊喊我都没听见,还用结界把房间封了起来?!

露娜姐她们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到了到了!小茜到了,快让开,快快快!!!”

白色的房间里,两张病床上各躺着一位女子,左侧少女有着一头金红色短发,五官分明,肌肉匀称,身材凹凸有致,一看就知道是位常年锻炼体型的佳人

右侧的黑发丽人年约二十四五,面庞柔和温婉,肌肤细腻,胸前有着一双丰硕的饱满,浑身散发出浓郁的贵族优雅与气度。

但她们此刻双眼紧闭,均已陷入了昏迷,身上只穿着最低限度的服饰,但依然有难掩的热气不断从身体上散发出来,浑身赤红,皮肤滚烫。

我瞳孔忍不住剧烈收缩,站在这里都能感受到热量,这种恐怖的火毒,换成其他人早就死了,也就两位姐姐高达60级的实力作支撑,才能顶到现在,但也已经刻不容缓。

“让一下!”

我推开正在用水属性魔力拼命替她们降温的团员,站在两位姐姐的病床中间,深吸口气。

“治疗术。”

“净化术。”

“生命源泉。”

“生命链接。”

“大地庇佑。”

天使祝福。”

一口气六个治疗技能不计代价地砸在身上,露娜姐她们通红的脸色瞬间就降了下来,体温也快速恢复,一切都在好转。

呼…….吓死了……

看起来是抑制住了,接下来,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我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三瓶淡绿色的液体,先自己喝下其中之一,作为药引,然后想将其余的喂露娜姐她们喝下。

!!!!

一股强烈的心悸传来,我下意识止住了抵到露娜姐嘴边的药瓶。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这么慌乱?

这、这应该是正常的治疗过程啊?

不对,有哪里不对劲,为什么我治疗会需要用到药物?明明以前从来没有过才对!

等等,周围怎么这么安静!?

我悚然抬起头,发现旁边所有雪鹿的伙伴,甚至帮忙的女仆姐姐们竟然全都双眸暗淡,目光茫然,像木偶般呆滞地站在原地,甚至之前带路的那两位,包括珑姐和罗伊都是一样!

“哦?这样都骗不过去吗?”

“谁在说话!”

男人的声音很耳熟,但我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听到过的,最关键的是,明明我能听见声音,却根本找不到他人,就像有空气在我耳边发声一样!

“呵呵,让我来帮你一把吧,茜,我可爱的小奴隶高潮吧!”

“什…..哦嗯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毫无征兆的,下体突然喷涌出一大股湿润温暖的液体,浑身也像是触电了一样,酥麻感从脊椎扩散到四面八方,强烈快感让我控制不住发出了高亢的尖叫,但周围的伙伴们完全没有上来帮助我的意思,宛如一尊尊雕塑。

大家……还有我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有强敌入侵驻地…….

“还没丧失意识吗?那就再来,更加猛烈地高潮吧!”

“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要,不要再来了!不要这样玩弄我的身体!这太可怕了!好舒服……但是不行!

“呵呵,看你能抵抗到什么时候,继续高潮!”

“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救……救救我…….大家…….露娜姐……洛丽姐……..我不要继续这样了……..好恐怖…….

“继续……继续……继续…….继续高潮!!”

…………………

“呃……..呃………”

我…….我在干什么…….为什么感觉像是在天上飘呢………身体好舒服啊嘿嘿嘿……..感觉像回到了妈妈的肚子里……全身上下都软绵绵的……….我是谁……..搞不清楚哎……..谁都好…….能让我继续舒服吗………

“你想要继续舒服下去吗?”

呃…..谁在跟我说话……..我现在是不是……倒在谁身上啊…….脑子咕噜咕噜的…….搞不清楚欸嘿嘿……..舒服…….我还想要继续舒服…….

“想…….让我舒服……..求你…….”

“想要舒服的话,可得听话才行啊~”

听话…….?搞不懂………只要让我舒服……干什么都可以哦嘿嘿………

“好……..我听话…….”

“那,把这两个东西,给那两人分别喂下去,我就让你舒服哦~”

这么简单…….好啊……..

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我看清了那两个女人的样子,有点眼熟……..但是无所谓了…….脑子太舒服了…….只要舒服,让我干嘛都可以………

手一抬,我把那两支绿色的玩意倒进了她们嘴里。

“我做了哦…….嘿嘿嘿……让我舒服…….”

“额,该不会玩过头,把她脑子搞坏了吧?”

说什么呢…..我听不懂…….烦死了……快让我舒服啊……..!

“算了,这样应该也足够了,那么茜,现在开始高潮到昏迷过去为止吧!!!”

茜是谁……我吗…….我……..

“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噫噫噫噫噫咕嘻嘻嘻嘻嘻哈嘿嘿嘿嘿!!!!”

舒服!!!好舒服啊哈哈哈哈!!!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舒服!!!!!!!

舒…….服………….

……………………..

“啊…”

我晃晃悠悠地醒了过来,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像是卡进了一块铁钳,不复往日的空灵细腻,嘴巴好干,世界好像在旋转。

“发生了……什么……面….板….”

“极度….脱水…..魔力枯竭……肉体崩溃…….我为什么…….”

“哟,醒了?上次见面,还是霞云旅馆17号房吧,怎么样?该说好久不见吗?最初的茜·坎贝尔?”

贱兮兮的男人就站在我面前,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我则是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感觉疲惫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mp枯竭了,有某种魔具插在我手臂上,不断吸收着魔力,阻止我恢复状态,没法使用任何技能………

“乌莱…….你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的驻地……露娜姐她们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眼前的男子却莫名其妙狂笑起来,不知所谓……..

“问得好啊茜小姐,这里是我的据点,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如果你是想问那些母狗奴隶们的下落,看,她们不都在这吗!!”

男人猛地侧过身,向我展示出那隐藏着的光景。

“啊………啊啊啊啊啊……….!”

嘴角漏出了崩溃的悲鸣。

以露娜斯姐姐为首,洛丽珊姐姐、珑、罗伊、雪鹿驻地内的所有佣兵团成员正整齐排列在医疗室的墙边,所有人身上都不着寸缕,双手抱头,张开女性最为私密的阴部,每个人下身都插着一支正在嗡嗡作响的震动棒,身下积起了一大滩水洼。

这些年纪最高三十出头,最小不过十五岁的,我曾经亲密的姐妹们,全都双眼无神,目光茫然,对外界全无反应,即使被陌生的男子看光了身体也毫无波动。

结合我自己的经历,瞬间明白了。

她们,全都被催眠了。

“你这混蛋!!”

我很想伸手攥住男人的衣领,一拳打烂他的脸,但刚刚直起身就无力地倒了下去,我的身体完全透支了,不知道这该死的男人对我做了些什么,总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完全没有近期的记忆。

“呵哈哈哈!别那么生气嘛,茜小姐,我能收获这么多极品性奴隶,可全是你的功劳哦。放心,看在你劳苦功高的份上,我会让你当她们的第二主人,随便享用这些母狗美丽的身体,高兴吗?”

“我才不需要这些东西!”

该死的混蛋,别想玷污我和大家之间纯洁的友谊!

乌莱突然沉默了一会,然后神秘地笑笑,“是这样吗?也许你自己都没注意到吧,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可这对于作为你主人的我而言,却无所遁形,让我来告诉你它的真相吧。”

“它叫做:【占有欲】!!!”

男人突然怒喝出声,把我惊得心里漏跳一拍,过往一些小片段突然浮上心头,却又被迅速压制住了。

“别想动摇我的意志,我知道你的目的,无非就是彻底摧垮我的心灵,把我洗脑成你的性奴隶罢了。”

“哼哼,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呐茜小姐,但也正是因为太聪明了,我才能轻而易举控制住你,仅仅通过几段影像就能把自己洗脑成那样,这可是常人难以具备的才能啊。”

这家伙,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最后享受一下宁静平和的心境,然后就让崩坏的序曲开始吧~”

“茜,我命令你【恢复所有记忆】!”

乌莱的声音如晨钟暮鼓般重重敲打在我的心头,随着一阵头痛欲裂,无数纷乱而癫狂的记忆全部涌入了心中。

曾经被植入的所有暗示,在催眠中一步步被扭曲,堕落,改写记忆,玩弄身体,被套上虚假的爱恋与倾慕枷锁,并对此深信不疑,成为敌人的帮凶,把信任自己的同伴一个个送入地狱,成为催眠下的玩物。

“啊……啊啊……不…….不要!不是的!不是我!!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的,我不会,我不会!饶了我、饶了我吧,别让我看这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曾经倾注心血建立的一切都已崩塌,爱巢成了恶徒的淫窟,细心呵护的宝物被粗鲁地踩在脚下,哈哈哈…..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我突然想起来了,在不久前,自己被催眠控制着喝下了第三支药剂,也就是说,真正的洗脑马上就要开始了吧……呵呵呵,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可能再失去什么了…….

崩溃的大脑模模糊糊思考着,我渐渐失去了意识。

……………………

混沌……我陷入了完全的混沌…….

我…….

思绪完全无法产生,名为自我的存在只能在这片空白世界里无意识地飘荡。

有声音响起来了,但是我没有在意,因为我不知道什么叫做怀疑。

“茜,你后悔吗?”

后悔………是指什么?

“如果你能再努力一点,再坚强一点,是不是就可以击败敌人,让自己和伙伴免于被奴役的命运了呢?至少,不要让那两支药剂被自己亲手喂入真爱之人的口中?”

是啊…….真的…….就只差一点…….我好后悔…….我应该更努力才对的……..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更加努力,但是这份悔不当初的情绪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既然后悔,那是不是应该努力进行弥补呢?”

对…….我应该努力弥补……..

“但现在,你的所有伙伴都已经沦陷,你自己也被控制了,已经无路可走了。”

无……路可走……..我…….已经无路可走了……..对不起……对不起大家…….如果我能更努力一点……..我好后悔…….

“不过现在,有一个折中的办法,可以让你弥补一些过错。”

是……..什么!”

“成为乌莱·帕尔尼绝对服从的洗脑肉人偶,他会赐予你控制所有伙伴的第二控制权,有了你的保护,不就可以让她们少受些苦难了吗?”

啊…….你说的……有道理…….可是…….

“仔细想想,难道你就不想再回到那个温暖的家庭中,重新享受她们的爱与包容,重新……【占有】她们吗?”

我…….啊…….啊………我想………

“这就对了~只要放弃一切的情感,一切的记忆、一切思想、力量和过往,成为身心都由乌莱·帕尔尼操纵的傀儡人偶,你就能重新拥有过往的一切,甚至犹有过之!告诉我,你渴望吗?

我…….我渴望…..!

“那你还犹豫什么?”

啊啊………我…….明白了………

“那么,大声说出来吧,你是什么!!?”

我是……乌莱·帕尔尼主人最忠心的洗脑肉人偶……..绝对服从……..绝对爱慕……..永不背弃。主人的意志就是我的一切,主人的命令就是我的方向。我的记忆、渴望、肉体、性格、力量、思想全都可以由主人随意玩弄、操纵,改写!茜·坎贝尔今后的人生,将只为乌莱主人而存在!!!

白色的空间轰然破碎,我……..

“醒了啊,感觉如何,我可爱的小茜奴隶?”

乌莱主人笑眯眯地望着我,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张脸时心中涌现出的那份厌恶和抵触,但现在,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无尽的顺从。

我笑了,笑得很开心

“我很好,主人大人,从今天开始,茜就是您唯命是从的洗脑肉人偶,请您随意使用我的一切。”

我想起身给主人下跪,但身体依旧酸软无力,虽然那个抽取我魔力的道具已经取下,主人似乎也喂了我水,但身体因为连续高强度高潮导致的虚脱却不是一时半会能恢复的。

不过这是对于一般人而言。

“治疗术。”

“生命祝福。”

“生命源泉。”

三个技能同时拍在自己身上,不到几秒钟,我的身体就已经恢复如初。

从病床上起身,没有在意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姿态,我恭敬地五体投地跪倒在主人面前,亲吻着他的脚。

主人,再度向您宣誓绝对的忠诚,从今天开始,茜不再是什么雪鹿公主、治愈圣女,就只是您一人专用的洗脑肉人偶,无论您给出怎样的指示,奴隶都会倾尽一切替您完成。”

我的心情很平静,自从醒来之后,所有记忆都回到了我身体里,但哪怕再回忆起当初,我的心里也无法泛起丝毫波澜。

我的一切情感都已经献给了主人,其他东西对我来说都成了可有可无之物,包括雪鹿的姐妹们,以及露娜斯、洛丽珊两位曾经无数次互相扶持的姐姐

哪怕主人要我杀死她们,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向之挥出长矛,原本是为了能拿回她们,我才会决定臣服的,但真正成为了主人的肉人偶后,那些东西却再也无法让我提起兴趣了。

我在意的东西只剩下了主人

主人看起来很高兴,双手伸直高高举起,“好、好啊!现在你恬静的神态,看起来简直就和我刚见到你那天一模一样!没有泛滥的欲望,没有无尽的献媚,让我感觉就像真正的茜·坎贝尔成为了我的奴隶一样,呵呵,我终于成功了,终于制造出了完美的肉人偶!”

“是的主人,我就是茜·坎贝尔。恕奴隶斗胆,不知您第一次见我,是在什么时候呢?”

“就是那天在魔兽森林被疾风狼追杀时…..”

主人看起来有些纠结,最后还是咬了咬呀道:“其实我对你说谎了,当时我的确打算靠铁荆棘那帮人挡住疾风狼群,然后趁机开溜。”

“但没想到狼的鼻子比我预计的更加灵敏,只要我怀里还抱着龙涎果,它们就不可能放过我,如果不是你和你的同伴赶到,大概当时我就跟所有人一起死在魔兽森林了吧…….”

“原来如此,主人,很荣幸能救下您。”我真心实意地露出了微笑。

主人感慨万千地点了点头,“是啊,而且我之所以要铁了心第一个催眠你,也不是因为那些无聊的理由,只是单纯喜欢…..爱上了你而已。”

“当时你手持圣杖,绽放出那样圣洁而璀璨的光芒,那个身影牢牢印在了我的心中,我就觉得,自己大概是一辈子不可能忘掉你了。我千方百计打听到了你的身份和信息,费尽心思给你下药,还差点死掉,终于,我终于得到了你了茜!你愿意永远跟我在一起吗!??”

我老老实实点头:“当然,茜是主人奴隶人偶,无论何时,只要身体还能移动,意志尚未磨灭,主人还未厌弃,茜永远都将追随您。”

“好啊,好啊,哈哈…….”

主人看起来相当感动,又像是想到什么,突然贼兮兮地问道:“话说,你能不能告诉我,如果我不是用催眠,而是正大光明追求你,你会答应吗?”

“我会说主人您是个好人,但我们不合适。”

“呃…….”

主人被打击地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决定主动开始替他分忧,指了指仍处于催眠状态的露娜斯等人。

主人,关于这些催眠奴隶,您打算如何处理?”

“…不是说了吗,我会把她们一个个都洗脑成真正的奴隶,虽然肯定不会有你这么完美,但辰星级佣兵团的实力如果能全部利用起来,我就什么都不用再怕了。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反悔,我会授予你仅次于我的权限,在最后洗脑时让她们也认为你是女主人。”

“非常感谢您,但奴隶并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指,她们很多人意念都相当坚韧,如果只有主人您,恐怕需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将她们全部洗脑,茜可以帮助您。”

“你的意思是?”

“雪鹿佣兵团的成员都非常信任奴隶,如果是由茜来进行引导和洗脑,想必会事半功倍,尤其是露娜斯姐姐和洛丽珊姐姐,她们几乎不会对我有任何怀疑。

见我面无表情说出这些话,主人咧开嘴,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很好,那就交给你了,还有,正好今天大家都在,不如就在所有人注视下,给你开苞如何?”

“是,我明白了,请主人取走茜珍藏了十七年的处女吧。”

已经拿回了所有记忆的我清楚记得,无论之前再怎么调教玩弄我的身体,主人都始终没做到最后一步,虽然当时我不明白缘由,甚至主动诱惑主人,但现在便豁然开朗了。

毫无疑问,主人对我有着与其他奴隶都不同的情感,大概是常年处于阴暗中的他被我当初耀眼慈爱的形象吸引了,人越是缺少什么,就越会渴望什么,而主人需要的,无疑是真正的,足够温暖的光,哪怕会因此被灼伤,依旧义无反顾。

当然,我会给出这样积极正面的评价,无疑是因为洗脑无限放大了我对主人的爱恋,下意识忽略了他的恶念吧,但无所谓,我只是主人的肉人偶而已,我怎么想,对我绝对服从主人而言并无影响。

俯身趴在床上,我把屁股努力地高高翘起,尽可能让主人能更舒适地使用我,小穴因为意识到将要被插入,作为性爱人偶的功能自动生效,流出了湿漉漉的爱液

“呵呵,这么焦急吗,还没插进去水就流个不停了?”

“是的主人,茜存在的意义就是被您使用,自然会渴求您的宠信与爱。”

主人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灼热的肉棒对准我穴口,反复摩擦了几下,沾上足够的爱液

好舒服……光是被主人这样触碰,我就已经快要去了,真不知道被插进去之后会有多爽。

“虽然你这幅冷静的样子也很有魅力,但我果然还是更喜欢当初的那个青涩又温柔的圣女大人呢,茜,听好了,当我捅破你处女膜的瞬间,你就会用在外界行走时的治愈圣女姿态来对待我,但身份依然是我的肉人偶,明白了吗?”

“是,主人。”

主人是想尝试下不同的性格扮演吗,虽然那的确也是我的本性,但准确来说其实是圣光化,被清除了一切负面情绪和恶念,心里充满仁慈与友爱的茜,而刚刚一直表现出来的,则是我的原本面貌。

我并不打算做什么准备,主人的命令会自然令我发生转变。

“唔!好爽!茜,你的小穴好紧啊!”

下体一阵刺痛,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纯洁象征已经被某个坚硬的棒状物给夺走,这意味着我在各种意义上都成为了主人的所有物,呵呵,好开心呢。

“茜?”

“怎么了主人?如果是担心我的话,大可不必如此哦,这种程度的疼痛,对冒险者来说是轻而易举就能克服的~”

“哦…哦哦……”

主人一边提着我的腰进行粗暴的活塞运动,一边有些纳闷道:“你是那个治愈圣女的茜吗?我怎么感觉她比你要不爱说话的多呢?怎么描述呢,高贵又圣洁,让人感觉可望而不可及?”

我微微一笑,感受阴道深处渐渐传来的强烈酥麻愉悦感,忍着被快感侵蚀的大脑,轻声道:“主人误会了,茜从来就只有一个,不存在什么多重人格之类,只是因为平时的我常年被圣光浸染,所以展现出来的样子会比真正的性格温柔正面许多。”

“至于是否高冷这点,我只是不喜欢陌生人说话啦,并不是真的闷葫芦,而主人作为我最亲近的人,与您多说几句又算什么呢?”

“不过如果您一定要看我那样的话,茜也不是不可以调整的。”

“哦~额~不用了,嘶….好爽,这样也挺好的,这可是凡人无法见识到的圣女真容呢。”

啪啪啪啪啪啪

明明淫靡肉体撞击声正在医务室内不断响起,但我跟主人却一直更注重于内心的交谈,甚至我为了回应主人,一直强忍住了想要忘情呻吟欲望主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太够,干脆直接大手一挥。

“你们这些催眠母狗,全都给我开始互相搞起来,要够淫乱,够变态知道吗!?”

“是……..”

旁边七八道毫无情感波动的声音同时响起,白花花的美肉们开始互相走向对方,或倚靠墙壁,或躺倒在地上,开始了淫靡而混乱的超级大乱交!

一边承受着主人的索取,我微微侧目,望向旁边乱七八糟倒在一起的大家。

露娜斯姐姐和洛丽珊姐姐果然直接搞在一起了,她们互相用69式舔舐着对方的小穴,舒服得抖个不停,那种熟练的姿势让我不怀疑她们该不会早就试过这个吧?

罗伊抱着两名之前为我们引路,同为半精灵的双胞胎娇小少女,互相交换着唾液,感觉她总是喜欢这种娇小类型的女孩呢,比如说我。

大小不一的三对山峰挤来挤去,修长的手臂更是直接伸进了互相下身,激烈抽动着,两名少女明显没有什么性经验,一边意乱情迷地吻着,一边身体激烈抽搐,身下不断喷出一股一股的透明爱液,显然是爽到了极致。

珑和剩下的两名一大一小魔法女性则靠坐在墙边,直接把刀柄和魔杖伸进小穴里不断伸缩,让原本精心保养的武器染上了难以散去的雌臭味道,倒也是不错的风景线。

呵呵,真好啊,如果不是主人,大家也没法这样亲密地“互相交流”吧,虽然被洗脑前的我看到这一幕或许会心痛地哭泣,但完全站在主人这一边后我却只觉得兴趣昂然,开始盘算着怎么把这些美女调教得更加淫乱变态,成为主人胯下母狗呢。

“喔……….”

啊,这么快就去了~什么都不用负担,完全被主人支配真是太幸福了,今后也要尽心为主人效力才行呢~

……………………….

夜色下,我的房间。

“嘻嘻,玩的有点太嗨了,主人精力还真是旺盛,因为祝福施加太多了吗,幸亏我肉体和精神都几乎不会疲惫,否则还真扛不住。”

我脱下被主人精液打湿的白色丝袜,直接关上了房门,上锁准备开始洗澡,不需要脱衣服,因为我本来就什么都没穿。

驻地完全被主人支配后,大家都被挂上了【驻地里赤身裸体是常识】这样的暗示,所以我经常能见到姐妹们和路过的女仆姐姐,甚至是以前没见过的陌生女孩顶着各式各样的漂亮奶子走来走去,有时候露娜斯姐姐光着身子在庭院练剑,一双圆润的奶子甩来甩去,晃得我头都晕了。

今天是露娜斯姐姐和洛丽珊姐姐进行第二次药剂注射的日子,经过半个月的培养,她们的催眠深度都成功达到了lv7,基本上已经能命令去做任何事了。

在我的建议下,主人利用催眠把两位姐姐对我的爱和关心全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再辅以药剂的功效,一口气达成了相当程度的洗脑,现在露娜斯姐姐她们即使是清醒状态下,也会直接把他认作主人了。

嘛,虽然代价是她们原本看我时那种温和与宠溺已经全部变成了冷冰冰的排斥,p更加排外的洛丽珊姐姐甚至直接一巴掌拍开了我的手,但这也无所谓。

只要催眠和洗脑继续深入,达到我这种阶段的话,情感之类的根本就是随意操纵,就比如我原本是那么爱着露娜斯姐姐她们,现在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同样的,只需要主人一句话,他随时可以让我瞬间爱上任何人,超越原来那么强烈的情感也是轻而易举,这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只是一种可以调节的数值罢了。

何况需要命令姐姐她们的时候,直接说出催眠关键词就可以,她们对我的感觉如何之类,连主人半根毛发都比不上呢。

现在罗伊的洗脑程度是最高的,或许是经常受到主人宠幸的缘故。近期应该就会打第三针,进行最后的洗脑了,不过关于这点,我还需要好好研究下洗脑方向,因为她现在出了点问题。

珑姐的洗脑进展很差,她的执念太强了,一直在抵抗主人,连第一步都无法达成,我最近在思考是不是先把她洗脑成我的肉人偶,再转让给主人比较好呢?

其他姐妹们的洗脑也进行的非常顺利,催眠深度普遍都达到了lv8以上,现在就算不用我帮忙,主人也已经可以轻易操纵整个雪鹿佣兵团了。

真是可喜可贺,我和两位姐姐多年的心血,全都变成了主人盘中餐呢,甚至连我们自己都被催眠洗脑成了温驯顺从的母犬奴隶,呵呵,希望两位姐姐也能早日完全奴隶化,跟我一起侍奉主人

不过让我有些苦恼的是,主人最近实在太重视我了,总是把宝贵的精液留给我,完全忽略了其他姐妹,似乎是想让我怀上主人的宝宝。

时至今日,雪鹿里有一半成员都还是处女呢,这可不是个好迹象,多淫几次,对那些奴隶们屈服是很有好处的。

洗完澡,美滋滋地吸了吸主人换下来的衣服,我便打算自慰几次睡了。

突然,桌上有一样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本厚厚的册子,用斤千张纸装订而成的。

我的脸色冷了下来。

过去的我的日记,记载了我转生到这个世界以来的点点滴滴,也是我被催眠初期试图利用来反抗的道具,是我的黑历史。

不过后来被洗脑搞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沉浸于性爱的我就把这原本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这种累赘了,两年多生活带来的幸福感,加在一起也不如主人的一句夸奖,我已经超越了原本的自己。

“……………”

算了,还是看一看吧,虽然一切全部归于主人的现在,我已经无法体会再到那些感触,但拿来嘲笑一下过去无知的自己也不赖。

翻开第一页

【今天,我转生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前一位名叫茜·坎贝尔的女生,还拥有了奇怪的面板呢。我好厉害啊,那么重的伤居然几下就治好了,看来我的职业定位就是牧师了吧!…………….】

翻页……翻页……

【今天,我遇到了名为露娜斯的骑士少女,她救了我,我也治好了她的伤,我们决定暂时结伴同行,新人生拥有的第一位同伴,好激动呀,我要记录下这个瞬间!……………】

翻页…….翻页……

【我跟露娜斯姐姐阻止了召唤恶魔的仪式,不过我被偷袭,差点就死掉了,露娜姐很自责,她一直向我道歉,这怎么能怪她呢,不过我能感觉到她是真心关爱我的,好高兴,心里暖暖的。…………….】

翻页……..翻页……

【我们遇到了第二位新同伴,是自称洛丽珊的冷艳魔法姐姐哦,她还是什么很厉害的学院第一名毕业呢!不过这位姐姐有点毒舌,总是会跟人吵起来,有点担心呀………】

翻页…….翻页…….

【决定了!我们的佣兵团就叫雪鹿!寓意着我们要像白雪一样纯净,如小鹿一般可爱!嘿嘿,这名字是我起的呢,有点害羞,虽然目前只有三个人啦,但我坚信,早晚有一天我们会发扬光大的,成为那个什么……对!辰星级佣兵团!…………..】

翻页……翻页……翻页……翻页……

【今天在魔兽之森救下了一支商队和佣兵团,治愈了很多人,好开心。但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死了不少人,露娜姐不许我随便使用那个复活的技能,稍微有点沮丧呢。那个神秘的魔法使先生也让我有些不安,洛丽珊姐姐说他的目标应该也是圣卢恩,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翻页

【今天在冒险者公会的时候,头突然变得很痛,把两位姐姐都吓了一跳,甚至委托都不管了也要送我回来,总感觉给大家添麻烦了啊,呜呜……..不行,我得振作起来!………】

翻页

【大家说我昨晚被神秘人劫走,和对方打了一架,可为什么我完全没有那些记忆呢?而且昨天说的头痛今天也完全感觉不到了,好奇怪,总感觉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翻页…….翻页…….

【买来的宁神音声用起来可真舒服啊!好久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不过为什么我完全不记得内容呢,还有礼拜也是,明明我记得这是每天的日常仪式,可日记上我却根本没做过类似事情,我感觉有点奇怪………..】

翻页……翻页……..

【今天也精神十足地做了礼拜!虽然因为不熟练中途又差点失败,不过还好我坚持完成了,做礼拜好舒服呀,这么舒服的事,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呢?还有安神影像,虽然看着看着就会睡着,但一觉醒来真的超级轻松呢,我得坚持看才行!】

翻页……翻页…….

【今天……按照乌莱先生的吩咐偷袭了艾尔维亚小姐,给她注射了药剂。虽然这是我自己收集材料制造的,很安全,但不知为何心里有种烦闷的感觉。乌莱先生给艾尔维亚小姐施加过催眠术后,我把这事告诉了他,因为乌莱先生很值得信任,所以我得把一切烦恼都告诉他才行。后来的事我记不太清了,不过我似乎隐约看见艾尔维亚小姐蹲下身在舔乌莱先生下面的那个东西,是错觉吗?乌莱先生为什么要做这种奇怪的事呢?……..】

没了…….日记就到此为止,我记得帮主人催眠过艾尔维亚之后,那天晚上的洗脑催眠中,主人给我植入了性爱成瘾的暗示,让我觉得成为性奴隶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并且放大了我对性爱的渴求。

因为这个暗示,我变得极度饥渴和空虚,整天随身塞着跳蛋,一有空就疯狂自慰,完全陷入了迷乱的性爱快感之中,在那之后就再没写过日记了,一直到今天。

这些事,我全都记得。

但没有任何感觉……..

………….

………………

……………………

本应如此才对。

可为什么,我的胸口,疼得几乎要裂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呢?

为什么……为什么我在哭?我、我应该早就被主人剥夺掉全部的情感了才对。

我坏掉了吗?我应该是主人的洗脑肉人偶的,除了主人的事,其他我什么都不会关心才对。

黑色的…..雾气?这是什么?

黑色的方块?

鬼使神差地,我伸手触碰了它。

喀,盒子裂开了。

我…..也裂开了。

这并不是比喻,我的身体宛如破碎的玻璃镜片,从一点点裂痕开始蔓延,奇怪的是,我却没有感到惶恐,反而露出了一丝释然的微笑,似乎冥冥中早已知道了它的意义。

咔擦咔擦咔擦……..

虚无的黑雾在我身前凝聚成巨大沙漏,然后倒转,裂痕越扩越大,沙漏也逐渐滴尽,直到最后一粒的那个刹那…..

砰!

我爆裂成了无数碎屑,转眼消散于空气中。

一位拥有水晶般金色长发,浑身赤裸,肌肤光滑如洗,宛如新生般干净纯洁的绝美少女出现在了破裂镜面的后方,如同镜像。

“回来了…….成功了吗……面板。”

【面板】

【个体名:茜·坎贝尔(人类)】

【年龄:17 性别:女】

【职业:神圣仲裁官/暗影操纵师】

【lv:78】

hp:56622/56622】

【mp:129360/129360】

【力量:4795】

【敏捷:5562】

【智力:26821】

【主动技能:治疗术lv10、净化术lv10、勇气祝福lv10、力量祝福lv10、生命祝福lv10、天使祝福lv10、光之锁链lv10、神圣屏障lv10、光之盾lv10、神圣卫士lv10、光耀之矛lv10、惩戒圣锤lv10、天穹圣歌lv10、大地祈礼lv10、封绝结界lv10、圣祐之光lv10、生命链接lv10、天使之羽lv9、魔力源泉lv10、生命源泉lv10、救赎lv8、神兵天降lv7、天界之门lv5、炽天使降临lv2/暗言术·灵、暗言术·咒、暗言术·蚀、暗言术·灭、暗言术·溯、暗影傀儡术、影界】

【被动技能:圣光的加护/暗影侵蚀、全元素亲和、最高级异常状态免疫、高阶物理伤害抵抗、高阶魔力伤害抵抗、自动生命高速回复lv8、自动魔力高速回复lv10、心之眼、圣光的庇佑、生命体亲和、催眠洗脑抗性、灵魂威压、摄魂者、影佑】

【个人状态:催眠lv1】

【简评:个体名茜·坎贝尔真正的姿态,通过强烈负面情绪与堕落情感经历觉醒了暗影力量,实力获得大幅增长,并解锁了新的职业技能。圣光姿态下的你是纯净无暇的救世者,精通各种治疗与辅助神术,攻击防御能力也得到了一定补全,成为了真正的全能手。堕入阴影后,你将使用各种诡异莫测的暗言术玩弄对手的身体与灵魂,亦或操纵其身体成为提线傀儡,是暗夜中的女王,阴影之主宰。

由于利用暗言术·溯的特殊效果重置了身体状态,强力催眠洗脑与完全奴隶化效果已解除,仅剩少量残余,但仍有可能被再次操控,请注意。】

我即使是死了,钉在棺材里了,也要在墓里,用这腐朽的声带喊出:

【圣光背叛了我!!!!】

下篇

枯竭的心灵正在快速恢复,我能感觉到原本那种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完全奴隶化状态已经消散了,我又重新拿回了自己的情感与意志。

这种体验真的很奇妙,就像原本被扭曲着,变为灰白二色,只剩下中央那令我无比沉迷的闪耀之阳的世界突然重新填上了色彩,而发自内心认为至高无上的乌莱,却已跌落神坛,那种充斥在身体每一个角落的服从感已经消失了。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清楚留在我的脑子里,但我的体感却停留在霞云旅店即将与乌莱摊牌的那个时候,脑子里仿佛存在着两份记忆。

这是暗言术·溯发动后的残留副作用,并不会持续太久,毕竟是完全相同的记忆,很快就会融合在一起。

回顾了一下现状。

万幸,看来我醒的还不算太迟,一切仍有挽回的余地。

暗言术是我那天晚上,因为催眠状态下无意中接触到内心深处那个黑盒子后,突然出现的能力。

其中【溯】的效果,是将肉体与精神的状态锚定在某个瞬间,待到某种条件成熟后,自动将其读取,并覆盖当前的状态,类似于存档一类的bug能力。

不得不说暗影的力量真的相当变态,这个技能在某种意义上几乎能让我永生不死,虽然也只是理论上如此,实际存在不少限制。

比如发动【溯】的前提条件,是预先设置了锚点,并触发【钥匙】。

【钥匙】只是一种代称,它可以是任何东西,某种思想上的转变、某种技能的发动、与某样事物接触、甚至连“死亡”这种信息本身,都可以被拿来触发【溯】的重置。

【溯】只能将自身重置回刻下锚点时的状态,并且我只能设置刻印锚点的时间与发动条件,自身是无法主动触发与取消的。

另外,锚点同时只能存在一个,最重要一点在于,每个锚点最多维持六个月,也就‖是半年时间,超过时间没有触发的话,就会自动消失了。

那天晚上,趁着跟乌莱聊天拖延时间的功夫,︴我临时了解了这个暗影神术的效果,并决定利用这一招给自己留下最后的底牌。

但最大的问题是,当时我并没有真正发动【暗言术·溯】的能力。

与圣光神术的纯净心灵对应,暗影神术的使用条件是术者拥有阴暗而堕落的灵魂,以及体验过足够的负面情绪,这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不可能做到的。

单纯设定锚点还勉强可以办到,却没有足以驱动暗影力量的心灵。

但我当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假设自己真的被乌莱催眠洗脑,以这个男人恶劣的性格,肯定会操纵我去做很多坏事,诱导我的心灵走向堕落,最后变得扭曲不堪。

虽然我很讨厌变成那样,会全力反抗,但若是真的不幸失败,这种被污染后的心智和负面情绪或许反而可以成为催化暗影力量的养料,满足【暗言术·溯】发动的基础条件。

这将成为我最后的底牌。

在卡米拉向我走来,闭上眼的那个瞬间,我将那个时候的自己用【暗言术·溯】的前置给锚定下来,并利用另一个,唯一能完全使用的暗言术·灵,给自己下了四条与锚点绑定的心灵守则。

【在暗言术·溯成功发动前,茜·坎贝尔无法意识到自己拥有暗影力量这件事,不会主动使用,也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出有关情报。】

【在暗言术·溯成功发动前,茜·坎贝尔会失去对自己使用过暗影神术与心灵守则相关的记忆。】

【在积攒足够力量,确保能够绝对成功前,茜·坎贝尔不会去触发回溯的钥匙,会下意识将其忽略。】

【正式触发钥匙前,必须确保自己处于安全状态,且不会被任何人干涉和影响。】

如果第一计划,也就是利用惩戒之锤和天穹圣歌反击如果能够成功自然最好,反正等到6个月后锚点消失,绑定的心灵守则也会一起散去,届时我自然就能回想起一切,反之,至少能给我留下最后一丝希望。

回溯的【钥匙】,被我设定为了自己留下的那本日记,而且必须得是通读过全文才会真正触发。

我无法预测未来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但只要我还是茜·坎贝尔,那早晚有一天会再度掀开这本日记,因为那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全部的人生和经历凝成的精粹。

现在看来,我输了,但也赌赢了。

呼…….那么,来整理一下现有情报吧。

现在的我,处于第一天晚上,在霞云旅馆与乌莱最后对峙,即将动手时的状态,是只服用过一次药剂,刚刚被植入催眠暗示的阶段,催眠深度只有最低的lv1。

拜完全奴隶化后记忆全部解锁所赐,我现在知道乌莱对我下过的所有催眠暗示,这是一个很有利的优势。

总结了一下,目前还有可能生效的大概有这几条。

首先是会让我进入催眠状态的那个关键词,【傀儡小鹿】,和脱离催眠状态的【雪鹿公主】,目前应该是只有乌莱说出才会生效,卡米拉的权限是他给我打第二针后临时加上的。

还有就是我【无法认知到自己被催眠】这条暗示,事实上我现在的确有种自己其实并未被催眠的错觉,面板上的【催眠lv1】状态除了刚回溯的那一会,现在又已经看不见了。

这个我已经搞明白了,其实面板并没有出错,它把所有信息都好好显示出来了,只是我自己的大脑无法识别出那几个字,会自动把它视作一片空白。

不过我已经从结果上获知了自己被催眠过这件事,这种浅层且不太严谨的暗示,现在也只能起到一点点迷惑作用而已。或许短时已经认知到的记忆会被暗示抹掉,但有着一个多月的庞杂经历做基底,仅仅lv1的催眠对我干涉力度十分有限。

还有一个比较麻烦的暗示,就是我现在还是无法攻击乌莱,也被止在他面前进行防御,这直接断了我去找到那个男人,用暴力杀死他的想法。

毕竟现在乌莱身边基本都会跟着一两个以上被洗脑过的佣兵团姐妹,充当保镖的同时,也随时随地供他发泄欲望技能自毁爆炸这种同归于尽的手段在当初那种情况下都没能成功,何况是乌莱被严密保护着的现在了。

催眠暗示作用下,姐妹们绝对会拼尽全力保护那男人,我几乎不可能杀的掉他,毕竟我本职只是个牧师,还受到了这么大的限制。

现在的我本质上和大家一样,还是处于乌莱的催眠支配之下,唯一的优势就是敌明我暗,那男人绝对想不到我被完全奴隶化之后还能恢复清醒。

必须要尽快想办法了,万一乌莱突然哪根筋抽着对我来一句关键词,以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只要被催眠,脱离了洗脑的事就会立刻暴露,暗影这张底牌也会被掀开,我已经没有再回溯一次的机会了。

【暗言术·溯】发动后,至少24小时内是无法再次锚定状态的,这是世间法则的基本平衡。

现在制约我行动最大的枷锁,就是跟锚点一起回溯过来的这个lv1催眠状态。

这个状态,我解除不掉。

如果是以常规手段施加的精神控制,无论有多诡异莫测,身为圣光使者的我都有信心一点点清除干净,但唯独乌莱这个不一样。

不是说他这个心灵术师有多厉害,主要问题在于那种药剂,那东西完全暴露出了我的潜意识,乌莱的弱鸡催眠术本身只是起到了引导作用,只是这两者间契合度太高了,起到了超级质变的效果。

我们所有使用过药剂的人,准确来说都处于被自身潜意识所控制着的状态,净化术只能净化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潜意识本就是比自我意识更深层的个人本质,比现在正在思考的我更像“我”,我被自己控制着,净化术总不可能把我给清除掉吧。

所以我没法解除自己和大家身上的催眠,至少使用过药剂的人是这样,这也是我当初在珑姐面前对自己用了净化术,却毫无变化的原因。

必须得另想办法,至少无往而不利的圣光神术,这次是排不上用场了。

给光溜溜的自己披上件睡衣,我强忍着恶心,把乌莱给的那堆性玩具和脏衣服全都扔进垃圾桶里,用金色的圣炎烧了个一干二净,空间戒指里的影像水晶也掏出来砸了个粉碎。

虽然这东西我好久没看过了,里面的内容和我现在状态有点偏差,但这玩意可是会说出催眠关键词的,一不小心听到就麻烦了。

呼……….

处理掉过去洗脑生活遗留下来的污秽,又把房间简单整顿一下后,至少生理上总算好受了一点。

虽然精神和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到了一个多月前的状态,甚至处女膜都长了回来,但脑海里那段扭曲疯狂淫乱的记忆还是让我感到一阵阵恶心欲呕。

太可怕了,尤其是利用那种不讲道理的药剂抹掉了抗性和等级差距后,理论上乌莱几乎可以控制这个世界的任何人。

我……..在害怕吗………

死死按住正在轻微战栗的左手,我露出有些无可奈何的苦涩笑容。

是了,正因为亲身体验过一次那种完全失去自我,对除了所谓主人外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扭曲状态,清醒过来的我才会更恐惧重新变回那个样子吧…….

我也害怕救不回大家,让她们离我而去,变成我完全陌生,却对其他男人献媚讨好,淫乱听话的性奴隶

暗影力量完全觉醒后,我的心态似乎也发生了一些转变。虽然催眠洗脑植入的那种狂乱欲望已经消失了,但我似乎也变得更依赖大家,或者说所谓的更想占有她们…….已经有些偏离以前那纯粹无暇,不带任何杂质的友谊了。

好了好了,想这么多东西也没用,不打败乌莱的话,都只是泡影而已,必须得把握住这最后的机会。

按照这两天的规律,乌莱明天一定还会命令我去侍寝,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洗脑肉人偶是无论自身有多少困难都会优先服从主人命令的存在,推脱就等同于宣告我已经挣脱了乌莱的控制。

除非决定了要逃跑,否则我明天必然得面对那个家伙,而我是不可能放弃伙伴们的。

必须得在那之前拿到足够突破绝境的筹码,我不能把宝押在他是否心情好,对我使用催眠关键词这件事上。

……………

最重要的两个点,果然还是露娜斯姐姐和洛丽珊姐姐,她们作为佣兵团里除我外的唯二辰星级冒险者,实力无疑是极其强大的,能力与我的定位也最为契合,现在更是成为了守卫乌莱的两扇坚固大门。

坦白说,整个雪鹿佣兵团至少有一半以上力量都集中在我跟两位姐姐这个三人小队上,也是因此,当初在真正拿下露娜姐她们之前,乌莱即使控制了再多人也只敢在暗中偷偷行动。

我必须想办法先把她们从乌莱的支配中解放出来才行。

强忍着羞耻,我把睡衣脱下,放回空间戒指,裸着身子,只穿上一对白丝袜就走了出去。

因为乌莱的鸠占鹊巢,在他刻意调整下,现在驻地里除了他自己已经没有男人了,而且被催眠的大家都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在这里女性不穿衣服是常识。

我现在这种打扮是那个男人亲自规定的,如果擅自穿上衣服,看到的姐妹反而会觉得有问题,轻则上来劝阻,严重的话甚至会直接报告给乌莱。

所以也只能忍一忍了。

光溜溜在庭院里裸奔,解除了洗脑的我完全感觉不到什么所谓暴露快感,只觉得光秃秃的下身被夜风吹得直发凉,乳头也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自动树立了起来,感觉自己像个变态一样。

啊啊啊!羞耻到炸了!都怪那个王八蛋!

好不容易冲到露娜姐房前,我忍着心里的忐忑,深吸口气,敲了敲门。

对露娜姐来说可能我们白天才见过面,但于我而言,以这种真正清醒的状态下与她交谈,已经是很久没有发生过的事了。

“哦~嗯~……..谁呀?这么晚了。”

“露娜姐……..露娜斯,我是茜。”

刚刚习惯性开口,我就立刻警觉过来,不行,不能表现的太亲密,因为我被洗脑后一直都是以一幅无所谓的态度对待大家,突然转变得熟稔起来,一定会被感觉到奇怪的。

听见我的声音,房间里突然沉默了一下,如果是正常的露娜姐,现在肯定已经开心地跑过来开门了,但……..

“茜·坎贝尔?哦,你等一下。”

清脆悦耳的熟悉声音里充斥着浓浓的排斥与冰冷,我在门口等了快一分钟,门才从里面被打开,露出了一头金红色的瑰丽短发,同样光着身子的露娜姐。

露娜斯姐姐浑身潮红,目光还稍稍有些迷离,光滑的肌肤上布满了湿漉漉的汗珠,下身插着一柄嗡嗡作响的震动棒,淫水流得修长有力的大腿上到处都是,但她却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皱着眉,十分冷淡地看着我。

“什么事?难道是乌莱主人有什么吩咐?我在看主人赐予的影像水晶训练意志呢。”

在进行今天例行洗脑吗…..也对,白天刚注射了第二针药剂,乌莱肯定会给她施加新的更深层催眠指令,继续加强对露娜姐的控制。

露娜斯姐姐现在的状态,大概是处于我被洗脑了半个月左右的阶段往后一点,那时候我已经跟乌莱偷偷接触一周左右了,帮他收集了很多药剂制造需要的素材,甚至已经协助催眠了两三名姐妹,不过不是我直接下手。

那个时候,基本上乌莱让我做的事我都已经会很高兴地去主动完成,但对于向同伴出手这点,还是有点抗拒的,每次都需要靠催眠进行辅助,有时候还会产生较大情绪波动。

而像袭击珑姐的时候,我基本就只剩下外面一个名为茜的人格空壳了,内在已经被洗脑扭曲的乱七八糟,对乌莱抱有绝对的敬仰和爱慕,无论他让我做什么都会觉得理所应当,也就最最深处的执念还能稍微抵抗一下。

露娜姐现在大概就介于这二者之间。

不过因为有原本对于茜·坎贝尔,现在却被扭向乌莱的那些坚实情感基础作支撑,比起当初被凭空构造虚假爱慕的我,露娜姐沦陷的程度或许会更严重一些。

“喂,你倒是说话啊,不说我关门了啊,看到你就一肚子气,没事别少来烦我!”

露娜斯姐姐看起来相当不耐烦,厌恶都快要写满脸上了,她以前从来没有对我露出过这种表情,更不会用茜·坎贝尔这种生疏的全名称呼我…….但这也是我咎由自取。

是我亲手背叛了两位姐姐,背叛了她们的信任,今天白天还故意请乌莱让她们恢复清醒和记忆,当着她们的面和那个男人交媾,表现出一幅淫乱放荡的样子,刻意打击她们的精神。

我亲手把姐姐们对我的宠溺与爱粉碎了个一干二净,丢在脚底下嫌弃地踩来踩去,才导致她们在愧疚和痛苦中意志崩溃,被乌莱抓住机会催眠诱导,一下子把那股强烈的爱意全转移到了他身上,让洗脑进度大幅提升。

虽然露娜斯姐姐现在已经不记得当时的情况了,但那股发自内心的悲伤还是在催眠诱导下化为了极致的负面情绪,加上爱意消失的空缺,导致姐姐只要一看到我就会感觉特别不舒服。

“我们进屋说吧。”

见露娜斯姐姐一脸抗拒,明显有些不乐意的样子,我灵机一动,连忙补充道。

“是主人吩咐的事情!”

听到主人二字,露娜姐脸上的表情立刻松缓了许多,竟然露出和以前见到我时差不多的温馨笑容,这种完全被扭曲了的情感让我心里一疼。

“这样啊,那进来吧。”

关上门,又悄悄带上锁后,我才发现屋子里到处都是散乱的性玩具,还有疑似露娜姐身下喷溅出的爱液痕迹,床上放着一块关闭了的影像水晶,整个房间更是充满了女性发情时的荷尔蒙气息和独属于姐姐的浓郁香气。

虽然洗脑被解除了,但我发现自己依然能闻到露娜姐身上散发的迷人体香,一时间不有些意乱情迷,但没有催眠暗示的影响,我很快就克制住了这种冲动,维持着冷静而淡然的表情。

露娜姐坐回床上,也没有给我搬凳子,被暗示改造过的常识毫无自觉地翘起一条美腿露出黏湿的性感小穴,有些期待地看过来。

“乌莱主人有什么事,快说吧~”

…………抱歉了,露娜姐。

我心里一横。

“【白雪淫骑士】。”

催眠奴隶露娜斯听候主人吩咐…….”

随着我抛出关键词,眼前光着身子的元气少女瞬间双眸一黯,浑身松弛,低头陷入了催眠状态中,嘴巴里自动用毫无感情的语调念出设定好的台词。

作为乌莱的得力左右手,我知道团里基本上所有姐妹催眠关键词,而且据我所知,目前只有我和乌莱拥有发动它的权限,这也是我敢只身来找露娜姐的底气。

“呼……呼…….”

我半天没有动弹。

看着眼前被催眠词组支配了心灵,变得失魂落魄却唯命是从的飒爽丽人,我突然感觉心跳在不自觉地加快,呼吸也有些急促,双手不受控制地想去抚摸少女吹弹可破的娇嫩脸蛋。

!!!

“我……我怎么……”

手在接触到露娜姐滑嫩脸颊的瞬间停住了,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兴奋?我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又被植入了什么暗示吗?

不、不可能的,如果我真的被乌莱发现,他不会只给我下这种无聊的轻飘飘暗示,更我不会让我有机会意识到这点。

这难道是我……自己的想法和情感?

我对露娜姐抱有除友谊外的别样情感吗?

【占有】

那个男人曾经说过的某个词突然涌现出来,因为被完全奴隶化控制情感而封欲望似乎再度回到了我心中。

我对姐姐她们……对大家……难道真的…..

不不!不会的,我不能这样!这样做的话,我跟那个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好了好了,茜,听着,不要再想这些了,不要被欲望给操纵了!当务之急是先把露娜姐她们从乌莱手中解救出来才行!

净化术当然是没用的,露娜姐的催眠洗脑跟我一样,也是用那种药剂控制潜意识构建的基础,否则十个乌莱也不可能影响的了她这位强大的辰星级冒险者。

我打算先搞清楚露娜姐更具体的精神状态。

“露娜斯,听得到我说话吗?”

“听的到………”

露娜姐用没什么生气的语调回复了我。

虽然记忆里已经看过很多次女孩催眠后双眼失神的模样了,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其实是种很新奇的体验,有种色色的感觉。

我被催眠之后,大概也是这种模样吧,但实际上真正换成自己,就只是一大段的记忆空白罢了。

没有打算浪费时间,我直奔主题。

“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

“乌莱·帕尔尼…….”

“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

果然。

虽然我和乌莱是唯二能使这段催眠关键词产生效力的人,但实际上双方的控制权差距极大。

我可以命令姐姐她们做大部分的事,但如果涉及内心情感,曾经植入的重要暗示以及可能威胁到乌莱的东西,她们都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毕竟只是调教玩弄她们的话,我并不需要这么高的权限,真正重要的洗脑时乌莱也都会在场。

我并不被所有的催眠奴隶认定为主人,最多就是个使者之类的身份罢了,或者说,高级一点的玩具

其实我并不意外,跟着这位“主人大人”久了,我差不多也搞清楚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那男人嘴上说什么憧憬啊,喜欢啊,爱我爱到死去活来啊,诚然或许这都是真的,但却有个大前提。

那就是我处于他绝对的支配之下。

乌莱本质上是个极度自私的人,对他来说,无论亲情爱情、理想或是女人,都不如自己小命来得重要。

虽然他或者很喜欢我,但如果双方敌对,在我可能威胁到他生命的情况下,这男人绝对会先下手为强把我杀掉或废掉。

这点从他当初毫不犹豫命令妹妹卡米拉去替死就能看出来了。

而之所以霞云旅馆事发后,冒着风险也要强行给我洗脑,只是因为他当时已经黔驴技穷了。这男人不过是个小人物,没我那么强的能力和人脉,花费数年时间积攒素材也只制造了三枚药剂,却因为我当时惩戒之锤自爆直接毁了一管。

没有药剂,他那蹩脚的催眠术就只能对付对付普通人,根本没什么意义,唯一快速发家的办法,就是控制住已经打了两支药剂的我。

用简单的话来说,乌莱已经把赌注全部下在了我身上,要么就灰溜溜地离开,要么就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我。

嘛,不过这些情报,对于当时已经被完全奴隶化的我来说,是根本无法察觉的,只会因为主人的爱而欣喜若狂,或者说即使注意到了也不会去在意。

唉,那种样子真的很恐怖,感觉是我又完全不是我,如果不是提前埋下了自动触发的锚点,恐怕即使以后我真有能力解除,也完全不会产生那样的想法,甚至反过来去极力维护被洗脑的状态吧。

忍不住就想了很多东西,毕竟才刚刚醒过来嘛,好了,露娜姐还在等我。

“露娜姐,你知道我是谁吗?”

露娜斯姐姐点了点头,继续用没什么感情的声线道:“知道……雪鹿佣兵团的副团长…..茜·坎贝尔……..”

“那你对茜的感觉怎么样?”

恶心、讨厌,故作清纯,表里不一的贱人……..真不知道我以前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她……….如果不是因为她也是主人奴隶之一,我早就把她赶出雪鹿了…….”

露娜姐毫不犹豫地如此说道。

……….

虽然已经预料到了答案,但真正听露娜斯姐姐从嘴里说出这种话,还是有种心完全揪在一起,痛到无法呼吸的感觉,眼泪也委屈巴巴地想往下掉。

哈…….呼…….茜,你要冷静,这都是假的,大家只是被洗脑操纵了情感,别被动摇了!

“那如果我要你把曾经对茜的爱全部转移回来,做得到吗?”

“不可能…….我只爱主人……….露娜斯的剑盾只为了主人而挥舞………”

虽然眼睛依旧没什么焦点,但露娜姐的语调却相当坚定,她受到的催眠暗示和洗脑影响已经很深了,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变回来的。

至少我没有那个权限。

我想,即使已经成了乌莱完全奴隶化的洗脑人偶,他依旧没有对我彻底放下戒备,倒不是说意识到我做了什么,只不过他本身就是个多疑的人,无论什么情况下都只会相信自己。

只能另辟蹊径了,反正我本来就没抱太大指望,打算用那个的。

我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管淡绿色的液体。

虽然这段时间以来受了很多屈辱,但拜其所赐,我基本已经摸清了乌莱的底子。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那男人能依赖和操纵的都只有我,虽然还有个卡米拉,但她实力不够强,在圣卢恩更是两眼一抹黑,因为早期的强行洗脑,精神还出了问题,实际上能起到的作用不大。

因此这种药剂的素材收集,合成都是当时的我一手包办的,虽然后来大部分都上交给了乌莱,却还是留下了几支作备用。

这药,一个人只能服用三次,然后就会失去效果,乌莱通常会留下最后一次,在最终完全化洗脑时拿来进行冲刺。

露娜斯姐姐她们是早上9点用的第二次药,洗脑完成后,乌莱就一直在玩弄我和两位姐姐的身体,这会差不多也够12个小时了。

“露娜斯,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抵抗,努力接受它,明白了吗?”

“是………”

还好,这种程度的命令看来可以接受。

我将药剂注入针管,慢慢从姐姐的静脉上给她打进去,而后者只是呆滞地坐在那里,并没有因手臂上的刺痛产生反应。

血液注射比喝下药剂效果更好,也能更快起效,不过一般情况下前者都比较难以实现罢了。

给露娜姐打过药后,我往后退了退,给房间套上一层隐蔽的隔绝屏障,静静等待药效发挥。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吧,露娜姐本就空洞的目光开始变得越来越朦胧,眼皮渐渐下垂,人也更加失去了力气,以一个相当放松的姿势软倒下来,我则趁势抱住她。

因为我们俩都没穿衣服,肌肤与肌肤互相接触的滑腻感让我心中忍不住一阵荡漾,虽然露娜姐身上还残留着之前自慰留下的汗液,但我完全不介意这些,反而有些忘情地下意识深吸了口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荷尔蒙香气,似乎有团火焰渐渐从小腹升起。

呼……冷静……

过去的淫乱生活痕迹虽然已经从身上消失了,但那些记忆还是或多或少给我造成了一点影响,至少对于性这件事,我大概已经没曾经那么厌恶与避之不及了,只有种淡淡的熟悉和羞涩感。

“露娜姐,露娜姐?”

没有应答,骑士姬少女曾经坚定而锐利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开来,瞳孔无焦,整具高挑的玉体软塌塌地挂在我身上,虽然我比露娜姐矮了半个头还多,但两人都坐在床上的话,勉强还能保持好姿态。

根据我多次使用这种药剂的经验,瞳孔完全涣散就说明药效已经扩散到了大脑,是植入催眠和洗脑的最好时机。

当然,我可不会催眠术,以前用过的那什么自我洗脑,其实只是我在乌莱命令下,以魔力为基底构建的某种特定精神信号,用来激活乌莱留在我脑袋里的催眠暗示罢了,只对我自己有用。

不过,有一种能力却可以借助药效发挥到淋漓尽致。

“暗影。”

轻喝一声,我身上祥和温暖的气息瞬间消散,一股股如墨般漆黑的气流从体内飘散而出,通过屋内对面的镜子,我可以清晰观察到自己原本淡金色的通透眸子已经化为了两颗暗紫色的宝石般瞳孔,一头长发也被浸染为同样的色彩,虽然容貌完全一样,但整体却充满了邪魅与诡异的诱惑感。

这就是暗影形态吗……

毕竟我也才真正觉醒这个能力不久,虽然作为信息已经全部掌握了,但具体情况还是要用了才会知道。

“抱歉了露娜姐,暗影傀儡术。”

我伸出一只手,虚覆在露娜姐额头,按照技能的描述开始输入暗影能量。

暗影傀儡术是一种强力的肉体和精神改造术法,不可逆,不可解除,相当于在本质上把对象变成了另一种存在,我也是考虑了很久才决定使用的。

因为除了这招,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短时间内破除露娜姐身上已经极深的催眠洗脑。

与自然萦绕在身边的黑色气流不同,我注入露娜姐体内是转化过后更为精纯的,深邃的紫色暗影,随着神术的展开,我的mp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下降,不过十秒左右,就已经掉了快一万的魔力值。

我暗暗乍舌,这可是个单体技能,居然耗蓝会高到如此程度,不愧是达到了lv60之后才能掌握的高级暗影神术,低等级的人就算学会也完全用不了吧。

自动高速魔力回复技能疯狂补充着我的mp,但依然赶不上蓝条下跌的速度,直到消耗了三万多点魔力,还不算中途恢复的量之后,改造才终于完成。

我能感觉到露娜姐现在全身都已经被我的暗影魔力给彻底侵蚀,连血液和骨骼上都萦绕着一层淡淡的紫光,期间露娜姐虽然一直面露痛苦之色,还不自觉地发出呻吟,但由于药物催眠指令的存在,她并没能作出有效的反抗,我也强忍着心疼没敢停下来。

我能感觉到露娜姐的身体就像是变成了我意志的延伸,我可以轻易给她用意念下达任何命令,甚至直接凭空操控她的身体,这就是暗影傀儡吗,感觉像是变成了眷属一类的存在呢………

浓烈的暗影能量最后在骑士姬少女额头化为了一枚瑰丽的深紫色棱形宝石,然后缓缓镶嵌其中,显得英气而邪魅。

就像瞬间联通了全身的脉络,露娜姐触电般睁开眼,明明药效和催眠还未结束,她却像是丝毫未受影响般一坐而起,快速来到我身面前,光着身子恭敬地向我跪倒。

主人,暗影傀儡露娜斯在此,请问您有什么命令?”

因为我也是第一次使用暗影傀儡术,半天没缓过神来,过了一会才后知后觉地犹豫着开口。

“呃,」你是露娜斯姐姐吗?我是说,我认识的那个露娜斯姐姐,还有,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骑士姬小姐面无表情道:“主人,您可以把我当成露娜斯,但我并不完全是露娜斯。我是暗影傀儡术以露娜斯人格和记忆为模版制造的傀儡人偶,拥有露娜斯的一切,但本质上是您的暗影傀儡,这具身体所经历的,无论她本身记不记得,都在我掌握之中。”

暗影傀儡化的露娜姐看着我,突然继续问道:“主人,能否冒昧一问,按照我的记忆,您应该是被乌莱洗脑成了奴隶,但您现在….”

露娜姐不是笨蛋,拥有她全部人格和记忆的暗影傀儡自然也能从我之前的言行中推敲出不对劲之处。

我想了一下,还是把自己回溯的事告诉了她。

“原来如此,这是好事,我很高兴。”

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我能从暗影的主从链接里感应到眼前丽人心中真挚的喜悦,看来她果然拥有着跟露娜姐一样的人格。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决定还是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露娜斯姐姐本人呢,她去哪里了?…….她还存在吗?”

一动不动保持着跪姿的温顺少女再次强调:“主人,我就是露娜斯,只是跟暗影傀儡术的力量融合在了一起。我清楚记得露娜斯所有的过去,包括露娜斯被那种力量所屏蔽的记忆和改写的情感,以及对您的关爱,但主人对我的支配会凌驾于这一切之上,这样说您明白了吗?”

好吧,大概是懂了,应该就跟我之前受到的完全奴隶化洗脑差不多吧,只不过这个更彻底,连身体都完全改造了。

乌莱花费一个多月精力才完成的事,我短短十几分钟就做到了,暗影说不定是一种比催眠洗脑更恐怖的力量呢,或许也只是单纯那家伙太杂鱼了………

不过……我本以为自己会因为擅自对露娜姐做出这种事而感到相当愧疚,但暗影傀儡术真正完成之后,却发现自己虽然的确很不好意思,见到如此乖巧听话的露娜姐,却有股强烈的兴奋感不停冲击着我的心,完全淡化了前面那股情感

这可有点不妙哇…….

“那,傀儡人偶,如果我想让你变回真正的露娜斯姐姐,可以做到吗?”

暗影傀儡小姐想了想:“我可以将傀儡术中的暗影能量暂时与露娜斯本身分离,待您需要时再进行掌控。但这样做的话,她会失去与我融合时的记忆,并且另一种能力的影响会再次扭曲露娜斯的心智,让她变回您之前见到的那个样子。”

…..啊这,这不就是黑吃黑吗,两种操控精神的力量互相pk,催眠洗脑的影响抵不过暗影傀儡术,所以被揍回去了,但如果后者消失,前者又会重新控制住露娜姐。

看来想让露娜姐真正回归正常,还是得从乌莱的身上着手啊。

“我明白了,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就继续伪装成被洗脑的样子吧,知道该怎么做吗?演示给我看看。”

“是,谨遵您的意志。”

露娜姐微微低头,再度站起时,她额头上那枚暗紫色的宝石已经完全消失了,整个人也恢复到了之前那种厌恶和冷淡的样子。

“你怎么还在这里?事情说完了就赶紧走,别打扰我继续锻炼。”

露娜姐不耐烦地向我挥了挥手,转身想走回床上,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有着截然不同的记忆。

“额,露娜姐?”

我有些不知所措,现在的露娜姐是什么情况,暗影傀儡伪装的样子吗?这也太像了吧?还是说她已经中断了链接,让露娜姐被洗脑后的本人回来了?

“什么露娜姐!别给我套近乎!你滚不滚?真以为我不敢揍你是吧!”

“咿!!好、好了!暗影傀儡!变回来吧!!”

看到露娜姐居然真的举起了拳头,我吓得连忙抱头蹲伏,手忙脚乱地发出指令。

“是,抱歉让主人受惊了,请不用担心,暗影傀儡是不会伤害主人的,刚才只是演技。”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露娜姐已经重新跪倒在地上,满脸恭顺地看着我,眉心处再次浮现出了一枚小巧的暗紫色宝石,就像是某种瑰丽的装饰品。

呼……

我松了口气。

果然,比起那种厌恶到让我心痛的模样,我还是更喜欢现在这样的露娜姐啊,哪怕是作为我的傀儡……..

我能感觉到露娜姐身体里那不断与我呼应着的暗影能量,只是刚才突然一下消失了,才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刚刚……”

“刚刚我依旧处于暗影傀儡状态下,只是进行了一定伪装而已。主人您请注意,因为您才是施术者,所以如果真的中断暗影傀儡连接,除非您的许可,我自身是无法再次进入傀儡状态的。”

露娜斯姐姐抬起头,那种熟悉的表情让我有些想哭,“通过露娜斯的记忆,和您的讲述,我大概能明白主人现在的处境。只要您给我下令,那么即使主人催眠控制住,我依旧能够做出合适的选择,甚至在判断您真正恢复清醒前一定程度违抗您的命令。”

还能这样吗?!真是帮大忙了,我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可能被控制这个问题呢。

“好,请你务必要这么做,如果我被催眠了,请直接去打倒乌莱,打不过的话就带我逃跑,期间无论我说什么都不要听,知道吗!”

“是,谨遵您的命令。”

看着露娜斯姐姐跪在地上忠心耿耿的样子,我心里不多了几分安全感,露娜姐从来都是我最可靠的倚仗和守护者,有了她的帮助,计划的把握就大多了。

“对了,露娜姐,还要请你帮我做一件事。”

“是,您请吩咐。”

“帮我把洛丽珊姐姐也叫来,她现在的状态跟你差不多,也因为洗脑对我极度厌恶,而且她比较聪明,脾气也差,我想尽量规避一切出意外的可能性,所以还是你去找她比较保险。”

“对了,你们俩现在的关系还好吗,有没有被植入什么扭曲的感情?”

露娜姐想了想,摇摇头:“没有,我跟洛丽珊的关系与我们跟主人不同,对于主人,我和洛丽珊都是当成亲妹妹宠爱的,但我们俩之间,其实是隐藏的情侣。”

“哈…….哈!?”

房间里响起了惊愕的高鸣,还好我提前布下过隔绝结界,不然这会外面肯定听见了。

短发骑士姬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似乎拥有露娜斯人格的她也对此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是因为某次冒险洛丽珊中了魔兽毒,当时主人您没有同行,我又不擅长治疗,试了半天才发现这居然是种类似春药的淫毒。”

“但是当时洛丽珊已经昏过去了,又是深山老林,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把衣服脱掉跟她呃…..用手指和磨了几次,才解决那次危机。”

“醒来后我跟洛丽珊坦白了这件事,不过她居然没怎么生气,反而跟我更加亲密了,后来我们就慢慢因为这个发展成了情侣,只是怕被主人嫌弃,一直没敢告诉你。”

“…………….”

我的妈耶,当初的臆想居然成真了,真是惊天大绯闻,露娜姐和洛丽姐居然是百合情侣,难怪这俩人都没找过男朋友………

而且这种事都能坦白,真不愧是露娜姐啊,也就这种实力强大的直球女性才能攻略那个毒舌又骄傲的洛丽珊姐姐了吧。

“等下,所以你们的处女膜,其实…….”

“对,虽然我们对主人谎称有过交往经验,实际上第一次是互相用玩具弄破的。”

行吧,我服了,要不是用了暗影傀儡术,这俩人还不知道要瞒我多久呢。

……………..